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小说”最新网址:http://www.ltxs520.info,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当前位置:龙腾小说 > 辣文肉文 > 孽因 > 【孽因】(29-57)

【孽因】(29-57)(2 / 2)www.ltxsdz.com

上一页 章节列表 下一章
好书推荐: 乱伦之艳嫁贵婿 母子修仙传-人间篇 工作状态下会无视任何骚扰的隐秘精灵部落 刘文彩的自述再改篇 神之瞳 新年、雪夜、网约车 玉剑山庄 姐妹花开 藏宝阁老登 顶级调教

薄唇含住,心倏然一麻,喉间呻吟再也难抑,哽咽着泄出唇关。

“嗯……”

她一手扶床,一手捂紧鼻,被唇瓣无意识吮弄,热涓流得更加肆意,腹部仿佛百蚁啃噬,轻抽着痒,氤氲着热,后背逐渐覆上湿汗,一呼一吸都牵扯神经,肩膀佝偻缩紧。

聂因躺在床上,想要醒来。

可身体好像被梦魇住,无法动弹。

43.被弟弟含着的感觉

脸颊被软热紧贴,仿佛坠温泉,水波一阵阵压来,时轻时重拍打肌肤,肺部氧气不断削减。

聂因闭着眼,本能张开嘴。

鼻端萦着一丝腥甜,闻起来有些熟悉,却不记得在哪儿嗅到。那气息铺天盖地涌,像枝熟烂的桃,芬芳混着甜涩,汁水微微发苦。

他张着唇,汁沿唇瓣淌,舌尖漫开湿滑,味觉似乎有别于其他软桃,甜滑中带着腻,像糖浆裹住舌

聂因翕动唇瓣,忽地含住一汪软

源源不断,相继渗出缝,唇瓣倘若稍有蠕动,黏在唇齿间的软便淋漓不尽,细流涓涓般淌溢汁水,从他牙关渗漏,一丝一缕侵,整个腔都被汁浸布,味觉腥涩发苦。

叶棠屈膝坐着,后颈一阵阵闷出汗热。聂因阖眼躺在身下,虽无意识,唇瓣却在轻含慢吮,柔软的唇裹住湿,窃慰伴着酥麻钻甬道,小腹热得发胀,瓣不由坐得更紧。

好舒服。

被弟弟含着的感觉……原来会这么舒服。

叶棠紧咬住唇,腿根向内并拢,私处因而贴得更紧,整汪眼都抵在唇上,腰肢轻扭,让唇瓣没,抬臂扶住床板,蒂也依偎近鼻,气息迎面拂来痒意,她便借着鼻尖蹭磨,尿道细眼攒弄酸胀,似欲涌。

热意围剿脸庞,氧气随之隔离远去。聂因魇梦不醒,下意识张唇,空气未能汲取,却被塞。他想将之推开,舌尖初抵,面颊便陡然一重,汁水淋舌根,吞咽下去,随即又接踵而来。

叶棠塌着腰,拼尽全力,才没丢盔弃甲直接坐下。她颤巍巍扶着床,用鼻骨顶蹭蒂,闷哼克制小心,下身却愈蹭愈痒,鼻尖只能舒缓难耐,却不能彻底释放欲望。

小腿跪得发麻,她慢慢抬,往后挪动,湿胀酸软的蒂,终于移送到少年唇缝。

她拨开唇,将蒂挤缝隙,水光泛亮的唇瓣含住蒂芽,无意识嗦弄了下,那阵刺痒随即漫过皮,鼻腔哼唧两声,未待她做好准备,聂因便抿住细,朝里w吮ww.lt吸xsba.me。

酥麻霎时窜流脊骨,叶棠颤息着攀紧床板,肢体僵直发汗。

浸着芽,快感迭起不断。聂因闭眼躺在胯下,眼睫低阖,鼻梁直挺。他含着蒂,不时抿压,叶棠便弓起后腰,唇瓣咬住呻吟,颈项低垂下去时,发梢也跟着掉落,两面庞隐在暗寂。

梦魇挣脱不出,塞舌腔的软似是罪魁祸首。聂因烦躁不已,抿唇含紧,齿尖刚磕上芽株,一汩热流就从细涌出,混着涎水一起吞滚进了他喉腔。

卧房依然宁静,只有床影轻颤肩膀。

叶棠闭目良久,才从高中缓过神来,抬指勾起底裤,将埠重新裹住。

44.你有朋友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聂因觉得,叶棠近来出乎意料老实安分。

那晚同床共枕只是一个小小意外。周六过后,两依旧泾渭分明,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平时最多的际,也就是早晚餐同桌;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私下流。

不管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要能暂时消停,别来烦他,聂因就谢天谢地了。

他最近很忙,校内外一堆事,其中最棘手的,是他在图书馆兼职时碰到的一个生,于千兰。

于千兰是同区另一所重点中学的学生,当时图书馆初遇,她愣了一下,没等聂因开自我介绍,就试探着念出他名字:

“你是……聂因吗?”

聂因有点意外:“你认识我?”

“嗯……之前你们学校运动会,你的照片在表白墙上传疯了,还传到我们学校了。”于千兰腼腆一笑,紧接着又补一句,“你本……嗯……比照片更帅。”

聂因还未回话,负责临聘管理的杨主任已朝两走近,招招手说:“你们两个来得早,先过来帮忙吧,把过期杂志整理一下。”

在市图书馆兼职的学生一共有四个,除了于千兰,另外两个是附近中专文书管理专业的学生。几年龄相仿,相处随和,不多时便相互加上联系方式,以便后沟通工作。

然而,正是加上于千兰那天起,聂因的噩梦就开始了。

于千兰外表看似文静,内心实则大胆主动。两加上微信第一天,收工回家路上,聂因就收到她发来的消息:

「那个,我想问一下,你有朋友了吗?」

车适时颠簸,聂因抓紧扶手,低打字:「没有,我不准备谈恋

「哦哦,这样啊」于千兰回了这么一句。

聂因本以为到此结束,没想到第二天上班,刚在位子上坐下,于千兰就端来一杯豆浆,摆到他手边:

“这家早餐店的豆浆很好喝,我特意给你带了一份,你尝尝看喜不喜欢。”

热腾腾的豆浆盛在纸杯,聂因默了一瞬,开答谢:“……谢谢,但我不

喝豆浆。”

“不喝豆浆?”于千兰微讶,锲而不舍追问,“那你早上喜欢吃什么?”

