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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因】(29-57)(1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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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7

29.你的体,我现在已经不感兴趣了

叶棠当天没有回家。发布页Ltxsdz…℃〇M< Ltxsdz.€ǒm>lTxsfb.com?com</>

直到第二天傍晚,聂因才在她房间里,和她说上话。

“什么事?”她坐在桌前,手转着笔,侧脸被台灯斜照,漫不经心写着试卷,“没看见我忙着呢?你杵在这儿半天不说话,到底想吗?”

聂因静立未语,叶棠将试卷翻面,终于撩眼看他:“怎么?几天不见,你嗓子被毒哑了?”

她语调悠闲,似乎心尚可。聂因握着拳,在她即将移目前,低声开:“……姐,你能不能借我们一点钱?”

“借钱?”叶棠听言,饶有兴致挑眉,“你借钱吗?要多少钱?”

聂因垂下眼:“……二十万。”

“二十万?你管这叫‘一点钱’?”叶棠哧一声笑了,“啪”地撂下笔,撑着脸颊侧看他,语气调侃,“就算我借给你,你打算怎么还?万一你到时赖账,我找谁说理去?”

聂因低着,任叶棠端详着他,竭力忽略她目光里的讥讽。

“我舅舅赌博输了钱,如果我妈不帮他还,催债的要去骚扰我外公外婆。”他立在她面前,把练习数遍的话,背给她听,“我知道二十万很多,但我不会白借,我可以给你写借条,等高考结束,我就去做兼职,不论如何我都……”

叶棠慢悠悠打断他话:“停,我不想听你给我画饼。”

聂因闭上了嘴。

“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我就不要你写什么借条了。”叶棠放下胳膊,背靠进椅子,抬起下斜睨着他,“可你从我这拿这么多钱,总得给我一些好处吧?你要怎么报答我雪中送炭的恩?”

她的话直白得近乎明示,聂因不可能不懂她意思。

他动了动唇,从嗓子里挤出字音:“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叶棠笑了,手指绕着发梢,慢条斯理道,“你以为我想对你做什么?你的体,我现在已经不感兴趣了。”

她气定神闲坐在椅上,极有耐心等待着他反应。聂因知道这是她有意为之,她盯着他的眼神很亮,上的不感兴趣,不过是为了他主动低,主动在她面前抛却自尊,低声下气求她。

“……之前是我不懂事。”聂因低着,指节攥握成拳,顺着她心意答,“只要你愿意借钱,那些……都不算什么。”

“哦。”叶棠若有所思应了一声,“所以,你现在是在求我吗?”

聂因垂着眼:“嗯。”

“到底求我什么?”叶棠睨他一眼,漫不经心扣着耳朵,“你能不能讲清楚点,万一我误会你就不好了。”

聂因攥紧指节,喉有些发

唇瓣张合几次,终于吐出那四个字:“……求你玩我。”

“哦,原来是求我玩你。”叶棠表始终平静,侧目望一眼桌面,懒懒看向他道,“但我今天没兴致诶,作业都来不及写了。”

聂因说:“我可以帮你写。”

“你帮我写?”叶棠这回倒笑了。

她抬起脚,按了按他胯下,语气柔缓暧昧:“怎么?这么迫不及待被我玩吗?好弟弟?”

30.自己洗净了来我房间

聂因僵着脊骨,没有吭声。

足掌压贴在他胯间,某物似有抬趋势。

她目光凝聚在他脸上,但凡他显露丁点儿抗拒,之前的所有努力,都会化为乌有。

“我……都可以。”房间响起声音,聂因听到自己在说,“看你……什么时候……方便。”

叶棠哧一声笑了:“难得你这么主动,我倒有点盛难却了。”

她不慌不忙将脚移开,颇有意看他一眼,重新拿起桌上的笔,夹在指间翻旋转动。聂因拿不准她到底在想什么,正欲再度开,叶棠已重新转过来。

“那就今天晚上吧。”她朝他微笑,眼神轻柔,“吃完饭后,自己洗净了来我房间。”

说罢,继续低写起试卷,没再向他递来第二眼。

聂因低垂着,对此没有异议。

转过身,悄无声息离开了她房间。

……

当天晚饭,徐英华小心翼翼提了借钱的事,本以为会遭到冷眼,没想到叶棠十分脆答应了她,她一时喜出望外,忙拉着聂因向她道谢。

“聂因,还不赶紧谢谢姐姐?”徐英华朝儿子递眼色,“你舅舅那个不成器的东西,多亏姐姐肯答应帮忙,不然你外公外婆都要被他气死了。”

聂因端着碗,视线垂在桌面:“……谢谢,姐。”

“都是一家,这么客气做什么。”叶棠抽了张纸,慢条斯理擦拭嘴角,“我上去写作业了,徐姨,过两天钱会打到你卡里。”

徐英华又是接连好几声谢,末了不忘追问一句,最近的菜式是否合她胃。叶棠停步回,目光扫过聂因,朝她扯了扯唇:

“嗯,尤其今天晚上,特别好吃。”

……

晚上九点,聂因洗过澡,穿戴整齐,来到叶棠房间门

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室内灯光便流泻到走廊。

走进去时,叶棠还在桌前奋笔疾书,嘴里不时低骂两声,“要死了根本补不完……”

她写烦了直接摔笔,抓起杯子猛灌一凉水,聂因不偏不倚刚好在她气上出现。

“哟,磨磨蹭蹭这么久才来。”

叶棠“砰”一声搁落水杯,目光上下打量他一通,表似笑非笑:“里面穿内裤了吗?”

