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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春正在房中临帖,见宝玉来了,放下笔,脸上露出笑意:“二哥哥今怎么得空过来了?”

宝玉将手中的包裹递过去,强作镇定道:“前儿个出去逛,碰巧看到这几样东西,想着三妹妹或许用得上,就带了回来。”

探春接过,道了谢,动手拆开包裹。

当她看到那方素雅端砚、清雅素笺和紫毫笔时,眼睛果然亮了起来,喜悦之溢于言表:“难为二哥哥惦记着,这几样我都极喜欢!”她抚摸着那方砚台,不释手。

然而,在喜悦之下,宝玉敏锐地捕捉到她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复杂难辨的神色。

那里面有收到礼物的开心,似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和慌

她拿起那支紫毫笔,在指尖转了转,又看了看那匣子素笺,脸上的红晕似乎加了一些。

她凝视着宝玉,那双平清亮果决的眸子,此刻却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却又仿佛蕴含着千言万语。

宝玉也看着她,一时竟忘了言语。

眼前的探春,因为这份共同的、心照不宣的“秘密”,与梦境中、与窗外窥见的织在一起,让他心神摇曳。

而探春,也正望着他。四目相对,竟都怔住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却又异常强烈的吸引力。

还是探春率先从这片刻的失神中惊醒。

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垂下眼睫,掩饰住内心的波澜。

她转身走到里间,取出一个布包,递给宝玉:“这是我闲时做的,二哥哥要是不嫌弃针线粗陋,就拿着穿吧。”

宝玉接过,打开一看,是一双做工极其考究的布鞋,针脚细密匀称,显然费了不少功夫。

“多谢三妹妹。”宝玉接过鞋子,心涌上一暖流,混合着罪恶感的刺激,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是那双鞋,针线细密,纳得千层底,鞋帮用的是上好的青缎,鞋面上用银线绣着疏朗的云纹,不显奢华,却透着致和用心。

宝玉明白,这不仅仅是一双鞋,更是探春对他的一份沉甸甸的、超越兄妹之谊的关怀?

他心满意足地拿着鞋子,又说了几句话,便告辞离去。

宝玉走后,探春迫不及待地重新打开那包礼物,细细欣赏把玩。当她发现那张被小心藏在最里面的诗笺时,更是惊喜。

她展开诗笺,轻声念道:“‘蕉叶桐分曙色,墨痕犹带露华香。莫道莲心惟自苦,丝长终系碧云乡。’”

起初,她只是觉得诗句清雅,意境高远,很合她的脾胃。

她反复看了两遍,起初还有些不解其意,只觉得“丝长”二字有些蹊跷。

当她第三次默读时,目光停留在“丝长”二字上,电光石火间,她猛然醒悟!

“丝长”——“思长”!是思念绵长!

再联系前后句,“莫道莲心惟自苦”……莲心苦……这是在说他心中的思虽苦,却终究无法断绝,都系在她身上!

“轰”的一下,探春只觉得浑身的血都涌到了脸上!烫得她耳根都红了!

二哥哥他……他竟然借诗传!这……这太惊世骇俗了!他们可是亲兄妹啊!

她的心“怦怦”狂跳起来!一强烈的羞耻感和恐惧感攫住了她!他怎么能……她怎么能……他们怎么能……!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将诗笺合上,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响个不停!

这诗若是让旁看见了,那还得了!

她慌忙将诗笺小心翼翼地折好,连同那张洒金宣纸一起,塞进了妆台最底层的一个螺钿小盒里,紧紧盖上盖子,仿佛要锁住一个天大的秘密!

然而,心中那被点燃的愫,却如同燎原的野火,再也无法扑灭。

自那以后,探春便有些神思恍惚起来。

宝玉的身影,他的笑容,他送礼时专注的眼神,还有这诗中隐含的大胆意……这一切都像魔咒一样萦绕着她。

吃饭时想着,写字时想着,连梦中都是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和这撩心弦的诗句!

她越是压抑,那份思念就越是汹涌!饮食无味,寝不安枕,不过几功夫,便憔悴了下去,竟真的忧思成疾,病倒在床。

消息传来时,宝玉正与黛玉在潇湘馆下棋。

黛玉今气色好了些,正执着白子,凝眉细思,阳光透过竹帘照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

她正为一步棋举棋不定,纤细的手指拈着棋子,微微蹙着眉,那神态,直叫宝玉看得痴了。

“该你了,二哥哥。”黛玉见宝玉久久不语,只是看着自己出神,不由得脸上一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宝玉这才回过神来,讪讪一笑,刚拿起黑子,便见一个小丫慌慌张张跑进来禀报:“三姑娘身上不好,病倒了。”

“啪嗒”一声,黛玉手中的白子掉在了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宝玉执棋的手顿在半空,心猛地一沉!方才与黛玉对弈时那片刻的宁静与幸福,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击得碎!

他猛地站起身,脸上血色尽失,连棋局也顾不上了,只对黛玉匆匆说了句:“林妹妹,我去看看三妹妹。”说完,不等黛玉回应,便转身疾步出了潇湘馆。

黛玉看着宝玉匆忙离去的背影,又低看了看那局棋,再联想到探春这病来得突然,又无具体症候,只是恹恹的没有神……这症状,何其熟悉!

与她从前因疑心、因愁绪郁结于心时的病症何其相似!

一个可怕的念如同冰冷的毒蛇,倏地钻黛玉的心间!难道三妹妹她……也对宝玉……?

