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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1

第4章花袭身伤意微凉公子春梦亲妹

话说袭下身那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过去后,剩下的是一种持续的、火辣辣的抽痛,伴随着温热的血不断从那个被剪开的、失去了包皮保护的蒂区域,那完全露在外,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细微颤抖,那伤也跟着一动一动,血还在汩汩地往外冒,染红了腿根和身下的床单,看上去有些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lтxSb a.c〇m…℃〇M

她整个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瘫软在床上,只有眼泪还在不停地流,混着冷汗,把枕都浸湿了一小块。

她闭着眼睛,感觉浑身发冷,只有那伤处像是点着一团火,烧得她意识都有些模糊,只剩下本能的、低低的啜泣。

宝玉看着袭这凄惨的模样,又看了看自己手上沾着的血迹,心里那点因为掌控和改造带来的兴奋感,被眼前这实实在在的、流血不止的伤给惊醒了些许。

他看着袭惨白的脸和不断涌出的鲜血,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做得太过火了,心里也有些慌了。

他冲着外喊道:“麝月!麝月!快进来!”

麝月原本就在外心神不宁地做着针线,耳朵却一直竖着听里面的动静。

刚才袭那几声凄厉的惨叫,她在外听得清清楚楚,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此刻听到宝玉叫她,她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推门走了进来。

一进门,那淡淡的血腥味就冲进了鼻孔。

等她的眼睛适应了里间更暗的光线,看清了床上的景象——袭着下半身,双腿无力地微微分开,那最私密的地方一片狼藉,红肿的中间,那一片被剪刀剪掉的包皮创面还在渗血,周围的毛也沾着血,黏连在一起。

露出来的部,因为失去了包皮的覆盖,直接接触空气,更显得异常鲜红和脆弱,与周围颜色较的皮肤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麝月吓得倒吸一凉气,脸色瞬间也变得和袭一样白。

她脚步踉跄地跑到床边,看着那不断冒血的伤,声音都抖了:“这……这怎么弄成这个样子?!流了这么多血!”她急忙凑近些,想看得更清楚,但又不敢靠得太近,怕碰到袭的痛处。

“天爷……这……这是怎么弄的?”麝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是真的被吓坏了。

她虽然自己也经历了银针穿蒂的事,但看到袭这里几乎被剪掉了一小块的景象,还是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看着袭疼得浑身哆嗦、泪流满面的样子,更是让她手足无措。

她想起自己那里被针穿透后的疼痛,而袭这个……明显要严重得多!

宝玉看到麝月吓成这样,皱了皱眉,吩咐道:“别愣着了!快去把我那个白瓷小药瓶拿来,还有净的软布和温水!”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和心虚。

麝月被他一喝,回过神来,也顾不得害怕了,赶紧转身去拿东西。

她很快端来了一盆温水,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白瓷药瓶和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雪白的细棉软布。

她先是拧了一把温热的软布,手有些发抖。她看着袭那个伤,简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清理,怕自己笨手笨脚,再弄疼了袭

宝玉俯下身,对瘫软的袭低声道:“忍一忍,麝月给你上点药,止住血就好了。”他自己也侧身坐在床边,伸出手,轻轻地将袭连带着被子一起搂进了怀里,用手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好了,不哭了,上了药就不疼了……”

麝月吸了一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小心翼翼地用湿软的布角,轻轻地去擦拭袭部周围的血

她的动作非常非常轻,生怕一不小心就加重了袭的痛苦。

她小心地分开袭那两片肥厚的大唇,更清楚地露出了那个被剪开的创面。

那创面不大,但因为在这么一个极端敏感的位置,又是在完全没有麻醉的况下被生生剪掉的,那种痛苦麝月是亲身经历过的,她知道那有多难熬。

湿布擦过红肿的皮肤边缘,袭疼得又是一阵抽搐,呜咽声更大了一些。

麝月的手更稳了些。她继续用湿布清理伤周围的血污,尽量避免直接碰到那露的部和新鲜的创面。

感觉到湿布温柔的触感和宝玉怀抱的温度,心里的委屈和身体的疼痛似乎找到了一丝慰藉。她稍微放松了一点紧绷的身体。

清理完周围,麝月仔细看了看那个伤

被剪掉的包皮部分不大,但切很齐整,是剪刀留下的那种净利落的断,此刻正缓缓渗着血珠。

麝月拿过那个白瓷小药瓶,拔开塞子,将一些淡黄色的、细腻的药,轻轻地、均匀地撒在那个小小的、还在渗血的创面上。

接触到损的时,袭疼得“嘶”了一声。

麝月连忙停手,紧张地看着袭

宝玉低声道:“轻点撒上去,这药止血效果好。”

麝月依言,屏住呼吸,非常专注地将药覆盖住整个创面。

然后,她拿起那叠细棉软布,裁下合适的大小,轻轻地、覆盖在那个失去了包皮保护的蒂创面上,然后用一条净的布带,小心地在袭间缠绕固定,既不能太松免得掉下来,也不能太紧勒着伤

看到血似乎渐渐被药止住,不再像刚才那样一往外冒了,麝月才稍稍松了气。

她又裁了一块小些的软布,蘸了点温水,轻轻地擦拭着袭大腿内侧已经半涸的血迹。

整个包扎过程中,袭一直默默地流着泪,身体的颤抖也渐渐平息了一些,但巨大的痛苦和失血带来的虚弱感,让她只能软软地靠在宝玉怀里,任由麝月摆布。

麝月看着袭痛苦的模样,又想到自己前两的遭遇,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对袭的同,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同为宝玉“所有物”的亲近感,以及对这种酷烈手段的恐惧。