她意图表露得太明显,聂因不打算绕圈,直接回绝:“我不吃早餐,你不用特地给我带什么。”

“不吃早餐怎么行呢?对身体多不好。”于千兰毫不气馁,“下周我给你带早餐,我要看着你吃下去。”

聂因皱眉,于千兰已背身回到自己座位。之后一整个上午,倒没再同他多说什么。

在图书馆共事时,于千兰表现得还算正常;可一旦线上聊天,她就分外热主动,时不时关照他天冷添衣,早上吃饭,每天定时嘘寒问暖,没有落下一次。

聂因不堪其扰,思及往后还要见面,到底没把话说绝,只对她进行冷处理,非必要不回复。

星期五中午,于千兰突然发来一条消息,约他放学后在他们学校见面。

「聂因,今晚是你值班吧?你能不能来我们学校一趟,帮我转一份档案给杨主任?」

聂因还未回复,她又发来解释:「我这周末有事,去不了图书馆,你帮我个忙可以吗?这份档案比较紧急,要尽快过去」

她这么说,聂因只好答应下来。

傍晚放学,叶棠坐在车里,看聂因骑上自行车,朝相反方向背离而去,很快吩咐司机:“跟着他。”

45.我男什么时候成你对象夫了?

于千兰学校在城东另一,聂因骑车抵达会见地时,距离放学已有一会儿,校门稀稀落落逗留几个学生,其中并无于千兰身影。

「我在小吃街陪同学买吃的,你过来一下,就在军哥烤冷面这里」

聂因停好车,看着屏幕新弹出的消息,心中不免疑虑。

「没事,我在校门等就行」他道。

于千兰回得很快:「叫你来你就来,磨磨唧唧像个男吗」

聂因皱眉,于千兰自觉不对,秒速撤回上条消息,语气缓和下来:

「不好意思,刚刚那条是发给我表弟的」

「你来一下小吃街好吗?我请你吃烤冷面。^.^地^.^址 LтxS`ba.Мe今天拜托你帮忙,真是太麻烦你了」

聂因攥着手机,半晌没有回复。

「已经给你点好了,你赶紧来吧」于千兰又发。

他无声叹了气,手机塞袋,目光眺向不远处街,朝小吃街走去。

叶棠坐在车里,正低打字,司机突然回:“小姐,他走了。”

“走了?”她也不抬敲着屏幕,“那就跟着他回去。”

“不是。”司机说,“他是到对面去了。”

消息输完发送,叶棠终于抬,顺着司机目光看去,才发现聂因已跨步到学校对面,身影即将没小吃街,在一片霓虹闪烁中影影绰绰。

“靠,他去那里什么?”

她低咒一声,随即拉开车门,迎着扑面冷风追了上去。

……

周五傍晚,小吃街闹闹哄哄,附近刚放学的学生一窝蜂涌,狭窄小巷充斥着起伏吆喝,美食鲜香辛辣扑鼻,沿路都是随手掷的竹签纸盒,空气嘈杂闷堵。

聂因循着导航指示,来到小吃街末尾,看到招牌上「军哥烤冷面」几个字,终于停步驻足。

店铺外面摆着一台推车,店主正在打蛋加料,几个学生围在一旁,身影挡住店面,他不确定于千兰是不是在门堂里坐着。

“哟,总算来啦?”

正当他欲抬步向里,旁边巷尾暗处,突然走来一个青年,夹克衫搭九分牛仔裤,嘴边叼了根烟,双手兜,斜睨着他:

“你就是那个聂因?”

聂因立在原地,定视不语。

“说,是不是这个男的?你自己说,是不是和这个男的搞到一起了?”

巷尾影处,忽而传来一道戾男声。聂因循声望去,于千兰被一名陌生少年拉拉扯扯拽至眼前,暗处接连出现其余几,不动声色将他围住,阻断前后出路。

旁边街巷吵闹依旧,唯独这片气氛冷凝。于千兰红着眼,朝他投来求助目光,旁边少年察觉视线,气急败坏推了她一把,指着聂因鼻子扬声质问:

“你吵着和我闹分手,是不是因为这个小白脸?”

于千兰缩着肩膀哭哭啼啼:“崔志浩,我不是和你说过很多次,我已经不喜欢你了,我早就想和你分手!是你一直死缠着我……”

“是,我知道你想分,但问题咱俩现在还没分!”少年被她一激,面目即刻怒,声调愈发高扬激愤,“咱俩还没分,你就和夫勾搭上了?于千兰,你能不能要点脸?”

于千兰呜呜哭起来,聂因环视四周,正凝神思忖如何脱身,背后突然响起一道声:“我男什么时候成你对象夫了?”

46.好好说不听,非要你姑动手是不是?

崔志浩表一愣,目光越过聂因肩身,朝他身后望去。

聂因听闻此声,眉下意识皱起,正欲转回望,叶棠已突重围,快步走到他身旁。

“你们这伙吗?我男招谁惹谁了?”她挽住他手臂,目光定向崔志浩,下微扬,“是你把他骗到这里的?”

崔志浩回神,脸色依旧很臭。他用食指戳着聂因,声声对叶棠道:“这家伙勾引我朋友,我今天非修理他一顿不可。你没事就往一边站着去,我不想伤及无辜。”

“勾引你朋友?”叶棠被他气笑,眼睛一眯,懒洋洋斜睨着他,“我36d,a4腰,这么大一个美站在你面前了,你是眼瞎了看不到,才说出我男勾引你朋友这种话吗?”

崔志浩被她一噎,好一阵说不出话。外围地带有路偷偷旁观,听见叶棠发言,没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崔志浩落了下风,脸青一阵白一阵,见叶棠仍一副气定神闲的悠然模样,当即恼羞成怒:

“你丫的滚一边去!别给我在这儿添!今天不把这个小白脸打成猪,我他妈的就不姓崔!”