这个想法让黛玉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手帕,心底一片冰凉。

若真是如此……那这府里,这看似花团锦簇的子底下,究竟藏着多少不能言说的秘密和危险的愫?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因无凭无据,一切都只是猜测。

她只能将这份惊疑与不安,地压在心底,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宝玉赶到秋爽斋时,宝钗、湘云、惜春等已在探春房中。

探春半靠在引枕上,面色苍白,眼下有着淡淡的青影,强打着神与姐妹们说笑,但那笑容里,分明带着几分勉强和憔悴。

宝玉看着探春躺在床上,比前几清减了不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一样疼。

他走上前,看着探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关切:“三妹妹怎么忽然病了?可请太医瞧过了?”

探春见宝玉来了,眼神微微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只低低地说:“劳二哥哥挂心,不过是偶感风寒,没什么大碍。”

探望,无非是说些“好生将养”、“放宽心”之类的安慰话语。

唯有黛玉,冷眼旁观,看着探春在与众说话时,目光却总是不经意地瞟向门,似乎在期盼着什么。

当她的目光与匆匆赶来的宝玉相遇时,那瞬间的复杂绪——有欣喜,有委屈,有隐忍,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看向宝玉时的温柔与挣扎……这一切,都让黛玉心中那份凉意越来越重。

她看着宝玉焦急的神色,又看看探春那欲语还休的神,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只是……无凭无据,她能说什么呢?只能将这发现默默压在心底,化作更的忧虑。

宝玉见众姐妹都在,也只能按捺住心中的焦灼与怜,说着寻常关切的话。

然而,探春看向他的眼神里,那无法掩饰的意和痛苦,像针一样刺着宝玉的心。

他分明看到,在探春那看似平静的表面下,那汹涌的、无法言说的感。

他看着探春那隐忍着病痛和心事的模样,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楚。

晚上,众陆续散去。宝玉心里记挂着,便寻了个由,又悄悄地折回了秋爽斋。

侍书见是他,知道他必是有话要说,便悄悄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二,烛火轻轻摇曳。

宝玉走到床边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茶叶罐子:“这是前儿得的暹罗茶,味道却还清醇,你病中或者可以喝一点,解解腻。”

探春看着他,没有说话。

宝玉将茶叶放在床小几上,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

探春默默地看着宝玉,起初是拘谨的,沉默的。

宝玉也不知如何开,只是默默地将茶罐放好。

都有些沉默。

过了一会儿,宝玉才低声问道:“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就病得这样重?”他知道,绝不仅仅是“偶感风寒”那么简单。

探春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宝玉,声音带着病弱的沙哑和一丝不顾一切的决绝:“二哥哥……我……我想让你抱抱我……”

这话像一个惊雷,在宝玉耳边炸响!他先是一惊,随即一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喜悦涌上心!她……她终于肯对自己吐露心事了?

他依言,轻轻地将探春揽怀中。

探春依偎在宝玉温暖坚实的怀抱里,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扑簌簌地滚落,很快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三妹妹,你怎么了?别哭……”宝玉有些手足无措,只能将她搂得更紧。

探春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和体温,一种巨大的委屈和心酸,混合着此刻被拥抱的甜蜜,让她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感洪流。

“二哥哥……”她哭着,终于将埋藏在心底多时的话说了出来,“我心里……自从……自从那你送我耳坠……还有这次的砚台诗笺……我就……我就再也……”她泣不成声,“我知道这样不对……我们是亲兄妹……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你……”

宝玉大惊!他虽然有所预感,但亲耳听到探春如此直白的告白!

他只觉得一热血直冲顶,狂喜瞬间淹没了他!他等待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

他紧紧地搂着探春,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般!

“三妹妹!我的好妹妹!”他声音沙哑,带着颤抖,“我何尝不是……我心心念念的,也只有你……”

第6章探春病解兄长贤袭疑生罗帕血

探春的告白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宝玉心中最后一道名为“伦常”的堤防。

他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倾诉,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那份几乎要将他一同焚毁的炽热感,心中又是激动又是恐慌。

他紧紧搂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在她耳边用前所未有的、颤抖而坚定的声音回

应:“三妹妹!我的好妹妹!我心里装的,思夜想的,又何尝不是你?”他几乎是吼了出来,积压已久的感终于找到了出,“自从……自从明白自己的心意,我这心里,何曾有一刻安宁?见到你,便欢喜;见不到,便度如年。什么兄妹名分,在我心里,你只是探春,只是让我魂牵梦萦的那个!”

这番炽热的回应,如同暖流涌遍探春全身。

她仰起,泪眼模糊地看着宝玉那因激动而涨红的脸庞,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火焰,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了被、被渴望的温暖,这温暖暂时驱散了病中带着的寒意和长久以来的孤寂。

她贪恋这份温暖,这份只属于他们两的、禁忌的联结。

她将脸埋进宝玉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熟悉的、让她心安的气息。

她伸出双臂,更用力地回抱住他,仿佛要将自己融他的身体。

就这样紧紧相拥,时间仿佛都停滞了。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和蜡烛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抱了一阵,探春忽然松开了手。

她抬起泪痕错的脸,眼神里有一种决绝的、孤注一掷的光芒。

她朝着外间,用一种异常平静、却又带着一丝颤音的声音唤道:“侍书。”

一直守在门外的侍书应声而:“姑娘?”

“这里不用你伺候了,把门关好,出去吧,没我的吩咐,别让进来。”

探春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侍书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紧紧相拥的二,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的脸上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神色,最终还是低应道:“是,姑娘。”她默默地退了出去,仔细地将房门从外面带拢,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房间里愈发安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探春将嘴唇凑到宝玉耳边,温热的呼吸在他的耳廓上,带来一阵战栗。

她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带着炙热温度的声音,喃喃低语,那气息搔刮着宝玉最敏感的神经。

“二哥哥……”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决心,“我……我想把我的身子……给你……”

这话如同惊雷,在宝玉耳边炸开!