麝月包扎完毕,又帮袭把被子盖好。她看着袭紧闭双眼、泪痕错的脸,忍不住也红了眼眶,低低地叫了一声:“袭姐姐……”

听到麝月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看到麝月也眼泪汪汪地看着她,两个同病相怜的,在这一刻,通过这种极端的痛苦和身体的印记,产生了一种奇异的、紧密的联结。

宝玉搂着袭,看着她虚弱的样子,心里那点后悔和心疼终于占了上风。

他低,用嘴唇轻轻碰了碰袭的额,声音愈发温柔:“好了,没事了……血止住了就好……你好好躺着休息,别动。”他想了想,又补充道,“这几天……让晴雯和麝月多伺候着点,你就好好将养,别心屋里的事了。”

泪眼婆娑地看着宝玉,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哽咽着点了点

宝玉又安抚了她们几句,便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裳,说道:“我出去走走,你们看好屋子。”他瞥了一眼床上那个被他剪下来、落在床单上的、小小的包皮碎片,对麝月使了个眼色。

麝月会意,低声说:“二爷放心,我会照顾好袭姐姐的。”

宝玉点了点,没再多说什么,转身便走出了屋子。

离开了怡红院,被外面的风一吹,宝玉才觉得心燥热感稍微散去了一些。

他想起自己前两出去玩时,确实买了几样新鲜有趣的小玩意儿,原本是打算分给屋里几个丫的。

但现在,他怀里还揣着一个没送出去的、用锦缎小盒装着的、一对致的素银镶珍珠的小耳坠。

这原本是他觉得适合麝月那种清秀的,一直没找到合适机会给她。

此刻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那个小盒子,脚步一转,却朝着秋爽斋的方向走去。

秋爽斋里静悄悄的,几个小丫大概也在别处偷闲。

宝玉熟门熟路地走到探春的书房外,从半开的窗户缝里瞧进去,只见探春正坐在书案前,手里握着笔,似乎正凝神思索着什么,窗外的芭蕉叶映着她的侧影,显得格外沉静。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走了进去。探春显然完全沉浸在诗思中,对身后的动静毫无察觉。

宝玉悄悄走到她身后,然后猛地伸出双手,从后面捂住了探春的眼睛。

探春正沉浸在诗词的意境里,眼前突然一黑,吓得她“啊”地轻叫一声,手里的笔差点掉在纸上。

“猜猜我是谁?”宝玉故意压低声音,变着调子问道。

探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惊得不轻,身子明显地一抖,手里的笔“啪嗒”一声落在了摊开的宣纸上,墨点晕开了一小片。

她惊魂未定地问道:“是谁?”

宝玉松开了手,哈哈笑了起来:“三妹妹,是我!”

探春惊魂甫定,转过身来,看到是宝玉,不由得嗔怪道:“二哥哥!你吓死我了!怎么进来一点声音都没有!”她拍着胸,脸上带着薄怒,但眼底却有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吓了我一跳!”

宝玉把怀里那个锦缎小盒拿出来,递到探春面前:“喏,给你的。”

探春有些诧异,接过那个小巧的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素银镶着小米珠的耳坠,样式简洁又雅致。

“前儿个在外面看到的,觉得这样式清爽,配三妹妹正好,就给你带回来了。”宝玉笑着说道。

探春看着盒子里那对巧的耳坠,脸上露出了显而易见的喜之色。

她拿起一只,对着光仔细看了看,那珍珠虽小,光泽却柔和温润。

她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眼睛亮晶晶的,拿着耳坠反复看着,显然是真心喜欢。

她抬起,看着宝玉,眼中带着欣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真好看……多谢二哥哥惦记着我。”她把耳坠放回盒子,小心地收好,然后带着点撒娇的气说:“二哥哥,你下次出去,要是再看到这样别致又不张扬的小东西,记得也给我带些回来。”她话语里带着少特有的娇憨。

宝玉看着探春那因为惊喜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庞,听着她清脆的声音,心里不由得动了一下。

探春不像他屋里的丫们那样带着和顺从,她身上有一种宝玉很少在其他孩身上看到的爽朗和大气,像秋的天空一样,清澈高远,却又带着一丝撩心弦的味道。

他连声答应:“好,好,一定给你带!”他看着探春,心里那种异样的愫又开始滋生蔓延。

眼前的探春,眉目如画,神采飞扬,尤其是那双眼睛,此刻正含着笑意望着他,那目光似乎比屋外的阳光还要明亮。

他下意识地就想说几句更亲昵的话,但话到了嘴边,却又猛地刹住了车。

他想起了,探春是他的妹妹,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这个念像一盆冷水,浇熄了他心刚刚燃起的那点火星。

他心里暗自叹了气,那刚冒的热,又被硬生生地压了回去。只是嘴里说道:“三妹妹喜欢就好。”

而探春,看着宝玉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却又带着一丝苦涩。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宝玉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不同于寻常兄妹的意。

她心里微微一动,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亲近和一丝莫名悸动的感觉,让她有些心慌意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岔开话题,又与宝玉说了一会子诗书,又问了问他在外面的见闻。

宝玉陪着说了一会儿话,看着探春那开朗又带着点依赖的笑容,心里更是纠结。

他不敢再多待,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说出或者做出什么不合规矩的事来。

又说了几句闲话,宝玉便起身道:“三妹妹你继续写吧,我不打扰你了,我再去别处逛逛。”

探春笑着送他到了门:“二哥哥慢走。”

看着宝玉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探春才缓缓转过身,走回书房。

她并没有立刻回到书案前,而是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几竿翠竹,心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了。

