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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她的闺蜜】(1-4)(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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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晚餐时间,林弈都表现得心不在焉。他低着扒饭,夹菜时筷子总在盘沿犹豫,偶尔抬眼瞥向上官嫣然,却又在对方视线投来前迅速移开。

上官嫣然也很安静,不像平时那样活泼开朗。她坐在餐桌边,小地吃着饭,每一都要咀嚼很久。

林展妍咬着筷子,目光在父亲和闺蜜之间来回移动,心里升起一丝疑惑。

但看着父亲略显疲惫的侧脸,她又把疑问压了下去——也许父亲真的是工作太累了吧。

毕竟这些子他常常熬夜写歌,眼底的乌青越来越重。

晚饭后,三个孩窝在林展妍的房间,林展妍从冰箱里偷拿了几罐冰镇啤酒,说是要解解乏。

陈旖瑾小啜饮着啤酒,冰凉的体滑过喉咙,让她舒服地眯起眼睛。

她今天穿了一件色的真丝睡裙,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部,随着她坐下的动作,白皙的大腿几乎完全露在空气中。

睡裙的领开得很低,v字形的设计让沟若隐若现,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她坐在床沿,双腿并拢斜放,姿势优雅得像在拍画报,但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出卖了她微醺的状态。

“叔叔今天好像怪怪的。”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啤酒带来的慵懒,“吃饭的时候一直不敢看我们,话也少。”

上官嫣然靠在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闻言抿嘴一笑,笑容里藏着只有她自己懂的意味:“可能是我下午吓到他了。”她穿的是一件黑色真丝睡裙,薄如蝉翼的布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少曼妙的曲线。

透过薄薄的衣料,能隐约看见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

林展妍立刻警觉地坐直身体,啤酒罐停在唇边:“怎么回事?下午发生什么了?”

上官嫣然便把下午浴室里的意外简单说了,但略去了许多细节——她说自己洗完澡裹好浴巾出来时,正好撞见林弈从书房出来,两打了个照面,都有些尴尬。

她省略了自己当时浑身赤、惊慌失措的模样,也省略了林弈看到她身体时那震惊的眼神和瞬间僵硬的表

林展妍听后微微皱眉,浴室撞见这种事确实尴尬,但父亲的反应是不是有点过度了?

她心里闪过一丝疑虑,但看着上官嫣然坦然的表,又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几罐啤酒下肚,三个孩都有些微醺。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和少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林展妍靠在上官嫣然肩上,长发散落在对方颈窝,她小声嘀咕道,声音里带着酒带来的直白和不安:“你们真的…对我爸没想法吧?他毕竟年纪比我们大那么多…”

陈旖瑾和上官嫣然相视一笑,两齐声说,声音轻快得像在背诵排练好的台词:“当然没有,你想多了啦。”

但上官嫣然知道自己在撒谎。

从下午被林弈看见身体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一直处于一种奇怪的兴奋状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从下午到现在一直是湿的,腿间黏腻腻的,那种湿润感提醒着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明明知道对方比自己大十八岁,是自己好闺蜜的父亲,是应该保持距离的长辈,但脑海里就是忍不住浮现一些旖旎的画面。

这种想法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生根发芽的,可能是开学那天初见,可能是这一个月周末相处,也可能是他讲起音乐时眼中重新点燃的光芒,那光芒让她想起少年时代在母亲收藏的老唱片封面上看到的那个桀骜不驯的歌手。

陈旖瑾也在撒谎。

她看着林展妍依赖地靠在上官嫣然肩上,心里涌起复杂的绪。

她确实对林弈有想法,从第一次见面就有,但她不能说也不敢说,因为那是她好闺蜜的父亲,是她应该尊敬的长辈,是她不该也不能触碰的禁忌。

夜,万籁俱寂。

林展妍和陈旖瑾两已经熟睡,呼吸平稳而绵长。

上官嫣然却有些辗转难眠,酒让她的身体发热,脑海里全是下午林弈看到她身体时那震惊的表——他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微微张开,整个僵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那个画面在她

脑海里反复播放,每一次重放都让她的心跳加快几分。

她轻轻起身,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身旁熟睡的两

看了眼手机屏幕——凌晨一点半。

和某种压抑已久的冲动驱使着她,她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林弈在书房里也睡不着。

他面对着电脑屏幕,上面是写到一半的曲谱,音符和歌词杂地排列着,他却根本无心整理。

下午那一幕不断在眼前重演,像一部卡带的电影,反复播放着同一个片段——蒸腾的水汽中,少的身体,饱满的房,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腿,还有她惊慌失措的眼神和瞬间涨红的脸。

他知道不该这样,那是自己儿的闺蜜,是应该当成侄看待的孩子,但那具年轻鲜活的、充满生命力的身体,确实唤醒了他沉寂多年的欲望,像是一颗石子投死水,开一圈圈无法平息的涟漪。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还处于半勃起状态,裤子紧绷地贴着皮肤,那种胀痛感提醒着他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他试着想别的事,但脑海里全是上官嫣然赤的身体,那对饱满的房,,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笔直修长的腿,还有腿间那片神秘的影。

轻轻的敲门声让他一惊,像是从梦中被猛然拽回现实。

“谁?”

“是我,叔叔。”门外传来上官嫣然的声音,很轻柔。

林弈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走过去打开了门。

上官嫣然站在门外。

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黑色真丝睡裙,布料柔软地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少身体的每一处曲线——纤细的锁骨,饱满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

睡裙的领开得很低,v的设计让露无遗,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若隐若现,像是某种含蓄的邀请。

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笔直修长的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白玉般的光泽。

“叔叔,我睡不着…”

“你要不要喝点水?”

