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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1-3)(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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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玩,其实心里总惦着怡红院里那个,惦记着她身上那处新鲜的、由他亲手制造的小伤

他心不在焉地逛了逛,用了些点心,便脚步匆匆地赶了回来。

院子里依旧静悄悄的,其他丫鬟们想是还在外乐着没回来。

宝玉径直走进屋里,果然,只有麝月一个在。

她正背对着门,踮着脚在整理书架高处的书籍,身姿显得格外纤细。

听见脚步声,麝月回过,见是宝玉回来了,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上来,脸上带着惯有的温顺笑容,只是那笑容底下,似乎藏着些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畏惧。

她像往常一样,准备伺候宝玉换下外出的衣裳。

可她的手刚碰到宝玉的衣襟,就被宝玉一把握住了手腕。

那力道不小,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急切。

麝月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一样缠了上来。

宝玉看着麝月,她今穿了件杏子红的对襟绫袄,下面系着一条湖蓝色的百褶裙。

阳光从窗子照进来,映得她侧脸廓柔和,但宝玉的目光却像带着钩子,直直地钉在她身上,仿佛能穿透那层布料,看到她下面赤的身体和那个……她不敢多想。

“二爷……”麝月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刚想开说些什么,宝玉已经用力一扯,将她整个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那拥抱带着十足的占有意味,勒得麝月有些喘不过气,她能清晰地闻到宝玉身上从外面带回来的、微尘和阳光混合的味道,但这熟悉的味道此刻却让她感到窒息般的恐惧。

她想起了昨的“惩罚”,那杯被强迫喝下的体……还有下身那尖锐的、至今还在隐隐作痛的伤

“想我没有?”宝玉在她耳边低声问,热气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后背游移,然后顺势下滑,隔着那湖蓝色的裙子,重重地揉捏着她的部。

麝月浑身一僵,昨的记忆伴随着疼痛和羞耻汹涌而来。

“二爷……别……别这样……”麝月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她用尽力气想从宝玉怀里挣开一点点,但完全是徒劳。

“我……我去给二爷倒茶……”她试图找一个借逃脱,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袭姐姐她们……应该快回来了……”

她知道这话多么苍白无力,但她还是说了出来,像溺水的抓住最后一根稻

宝玉哪里肯听,他的欲望像被点燃的枯,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搂得更紧,另一只手猛地探她的裙底,隔着薄薄的绸裤,直接按上了她的部。

那地方,昨天才遭受了那样的对待,现在被宝玉这么一按,麝月立刻疼得“嘶”了一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茶不急,”宝玉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手已经隔着绸裤,准确地找到了那两片柔软的唇,开始粗地揉搓起来。

“不要!二爷!求你……疼……”麝月真的哭了出来,昨的恐惧和身体上的疼痛记忆让她彻底慌了神,“昨天……那里还肿着……真的不行……”

宝玉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那施虐的火焰反而烧得更旺。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弄,一把打横将麝月抱了起来。

麝月吓得惊叫一声,手脚并用地挣扎,但宝玉抱得死紧,几步就走到了里间的床边,将她放在了松软的锦被上。

“让我看看,”宝玉说着,不由分说地,双手撩起了麝月湖蓝色的裙子,一直掀到腰际,露出了里面穿着的那条素白色的绸裤。

那绸裤很薄,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隐约能看出双腿间隐秘的廓。

她感觉到宝玉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按压、摸索,那种感觉让她恶心又绝望。

“别动!”宝玉低喝一声,手上用力,伴随着“刺啦”一声轻响,他竟然直接将那条绸裤从中间撕开了!

麝月感到下身一凉,最隐秘的部位完全露在了空气中,也露在宝玉灼灼的目光之下。

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双手徒劳地想要拉下裙子遮住自己。

宝玉不耐烦地皱起眉,索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身子往床沿一拖,让她的部悬在床边,双腿则被他大大地分开,架在了他的身体两侧。

这个姿势让麝月感到极度的屈辱和不安,她只能徒劳地摇着,眼泪小溪似的往下淌。

宝玉俯下身,脸凑到麝月双腿之间,仔细地审视着。

被银针穿透的那个小小粒——蒂,此刻明显还有些红肿,顶端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细密孔,周围还残留着一点点涸的血迹。

这景象非但没有引起他的怜悯,反而刺激了他更强烈的探索欲。

“还疼得厉害吗?”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去触碰那个伤

手指刚一碰到,麝月就剧烈地一颤,失声叫道:“别碰!”

