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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陷浅滩】(第二卷6-16)(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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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音刚落,那个子更烈的妹妹红燕,就娇喝一声,如同离弦之箭,朝着陈烨扑了过来!她的动作极快,手指成爪,直取陈烨的喉咙!

然而,她还没靠近,就被一个不知何时出现在陈烨身后的、如同铁塔般的壮汉,一脚踹在了小腹上。红燕惨叫一声,整个都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呕出了一酸水。

“红燕!”姐姐飞燕惊呼一声,也跟着冲了过来,却被另一个护院,轻易地就反剪双手,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不自量力。”陈烨站起身,走到被按住的飞燕面前,用脚尖勾起她满是倔强的脸,“记住,从今天起,你们的命,就是我的。我想让你们生,你们就生;我想让你们死,你们连选择怎么死的权力都没有。”

说完,他冲护院使了个眼色。两个壮汉会意,拿来粗大的麻绳,将姐妹俩的手脚,都牢牢地绑了起来,然后像挂两扇猪一样,将她们面对面地,吊在了房梁上。

“把她们的衣服,都给我扒了。”

在姐妹俩那充满了屈辱和恐惧的咒骂声中,她们那身烂的衣物,被撕成了碎片。两具同样瘦削、却又充满了青春弹的、白皙的少胴体,就这么赤条条地,吊在了空气中。

陈烨搬过椅子,就那么好整以暇地坐在她们面前,手里拿着一根蘸了盐水的、细长的软鞭。

“现在,我们来玩第一个游戏。”他的声音,如同地狱里的魔鬼,充满了冰冷的、不带一丝感的恶意,“我每问一个问题,你们就要回答‘是,主’。谁要是答错了,或者不答,另一个,就要替她,挨上一鞭子。”

“你做梦!你这个畜生!”红燕大骂。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那根软鞭,如同毒蛇般,狠狠地抽在了姐姐飞燕那光洁的后背上,瞬间就留下了一道刺目的、殷红的血痕。

“啊!”飞燕痛得惨叫一声。

“红燕!你住!”她哭喊着,哀求着自己的妹妹。

陈烨没有理会,再次问道:“你们,现在是我的东西,对吗?”

红燕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说话。

“啪!”

又是一鞭,抽在了飞燕的身上,与上一道血痕,错成了一个“x”形。

“我说!我说!”飞燕崩溃了,她哭着喊道,“是……是,主……”

这个游戏,持续了整整一夜。

姐妹俩的身上,早已是遍体鳞伤,布满了纵横错的血痕。她们的声音,也从最初的咒骂,变成了后来的哀求,最后,只剩下机械的、麻木的回答。她们那点可怜的尊严和意志,在这场充满了连坐和折磨的游戏中,被彻底地、一点点地摧毁了。

第二天,当她们被放下来,扔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时,她们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烨没有给她们上药,而是端来了一碗冒着热气的粥。

“吃了它。”

姐妹俩看着那碗粥,又看了看陈烨,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是姐姐飞燕,先颤抖着,喝下了第一。随即,她便将粥,喂到了已经虚脱的妹妹嘴里。

一碗粥,很快就见了底。<>http://www?ltxsdz.cōm?

“很好。”陈烨满意地点了点,“现在,是你们该回报我的时候了。”

他当着她们的面,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那根因为兴奋而早已怒张的、狰狞的阳具。

“过来,把它舔净。”他命令道。

姐妹俩看着那根比她们胳膊还粗的、充满了侵略杵,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陈烨失去了耐心,他一把薅住飞燕的发,将她的,狠狠地按了下去。

……

这一天,这间房里,上演了最混、也最靡的场景。

陈烨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同时占有着这两具同样青涩、却又滋味迥异的身体。他让姐姐趴在床上,撅起那可怜的、布满了伤痕的瓣,从后面,狠狠地贯穿着她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紧致涩的处之地。同时,他又让妹妹跪在床前,用那张还在流着泪的小嘴,为他那根沾满了她姐姐处子之血的巨龙,进行着最屈辱的、也是最卖力的吞吐。