方才宝玉悄悄捂她眼睛时手上的温度,他靠近时身上那淡淡的、好闻的气息……还有他送礼时那专注的眼神……

她走到书桌旁,拿起宝玉刚才送给她的那对耳坠,放在手心里摩挲着。那冰凉的金属和温润的珍珠触感,还停留在她的皮肤记忆里。

她走回内室,在床边坐了下来。

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像一团麻,越理越

她知道自己和宝玉是亲兄妹,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是横亘在他们之间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她坐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双……似乎比平时更明亮的眼睛。

她伸出手,指尖有些微微颤抖地,解开了自己衣襟上的扣子。

外衫滑落,露出里面鹅黄色的绫子主腰,包裹着刚刚开始发育、微微隆起的胸脯。

她的手,缓缓地、带着点迟疑地,复上了自己左边的房。

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

她的心跳得有些快。

她的手顺着身体的曲线向下滑去,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来到了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地方。

与袭和麝月都不同,探春的那处显得格外净,没有一丝毛发,光洁的皮肤像上好的缎子。

手指触碰到那两片小巧的、紧紧闭合着的唇。那里的皮肤异常娇,光洁无瑕,像初绽的花瓣。

她轻轻地分开了双腿,在镜子里更清楚地看到了自己。

那地方的颜色很浅,是那种柔和的红色,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她的指尖,极其轻柔地在那条细小的缝隙上上下滑动。

一种陌生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那个点开始,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地漾开去。

她的另一只手也加了进来,抚上了另一边微微隆起的峰。指尖找到那粒小小的、已经开始硬挺起来的,用指腹缓缓地揉按、打圈。

一种奇异的快感开始聚集。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手指的动作也开始加快、加重。

她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抚弄,一根手指尝试着探了那道窄小的缝隙,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小小的粒——蒂。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探索和自怜的意味。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她想象着那是宝玉的手……是他在抚摸她……在亲吻她……

她的手指找到了目标——那颗隐藏在包皮之下、刚刚开始发育的小小粒。

她开始快而有力地揉搓按压着那个小小的点,另一只揉捏房的手也用力起来,拉扯捻动着敏感的

那快感越来越强烈,像不断上涨的水,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加大揉捏房的力道,同时下身手指的动作也变得更为激烈,快速地抠挖着稚,不时擦过敏感的蒂。

她感到小腹处有一热流在涌动,在聚集,寻找着宣泄的出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着自己手指的动作。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嗯……啊……”她忍不住发出了细碎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闭上眼睛,完全沉浸在了这种自我制造的、带着禁忌想象的欲漩涡里。

她的手指在那片光洁无毛的私密区域快速地动作着,刺激着那个让她欲仙欲死的小小粒。

终于,那聚集的热流冲了堤坝,猛地发开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温热的体从处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沾湿了她的手指和腿根。

当高的余韵渐渐退去,她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自己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脸上露出了满足而又略带疲惫的神

宝玉离了秋爽斋,脚下却有些漫无目的。

园子里景致正好,他却无心欣赏,脑子里糟糟的,眼前总晃动着探春那张带笑的、明媚的脸庞,以及她接过耳坠时那亮晶晶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惊喜,有依赖,似乎……还藏着些别的,是他不敢想,却又忍不住去回味的。

他兜兜转转,脚步最终还是不由自主地迈回了怡红院。

院里依旧安静,只听得见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他放轻脚步,走进屋内。

里间,袭依旧按他吩咐躺着休息,许是听到了动静,她睁开眼,怯生生地望了过来。

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下身的疼痛想必还未完全消退。

见宝玉回来,袭挣扎着想坐起来伺候,却被宝玉上前一步按住了肩膀。

“躺着别动。”宝玉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他脱下外衣,挨着袭在床边坐下,然后伸出手,将她连带被地搂进了自己怀里。

这个拥抱不同于白的粗和占有,更多的是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或许,也夹杂着一丝对自己过度行为的补偿心理。

被宝玉搂住,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

她心里是喜的,喜的是宝玉此刻的温存,这让她觉得之前的痛苦似乎也有了些许价值。

但那份恐惧依旧存在,她忍不住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宝玉的脸色,生怕他又生出什么新的、可怕的念

但宝玉这次似乎真的只是想要抱抱她。他的手臂圈着她,下抵在她的发顶,半晌没有说话。

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他这沉默底下酝酿着什么。

她偷眼觑着宝玉,见他眉微蹙,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心思并不在她身上。

这让她在欢喜之余,又生出一隐隐的害怕。

然而,宝玉只是静静地抱着她,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抚,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过了许久,宝玉才低低地叹了气,开道:“袭,今……是我不好,手重了。”

听到宝玉主动认错,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宝玉。

宝玉的目光落在远处,声音低沉而缓慢:“我知道你疼,也吓着了。往后……我尽量不这样了。”他顿了顿,似在斟酌词句,“你也要知道,咱们这样……终究是主仆,也是……彼此最亲近的了。我待你,自然与别不同。只是,这府里多眼杂,外又……”他摇了摇,“老太太、太太们疼我,可规矩在那里摆着。咱们……也得自己警醒些。”

他的话避重就轻,并未真正触及他施虐行为的本质,反而将重点引向了外部的“规矩”和“利害”,仿佛昨行只是一种迫不得已的“亲近”方式。

他轻轻抚摸着袭发,“你是个明白,该懂我的意思。安生在我屋里待着,我自然不会亏待你,懂吗?”