聂因身体一僵:“……嗯。”

“何必多此一举。”叶棠呵笑一声,好整以暇靠着椅背,“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聂因盯着地面,喉结微动:“……自己。”

“行,那就脱吧。”叶棠直视着他眼睛。

尽管来之前已做好心理准备,此刻面对面站在她身前,聂因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将下体露在一个孩面前。

尤其这个孩,还是他的姐姐。

“怎么,事到临反悔啦?”叶棠转着手机,不由觉得好笑,“聂因,你这样犹犹豫豫,真的挺败兴的。”

她敛起唇,即将变脸,聂因终于弯下腰身。

就算几度遭到冷嘲,他的表,始终没有太大改变。叶棠靠着椅背,看他一言不发低脱裤,下肢很快赤光露,腿部肌线条流畅,睡衣下摆隐约遮挡的中部,一根粗壮茎,沉甸甸地垂在腿间。

31.好像被姐姐踩硬了

叶棠盯着他的看了很久。

之前只用手撸过,现在眼一看,才发现他这根,和黄片里的区别很大。

聂因肤色白,下面这里也少有色素沉淀,耻毛浓密蜷黑,茎被衬得更为,两颗囊袋挟伴左右,拥在中间,通体胀着经络,顶部像株蘑菇,形状圆润。

叶棠的视线太过赤,聂因立在原地,觉得自己像是一只猴子,被动物园里的游客欣赏围观。

他心底不安,手攥成拳,就听孩懒洋洋道:“过来点,你离我太远了。”

聂因依言走近,肢体仍是紧绷。

“就这么根东西,花了二十万才让我看到。”叶棠倾身向前,握住茎捏了两下,抬眼看他,“聂因,你的确实很值钱。”

她语气嘲讽,聂因不是不记得,她之前玩笑般的那句“你的难道很值钱么”。他滞住呼吸,待茎上的触感褪离,羞耻连同氧气才重新进身体。

“唔,要不要把你手腕绑起来呢?”

叶棠自言自语,目光扫过桌面,随手拾起一根发带,抬目征询,“可以绑的吧?”

聂因默然无言,在她眼神示意下,僵硬转过了身。

发带绑得并不结实,却如紧箍咒般约束住内心反抗,身体仿佛成了任摆弄的提线木偶,双膝跪落在地,视线倾垂向下,只看得到孩露在睡裙外的那节小腿。

聂因微俯着身,知觉似乎麻木。

“想不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叶棠轻声呵笑,臂肘搭着扶手,单单伸出一只右脚,轻柔缓和踩着茎,“你自己说说,我要怎么玩你,才能把我那二十万玩回本呢?”

足肌肤温热,茎笼罩在她脚底,伴随话音流泻,慢慢膨胀勃发。聂因攥紧指节,依旧难以克制本能,下腹因这接触窜起火热,肢体逐渐发僵。

“唔,好像开始变热了诶。”

他的反应让叶棠不住扬唇,足趾继续摩挲茎棍,脚底一寸寸贴合按压,眼可见的速度,在她脚下胀硬粗大,使得本就可观的尺寸,愈发坚挺傲

聂因低垂着眼,后脊不知不觉渗出湿汗。

“聂因,你的好像被姐姐踩硬了呀。”孩轻声惊叹,一边用脚趾夹弄,一边饶有兴致追问,“上次买给你的泳裤有没有试过?”

那只脚软濡无比,踩踏在他下体,却好似有千斤重量,压得他直透不过气。聂因跪在地上,胸起伏加快,大脑根本无瑕分神,无瑕顾及她到底说了什么,只拼命忍耐着身下燥火。

“早知道勃起后会大那么多,我应该买大一个尺寸。”叶棠掩唇低笑,脚掌挑起他茎,上下掂着重量,又好奇道,“你平时一周撸几次啊?”

聂因低不语,脸颊布着薄,微抿唇线绷得僵硬,一副半个字眼都不肯透露的死倔模样。

“你说个数呗,姐姐还是挺好商量的。”

叶棠拿起旁边手机,对准面前,拍下照片,后又不紧不慢放回,脚趾夹住茎根,懒懒开道:“你不说,我就默认你每天撸一发,今天在我房间,也要七次才能走噢。”

32.还以为你有多清高

她这样威胁,聂因不得不开

“……一次。”他忍着难耐说。

“只撸一次?”叶棠讶异不已。

右脚举得有点酸,她抬换左脚,重新压住茎,脚趾抓着磨弄,又渐渐移向旁侧囊袋,轻轻踢了踢说:

“你这个年纪不是欲最旺盛的时候吗?每周只撸一次?我有点不信,这样难道不会憋得很难受吗?”

吻极认真,好像只在探讨最普通的生理知识,毫不在意两间的那层隔阂——她是一个孩,还是一个有着和他一半血缘关系,他要称之为姐姐的孩。

“……真的只有一次。”聂因只能抑住气息,再次重复。

他不知道叶棠到底是从哪里,了解到那些关于异的生理知识,并将之套用到每个男生身上,对他的回答持有怀疑态度。

聂因不是一个重欲的,相反,在遇到叶棠之前,他从未经历过一天勃起三次那样的事。他的欲望,原本一直安静沉睡在体内,是叶棠千方百计撩拨他,挑逗他,让他不得不有反应,在她面前展露欲望失控的丑态。

他至今难以面对,在亲姐姐面前勃起发的自己。

“好吧,那我相信你。”叶棠懒洋洋道,悠悠抬起另一只脚,整根拢在足底,不断磋磨压弄,“但今天只一次不太行哦,必须让我玩尽兴了才可以走。”

聂因咬紧牙关,硬是没有吭声。

她随心所欲戏耍他,不过是为将他激怒。

他越是表达出绪,她就越能心满意足。

“怎么,很不服吗?”

