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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8

第二卷:金陵春梦

第六章秦淮画舫与花魁

苏晴梅的醋意,陈烨看在眼里,却没有放在心上。<q> ltxsbǎ@GMAIL.com?com</q>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他知道,心,海底针,尤其是像苏晴-梅这样,将全部身心都寄托在他身上的,些许的嫉妒,只会让她在床上更加卖力地承欢,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叫白鹭曦的

一个能在秦淮河这种烟花之地,做到卖艺不卖身的牌花魁,绝不可能是个简单的角色。她所掌握的,不仅仅是琴棋书画,更是金陵城里,那张由权力和金钱编织而成的、最错综复杂的关系网。

而这,正是陈烨眼下最需要的。

他没有像那些脑满肠肥的富商一样,砸千金,只为上船听一首曲子。他知道,那样做,自己和那些凡夫俗子,便没了任何区别。

他包下了白鹭曦那艘“云梦舫”旁边的一艘画舫,一连三天,不请任何客,也不听任何曲子。只在每天夜幕降临时,让下在船,用十几面美的琉璃镜,摆出一个奇特的阵法。每当华灯初上,他便命点燃百余支蜡烛,利用镜面的反复折,将整艘画舫,照耀得如同白昼,光芒万丈,把周围所有的画舫,都比得如同萤火。

这惊世骇俗的“灯阵”,立刻就成了秦淮河上一道奇景。无数前来围观,都在猜测,是哪位豪客,竟有如此惊的手笔和巧思。

陈烨的鱼钩,成功地甩了出去。

第四天傍晚,一张烫金的请柬,被白鹭曦的贴身丫鬟,送到了他的船上。

陈烨独自一,登上了那艘闻名遐迩的“云梦舫”。船上,檀香袅袅,琴音渺渺。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裙、身姿窈窕、脸上蒙着一层薄薄面纱的子,正端坐在船的古琴后,素手拨弦。

她虽然蒙着面,但仅凭那双如同寒星般的、清冷而又充满智慧的眸子,和那如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就足以让任何男,为之疯狂。

她,就是白鹭曦。

“公子这三的‘借光’之计,真是让家大开眼界。”白鹭曦停下拨弦的手,声音如同玉珠落盘,清脆而又动听,“不知公子,可否为家解惑?”

“仙子客气了,”陈烨在她对面的蒲团上坐下,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罢了。在下陈烨,‘奇珍阁’的管事。”

“‘奇珍阁’?”白鹭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原来近在金陵城掀起万丈波澜的‘照妖镜’,竟是出自公子之手。失敬。”

接下来的对话,完全超出了白鹭曦的预料。

陈烨没有像其他男一样,对她吟诗作对,或者用金钱来炫耀自己的粗鄙。他跟她聊的,是金陵城的商业布局,是南北货运的利弊,甚至,他还“随”哼出了几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这样让她闻所未闻、却又惊为天的词句。

他看着她的眼睛,像是在看一个平等的、值得尊重的对手,而不是一个供男玩乐的

“白姑娘,”在谈话的最后,陈烨终于图穷匕见,“我今来,是想跟姑娘,谈一笔生意。”

“哦?”

“我要这秦淮河上,所有的秘密。”陈烨的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我要知道,哪个官员手紧了,哪个富商又在暗中谋划。作为回报,‘奇珍阁’所有的奇珍异宝,包括琉璃镜、香水、甚至是将来更多的东西,都将由‘云梦舫’独家专供。我会让这里,成为全天下男都梦寐以求的销金窟,也会让白姑娘你,成为这座销金窟里,独一无二的王。”

白鹭曦彻底被震惊了。

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了剧烈的波澜。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有些过分的男,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和……心动。

“公子之言,家……记下了。”她没有立刻答应,却也没有拒绝。

陈烨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

……

回到租住的豪宅时,已是夜。

苏晴梅一直没睡,就那么坐在灯下,默默地等着他。看到他进门,闻到他身上那不属于自己的、清冷的子幽香时,她那双美眸里,瞬间就蒙上了一层水雾。

“你……你去找她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委屈。

“谈了些生意。”陈烨淡淡地说道,径直走到她面前,捏住了她尖巧的下

“是谈生意,还是……谈?”苏晴-梅的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她知道自己不该问,可她控制不住心里的那酸意和恐惧。她怕,怕这个自己生命里唯一的光,会被外面那些更年轻、更漂亮的抢走。

陈烨没有解释。

他用最直接、最粗的方式,回应了她的猜忌。

他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扔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不顾她的惊呼和象征的抵抗,他撕开了她那身华贵的长裙,将她那具早已对自己食髓知味的、成熟而又丰腴的身体,彻底露在灯光下。

“怎么?几天没你,就敢跟你的男耍脾气了?”