宝玉的手指停在半空,他抬眼看向麝月,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好奇,“昨留下的这个,瞧着倒是有趣。”他的指尖轻轻拨弄着那红肿的、刚刚结了一层薄薄血痂的孔,皱了皱眉,“这样子,怕是还不够敏感。”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麝月上浇下,一种灭顶的恐慌攫住了她。

“不……二爷……已经……已经很敏感了……”她试图为自己争取一丝怜悯,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宝玉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仿佛自言自语般说道:“还得再弄弄。”说着,他转身走到妆台前,再次取出了那根闪着寒光的银针。

看到那根针再次出现,麝月吓得魂飞魄散,她拼命想合拢双腿,但被宝玉用身体死死地挡住。

“乖,别怕,这次轻轻的,就刮一刮,让它更听话些。”他拿着针,重新弯下腰。

麝月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针尖,轻轻地、反复地刮搔着她那受伤的、极度敏感的部。

起初是冰冷的触感,紧接着,随着宝玉的动作,一阵阵尖锐的、混合着刺痛和奇异痒感的感觉,从那个小小的点发出来,迅速传遍全身。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疼是真疼,尤其是针尖刮过那新生的、薄薄的血痂时,那感觉几乎让她尖叫。

但奇怪的是,在这持续不断的、刻意为之的刺激下,她的身体处,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润的体。

她为自己的身体反应感到更加羞耻。

宝玉却仿佛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

他看到麝月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微微颤抖,听到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和呻吟,那呻吟里,痛苦似乎渐渐和一种被强行勾起的生理快感混杂在一起。

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停下了刮搔,再次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捏住那颗已经再次肿胀、变得鲜红的蒂。

这一次,他似乎下定了决心,要让这个“记号”更加刻。

他捏得很稳,让那粒小完全露出来。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麝月心脏骤停的动作——他将银针的尖端,再次抵在了她那娇无比的上,就着昨天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孔旁边,非常轻、非常快地用针尖划了一下!

一道更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划痕出现在了蒂的顶端,细细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聚成一小滴。

“看着。”宝玉命令道,他的声音不容置疑。

麝月被迫睁开泪眼,看着宝玉的动作。

只见他捏着银针,对准了那个刚刚划出的、正在沁血的微小伤,极其缓慢地、却又是坚定不移地,再次刺了进去!

“呃啊——!”比昨天更加凄厉的惨叫从麝月喉咙里冲出。

这一次的疼痛,似乎因为有了昨天的铺垫,变得更加清晰和具有凌迟般的折磨感。

银针再次穿透了那粒敏感的,针尖从另一侧露了出来,那滴血珠颤巍巍地挂在针尖上。

与昨单纯的刺痛不同,这一次,那根冰冷的金属异物就停留在她身体最敏感的神经丛中。

宝玉仔细端详着。银针横穿在红肿的蒂上,像一件别致又残酷的首饰。他似乎对自己的“作品”颇为满意,点了点

“这样才好,”他喃喃道,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针尾,那被穿透的随之颤抖,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带着刺痛的奇异感觉,让她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大地喘着气,感觉灵魂都快要从痛楚中剥离出去了。

宝玉看着麝月痛得蜷缩起来、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淋漓的模样,心里那点残存的、被称为“不忍”的绪,终于冒了,稍微冲淡了些那病态的兴奋。

他俯下身,用嘴唇轻轻地、极其温柔地亲吻着那个正在承受着痛苦的小小部位,舔去了针孔周围的血迹。

他的动作变得轻柔起来,带着一种事后安抚的意味。

“别哭,别哭,”他低声哄着,用手擦去麝月脸上的泪水和汗水。

“这次先留着,”宝玉的声音变得异常柔和,与方才的残忍判若两,“明天……等它长得再好些,你自己……把它拔出来。”

麝月已经痛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听到宝玉继续说道:“记住这感觉,麝月。这是我给你的,你也只能给我。”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绝对的占有宣言。

“是……二爷……我……我知道了……”麝月带着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地答应着。此刻,只要能结束这折磨,无论宝玉说什么,她都会答应。

宝玉似乎终于满意了。

他看着那根穿透麝月最敏感处的银针,就像欣赏一件艺术品。

然后,他直起身,并没有立即取出银针的意思。

他只是再次俯身,轻轻吻住了麝月的嘴唇。

这个吻不再带着强迫,而是缠绵又充满了占有意味。

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温柔地纠缠着她的舌。

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手仍然留在她的裙底,隔着那的银针,极其轻微地按压、揉动着那个受伤的、被异物贯穿的蒂。