他浑身的肌瞬间绷紧!

之前的狂喜和冲动,在“身子”二字面前,仿佛被戳的气球,瞬间泄了气,只剩下冰冷的现实和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

他下意识地就想推开探春,但探春却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他,让他无法挣脱。

“三妹妹!你……你糊涂了!”宝玉的声音带着惊慌和严厉,“我们是兄妹!血脉相连!这……这是无论如何也不可以的!是天地不容的!”

他猛地转过,想要避开探春那灼的视线和话语。

然而,就在他转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探春已然利落地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藕荷色的绫袄顺着她光滑的肩滑落,露出了里面玉白色的主腰,勾勒出少青涩却诱的曲线。

宝玉连忙别过去,不敢再看,声音带着恳求,“三妹妹!快住手!这不行!绝对不行!”

探春却不理会他的拒绝,她抓住宝玉的手,力道大得惊,声音却异常冰冷清晰:“那天……在我窗外……你都看见了,是不是?”她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直刺宝玉最心虚的地方!

“你既然都看了……现在……怎么又不敢看了?”她的质问像鞭子一样抽在宝玉的心上,“你看光了我的身子……现在却来说什么兄妹不可以?”她的语气带着尖锐的嘲讽和不见底的伤心,“那你当时……为何要看?现在……又为何不敢?”

宝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巨大的羞愧感和被戳穿秘密的狼狈,让他无地自容。

“三妹妹……我……我那……是鬼迷心窍……”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求饶着,“是我混账!是我该死!你……你饶了我这一回……”他几乎不敢与探春对视,眼神躲闪着,仿佛一个做错了事被当场抓获的孩子,“我……我向你赔罪……你……你快把衣服穿好……”

“饶了你?”探春凄然一笑,那笑容里满是绝望,“那你告诉我……你此前对我说的那些话……是不是……是不是都在骗我?”她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是不是……你只是想……想轻薄我?像……像你对袭、麝月她们那样?”她紧紧视着宝玉,“是不是……你只是……馋我的身子?”

这个问题像一把利刃,准地刺中了宝玉内心最矛盾、最无法自辩的角落。

他既无法否认自己确实心怀不轨,又无法承认自己仅仅只是“馋她的身子”。

他心中的感是真切复杂的,包含了慕、欲望、怜悯,甚至有一种扭曲的、因禁忌而更加刺激的占有欲。

“不!不是的!”宝玉急切地反驳,他没有想到探春会如此尖锐地问。

正当宝玉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解释才能让探春明白他心中那理不清、道不明的万般愫。

吸一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真诚,以解释自己对袭麝月的行为是出于“一时糊涂,下手不知轻重”,并再次强调对探春是“真心的!天地可鉴!”但他就是无法跨过最后那道名叫“伦”的鸿沟。

然而,探春似乎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见宝玉依旧犹豫退缩,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好!好!既然二哥哥你不敢……那你……你也休想再管我了!”她说着,眼神一凛!

突然,她拔下了自己上那根固定的、式样简单的银簪子!那簪子在她手中,闪着冰冷的、不祥的光芒!

“既然你不敢我的身子……”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凄厉,“那我便自己了它!然后再给你!”

话音未落,她握着那根银簪,对准自己双腿之间那最稚、最隐秘的区域,狠狠地往下一捅!

“不要!!!”宝玉魂飞魄散,失声惊呼!他猛地扑上前,想要阻止!

“啊——!”探春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宝玉虽然反应极快,一把抓住了探春的手腕!

但是,还是晚了!

那簪子尖锐的顶端,已经刺了她那片光洁无毛、从未被任何外物侵过的户!

虽然因为宝玉的阻拦,力道卸去了大半,簪尖并未,但已经足够划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薄的处膜!

一阵尖锐的、撕裂般的痛楚,从下身猛地传来!探春的身体剧烈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一缕鲜红的血丝,立刻从她被刺伤的、渗了出来!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两个都愣住了!

宝玉死死地抓着探春的手腕,看着那根银簪尴尬地停留在她那受伤的部位,血珠正缓缓凝聚!

宝玉惊呆了!他看着那刺目的鲜红,再看看探春那因剧痛而扭曲、却又带着一种诡异满足感的脸!

鲜血!确实流出来了!不多,但确确实实是从那最娇、最处流出来的!

时间仿佛凝固了。空气中只剩下探春压抑的、痛苦的抽气声。

探春感觉一热流涌出,尖锐的痛感让她几乎晕厥,但她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宝玉!

那眼神里,有痛楚,有绝望,有疯狂,还有一丝……计谋得逞般的快意?

这是一种绝望的、自毁式的证明!

是要用这疼痛和鲜血,来印证她那不容于世的

“是你不肯动手,那便由我自己来完成这献祭的第一步!”

宝玉看着探春那副泪如雨下、却又异常执拗的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痛难当。

他看着探春为了他,为了这份感,竟然对自己做出如此决绝残忍的事

他看着她苍白脸上滚落的泪珠,看着她下身那抹惊心的红……所有的理智、恐惧、伦常……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这鲜红的颜色灼烧殆尽!

他猛地将探春紧紧抱住!“三妹妹!别这样!我……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他终于崩溃了!防线被这鲜血和探春眼中那不顾一切的疯狂意所击溃!