他压在她身上,掐着她的腰,将自己那根早已怒张的、如同烙铁般的巨龙,对准了那片熟悉的、泥泞的幽谷,狠狠地、毫不怜惜地,一到底!

“啊!”苏晴梅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又带着快感的尖叫。

她感觉,今晚的陈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凶狠,更加充满了惩罚的意味。他像一愤怒的雄狮,在自己的领地里,宣泄着他的占有欲。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说!你现在是谁的!”他一边在她体内疯狂地驰骋,一边恶狠狠地问道。

“是……是你的……啊……我是陈烨的……是少爷的母狗……”苏晴梅的理智,早已被这狂风雨般的,冲击得支离碎。她只能攀着陈烨的后背,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用最下流的语言,来乞求主的垂怜。

“这就乖了。”

陈烨在她那肥硕的瓣上,狠狠地拍了一记,随即,便将她翻了过来,让她以最屈辱的姿态,撅起了那高高的、诱

这一夜,是属于惩罚和再征服的一夜。

当苏晴梅再一次,浑身虚脱地瘫软在床上,感受着那滚烫的浊,第三次,倾泻在自己身体处时,她心里最后的那点不安和委屈,都随着那无边的快感,烟消云散了。

她明白了。自己,永远都只是这个男的所有物。而她所能做的,也只有牢牢地、用自己这具身体,拴住这个,她生命里唯一的神。

第七章胭脂计与枕边风

与白鹭曦的合作,进行得异常顺利。

当第一批十面半高的琉璃镜,和上百瓶用蒸馏法炼提纯的、香气浓郁得能让任何疯狂的玫瑰香水,被独家送到“云梦舫”时,白鹭曦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云梦舫”瞬间就成了整个金陵城,乃至整个江南,最炙手可热的地方。想登船,已经不是有钱就可以的了。预约的名单,排到了三个月之后。无数权贵,为了能第一时间拿到那些“仙家宝物”,为了能博得白鹭曦这位“商业仙子”的青睐,在这里一掷千金,也在这里,酒后吐真言,泄露了无数机密。

而这些机密,又被白鹭曦,原封不动地,在每个夜,于她那张奢华的、铺着江南顶级丝绸的绣床上,告诉了陈烨。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是的,在合作开始的半个月后,在一个陈烨用她提供的报,成功狙击了一个对手的丝绸生意,获利数十万两的夜晚,两之间的那层窗户纸,终于被捅了。

是白鹭曦主动的。

那晚,她没有蒙面纱,也没有弹琴,而是亲自为陈烨温了一壶酒。她那张毫无瑕疵的、清冷如仙子般的脸上,第一次,染上了一抹动的红晕。

“陈烨,”她看着他,那双智慧的眸子里,此刻,竟也蒙上了一层水雾,“家……从未佩服过任何一个男。你是第一个。”

陈烨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今晚,留下来,好吗?”她的声音,轻得如同梦呓。

那一晚,陈烨见识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销魂窟”,什么才是真正的“天上间”。

白鹭曦的身体,不像苏晴梅那般丰腴饱满,而是如同上好的汉白玉雕琢而成,纤秾合度,滑不留手。她的技巧,更是达到了出神化的境界。她那双弹琴的、纤纤玉手,仿佛带着魔力,能在他身上任何一个地方,都点燃一串燎原的烈火。

她的吻,不再是苏晴梅那种带着讨好和顺从的迎合,而是一种平等的、充满挑逗意味的共舞。她的丁香小舌,如同最灵巧的蛇,在他的中,勾勒出最销魂的图谱。

当陈烨将她压在身下,准备长驱直时,她却妩媚一笑,翻身将他推倒。

“急什么,”她吐气如兰,媚眼如丝,“今晚,家要让你尝尝,什么叫‘仙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她缓缓地、一路向下吻去,最后,在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巨龙前,停了下来。她抬起,用那双清冷的、仙子般的眼睛,看了他一眼,随即,便张开了她那樱桃般的小嘴,将那狰狞的、滚烫的龙,一含了进去。

“嘶——!”