尖锐的疼痛感依然存在,但在宝玉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对待下,另

一种截然不同的绪,如同冰的春水,悄然漫上了麝月的心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绪。

身体上的疼痛是真实的,昨的羞耻和恐惧也并未远去。

但此刻,被他这样小心翼翼地搂在怀里,这样温柔地亲吻着,听着他在耳边低语那些看似的话,一种被需要、被极度关注的、扭曲的“幸福感”,竟然真的开始在心底滋生、蔓延。

她不再挣扎,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着宝玉的吻。

身体虽然还在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但心底却泛起一丝苦涩的甜蜜。

她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也……不想逃了。

这个时而如春风、时而如魔鬼的宝二爷,就是她的命,是她的一切。

她感觉到宝玉的手离开了她的下身,转而向上,捧住了她的脸,拇指擦拭着她眼角的泪。

他的吻从嘴唇移开,轻柔地落在她的眼皮上,鼻尖上,最后又回到嘴唇上,缱绻不去。

宝玉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低声道:“好麝月,委屈你了……我心里是疼你的……”

这句话,像最后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麝月心中那扇通往顺从甚至是依赖的大门。她伸出双臂,紧紧地回抱住了宝玉,仿佛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下身的伤依然火辣辣地疼,那根银针的存在感无比鲜明。

但在这疼痛之中,麝月却奇异地感到一种踏实感。

她把自己完全付了出去,无论是身体,还是那颗早已不知所措的心。

她不再去思考对错,不再去感受羞耻,她只觉得此刻被宝玉抱在怀里,听着他的温言软语,感受着他的亲吻,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幸福。

这幸福是如此的病态,却又如此的真实。

她依偎在他怀里,像个找到了归宿的孩子,虽然这个归宿本身,就是一个不见底的漩涡。

看她绪似乎稳定了些,宝玉的手又熟门熟路地滑进了麝月敞开的衣襟内,握住了那一只温软的房,轻柔而又固执地揉捏起来。

指尖不时刮过敏感的,带来一阵阵战栗。

宝玉看着她因为疼痛和刚才的亲吻而依旧苍白的脸,和那双带着水汽、却不再完全是恐惧的眼睛,心里充满了某种黑暗的、圆满的掌控感。

他知道,这个,从里到外,都是他的了。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3章秘事露袭慰麝月嫌微瑕公子怒切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麝月就醒了。

她是被下身一阵阵持续不断、带着灼热感的刺痛给弄醒的。

那感觉,像是在她身体最娇的地方点着了一小簇火苗,不猛烈,却持续不断地烧灼着她的神经,提醒着她昨天经历的那一切并非噩梦。

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腿,一更尖锐的痛楚立刻从那一点炸开,蔓延到整个小腹,让她瞬间彻底清醒,忍不住倒吸了一凉气。

她小心翼翼地、几乎是屏住呼吸地,用手撑着床铺,微微抬起身子,低朝自己双腿之间看去。

这一看,让她浑身的血都像是要凝固了。

杏子红的绫被只盖到腰间,她赤的下半身完全露在微凉的晨光里。

目光所及,首先看到的便是那片红肿不堪的私密区域,尤其是那颗已经比平时肿胀了不止一圈的蒂,像个受尽欺凌的小可怜,顶端赫然穿透着那根细长的、闪着冷漠金属光泽的银针。

针的两端露在外面,随着她轻微的动作,似乎还在微微颤动着。

针孔周围凝结着暗红色的血痂,向外翻着,呈现出一种凄惨的、被过度蹂躏后的样子。

那根针,就像个醒目的、带着惩戒意味的标记,牢牢地钉在了她最私密、最敏感的身体部位上。

晨光熹微中,那景象带着一种诡异而残忍的美感。

她看得心惊跳,昨夜的记忆碎片如同水般涌来,带着疼痛和屈辱的鲜明烙印。

就在这时,睡在她旁边的袭动了动,也醒了过来。袭揉了揉眼睛,习惯地侧过身,想看看麝月醒了没有。

就在袭转过脸的瞬间,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麝月赤的下身,落在了那根穿透脆弱的银针上。

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嘴微微张开,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她猛地坐起身,指着麝月那里,声音都变了调:“麝月!你……你那……那是怎么回事?!”