她摇摇,直接走进书房,反手关上门。

“今天下午…”她靠近一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少特有的体香,“您都看见了。”

林弈后退一步,身子抵在冰凉的实木书桌上,桌沿硌着他的后腰。“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让他心跳加速。

“我没怪您。”上官嫣然又往前一步,两几乎贴在一起,她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他能闻到她呼吸中淡淡的酒气,“其实…我一直在想您。”

她的手轻轻放在他胸,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她的手指很热,热度透过布料传递到他的皮肤。

“嫣然,你还小…你和妍妍…”林弈的话被她打断,她的手指按在他的唇上,那触感柔软而灼热。

“我不小了。”她抓住他的手,不容拒绝地放在自己胸上,隔着薄薄的睡裙和蕾丝内衣,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您感觉到了吗?我的心跳。”

隔着一层真丝和一层蕾丝,他也能感受到少房的柔软和饱满,那是一种充满弹的、年轻的生命力。

她的房很大,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掌握,沉甸甸地压在他掌心。

明明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在警醒——这是你儿的闺蜜,你不能这样——但身体处尘封已久的欲望却像火山发般汹涌而出,让他的手指不自觉收拢,捏住那团柔软,指尖陷细腻的肌肤。

“嗯…”上官嫣然发出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眼睛看着林弈,眼神里充满了赤的欲望和期待,那眼神不再属于一个十八岁的少,而是一个,一个渴望被占有的

“从第一次见到您,我就喜欢您了。”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在他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酥麻,“今天您看到我的身体时,我其实…很开心。”

林弈的理智在最后一刻还在挣扎,像是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

但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他猛地低吻住她的唇,舌撬开她毫无防备的牙齿,探温热湿润的腔。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啤酒麦芽香。

她生涩但热烈地回应这个吻,舌与他笨拙地纠缠,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林弈的手从她的睡裙下摆探,直接抚摸她光滑如缎的肌肤。

他的手向上滑动,找到内衣的搭扣,熟练地解开,褪下那层黑色的蕾丝屏障,然后握住她赤房,手指捏住已经挺立的,轻轻揉搓,感受着那颗小豆在他指尖逐渐变硬。

“嗯…叔叔…”上官嫣然喘息着,身体贴得更紧,小腹紧贴着他已经勃起的下体,能感受到那硬物的形状和热度。

她的手笨拙地摸索着他的裤带,解开金属扣,拉下拉链,探进去,触碰到他已经完全勃起的茎。

他的茎又硬又热,尺寸大得让她心惊,她的小手几乎无法完全握住。

“叔叔,我想给您…”她喘息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的第一次。”

的话成了最后一根压倒理智的稻,林弈猛地把她推到书桌上,动作有些粗,堆叠的纸张散落一地。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他撩起她的睡裙,分开她的双腿。

他能清楚地看见少腿间那处的缝隙,已经泛滥成灾,透明的在夜色下泛着水光。

他俯身,用嘴唇含住她一侧的,舌尖绕着色的晕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上官嫣然忍不住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双手抓住他浓密的黑发,手指发间,用力到指节发白。

“叔叔…轻点…”她有些害怕了,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期待和渴望。她的身体在颤抖,腿间流出更多的,湿润了一片。

林弈的手指轻轻探她的腿间,触摸到孩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秘境。

她的道紧致而湿热,内壁温暖柔软,在他的触摸下微微收缩,像是害羞的贝类。

他的手指慢慢进,感受到一层薄薄的、象征贞洁的阻力。

他耐心地拨弄了一会儿,引得孩阵阵娇喘,身体绷紧,然后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一缕水迹。

“会有点疼。”他哑声说着,然后已经失去理智的男扶着自己已经胀得发痛的茎,对准她湿润的

碰到那层薄膜,他犹豫了一下,然而下一刻,他还是腰身一挺,突了那层脆弱的屏障。

“啊!”上官嫣然痛得叫出声来,她感受到下体被异物侵的胀痛,那疼痛尖锐而真实,让她瞬间清醒。

粗长的茎进时带来剧烈的撕裂感,少的处子之血从下体缓缓流出。

“叔叔,好…好大…疼!”

但很快,最初的痛感随着林弈开始缓慢、温柔的抽,逐渐被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取代。

她能感觉到男茎在她体内,完全填满了她,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饱胀感。

林弈不停地抽送,每一下都极尽温柔,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不过随着快感的积累,身体本能的欲望逐渐占据上风,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

他的茎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上官嫣然被他顶得不断往后挪,光滑的背脊摩擦着冰凉的桌面,书桌发出“吱呀”的抗议声。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被眼前的男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变得更,几乎顶到花心。

她双手撑着桌沿,指尖用力到发白,臻首随着男子的弄不由自主地左右摇摆,长发散地铺在桌面上。

下体传来的阵阵残余痛感与逐渐积累、汹涌而来的快感织在一起,让她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啊…叔叔…”她娇喘着,声音断断续续,初次的疼痛已经彻底转为强烈的快感,像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感官。

她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茎,像是无数张小嘴在w吮ww.lt吸xsba.me,每一次抽都带出更多,湿润了两合处。

她能感觉到他的摩擦着她体内某个敏感的凸起,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那快感从下腹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脚趾蜷缩。

迅猛快速的抽让身下少迎来了生中第一次高

林弈放下孩修长的美腿,那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架起而微微颤抖。

他把少感的身子翻过去,让她趴在书桌上,饱满的巨压在冰凉的电脑键盘上,按键在她柔软的上留下凹凸的印记。

从后面进时,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粗大的茎如何在身下少紧窄的通道中进出,那画面靡而刺激。

她的部又白又翘,像两颗饱满的水蜜桃,随着他有力的撞击不断晃动,开诱的波

孩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夜莺的啼叫。

林弈用力捂住她的嘴,掌心感受到她湿热的气息和柔软的唇瓣,但这样反而让她更兴奋,她的呻吟变成了压抑的闷哼,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像是风中摇曳的芦苇。

他的撞击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到底,书桌摇晃得像是要散架,发出“咯吱咯吱”的哀鸣。

上官嫣然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骨都要散架了,但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像是乘坐过山车冲上最高点。

她的道不断收缩,挤压着他的茎,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反馈,形成一种令疯狂的循环。

“叔…叔,慢…慢点…呜呜…嫣然受不了了…我要…去了…”她颤抖着达到第二次高,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致欢愉的颤音。

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茎,内壁痉挛般绞紧。

林弈低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

温热的进她稚的子宫处,滚烫而浓稠,让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身体弓起如虾。

她能感觉到他的在她体内奔流,那种被注满的感觉让她既陌生又满足。

结束后,两都喘着粗气,像两条搁浅的鱼。

林弈的茎从她体内滑出,带出混合着暗红血体,她的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蜿蜒的痕迹。

上官嫣然瘫软在书桌上,浑身无力,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转过,对林弈露出一个虚弱但满足的微笑,笑容里带着少初尝禁果后的媚态:“叔叔…你好厉害…”对方的战斗力远远超出了少贫瘠的认知,孩虽然没见过猪,但总觉得这种事应该越年轻才越厉害,可这个三十六岁的男却像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林弈看着她,忍不住低噙住孩红肿的唇,吻住,这个吻缠绵而带着事后特有的温。此时的他心变得复杂如麻。