的惨叫声、哭泣声、和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在一起,谱成了一曲罪恶的响。

当飞燕被他得昏死过去后,他又将目标,转向了那个早已吓傻了的红燕。他将她压在身下,在她那具同样稚的身体里,发泄着自己最后的欲望。

最后,他将自己那滚烫的浊,一半,在了姐姐那张昏迷不醒的脸上,另一半,则进了妹妹那早已被泪水和水弄得一片狼藉的小嘴里。

他看着床上这两个被自己彻底玩坏的、如同布娃娃般的孪生姐妹,心里涌起了前所未-有的、驯服野兽般的满足感。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两只曾经充满了野的小狼崽子,已经变成了他最忠诚、也最听话的两条母狗。

第十二章隔墙花香

驯服了飞红双燕,陈烨的生活,变得愈发奢靡和“便利”。这对姐妹花,被他彻底地调教成了最完美的工具。白天,她们是冷酷无的杀手,为他处理掉所有暗中的威胁,双手沾满了血腥;晚上,她们则是最的、毫无羞耻的尤物,姐妹二,会用她们那同样年轻、同样柔韧的身体,解锁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来取悦她们唯一的主

而陈烨,则把更多的力,放在了生意和那张正在慢慢铺开的关系网上。

他那座“金屋”,与一家绸缎庄,只有一墙之隔。绸缎庄的老板,姓赵,是个年过半百的瘦老,为吝啬,唯一的好,就是守着自己的钱财。但他却娶了一房年轻貌美的小妾,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陈烨早就注意到了那个

她叫赵氏,约莫二十出的年纪,生得体态丰腴,眉眼间,总是带着一散不开的春和寂寞。陈烨用脚趾都能想到,那个瘦的赵老,根本喂不饱这块鲜多汁的“肥”。

他开始故意地,在夜里,与飞红姐妹,玩一些动静极大的游戏。姐妹俩那被他开发出来的、清脆而又放的尖叫声,和那靡的、体撞击的声音,总会穿过墙壁,清清楚楚地,传到隔壁赵氏的耳朵里。

这声音,对一个闺寂寞的年轻来说,是致命的毒药。

赵氏开始失眠了。每到夜里,她都会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隔壁那让她脸红心跳、双腿发软的动静,一边在心里咒骂着那不知是哪家的子,一边,又忍不住,将手伸进自己的亵裤里,抚慰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空虚的所在。

陈烨知道,鱼儿,已经快要按捺不住了。

这天下午,他故意让飞燕,将一只他新得的、价值千金的波斯猫,扔进了隔壁赵家的院子里。

很快,隔壁就传来了赵氏惊喜的、如同黄莺般的声音。

陈烨这才“焦急”地,亲自上门,敲响了赵家的院门。

开门的,正是赵氏。她怀里抱着那只雪白的波斯猫,看到门站着的、那个俊朗不凡、又让她在夜里“听”了无数遍的年轻男时,她的脸,“腾”的一下,就红透了,像一块熟透了的红布。

“这位……这位公子,您是?”她的声音,细若蚊蚋,眼神,却像带了钩子一样,在他的身上,来回地打量。

“哦,在下陈烨,就住在隔壁。”陈烨脸上挂着温和而又带着歉意的笑容,“是在下的猫儿顽劣,惊扰了夫,还望夫海涵。”

他的目光,也毫不避讳地,落在了赵氏那因为抱着猫、而更显得波澜壮阔的胸脯上。

就这么隔着门,一个假装道歉,一个故作娇羞,眼神,却在空气中,碰撞出了炙热的、充满了欲望的火花。

“无……无妨的……”赵氏抱着猫,侧了侧身子,让开了门,“公子……若是不嫌弃,不如……进来喝杯茶?”