听着这话,心里明白这是宝玉在给她台阶下,也是在安抚他自己那点残存的不安。

她连忙点,哽咽着说:“二爷的心意,婢懂得……婢……婢以后一定更加尽心伺候二爷……”

宝玉见她不再一味害怕哭泣,言语间也恢复了往的顺从,心里那点因为梦境和现实错带来的烦闷,似乎也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

他需要确认这种掌控感,需要看到袭因他的言行而安心,这能让他从对探春那不可得的妄念中暂时解脱出来。

他搂紧了袭,在她耳边低语:“你身子不适,这几就好好歇着,万事有我。”

这番半是安慰半是敲打的话,加上此刻温柔的拥抱,确实让袭安心不少。

至少此刻,二爷是需要她的,是看重她的。

这点认知,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睡吧。”宝玉最后说道,自己也躺了下来,将袭搂在身侧。

依偎在宝玉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热和有力的心跳,之前噩梦般的记忆似乎也淡去了一些。

她轻轻“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份劫后余生般的宁静。

然而,宝玉闭上了眼,眼前却再次浮现出探春的身影。

她爽朗的笑声,她明亮的眼眸,她写字时专注的侧脸……尤其是她眼神里那抹与他自己心境相似的、挣扎而隐忍的愫……那感觉如此清晰,如此强烈,搅得他心神不宁。

夜渐渐了,怡红院里一片寂静。

烛火早已熄灭,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纸,在床前洒下斑驳的光影。

宝玉搂着袭,鼻尖是袭身上淡淡的、带着药味的体香,但这熟悉的气息此刻却无法驱散盘踞在他心的那道影子。

最终,疲惫和纷的思绪还是将他拖了梦乡。

眼前的景象忽然模糊又清晰起来,仿佛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纱,却又透着一种异样的真实。

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回到了秋爽斋,却不是在外面的书房,而是在探春的卧房内。

房间布置得素雅简洁,空气中似乎隐隐浮动着一丝墨香和少闺房特有的馨香。

探春就站在窗边,背对着他,望着窗外那几竿修竹,月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背影。她似乎心事重重,并未察觉他的到来。

“三妹妹。”他听到自己叫了一声,声音带着他自己都不熟悉的沙哑和渴望。

探春闻声回过来,见到他,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浮起两朵红云,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

宝玉的心跳骤然加速。在梦里,他似乎抛却了所有的顾忌和枷锁。他快步上前,不由分说地将探春揽了怀中。

“二哥哥!你……你怎么进来了!”探春的声音带着惊慌,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快放开我!这不合规矩!”

“规矩?”宝玉在梦中低笑一声,手臂收紧,将探春娇小的身躯完全禁锢在自己怀里。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还讲什么规矩?”他低下,看着探春那羞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嘴唇,心里那被压抑的火焰猛地窜了起来。

他此刻只觉得眼前的探春,比平里更加动心魄。

她身上那件家常的玉色绫袄,触手柔软,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和淡淡的颤抖。

他不去想这是否合适,是否应该,他只想遵循此刻最原始的冲动。

他一手紧紧箍住探春的腰,另一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抬起,然后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的唇。

探春的嘴唇柔软而冰凉,带着一丝抗拒的僵硬。

她用手推拒着宝玉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二哥哥!不行!我们是兄妹!你快放开我!”她的挣扎在宝玉的力气面前显得如此徒劳。

探春的唇被他含住,初始的冰凉很快被他火热的舌撬开,长驱直,纠缠着她躲闪的舌尖。

“唔……”探春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也许是梦境的迷离削弱了她的意志。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原本推拒的手也无力地垂落。

一吻结束,探春已是气喘吁吁,面色红,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却又带着的羞耻和恐慌。

“三妹妹,”宝玉喘息着,在她耳边呢喃,声音充满了梦中才有的、无所顾忌的热切,“我心里……一直有你……你可知道?”

探春猛地抬起,眼中充满了震惊、慌,还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无措。

宝玉看着她这副模样,更是动难抑,他一边吻着探春的脖颈和锁骨,一边急切地诉说着,“从我第一次见你写字如此洒脱,见你说话行事那般大方爽利……我就……”他语无伦次,却更显得真意切。

他似乎意识到了这是梦,所以敢于直言。

探春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摇着,声音碎:“别说了……二哥哥……求你别说了……我们是兄妹……这是不对的……”

即使是在梦里,那层禁忌的关系依然像一道无形的墙,横亘在那里。

然而,让宝玉没想到的是,探春在最初的震惊和抗拒之后,看着他痴迷的眼神,听着他那不容置疑的“心意”,她内心处那丝与宝玉相似的、不敢言明的悸动,此刻被完全点燃了。

她突然伸出双臂,环住了宝玉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肩窝,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哽咽着回应道:“我……我也……心里有二哥哥……”她说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终于忍不住吐露了心声。

“真的?”宝玉大喜过望,梦中的他完全忘记了现实中的一切束缚。

“三妹妹!”他低吼一声,迫不及待地开始解探春的衣带。

探春象征地挣扎了几下,便任由他将自己的外衫、裙袄一件件褪去,直到身上只剩下贴身的小衣。

宝玉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探,轻易地解开了那最后的束缚。

探春那具青涩而美

好的少胴体,便毫无遮掩地露在了他的眼前。

她的身体刚刚开始发育,胸前一对小小的蓓蕾微微隆起,隔着薄薄的丝绸也能感觉到那柔软的弧度。

宝玉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放在了那散发着淡淡皂角香气的床铺上。

月光毫无遮拦地照在她赤的身体上,皮肤莹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他的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巡视,最后,牢牢地锁定在她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区域。

那里,与他在秋爽斋窗外遥遥一瞥时的想象一样,光洁如玉,寸不生。

两片极其小巧、颜色唇紧紧地闭合着,像一枚尚未绽放的花苞,带着天真无邪的诱惑。

他伸出手,带着膜拜般的颤抖,轻轻复上了那微微隆起的、无毛的阜。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那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像是刚刚凝固的牛