而另一边,陈旖瑾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习惯地往旁边摸索,却只触到一片冰凉的床单。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睡眼惺忪地看向身旁——上官嫣然的位置空着,被窝里已经没有余温,说明她离开有一段时间了。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发现林展妍还在熟睡,呼吸均匀,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一种莫名的直觉驱使着她,她轻手轻脚地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出卧室。

走廊尽的书房方向隐约透出微弱的光亮。

她走到门边,屏住呼吸,轻轻敲了敲门。门内立刻传来一阵细微但慌的动静——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急促的脚步声。

书房里,灯并没有开,只有电脑显示屏亮着,幽蓝的光映出房间里混廓。

林弈和上官嫣然正手忙脚地分开。

上官嫣然迅速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身体尽可能往前坐,试图用椅背挡住身体,背对着门。

林弈则慌不择路地躲到宽大的实木书桌下面,蜷缩着身体,心跳如擂鼓。

陈旖瑾推开门,看到上官嫣然独自坐在那里,背影僵硬,双腿不自然地并拢着,脚趾紧张地蜷缩。

“嫣然?”陈旖瑾轻声问道,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你怎么在这里?”

上官嫣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尾音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睡不着,就来找叔叔书房里看看他写的新歌。”她指了指电脑屏幕上打开的曲谱文件,那确实是一份未完成的乐谱,但此刻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陈旖瑾注意到上官嫣然脸上不自然的红晕,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还有她微微颤抖的双腿,像是经历了剧烈运动后的虚脱。

空气中弥漫着一奇怪的味道,像是汗水、和少混合在一起的腥甜气息,还夹杂着淡淡的酒气,这种味道让她莫名地心跳加速。

“已经很晚了,回去睡吧。”陈旖瑾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视着房间。

她看到书桌上散的纸张,有几张飘落在地;看到地上倒着的空啤酒罐,罐还残留着泡沫;看到椅子旁边掉落的一小片黑色蕾丝布料——那是内衣的肩带。

“我马上就回去。”上官嫣然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紧张,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裙摆。

就在这一刻,躲在桌下的林弈因为过度紧张,以及刚才未完全消退的兴奋,不小心又了出来。

温热的从半软的茎前端渗出,溅到嫣然露的小腿上,那突如其来的湿热触感让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抽气声。

陈旖瑾皱了皱眉,她确信自己闻到了那熟悉又陌生的气味——说不上具体是什么味道,但感觉很熟悉,像是在林叔叔身上偶然闻到过的、属于成熟男的气息。

但她没有戳,只是地看了上官嫣然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然后轻轻关上门离开,脚步声逐渐远去。

回到卧室,她躺在床上,却有些无法睡。林展妍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睡意:“旖瑾…几点了?”

“还早,睡吧。”陈旖瑾轻声安抚,拉过被子盖住两的肩膀,心里却泛起一丝疑虑,“是叔叔和然然她?应该是自己想多了吧。”她强迫自己停止胡思想,但脑海里却不断回放刚才书房里的画面——嫣然不自然的坐姿,空气中的味道,地上那片黑色蕾丝。

酒意再次上涌,混合着纷的思绪,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但睡得并不安稳,梦境里充斥着模糊的影子和暧昧的声音。

书房里,确认陈旖瑾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后,两才不约而同地松了气。

上官嫣然低看着小腿上那摊已经微凉的,在月光下泛着白浊的光泽,突然感到一阵燥热从下腹升起,刚刚平息的欲再次被点燃。

“我还没够…”她轻声说,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眼神迷离地看着从桌下钻出来的林弈,那眼神里没有了最初的羞涩,只剩下赤的渴望。

林弈的呼吸仍然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在昏暗的光线下,他能清楚地看见嫣然双腿间那片湿润的狼藉——她的唇微微红肿,像饱经蹂躏的花瓣,的缝隙间还残留着白浊的和透明的,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这个画面靡而刺激,让他刚刚疲软的茎又重新勃起,粗长的在裤子里撑起明显的廓,布料被顶出一个帐篷。

上官嫣然拿起桌上还剩的半罐啤酒,仰喝了一大,冰凉的体滑过喉咙,缓解了喉咙的渴,却浇不灭身体的燥热。

啤酒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沿着脖颈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下,消失在睡裙的领处,在锁骨窝里积聚成一小洼。

她跪在林弈面前,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虔诚而驯服。

她笨拙地解开他的裤子,当她的手指触碰到他火热坚硬的茎时,两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那触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

那根真的很粗壮,紫红色的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青筋虬结在柱身上,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

上官嫣然低下,用嘴唇轻轻含住他的,舌尖尝到淡淡的咸腥味。

啤酒的冰凉和她腔的温热形成奇妙的对比,冷热替刺激着敏感的神经。

林弈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指她浓密如海藻的长发,轻轻按压她的后脑。

上官嫣然生涩地吞吐着,时而用舌尖舔舐他茎上起的青筋,时而将整根含,尝试喉。

顶到喉咙处时,她感到一阵反胃的恶心,但她坚持着,努力放松喉咙,感受着他在自己中的脉动,那脉动一下下敲击着她的上颚。

她的水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他的往下流,把浓密的毛都打湿了一片,在月光下闪着水光。

过了一会儿,林弈把她拉到沙发上。

在狭小的沙发上纠缠,互相为对方,像两只颈的天鹅。

林弈的舌熟练地在她的l*t*x*s*D_Z_.c_小o_m上打转,找到那颗已经硬如小石的蒂,用舌尖快速拨动,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叔叔…”上官嫣然忍不住叫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脚趾蜷缩。

她的内裤早已湿透,粘腻地贴在最私密的地方,布料被浸透,变成色的一块。

林弈扯下她的内裤,那小小的黑色蕾丝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被他随手扔在地板上。

林弈的手指探她的道,两根手指并拢,感受着她内壁的紧缩和湿润,那里面像温暖的沼泽,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

他的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我要去了…”上官嫣然颤抖着说,身体绷紧如拉满的弓,脊椎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她的道剧烈收缩,一热流从处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那是高时的吹,透明的水溅出来,弄湿了沙发和两的身体。

但林弈没有停下。

他让她躺在沙发上,将她的双腿架在沙发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露在他眼前,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的唇已经红肿不堪,微微张开,像婴儿的小嘴,里面湿漉漉的在月光下泛着水光,能看见处诱红色。

他再次进她的身体,这次的动作更加熟练,像已经探索过这片秘境无数次。

他的茎像烧红的铁棍,在她紧致湿滑的通道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抽都带出更多,发出靡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噗嗤…噗嗤…”在湿滑的道里进出的声音节奏分明,像某种原始的音乐。