陈烨倒吸了一凉气。

他感觉自己,像是瞬间被这世上最温暖、最湿滑、最柔软的所在,给彻底包裹了。白鹭曦的技巧,堪称一绝。她的腔,她的舌,她的喉咙,都变成了最致命的武器。时而如春风化雨,轻柔地舔舐;时而又如喉探底,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极致的酥麻。

陈烨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堂堂一个来自现代的、阅片无数的老司机,此刻,竟在一个古代的面前,溃不成军,差点就要缴械投降。

他大吼一声,将她从自己身上抱了起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对准那片早已春泛滥的花,狠狠地、毫不留地,贯穿到底!

“嗯……”

白鹭曦的喉咙里,也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她那张清冷的、仙子般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动的、迷的表

这场,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棋逢对手的巅峰对决。

陈烨用他那来自现代的、蛮横的、充满了侵略的技巧和体力,一次次地,冲击着她身体的极限。而白鹭曦,则用她那千锤百炼的、如同妖般的媚术,不断地收缩、绞缠、吸附,榨取着他身上的每一丝力。

从床,滚到床尾,又从床上,滚到了铺着西域地毯的地板上。汗水,将两具同样完美的身体,彻底粘合在了一起。

,如同钱塘江的大,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

最后,当两同时在一次最猛烈的撞击中,达到了最顶点的巅峰时,白鹭曦死死地抱着陈烨,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排的牙印。

“陈烨……”她伏在他身上,剧烈地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沦陷,“盐运司主事柳承志,最近在暗中变卖家产,似乎……是想填补一个巨大的亏空。”

这是她手中,价值最大的一张牌。此刻,她却在这场酣畅淋漓的过后,作为枕边风,毫无保留地,送给了这个,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真正征服了她的男。当然,好戏需要一环扣一环。金钱,只是敲门砖,真正能让屹立不倒的,是权力。而通往权力最短的路,往往,就藏在的枕边和裙下。

第八章柳家千金与玲珑心

白鹭曦送来的报,像一把钥匙,为陈烨打开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

盐运司主事,柳承志。这可是个肥得流油的职位。陈烨立刻动用自己如今雄厚的财力,撒下了一张无形的大网。不出十,柳承志的所有烂账,都清清楚楚地摆在了他的桌上——挪用官银填补亏空,在城外开的赌场欠下巨债,甚至还有几条不清不楚的命官司。

这张网,足以让柳承志死上十次。

但陈烨要的,不是一个死,而是一条听话的狗。而要让一条老狗听话,最好的方法,就是捏住他最珍贵的命根子。

柳承志的命根子,就是他年方十七的独生,柳嫣儿。

这是一个被他父亲用金银和宠,娇养在闺里的金丝雀。她不通世事,天真烂漫,最大的好,就是读那些才子佳的风月话本,幻想着有一天,能遇到自己的意中

陈烨看着报上,对这位柳家千金的描述,脸上露出了猎般的、残忍而又玩

味的笑容。对付这种活在梦里的姑娘,他前世积累的那些“屠龙之术”,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他开始为这位不谙世事的大小姐,编织一张由漫和谎言构成的、最甜蜜的陷阱。

他打听到,柳嫣儿每逢初一十五,都会去城南的“静安寺”上香。

于是,在一个飘着蒙蒙细雨的清晨,一场心策划的“偶遇”,便在静安寺外的青石桥上,发生了。

柳嫣儿的马车,“恰好”在桥上坏了一个子。就在丫鬟和家丁都手足无措的时候,一个身穿天青色长衫、面容俊朗、气质儒雅的年轻公子,撑着一把油纸伞,如同从画中走出来一般,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姑娘可是遇到了麻烦?在下家中略备薄产,车马就在不远处,若姑娘不嫌弃,可送姑娘一程。”