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显得有些尖锐,在这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

麝月被袭这一声惊呼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就想并拢双腿,用手去遮挡。

但袭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她毕竟是经历过事的,又与宝玉相处久,心里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她赶紧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这……这是二爷弄的?什么时候的事?我的天……这……这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她凑得很近,几乎是贴在了麝月的大腿边,仔仔细细地端详着那个“伤”。

银针周围的组织明显地红肿发亮,看着就觉得疼。

麝月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羞耻、委屈、害怕,还有一丝对袭可能产生的看法感到的难堪,种种织在一起,让她眼眶立刻又红了。

她看着袭关切又震惊的眼神,想到这事终究瞒不住,而且她心里也确实憋得难受,急需一个倾诉的对象。

她咬了咬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哽咽着,断断续续地把昨天宝玉如何打碎茶杯、如何“惩罚”她、如何用银针刺穿她那里……以及最后,那根针就这样留在了里面,过了一夜……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也越垂越低,几乎要埋进胸

“二爷说……说要留个记号……”麝月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说这样……我就永远是他的了……”

刚开始听着,脸上还带着惊疑不定的神色,但当她听到“二爷说要留个记号”、“我就永远是他的了”这样的话时,她脸上的震惊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点了然,又有点微妙羡慕的神

她最初的那点惊慌迅速被一种更层次的、属于怡红院这个特定环境里的认知压过了其他绪。

她脸上的表慢慢变化,最后竟然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带着祝福意味的笑容。

她轻轻拍了拍麝月的手背,语气变得温和而欣慰:“傻丫,这是好事啊!哭什么?”

麝月抬起泪眼,茫然地看着袭

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过来的通透和对麝月能得此“殊荣”的肯定。

“这说明二爷心里是真有你,才愿意在你身上下这样的功夫,留这样的记号。”袭低声说着,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她们才知道的秘密,“你想啊,二爷什么样的美没见过?他能对你这样,那是你的造化!往后啊,咱们姐妹就更亲了。”

的这番话,像是一暖流,瞬间冲散了麝月心中不少的恐惧和羞耻。

她看着袭真诚的笑脸,心里那点委屈好像找到了出,但同时也被袭话语里那种理所当然的逻辑给绕了进去。

似乎……这种带着疼痛和屈辱的“记号”,真的是一种宠和认可的证明?

在这个院子里,似乎就是这样。

“来,快别愣着了,我帮你把这东西取下来。”袭说着,便凑得更近,她需要非常仔细地作。

“你忍着点疼,我尽量快些。”袭说着,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轻轻地捏住了银针露在外面稍长一点的那一端。

她的动作非常轻柔,生怕给麝月带来更多的痛苦。

麝月紧张得浑身肌都绷紧了,双手死死地攥着身下的床单,紧张地等待着那一下。

屏住呼吸,手腕稳定而迅速地一抽!

“嗯……”麝月闷哼一声,身体明显地哆嗦了一下。那根冰冷的、折磨了她一整夜的银针,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

就在银针被抽出的那一刹那,麝月清晰地感觉到那被贯穿的猛地一缩,又是一阵尖锐的痛感,但比起针留在里面时的持续折磨,这一下的痛楚虽然强烈,却带着一种解脱感。

随着银针的拔出,那个细小的、贯穿了部的孔,此刻显得格外清晰。

针孔边缘的因为异物的移除而微微翕动,一带着淡淡血丝的、透明的分泌物,也随之从缓缓渗了出来,沿着缝流下,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将取出的银针随手放在床的小几上,然后起身去端了盆温水过来,水里还放了一条净柔软的细棉布手巾。

“躺好,别动,我帮你擦擦。”袭说着,将手巾在温水里浸湿,然后拧得半

她小心翼翼地分开麝月的双腿,用温暖湿润的手巾,极其轻柔地擦拭着那个受伤的部位周围的血迹和分泌物。

温热的水和柔软的布料接触到了红肿发热的皮肤,麝月忍不住舒服地轻叹了一声。那温暖湿润的触感,多少缓解了一些伤火辣辣的疼痛感。

一边动作,一边低声和麝月说着话,分散她的注意力:“刚开始是有点疼,习惯了就好了。二爷……他有时候是喜欢玩些个新奇花样,但心是好的,是疼咱们的。”

在袭轻柔的擦拭和安抚下,麝月紧绷的身体终于渐渐放松下来。

下身那持续不断的刺痛感,在温暖的安抚和轻柔的触碰下,竟然开始泛起一种奇异的、带着酸麻的舒适感,渐渐压过了最初的尖锐疼痛。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个受伤的、仍在阵阵抽痛的蒂,在袭手指偶尔不经意的、隔着布料的轻微碰触下,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滑腻的、透明的,沿着缝流下,弄湿了身下的一小片床褥。