他还能说什么?还能怎么阻止?看着她如此伤害自己,比他自己承受痛苦还要难受千百倍!“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他看到探春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那是一种带着痛楚的、扭曲的喜悦。

他不再犹豫,也不再恐惧。他轻轻地、将探春放倒在床铺上。

他的动作变得异常温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怜惜。他俯下身,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少了些狂,多了些郑重和痛惜。

他再次俯身,轻轻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

他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灼热无比的茎,再次抵上了那个刚刚被银簪划、仍在渗血的

这一次,他没有再给她挣扎和反抗的机会,也没有再给自己犹豫的余地。

他腰部用力,坚定而缓慢地向前推进!

虽然已经有银簪造成的细小伤和那层膜的裂,但探春的身体依然紧绷,那紧致的窄小通道,依然存在着巨大的阻力。

探春感受到那比刚才自己动手时更强大、更不容抗拒的力量,正在试图撑开、进她那从未被探索过的秘境。

宝玉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湿热紧窒的包裹,以及那层薄膜在更强大的力量下彻底裂。

“呃……”探春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指甲宝玉背后的肌

鲜血,混合着探春身体的润滑,使得进的过程虽然仍旧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但比起最初的惊慌和剧烈的刺痛,此刻的痛感似乎混合了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虽然这感觉依然是以疼痛为主导的。

宝玉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起初,每一下移动都伴随着探春身体的颤抖和细碎的呜咽。

但随着他动作的持续,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酸痒的快感,开始如同藤蔓般,从被侵犯的痛楚中,顽强地、一丝丝地滋生、蔓延。

痛苦与快感织!

他的动作由缓至急,由轻到重!

原始的欲望如同脱缰的野马,冲垮了所有世俗的藩篱!

探春的哭泣声渐渐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自控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在最初的震撼和被迫答应后,看到探春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他那份潜藏的、病态的占有欲和意,在此刻终于找到了最原始、最直接的宣泄方式!

终于,在一阵猛烈而急促的冲刺后!

宝玉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那极致的紧致包裹和湿热吸吮推向了顶峰!

与此同时,探春也感觉一强烈的电流从两结合的地方猛地窜遍全身!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释放感,如同水般淹没了她!

之前所有的忧思、苦闷、彷徨……仿佛都在这一瞬间,随着那攀升到极致的快感一同发了出来!

探春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朵花,在经历了狂风雨般的冲击后,终于绽放!

的余韵中,二紧紧相拥,汗水与泪水织在一起。

过了许久,探春才微微动了动。她挣扎着坐起身,不顾下身的疼痛和不适,伸手从枕边拿起一方自己常用的、素白洁净的丝质手帕。

她将那方手帕,轻轻地、按在了自己仍在微微渗血的私处。

手帕上,立刻沾染上了一片殷红的、如同梅花初绽般的血迹——那是她处的证明,是她献祭给这份的凭证。

她郑重地将那方沾了处血的手帕,叠好,递给了宝玉,脸颊上犹带着高后的红和泪痕,声音虚弱却清晰:“二哥哥……这个……给你……”

那方手帕,轻飘飘的,却仿佛蕴含着千钧的重量。

那是她的血,她的痛,她的,她的一切!

宝玉颤抖着接过那方手帕,那上面还带着探春身体的温热和那独特的、混合着血腥与欲的气息,扑面而来。

宝玉看着那抹刺目的红,心中百感集。

他也从自己袖中,掏出了一方常用的手帕,学着探春的样子,也蘸取了一些血迹——那是他们共同完成这场禁忌仪式的见证。

他郑重地收好那方染血的手帕,也掏出

自己的,依样画葫芦,将带着血迹的手帕,郑重地还给了探春。

“这个……你收着……”他的声音依旧沙哑。

探春接过,紧紧攥在手心,眼泪再次无声滑落。

宝玉看着她这般模样,心疼不已,再次将她拥怀中。

然而,理智渐渐回笼。他看了看窗外,夜色已

“三妹妹……时候不早了……我……我得回去了……”他艰难地开,心中充满了不舍与担忧。

探春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抱着。

最终,宝玉狠下心来,轻轻推开探春,为她披上外衣。“你好好休息……别胡思想……我……我明再来看你……”

探春只是默默地流泪,没有阻拦。

宝玉最后地看了探春一眼,似乎要将她此刻的模样烙印在脑海里。然后,他转身,快步离开了秋爽斋。

房间里,只剩下探春一。她蜷缩在床角,手里紧紧攥着那方同样沾染着血迹、属于宝玉的手帕,仿佛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她独自一,面对着烛火,默默垂泪。

宝玉脚步匆匆,踏着满地清冷的月色,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怡红院。

他的心还在狂跳,胸膛里仿佛揣着一只受惊的兔子,慌得不成样子。

怀里仿佛还残留着探春身体的温热和泪水的湿润,那方沾染着她处子之血的素白手帕,此刻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神不宁。

那血迹,那紧致的包裹感,探春痛苦又迷醉的神……这一切都像走马灯般在他脑中旋转。

他胡地脱了外衣,吹熄了灯,摸黑上了床。

并未睡熟,朦朦胧胧间感到身边多了个,带着夜的凉意。

她习惯了等待,习惯了在黑暗中分辨宝玉的气息。

然而今夜,这气息格外紊,带着一……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欲与罪恶的气息。

她感觉到宝玉躺下后,并未立刻睡,而是翻来覆去,呼吸时而急促,时而长。

她悄悄睁开一丝眼缝,借着从窗棂透进的微弱月光,隐约看见宝玉手里捏着什么东西,正对着那东西怔怔地出神。

微微撑起身子,借着那一点微光,她看清了——那是一方手帕!素白的丝绢,在晦暗的光线下,那上面的几点暗红就显得格外突兀、刺眼。

那是……血?