陈烨的声音,温润如玉,眼神,清澈得看不到一丝杂质。他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和他身上那由财富和自信堆积起来的、从容不迫的气度,瞬间就让柳嫣儿那颗不谙世事的心,如小鹿撞。

接下来的节,便完全落了陈烨的掌控。

他没有急于求成,而是扮演起了一个痴的、偶遇佳后便失了魂的“才子”。他用一手漂亮的瘦金体,写下一首首剽窃自宋词的、足以让任何古代文惊为天诗,匿名送到柳府。

他买通了柳嫣儿身边的贴身丫鬟,摸清了她所有的喜好。她喜欢吃城南的桂花糕,第二天,一盒热气腾腾的桂花糕,就会“碰巧”出现在她回府的路上。她喜欢一种叫“雪山飞狐”的珍稀白猫,不出半月,一只品相完美的纯白波斯猫,就“机缘巧合”地,被送到了她的面前。

陈烨为她打造了一个完美的、无微不至的梦。在这个梦里,他是一个神秘、、才华横溢而又无所不能的完美

……

在这期间,陈烨抽空回了一趟窑厂。

苏晴梅早已在门望眼欲穿。数月不见,她清瘦了些,但那双看着陈烨的眸子,却亮得惊,充满了意和思念。

当晚,她将自己这些子所有的思念、骄傲、以及那份因为陈烨身边有了更美的而产生的、的不安,都化作了最疯狂的、最的汁,奉献给了这个,她生命里唯一的主宰。

她像一条美蛇,用自己那熟透了的、柔软的身体,将陈烨死死地缠住。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她的吻,是滚烫的,带着一丝讨好和卑微。她的身体,更是食髓知味,主动地解锁了各种羞耻的姿势,来乞求主的垂怜和恩宠。

“陈烨……要我……快……用你的大,狠狠地我……”她在欲的巅峰,哭喊着,哀求着,“告诉晴梅……你没有不要我……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陈烨看着身下这个,早已将自己视若神明的、美丽而又卑微的,心里没有半分怜惜,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他掐着她的腰,在她那片早已为他彻底敞开的、泥泞不堪的花里,进行了最狂野的、也是最能给予她安全感的占有。

在苏晴梅那因为满足而发出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声中,陈烨的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柳嫣儿那张天真烂漫的、不谙世事的俏脸。

他知道,收网的时候,到了。

第九章攻心为上

在陈烨回到金陵的第三天,柳嫣儿终于答应了他的邀约,在一个月圆之夜,偷偷地溜出府邸,来到了两约定的、秦淮河畔的一处僻静的私家园林里。

这里,是陈烨花重金买下的一处宅子,专门用来“金屋藏娇”。

当柳嫣儿看到那个站在月光下,白衣胜雪,俊朗如同谪仙般的男时,她那颗少的心,彻底沦陷了。

“陈郎……”她娇羞地、几乎是梦呓般地,叫出了那个,早已在心里演练了千百遍的称呼。

陈烨没有说话,只是张开双臂,将她轻轻地拥怀中。他没有像对待苏晴梅和白鹭曦那样,带着强烈的侵略,而是如同对待一件最珍贵的瓷器,充满了“温柔”和“珍视”。

他抱着她,坐在亭中的石凳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嘴里念着“但愿长久,千里共婵娟”的句子。

他那充满了磁的声音,和那闻所未闻的、美到极致的诗词,让柳嫣儿彻底意迷。她靠在他怀里,感觉自己,就是话本里,那个最幸福的主角。

“嫣儿,”陈烨抚摸着她乌黑柔顺的长发,声音里,充满了“”和一丝“痛苦”,“我本想,等到三媒六聘,风风光光地娶你过门。可……可你我门第悬殊,我怕……我怕柳大他,不会答应……”

“不会的!”柳嫣儿急了,连忙说道,“我爹爹最疼我了!只要我开,他一定会答应的!陈郎你放心,我……我非你不嫁!”

“真的?”

“真的!”