上官嫣然又一次达到高,这次更加猛烈,像是海啸席卷。

她的道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w吮ww.lt吸xsba.me着他的茎,内壁痉挛般绞紧。

她的身体弓起,脚趾蜷缩,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碎的呻吟,那呻吟声里混合着痛苦和极乐。

林弈变换着节奏,时快时慢,时时浅,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舵手掌控着船只。

他清楚地知道该如何刺激她的敏感点,找到那个让她尖叫的g点。

有时候他会把整根抽出来,只剩下卡在,感受着她的收缩和挽留,然后猛地一顶,全根而,直抵花心。

“啪!”他的胯部重重撞击在她的大腿上,发出沉闷的体拍击声,那声音结实而有力。

“嗯啊~”上官嫣然被这一下猛顶撞得整个身子都颤了一下,连呻吟都带着颤音,像被拨动的琴弦。

林弈双手抓住她的两瓣,那又翘又圆,饱满而富有弹,在他的抓握下变形,留下红色的指印。

他用力往上抬高她的部,让的角度更,然后开始了全速冲刺,腰胯像活塞般快速运动。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水声密集如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体撞击声节奏鲜明。

粗长的茎在湿滑的道里飞速进出,水随着每一次抽飞溅出来,把沙发皮质表面都打湿了一大片。

上官嫣然再也压不住声音,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在寂静的夜里回,那声音里没有了少的羞涩,只剩下最原始的欢愉。

“哦…哦啊…哦…嗯哼…啊…啊…喔…哦…啊哈…啊…”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像一首不成调的歌曲。

她的身体随着大的抽摇摆晃动,原本清纯的脸庞此刻满是迷的表,眼睛半闭,睫毛颤抖,嘴唇微张,有水从嘴角流下。

她完全沉浸在体的快感之中,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林弈托着她的丰,腰胯悬空,疯狂上下挺动,汗水从他额角滴落,滴在她白皙的胸脯上,顺着沟流下。

“叔叔…我要…又要去了…”嫣然的声音断断续续,几乎不成句子,道里传来明显的水声,那是大量分泌的声音。

继续抽一阵之后,一水顺着林弈的茎流了下来,流到他的囊上,再滴到沙发上,发出“滴答”的轻响。

眼前的青春少被自己水直流,林弈快意无限,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极大满足,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到底,撞击着宫颈

“噢……”

突然,嫣然张着嘴发出一声颤抖延绵的长吟,那声音高亢而尖锐,像是濒死天鹅的绝唱。

原本平躺的身子猛然弓起,两合的部位短暂分开,她的出一透明的体,那体呈抛物线出,溅湿了沙发和两的身体。

吹了!

她双腿在剧烈颤抖,细腰僵硬地弓起又凹曲,像痉挛的弓。

泥泞不堪的和圆润的眼居然在一下下地用力紧缩,让眼看起来一张一合的,像呼吸的小嘴。

而刚刚被粗大这么久又吹了的一时之间不能完全合拢,微微张开,里面的红润都能被看见。

林弈低吼一声,像野兽般的咆哮,在她体内释放。

浓稠的充满她的子宫处,滚烫的温度让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身体像过电般痉挛。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像是无穷无尽,填满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都浑身是汗,疲力竭地倒在沙发上。

林弈的茎从她体内滑出,带出混合着暗红血和透明水的体,那些体在沙发皮质上积成一滩。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和血混合着顺着大腿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蜿蜒的痕迹。

最终,林弈在她体内释放出最后一波后,两都浑身被汗水浸透,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然然,今晚的事…”林弈喘息着,很自然地改了双方的称呼,那称呼里带着事后的亲昵和占有,“暂时不要告诉任何。”虽然他感觉这样对怀里的少并不道德,像是诱骗了未经世事的孩子,但是目前他还无法想象和儿摊牌的场景。

好在孩通达理,或者说,已经完全沉迷于这段禁忌的关系。

上官嫣然点点,双手紧紧抱着自己闺蜜的父亲,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嗯,这是我…和叔叔的秘密。”她说“秘密”两个字时,声音里带着某种甜蜜的窃喜,像是偷吃了糖果的孩子。

他抱起她,走向浴室。

在浴室里,他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下来,冲走两腿间黏腻的体。

他帮她仔细清洗身体,手指抚过她身上每一处他留下的痕迹——脖颈上的吻痕,胸脯上的指印,大腿内侧的抓痕。

她的身体很软,很热,靠在他身上,像是没有骨

“疼吗?”他轻声问,手指轻轻抚摸她红肿的唇。

“有点…”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但很舒服。”说完,她仰起脸,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那笑容净纯粹,与她身上靡的痕迹形成鲜明对比。

他帮她擦身体,用柔软的浴巾包裹住她,然后抱回书房,让她躺在沙发上。

他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净的毯子,盖在她身上,毯子有阳光晒过的味道。

“睡吧。”

“叔叔陪我…”她拉住他的手,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眷恋,像是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林弈坐在沙发边,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被他完全包裹在掌心。她很快睡着了,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

他看着她的睡颜,心里涌起复杂的

绪,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做了什么?

他睡了自己儿的闺蜜,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孩,一个应该叫他叔叔的孩子…负罪感像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

但当他想起刚才的感觉,想起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想起她高时迷的表和颤抖的呻吟,想起她紧紧抱着他时那种全然的信任和依赖…他又觉得,也许这样也不错。

欲望一旦被唤醒,就像出笼的野兽,再也关不回去了。

他轻轻叹了气,那叹息里充满了矛盾、挣扎和一丝隐秘的满足。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但并没有睡着。

第4章约会

晨光从窗帘缝隙间漏进书房,林弈缓缓睁开眼,昨夜的记忆如水般迅猛回涌——温热的肌肤、急促的喘息、紧致的包裹——一时竟让他有些恍惚,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他下意识地伸手探向身侧,掌心触到的只有微凉的床单,唯余一缕若有若无的淡香,萦绕在鼻尖。

林弈撑起身,腰间传来一阵酸痛。昨夜几乎未眠,两的战事持续到后半夜,此刻身体诚实地说着疲惫。

穿戴整齐后推开房门,煎蛋的香气已从厨房飘来。

“爸爸,你起来啦~”

林展妍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

围裙在腰间系成蝴蝶结,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那张小脸清爽又明媚,眉眼间依稀能看见她母亲的影子,却又独有少的鲜活。

“早餐马上好,你先去洗漱吧。”

林弈点点,转身走进卫生间。洗漱完毕回到餐厅时,林展妍已经为父亲摆好了餐盘。

“嫣然和旖瑾呢?”