的心猛地一缩!

她仔细看去,那手帕的样式……并非宝玉素所用,也不是她或者麝月等的。那质地,那边缘不甚明显的绣样……分明是姑娘家常用的款!

而那块血迹……颜色鲜红,尚未完全透,洇在手帕上,像几朵开败了的梅花,透着一不祥。

而且,那血迹的形状……边缘清晰,带着一种被刻意蘸取、而非意外沾染的痕迹!

尤其是那血量,和位置……绝不可能是寻常划伤或者……子月事所能解释的!

一个可怕的念瞬间击中了袭!她想起了自己下身那处被剪刀剪开、兀自隐隐作痛的伤,想起了麝月那被银针刺穿的部位!

寒意顺着袭的脊梁骨爬了上来!二爷他……他难道又对哪位姑娘……

她不敢再想下去!白天二爷出去逛集市,回来时神色就有些异样……难道……

只觉得皮发麻,一难以言喻的恐惧感攫住了她!她甚至不敢再细看那手帕的细节,生怕确认了什么她不愿相信的事

她连忙闭上眼,强迫自己平稳呼吸,装作早已熟睡的样子。

她伸出温暖的手臂,轻轻地、带着安抚的意味,环住了宝玉的腰,将脸贴在他微微汗湿的后背上,用一种睡意朦胧的声音呢喃道:“二爷……快些安歇吧……明还有事呢……”她不敢问,甚至不敢流露出半点疑心,只能凭借着长久以来的温顺和体贴,试图将宝玉从那种危险的魔怔中拉回来。

“二爷……”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柔软,“身子要紧……明还要给老太太请安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搂紧了宝玉,试图用自己的体温驱散他身上那不祥的、带着血腥气的躁动。

宝玉被袭这一搂,浑身一僵,这才猛地从混的思绪中惊醒!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也意识到了袭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他如同惊弓之鸟,慌忙将那块手帕胡塞到了枕底下。

感受到他的僵硬和慌,心里更是如同沉了冰窟!但她的动作却愈发温柔,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像哄一个不安的孩子。

在袭这温柔而无言的安抚下,宝玉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反手也搂住了袭,感受着她身体的温软和顺从,心底那份因禁忌而生的不安,似乎暂时找到了一个可以栖息的港湾。

他僵硬地转过身,将脸埋在袭散发着淡淡皂角香气的颈窝里,地吸了一气。

“睡吧……”他闷声说了一句,不知是在安抚袭,还是在说服自己。

他闭上眼睛,努力将探春那含泪带笑的脸庞,和她那不顾一切的疯狂意……这一切都太过沉重,太过危险。

“嗯……”袭低低应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

第二天起,探春的病竟如同被春风吹散的薄雾,迅速地好转起来。

苍白的面颊恢复了血色,眉宇间的愁绪也消散了许多,渐渐又恢复了往那副爽朗明快、顾盼神飞的模样。

她又能说能笑,能写能画,仿佛那场来势汹汹的病症从未发生过一般。

这变化落在旁眼中,或许只是少身子弱,来得快去得也快。但落在心细如发、且有着切身体会的黛玉眼里,却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黛玉得知探春的病竟好得如此之快,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她想起自己从前那些无法对言说的心事,那些因宝玉而起的忧思愁绪,也曾让她缠绵病榻。

而探春此番……病因模糊,好得蹊跷……

她独自坐在潇湘馆的窗前,看着窗外几竿翠竹,心思却早已飘远。三妹妹这病……莫非……也是因心而起?而这好转……莫非是……心愿得偿?

这个念让她心惊跳!

她不敢想,更不敢对任何说起。

只因无凭无据,一切都只是她心底那挥之不去的猜疑。

然而,看着宝玉每依旧如常来与她谈诗下棋,说笑玩闹,偶尔流露出的亲昵和依赖,也似乎是专对着她一个的。

宝玉看她的眼神,依旧是那般专注而温柔,带着一种她熟悉的、近乎痴迷的眷恋。

宝玉似乎并未察觉到黛玉这份悄然滋生的疑虑。他的心思,如今更多地系在了秋爽斋。

自那夜之后,秋爽斋仿佛成了一个隐秘的、只属于他和探春两的乐园。

他时常寻了由过去。有时是送几本新淘来的字帖,有时是带些外面时新的果子点心。

这一午后,阳光透过茜纱窗,在书房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探春刚写完一幅字,正搁了笔,端详着。

宝玉轻轻走进来,没有惊动侍书。他悄悄走到探春身后,微微俯身,下几乎要贴上她的鬓角,目光落在她那刚刚写就的、墨迹未的诗句上。

“三妹妹这笔字,越发有筋骨了。”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

探春察觉到他的靠近,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一直红到了脖颈,像染上了上好的胭脂。

她能感觉到宝玉身上那熟悉又让她心悸的气息。

宝玉伸出手,从后面轻轻环住探春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二哥哥……”探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想起那晚自己的主动,想起那银簪刺下时的剧痛和决绝,还有后来……那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夜晚……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脑海,让她羞得几乎抬不起

“别动……”宝玉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更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占有。

宝玉的手指,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带着一种撩拨的意味。

探春身子一僵,却没有挣扎,只是低低地抗议:“青天白的……仔细被瞧见……”

“这里只有我们……”宝玉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让我看看……三妹妹今气色如何?”他说着,一只手却悄然下滑,隔着那薄薄的夏裙,轻轻复上了她的小腹,甚至……更往下了一些,若有若无地碰触到了她那最隐秘区域的边缘。

探春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番茄。她象征地扭了扭身子,却更像是往他怀里钻了钻。

她的默许和顺从,无疑更加助长了宝玉的气焰。

他的手,隔着裙子,开始更加大胆地在她腿间那微微隆起的光洁阜上,轻柔地、打着圈地抚摸。

虽然是隔着衣物,但那掌心传来的温热和力道,已经足够唤起她身体处对那晚疯狂记忆的回应。

宝玉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了。他低下,吻了吻探春光滑的脖颈。

探春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身体微微发软,向后靠在了宝玉的胸膛上。

宝玉的手指,缓缓地撩起了探春裙摆的一角!