贴触茎身的软热倏然消失,直挺挺地翘在空中,叶棠高高在上坐在椅上,俯视他半晌,鼻腔哼出笑:

“之前装模作样,还以为你有多清高,还不是二十万就把自己卖了?”

聂因低不语,心猛然一紧。叶棠慢条斯理喝完水,继续抬脚勾起茎,垂视他此刻的面无表

“你自己猜一猜,姐姐能不能用脚把你夹?”

露空中的茎,再度被水蛇般的双足裹绕。孩的脚细柔软,皙白肌肤衬出血色,勃起的棍遍布青筋紫脉,那双玉足触抚着他下体,每一下都温柔致命,聂因胸逐渐紊

“小可怜。”叶棠盯着他,轻轻叹了声,“现在一定忍得很难受吧?”

少年依旧一言未发,俊朗面孔透染薄红。他笔直跪着,下身不着一物,充血的茎昂扬叫嚣,被恣意亵玩,脊骨也依然僵直,那张脸没有刻画丝毫表,只肩膀在细微发颤。

“所以说,骨气这种不值钱的东西,是最没用处的。”

叶棠看着他,微微笑了笑,

双足开始施加压力,又闲逸致问他一句:“这样踩舒不舒服?”

她到底说了什么,聂因已经听不清了。她的足底不断踩弄茎,脚趾卡磨茎身脉络,柔若无骨的掌心将棍搓得愈发粗胀,淌出少许前列腺,温烫在摩擦下火热贯体,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快感仿佛即将抵达释放边缘。

就在聂因忍不住溢出闷哼时,叶棠突然松开了脚。

33.你现在,估计快恨死我了吧

茎柱直直翘在半空,未能泄出的欲火滚热下腹。

聂因沉沉喘息着,台灯光线刺眼灼目,自上而下映照出他此时的狼狈模样。

他就像一条发的狗,跪地乞怜她手下留

“聂因,你的已经梆硬了呢。<tt>www.LtXsfB?¢○㎡ .com</tt>”叶棠语声带笑,重新伸出右脚,沿下体游离向上,足心缓慢磨过腰腹,,攀缘上他肩颈,最后轻挑起他下,目光幽柔,“要不要姐姐帮你夹?”

他仰着,目光仍是下垂,白皙脸庞罩着一抹淡霞,额角颈项都是濡汗,眼角已经湿红,唇瓣依旧绷紧,不知道心底酿着有多滔天的耻愤。

“你现在,估计快恨死我了吧。”

叶棠轻声,足心蹭他脸颊,像是安慰般,又补一句:“但一码归一码,现在只有我能帮你泄火,你也不肯接受吗?”

她的脚在他脸上爬,濡热之中带着幽香,仿佛甫洛夫的狗铃,唤起所有与之相关的碰触,炙烫在下体肿痛,视野逐渐虚离渺茫,神识从大脑解离,只能听见胸腔心跳,扑通扑通掷得强烈,强烈得快要炸。

“真没劲,跟条死鱼一样。”

叶棠叹息一声,瞥了眼他胯下,最后还是略发善心,用脚夹紧柱身,裹着棍物揉压挤弄。

那阵快慰重新涌皮,激起一圈圈痒麻涟漪。聂因直跪在地,双掌紧握成拳,额的汗细密渗出,下身被柔足撸动,夹拢时轻时重,贲张筋脉凸跳颤栗,欲望仿佛临至关卡,即将薄。

孩对此一无所知,双足继续压揉硬柱。聂因想出声,喉嗓却涸如烤,他在意来临前往后退避,可依旧于事无补,从马眼飞涌,一束束打在她脚背,他闭眼闷喘,快感霎时浸没皮。

房间寂静无声,少年低喘息。叶棠看着脚上垢,怔然数秒,才反应过来他了什么:

“你怎么这么快就了?”

“……”

聂因垂着眼,看她抽出纸巾擦拭脚背,动作自然而然,浑不在意对他露出裙底,白色小裤紧勒私处,大腿肌肤掩映在裙摆暗处。

她重新朝他望来前,聂因率先移开了眼。

“呵,一完就进贤者模式。”叶棠瞅着他,懒慢问一句,“你的要多久才能满血复活啊?”

胯下硕物疲软低垂,聂因掀起眸,终于直视她:“你国庆作业写完了?”

叶棠闻言,嘴角一僵。

这小狗崽子很了解她,不费吹灰之力就败了她的兴。

她敛起表,冷眼瞟他:“多谢提醒,你也穿上裤子麻溜滚吧。”

说罢转椅一绕,身体重新支到桌面,对着铺满整桌的试卷大眼瞪小眼,笔在指间转得烦

聂因默不作声穿好裤子,正要拉开房门步出,背后突然响起一声唤:

“你站住。”

他只好停步。

叶棠抄着一迭本子,走近后往他胸一拍,仰脸看他:“这些你帮我写,正确率控制在80%。”

她靠得太近,幽瞳漆暗,聂因本能往后退,却被她先发制踮起脚尖,手臂环上颈项。

指腹摩挲脊骨,聂因滞住呼吸。

“聂因,今天只是个开胃菜。”叶棠在他耳畔低语,柔唇轻触肌肤,气息逐渐拢,“千万别忘记……你已经把自己卖给我了。”

他皱起眉:“我会还钱。”

“还不还都无所谓。”叶棠扬唇一笑,指腹停留在他喉结,语气意味不明,“聂因,我们来方长。”