“旖瑾还在睡呢。”林展妍一边说,一边给自己倒了杯牛,“嫣然说她昨晚没睡好,想多躺会儿。”

话音刚落,客房门“咔哒”一声轻响。

上官嫣然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纯白的细吊带睡裙,丝质布料轻薄如蝉翼,几乎半透,隐约勾勒出内衣的廓——黑色的蕾丝边。

随意披了件米色针织开衫,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露出一截致的锁骨。

长发微,几缕碎发贴在颊边,睡眼惺忪。

“早啊,叔叔。”她在林弈对面坐下。

“然然你昨晚没睡好?”林展妍凑近看了看,眉微蹙,“黑眼圈都出来了。”

上官嫣然咬了吐司,眼睛却越过餐桌,直直看向林弈。

“是啊,昨晚有些事……”她顿了顿,唇角勾起弧度,“让我睡不好呢。”

语气轻描淡写,可那眼神里的意味,只有林弈能懂。

林弈低下,专注地切着盘中的煎蛋。

“叔叔昨晚睡得好吗?”上官嫣然反问。

林弈抬眼对上她的视线。她表无辜,仿佛真的只是关心。可他分明看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那是捕猎者看着猎物落网中的眼神。

“还……还行。”他含糊道。

“是吗?”上官嫣然眉梢微挑,“可叔叔脸色不太好呢,是不是也失眠了?”

林展妍浑然不觉两间涌动的暗流,只笑着打趣:“你俩怎么回事呀,集体失眠?难道我们家的床不好睡?”

“床很舒服。”上官嫣然意味长地拖长语调,目光始终落在林弈脸上,“只是心里想着事,所以……”

林弈觉得耳根有些发烫。

“然然,一会儿我们去逛商场看电影吧?”林展妍提议,眼睛亮晶晶的,“最近有新片上映,听说很好看。”

“好呀。”上官嫣然随应着,脚却在桌下轻轻一动。

林弈身体骤然僵住。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温热的,细腻的,带着少肌肤特有的柔腻——是上官嫣然的脚。

她赤着足,脚掌温软,正若有似无地蹭着他的小腿。

隔着一层棉质睡裤,那触感清晰得惊

他能感觉到她微凉的脚趾,一点一点,磨蹭着向上攀移,从膝盖窝缓缓滑到大腿内侧。

林弈猛地抬

上官嫣然正慢条斯理地涂着果酱,眼神平静,表自然,仿佛桌下那只不安分的脚不是她的。

林弈浑身一颤,手中的叉子“叮”一声轻响,险些落在盘中。

“爸爸,你怎么了?”林展妍停下话,关切地望过来。

“没、没什么。”林弈仓促起身,带得椅子向后一挪,“爸可能昨晚没睡好,有点晕。我回房歇会儿。”

他几乎是逃也似地转身,快步走向书房。

刚才那一瞬,他险些失控。

那只脚在腿上厮磨的感觉太过鲜明,瞬间勾连起昨夜的记忆——她温热的肌肤,急促的喘息,还有她在他耳边呢喃的那句“叔叔,要我”……

吸几气,试图平复紊的呼吸。待心跳稍缓,才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强迫自己投工作。

不知过了多久,脖颈有些发酸。他伸了个懒腰,打算去沙发上小憩片刻。

刚在沙发坐下,目光不经意扫过角落——一团黑色的蕾丝织物。

是昨晚上官嫣然遗落的胸罩。

林弈伸出手,将它拈起。

布料极轻,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在指间如雾如纱,触感细腻得让心悸。

昨夜昏暗,他只顾着感受她的体温,未曾留意这样的细节。

此刻在晨光下细看,才觉出这份致与诱惑——细密的网眼,柔软的缎面肩带,背扣上还残存着极淡的香气。

他几乎能想象它穿在她身上的模样。

的丰盈被妥帖承托,蕾丝半掩下邃,黑色的魅惑衬着雪白的肌肤,反差强烈得像一场视觉盛宴……

他猛地摇,试图驱散脑中旖旎的想象。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书房门被推开了。

林弈一惊,手中的胸罩险些滑落。他仓皇抬,看见上官嫣然斜倚在门边,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叔叔,在看什么?”她走进来,反手掩上门。

“我……在整理床铺。”林弈慌地将胸罩藏到身后。

上官嫣然缓步走近,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俯身。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睡裙领下的风景。

“是吗?”她轻笑,“可我怎么瞧见,叔叔手里拿着我的东西?”

林弈张了张嘴,喉发紧,发不出声音。

上官嫣然伸出手,掌心向上。

“还给我吧。”

林弈迟疑片刻,将胸罩递过去。

她却没接,只轻声道:“叔叔,帮我戴上。”

林弈怔住。

“帮我戴上。”她重复,语气平静,“后面的扣子,我够不着。”

她背对着他,抬手将睡裙的细吊带从肩缓缓褪下。丝质布料如水般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一片光的背脊。

林弈呼吸一滞。

她的背很美——脊柱沟浅浅凹陷,像一道温柔的溪谷;肩胛骨如蝶翼微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线纤细,往下延伸出饱满的弧。

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泛着象牙般润泽的光,让想伸手触摸,又怕玷污了这份完美。

“叔叔?”她轻声催促,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林弈颤抖着手,拿起那件黑色蕾丝胸罩。指尖无意擦过她的背,触感柔滑如缎。

他笨拙地将罩杯从她身侧绕到胸前,试图扣上背后的搭扣。可手指不听使唤,试了几次都滑开。

“叔叔昨晚,可不是这样的呢。”上官嫣然轻笑一声,声音低柔,“昨晚你的手……稳得很。”

这句话轻轻松松地刺穿了他最后的防线。

林弈吸一气,强迫自己定神。指尖用力,终于,“咔哒”一声轻响,搭扣合上。胸罩妥帖地包裹住她一手把握不住的丰盈。

上官嫣然转过身来。

胸罩穿在她身上,果然如他所想。半透明的蕾丝下,陷若隐若现,饱满的双被高高托起,顶端在布料下凸起两粒微硬的点。

“好看吗?”

林弈移开视线:“你……怎么没出去?不是说要去玩?”