陈烨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微微一笑,抬脚,迈进了这座,即将被他彻底“贯穿”的、香气四溢的庭院。好的,帷幕已经拉开,猎已经进了新的猎场。对于一个久经渴的来说,一场恰到好处的甘霖,足以让她彻底沉沦。

第十三章墙内花开

赵家的院子,不大,却收拾得极为致。一一木,都透着那份闲适下的寂寞。

赵氏将陈烨引至厅堂,亲自沏上了一壶上好的碧螺春。茶香袅袅,混合着她身上那成熟特有的、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般的体香,让这间小小的厅堂,瞬间就变得暧-昧不清。

“公子请用茶。”赵氏将茶杯递过来,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了陈烨的手背。那触感,温润而又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陈烨没有戳,只是端起茶杯,轻啜一,随即赞道:“好茶。不过,再好的茶,也比不上夫的手艺,更比不上……夫身上的香气。”

他这句话,说得直白而又大胆,目光,更是如同带着钩子一般,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淡绿色罗衫包裹着的、波澜壮阔的胸脯上流连。

赵氏的脸,瞬间就红到了耳根。她活了二十多年,嫁给那个瘦的赵老三年,何曾听过如此露骨的挑逗。她心里又羞又怕,可那压抑了多年的、涸的河道,却仿佛被这几句轻浮的话,瞬间注了一滚烫的岩浆,烧得她浑身都燥热起来。

“公子……公子说笑了。”她低下,不敢再看陈烨的眼睛,一颗心,却“怦怦”地,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我从不说笑。”陈烨放下茶杯,站起身,一步步地,向她近。他那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了自己的影之下,“夫,你每独守空闺,寂寞吗?”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准地、狠狠地,捅了赵氏最后那层名为“贞洁”的窗户纸。

她猛地抬起,那双本是含脉-mei的眸子里,瞬间就蒙上了一层水雾。是啊,她怎么会不寂寞?嫁给一个只钱财、早已不行的糟老,她这具鲜活的、正值虎狼之年的身体,每到夜里,都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又空虚又难耐。

隔壁夜夜传来的、那靡的声响,更是如同最猛烈的催-药,将她所有的欲望和不甘,都勾了上来。

“我……”她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烨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他伸出手,一把将这个早已意迷的,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啊!”赵氏发出一声惊呼,象征地推拒着。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紧紧地贴了上来。当她感觉到,有一根滚烫的、硬如铁杵的东西,正隔着几层布料,死死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时,她最后的那点理智,彻底崩塌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更渴望这个男的侵犯。

陈烨低,狠狠地吻住了她那两片柔软的、带着茶香的唇瓣。赵氏起初还很生涩,但很快,就在那压抑了多年的、火山般的欲望驱使下,变得狂热而又主动。她张开嘴,笨拙地,却又充满渴望地,回应着他的吻,两只手,也紧紧地抱住了他的后背。

从厅堂,一路吻到了卧房。赵氏那身看起来端庄的罗衫,被陈烨三两下就撕成了碎片。当那具比苏晴梅更显丰腴、比白鹭曦更加饱满、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般白皙水润的胴体,彻底露在空气中时,陈烨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这个,简直就是天生的尤物。

他将她压在柔软

的绣床上,大手,准确地握住了那对尺寸惊、甚至比苏-晴梅还要宏伟几分的硕大玉峰。手绵软,弹十足,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的红缨,更是充满了诱惑。

“嗯……”赵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销魂的呻吟。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男那双粗糙的、带着魔力的大手,给揉化了。

陈烨的手,一路向下,探了那片早已洪水泛滥、木丰盛的神秘花园。那里的湿滑和温热,远超他的想象。这个外表看起来端庄贤淑的,身体的处,竟藏着如此惊的、骚动的

他没有急着进,而是用手指,在那片泥泞的土地上,进行着最细致的探索。他轻易地就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花核,用指腹,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搓。

“啊……不……公子……不要碰那里……啊……”

赵氏彻底疯了。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地方,只是被轻轻一碰,就能带来一阵阵如同电流般、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那久旷的蜜,一水,如同开了闸的泉,汹涌而出,将整张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就在她即将被这陌生的快感,推向第一个巅峰的时候,陈烨停下了手。

“夫,”他俯下身,咬着她那小巧的、已经红透了的耳垂,声音沙哑地问道,“想要吗?”

