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死玩意儿……我上次就觉得……比你爸的……”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像是突然咬到了舌
，猛地卡住了！
嘴
瞬间闭得死紧。
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脱
而出说了什么极其不要脸、大逆不道的东西。
“比我爸的什么？”我追着不放。
“没什么！！！”
她恼羞成怒，抬起那只空着的手，在我的大腿上狠狠拍了一掌！
力度不轻，拍得
都红了。
“你他妈能不能把嘴闭上！”
我老老实实地闭嘴了。
她低下去的那一刻。
胸极其明显地剧烈起伏了一下，
吸了一大气。像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然后。
张开嘴，一含了上去。
当那个硕大的
，被她那两片温热的嘴唇死死包住的时候。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但每一次的细微差别，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第一次在客厅，她含得极浅，生涩得要命。
第二次在主卧，她含得了一些，但根本控制不好力度，牙齿总是磕磕碰碰地撞到边缘，疼得我倒吸冷气。
但是这一次。
她把嘴，张得比前两次都要大！
上下唇包裹的角度，明显经过了她自己的偷偷调整。
牙齿被严严实实地收在了嘴唇的软后面。再也没有那种磕碰到边缘的疼痛感。
那条舌，也比前两次要主动、放肆得多！
刚一含进去，那条湿热的舌面，就死死贴着茎身底面那条最敏感的中线。
从下往上，极其用力地狠狠舔了一大！
她在学。
以陈芳那种骨子里极其好强、
什么都不服输的
格来说。
这其实一点都不让
意外。
她什么事，都非得争个高低，做到最好。
哪怕是这件，她嘴上骂了一万遍“恶心”、“腥死了”、“猪狗不如”的肮脏事。也一样。
既然已经被
着自己做了，她就不可能忍受自己做得像个笨手笨脚的白痴。
她的嘴唇，在粗壮的茎身上吞吐的频率。
明显比前两次要稳定太多了。
找到了一种不快不慢、极具节奏感的吞吐规律。
她嘴里的唾
，也分泌得比前两次要充足得多。
那种湿润的、滚烫的腔内壁，死死包裹着巨大的和茎身前段。
来回滑动时产生的那种极其滑腻、紧致的快感。
比前两次，简直好了十万八千里！
她的右手，死死握着根部，配合着嘴唇的吞吐节奏，上下熟练地撸动着。
左手，这次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死命掐着我的大腿内侧。
而是稳稳地撑在我的膝盖上，用来稳住她自己因为动作而晃动的身体。
五根手指微微使着力气。修剪过的指甲，隔着校服裤子的布料，紧紧压着我的膝盖骨。
她的脑袋，一前一后、极具规律地运动着。
那一散
的黑发垂下来，挡住了她的大半张脸。
但从发的缝隙里，我还是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双紧紧闭着的眼睛，和死死皱在一起的眉。
嘴角。
有来不及咽下去的透明唾。
顺着那根紫红色的茎身，滴滴答答地淌下来。沾在了她紧握着根部的手指之间。黏糊糊的。
这个让发疯的过程，持续了大概三四分钟。
中途。
她仅仅只退出来喘了一次气。
大喘完了气，她抬起手背，极其自然地把一缕滑到嘴角的发拨到了耳后。
然后，连眉都没皱一下。
再次张开嘴，狠狠地含了回去。
动作之间的衔接，比前两次流畅、自然了太多太多。
最后那半分钟里。
她像是发了狠。
含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
那个巨大的，直接粗
地抵到了她腔最处的位置。
但她这一次，居然硬生生地忍住了，没有呕。
只是微微偏了偏脑袋，调整了一下吞吐的角度，就继续发了疯一样地吸弄。
那条湿热的舌，在底部那根最敏感的系带上，反复地、用力地碾压着！
两片嘴唇死死收紧！
那种把灵魂都要抽出来的吮吸力度。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得多！
“妈……我要……”
我提前哑着嗓子警告了一声。
她听到动静，反应极快。
立刻把脑袋往后一撤，张嘴退了出来！
右手死死握着茎身，上下以极快的频率，疯狂地撸动了最后几下！
“噗！噗！”
滚烫的
，瞬间
而出！
结结实实地，全在了她另一只手，提前抽出来攥好的一叠抽纸上！
白色的浓稠浊，在那几张薄薄的纸巾上，迅速摊开了一大团湿漉漉的、刺眼的痕迹。
她熟练地把那叠纸巾对折起来，死死攥在手心里。
另一只手的手背，在自己的嘴角上狠狠擦了一把。
然后，扶着我的膝盖，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那一瞬间。
她的膝盖骨发出一声清脆的“嘎吱”响声。
她痛苦地皱了皱眉，伸手用力揉了一下酸痛的膝盖。
“下次……给我提前准备个垫子。”
她低着，声音还有点因为长时间吞吐而造成的沙哑。
“这
木地板，硬死了。跪得老娘膝盖疼。”
“你说什么？”我愣了一下，盯着她。
“老娘说这地板硬！你聋了吗？！”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死死攥着那个装满的纸巾团，转身就往门外走。准备去卫生间处理。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
她那只空出来的左手，在我的后脑勺上，极其顺手地重重拍了一掌！
那个力道，那个动作的熟练程度。
“赶紧给老娘滚去写作业！别以为这次瞎猫碰上死耗子，考了个年级第三，尾就翘到天上去了！期中考试，你要是敢掉出前五名。你看老娘到时候怎么剥了你的皮！”
卫生间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水龙的声音，很快响了起来。
然后是漱、吐水的声音。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洗上个十来遍。
大概只漱了三次。
水声就停了。
我懒洋洋地靠在床。
弯腰把褪到膝盖的裤子提了上来，拉好拉链。
嘴角，根本控制不住地，往上高高地扬起了一个极其恶劣的弧度。
晚饭。
她果然在厨房里捣鼓出了那盘糖醋排骨。外加一个蒜蓉炒西兰花，和一盆紫菜蛋花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