微凉的空气瞬间拂过她赤的大腿肌肤!这让探春浑身一颤!

“二哥哥……”她终于忍不住,转过来,羞涩地看着宝玉。

她的话被宝玉堵了回去——他用嘴唇封住了她的。

这是一个绵长而的吻。探春最初还有些羞涩的闪躲,但很快便在宝玉娴熟的技巧下败下阵来,开始生涩而热地回应。

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缠绵悱恻,舌尖灵活地撬开她的贝齿,探寻着她中那份独特的、带着墨香与少清甜的气息。

探春微微仰起,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片刻的、偷来的欢愉。

他的手已经从裙摆下方探,毫无阻隔地、直接地抚上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光洁如玉、寸不生的神秘地带。

他的指尖,感受到了那里与袭、麝月截然不同的触感——毫无毛发覆盖,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绸缎。那微微隆起的阜,触手温软。

宝玉的手指,熟稔地分开了她那两片紧紧闭合、颜色娇艳的小唇。

他的动作很轻柔,带着一种欣赏和把玩的意味,在她那稚的、颜色极浅的户外部轻柔地抚摸着。

探春的身体在他的抚弄下,渐渐地也热了起来。那起初的羞涩,慢慢被一种熟悉的、被唤醒的欲望所取代。

宝玉的指尖,轻柔地在那条细小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两片娇唇瓣的柔软和温热。

她不再反抗,甚至开始主动地迎合,身体微微扭动,让他的手指能更、更准确地找到那个最敏感的核心。

他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薄薄包皮之下的小小蒂。

他开始用指腹,围绕着那个小小的区域,缓缓地、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揉按,打圈。

探春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他的手指,开始时轻时重、富有技巧地刺激着那里。

“嗯……二哥哥……”探春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宝玉胸前的衣襟。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样颤动。

她的手,也环上了宝玉的脖子,加了这个吻。

唇舌缠间,是她含糊的、带着动颤音的回应。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变化。

那最初隔着裙子的试探,变成了更直接的肌肤相亲。

他搂着她的腰,将她更紧地贴合自己,感受着她胸前柔软的起伏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他能听见她越来越急促、压抑的呼吸声。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和紧绷。

一种混合着罪恶与极致欢愉的复杂感,在两之间无声地流淌。

随着宝玉指尖动作的和加速,探春能感觉到一熟悉的、令心悸的热流,正从小腹处不断聚集、翻涌。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一张被逐渐拉紧的弓弦,而那紧绷的点,正是两身体紧密结合之处。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融化在宝玉的怀抱里。

她能感觉到宝玉在她身体里的存在,那是一种充满了力量感的、不容忽视的侵占,却又带着令沉沦的温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变得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和对更多刺激的渴求。

她的双手紧紧地攀附着宝玉宽阔的后背,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她能感觉到那极致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水,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的感官。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向上弓起,迎合着他越来越猛烈的冲击。

她的呻吟开始变得不受控制,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的鼻音。

她能感觉到宝玉的呼吸也愈发粗重,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的颈间,带来一阵清凉的刺激。

她的感官被无限地放大。

她甚至能分辨出他汗水的气息,他肌的线条,他每一次时那近乎窒息的紧促感,都成为了将她推向那极乐巅峰的催化剂。

探春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那种熟悉的、濒临崩溃的却又无比甘美的感觉再次降临!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瞬间抛上了云端,又在下一秒重重地跌落,只剩下一种彻底的、从内而外的放松和满足。

她能感觉到宝玉的身体也跟她一样,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释放。

的余韵如同温柔的波,缓缓地冲刷着他们的身体。

房间里弥漫着事后特有的、混合着汗水、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间章:第6.5章

自那夜之后,一种隐秘而危险的纽带将宝玉与探春牢牢捆绑。

秋爽斋那间弥漫着墨香与少体香的卧房,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幽会之所。

宝玉几乎着了魔,一有空闲便忍不住往那里跑。

起初是隔三差五,后来几乎都要寻个借过去一趟。

那禁忌的诱惑,如同最浓烈的毒药,明知饮鸩止渴,却依旧沉溺其中,难以自拔。

,宝玉又寻了个由出门,信步逛到集市上。

他并非真想买什么,只是心那份躁动,那层压在心底、见不得光的秘密关系,既带给他巨大的恐慌,也馈赠了他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刺激感。

他在一个卖海外稀奇玩意的摊位前驻足。

摊子上琳琅满目,有晶莹剔透的玻璃器皿,有造型奇特的钟表,也有些巧的金银饰品。

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最终,被一对极其小巧、做工却异常美的银质耳环吸引住了。

那耳环样式极简,只是一个小小的、光滑的银圈,接处打磨得圆润无瑕,在阳光下闪着内敛而纯净的光泽。

它太小了,小到几乎不像能戴在耳朵上的东西。

一个念,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骤然照亮了宝玉心中某个幽暗的角落。

他几乎是立刻就想象出了这对小银环戴在某个特殊部位上的模样……那部位,光洁、,毫无遮蔽……若是点缀上这样一枚银环……

宝玉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露出一抹混合着得意与恶劣的笑容。就是这个了!