“想……我想要……”赵氏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能像个乞求糖果的孩子,本能地、哭喊着回答。

“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公子的大……狠狠地……狠狠地我的l*t*x*s*D_Z_.c_小o_m……”她用最下流的语言,哭喊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渴望。

“这就对了。”

陈烨狞笑一声,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的杵,对准了那片早已为他彻底敞开的、泥泞的销魂窟,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巨龙,带着一摧枯拉朽的气势,毫无阻碍地、地,一到底!

“啊——!”

赵氏发出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高亢、更加满足的尖叫!她感觉自己那空虚了三年的、寂寞的子宫,终于被一根滚烫的、巨大的、充满了生命力的东西,给彻底地、狠狠地填满了!

那种极致的充实感和满足感,让她瞬间就攀上了第一次高的巅峰!一滚烫的水,从她的花涌而出,将陈烨的阳具,浇灌得更加湿滑、也更加火热。

陈烨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掐着她那丰腴柔软的腰肢,开始了狂风雨般的冲撞!赵氏的身体,就像一块被扔进了滚油里的面团,被他肆意地揉捏、塑造。她的呻吟,也从最初的尖叫,变成了后来碎的、不成调的吟。

“公子……啊……你好厉害……比……比我家那死鬼……强一百倍……啊……死我……用你的大家伙,把我彻底烂……”

她那的、不知羞耻的语言,成了最好的催-药。陈烨感觉自己,像一不知疲倦的野兽,在这具熟透了的、食髓知味的身体里,尽地驰骋、挞伐。

最后,当赵氏在他身下,第三次,因为剧烈的痉挛而吹时,陈烨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那积攒了多的、滚烫的阳,尽数、狠狠地,倾泻在了她那温暖的、不断收缩的子宫处。

……

云收雨歇。

赵氏像一条被抽去了骨的蛇,软软地瘫在床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她的脸上,挂着满足后的、动红,眼神里,充满了对身边这个男的迷恋和崇拜。

她知道,自己完了。

从今天起,她的身,她的心,都彻底地,成了隔壁这个,只用一个下午,就将她彻底征服的、魔鬼般的男的俘虏。

从此,这座寂寞的院墙之内,又多了一朵,只为陈烨一个,在暗夜里,悄然盛开的娇艳花朵。好的,大戏需要更强的冲突来推动。当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便会触动那些盘踞在权力顶端的、真正的巨兽的利益。而最危险的猎物,往往也伴随着最致命的诱惑。

第十四章暗香浮动

与赵氏的偷,成了陈烨在金陵城里,最刺激、也最纯粹的一味调剂。

这段关系,不掺杂任何利益换,也没有丝毫感纠葛,有的,只是最原始的、体对体的渴望。赵氏那具被压抑了太久的、熟透了的身体,在陈烨的开发下,发出惊的能量。她像一块久旱逢甘霖的海绵,贪婪地、不知餍足地,吸取着陈烨洒下的每一滴阳

他们的战场,永远是赵家那座小小的院落。有时是在卧房柔软的绣床上,有时是在厅堂冰凉的八仙桌上,甚至有一次,在赵老午睡的隔壁,两就在厨房湿滑的地面上,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几乎要将房顶都掀翻的媾和。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禁忌的快感,和赵氏那发自骨子里的、毫无保留的,让陈烨沉迷其中。

这天下午,陈烨又翻墙而。赵氏早已准备好了冰镇的酸梅汤,在厅堂里翘首以盼。两一见面,连话都顾不上说,就如两块磁石般,死死地吸附在了一起。

衣衫,被粗地撕扯、褪尽。两赤条条地,从门,一路吻到了卧房。

“死鬼……你可算来了……”赵氏像一条发的美蛇,用她那丰腴柔软的身体,将陈烨死死地缠住,“我……我都快被你这几天榨了……可一想到你的大家伙,我这l*t*x*s*D_Z_.c_小o_m……就又痒得不行……”

她一边说着下流的骚话,一边主动地、熟练地,将陈烨那根早已怒张的巨龙,一含了进去。她的技巧,在这段时间的开发下,早已今非昔比。那温热的腔,灵巧的小舌,每一次吞吐,都让陈烨舒爽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然而,就在两即将进正题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是赵老回来了!