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控制。

她的身体,似乎正在背叛她的意志,记住了疼痛,也记住了随之而来的、某种隐秘的快感。

清洗了一会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伸出手指——这次是直接用自己的手指,非常轻、非常缓地,拨开了麝月那两片依旧有些红肿的唇,更清晰地露出了那个被银针穿透后留下的、微微张开的细小孔

那孔周围的组织颜色比其他地方要一些,呈现出一种被反复刺激后的红色,与周围稚红色形成了对比。

那孔本身,也因为她刻意的放松和身体本能的反应,而变得微微湿润,不再像最初那样涩疼痛。

她细细看着,忍不住轻轻摇了摇,低声感叹道:“唉……二爷也真是……这都没轻没重的……看把这地方给弄的……”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的怜悯,但并非不认同。

就在这时,躺在他们外侧的宝玉也动了动,哼唧了一声,悠悠醒转过来。

他刚一睁开眼,就看到了眼前的景象——袭正侧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湿手巾,而麝月则躺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那个隐秘的“记号”完全露在晨光中,也露在袭的目光下。

而袭,正用手指轻轻分开麝月那里的,似乎在仔细观察着什么。

宝玉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昨的记忆清晰地回笼。他看到了麝月双腿间那片明显的红肿,以及……那个清晰的、被异物贯穿后留下的痕迹。

昨晚被欲望和掌控欲冲昏的脑,此刻在清晰的晨光下,看着麝月脸上那混合着痛楚、羞怯和一丝茫然的复杂神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旁边小几上那根带着些许涸血迹的银针上。

再看看麝月那苍白的脸色和红肿未消的下身,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点后悔和心疼的绪,突然涌上了他的心

他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麝月毕竟跟袭不一样,子更软,也更怕疼……他看着麝月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那点残存的、被称为“良心”的东西,似乎微微刺痛了他一下。

他坐起身,挪到麝月身边。他的动作很轻,声音也带着一种罕见的温柔和歉意:“麝月……还疼得厉害吗?”

麝月听到宝玉的声音,抬眼看他,见他眼神里带着少有的关切和懊悔,她心里的那点委屈仿佛找到了依靠。

她轻轻点了点,又摇了摇,眼泪无声地滑落。

宝玉伸出手,轻轻地将麝月搂进怀里,用手

掌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

“昨晚……是我不好,”他低声说,像是在麝月耳边呢喃,“我就想着……让你永远是我的……没想让你受这么大的罪……”他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抚过那个孔的周边,避开最中心那依旧脆弱的部分,“看你疼得这样,我心里也难受。”

他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袭刚刚放在小几上的那根银针,以及旁边妆奁盒里放着的一些小首饰。

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亮了一下。

他拿起那根银针,又从那首饰盒里,挑出了一个非常小巧致的、带着细细金链子的、米粒大小的珍珠耳环。

然后,他对袭说:“把我那个小镊子拿过来。”

依言,从妆台的抽屉里找出了一个巧的、部很尖的小银镊子。

麝月依偎在宝玉怀里,感受着他难得的温存,听着他话语里的歉意和疼惜,昨夜的恐惧和疼痛仿佛都值得了。

那种被重视、被小心呵护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温暖和幸福。

看着他们,脸上也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宝玉一手拿着那个小巧的耳环,另一只手拿着小镊子。

他让麝月就那样躺着,双腿微微分开。

他俯下身,仔仔细细地观察着那个孔,似乎在评估它的大小和位置。

麝月的心又提了起来,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却又隐隐带着一丝期待和莫名的激动。他要做什么?

宝玉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住耳环后面的小钩子,然后对麝月柔声说:“乖,别怕,这次不疼,就是给你戴个漂亮首饰。”

他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着耳环的钩针,对准了那个刚刚被银针穿透、还在隐隐作痛的细密孔

麝月紧张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

她能感觉到宝玉的动作,镊子冰凉的尖端轻轻碰触到那个娇的伤,麝月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马上就好。”宝玉安抚着,然后他极其专注地、稳住了手。

他捏着镊子,将耳环的金属钩针,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穿过了她那因为红肿而显得有些外翻的上的那个孔