宝玉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俯身上去,再次吻住探春的唇,双手则在她光滑的身体上游走,抚过那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那片神秘的区域。

他的指尖,极其轻柔地在那条细小的缝隙上滑动。那触感光滑、柔软,带着少特有的娇

探春羞得全身都泛起了一层色,她紧紧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样颤动,身体也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发抖。

宝玉的手指,尝试着分开那紧紧闭合的唇。

那阻力很小,轻易地就被分开了,露出了里面更加鲜色,以及那微微凹陷的、从未被开启过的

他的手指感受到那里的温热和紧致。

他分开探春的双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露出来。

在月光下,那无毛的、完全露的部,显得异常净、稚弱,也更能激发起一种摧毁的占有欲。

他用指尖,轻轻地、反复地揉按着蒂包皮覆盖的区域,试图让里面的小粒显露出来。

然而,梦中的探春,那里是如此完美无瑕,像一件致的瓷器,引诱着去触碰,去占有,甚至……去打碎它。

宝玉再也无法忍耐。他挺身,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茎,抵在了那稚无比、微微有些湿润的

接触到那无比娇时,探春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猛地睁开了眼睛,眼中充满了恐惧,她开始真正地挣扎起来。

“二哥哥!不要!我怕!那里……那里不行……”探春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双手抵在宝玉的胸,用力推拒着。

但梦中的宝玉,力气大得惊。他一手按住探春的肩膀,一手扶着自己粗大的茎,腰部用力,坚定地向前顶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划了梦境的静谧!

探春感觉下身像是被一把烧红的利刃猛地劈开!

一阵尖锐到无法形容的撕裂痛楚,从被强行进的地方传来,疼得她眼前发黑,似乎连呼吸都停滞了!

那层薄薄的、象征着贞洁的处膜,在宝玉猛烈的冲击下,应声而

是那种薄膜被撑到极限后“啵”的一声轻微裂感,紧接着是更汹涌的、如同水般的剧痛!仿佛整个身体都被那力量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鲜血,立刻从两合的地方涌了出来,染红了床单。

探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强行撑开,被一个巨大而火热的异物完全填满,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牵扯着裂的伤,带来钻心的疼痛。

她开始拼命地哭喊、挣扎,指甲在宝玉的手臂上抓出了几道血痕。

“痛……好痛……二哥哥……出去……求求你出去……”她哭得撕心裂肺,泪水模糊了视线。

而宝玉,在突那层阻碍的瞬间,感受到了一种极致的、毁灭的快感!

那紧窄、湿滑、火热的包裹,几乎让他瞬间崩溃!

那紧致无比的压迫感,混合着探春痛苦的哭求,反而更加刺激了他!

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开始猛烈地抽动起来!

“不……不要动了……疼……放开我……”探春的声音已经嘶哑,只剩下无力的呜咽和身体的剧烈颤抖。

梦中的宝玉,完全沉浸在了这种征服和占有的狂快感之中,他死死地按住挣扎的探春,不管不顾地在她稚的身体里冲撞着!

探春的哭声、求饶声,与体猛烈撞击的声音、以及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了禁忌、痛苦和欲望的诡异画面。

就在这时,梦境猛地碎!

宝玉浑身一颤,倏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

他大地喘着气,额上全是冷汗,心脏还在狂跳不止,而下身竟然还有些许梦遗的湿润感。

“二爷?二爷你怎么了?”身旁的袭被他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撑起尚在疼痛的身子,关切地问道:“你做噩梦了?出了好多汗……方才在梦里还呓语着什么‘三妹妹’……是怎么回事?”

宝玉怔怔地躺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梦中的景象——探春苍白痛苦的脸,那凄楚的泪水,还有那被强行进时撕裂般的痛楚,似乎还残留在他的感官里。<s>https://m?ltxsfb?com</s>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搂着袭的手臂,仿佛要确认自己身在何处。

梦里的感觉太过真实,那紧致火热的包裹感,那混合着泪水和痛苦的呻吟……这一切都让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一阵阵发紧。

他仍然沉浸在那种织着罪恶、欲望和毁灭的快感之中,一时竟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对于袭的疑问,他避而不答,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没什么……睡吧。”

然而,他却再也无法眠。

梦中的场景,探春那脆弱而无助的模样,还有他自己那不受控制的、狂的行为……都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后怕和……一种无法言说的、残存的兴奋。

见他不想说,也不敢多问,重新躺下,心里却因他那句梦中的“三妹妹”而掀起了一丝疑虑和不安的涟漪。

第5章茜纱窗公子窥探卿秋爽斋兄妹吐真

书接上回,自那从混而罪恶的梦境中惊醒,宝玉连着几都有些心神不属。

那带着药味的温顺躯体已经无法抚平他内心的燥热与彷徨。

那梦中强行闯探春身体的感觉,既让他后怕,又像一簇幽暗的火苗,在他心底处明明灭灭,灼烧着他那本就谈不上坚固的礼教防线。

他决定出去走走,疏散疏散胸中的闷气。

然而,脚步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穿花度柳,绕堤过桥,不知不觉,竟又走到了秋爽斋附近。

他远远望着那掩映在梧桐芭蕉之中的屋舍,脚步便再也挪不动了。

心底那个被强行压抑的念,伴随着梦境的余温,再次顽强地占据了上风。

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被那难以言说的牵引力拉了过去。

秋爽斋外静悄悄的,此刻正当午后,偏西,暑气稍降,带着些许凉意的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更添几分幽静。

他绕到书房那一侧,只见茜纱窗半开着,里面静无声。

他心下有些失落,正欲转身,却隐约听见内间似有动静。

他放轻脚步,像只狸猫般悄无声息地凑近,隐身在窗侧一丛茂密的蔷薇花后,屏住了呼吸。

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茜纱,他看见探春正坐在书案前,一手支颐,一手握着笔,却久久未曾落下。