“是么?”叶棠眨了眨眼,仿佛有些不可置信,“难不成你想认祖归宗,跟着你姑……”

她指了指自己,认真发问:“也就是我,姓叶啊?”

旁边不知是谁“噗”一下笑出声,导火索般引来一连串抑制不住的闷笑,场面一度尴尬失控。崔志浩肥大耳的脸涨得通红,倒真有几分神似猪,豆大的眼瞪向后方:

“你们几个在那笑什么笑?还想不想要钱了?”

后面几个小混混听了这话,立刻收声敛息,不在金主面前露自己。崔志浩瞪完,目光重新落回聂因,语气森冷瘆

“你最好一个过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他们多势众,聂因皱紧眉,抽手反握叶棠胳膊,想让她先往后跑,免得一会儿误伤到她。

可他忘了,叶棠向来跋扈惯了,最见不得有比她还逞能,在她面前放狠话,往往只能适得其反。

果然,不过稍一晃神,叶棠就从地上抄起一块砖,拎在手里冷睨猪

“好好说不听,非要你姑动手是不是?”

一直缩在角落抽噎的于千兰,瞧见火药味愈来愈浓,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搭错,竟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志浩,你放他们走吧,之前一直是我单方面追聂因,他没有对我怎么样……”

不怕坏绞尽脑汁,就怕蠢灵机一动。

崔志浩的脸红了白,白了红,到最后直接黑成锅底,指着聂因颤巍巍道:

“所有,给我、给我抓住这个小白脸!”

周围晃动脚步,慢慢朝两走近。叶棠见大事不妙,立即甩手飞出板砖。

“砰”一声巨响,板砖碎裂在崔志浩脚畔,他那虎躯也不由霎地一震。未等旁反应过来,叶棠马上拽住聂因,拉着他拔腿冲出包围。

47.你还真是蓝颜祸水

天色擦黑,小吃街后巷阒寂幽邃,叶棠逃跑时光顾着撒腿狂奔,一不小心搞反方向,拖着聂因闷窜进巷子,才在一片乌漆麻黑中发现……

这儿是个死胡同。

崔志浩那帮还在附近,几个小混混铁了心要从富哥袋捞一笔钱,一个比一个追得卖力,分行动四处侦探,高声换彼此打探到的报,隔着几堵墙,都能听见他们脚步。

“怎么办啊聂因,他们不会找过来吧?”

叶棠猫着身子躲在门槛,一边伸向外窥探,一边用气声悄咪咪问。

周遭一片漆暗,她扒着墙往外望,束在脑后的马尾有些松垮,刚才前那副威风凛凛的模样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心虚。

聂因淡淡道:“你不跟过来,我早就回去了。”

他语气没有起伏,可言外之意直指她添。叶棠一时恼急,猛然回瞪他:“你这个死没良心的,我舍身救还成了我的错?”

聂因没预料她会转,垂落脑后的目光尚未收回,便陡然撞进一双幽怨黑瞳。

叶棠仰脖看他,脸庞在夜色中宛如睡莲,发梢似有淡淡清香,他不由滞住呼吸,心跳加快。

“死没良心的。”她朝他翻完白眼,很快转回去。

聂因没出声,肺腔重新灌氧气,心跳才刚平定,叶棠耐不住寂寞,又回身与他闲聊:

“刚才到底怎么回事?你不会真当小三了吧?”

吻鄙夷,聂因知道她暗指何事,垂眸敛唇:“……没有。”

“呵,没有。”叶棠哼笑一声,语气意味不明。她抱着手臂,将他上下打量一通,又评价一句,“你还真是蓝颜祸水。”

“……”聂因无语,搞什么受害者有罪论?

叶棠侧过脸,目光落回巷,盯了半晌:“那伙是不是走掉了?”

聂因略作沉吟:“不好说。”

“这么久没动静,肯定走远了。”沿街炸物香飘十里,叶棠饿得饥肠辘辘,只想赶紧去外面买东西吃,推搡聂因道,“快走快走,我要饿死了。”

她不停催促,聂因只好打阵,率先朝外走。叶棠跟在他身后,掏出手机,准备联系司机。

月亮探出梢,聂因刚至巷,就被不远处蹲守在树底的男子发现,他立即回高呼:

“阿杰赶紧的!那小子在这儿!”

他心一紧,脚步停驻,叶棠盯着手机反应不及,脑门“咚”一下撞到他后背,还没来得及发火,聂因已迅速抄起她胳膊,拽着她往前街闹市疾步飞奔,叶棠被他拖在身后,不停嚷叫:

“慢点慢点我靠我跟不上你……”

还有十余米就到前街,聂因没理会她的求告,仍保持原来速度。叶棠跟在身后,勉力残喘苟延,好不容易跑到多的地方,正要刹停脚步,踝骨却忽地一崴,伴着一声“咔擦”轻响,剧痛瞬时从脚踝处扩散。

“现在已经……”

聂因转,“没事”两个字还未吐出,就见叶棠惨白着一张脸,眸中泪光斑驳。

“聂因。”她抓着他,声音发颤,“我好像崴脚了。”

48.体谅你是处男,贞洁大过天

第二天周六,阳光晴朗明媚。

聂因吃完早餐,正欲离席,徐英华突然叫住他问:“哎,你一会儿要出门吗?”

“我今天下午值班。”他回。

徐英华“哦”了声,刚好保姆端着托盘,从桌旁经过,她忙不迭将她喊住:“阿虹,你放着吧,我让聂因给小姐送上去。”

聂因没有说话,阿虹看了他一眼,放下托盘离开了。

“聂因,帮姐姐把早餐送上去。”徐英华回看一眼阿虹,刻意压低声音,同他窃窃私语,“阿虹是叶老先生的,昨天把你姐姐从医院接回来,她脸色就没好过。你这段时间多照顾着点姐姐,记住没?”

聂因垂眸不语,半晌,才“嗯”一声。

“妈不是怪你。”徐英华叹了一声,又道,“虽然受伤是意外,但总归是因为你才导致的。你姐姐从小娇气惯了,一点磕碰都会让家里担心,你这几天好好表现,别让阿虹对你印象不好,万一传到老先生那边……”

聂因打断她话:“妈,我知道。”

徐英华未再多言,递了个眼神,示意他赶紧把早餐送上去。

聂因只能端起托盘转身上楼。

……

房外传来叩门声时,叶棠刚刚关掉吹风机。

她坐在床沿对镜梳发,看到聂因进来,目光很快从手持镜移开,撩起眼

皮,懒懒看他: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劳您一大早来给我送饭?”