那个原本是惩罚和占有标记的孔

那细小的钩针穿透了孔,从另一侧露了出来。宝玉又用小镊子,小心翼翼地将钩针穿过耳环后面的小扣环,轻轻按紧。

现在,那粒小米珠大小的珍珠,就那样垂挂在了麝月那小巧、红肿的蒂下方,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而轻轻晃动着,在清晨的微光下闪烁着柔和却异样的光泽。

宝玉做完这一切,长长地舒了一气。

他低看着麝月,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温柔的笑容。

“看,多好看。”他低声说,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小珍珠。

珍珠冰凉的触感和金属钩针的存在感,异常鲜明地烙印在麝月最敏感的身体部位上。

麝月感到一阵奇异的、混合着轻微刺痛和某种装饰感的复杂体验。

她低,看向自己双腿之间。

那颗小小的、原本只是身体一部分的粒,此刻因为那枚耳环,而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带有宝玉个印记的“饰品”。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再次席卷了她,但同时,看到宝玉那欣赏和喜的目光,一种被占有、被标记的、扭曲的幸福感,彻底淹没了她。

她羞红了脸,把埋进宝玉的怀里,心里却像喝了蜜一样甜。

——————————————

当天中午,有些晒,院子里静悄悄的,连知了都歇了声。

宝玉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阵,总觉得午觉没睡安稳,心里燥得很,身上也一阵阵不自在。

子邪火,似乎就没彻底消停过,尤其是经历了昨和今晨与麝月的那番折腾后,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是被浇了油,烧得更旺了。

他睁开眼,盯着帐子顶看了一会儿,那种想要掌控、想要看到更直接身体反应的欲望,又悄悄地抬了

他咂咂嘴,觉得渴,便扬声道:“袭!袭!”

正在外间做着针线,听见呼唤,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理了理衣裳,快步走了进来。

她脸上带着惯有的温顺笑容,轻声问道:“二爷醒了?可是要喝茶?”

宝玉没答话,只是盯着她看。

穿了件藕荷色的绫袄,领微敞,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

她见宝玉眼神直勾勾的,与往有些不同,心里便先敲起了小鼓,脸上也有些发热。

“把门关好。”宝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吻。

一跳,隐隐觉得不妙,但还是依言转身,仔细地将房门闩好。

屋子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些许光线从窗纸透,气氛变得有些暧昧不明。

刚转过身,还没等她站稳,宝玉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

“呀!”袭低呼一声,脚下不稳,直接就跌坐到了宝玉的腿上,被他结结实实地搂住了腰。

“唰”地一下,从到脚都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

她象征地挣扎了一下,声音细弱蚊蝇:“二爷……这……这青天白的……”

宝玉把她搂得紧紧的,下蹭着她梳得光滑的鬓角,鼻息在她的耳廓和颈窝里,痒痒的,带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她知道挣扎是没用的,反而可能惹恼了宝玉,便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只觉得宝玉身上热烘烘的,那热度隔着衣服传过来,烫得她心慌意

“二爷……”她还想说些什么,试图提醒他注意时辰和可能来,但话到了嘴边,又被咽了回去。

她感觉到宝玉的手已经在她后背摩挲,然后熟练地滑到了她的胸前,隔着藕荷色的绫袄,准确地抓住了她一边的房。

“唔……”袭身子一软,几乎要瘫在宝玉怀里。

她能感觉到宝玉的手指找到了她胸前那粒已经悄然硬挺起来的,隔着衣物就开始用力地捻弄、揉搓。

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虽与宝玉早有云雨之欢,但像这样突如其来、带着强烈侵略的拥抱,还是让她感到一阵阵心悸。

宝玉似乎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抚弄。

他一只手继续揉捏着袭房,另一只手则开始解她袄子上的盘扣。

浑身僵硬,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动作。

很快,外层的绫袄被解开,露出了里面茜红色的肚兜。

那肚兜绸缎光滑,隐隐勾勒出下面丰满的廓。

“二爷……别……一会儿该有来了……”袭喘着气,做最后的徒劳劝阻。

宝玉充耳不闻,他解开袭的肚兜带子,那方红色的丝绸滑落,一对雪白饱满、颤巍巍的房就完全露在了空气中,也露在宝玉灼热的目光下。

房比麝月的要丰腴许多,晕是一些的褐色,此刻已经完全充血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宝玉低下,一就含住了右边那颗,用力地吸吮起来,舌绕着打转,牙齿还时不时地轻轻啃咬。

“啊……轻点……”袭感觉尖传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和强烈快感的刺激,让她很快就迷失了方向,双手无力地搭在宝玉的肩上,指尖微微蜷缩。