他毫不犹豫地买下了这对耳环,小心地揣怀中,仿佛揣着一个即将引的火药桶,既危险,又充满诱惑。

他几乎能预见到探春惊羞加的模样,这想象本身就让他兴奋不已。

他回到府中,脚下不停,径直就往秋爽斋去了。

探春正在房中临帖,听得脚步声,抬见是宝玉,脸上自然而然地浮现出笑意,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二才懂的亲昵。

“二哥哥今怎么又来了?”她语气带着一丝娇嗔,眼底却漾开明显的喜悦。

宝玉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拥她怀,而是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锦囊,递给探春。

“瞧瞧这个,喜不喜欢?”他眼神灼灼,带着一种看好戏般的期待。

探春有些疑惑地接过,打开锦囊,从里面倒出一件物事——只有一只!那一只小小的、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银环。

探春接过来,放在掌心细细端详。那银环确实巧,触手冰凉光滑。

“真好看……”她由衷地赞叹,脸上洋溢着纯粹的欢喜。她拿起那只小银环,对着光仔细看了看,那纯净的银光确实雅致。

但她随即发现异样,抬起眼,困惑地看着宝玉:“二哥哥,这……怎么只有一只?而且,这般小巧,怕是戴不住吧?”她说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宝玉看着她那副不释手却又疑惑不解的模样,脸上的坏笑更了。

“三妹妹,”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那气息拂在探春脸上,“这个……可不是戴在耳朵上的。”

探春一愣:“不戴在耳朵上?那戴在哪里?”

宝玉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暗示,缓缓下移,越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被衣裙遮蔽的区域。

他的眼神像带着钩子,要将探春心底那份隐秘的欲望彻底勾引出来。

探春的心猛地一沉!一个可怕的猜测浮上心!她的脸色瞬间变了,拿着银环的手指微微颤抖。

“二哥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慌。

“傻丫,”宝玉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她的小腹下方,隔着一层薄薄的夏布,准地点在了她那微微隆起、寸不生的阜之上!

“这么致的东西,藏在里面,岂不是明珠暗投?”他伸手,用指尖挑开了探春裙衫的下摆,露出里面一截光滑的大腿肌肤,以及那更处……“它应该待在一个……更特别、更秘密的地方。”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一个……只有我知道它有多美的地方……”

探春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她明白了宝玉的意思!他要……他要将那银环,戴在她身上最娇、最敏感、也是最为禁忌的那个点上!

这个认知像一块冰,瞬间冻结了探春的思维!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想把那银环塞回给宝玉,“你……你疯了!这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宝玉不容她退缩,近一步,“那地方……那么美……那么独一无二……”他的话语低沉而暧昧,“难道……不该用一件同样独一无二的饰品来装点它吗?”他再次,手指隔着薄薄的亵裤,在她腿间那柔软的凹陷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啊!”探春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但她的手腕却被宝玉轻轻握住。

“三妹妹……”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强硬的意味,“上次那银簪……不是已经试过了吗?”他指的是探春自己用簪子刺膜的事。

“你连那一步都敢做……这个小小的环……又算得了什么?”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探春的腰,将她带向自己,强迫她感受自己身体早已被唤起的灼热欲望和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探春的心成了一团麻!恐惧、羞耻、不安……但更的,是一种被这极端方式所象征的、独一无二的占有!

“不……不行……”探春摇着,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那太……太……”

“太什么?”宝玉的手指,顺着她腿间的缝隙,再次施加了压力。

“让我把它……戴在那里……以后,那就是独属于我的标记……谁也看不见,只有我们知道……”

宝玉的甜言蜜语,混合着此前无数次肌肤之亲刻骨髓的依赖与恋,像无数细密的丝线,将她牢牢缠绕。

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对宝玉的感,早已脱离了正常的兄妹轨道,陷其中,无法回

她的身体,早已在那些个隐秘的午后和夜晚的欢愉中,被彻底征服,已经无法离开他,更无法拒绝他任何的要求,哪怕这要求是如此惊世骇俗!

她的防线,在宝玉那带有强烈心理暗示和压迫感的目光注视下,开始一点点瓦解。

“二哥哥……我怕……”她最终软了下来,声音微弱得如同叹息。

宝玉看到她眼神中的挣扎最终化为一种近乎认命的顺从。

他知道,她同意了。

他松开探春的手,转身走向她的妆台,毫不意外地在一个抽屉里找到了他需要的东西——一个小小的、净的布包,里面整齐地放着几根长短不一、闪着寒光的银针!

正和他此前为麝月穿孔时用过的那套相同!