声阳调,聂因知道她还在置气,把托盘放到床柜,老老实实说了一句:“对不起。”

昨天她崴脚后送医,聂因见保姆已赶来照顾,便让司机载他去图书馆,完成值班工作才回家。虽然叶棠对此并无表态,但经徐英华刚才点拨,他知道自己有失妥当。

“你有什么好道歉的?”叶棠靠上床,漫不经心滑着手机,“这一切是我咎由自取,和你无关。”

她故意说反话,聂因怎会不知,她是在挖苦他。

“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好。”聂因垂眼看她,缓下语气,低声道歉,“我以为有保姆陪着……就没事了。”

叶棠没有搭理,继续滑着手机。

他顿了顿,又开道:“之前我被那些包围,你为我挺身而出……这件事,我也应该感谢你。”

“感谢我?”叶棠终于掀眸,一连串问,“那你准备怎么感谢?怎么道歉?”

聂因一时无言以对。

“昨天你被小混混截住,我冒着那么大风险,只身一前去救你,”叶棠睨他一眼,鼻腔哼笑一声,“有点良心的早就以身相许了,也就只有你过河拆桥,把我丢在医院,自个儿跑去挣钱。”

聂因哑无言,叶棠把手机一扔,抱起胳膊,慢条斯理道:“体谅你是处男,贞洁大过天,我就不要你献身了。”

49.一下,就是用舌舔的意思

叶棠靠在床,下微扬,目光颇有些意味长。

聂因虽感不安,还是动唇:“那……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话到嘴边,叶棠突然又难以启齿。她状似不经意地绕了下发梢,眸光微闪,迂回委婉道,“我想让你对我做……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

聂因皱眉:“你想让我给你读诗?”

“……”简直是在对牛弹琴。

叶棠下一抬,索不装了,“我要你给我一下。”

她语气坦然,但聂因还是没听懂:“什么叫‘一下’?”

“这你都不知道?”叶棠挑眉,微感讶异,“你难道没看过黄片?”

“……”聂因半晌没吭声。

他只撞见过她看黄片,这算他看过,还是没看过?

“你真是……”叶棠盯他良久,忍不住“啧”了声,“比我想象得还要纯。”

她目光戏谑,聂因不太自然地移开眼,耳根微微发热。

“算了,我也懒得和你绕圈子了。”叶棠稍稍坐直,调整了下姿势,用大白话给他解释,“一下,就是用舌舔的意思。”

“舔?”聂因下意识蹙眉,“舔哪里?”

叶棠语气平平:“舔我的唇。”

聂因脸色一变,即刻回绝:“不可能。”

“不可能?”叶棠收敛唇角,目光蕴着几分凉意,“聂因,麻烦你搞搞清楚,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不’这个字?”

束缚在身的禁锢从未解脱,不用她提醒,聂因也记得,他在这栋房子里的身份,以及他欠她多少钱。

聂因攥紧拳,竭力保持语调平和:“那是生的私密处,我是你弟弟,我不可能……”

“拜托,你的都已经被我看过了。”叶棠拿起手机,懒声打断他话,“你难道不会心理不平衡么?我都不介意被你看,你还在那儿矫什么。”

她划拉屏幕,从相册翻出照片,双指放大,将手机对准聂因:“喏,你的果照我还留着,二十万就拍了这么一张。”

画面清楚明晰,少年跪落在地,下身直挺挺地翘着一根茎。聂因脸色发白,心脏猛地揪起,他不知道她会拍下照片。

有了这张照片,威胁他的方式,就又多了一种。

“聂因,姐姐不是不讲道理的。”叶棠慢条斯理收回手机,话题从照片移开,眸光含着点笑,“你知道的,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拿了别好处,就要知恩图报。”

聂因立在床畔,许久都没吭声。

“何况我刚洗过澡,那里净得很。”

叶棠悠悠说着,伸手掀开被子。

聂因注意到她脚踝绷带,目光顺着小腿往上,睡裙滑落腿根,并在一起的膝盖缓慢分开,他还没来得及移开视线,白皙匀称的大腿中部,那被蜷簇耻毛掩映着的唇,即刻便映他眸底。

50.像狗一样,伏在胯下

那就是她的埠。

那里就是……他姐姐的埠。

聂因怔顿无言,目光长久未移,脚上仿佛灌了铅,将他钉在原地,如雕塑般沉默良久。

“聂因,”叶棠幽幽唤他,语声隐约挟带轻笑,“你看傻啦?”

她伸手探埠,两指拨开唇,匿藏内里的芽得以显露,小小一株,柔弱软濡,被旁侧细指陪衬,色泽愈发娇,耻毛丛簇蜷绕,也挡不住其间瑰艳。

“聂因,给姐姐舔一下。”叶棠放缓音色,循循诱之,“就当报答昨天的救命之恩,嗯?”

少年伫立未动,目光僵怔出神。叶棠等候无果,索直起身,开手臂拉拽住他,指节勾着裤,将他半拖半拽拉近。

是不是看硬了?”胯下隆起一团鼓囊,叶棠贴掌摸了摸,仰脸对他粲然一笑,“不如我们互帮互助,舔完之后,姐姐给你撸出来,好不好?”

聂因张唇欲语,叶棠拽着他裤腰,忽地将他猛拉上床,膝盖不堪受力,一下曲折跪在床沿,颈项顺势低垂,视线晃落在她柔白细腻的腿根,身体靠得极近。

“聂因,不要害羞,”濡热的指抚上后颈,孩幽声低语,缓慢摩挲着他脊骨,“就算技术不好,姐姐也不会……怪罪你的。”

她的指尖似带电流,触碰传递进他身体。聂因一下清醒,撑着手掌就要起身,叶棠重又向下施力,几乎半强迫地把他压腿心,柔指网住颈项,不许随意仰起。

“聂因,你最好识相一点。”见他还欲抗争,叶棠声音不由冷淡,“狗太不听话,也会惹烦的。”

狗不听话。

她就这样直白说了出来,

不再假模假样伪装亲熟。

聂因没说话,却也没抬

埠近在咫尺,而她着他,像狗一样,伏在胯下。

舔尝她的排泄之处。

“真是一把犟骨。”叶棠低叹一声,手腕欲松,房门突在这时,响起轻叩。

徐英华隔着门页,征询许可:“小姐,我能进来吗?”