她感觉自己像一团面,被宝玉揉来揉去,浑身都软了,只剩下本能地迎合。

宝玉吸吮玩弄了一会儿袭的双,觉得还不够。他让袭在床上躺平。袭面色红,眼神迷离,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欲望之中。

宝玉分开袭的双腿,俯下身去,仔细地审视着她的部。

毛比麝月要浓密些,黑黝黝的,下面两片肥厚的、颜色较的大唇紧紧闭合着。

宝玉用手指,有些粗鲁地分开那两片厚实的唇,露出了里面更加的小唇和紧闭的

然而,当他的手指触碰到蒂区域时,他发现了一个与麝月明显不同的况。

麝月的蒂是比较容易露出来的那种,稍微刺激,那颗小小的粒就会从包皮中探出来。

但袭的却不同。

她的蒂包皮似乎比较长,也比较紧,将里面的严严实实地包裹覆盖住了。

无论他如何用手指去揉、去按、去刮搔那片区域,那包皮始终严密地保护着里面的核心,不肯轻易显露。

宝玉用手指捏住那覆盖在蒂上方的包皮,试图将它翻开,露出里面的

但那包皮似乎与蒂连接得比较紧密,他用力尝试,也只能让包皮被拉扯变形,却始终无法让里面的敏感顶端露出来接受更直接的刺激。

他似乎有些不满,觉得这样不够“敏感”,也不够“直观”。

此时,袭正被宝玉用手指快速地抠挖着道,同时另一只手持续捻弄着她敏感的,双重快感的夹击下,袭已经意识模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满足的呻吟声,身体也不自觉地扭动着。

就在这时,宝玉看着袭沉溺在快感中的模样,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

他停下动作,看着袭迷醉的脸,用一种听起来像是关心她健康的语气说道:“袭,你这地方……包裹得太严实了,”他的手指持续在那片被包皮覆盖的区域内按压、打转,试图用更强烈的刺激来让袭达到高

但是,他的话锋却突然一转:“这样长久下去,怕是容易藏污纳垢,不清爽,万一以后染上什么病症可就不好了。”他顿了顿,手指的动作更加用力了些,“而且,这样包着,也不够敏感。我帮你清理一下,修剪修剪,以后既净,感觉也会更敏锐些。”

这话像一道惊雷,猛地劈在了袭顶!

她原本沉浸在汹涌快感中的神智,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某种目的的话语瞬间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睛,刚好对上宝玉那双闪烁着奇异光芒的眸子,那里面没有丝毫对健康的真正担忧,只有一种赤的、想要进行身体改造的欲望和好奇!

她猛地从迷中清醒过来!

她太了解宝玉了!

她知道“清理一下”、“修剪修剪”这几个字后面,隐藏着怎样可怕的事

她想起了麝月那红肿的、被穿透的蒂,那种尖锐的疼痛感仿佛也传递到了她的身上!

“不!二爷!不要!”袭瞬间面色惨白,方才的红退得净净,只剩下惊骇!

她知道宝玉绝不是随说说!

他手里一定有工具!

他要像对待麝月那样,甚至可能更过分地对待她!

“二爷!我求你了!那里……那里怎么能剪!不行!绝对不行!”她尖叫着,拼命摇,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想要合拢双腿,逃离这可怕的局面。

“二爷!那里不行!太疼了!会流很多血的!二爷!饶了我吧!”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试图用手去推开宝玉。

但此刻的宝玉,已经沉浸在自己那个“既净又敏感”的构想里,根本听不进她的哭求。

的反抗反而更加激起了他那种病态的掌控欲和坏欲。

宝玉不为所动,他紧紧地按住袭的腿,不让她动弹。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搜寻着,很快,他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针线篮子!

那里面,有做针线活的剪刀!

还有……针!

看到宝玉的目光锁定在针线篮子上,袭吓得魂飞魄散,她知道哀求已经没有用了。绝望如同冰冷的水,瞬间淹没了她。

宝玉站起身,走到针线篮子旁,从里面拿出了那把锋利的小剪刀,还有几根不同粗细的银针!他拿着这些冰冷的工具,重新回到了床边。

“乖,别怕,很快就好,以后你就知道好处了。”宝玉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哄骗的意味,但这更让袭感到恐惧!

她看到宝玉拿着剪刀和针走过来,那景象比任何噩梦都要可怕!

