我的裆部湿了一片，那些从贞
裤小孔里挤出来的
已经
了，结成了白色的痂，粘在金属笼子上，粘在我的皮肤上。
我走到妈妈身边，看着她。
她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很迷离，像是隔着一层很厚的雾。但当她看到我的时候，那层雾散开了一点，她的目光变得清晰了一些。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妈妈。”我回答。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形成一个很浅的弧度－－不是笑，也不是哭，只是一种很复杂的表
，像是所有绪混在一起，搅拌成一种我认不出来的颜色。
小安在她胸
上翻了个身，小嘴松开了
，发出“吧唧”一声。
他的嘴角还有一滴
，白白的，稠稠的，顺着他的下
滴下去，滴在她的房上。
王仁站起来，走到张医生旁边，拿起那些文件夹。
“今天的调教很成功。”他说，翻着那些文件，“接下来要做什么？”
张医生翻开本子，看了看。
“按照计划，接下来是心理评估。”他说，“看看她对这种公开哺、公开
的接受程度到了什么阶段。如果数据达标，就可以进
下一个阶段了。”
“下一个阶段？”王仁问。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翘，形成一个很浅的笑容。
“公共场合。”他说，“让她在公共场合哺。当然，是有特殊设计的公共场合－－比如有单向玻璃的咖啡馆，或者有隐藏摄像的公园长椅。让她以为自己在公共场合，但实际上所有
都能看到她。这种心理压力会带来更大的刺激，对她的改造会更有效。”
王仁笑了。
“好。”他说，“就按你说的办。”
他转看着黑手。
“把她放下来，洗净。下午做心理评估。”
黑手点点，走过去，开始解妈妈手腕上的固定带。
我站在那里，看着妈妈被从八爪椅上放下来。
她的身体很软，像一团被揉皱的纸。
黑手扶着她站起来，她的腿在发抖，站不稳，几乎要摔倒。
黑手一把抱住她，把她扛在肩上，往淋浴房走去。
小安被王二抱走了。
他还在睡，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很平稳。
王二抱着他，脸上的表很奇怪－－不是满足，不是得意，而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所有的绪混在一起，搅拌成一种他认不出来的颜色。
王大关掉了摄像机，开始收拾设备。他的动作很熟练，很麻利，像是在做一件做了无数遍的事。
王仁和张医生坐回沙发上，开始讨论下一个阶段的计划。他们的声音很低，很平静，像是在讨论一个普通的项目。
我站在镜室中央，浑身是那些体，已经了，结成了痂，粘在我的皮肤上，粘在我的发上。裆部的贞裤还在，金属的，冷冷的，勒着我。
我抬看着天花板上的镜子。
镜子里的我－－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浑身赤
，裆部挂着一个金属笼子，脸上、发上、身上都是涸的体痕迹，像一具刚从泥里挖出来的尸体。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我转身，往淋浴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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