“我找了个借。”上官嫣然将睡裙重新拉上肩,动作慢条斯理,像在表演一场心设计的戏,“说昨晚酒喝多了,晕,想再歇会儿。她们就自己去了。”

“你不累吗?”林弈问。昨夜那般折腾,她该疲惫才对。

上官嫣然笑了,眼角弯起俏皮的弧度:“累?我神好得很呢。多亏了叔叔……”

她向前迈了一步,几乎贴到他身前。

“叔叔,要不要和我约会?”

“约会?”林弈愣住。

“对呀,就我们两个。”她歪着,全然看不出昨夜的癫狂,“我知道附近有家茶店,很不错。我们去喝一杯?”

“可是展妍她们……”

“她们逛街看电影,没三四个小时回不来的。”上官嫣然打断他,语气笃定,“展妍逛,旖瑾看,我都知道。”

林弈沉默了。

理智在耳边警告——这是错的,她是儿最好的闺蜜,刚满十八,小他整整一。这段关系,怎么看都离经叛道,一旦露,后果不堪设想。

可身体却蠢蠢欲动。

昨夜已发生,此刻再矫也无用。

况且……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少对他有种近乎魔的吸引力——她的大胆,她的直白,她眼中那种不顾一切的炽热,都像火一样灼烧着他沉寂多年的心。

“……好。”

上官嫣然眼睛一亮,笑成了两弯月牙:“那我去换衣服,叔叔等我。”

她转身离开书房,脚步轻快得像只雀跃的鸟。

林弈一坐在床边发怔。

掌心还残留着蕾丝的触感,鼻尖还萦绕着她的香气。

这样做对吗?

他不知道。

可他清楚的是,昨夜已成事实,此刻再想这些,又有何用?

几分钟后,两一同出了门。

上官嫣然换了身装束——色细吊带背心,外罩白色薄款牛仔外套,浅蓝高腰牛仔短裤下,一双腿又长又直,白得晃眼。

长发披散,淡妆轻点,唇瓣涂着水润的蜜桃色,走在街上回率百分百。

走在小区林荫道上,林弈有些紧张,目光不自觉扫视四周,生怕遇见熟。他下意识拉开一点距离,却被她轻易追上。

上官嫣然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嫣然,这样不好……”林弈想抽出手臂。

“哪儿不好?”她反而抱得更紧,整个身子贴上来,柔软的手臂蹭着他的胳膊,“叔叔,你太紧张啦。放松点嘛,我们是在约会呀。”

“可是……”

“没有可是。”她仰脸看他,“叔叔,我想和你往。”

林弈脚步一顿。

“……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和你往。”上官嫣然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在宣誓,“我喜欢你,叔叔。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了。”

林弈脑中一片混。第一次见面?那是一个多月的开学,她笑容灿烂地喊他“叔叔”。

“嫣然,别开玩笑。我是妍妍的父亲,比你大这么多……”

“那又怎样?”她不以为意,“我们都是单身,互相喜欢,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妍妍不会同意的。”林弈声音发,“她知道了,一定会生气。”

“那就别让她知道。”上官嫣然眨眨眼,“我们偷偷往,这样……不更刺激吗?”

林弈觉得这孩的想法简直疯狂。

“嫣然,你还小,不懂……”

“我十九了,成年了。”她表忽然严肃起来,停下脚步,转身正对他,“叔叔,别总把我当小孩。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想要的——”

她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

“——是你。”

继续往前走,很快到了茶店。店面不大,装修清新,以白色和浅木色为主,墙上挂着文艺风的画。

他们选了最角落的卡座。沙发柔软,桌面上摆着小小的绿植,叶片上还沾着水珠。

点了两杯招牌茶后,空气安静下来

。吸管搅动冰块的声音格外清晰,叮叮当当,像某种倒计时。

“叔叔,你在害怕。”上官嫣然忽然说。

林弈抬起看着她。

“你怕被展妍发现,怕被知道,怕这段关系会惹来麻烦。”她托着腮,目光清澈,像能看透他所有的心思,“可是叔叔,你知道吗?我一点也不怕。我觉得这样才有趣……偷偷摸摸的,像在演电影。”

“嫣然,这不是游戏。”林弈叹息,“现实里如果露,后果会很严重。”

“能有多严重?”她歪着,“最多展妍生气,不理我们一阵子。可过段时间,她总会接受的。毕竟……”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笑:

“她那么你。”

林弈心一震。

“你太天真了。”他低声说,不知是在说她,还是在说自己。

“是吗?”上官嫣然忽然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屏幕亮起,壁纸是她和展妍、旖瑾三的合照,三个孩笑得灿烂,青春洋溢。

她点开通话记录,找到“妍妍”的名字,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

“那我现在就给展妍打电话,告诉她我们的事。”

林弈脸色骤变:“嫣然!别胡闹!”

“我没胡闹。”她垂眸看着那个名字,语气平静得可怕,“叔叔,如果你再拒绝我,我就打给她。告诉她昨晚我们在床上做了什么,告诉她今早你还帮我穿胸罩,告诉她……”

“她的爸爸,现在是我的了。”

林弈的心沉了下去,像坠冰冷的潭。

他终于明白——自己掉进了一个心编织的网里。

昨夜,今晨,一切都在她算计之中。

她早知自己要什么,也早备好了筹码。

这个看似天真烂漫的少,有着远超年龄的心机和执念。

“……你故意的。”他声音微颤。

“对,我故意的。”上官嫣然坦然承认,放下手机,“叔叔,我喜欢你,想要你。为了得到你,用点小手段……也没什么吧?”

她将手机推到桌中央,儿的电话号码映眼底。

“现在,你还要拒绝我吗?”

他已无路可退。

若她真打了那通电话,一切便都完了。

展妍会恨他,会离开,他可能永远失去儿——那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是他独自抚养十八年的珍宝。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良久,他才听见自己嘶哑地问:

“……为什么是我?”

他的眼中满是困惑、挣扎、懊恼:

“你有那么多选择,年轻,漂亮,家境好……为什么偏要我这个……老男?”

“因为你就是你。”上官嫣然伸手,轻轻复上他的手背。

“叔叔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很吸引我。”她轻声说,目光变得柔和,“而且……你知道吗?我妈妈年轻时,也喜欢过你。”

林弈一怔:“你妈妈?”

“嗯。”她点,“她年轻时是你的丝,房间里到现在还贴着你的海报呢。她说你当年又帅又会唱,是所有孩的梦中。”

林弈苦笑。那些辉煌的过往,如今想来竟像上辈子的事。十几年前退圈后,他刻意远离那个世界,没想到还会以这样的方式被提起。

“所以……你是想替你妈妈完成心愿?”