看到那熟悉的、带着残酷意味的工具,探春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眼中恐惧更甚。

宝玉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兴奋和专注。他让探春躺到床上。

探春依言躺下,心跳如擂鼓。她紧紧闭上眼睛,不敢看。

宝玉先是像往常一样,轻柔地抚她,吻她的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他的吻如同春雨,细细密密地落下,试图缓解她紧绷的神经。

但那冰冷的银针和银环带来的恐惧,远非温柔抚摸所能驱散。

宝玉却似乎并不着急。他先是细细地把玩、欣赏着那片光洁无毛、如同初生婴儿般纯净的秘境。

宝玉拿起一根最细的、针尖闪着一点寒芒的银针。

他取来烈酒,简单地擦拭了一下银针和自己的手指。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熟练和掌控力。

他单膝跪在床沿,俯下身,用手指非常轻柔、但十分坚定地分开了探春那两片始终带着淡淡晕、紧紧依偎在一起的小唇。

那粒小小的、已经完全露出来的部,像一颗羞涩的、红色的珍珠,因为紧张和之前的抚而微微充血挺立。

就是那里。

他拿起那枚小小的银环,在探春那毫无遮蔽、娇欲滴的蒂下方,用手指模拟着穿刺的位置和角度。

探春的身体因为预感到的痛苦而绷得紧紧的,睫毛不住地颤抖。

宝玉用左手拇指和食指,非常稳定地捏住了那颗敏感的小粒,将它固定住。

这个过程需要绝对的稳定和准。

他用那根冰冷的银针,极其准地,在那颗小小蒂的正下方。

吸一气,稳住心神,然后……

猛地将针尖刺了那娇无比的肌肤!

“啊——!!!”

一声尖锐到极致的惨叫,从探春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一弹,仿佛想要逃脱这突如其来的酷刑!

但宝玉早有准备,他的左手稳稳地固定着目标,右手则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果断!

是那种极细的、冰冷的金属穿透最敏感、最柔时的剧烈痛楚!

比她自己用簪子划膜时要尖锐、集中无数倍!

仿佛灵魂都被这一针刺穿了!

银针穿过那层薄薄的皮肤和黏膜,从那颗小粒的上方穿出!

一个清晰可见的针孔,出现在了那粒娇蒂下方,鲜红的血珠立刻从针孔两端渗了出来!

探春疼得浑身痉挛,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宝玉没有停顿,他迅速地将那枚小银环的一端,穿过刚刚刺穿的针孔……

这个过程中,探春的哭喊声从未停止,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宝玉的身体阻挡着。

他能感觉到探春身体那无法控制的颤抖,以及那湿热紧窒的皮被异物强行贯穿的触感,清晰地通过银针传递到他的指尖。

那是一种……掌控着另一个的身体和痛苦的感觉……扭曲而强烈。

探春感觉那痛楚如同烧红的铁丝,烙印在了她身体最隐秘的坐标上!

剧烈的疼痛之后,是一种持续的、火辣辣的灼痛感,从那个被穿刺的点,向四周放开来!

宝玉用熟练的手法,将银环的两端扣合在一起。

那枚冰冷的小银环,就这样悬吊在了她那粒已经完全露、因剧痛而更加鲜红挺立的蒂之上!

那小巧的银环,此刻就垂在她那最敏感的器官下方,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着。

完成了。

宝玉拔出银针,伤处依旧在缓慢地渗着血,染红了周围那极其细色皮肤!

他拿起旁边准备好的、具有止血镇痛效果的药,小心地撒在那个新鲜的小小针孔上。

的刺激带来又一阵疼痛!

探春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宝玉看着她下身那凄惨

又奇异靡的景象——那粒完全露、红肿不堪的蒂,以及其下方那个崭新的、象征着绝对占有的金属标记!

那银色与她的肌肤、以及那几点刺目的鲜血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在最初的、几乎让她晕厥的剧痛之后,那痛感似乎有些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标记、打上烙印的归属感!

疼痛、羞耻、恐惧……但这些,在她对宝玉那浓烈到扭曲的意面前,似乎都变得可以忍受了。

她甚至隐隐感觉到,那种被穿透、被占有的感觉,反而更加刻地确认了他们之间这种不容于世的联结!

宝玉的手指,再次抚上了那个区域。这一次,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总会擦过那枚新戴上的银环。

银环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摩擦着那娇损的针孔,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更的、屈辱般的快感!

他不再仅仅满足于外部的抚弄。他的手指,再次探了她那已经被他进过数次、却依旧紧窄异常的道!

他熟练地抚弄着她内部的敏感点,指尖感受着那热滑内壁的每一次收缩和悸动!

他的另一只手,也复上了她胸前那微微隆起的丘,隔着薄薄的衣料,揉捏着那逐渐硬挺起来的尖。

他伏在她身上,充满侵略地亲吻着她,将她所有的哭喊和抗议都吞噬殆尽!

探春的哭泣声渐渐低了下去,被一种更复杂的声音所取代——那是一种夹杂着痛苦呜咽的、逐渐高亢起来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经历过最初那几乎让她崩溃的剧痛后,此刻在宝玉娴熟的挑逗下,身体处的欲望被再次点燃,并且因为这一禁忌的标记行为而变得更加汹涌!

那枚银环的存在,时刻提醒着她这份关系的质——是占有,是标记,也是一种扭曲的、到极致的证明!

她的意识再次模糊,身体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宝玉的器在她体内的动作,一次比一次,一次比一次有力!

那冰冷的金属环,随着抽的动作,不断摩擦、拉扯着那个刚刚被刺穿的娇部位!

刺痛感与强烈的快感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尖锐、更加令沉沦的极致体验!

她能感觉到那积聚的,正以更加汹涌的姿态,冲击着她的身心!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着他猛烈的动作!

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湿滑的水声,以及探春那碎的、带着哭音的媚叫!

最终,在那仿佛要将灵魂都撞碎的最后一击之后!

宝玉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那极致的紧致湿热彻底吞噬!

与此同时,探春也感觉一强烈的电流从两结合的地方猛地窜遍全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阵强烈的、几乎让她晕厥的快感,如同炸般从身体最处迸发!

她的身体内部,仿佛有无数朵烟花同时炸开!绚烂!炽热!滚烫!

她能感觉到一温热的体从自己身体处不受控制地涌出!

的余韵中,房间里只剩下二粗重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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