聂因尚未回神,叶棠已一把掀起被子,黑暗压盖在他后背,最后一线光隐没,他的也被她按腿心,身体蜷缩躲藏被中,密不透风囿于闷晦之境。

“进来吧。”隔着一床厚被,她的声音朦朦胧胧。

徐英华推门而,聂因屏住呼吸。后颈被强行压制,他无法轻易动弹,只能绷紧脊骨,暗求不被发现,祈愿母亲尽早离开。

因为被子里实在太闷。

“哎,早餐怎么还没吃呀?”徐英华瞥见柜上餐碗,有些惊异,“聂因一早就送上来了,是不合小姐胃吗?”

叶棠平静扫去一眼,只道:“徐姨,以后别让聂因给我送饭了。”

气不咸不淡,徐英华却着实一吓,连忙追问:“这是怎么了?聂因又哪里不懂事了?小姐你告诉我,一会儿我好好说他。”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手隔着被,按住颈项,想起少年刚才那副死犟,叶棠不住轻嗤,抬眸应道,“聂因脑袋聪明,以后必有所为,现在让他端茶倒水,我真怕他以后记恨上我。”

51.他恐怕要闷死在她被子里

“这……怎么会呢。”徐英华讪讪一笑,忙给儿子打圆场,“聂因是小姐弟弟,让他送个饭跑个腿,不是应该的吗?姐弟之间哪谈得上什么记恨不记恨,小姐你言重了……”

“嗯,是这个理。”叶棠弯起唇,由衷赞一句,“徐姨,聂因要是有您一半聪明就好了。”

徐英华自谦赔笑,叶棠见她肢体局促,下指向一旁:“您找我什么事?坐下来说话吧。”

“哎好。”徐英华也没推辞,俯身坐落椅中,先关切起昨叶棠受伤之事,“昨天没来得及赶去医院,真是对不住小姐,我听阿虹说……”

两个一坐一躺,有一搭没一搭闲谈起来,叶棠靠着床,似乎完全已经忘记,他还躲藏在她被中,饱受闷仄之苦。

被子覆罩严实,昏暗不见天,聂因俯卧在幽寂,颅侧被大腿夹拢,鼻间萦着幽淡的香,不知是被褥传来,抑或她肌肤体香。

他伏在她腿间,靠汲取所剩无几的氧气,将以用来维持生命。

“小姐,其实有件事,哎,”闲扯铺垫完,徐英华终于期期艾艾,开始道出此行目的,“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和你开……”

叶棠嚼着三明治,眼神示意她有话直说。

徐英华趑趄片刻,终是鼓起勇气:“其实是我娘家,我那个弟弟,哎,他又……”

叶棠腮帮一顿,转瞬便又若无其事,装作不经意道:“哦,怎么了吗?”

还能怎么,左右不过开要钱。

叶棠看不说,为的就是让她低声下气。

“他……”徐英华内心忐忑,低声启唇,“他又去赌钱,这次赔进去……”

聂因想细听,蹭在耳廓的肌肤,却倏然夹拢住。句末数字隔绝在被褥外,他无法获悉,他嗜赌成瘾的舅舅又招来何许祸患。

“这点钱,多是不多。”叶棠吃完三明治,目光一斜,徐英华便殷勤递来湿巾,给她擦手。

“但说句实在话,您这么帮衬下去,”叶棠擦完手,徐英华又将湿巾接回,“徐舅舅怕不是要成无底了。”

“是最后一次,”徐英华尴尬不已,窘迫赔笑,“我告诉过他,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以后我不会再管他的事了。”

叶棠没接话,神若有所思。徐英华怕她不答应,绞紧手指,几乎就要开乞求。

聂因在被中,终于俯近埠。

濡热鼻息撩过肌肤,似火苗勾窜,在方寸之地氤氲温热。叶棠屏住气息,心脏轻跳,软唇迂回许久,终是触及到她。

“小姐?怎么了小姐?”徐英华轻唤,她回神侧目,见她眉眼有担忧之色,“刚才我喊了好几声,你都没反应呢。”

“我……”叶棠顿了顿,方才回,“……我没事。”

她腿根夹紧,聂因视目不清,只能依凭感觉,用唇瓣轻触,若即若离擦过腿心,迟疑不决地,吻触上她唇。

“嗯……”喉腔走漏风声,叶棠阖紧牙关,没有让徐英华发觉异样。

聂因围困腿间,周遭气息愈来愈薄,母亲的念叨隐约传来,假使再不让叶棠首肯,他恐怕要闷死在她被子里。

他别无他法,只能尝试。

黑暗像一袭遮蔽,隐去了他的自尊,他伏在腿心,用唇瓣碰触她唇,动作生涩笨拙,慢慢吮着肌肤,察觉到她本能迎送,才用唇缝,含住蒂。

52.乖狗狗,再重一点

叶棠后脊一麻,腿根并紧,匿在埠里的唇抿吮住她,轻微施力,就教她小腹痒栗窜升,手隔着被,挡住暗地伏动的颈,张唇吸气。

她看不到他,只觉得身下痒意遍布。温濡的唇轻轻抿弄,蒂被包含裹,气流洒私处,熨热三角地带。

“唉,我也只有国华这一个弟弟,”徐英华坐在对面,仿佛牵起旧思,微微抹了下眼角,“他小时候很乖,对我也很好,当初我父母看我是孩,不让我念高中,是他央求我爹让我继续读书。明明这么好一个孩子,后来不知道怎么就……”

聂因浅慢呼吸,颈项渗出薄汗,闷热几乎将他赶尽杀绝。他吮嗦几时,未见进展,只好递出舌,用软尖舔触芽,唇瓣抿得更紧。

“嗯……”