她似乎并非在写字,而是在出神。

阳光透过纱窗,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光影,侧脸的线条净利落,神却有些怔忪,带着一种宝玉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淡淡的愁绪。

她目光落在面前的宣纸上,却又像是穿透了纸张,望向某个不知名的远方。

那神,与她平里的爽朗大相径庭,却别有一种动心魄的韵味,让宝玉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只见探春放下了笔,轻轻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臂膀,对着外间唤道:“侍书,准备些热水吧,身上有些黏腻,想擦洗一下。”

这轻轻一句话,像一粒火星掉进了滚油里,瞬间在宝玉心点燃了熊熊烈焰。

他只觉得一热血“轰”地一下涌上了顶,四肢百骸都有些微微发麻。

宝玉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他几乎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他死死地盯着窗内探春的身影,看着她缓缓站起身,走向内室。

宝玉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肋骨。

他环顾四周,见无注意,便像做贼一般,矮下身子,借着花木的掩护,悄悄地挪到了探春卧室的窗外。

这里窗户紧闭,窗纸是新糊的,白亮亮的,不透一丝缝隙。

但他知道,机会来了。

他蹲在窗下的影里,像一尊石雕,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缓。

屋内传来细微的声响,是侍书进进出出准备浴具的声音。

他听见木桶与地面摩擦的闷响,以及水注浴盆时那清脆的哗啦声。

这声音平时再寻常不过,此刻听在宝玉耳中,却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韵律,敲打在他的心弦上。

他听见探春轻声吩咐侍书:“这儿不用你伺候了,你先出去吧,把门带上。”

“是,姑娘。”侍书应了一声,脚步声渐远,接着是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屋子里只剩下探春一了。

宝玉感觉自己的喉咙发,他舔了舔有些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窥探的光芒。

他需要验证,验证梦中那具赤的、光洁如玉的胴体,是否与现实中的一般无二?

这个念像魔咒一样驱使着他,让他忘却了礼义廉耻,只剩下最原始的好奇与欲望。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放到唇边沾了些许唾,然后极其小心地、轻轻地将指尖按在了窗纸上。

那层坚韧的桑皮纸,在温湿的唾浸润下,渐渐变得柔软模糊。

他用指尖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在窗纸上画着圈,直到感觉到那一小块地方变得足够湿润薄脆。

他的心快要跳出胸膛。他咽了唾沫,终于,将眼睛凑近了那个被他润湿的、变得半透明的小

起初,视野有些朦胧,只看到氤氲的水汽在屋内弥漫,带着一淡淡的、儿家沐浴时特有的皂角混合着体香的温热气息,仿佛透过那个小,丝丝缕缕地钻他的感官。

浴盆放在屋子中央,朦胧的水汽中,一个纤细的身影正背对着窗户,缓缓褪去身上的衣物。

先是那件玉色的绫袄被解开,顺着光滑的肩滑落,露出里面藕荷色的主腰,系带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身。

水汽稍散,视野清晰了一些。

他看见探春解开了裙带,那件湖绿色的百褶裙便无声地堆叠在她脚下。

接着,是主腰……最后,只剩下贴身的亵裤。

然后,她伸出手,解开了亵裤的带子……

那最后的屏障落下。

一具完全赤的、少的胴体,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肌肤在晦暗的光线下,依然显得莹白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在朦胧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背影纤秾合度,肩胛骨的形状优美,腰肢纤细,部却有着恰到好处的圆润。

她的身量尚未完全长成,但已然具备了少独特的、青涩而诱的风致。

宝玉的呼吸彻底滞住了。他瞪大眼睛,贪婪地注视着,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探春抬起修长的腿,跨了浴盆之中,带起一阵轻微的水声。

她缓缓坐了下去,温热的水面逐渐淹没了她的腰肢,小巧的瓣在水中显得愈发饱满。

她微微侧身,似乎是试了试水温,这个动作让她一侧柔软的丘和那粒微微翘起的、淡色的,在水汽中一闪而过。

宝玉感觉一热流从小腹窜起,直冲顶,让他有些眩晕。

他死死地扒着窗沿,眼睛一眨不眨地,透过那个小小的孔,窥视着那禁忌的、却又无比向往的画面。

探春坐在浴盆中,热水刚好及胸。

她先是静静地浸泡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臂,掬起一捧水,从肩淋下。

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落

,留下湿润的痕迹。

是她!与梦中一般无二!

那光滑的、寸不生的神秘三角洲,此刻虽然在水中看不真切,但那模糊的、柔和的廓,已然与他梦境中反复描摹的景象重叠在了一起!

那个在他清醒时绝对不敢正视、只能在梦境中肆意妄为的对象,此刻就毫无防备地呈现在他的眼前,如此真切,如此……唾手可得的感觉,让他的血都仿佛要沸腾起来!