34.卖都卖了,还装什么贞洁烈男

叶棠那句话,犹如地雷安在聂因内心,让他神经时常处于戒备状态。

二十万块如期到账,徐英华解了燃眉之急,却永远不会知晓,聂因为此付出了什么代价。

他把这份无法言说的耻辱埋在心底,靠不断学习麻痹自己,只为减轻压在脊骨上的重量,继续埋向前,朝着高考跃进。

因为他别无选择。

二十万像一座山,沉甸甸地压在背上,而读书是他唯一的出路。

熬过去就好了。

……

礼拜六放学,叶棠照旧让司机候在后门,准备捎聂因一块儿回去。

那天过后,这家伙就开始对她严防死守,每天早早骑车上学,在学校里也少有外出,叶棠想和他制造偶遇,去男厕门的可能最大(当然她只是想想,没有实)。放学后回家,除了晚饭一起吃,平时压根儿见不到他,架子摆得比她还大。

“二十万只玩了一次,仙跳也不带这样。”

叶棠哼笑一声,视线从窗外收回,背靠椅背,继续观摩手机里的照片,正欲双指放大欣赏,司机突然摁了一下喇叭,吓得她手腕一抖,目光眺向车外。

放学半小时,聂因终于姗姗出现,推着自行车从后门走出,身影颀长英挺。

“喂。”叶棠手肘靠窗,睨着那抹即将擦身而过的影,“你眼瞎了?没看见我在这儿?”

聂因停下脚步,转看她:“什么事?”

他神色平静,眸光不显绪。

“还能有什么事。”叶棠呵笑一声,抬起下发号施令,“上车。”

聂因眉一蹙,但转瞬松开。他只回这么一句:“我一会儿要去图书馆。”

“去图书馆嘛?”叶棠漫不经心滑着手机。

聂因不语,她才抬,盯着他看了两秒,曲臂撑起脸颊:“也行啊,反正顺路,捎你一段咯。”

她静静等着,聂因还是没有说话,就在她即将垮下唇角时,他终于开:“谢谢,但我不想麻烦你。”

叶棠冷笑一声:“是么?开要钱时你倒挺好意思来麻烦我。”

聂因攥着车把,垂下眼睫。

“卖都卖了,还装什么贞洁烈男。”叶棠觑他一眼,不再留恋,吩咐司机,“直接走。”

轿车如风般从他眼前掠过。

聂因立在原地,沉默几分钟,等心绪平复下来,才骑车踏暮色。

……

又过了一周,庞岳川生

叶棠本不想去,傅紫偏要拉她一起,为了隔壁班那个魏泽涛。

“你到底看上他哪里啊?”包厢里电音嘈杂,叶棠靠坐沙发,抱着手机低打游戏,“跟一群男的待在这真没劲,你不说,我就走咯。”

“哎等等等等。”傅紫赶紧拉住她,朝她使了个眼色,“他现在和一个生相谈正欢……那个生,怎么是……”

她突然闭唇,叶棠已发觉端倪,撩眼回,不偏不倚正对上裴灵目光。

呵,冤家路窄。

35.聂妃,朕来宠幸你啦

那一,裴灵率先切断视线汇,目光重新落向眼前,与对面的魏泽涛笑语嫣然,浑不在意她的注视。

叶棠盯着她看了半晌,游戏也不打了,抄着傅紫胳臂直接弹坐起身。

“哎你吗呀。”傅紫赖着没动,觑了眼身后说,“裴灵在那儿呢,要不等会儿……”

“等什么等。”叶棠立在原地,睨着那冷笑一声,“再不过去,你男都要被她勾走了。”

傅紫张了张唇,想说“魏泽涛什么时候成我男了”以及“你刚刚不还特别嫌弃他吗”,话还没出就被叶棠拽去了吧台附近。

“哈喽。”

肩膀陡然被重拍,魏泽涛心下一悸,回望见叶棠,松气之余又感意外:“嗨叶棠,是你啊,刚我还以为谁呢,手劲这么大。”

“抱歉兄弟,不是故意吓你。”叶棠和他说话,眼睛却直直看着裴灵,“傅紫有事找你,方便给我挪个位吗?”

魏泽涛微感讶异:“傅紫?找我什么事啊?”

他目光越过叶棠,看向她身后的傅紫。傅紫猝不及防被cue到,也愣了一下:“呃,等等,让我想想我找你吗来着……”

叶棠耐心告罄,直接把魏泽涛从高脚凳上拉下来,自己坐到裴灵身旁,主动开招呼:“好久不见,你又瘦了。”

“是好久不见。”裴灵端着莫吉托,指尖拨弄薄荷叶,朝她微微一笑,“姐姐还是和以前一样美。”

明明两只相差三个月,每逢彼此见面,裴灵总是三句不离“姐”。叶棠懒得计较她这些小心机,开门见山问:

“你哥什么时候回国?”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裴灵将玻璃杯放到吧台,撑着脸颊,歪看她,眸底笑意不明,“你这么想知道,怎么不直接问他啊?”

叶棠胸细微起伏,半晌后,直接面无表离坐。

“别急着走啊姐。”裴灵一把将她拉住,叶棠回看她,她仍是一副神闲气定的从容模样,“我昨天刚和男朋友分手,失恋真的好伤心,你陪我喝一个晚上,说不定就能套出话了。”

叶棠强行挣出胳臂,一言不发往前走几步,又倏尔立定,站在吵闹声里吸一气,重新回看向裴灵。

仿佛料到她会停步,裴灵也不抬敲着手机,屏幕光线幽昧昏晦,映出她淡然无谓的神色。

“谈了那么多回恋,这还是我第一次被甩。”

良久后打完字,裴灵终于放下手机,不紧不慢递来一眼,“和我说说呗姐,当初我哥拒绝你,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叶棠攥着指节,视线几乎快把她盯穿。

裴灵和酒保要了一杯威士忌,摆在她座位前,叩着下对她笑:“来吧姐姐,同是天涯失恋。”

……

时间将近午夜,周末作业完成,聂因准备熄灯睡觉。

他刚从桌前起身,门外突然传来“咚咚”捶响,声音之大让他眉骤然一蹙。

这个点了,还有什么事找他?

