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排骨这次的火候和调料,拿捏得极其
准。醋没放多,那种甜酸
织的味道,刚刚好。
我饿死鬼投胎一样,连着
了两大碗白米饭。
把那盘子排骨,造了大半盘。
她坐在桌子对面,手里端着饭碗。
看着我那副狼吞虎咽的吃相,她的嘴角极其隐秘地动了一下。
但很快,就被她强行压了回去,板起了一张扑克脸。
“妈,今天这排骨做得真他妈好吃。绝了。”我啃着骨
,含糊不清地拍马
。
“少跟老娘搁这儿拍马
。”
她夹了一块绿油油的西兰花,扔进我碗里。
“吃饱了赶紧滚去写你的卷子!还有不到两周就期中考了,别成天跟我嘻嘻哈哈没个正形!”
“知道了知道了,这就去。”
吃完饭。
她像个陀螺一样在厨房里洗碗收拾。
我躲进次卧,把那堆永远也写不完的卷子摊在桌上。
数学写到第三道大题的时候,脑子卡壳了。
盯着一个鬼画符一样的数列求和公式的变形,死磕了十分钟,愣是没想通这玩意儿是怎么推导出来的。
脆掏出手机,对着题目拍了张照,发给张远。问他这题怎么解。
张远那小子估计正闲得蛋疼,秒回了一条:“你等着,老子去翻翻物理老师昨天讲的笔记。”
过了大概五分钟。
他发过来一张拍得歪歪扭扭的笔记本照片。
上面那字,写得跟
爪子刨的一样潦
。我眯着眼睛辨认了半天,才连蒙带猜地看懂他写的那几行步骤。
不过,思路确实是对的。
我照葫芦画瓢,按照他的方法,把那道变态题给硬生生解了出来。顺带着又往下多
了两道题。
一直刷到晚上九点多。
眼睛酸得直冒金星。
我扔下笔,双手举过
顶,狠狠伸了个大懒腰。整个
往椅背上一靠。
“嗡——”
放在手边的手机,震了一下。
拿起来一看。
是周姐发来的微信。
点开。
首先映
眼帘的,是一张极其刺眼的照片。
她今天晚上,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吊带睡裙。
领
开得极低。
那对c到d罩杯之间的胸部,在紧身的丝绒面料挤压下,硬生生挤出了一道极其
邃的
影。
锁骨下方那一截白
的皮肤,在手机闪光灯的近距离照
下,白得简直要反光!
照片下面,跟着一条文字消息:
“小杰那死孩子已经睡了。你那边战况怎么样了?进展到哪一步了,赶紧给老娘说来听听。”
我盯着屏幕想了想。
大拇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发了过去:
“今天下午。我舔了她的脚。”
周姐那边,显示正在输
。
然后停了。
足足沉默了十秒钟。
紧接着。
屏幕上弹出来一个硕大的“笑哭”表
包。
然后,是一条长达十几秒的语音。
我赶紧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小那一格。把听筒死死贴在耳朵上。
听筒里,传来周姐刻意压低了的、放肆的笑声:
“林昊,你小子这胆子,是真的肥啊!你就不怕她一脚把你踹死?你妈当时什么反应?”
我打字回复:“劈
盖脸地骂了我一顿。”
周姐秒回:“骂完了呢?”
我嘴角一挑:“没把脚缩回去。”
周姐那边,又发过来一个“笑哭”的表
。
紧接着,是一大段密密麻麻的文字分析,老谋
算的味道扑面而来:
你妈那个属驴的脾气,老娘我简直太了解了!
她就是那种,嘴上骂得越凶狠,身体上越是拧不过来的贱骨
!
你今天这步险棋,走得非常对!
脚这条防线,一旦被你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强行打开了,那后面的空间,可就大得没边了!
你现在最首要的任务。
就是让她那具
旱的身体,彻底习惯你碰她的脚,不再仅仅只是『单纯揉脚放松』的那个假正经含义!
你这几个月,天天像个孝子一样给她揉脚,已经在她心里建立起了一个极其虚伪的安全框架。
今天,你亲
打
了这个框架!
但是!
她没有真正用力去反抗你!这就说明,在她的潜意识最
处,她早就已经饥渴地接受了!
她现在需要的,只是时间,去慢慢消化这层
伦的刺激感。
你信不信。
下次你再舔的时候,她的反应绝对会比今天小得多!
再下一次,会更小!
只要你耐着
子,熬过三四次之后。她可能自己,就会欲求不满地把脚主动伸到你嘴边了!
我看着屏幕上这段长长的消息。
来回读了两遍。
在脑子里,把周姐的话,跟今天下午在沙发上发生的那一幕,仔细对了一下。
不得不服。
周姐这老狐狸,看透
心的本事,真的是毒辣!
我妈今天的反应烈度。
其实,远远不如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强吻她时,她那种拼了命的推拒和恐慌。
今天她嘴上骂得虽然极凶,什么脏字都往外蹦。
但那只被我抓着的脚,却一直没有真正使出死力气往回抽!
到了后来。
当我舔进她脚趾缝最
处的时候。
她那个反应,更是完完全全超出了“骂
”所能覆盖的正常范围!
那半声像是被掐断了的“啊”的呻吟。
估计,连她自己当时都被吓到了!
我还在琢磨着。
周姐那边,又弹过来一条消息:
“对了。下周三下午,小杰他们初中搞什么狗
课外活动,不回家。你放了学,直接过来给阿姨辅导功课吧。阿姨这次,专门给你准备了一套,你绝对没见过的好东西。”
消息的最末尾。
跟着一个极具挑逗意味的“眨眼”表
。
我没犹豫。
回了一个极其
脆的字:“好。”
把手机锁屏,屏幕朝下扣在书桌上。
我看了一眼那张数学卷子。背面,还有五道让
疼的大题没做完。

地叹了一
气。拿起笔,继续苦哈哈地刷题。
一直写到晚上十点半。
眼皮子实在打架,撑不住了。
我把卷子往书包里一塞。去卫生间洗漱完,直挺挺地躺上了床。
隔壁主卧的灯,早就关了。
听不到任何走动的声音。安静得很。
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
全都是今天下午,在那个阳光充足的客厅里,发生的那些荒诞画面。
她那十根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趾
,在我的嘴里,因为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