宝玉看得痴了。眼前的景,比梦境更加真实,也更加撩拨心弦。

她似乎有些疲惫,又有些心事重重。

她背靠着浴盆的边缘,微微后仰,闭上了眼睛。

她的脸上起初是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沐浴时的惬意。

但渐渐地,她的眉又微微蹙起,仿佛有什么难以排解的愁绪萦绕在心间。

她的手指,原本是无意识地搭在盆沿上的,此刻却不自觉地滑落下来,仿佛是随意地,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起初,只是指尖无意识的、轻柔的抚摸。在那片光洁的、无毛的肌肤上缓缓移动,带着一种自我安抚的意味。

她的手指,似乎是无意识地,轻轻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然后……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在她腿间最隐秘的区域流连。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不太平稳。指尖的动作,从最初的轻柔抚摸,渐渐变得有些明确和刻意起来。

宝玉看着她的指尖,先是抚摸着那片光滑的阜。然后,似乎带着一点好奇,又或是被某种潜藏的感觉驱使着,开始向更处探索。

她的手指,轻柔地分开了那两片、紧紧闭合着的小唇。

宝玉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他看见探春那稚无比、毫无遮蔽的蒂,因为直接的触碰,而开始有了一些反应。

探春的指尖,开始更清晰地感受到那粒小小的、开始微微发硬的粒的存在。

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起来。她的一根手指——是食指,宝玉能清晰地辨认出来——轻轻地按在了那粒小小的部。

“嗯……”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呻吟,从她唇齿间逸出。她的脸颊上,开始爬上淡淡的、可疑的红晕。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抚上了自己一侧微微隆起的、尚显青涩的丘。

指尖找到了那颗已经悄然硬挺起来的、淡色的,开始缓缓地揉捏、捻动。

她的身体在水中微微地扭动了一下,带起一圈涟漪。

她的手指,开始围绕着那颗已经完全露出来的、敏感的小粒,进行着更加专注、更加用力的揉按和打圈。

她的眉时而紧蹙,时而舒展,仿佛在经历着某种内心的挣扎,却又无法抗拒身体本能带来的快感。

她的思绪似乎飘远了,飘到了一个可以让她暂时忘却身份、忘却规矩的地方。

她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也时轻时重,显然是已经沉浸在了这种自我取悦所带来的感官刺激之中。

宝玉可以想象,那根灵活的手指,正在如何巧妙地刺激着那个身体最敏感的核心。

那柔的肌肤,如何在她自己的抚弄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求更多的刺激。

宝玉看呆了!

眼前的景象,与他之前对探春那“才自清明志自高”的固有印象,在此刻被彻底颠覆了!

这个平里看起来比男子还要爽朗三分的三妹妹,此刻竟在自己的浴盆中,如此……如此沉浸地抚慰着自己!

这与他梦中那个脆弱无助、被动承受的形象,又似乎有所不同!

她此刻的神,虽然依旧带着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沉浸于欲望之中的、迷离而诱的模样!

这比他观察麝月和袭时更加……更加具有一种冲击力!

因为这发生在探春身上!

发生在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身上!

前所未有的冲动,混合着一种窥秘密的兴奋感,让宝玉的脸色也涨得通红!他感觉自己的下身也开始有了反应,一种燥热感在小腹聚集。

就在这时,更让宝玉震惊的事发生了。

沉浸在快感中的探春,双颊酡红,眼神迷蒙,朱唇微启,断断续续的、细碎的呻吟声,开始掺杂进一些模糊的字眼。

起初听不真切,但宝玉凝神细听,那细若游丝、带着动时颤抖的声音,似乎在喃喃呼唤着什么……

宝玉下意识地将耳朵更贴近了些,试图捕捉那模糊的音节。

是……

“……二……哥哥……”

虽然轻得几乎要被水声和她的呼吸声掩盖,但宝玉确信自己听到了!

是“二哥哥”!

这三个字,像三道惊雷,接连劈在他的天灵盖上!将他整个都震得麻木了!

是她!是探春!在动难抑之时,下意识呼唤的,竟然是他!

难以言喻的、巨大的幸福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他!这幸福感是如此强烈,以至于暂时压倒了那如影随形的罪恶感。

三妹妹……她心里……果然也……

宝玉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种滚烫的、甜蜜的体填满了!

之前的紧张、恐惧,似乎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某种扭曲的补偿和印证!

她也在想着他!

甚至在……在幻想着他吗?

这个认知,让宝玉几乎要狂喜出声!

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发出声音!

但他的眼睛,却因为极度的震惊和这意外的“收获”而瞪得溜圆,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他完全沉醉在了这种窥探带来的、隐秘而巨大的喜悦之中。

他甚至忘记了周遭的一切,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忘记了这行为的本身是多么的卑劣和不堪!

他看见探春的腰肢在水下不自觉地挺动,那根在她私处动作的手指,速度变得越来越快!几乎能看到水波在她腿间轻轻的、有节奏的漾。

探春的脸色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变得高亢而碎起来。

她的手指,在她那*完全露、光洁无毛的部快速地动作着!

显然,她已经濒临那个极致的顶点!

她的身体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濒临极限的呜咽!

快了……就快了……

宝玉也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然而,就在这即将到达巅峰的时刻,探春的动作却猛地停了下来!

她那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随即被巨大的羞耻感所取代!

她猛地睁大眼睛,仿佛从一场迷梦中骤然惊醒!

她低下,看着水下自己那仍在微微颤抖的手,和那片被自己搅动得波澜起伏的区域。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的脸上,红晕尚未退去,眼神却变得慌而无措。她像是被自己的行为惊吓到了,脸上血色褪尽,变得有些苍白。

她仿佛不能相信自己刚才所做的一切。

她飞快地抽出了自己沾满粘腻的手指,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

她脸上的表复杂到了极点,有激退却后的空虚,有对自己失控行为的懊恼,更的,是对那被她呼唤的“二哥哥”所产生的、无法面对的绪。

她有些慌地扬起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侍书!”

一直守在门外的侍书立刻应声:“姑娘,我在。”

“水……水有些凉了,再给我添些热的来。”她的声音刻意提高,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腔调,仿佛在掩饰着什么,也像是在试图将方才那失控的自己拉回正轨。

“再拿条净手巾来。”

“是,姑娘。”侍书在外间应着,随后便是脚步声和准备热水的声音。

宝玉听到这里,猛然从那种痴迷的状态中惊醒!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是多么的疯狂和危险!若是被任何发现……他简直不敢想象那后果!