聂因迟疑片刻,最后还是走到门,微微翕开门缝,正欲往外探眼。

门页突然被一下顶开,满身酒气涌鼻腔,叶棠恶作剧般猛扑进他胸膛,抱着他腰,仰脸傻笑:“聂妃,朕来宠幸你啦。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36.养弟千,用弟一时

她喝多了,脸颊红透,清瞳水光潋滟,纤长眼睫零星扑闪,整个醉醉醺醺,站不太稳。

聂因扶住她肩,皱起眉:“你走错房间了?”

“走错?”叶棠愣了下,手臂环住他脖颈,踮脚凑近一瞅,“没走错啊,你就是聂因,是不是?”

她的脸近在眼前,浓烈酒气压鼻腔,酒似乎逃窜进他体内。聂因思绪一怔,随即拉开她手,扶着她肩保持距离:

“我送你上去。”

“不要!”叶棠嘟嘟囔囔,再度垂抱紧他腰,脸颊往他胸蹭,“都说了是来宠幸你的……今晚……今晚我要睡你房间……”

醉酒的孩比平时更胡搅蛮缠,聂因低思量对策,叶棠突然再度踮脚,出其不意般轻贴上他嘴唇,待聂因回过神来,她已心满意足眯起眼睛,像一个偷吃糖果的孩子,荒腔走板呵呵傻笑。

“你喝醉了。”聂因用力把她推开,脸色不太好看,“要么现在送你上楼,要么你进来,我出去。”

“啊?”叶棠没想到他会生气,眸底顿时泫出一抹泪光,“你……你居然嫌弃我……”

她鼻子一抽,委屈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聂因忍无可忍,直接抱起她腰扛到肩上,不顾她奋力挣扎反抗,一路扛到三楼,开门送进卧室。

叶棠挂在他身上,本就晕眩的大脑晃得更,身体刚躺落到床,就支着胳膊“哕”一声吐,床铺霎时被呕吐物溅污,连带着她裙领都染上水渍。

“啊……我的香香小窝怎么脏了?”

明明自己才是始作俑者,叶棠却将恼意尽数发泄到他身上:“都怪你!聂因!你把我床搞脏了,我今晚怎么睡啊?”

醉归醉,她生起气来倒和平时如出一辙,嗓门洪亮且得理不饶。聂因不想和她争辩,只道:“我叫保姆过来给你收拾。”

“明明是你不好!你要向我赔罪道歉!”

她伏在床上撒泼打滚

,聂因谅她意识不清,只能耐着子继续问:“你到底想怎样?”

“嗯……”叶棠四仰八叉闭着眼道,“你抱我去浴室洗澡。”

聂因眉一皱,怀疑她根本没醉。

“时间不早了,我叫保姆过来给你收拾。”他最后看她一眼,扭欲往外走,床上突然诈尸弹起,气势汹汹捶了下床,“你要么回来,要么还钱!”

聂因脚步一顿,攥紧拳,闭眼平复胸起伏。

“聂因,姐姐平时白疼你啦?”叶棠不知何时爬到床尾,张开双臂,重新将他抱住,手不安分地游走在他腹部,“养弟千,用弟一时,你就帮帮我嘛……”

聂因有十足理由推测,她是故意借醉酒为名行耍流氓之实,继续这么耗下去,他明早就不用起了。

“我带你去。”他拉开她蠢蠢欲动的手,对她再三忍让,“麻烦你不要摸。”

叶棠嘻嘻一笑,纵身爬到他背上。聂因背着她走进浴室,将她放浴缸,依言去衣帽间拿换洗衣物的功夫,再走回浴室,叶棠已将自己剥了个光。

37.姐,你别哭了行不行

聂因僵在门,想抬步退出,也早已来不及。

叶棠晃晃悠悠抬起,曲臂环着膝盖,委屈朝他哭诉:“聂因,为什么浴缸里这么冷?”

水都没放,怎么会热?

聂因面无表:“你忘记放水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他侧身把衣服放到置物架,随即拔腿就走。

叶棠在后面喊,他一概置之不理,即将从她房间出去,浴室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叫,他顿住脚步,眼前的门已经拉开,又生生关上,“砰”一下余音未绝,他已皱紧眉重回浴室。

“聂因……我摔了一跤……好痛啊……”

叶棠半死不活地趴在浴缸边缘,热水哗哗啦啦漫开雾气,她的脸酡红润白,目光迷离飘虚,要不是怕她一栽进浴缸淹死,聂因根本不想回来管她。

“折腾够了就赶紧洗澡。”他绷着唇线,忍耐再三的脾气终于抑不住窜出,“大晚上的我没工夫陪你闹。”

叶棠呆呆看着他,鼻子一抽,泪珠毫无防备从眼眶中挣脱,直接在他面前呜呜哭了起来:

“你凶我……聂因……你居然敢凶我……”

聂因怔在原地,看叶棠蜷缩在浴缸嚎啕大哭,一时有些束手无策。

他不知道他的话会让她产生这么大反应。

孩子一哭,好像什么事都成了他的错。

“我不是凶你。”他缓下态度,语气生硬地安慰,“我只是催你……洗完澡早点睡。”

“你……你就是在……”叶棠依旧哭哭啼啼,话说到一半,猛地打了个嗝,“嗝……凶我!”