“不全是。”上官嫣然摇,握紧他的手,“这一个多月相处下来,我知道自己是真心喜欢你。如果说初见是见色起意,后来便是久生。叔叔,昨晚的事……我一点都不后悔。”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更坚定:

“我觉得那是很美的回忆,是我们两个的秘密。”

林弈看着她的手,又看向她的脸。

认真,眼底有期待,有炽热,却也藏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威胁——仿佛在说,若不答应,她一点也不介意将昨夜种种悉数摊开在阳光下。

他知道,自己已别无选择。

“但是嫣然,”他补充,试图抓住最后一点理智,“我们要约法三章。第一,绝不能让展妍知道。第二,不能影响你的学业和生活。第三……”

他顿了顿:

“如果有一天你觉得这段关系不合适了,要告诉我,我们好聚好散。”

“没问题。”上官嫣然笑了,“叔叔,你答应啦?”

“……嗯。”

她开心地凑过来,在他颊上轻轻一吻。唇瓣柔软温热,带着蜜桃的甜香,一触即分。

“太好啦~”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从此刻起,叔叔就是我男朋友了。”

林弈心中五味杂陈。

愧疚,不安,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不知这决定是对是错,可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皮,走一步看一步了。

喝完茶,两离开小店。

回程路上,上官嫣然一直挽着他的胳膊,像所有热恋中的侣,身体紧贴,不留一丝缝隙。

林弈虽仍有些不自在,却也不再挣脱——既然答应了,再矫也无用。

只是经过小区门的便利店时,他还是下意识松开了手。

“叔叔还是怕被看见呀。”上官嫣然噘嘴,却也没再勉强。

到家时,客厅空安静,展妍她们果然未归。

“她们至少要到下午才回来。”上官嫣然说着,将外套脱了随手扔在沙发上,露出里面的色吊带背心。

低领设计下,那道邃的沟清晰可见。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从领露出,衬着雪白的肌肤,反差强烈得惊心动魄。

她走到林弈面前,双手环上他的脖颈。这个动作让两的身体贴得更紧,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正挤压着他的胸膛。

“然然,你……”林弈喉结微动。

“我想做什么……叔叔不知道吗?”她踮起脚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温热的气息在他喉结上,“我们现在是男朋友了,该做男朋友该做的事啦。”

她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热烈而缠绵,带着少独有的激与占有欲。

她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与他的纠缠不休,像在宣告主权。

手从他脖颈滑到胸,掌心贴着他的心跳,感受那急促的节奏,然后一路向下,隔着裤子握住了他已抬的欲望。

“叔叔,你硬了哦。”她在他耳边轻语,带着一丝挑逗成功的笑意。

“昨晚太黑,我都没看清叔叔的身体。”她的手探向男的裤子里,“今天……我要好好看看。”

“然然,别在这儿……”林弈试图阻止,声音却已经哑了。

“那去浴室。”她拉起他的手,眼睛亮得惊,“我想试试在浴室里……做。”

林弈被她半拉半拽地带进浴室。

上官嫣然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锁上。

然后她开始脱衣,吊带背心从顶褪下,露出那件黑色蕾丝胸罩——正是早上他帮她戴上的那件。

接着她解开短裤纽扣,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她将短裤与内裤一并褪至脚踝,抬脚踢开。

此刻她全身只剩那件胸罩,站在浴室柔和的顶灯下。肌肤莹润,曲线毕现——纤细的腰,饱满的,修长的腿,每一处都完美得不像真实。

“叔叔,该你了。”她轻声说,目光落在他身上,毫不掩饰其中的渴望。

林弈犹豫片刻,还是开始解自己的衣扣。上衣脱下,露出结实的胸膛——虽已三十六岁,但常年保持锻炼,肌线条依然分明,没有赘

接着是长裤与内裤,他的茎早已完全勃起,尺寸确实超乎寻常,粗长硬挺,青筋盘绕,泛着沉的紫红,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

上官嫣然眼睛一亮,走上前来,伸手握住。

她的手很小,勉强能圈住一半。掌心温热,指尖微凉,生涩地缓缓上下撸动,感受着那根的温度、硬度和跳动。

“叔叔的……好大。”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惊叹,也带着满足。

“然然……”林弈呼吸渐重。

“叔叔,我想要你。”她仰脸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像蒙了一层雾,“像昨晚那样……狠狠地要我。”

她说着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脸颊泛红,眼眸迷离,唇瓣微张。

她腰肢下压,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形愈发饱满挺翘,像熟透的蜜桃,缝间的私处完全露——毛稀疏,唇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水光,那是昨夜疯狂的余痕,也是此刻动的证明。

林弈咽了唾沫。

他走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细腰。掌心触到的皮肤柔滑细腻,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他调整角度,让抵上那处湿滑的

触感温热,湿润,像一张已经准备好吃下巨物的小嘴。

“叔叔,进来吧。”她回瞥他一眼,声音甜的发腻。

林弈吸一气,腰腹发力,向前一送——

粗壮的茎顺畅地滑紧致湿热的甬道。

“啊……”上官嫣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更用力地撑住台面。

林弈开始抽送。起初缓慢,适应着姿势,也感受着她内里的紧致与湿热。昨夜在黑暗中,感官模糊;此刻在明亮浴室里,一切清晰得惊——

他能看见自己的茎在她体内进出,紫红的吞吐,每次抽出都裹满透明黏,又狠狠撞处。

他能看见她随着撞击而晃动,白皙的皮肤上渐渐泛起动的红晕。

他能看见合处泛出的晶莹水光,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瓷砖上,积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叔叔,再快些……”她轻声催促,声音已经带了颤音。

林弈顺应少的述求加快了节奏。

双手从她腰际移开,转而握住那两瓣丰腴的,用力揉捏。

触感饱满柔软,像揉着上好的丝绸包裹的暖玉。

每一次,胯骨都重重撞上她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浴室瓷砖间回响,混合着水声和喘息,织成一片靡丽的乐章。

很快,室内便充斥着体撞击的声响与她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叔叔……好厉害……顶到最里面了……”她声音甜腻发颤,浸满欲,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林弈看向面前的镜子。

镜中,上官嫣然双手撑台,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起伏。

胸罩内的双剧烈晃动,几乎要挣脱束缚;脸颊红,唇瓣微张,眼眸半阖,全然沉溺于快感的漩涡,表既痛苦又愉悦。

这画面太过刺激,令他愈发亢奋。

他松开她的,伸手到她胸前,摸索着解开胸罩背扣。

束缚一松,那对饱满的雪顿时弹跳而出,在空气中颤动。很大,很软,尖是娇,早已硬挺如珠,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林弈双手握住,用力揉捏。