湿舌濡滑黏腻,像一尾鱼钻腿心,叶棠漏出闷哼,腿肢绷得更紧。聂因垂首私处,发茬粗硬,蹭得大腿内侧细痒阵阵,微带痛感。他似乎捕获反应,舌尖抵紧蒂,无师自通般上下扫滑起来。

“唔……”快感似电光突闪,叶棠浑身一软,腰肢塌落下去,反让两厢贴得更密,濡唇围兜住她,整张埠都依偎向他面颊。

软蒂被舔弄湿烂,私处漫开无边痒意。

她似如一方黄油,逐渐融化在他中。

徐英华追忆起前尘过往

,浑然未觉她脸颊薄红。叶棠半瘫在床,腿心岔开,任凭聂因将她叼住,湿蒂胀得酸麻,微带粗粝的舌不断扫舐,尿道细眼溢出清润,津混含其间,黏腻勾缠不分。

“哎,不知不觉说了这么多,小姐一定听得不耐烦了。”

徐英华收拢话茬,方见叶棠面色有异。她微一怔,欲上前替她探额,还未走近,便听叶棠细喘出声,话音低弱:

“徐姨,您先走吧。钱的事……嗯……回我让转到卡上。”

徐英华连声感激不尽:“哎好,好,谢谢小姐,谢谢小姐肯帮我弟弟,回我一定好好说他,不会再来麻烦了……”

叶棠拉起被子,似欲再度安睡。徐英华不再打扰,端起餐盘殷勤一笑,很快就步履匆匆,从她房间出去了。

直至门页合拢,虚掩上身的厚被,才终于掀翻开来。

新鲜氧气重新肺,聂因动作一顿,眼睑因光线突降微阖,再度睁眼时,视野一片放大的白,耻毛聚在眼前。

他现在在……

神识初醒,叶棠便按住他,鼻尖顶戳肌肤,唇舌得以密贴埠。她的腿根温滑软热,紧紧拢住耳廓,指节发间,鼻腔哼出细音:“乖狗狗,再重一点……”

聂因僵怔未动,半晌,才翕张起唇。

含在中的芽软濡湿胀,他抿住娇核,抵舌舔舐,腻从细汩汩溢出,味觉腥甜,似有一的香,又仿佛曾在何处,早已觅尝。

53.她的唇浸在他涎

他埋首在她胯下,湿舌勾划,酥痒从腿心弥漫,叶棠渐渐躺倒,颈项压枕芯,上身贴床,只膝盖曲折拱起,大腿夹紧他,细微蹭磨。

耳廓愈蹭愈热,似奖赏般,拂来馨淡肌香。聂因低垂着眼,唇舌本能舔弄,脊骨僵直发硬,腥涩在舌尖萦回,津吞咽不及,从唇角延开一缕。

“嗯……好舒服……”叶棠闭眼呻吟,足底磨蹭床单,逐渐架高到他肩上,踩着他背,慢慢下滑。

聂因俯身半跪,游离后脊的脚不断撩拨,虚踩实踏。他不堪挑逗,索握住脚踝,将她双腿折迭,裎在他眼前。

室光清朗明澈,掩在耻毛间的唇湿濡透。他抿唇嘬吸,慢慢找到规律,跟随她身体颤栗,将舌尖抵埠缝,重舔压。

“唔……”叶棠呜吟一声,手抓紧床单,哼唧喘息半晌,重又启唇,“舔得好……乖狗狗……”

她一声声唤他作狗,聂因抑住胸腔起伏,舌尖施力碾过尿孩闷哼一声,未待喘息吐出,继而抵压舐弄,湿烂的芽不堪摧残,匿埠缝颤缩,润缕缕渗出。

“嗯……”叶棠难耐扭腰,下肢欲动,腿根忽而被他箍紧,无处挣脱。

她仰面躺着,韧舌再度席卷向里,核撞开酸痒,颤栗绵延四肢百骸,皮麻意刚退,他又故技重施,舌面贴着蒂核辗转,舒快接连抛起阵阵花。

晨曦安宁,私处搅动水声,叶棠用力抓住他发,呼吸逐渐加快。

聂因叼着那株软芽,唇瓣吮抿舔绕,叶棠肢体陡然绷紧,手揪扯发根,疼痛漫及皮,也依然不为所动,继续蹂躏她的娇

是她他做的。

既然已经开始,掌控就归属于他。

叶棠翻腾起伏,他牢牢控住她腿,舌面在埠缝肆意涤,黏润尽数渗漏,她的唇浸在他涎里,湿濡发胀,又被辗转,核糜艳充血,他吮得更紧,任她如何讨饶,唇舌始终不放。

“聂因……呜……”她终于肯叫他名字,声色低喑哑,“呜……轻一点……”

她呜呜哭喊,以为示弱有用,以为他已忘记她对他的凌辱,双腿奋力挣扎,想要逃出生天。

但聂因怎肯。

他紧箍不放,湿舌抵住软芽,颤胀尿薄不发,核粒被反复碾压,反复滚动,韧舌在埠缝蛮横扫,呻吟一阵高过一阵,喘息挟带呜咽,肌肤愈发温热。

“聂因……我不要了聂因……”

她抽抽搭搭,腿心痒痛并具,蒂热烫加。唇瓣似无刃的刀,挟住核磨砺,快感迭加到极致,仿佛由乐转悲,彻底失去自我控制,全然将欲望托给另一个

而这个,是她血脉相连的弟弟。

聂因眼尾湿红,呼吸聚在腿间,似泄愤般用舌面笞打蒂,搅成白沫,淋漓浇透下体,孩呻吟愈来愈弱,仿佛奄奄一息,抑或快感难以为继,即将跌落顶峰。

“呜——”

他最后重重一顶,她终于颤抖着泄出了身,滚热从下方吐流,绷紧的腿夹拢他,在一片柔绵织的黑暗里,舔尝到初次锋的蜜血。犹如恨意,腥涩发苦。

54.你水在我下面弄得到处都是

叶棠躺在床上,阖眼喘息,高快感慢慢褪去,肌底骨缝却漫开软乏,整个慵懒怠惰,像被抽力气。

刚才实在太舒服了。

舒服到让她现在,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聂因从她腿缝抬,叶棠侧靠在枕上,脸颊绯红,额发汗湿,乌黑发丝缠在颈项,睡裙褪至小腹,大腿依旧向他敞开,腿心埠耻毛杂水混合着他涎,将唇浸濡湿红,中间芽蒂,更是软烂不堪。

大脑理智逐渐回笼,聂因望着那处,心中一时无言。

他自己也无法解释清楚,他刚才为何那般力冲动。

叶棠依然阖眼,聂因下床落地,正欲转身离开,就听她哑声开:“去浴室拧张毛巾,帮我擦净。”

聂因静默半晌,道:“一会儿你自己擦吧。”

他只想尽快逃离这片混,回房间重新收拾整理绪。

“自己擦?”叶棠听言,不由撩起眼皮,向他睇去,“拜托,你水在我下面弄得到处都是,你好意思让我自己擦?”