她哭声嘹亮,聂因着实感到大。打他出生到现在,他就没见过这么能哭的孩,呜呜哇哇不带停歇,哭得他脑壳跟着发胀。

“姐,你别哭了行不行。”他叹了气,几乎是在求她,“把水龙关掉,洗完了就穿好衣服,我去帮你换床单。”

说完欲抬步离开战场,叶棠又呜呜咽咽将他喊住:“你回来……”

聂因闭了闭眼,只得回:“你还要吗?”

“你帮我……”叶棠说着,慢吞吞挪了个身,瓮声瓮气对他道,“……你帮我搓背。”

她背对他,露出后背,浴室雾气缭绕,那片肌肤却依然白得晃眼。

某些记忆仿佛重又唤醒,聂因攥紧拳,默了半晌,索糊弄过去:“行,我给你换好床单回来搓。”

不等她开,迅速调步离开,直至回到卧房,才终于从那片透不过气的窒闷中脱身,闭着眼睛,缓出一气。

聂因没再耽搁,脆利落地换掉床单,将被套收拾妥当,重新走回浴室门,想跟她说一声他要走了。

可当视线眺向里间,却见叶棠一动不动抱着膝盖,背影单薄伶仃,莫名显出几分孤单。

“叶棠?”他低声唤。

孩没有反应,颈项仍旧斜垂,肩胛骨上凝着水珠。

他只好走近,试探一句:“我现在给你搓背?”

叶棠还是没有反应。

聂因无声叹息,她是真的睡着了。

38.皇姐的禁脔

她一丝不挂坐在浴缸,就算喊来其他,聂因也解释不清,他为什么出现在她房间。

只能硬着皮把她从水里捞出来。

聂因拣了块浴巾,一脑儿裹到她身上,俯身揽住她腿窝,一手勾着后腰,一手抬起膝盖,一把将她抱出浴缸。

淋漓水淌落瓷砖,叶棠裹着浴巾,睡容安详宁静,抱起来时没有挣扎,反倒往他胸缩了缩。

聂因默不作声把她放到床上,视线垂在别处,将松散的浴巾往上拉,又单膝抵在床沿,半身越过叶棠,伸手去拽床铺另一侧的被子。

还没拉到她身上,撑在枕边的臂肘突然被抱住,叶棠转了个身,将枕在他手背,嘟嘟囔囔说了一句:

“翻牌子……”

聂因没听清,扯过被子盖到她身上,动了动被她压住的手:“松开,我要回去睡觉。”

叶棠不松手,反将他压得更紧:“今晚是你侍寝……小因子……”

聂因皱起眉,想用力抽出,叶棠直接伸手往他胳肢窝挠,他猝不及防瑟缩,还没反应过来,整个已摔在叶棠身上,隔着一层柔软棉被,与她身体紧贴。

织物厚薄层迭,依然能感受到身下起伏,心脏无声狂跳。

“嘿嘿,这下你逃不掉了……”

聂因仰起脖子,视线撞进叶棠眸底,不久前还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此刻重新露出傻笑,莫名其妙说了这么一句:

“嗯……乖乖成为禁脔。”

聂因:“……”她到底在说什么?

“你逃不掉的,乖乖成为皇姐的禁脔吧……”

叶棠嘿嘿一笑,伸手在他脸上摸,聂因忍无可忍,反手扣住她手腕,语气明显冷下来:

“你到底想闹多久?”

他低眼看着她,神全然收起,俊眉朗目冷得吓,指节紧扣住她手腕,叶棠一时呆住了:

“你……你是想强吻我吗?”

聂因哑无言,手指刚松,叶棠立即攀住他脖子,不依不饶重复:“陪我睡觉。”

她发起酒疯来简直比驴还倔,根本无法正常沟通。

“行,我陪你睡。”他低叹一声,暂时对她妥协,“可以让我躺下了吗?”

叶棠计谋得逞,十分大度地让出床铺半边,聂因在她身旁躺下,打算等她睡着,再回自己房间。

“把台灯关了。”她发出指令。

聂因依言关灯,光线隐寂暗,偌大房间悄无声息,幻影在眼前诡谲变化。

他睁着眼一动不动,叶棠抱着他胳膊,呼吸逐渐趋于缓和。料想她大约已睡熟,聂因终于尝试起身。

原本松垮的手立即抱紧,叶棠在睡梦中喃喃低语:“别走……别丢下我一个……”

听见这话,他只好默然重新躺回。

黑夜像波涛汹涌的暗河,聂因躺在床上,任时间一分一秒流过眼前,脑中睡意被冲洗得一二净,思绪越来越清明。

这么难缠的姑娘,怎么会是他姐姐?

39.不能找睡相太差的老婆

他想了大半宿,都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遭这罪。

叶棠一身大小姐脾气,骄纵,跋扈,胡搅蛮缠还不讲道理,稍微说她一句,就委屈掉眼泪。

以后哪个男娶了她,后半辈子都得给她做牛做马。

聂因静静想着,又偏过,在黑暗中侦查她的状况。

微热气息烘在颈项,叶棠沉沉阖拢眼皮,应该已经进度睡眠。

他屏住呼吸,不声不响抽动胳膊,后背刚刚离开床面,就被她条件反重新拥紧:

“不许走……”