掌心被柔软填满,指缝间溢出丰盈的

他指腹摩挲着顶端,感受它们在掌中变化形状,感受那粒硬挺的尖摩擦掌心的触感。

“嗯……叔叔……捏得好舒服……”她呻吟着,腰肢扭动,迎合着他的撞击。

林弈一边继续抽,一边玩弄她的双

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浴室里水声、撞击声、呻吟声、体拍打声混成一团,空气变得湿热粘稠,弥漫着欲的气息。

上官嫣然体内越来越湿,多得几乎要溢出来。林弈的茎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黏,又狠狠撞处,溅起细小的水花。

“叔叔……我不行了……要到了……”她声音带了哭腔,身体开始轻颤,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他的茎。

林弈知道她临近高。他猛然加速,用尽全力冲撞,每一下都顶到最处,重重撞上子宫,发出沉闷的“噗嗤”声。

“啊……啊……啊——!”上官嫣然骤然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像被电流击中。

道内壁猛烈收缩,紧紧箍住他的茎,绞缠般吸吮,像无数张小嘴

在同时啃咬。

林弈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她体内最处,顶开子宫,然后——

滚烫的接一而出,灌满她的子宫。

持续了十几秒,每一都又浓又烫。他能感觉到在她体内奔涌,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微微抽搐,像在贪婪地吞咽。

同时剧烈喘息,身体紧密相贴,汗水融。浴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水滴落的声响。

片刻后,林弈的茎逐渐软下,从她体内滑出。

混合着体,从她微张的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

上官嫣然转过身,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皮肤泛着动后的红,汗湿的发丝贴在颊边。

“叔叔,我你。”她在他耳边呢喃。

林弈没有说话,只是回抱住她。

他不知自己对她是何感——是欲望?是愧疚?还是某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但至少此刻,他有点不想松手。

在浴室相拥许久,直到门外传来钥匙开锁的声响。

“叔叔?然然?你们在家吗?”

是陈旖瑾的声音。

林弈与上官嫣然对视一眼,彼此眼中俱是慌

“快!穿衣服!”林弈压低声音,松开她,手忙脚地拾起地上的衣物。

上官嫣然也反应过来,抓起背心往身上套。可她的手在抖,背心的吊带几次从肩滑落。

“叔叔?”陈旖瑾的脚步声渐近,停在浴室门外。

“在、在浴室!”林弈扬声应道,声音有些发紧,“我在洗澡!”

他胡套上长裤,拉链都没拉好,上衣更是反着穿的。

“哦,然然呢?”陈旖瑾问,声音透着疑惑。

“我、我也在!”上官嫣然忙接话,终于把背心穿好,却忘了穿内衣,胸前两点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有点晕,洗个脸。”

“你俩怎么都在浴室?”陈旖瑾的声音更疑惑了。

“我先洗好了。”林弈急急说道,拉开门栓,“嫣然你慢慢洗,我先出去。”

他拉开浴室门走出。陈旖瑾站在客厅,手里提着几个购物袋,正歪看他,眼神里带着探究。

“叔叔,洗澡怎么不关门呀?”她奇怪地问,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反穿的上衣,没拉好的拉链,湿漉漉的发。

“忘、忘了。”林弈耳根发热,别开视线,不敢与她对视,“展妍呢?”

“在楼下停车,马上上来。”陈旖瑾说着,走向林展妍卧室,脚步却顿了顿,回看了浴室一眼。

浴室门关着,但隐约能听见水声。

“对了叔叔,”她从卧室探身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辅导员又来电了,让我回学校整理材料。我得去一趟。”

“现在去?”林弈问,心里松了气——她要走,至少暂时安全了。

“嗯,回来拿点东西就走。”她声音从卧室传来,接着是翻找东西的声响。

林弈靠在墙上,呼吸,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

几分钟后,陈旖瑾拿着文件袋走出卧室。她换了身衣服——简单的白衬衫配牛仔裤,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纤细的脖颈,看起来净利落。

经过浴室时,她脚步又顿了顿。

浴室门开了。

发梢微湿,脸上沾着水珠,神却已恢复自然,只是脸颊还泛着可疑的红晕。

她穿着那件色背心和牛仔短裤,却没穿外套,胸前两点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然然,还晕吗?”陈旖瑾探身问道,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

“好多了。”上官嫣然微笑,抬手理了理发,“洗把脸清醒多了。”

“那就好。”陈旖瑾点点,没再多问,走向玄关,“对了,辅导员那边忙完,下午我和展妍可能再去逛逛。你要一起吗?”

“我就不去啦。”上官嫣然摇,走到林弈身边,很自然地挨着他站,“还有点作业没写完,想在房里赶一赶。”

“行吧。”陈旖瑾穿上鞋,打开门,回看了他们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却让林弈心莫名一紧。陈旖瑾是三个孩中最沉稳的,观察力强,心思缜密。刚才的慌,她是否察觉到了什么?

“我先去学校了,你们好好休息。”

“路上小心。”林弈道。

门轻轻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

上官嫣然走到林弈身边,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肩。这个动作亲密得理所当然,仿佛他们已经这样相拥过无数次。

“叔叔,刚才……好险。”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也带着一丝后怕。

“……嗯。”林弈叹息,手掌轻抚她的长发。“然然,以后……我们得更小心些。”

他看着怀中少年轻的脸庞。

她仰脸看他,唇瓣红肿——那是激烈亲吻留下的痕迹。

心中绪翻涌如,愧疚,不安,还有某种沉溺的罪恶快感,织在一起,理不清,剪不断。

不知这段关系能走多远,不知结局会是怎样。

“然然,”他低声唤她,指尖拂过她脸颊,拭去一滴未的水珠,“我会对你好的。”

这句承诺说出,他自己都觉得苍白。可除此之外,他不知还能说什么。

上官嫣然笑了,笑容甜得像浸了蜜。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落下轻轻一吻,一触即分。

“叔叔,我们说好了哦……”她轻声说,手指与他十指相扣,“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林弈点了点

虽然心里清楚,这承诺或许很难实现。现实的重重阻碍,道德的审判,儿可能受到的伤害……每一样都像悬在顶的利剑。

但至少在这一刻,这句“好”里,掺着几分他自己也辨不明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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