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盐
、药品和御寒衣物,帮助村子度过眼前的困难;第二,勘测地形,规划并指导你们修建更坚固的房屋、挖掘水井、铺设道路;第三,提供耐寒耐旱的作物种子,并建立医馆和学堂。”
兰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描绘一个遥不可及的美梦。粮食?衣物?学堂?这些词对于这个边陲小村的村民来说像天上的星辰一样陌生。
村长呆呆地听着。他看着兰真诚的眼睛,看着那些虽然肃杀却并无恶意的士兵……那个念
终于
开了理智的堤防!
帝国的摄政王塔兹米……真的就是那个少年!不是同名同姓!就是他!
那个曾经在村子里奔跑、练剑、帮忙
活、眼睛里有光的少年,真的走到了帝国的最高处!而且他没有忘记这个生他养他的贫瘠村庄!
村长踉跄了一下,兰再次扶住了他。
“村长?您没事吧?”兰关切地问。
村长摇了摇
。
他皱纹纵横的老脸上混浊的泪水奔涌而出,顺着沟壑滴进
裂的泥土里。
那是绝望尽
看见光明的刺痛,是重负卸下的虚脱,也是
沉如海的愧疚和欣慰。
那个孩子不仅活了下来,不仅出了
地,而且正在改变这个吃
的世界,正在把光和希望洒在每一片土地上。
“……塔兹米……那孩子……”村长泣不成声。
兰轻轻拍了拍村长的肩膀,温和道:“塔兹米殿下一切都好,他非常挂念您和村子里的大家。只是因为国事繁忙,新政初立,百废待兴,他暂时无法亲自回来探望。但他让我转告您:请放心村长爷爷,帝国会迎来新生。而这一切将从每一个这样的村庄能真正休养生息开始。”
他看着脸上逐渐露出活气的村民们朗声道:“全体都有,卸车!发放物资!工程队,开始勘测!”
随着命令的下达,训练有素的士兵立刻行动起来。
油布被掀开,露出堆得满满的粮食和药品。
没有哄抢,也没有混
,村民们在兵卒的引导下排起了长队。
当第一袋沉甸甸的粮食被
到一个瘦骨嶙峋的老
手中时,她开始抱着袋子嚎啕大哭。
那哭声引得越来越多的
开始哭泣,那是村民们喜极而泣的泪雨。
工匠们拿出仪器开始测量土地,他们指指点点,讨论着水井的位置和道路的走向。有
抱来了村民们从未见过的木材和砖石。
村长被兰搀扶着站在老槐树下,老泪纵横地看着眼前这充满了生机的景象。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落在村庄
败的屋顶上,洒在村民们第一次挺直了些的脊背上,洒在那些满载希望的笑脸上。
风依旧带着边陲之地的荒芜。但这一次风中夹杂了与以往不同的东西——新翻泥土的味道,木料刨花的清香,还有真真切切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