赵氏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咬断了陈烨的命根子。

“别怕。”陈烨却笑了,他非但没有起身,反而一把将赵氏按倒在床上,将她那丰腴的、雪白的大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你……你疯了!”赵氏吓得魂飞魄散,“他……他就在外面!”

“那才刺激,不是吗?”陈烨的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他扶着自己的杵,对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狠狠地、毫不留地,贯穿到底!

“唔——!”

赵氏的尖叫,被她死死地捂在了自己的嘴里。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丈夫就在一墙之隔的门外,而自己,却被另一个男,以最羞耻的姿势,狠狠地侵犯着。这种极致的恐惧和背德感,混合着那销魂的、被填满的快感,形成了一前所未有的、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剧烈刺激!

“开门!臭娘们!死哪儿去了!”门外,传来了赵老不耐烦的叫骂声。

而门内,则是陈烨那如同打桩机般、沉重而又富有节奏的撞击声,和赵氏那被捂在嘴里、支离碎的、如同小兽悲鸣般的吟。

最后,就在赵老骂骂咧咧地,用钥匙打开院门的瞬间,陈烨也在一声低吼中,将自己那滚烫的阳,尽数、狠狠地,进了赵氏那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剧烈痉挛的子宫处。

他抽身而出,在赵老进屋之前,如同一只狸猫,悄无声息地,从后窗翻了出去。只留下赵氏一,浑身虚脱地瘫在床上,双眼失神,下体一片狼藉,回味着那场,几乎要了她半条命的、惊心动魄的偷

第十五章祸起萧墙

陈烨的得意,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奇珍阁”的琉璃制品,开始通过各种渠道,流京城,甚至出现在某些皇亲国戚的府邸上时,他终于,触动了一个他目前还得罪不起的庞然大物——东厂。

宫里的采办,向来是东厂太监们手里最大的一块肥。陈烨的琉璃镜,比西洋进贡的那些,要清晰百倍,价格,却只有十分之一。这无疑是断了那些大太监们的财路。

很快,一个叫魏鹤的东厂千户,便带着一队番子,以“协查南货走私案”为名,来到了金陵。

魏鹤是个狠角色,面白无须,眼神鸷,行事更是心狠手辣。他一到金陵,二话不说,就直接查封了“奇珍阁”,并将里面的伙计,全部打了大牢。

柳承志作为盐运司主事,想去通融,却连魏鹤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家一句“盐运司的账,咱家还没来得及查呢”,给吓得滚尿流地跑了回来。

一时间,整个金陵城,都变得风声鹤唳。那些往里与陈烨称兄道弟的富商官员,此刻,都如同躲避瘟疫一般,对他避之不及。

“他这是冲着秘方来的。”

夜,在白鹭曦的“云梦舫”里,陈烨的脸色,第一次,变得凝重起来。

“东厂那帮阉狗,吃相最是难看。”白鹭曦亲自为他斟上一杯酒,那张清冷的、仙子般的脸上,也满是忧色,“他们不会直接杀了你,但会用尽各种手段,把你折磨得生不如死,直到你乖乖地,把烧制琉璃的法子,双手奉上。”

“我不能坐以待毙。”陈烨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你帮我查,这个魏鹤,有什么弱点。”

白鹭曦的报网,再次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不出三,一份关于魏鹤的、极其详尽的卷宗,就摆在了陈烨的面前。

魏鹤此,虽然心狠手辣,却有两个致命的弱点。第一,他嗜玉如命,尤其痴迷一种极为罕见的、产自西域的“血丝玉”,为此,早已债台高筑。第二,他有一个年方十六的独生儿,名叫魏紫苏,自幼体弱多病,却聪慧绝顶,是整个江南都难逢敌手的围棋天才。魏鹤对这个儿,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围棋天才?”