他仿佛被一盆冷水兜浇下,那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和探春明显慌的声音所浇熄!

他连忙直起身子,由于蹲得太久,双腿早已麻木,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回看了一眼那扇藏着无限春光的窗户,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用尽全身力气,手脚并用地从窗下影里爬开,直到拐过屋角,才敢直起身子。

他心跳如擂鼓,脸上红未退,他做贼心虚般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的衣衫,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然后,他也不回地、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秋爽斋。

自那起,宝玉的心便像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牢牢系住,线的另一端,就牵在探春身上。

那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的胴体,那动时无意识的呼唤“二哥哥”,像烙印一样地刻在了他的心上,夜灼烧,不得安宁。

他想起探春得到那对素银耳坠时明亮的眼眸,以及她带着娇嗔说的那句:“二哥哥,你下次出去,要是再看到这样别致又不张扬的小东西,记得也给我带些回来。”那声音,那神态,反复在他脑海中回放,带着一种甜蜜又酸涩的痛楚。

他需要一个宣泄的出,一个能让他名正言顺地再去见她的理由。

他想起了她的话。

于是,几后的一个清晨,他跟贾母、王夫请了安,便说要出去逛逛,散散心。

王夫只当他是前些子闷坏了,叮嘱小厮们好生跟着,便允了。

宝玉信步出了府,径直往那最热闹的集市去了。

他无心看那些喧闹的把戏和杂货,只专往那些卖文玩雅器、巧摆设的铺子里钻。

他看得仔细,挑得用心,脑海里不断浮现探春的喜好——她不喜欢过于艳丽奢华的东西,偏那些素雅、别致、有巧思的物件。

他走走停停,目光在琳琅满目的货架上逡巡,心里掂量着的,全是探春会不会喜欢。

最终,他在一家专卖海外舶来品和巧仿古物件的老店里,驻足良久。

他看中了一方雕着缠枝莲纹的端砚,石质温润,雕工却简洁流畅,不显匠气。

他觉得这方砚台的气质,与探春书房那疏朗大气的格局颇为相称。

又选了一匣子上等的、带着淡雅香气的素笺,并一支小巧的紫毫笔。

他觉得,三妹妹写字时,用上这些,定然欢喜。

付钱的时候,他瞥见旁边架上摆着些子用的钗环。

他想起袭和麝月,尤其是袭,下身那处伤恐怕还未好利索,自己前番也确实太过狠戾了些。

虽说她们并未真正怨怼,反而似乎因此更添了几分依附,但他心里,终究存着些许歉疚。

犹豫片刻,他挑了两支式样简单大方的银簪子,想着回去也给她们,算是一点安抚。

回到怡红院,天色尚早。院子里静悄悄的,他先去了袭屋里。

正半靠在床做针线,听得脚步声,抬见是宝玉进来了,忙要起身。

“躺着别动。”宝玉按住她的肩膀,在她床边坐下。

脸上还有些病后的苍白,眼神里带着惯有的温顺,却也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是畏惧,是依赖,或许还有一丝扭曲的认命。

她看着宝玉,眼神怯怯的,又带着期盼。

宝玉从怀里取出一个锦缎小包,递给袭:“给你和麝月的。”

有些诧异地接过,打开一看,是两支成色极好的素银簪子,虽无宝石镶嵌,但做工极为细,簪分别雕着小小的芙蓉和含笑,清雅别致。

“二爷,这……”袭看着那致的簪子,又看看宝玉,眼圈微微有些红了。“二爷怎么突然想起赏我们这个……”

宝玉看着她这副模样,想起那剪刀落下时她凄厉的惨叫,心里那点残存的戾气,终于被一种复杂的、带着补偿意味的柔取代。

“前些子……委屈你们了。”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真诚的愧意。

“这簪子不算什么,只是我的一点心意。”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袭脸上,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你们都知道,我心里……最看重的,也就是咱们屋里这几个了。”这话说得含糊,却足以在袭和随后被叫来的麝月心中掀起巨大的波澜。

“我心里待你们,自然与旁不同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袭的手,“只是往后……也要自己多保养着些,别让我……总是悬心。”

这话听在袭耳中,无异于最动听的誓言。

之前的恐惧、疼痛、委屈,似乎都在这一刻,在这份意想不到的礼物和宝玉难得的温存软语下,冰消瓦解。

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但这次,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和恐惧,而是掺杂了巨大的惊喜和被认可的感动。

“二爷……”袭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麝月也是泪光盈盈,看着手里的银簪,又看看宝玉,脸上泛起红晕,是欢喜,也是激动。

婢……婢们懂得二爷的心……往后定当更加尽心竭力……”

宝玉看着她们涕为笑,对自己愈发感恩戴德的模样,心里那份因为对探春妄念而产生的烦躁和空虚,似乎被这温柔的掌控感所填满。

他安抚了她们几句,便起身出来了。

他拿着给探春的礼物回到自己书房,找了一张上好的洒金宣纸,仔细地将那方砚台、素笺和紫毫笔包好,系上一个巧的结。

然后,他沉吟良久,终于提起笔,在一张小巧的、与他送给探春的素笺同款的纸笺上,缓缓写下了一首诗。

他写得很慢,每一笔都似乎斟酌再三。

诗曰:

秋窗怀远

蕉叶桐分曙色,墨痕犹带露华香。

莫道莲心惟自苦,丝长终系碧云乡。

他写得很隐晦,若非心思玲珑且对彼此有特殊愫之,绝难窥其中真意。他将这诗笺小心地折好,塞进了给探春的礼物包裹的最里层。

带着这份心准备的礼物,宝玉再次来到了秋爽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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