什么叫他在她下面弄得到处都是?

那分明……是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

聂因静立未动,叶棠抬起那只扎了绷带的脚,踢挠催促,他这才动身,去浴室拧来毛巾。

不过一两分钟工夫,等再回床畔,叶棠却已翻转身体,卧在床上睡着了。

聂因握着毛巾,逡巡不前,叶棠察觉他立定,迷迷糊糊嘟囔了句:“快点擦,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他只好俯身,将睡裙下摆撩起,敞开腿心,挤毛巾。

孩安静趴着,像之前命令他涂身体时一样,卧床背对着他,任由他摆布身体。

她的姿势并不方便清洁,聂因本想叫她转身,可一想到她会看见自己,念就又打消了。

他定住心神,指掌握住部,用毛巾匆匆抹了几下,就算完事。

要不是她脚上有伤,他决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听凭她为所欲为。

他已经受够了。

聂因帮她擦完下体,临走前睇一眼,还是帮她拉起被子,盖上即刻就走。

门重新合拢,室内寂然宁静。

叶棠慢慢抬眼,唇角无声弯起。

……

聂因回到房间,在书桌前坐定。

桌上摊着一张试卷,解题步骤列到一半,他就下楼吃饭。现在重新提笔,思路却仿佛蒸发,盯着那行字符看了半天,大脑仍是一片空白。

不,不全是空白。

他脑子里在想刚才那幕。

她躺在床上,婉转呻吟,平里的跋扈不见踪影,肌肤濡热温滑。她紧紧夹着他,只是舔弄,就被他送上高。她毫不在意两关系,像只餍足的猫,理直气壮使唤他给她擦拭下身。

聂因喉,握着杯子灌冷水,想让脑清醒下来。

喉管,却依然带不走舌尖涩意。那是……她的味道。

55.想把你送去会所培训一下

叶棠脚伤养了一星期,到下个礼拜五时,又能活蹦跳行动自如了。

期中考试刚刚结束,这天又恰逢万圣节,临放学前傅紫在群里问,有没有陪她去暗夜庄园玩,叶棠欣然举手应邀,自习还有十分钟下课,已经开始收拾书包了。

顺带不忘发消息给聂因:「一会儿来我教室,帮我把书包拎回家」

因为脚伤行动不便,这个礼拜聂因都是和她同车。徐英华喊他背她上下楼,却不知两一进校门,叶棠就让他离她远点,她不想和他这位“蓝颜祸水”产生任何绯闻。

上次在小吃街救他的事,就差点捅到他们学校来了。

聂因见她执意如此,只能放慢脚步,跟在身后,看她一瘸一拐蹦跶上楼,直至进教室,才收回目光。

她今天突然发来这么一句,他也就程式化地问了一声:「你要去哪里」,方便回家和徐英华差。

叶棠毫不隐瞒她的行踪:「暗夜庄园,去那儿的鬼屋玩,你要不要去?」

「不去」聂因皱了下眉,回完又发一句:「你的脚还没好全,就不要去那种地方玩了」

假使有个三长两短,又要怪罪到他上。

「什么叫那种地方?说得好像我要去什么不正经的场所」

叶棠反驳完,又开始满嘴跑火车:「说句实在话,如果可以,我倒想把你送去会所培训一下,你的服务态度有待提升」

送去会所培训?她还真把他当男模了?

聂因冷脸看了半晌,把手机放回袋,没再搭理她。

放学铃响,教室里的学生蜂拥而出。等差不多走完,聂因才去12班拎来叶棠书包,正要踏步下楼,徐英华刚好发来消息:

「聂因,你和姐姐放学没?妈现在出门办点事,可能晚些回家。一会儿吃饭,你记得提醒姐姐把排骨汤喝完,知道没?」

聂因想了想,如实转达叶棠话意:「她今天不回家吃饭,和朋友出去玩了」

「出去玩?」徐英华果然很紧张,「她去哪里玩?她的脚还没好呢」

聂因告诉她:「一个主题公园,说是去鬼屋玩」

「那种地方应该很多」徐英华忧心忡忡,「聂因,你劝劝姐姐,她脚伤还没好,怎么能去鬼屋玩呢」

聂因想说他已经劝过,徐英华紧接着又发来一条:「如果她一定要去,你就陪她去吧,在旁边仔细盯着点,别让她出事」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

那么大一个了,还要他给她当保镖?

聂因想拒绝,徐英华留下最后一句「不要逛太晚,记得早点回家」,就匆匆结束对话。

他站在空无一的楼梯,静默须臾,终是给叶棠发去消息:「你们到哪里了?」

56.放心,姐姐和他们只是逢场作戏

发出的消息如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聂因不再耽搁,走到后门上了车,让司机送他去暗夜庄园。

轿车在暮色中奔驰,临到地点,叶棠仍旧没有回复,聂因只好又发一遍:

「你现在在哪里?拍个照片给我」

抬目眺向窗外,沿路已有不少奇装异服的出没。聂因正思忖着,手机突然一震:

「怎么,你要查我的岗?」

「放心,姐姐和他们只是逢场作戏」

「你才是我最喜欢的小狗」

聂因无语凝噎,叶棠紧跟着发来一箩筐合照,全是各式各样打扮迥异的同coser,而她小鸟依靠在旁边,脸上表竟带一丝羞涩,像是看一眼家腹肌,脸就得红大半天的样子。

他面无表看完,没对照片作出任何评价,只问最后一遍:「到底在哪里?」

假使她不说,那他进去找一圈就算完事,免得妨碍她今晚猎艳。

「在鬼屋这里排队」

「哎呀太多了信号不好,先不聊了哈,有急事打我电话」

聂因打字打到一半,手指一顿,又将输框里的字符逐一删除。

他看着她新换上的像,最后没再多说什么,只默然关上手机。

……

叶棠和傅紫凑一块儿研究p图,没注意身旁有靠近,直到上的蝙蝠发箍被揪了一下,才瞬间抬扫去眼风。

“嚯,这么凶嘛。”宋佑霖平白无故被瞪一眼,依旧嬉皮笑脸与她搭腔,“今天就你俩出来玩?安宁妹妹呢?”