聂因不动声色,继续撑臂起身,叶棠极为机警地贴身拱来,直接把左腿横跨到他腰上,重重压制下来。

曲起的膝盖,刚好压住胯下某处。

聂因只好重新躺下,抬手推开她膝盖。

叶棠睡得迷迷糊糊,左腿再次架上来。

再推开。

再架上来。

如此反复四五次后,聂因终于被她折服,睁眼躺在床上,没再尝试逃脱。

她裹在被中,肌肤温热软滑,聂因只敢握她膝盖,她却大咧咧地横来整条左腿,胡架在他身上,不时顶碰到胯下。

聂因调整呼吸,摒除杂念,室温逐渐沉降,下腹体热也逐渐散褪,支起的帐篷好不容易消下,叶棠脑袋一歪,又把挤进了他肩窝。

鼻息暖烘烘地拂过耳根,她死死扒拉在他身上,像一只安全感匮乏的树袋熊。

聂因听着她微弱鼻鼾,没再尝试起身,只无声叹了气。

黑夜阒寂幽静,他半分睡意也无,开始在心里默背古诗文,从阿房宫赋背到赤壁赋,再从赤壁赋背到报任安书,把语文背完了,开始背英语,背化学元素周期表,把所有能背的东西都背了一遍,将近天亮时分,才朦朦胧胧睡去。

心里最后一个念,是以后不能找睡相太差的老婆。

否则很有可能被她压死。

……

清晨,鸟啼低鸣,寂暗光线映落房间。

叶棠被尿憋醒,惺忪睡眼才刚睁开,就见身侧躺着一具模糊影。

她以为是梦,揉了揉眼,定睛一瞧,躺在身旁的居然真是聂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慢慢坐起,身上裹着的浴巾七零八落,肢体有些酸乏,却并无明显痕迹,转一睨,聂因也穿着整齐,老老实实躺在床上。

所以……

一夜这个选项暂时可以排除。

叶棠打了个哈欠,趿着拖鞋去衣帽间套了件睡裙,又在马桶上解完手,对着镜子洗脸漱,才慢慢回想起一些,关于昨晚的记忆。

裴灵那个小妮子第一次被甩,跟得了失心疯似的把她灌得够呛。得亏傅紫不是见色忘友之徒,及时赶来救援,不然她差点抱着裴灵失声痛哭起来,那就真的丢丢大了。

叶棠洗完手,重新回到床上,发现聂因冷得侧身蜷缩,就掀起被子给他盖到身上。

完了之后还自我感觉特好,觉得自己特别像模像样,特有当姐姐的气度,居然也会主动照顾了。

“聂因,我对你真是够好了。”

叶棠躺在床上,单手支额,盯着少年脸庞自言自语:“也就只有你这么白眼狼,平时笑都不肯对我笑一下。”

40.这么高的鼻梁,如果坐上去……

聂因安静躺着,睡得很沉,碎发压得有些,眉眼温顺,薄唇微抿,熹微晨光打在脸上,五官衬得愈发立挺。

叶棠看着他,目光渐渐落到他鼻梁。

聂因的鼻子长得很像叶盛荣,鼻梁高而挺,中间有一处凸起骨节,像远山劈出一处微峭山崖,为他平添几分硬朗,整个显得更加孤傲,对她总是十分疏离。

叶棠低垂着眼,指腹慢慢摩挲他脸,心里却在想,这么高的鼻梁,如果坐上去……

还没等她继续想非非,身前少年肩膀一动,眼睫随之翕张抬起,黑瞳沉沉对上她,短暂怔神过后,随即敛去眸光。

“早。”叶棠怡然自如地和他打了声招呼。

聂因没搭理她,转了个身继续阖眼,过了半晌,才意识到什么,重新转过身来,抬眼盯她。

“怎么,睡蒙了不认识我了?”

叶棠俯身靠近,睡裙领低敞,浑圆溢出雪色,身上有一柔软的微甜气息。她唇瓣张合,悠悠开

“昨天可是我第一次和男同床共枕,这么个大便宜,居然被你小子捡去了。”

便宜?

被他捡去?

聂因怔顿须臾,昨夜记忆瞬时回笼,身体下意识往后避,目光警惕,“……是你死拽着我不放。”

“哦,是吗?”叶棠微微一笑,眼神讳莫如。聂因发觉不妙,立即想逃,可叶棠还是快他一步,身手异常敏捷地骑跨到他身上,高高在上俯视着他,对他发出审问,“你难道没对我动手动脚?”

“动手动脚?”她压坐在他腹部,沉得像一尊秤砣,聂因不住皱眉,“我为什么要对你动手动脚?”

叶棠瞟他一眼,哼笑一声:“为什么?你们

男的不都是小控制大么?”

“……你在说你自己吧。”聂因面无表,语声平静,“我没有对你动手动脚。”

叶棠盯着他,仿佛是在判断他有没有撒谎。聂因想起身,被她前仰压回,柔软胸脯依偎着他,发梢随之掉落进他颈项,呼吸一下拉近,视线相撞。

“聂因,你倒挺有定力的。”叶棠把玩着他耳朵,语气轻幽,“听你这话,像是心理不平衡了?”

“……没有。”聂因皱紧眉,竭力忍耐不适,“我想回房间休息,能不能让我走?”

“呵,拿到钱就翻脸不认。”叶棠呵笑一声,说话又开始夹枪带,“你身价这么贵?二十万就只够玩一次?”

聂因绷着唇,没吭声。

“弟弟,你这样就一点都不可了。”叶棠捧起他脸,似笑非笑看他,“一会儿下楼吃饭,记得看看雪儿,看看她在我面前是什么样的,跟她学着点,好吗?”