“嫣儿……”陈烨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捧起她那张娇俏的小脸,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她,“我……我有些难自禁了。”

说完,他便缓缓地、试探地,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柳嫣儿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兔子。但那唇上传来的、属于男阳刚而又温柔的气息,却让她没有推开,而是羞涩地、笨拙地,回应着他。

这是一个充满了“纯”和“意”的吻。

陈烨极有耐心。他像一个最优秀的导师,一步步地,引导着这个未经事的少,探索着欲的世界。

他将她抱进了那间早已准备好的、洒满了花瓣的卧房里。他没有粗地撕扯她的衣服,而是一件件地、温柔地,解开了她那繁复的罗衫。

当那具如同上好羊脂白玉般、完美无瑕的少胴体,第一次,展现在一个男面前时,柳嫣儿羞得快要晕过去。

“嫣儿,你真美。”陈烨由衷地赞叹道。

这一次,他是真心的。眼前的这具身体,充满了少的青涩和纯洁,是任何一个男,都无法抗拒的诱惑。

他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用最温柔的吻,和最轻柔的抚,一点点地,瓦解着她最后的防线。当他的手指,探那片从未有涉足过的、紧致而又湿润的桃源秘径时,柳嫣儿发出了压抑的、如同小猫般的惊呼。

“陈郎……我……我怕……”

“别怕,”陈烨吻着她的眼泪,柔声安慰道,“我会很轻,很轻……我会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的杵,缓缓地、用一种近乎折磨的慢速,对准了那片还在微微颤抖的、娇的花

他没有立刻进,而是在那紧闭的、柔,不轻不重地研磨着。

“啊……陈郎……那是什么……好奇怪……”柳嫣儿感觉自己,快要被那种又麻又痒的、陌生的感觉,折磨疯了。

“是它,”陈烨咬着她的耳朵,低语道,“是我的龙根,它想进去,想进你的身体,想和你……融为一体。”

他那充满了欲和暗示的话语,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柳嫣-儿放弃了抵抗,认命般地,张开了自己那双修长的、笔直的双腿。

陈烨吸了一气,腰部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向前一沉!

“噗嗤——!”

“疼!”

柳嫣儿的眼中,瞬间就涌出了大量的泪水。那种如同被撕裂般的、尖锐的剧痛,让她所有的漫幻想,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陈烨没有动。他抱着她,耐心地、温柔地,亲吻着她的泪水,嘴里不断地说着安慰的话。直到他感觉,身下那具紧绷的、如同蚌般的,渐渐地,开始放松,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来接纳他这个侵者。

他这才开始了,缓慢的、温柔的抽

柳嫣儿的体验,也从最初的剧痛,渐渐地,被一种陌生的、让她脸红心跳的快感所取代。她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少,被这个经验丰富的“导师”,一步步地,开发成了一个食髓知味的

这一夜,是属于柳嫣儿的、从孩到的、充满了泪水和欢愉的蜕变。

……

第二天清晨,当柳承志带着家丁,气势汹汹地撞开房门时,看到的,就是自己那如同珍宝般的儿,和-一个陌生男,赤身体地,相拥而眠的“”景象。床单上那抹刺目的、殷红的落红,更是让他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气绝。

然而,当那个“夫”,冷静地、从容地,在他面前,摆出“奇珍阁”的令牌,并轻描淡写地,点出他账面上那几笔无论如何也填不上的亏空时,柳承志所有的愤怒,都变成了冰冷的、彻骨的恐惧。

“柳大,”陈烨穿上衣服,脸上又恢复了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小婿对嫣儿,是真心的。只要大,这些……都不是问题。”

他指了指桌上的一张银票,上面的数字,足以填平柳承-志所有的窟窿,甚至还绰绰有余。

柳承志看着那张银票,又看了看缩在被子里,哭得梨花带雨,嘴里却还在为这个男辩解的、愚蠢的儿,最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气神,颓然地,瘫坐在了椅子上。

他知道,他完了。

他和他柳家的未来,都彻底地,捏在了眼前这个,笑得如同春风般和煦,手段却比魔鬼还狠毒的年轻手里。当然,故事的疆域,需要用更多的血和欲望来开拓。征服了官家小姐,只是将权力的一角握在了手中,而要巩固这一切,他需要更锋利的爪牙,和更刺激的、只属于黑暗的消遣。