手机上方突然弹出消息,傅紫微一怔愣,随即背过身去低打字。叶棠睇他一眼,没有搭理,继续放大照片仔细雕琢。宋佑霖见她专注p图,觍着脸凑近细瞧,语气轻浮:

“叶棠,你都这么美

了,哪还用得着p图啊。”

他靠得太近,身上香水浓郁扑鼻,叶棠不耐烦地“啧”了声,倒退一步瞪去第二眼:

“你烦不烦,没事给我滚一边去。”

“消消气,消消气。”宋佑霖龇着个大白牙,笑得愈发灿烂明媚,“咱俩都快成一家了,何必这么大动戈。”

“谁和你是一家?”

叶棠又要瞪他,傅紫突然转,抛下一句“我去后面找魏泽涛了”就疾步从两身旁走开。宋佑霖见状,顺势上前补上空位,并用略带怜悯的目光看向她道:

“天呐,她居然为了一个男不要你了。”

叶棠无语至极,朝他翻了个白眼:“你当我是你,晚上蹲大号都要陪的小男,我自己一个难道就不会走路了?”

她声音洪亮,引得旁边路递来目光。宋佑霖死要面子,赶忙扮起斯文对解释:“不好意思,我妹妹脑子不太正常……”

“谁是你妹。”叶棠又翻一记白眼,前面闸刚好放行,二话不说就拔腿上前将他甩开。

“哎等等我啊!”宋佑霖追在后面喊,“我一个害怕,你等等我啊叶棠!等一下我啊叶棠姐姐!”

叶棠充耳不闻,走得更快。

57.姐姐,陪我玩

宋佑霖像块牛皮糖,轻易甩脱不掉。叶棠进鬼屋,不停加速,快步通过几个转弯,终于在一处堆满道具棺材的影地,找到藏身之所。

她贴墙屏息,听他呼唤逐渐远去,直至消失不见,才终于从暗色里踏出。

宋佑霖小时候是个跟虫,就追着孩子玩,现在大了还是一样,烦得要命。

她漫不经心向鬼屋内部走去,脑海不自觉回忆起刚才对话。

——「咱俩都快成一家了」

——「谁和你是一家?」

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叶棠慢慢想着,目光睨向旁边。

鬼屋并非单纯黑暗,几盏接触不良的应急灯在顶冒着幽幽绿光。光线每闪烁一次,墙上就会短暂浮现字迹,扭曲挣扎的血手印旁,潦涂写着数个“逃出去”“救命”“救救我”,仿佛刻意营造恐怖气氛。

叶棠内心毫无波动,踩着湿软粘腻的地毯,继续往里。

穿过长廊,推开通往“医院区域”的门帘,空气霎时弥漫出浓重的铁锈味。

叶棠屏住呼吸,脚步放轻,经过一架旧病床时,床上突然弹起一具僵尸,在幽静里迸发凄厉咳,吓得她心脏一缩,赶紧也不回走开了。

这里布置得像医院,却处处透着诡异。护士站的台面散落几本泛黄病例,生锈的医疗器具搁在旁边,仔细竖起耳朵,角落里还有收音机的滋滋电流声,断断续续放着几十年前的欢快乐曲,与周围死寂形成强烈对比,她后脊慢慢升起凉意。

叶棠攥紧指节,加快脚步穿过医院,来到一处相对开阔的圆形大厅。

低沉的呢喃诵声从四面八方包围,放眼望去,大厅中央用暗红颜料画着一个逆五芒星法阵,周围角落堆放许多动物骸骨,旁边竖着数根蜡烛,火焰无声颤动红光,气息仄沉闷。

叶棠心跳加快,一个身穿黑袍,戴鸟嘴面具的“瘟疫医生”,突然从影中缓慢踱出。

他没有上前纠缠,只是静静站在法阵中央,用空眼窝紧盯着她,让她皮不住发麻。

叶棠不敢逗留,从他身旁绕开,匆匆跑向大厅另一

穿过狭窄走廊,直到尽,方才看见一扇虚掩的天蓝色木门。叶棠缓了缓气息,等心跳平定下来,才慢慢伸手,将门推开。

“吱呀”一声响,房内景致随开门声映眼帘。墙壁是温暖明媚的鹅黄色,却有大片霉斑肆意蔓延。一张白色木床置于房间中央,被子凌,枕消失。旁边地上摆着一堆积木,一个缺了眼睛的泰迪熊,和一本被撕扯散架的童话书。

叶棠脸色发白,肢体僵硬,正欲抬步离开此地,角落里一个上了发条的八音盒,忽然转动出卡顿旋律,让她定在原处。

床上被子非常明显地蠕动了下,紧随而来的,是一道空灵悠远,略带一丝委屈的男孩童声:

“姐姐,陪我玩……”

“你来陪我玩,好不好?”

恐惧从心底挣脱而出,她一下子喘不过气,直接抱蹲下,气息发抖,肩膀细微颤栗。

聂因穿过走廊,终于在门找到叶棠。

他垂眼看她,正欲出声低唤,却突然听她漏出哽咽。

上一页 章节列表 下一章 本站必读
新书推荐: 沉沦-六百六十六 自闭妹妹的失败调教 我和母亲的秘密 稻香里的秘密往事 废土:纯爱代码 工友的豪乳美人妻 末世:母狗养成基地 无痛手术师 国宝无声 新闻部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