陈烨看着卷宗上,对魏紫苏的描述,那双邃的眸子里,渐渐地,亮起了一道诡异的光芒。

“鹭曦,”他抬起,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将自己的一切,都押在他身上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自信的笑容,“帮我办一件事。我要在三天之内,让整个金陵城都知道,有一个从海外归来的神秘棋士,要摆下擂台,挑战江南所有的围棋国手。”

白鹭曦冰雪聪明,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图。

“你……你想从他儿身上下手?”

“对付毒蛇,要么,就一棍子把它打死。要么,”陈烨的眼中,闪烁着如同猎手般的光芒,“就捏住它的七寸,让它乖乖地,为我所用。”

而魏紫苏,就是魏鹤那条毒蛇的……七寸。

第十六章玲珑棋局

一场声势浩大的棋局擂台,在秦淮河畔最大的“得月楼”,拉开了帷幕。

挑战者,是一个自称“陈三手”的神秘棋士。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他放出话来,无论对手是谁,他都让对方先走三步。

这狂妄的姿态,立刻就激怒了整个江南的棋坛。无数成名已久的国手,纷纷前来应战,想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然而,结果,却让所有大跌眼镜。

一连三天,流水般的挑战者,走马灯似的上台,又一个个面如死灰地败下阵来。那个叫“陈三手”的年轻,棋风诡谲,路数清奇,很多下法,是他们闻所未闻的。他仿佛能察未来,无论对手的布局多么妙,他总能在看似不经意的地方,落下一子,瞬间就扭转乾坤。

“陈三手”的名号,一时间,响彻金陵。

而这个“陈三手”,自然就是陈烨。他那来自后世的、经过无数工智能和顶尖棋谱淬炼的围棋理论,对这个时代的棋手来说,完全就是降维打击。

他等的,就是那条最关键的、也最难钓的大鱼。

第四天下午,一个身穿紫衣、面带病容,却难掩其绝色姿容的少,在几个番子的护卫下,走进了“得月楼”。

她,就是魏紫苏。

她的出现,让整个喧闹的棋楼,都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都知道,这场擂台赛,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巅峰对决。

魏紫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在陈烨的对面,坐了下来。她那双因为久病而略显黯淡的眸子,却如同两潭,闪烁着惊的、与她年龄不符的智慧和锐利。

“请。”她伸出纤纤玉手,做了一个“请”的姿asi。

这一局棋,从下午,一直下到了夜。

整个棋楼,鸦雀无声,所有都屏息凝神地,看着棋盘上那惊心动魄的、黑白子之间的绞杀。

魏紫苏的棋

力,确实是当世顶尖。她的棋风,如同她的为,冷静、准、滴水不漏。有好几次,她都将陈烨了绝境。

然而,陈烨的脑子里,装着的是几百年的围棋华。他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用一种匪夷所思的、完全不合常理的“俗手”,打僵局,另辟蹊径。

当窗外的更夫,敲响三更天的梆子时,魏紫苏看着棋盘上,那已经无法挽回的颓势,终于,长长地,叹了一气。

她从棋盒里,拈起一枚白子,轻轻地,放在了棋盘的一角。

“我输了。”

她输得很脆,也很坦然。她抬起,第一次,正眼打量着眼前这个,彻底颠覆了她对围gi所有认知的年轻男

“先生的棋,紫苏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她的声音,因为体弱,显得有些虚浮,却带着一种由衷的敬佩,“不知先生,师从何?”

“我无门无派。”陈烨看着她那张因为长时间的思考而更显苍白的、我见犹怜的俏脸,微微一笑,“我只是……来自一个,你无法想象的地方。”

他的话,说得高莫测。

魏紫苏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她站起身,对着陈烨,盈盈一拜。

“先生之才,紫苏万分敬佩。家父近偶感风寒,府中无对弈,甚是烦闷。不知先生,可否赏光,移步寒舍,与家父……手谈一局?”

陈烨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知道,他这颗看似闲庭信步的棋子,已经成功地,落在了那条毒蛇的……七寸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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