第十章飞红双燕

柳家这条线,被陈烨牢牢地攥在了手里。柳承志成了他安在官场里最忠实的一条狗,盐运的巨大利润,开始源源不断地,通过各种隐秘的渠道,流陈烨的袋。шщш.LтxSdz.соm

“奇珍阁”的生意,也越做越大。琉璃镜、香水、肥皂,这“三大神器”,已经成了整个江南上流社会趋之若鹜的奢侈品。陈烨的身家,如同滚雪球般,迅速膨胀到了一个令咋舌的地步。

树大招风。他敏锐地感觉到,暗中,已有不少贪婪的目光,盯上了他这座迅速崛起的金山。他需要手,需要绝对忠诚、能为他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甚至能为他去死的爪牙。

而这种,在官府找不到,在商场,更买不到。只有一个地方有——市。

金陵城西的市,是这座繁华都市最肮脏的角落。这里,命和牲,没有任何区别,都被关在笼子里,明码标价地贩卖。

陈烨带着几个新招募的、身强力壮的护院,冷漠地穿行在那些充满了绝望、麻木和哀求的眼神中。他见惯了现代社会更残酷的资本博弈,眼前这些原始的罪恶,无法在他心里,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他的目光,忽然被一个角落里的铁笼子,吸引了。

笼子里,关着两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她们长得一模一样,显然是一对孪生姐妹。两都生得眉清目秀,身材虽然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而显得瘦削,但骨架匀称,是难得的美胚子。

最吸引陈烨的,是她们的眼神。那眼神,不像其他隶那样麻木或恐惧,而是像两只被困住的、充满了警惕和凶光的狼崽子。她们的身上,布满了伤痕,嘴角还带着血迹,显然是刚刚才被狠狠地“教训”过。

“陈爷,您看上这对丫了?”贩子是个满脸堆笑的胖子,见陈-烨停下脚步,立刻凑了上来,谄媚地说道,“这对丫,叫飞燕、红燕,野得很,子烈,刚从北边流民里抓来的,还带着一身的功夫。您要是买回去,调教好了,不管是看家护院,还是放在床上当个玩意儿,那滋味,啧啧……”

就在这时,笼子里的一个孩,忽然像豹子一样扑了过来,隔着铁栏杆,一唾沫,狠狠地吐在了贩子的脸上。

“呸!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

你妈的贱货!”贩子勃然大怒,扬起手里的鞭子,就要抽下去。

“住手。”陈烨淡淡地开了。

他走到笼子前,看着那两个即使身处绝境,眼中依然燃烧着不屈火焰的孩,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真正的兴趣。

“这对丫,我买了。”他丢出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另外,再给我找几个最擅长调教烈马的婆子和打手。”

贩子看着那袋银子,眼睛都直了,连忙点哈腰:“好嘞!陈爷您放心!保证给您调教得服服帖帖!”

“不,”陈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玩味的笑容,“不用调教。我喜欢自己动手,驯服我自己的东西。”

这对如同狼崽子般的姐妹花,就这样,被带

回了陈烨那座被称为“金屋”的、与柳嫣儿私会的宅院。

这里,即将成为她们的地狱,也将成为她们新生的囚笼。

第十一章驯兽

飞燕和红燕,被带进了一间空旷的、只有一张床的房间。她们身上的镣铐被取下,取而代之的,是热气腾腾的饭菜和净柔软的衣服。

但她们一都没吃,一滴水都没喝。两姐妹背靠着背,蜷缩在墙角,像两只受伤的野兽,警惕地打量着这个陌生而又华丽的“囚笼”。

陈烨没有急着进去。一连三天,他都只是让按时送饭,却不与她们有任何接触。他要先磨掉她们的锐气,让饥饿和不确定带来的恐惧,成为他最好的驯兽工具。

到了第四天晚上,陈烨才终于推开了房门。

姐妹俩立刻就从地上弹了起来,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想杀我?”陈烨看着她们那充满了敌意的眼神,笑了笑,自顾自地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坐下,“可以,只要你们能碰到我一根发,我不仅放你们走,还送你们一百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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