“不!不要过来!”袭蜷缩起身体,向床里侧躲去,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宝玉一手拿着工具,另一只手再次将袭的双腿分开,并且分得更开,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挡地露出来。

看着那闪着寒光

的剪刀尖和针尖,全身的血都像是要凝固了。

宝玉挑选了一根比较粗、足够结实的银针。

他再次俯下身,凑近袭部。

他用手指,非常用力地捏住了覆盖在蒂上方的那片长长的、颜色较的包皮。

那片皮肤被他捏得发白。

然后,他捏着银针,对准了那片被他捏起的包皮,快而狠地刺了进去!

“啊——!!!”

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不似声的惨叫!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被生生撕裂般的剧痛!

比麝月那时被单纯穿透要强烈得多、刻得多的痛苦!

因为这不仅仅是穿刺,而是要将一部分包裹着核心敏感点的皮肤组织去除掉!

这种痛苦的程度,远远超过了之前对麝月所做的!

银针穿透了那片包皮,针尖从另一侧露了出来。

宝玉捏着穿透包皮的银针,向上提了提,将被包皮覆盖、保护着的蒂区域,更加直接地露了出来。

但此刻,那块区域因为被拉扯和贯穿,显得更加脆弱和红肿。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是为了后续更可怕步骤所做的准备。他固定住了那块需要被修剪的皮肤。

然后,他拿起了那把小剪刀。剪刀的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令胆寒的光。

他捏着剪刀,刀张开,缓缓地、近了那片被银针穿刺提起的包皮!

已经痛得视线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不要!二爷!停下!求你停下!疼死我了!”袭哭喊着,声音已经嘶哑,她的指甲掌心的里,留下几个半月形的红痕。

宝玉看准了位置,将剪刀冰冷的刀刃,贴在了那片被提起的包皮根部!

“不——!!!”袭在极度的恐惧和痛苦的预感中,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但宝玉的手很稳。他将剪刀的刀刃,一边抵在包皮内侧靠近蒂根部的地方,另一边则对准了包皮外侧!他没有任何犹豫,手指用力!

“咔嚓!”

一声清脆又沉闷的、令毛骨悚然的声响!

那是皮被锐器切断时发出的、独特的声音!伴随着这声音的,是袭几乎要冲喉咙的、非的痛吼!

一片颜色较、带着褶皱的、长条形的包皮,被剪刀净利落地剪了下来!掉落在旁边的床单上,那是一小块带着血丝的、柔软的皮肤组织!

鲜血瞬间从被剪断的包皮创处涌了出来!顺着她的缝和大腿内侧流下,迅速染红了身下的一小片床褥!那是一种鲜红的、刺目的颜色!

剧痛!无法形容的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了袭的每一根神经!她感觉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那一剪刀之下被割裂了!那是一种超越了体痛苦的、神上的崩塌!

宝玉看着那涌出的鲜血,似乎也愣了一下,但很快,他的动作变得轻柔起来。

他拿起旁边准备好的净手帕,小心翼翼地、尽量轻柔地擦拭着那新鲜的、不断冒血的创

他的手帕很快就染红了。

他看到被切开的包皮下面,那颗小小的、鲜红的、真正意义上的,终于完全地、毫无遮掩地露在了空气中,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那地方没有了包皮的覆盖,显得格外娇、红肿,而且异常敏感,任何轻微的触碰都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他一边擦拭,一边低声安抚着:“好了,好了,最疼的时候过去了……忍一忍就好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事后的、带着点悔意和更多满足感的复杂绪,让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异样的温柔。

“看,现在多净,多清楚……”宝玉像是欣赏一件作品一样,仔细地看着那个失去了包皮保护、直接露出来的部,以及周围被剪开后显得有些参差不齐的皮肤边缘。

他用净的手帕叠成小块,轻轻地按压在那个不断出血的创上,试图止血。

躺在那里,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巨大的痛苦让她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抽搐和颤抖。

感觉自己像是死了一遍,又被强行拉了回来。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混合着冷汗,弄得脸上脖子上一片湿黏。

她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只剩下无尽的痛楚和一种……被彻底改造后的、诡异的空虚感。

她的身体还在流血,还在疼痛,但奇怪的是,在宝玉这突如其来的、与刚才施时截然不同的温柔安抚下,一种被极度重视、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却像毒藤一样,悄无声息地缠绕上她的心

尽管过程如此残忍,如此痛苦,但这种近乎极端的占有方式,却也满足了她内心处某种难以启齿的渴望——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归属感。

她知道,自己比麝月更甚,从身体到灵魂,都再也无法与眼前这个男分离了。

这念让她感到一阵战栗,却又带着一丝黑暗的、扭曲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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