聂因抬起眼睑:“……我不是狗。”

“在我的地盘上,我说是,你就是。”叶棠牵扬起唇,笑意未达眼底,“太倔强,是要吃苦的。”

聂因一言不发,她很快爬下他身。他默然站起,正欲抬步离开,叶棠突然扑哧一笑,好奇问道:

“你每天早上都会晨勃吗?我好像看到过好几次了。”

少年不答,回应她的是一声厚重门响。

“啊哦。”叶棠眨了眨眼,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一不小心又把他惹炸毛了。<q> ltxsbǎ@GMAIL.com?com</q>”

41.骑跨到他

周六早晨,公车上影寥寥。

聂因闭着眼,脑昏沉发胀,意识却始终保持清醒。

原以为路上能打会儿瞌睡,可临近下车,他都不曾休憩片刻。

一切都是因为她。

因为她,他的生活轨迹才会发生偏移,原本有条不紊的秩序,慢慢瓦解分崩,朝着脱离他掌控的方向,越走越远。

而他想要重回正轨,摆脱她无孔不的侵袭。

不论他的努力有多渺茫。

……

叶棠带雪儿去宠物店洗澡,回家刚好吃午饭,没在餐桌上看到聂因。

“聂因呢?他早上出去还没回来?”徐英华把菜端来时,她状似不经意地随一问。

“哦他啊,”徐英华听她主动关问儿子,心里一阵高兴,“他早就回来了,说是在外面吃过,回房间休息去了。”

“原来是这样。”叶棠若有所思点了点

等徐英华忙完,在她旁边坐下,又接着问:“他最近这段时间怎么总往外跑?”

“哦这个,他上次和我说过,”徐英华不敢隐瞒,一五一十通通告诉了她,“聂因觉得在家写功课效率低,正好市图书馆新馆开放,需要一些学生助理,他班主任就推荐了他,每周去那里三天,一个小时十五块,算下来一个月还能拿八百多块钱呢……”

徐英华在旁边絮絮叨叨,叶棠面不改色吃饭,心里却不住冷笑。

家里吃穿用度什么时候少过,劳他煞费苦心去挣这八百块钱?

偷偷攒小金库不说,还能借这由避开她,真是好一出一石二鸟之计。

叶棠压着不悦,慢条斯理把饭吃完,随后就上了楼。

……

房门没锁,轻推便开,卧室一片幽然宁静。

叶棠反锁上门,眺见床上影,当下却未急着走近。

而是悄步来到书桌前,漫无目的翻了翻他作业,顺道了解一下他们班的进度。

匆匆浏览一遍,正欲起身离开,一张纸片突然从书页掉出,顿时引起她注意。

「同学你好,在图书馆看到你好几次了,可以认识一下个朋友吗?这是我的联系方式xxxx」

“呵。”叶棠拣着纸片,呵笑一声,十分鄙夷这种搭讪方式,“还夹在作业本里,生怕不被老师发现。”

吐槽归吐槽,看了半晌,她还是把纸片塞了回去,装作没有看见。

另一边,聂因躺在床上,熟睡未醒。

叶棠猫步走近,靠在床,近距离观察他,指腹慢慢摩挲鼻梁,晨时那个念,再度闯脑海。

这么高的鼻梁,如果坐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她思忖片刻,决定试一试。

床垫轻微动弹,只是须臾,叶棠便骑跨到他上,手扶着床板,慢慢沉下重量,瓣隔着底裤,压覆住他面颊。

中间凸起的鼻梁,正正好好,嵌埠缝。

42.弟弟的鼻梁戳进了她唇里

鼻骨坚硬,隔着一层薄布,抵住埠,接触面似有细痒钻出。

叶棠屏息,轻抬瓣,让坚骨蹭磨更,动作小心翼翼。

聂因安静躺着,睡相极为老实,手规规矩矩放在两侧,身体掩在被中,只露出一颗脑袋,一节颈项。

而现在,叶棠把他大半张脸也遮掩了。

她若即若离坐在脸上,不敢坐得太沉,怕把他压醒,只能隔出一线空隙,让腿心挨拢面中,借着凸峭的鼻,细微蹭磨,蒂时轻时重,压住鼻尖。

这般蹭磨仿佛隔靴搔痒,叶棠扶住床板,再轻微下沉,鼻梁重重碾过芽,脊背陡然升起颤栗,她腰肢一软,唇齿泄出闷哼,呼吸加快。

她现在坐在聂因脸上。

而他沉睡不醒,任她摆布。

叶棠有些莫名亢奋,小腹爬起痒热,瓣继续挪动,埠正对下方鼻梁,用他坚硬的骨,勾划她瘙痒的唇,蒂蹭得愈来愈麻,酥酥痒痒,似有电流窜过。

房间寂静无声,喘息徘徊萦绕,午后光滤过窗帘,卧房笼着一片安宁。

叶棠扭着腰胯,渐渐不满足于隔裤顶磨,垂眸凝视身下,见聂因依然闭合着眼,于是悄声坐起,将裹住埠的小裤,拨拉到一旁。

空气沁着丝凉,下身光无着,耻毛浓密的中部,蒂含蓄瑟缩,藏唇不愿露出。

叶棠咬住唇,屏息下沉,濡热微湿的芽,终于直接抵住鼻骨。

戳进去了。

弟弟的鼻梁……戳进了她唇里。

这个认知让她小腹一阵痉挛发麻。

叶棠攥着床板,抑住身体颤栗,极为克制地抬动瓣,让鼻骨嵌没缝,湿软裹住坚硬,一下又一下刮蹭,细痒流经血管,不断刺激皮,呼吸越来越失控。

怎么会这么舒服。

只是用他鼻子蹭蹭而已。

叶棠闷喘出声,动作开始加快。高挺鼻梁伏在身下,温热气息扫掠私处,下方浸出湿,软本能缩动,她抬高,往后压靠,稳稳落在唇上,凉得她脊骨一缩。

好像一不小心……坐住了。

一不小心……把坐在他嘴唇上。

叶棠皮发麻,只能紧咬住唇,尝试起身退离。

许是梦中气息不畅,一直静睡不醒的聂因,突然在此时,翕开唇瓣,张呼吸。

他的唇微带凉意,气流淌过齿缝,如绒羽般搔挠着她,叶棠腰肢一软,瓣直直沉落,竟一下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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