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耀眼
清晨六点半,江舒迟的生物钟准时将她唤醒。
窗外天色刚泛起鱼肚白,远处市中心的摩天大楼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她睁开眼,第一个感知到的便是身后传来的体温——夏哲羽的手臂仍旧牢牢环在她腰间,呼吸均匀绵长,显然还在熟睡。
两
的姿势亲密得像连体婴。她的后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腿间还能感觉到那早晨自然勃发的硬挺存在感,正暧昧地抵着她
部。昨夜激烈的
事余韵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那些他留下的吻痕在晨光中显出
浅不一的紫红色,像某种无声的宣示。
江舒迟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试图在不惊醒他的
况下脱离这个怀抱。然而刚动了一下,环在腰间的手臂便收紧了。
「去哪?」夏哲羽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温热的呼吸
洒在她耳后。
「起床,」她轻声说,「今天有晨读。」
「周六,」他闭着眼,将脸埋进她颈间,「再睡会儿。」
他的嘴唇贴在她颈侧的皮肤上,说话时轻微的震动让江舒迟忍不住轻颤。这个姿势太过危险,她能感觉到他早晨的欲望正变得更加明显。
「七点半要跟数学竞赛小组开线上会议,」她尝试用理智说服他,「王教授最讨厌迟到。」
夏哲羽终于睁开眼,手臂却没有松开。他撑起身体,俯视着身下的她。晨光透过纱帘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那双
邃的眼眸里还残留着睡意,却已经开始浮现出某种危险的讯号。
「哪个王教授?」他问,手指漫不经心地卷起她一缕长发。
「王启明教授,mit的客座教授,这次带我们组做国际奥数的赛前集训。」江舒迟回答,同时试图从他身下挪开,「放开我啦,真的要迟到了。」
夏哲羽的眼神暗了暗,但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他翻身坐起,灰色丝质睡裤的布料下,那鼓起的一团依旧明显得不容忽视。
「我记得他,」夏哲羽随手抓了抓
发,语气听不出
绪,「去年来学校做讲座,盯着你看的时间比看投影幕还多。」
江舒迟正在衣柜前挑选衣服,闻言动作一顿。「你胡说什么,王教授都五十多了。」
「五十多怎么了?」夏哲羽下床走向浴室,经过她身边时停下脚步,从后方环住她的腰,唇贴在她耳边低语,「男
的眼神,我比你清楚。」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让江舒迟有些不自在。「你想太多了,哲羽。王教授只是欣赏我的数学天赋。」
「最好是。」夏哲羽在她颈侧留下一个轻吻,然后松开她走进浴室。
水流声很快响起。江舒迟站在原地,抚了抚刚才被他吻过的地方,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
绪。自从他们关系转变后,夏哲羽对她的占有欲越来越明显,有时甚至到了让她感到压抑的地步。
她甩甩
,将这些思绪暂时压下,快速换上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将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镜子里的少
看起来
净清爽,只有脖颈上那些遮不住的吻痕,昭示着昨夜不为
知的疯狂。
七点十分,江舒迟已经坐在书房里,打开了笔记型电脑。她的书房与夏哲羽的相邻,中间只隔着一道隔音效果良好的墙。但今天,夏哲羽没有回自己的书房,而是端着一杯咖啡,斜倚在她书房的门框上。
「你不去晨练?」江舒迟问,视线没有离开屏幕。屏幕上已经陆续有组员进
线上会议室。
「今天休息。」夏哲羽喝了
咖啡,目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看你怎么用智商碾压那群书呆子,也挺有趣。」
他的语气带着惯常的戏谑,但江舒迟能听出其中隐含的骄傲。她抿唇笑了笑,没有再理会他,将注意力完全投
到即将开始的会议中。
七点半整,会议准时开始。屏幕上有六个小窗,除了江舒迟,其他五
都是这次国际奥数国家集训队的成员,分别来自全国各地顶尖高中的数学天才。而王启明教授的视窗在正中央,他看起来五十出
,戴着金边眼镜,
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有一种学者特有的严谨气质。
「各位同学早上好,」王教授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清晰而有力,「在开始今天的专题讨论前,我先宣布一件事。下周末,清华大学数学科学中心有一个小型的高阶研讨会,主题是拓扑学的最新应用。我拿到了五个旁听名额,可以带集训队的同学参加。」
屏幕上顿时传来几声压抑的惊呼。清华数科中心的研讨会,即使只是旁听,对高中生来说也是梦寐以求的机会。
「名额有限,所以我需要根据各位在接下来一周的表现来决定
选。」王教授继续说道,「今天我们讨论的主题是——组合优化中的np难题近似算法。」
江舒迟立刻坐直了身体,眼睛亮了起来。这是她最近正在
研究的领域,为此她啃完了三本英文专着,还写了一篇初步的探索
论文。
会议进
讨论环节后,气氛逐渐热烈起来。几个男生争先恐后地发表看法,试图在王教授面前留下
刻印象。江舒迟大部分时间安静地听着,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录要点。
「关于旅行商问题的近似算法,我认为christofides算法在度量空间中的1.5倍近似比已经是最优,」一个来自上海中学的男生自信地说,「这在理论上已经被证明了。」
「理论证明和实际应用之间存在差距,」王教授推了推眼镜,「在非对称
况下呢?」
那个男生顿时语塞。其他几
也陷
沉思。
江舒迟这时才开
,声音平静清晰:「在非对称旅行商问题中,如果满足三角不等式,目前最好的近似算法是frieze、galvis和miller在2010年提出的随机算法,近似比为o(logn/loglogn)。但如果去掉三角不等式的限制,问题就变成了apx-hard,不存在常数倍近似算法,除非p=np。」
她说完,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完全正确,」王教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赞赏,「江同学,你能简要解释一下frieze算法的核心思想吗?」
江舒迟点点
,开始有条不紊地讲述。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她从图论的基本概念讲起,逐步过渡到最小生成
树、完美匹配和欧拉回路,最后巧妙地将这些元素组合起来,阐述了算法的设计思路。整个过程逻辑严密,表达流畅,甚至连几个复杂定理的证明过程都信手拈来。
书房门
,夏哲羽端着已经凉掉的咖啡,静静地看着她。屏幕的光映在她专注的脸上,那双平时望着他时总是带着温柔或
欲的眼睛,此刻闪烁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光芒——锐利、自信、充满智慧的魅力。她说话时的手势简洁有力,逻辑清晰得像一把手术刀,
准地剖开问题的核心。
这样的江舒迟,是他熟悉的,却又是陌生的。他见过她解题时的专注,见过她在考试中名列榜首的从容,但此刻,在这种专业领域的

锋中,她展现出的是一种近乎锋芒毕露的才智。那不仅仅是学霸的记忆力或解题技巧,而是一种真正的、能够在复杂领域进行创造
思考的能力。
夏哲羽感到一种复杂的
绪在胸腔里翻涌。骄傲是肯定的——他的
孩如此优秀。但同时,也有一种隐隐的不安。她正在展翅飞向一个他无法完全理解的世界,那个世界里有王教授这样的学术权威,有来自全国各地的天才同侪,有他无法参与的专业对话。
而更让他在意的是,屏幕那
,王教授看着江舒迟的眼神。
那不是一个五十多岁教授看十六岁学生该有的眼神。那目光里确实有赞赏,但更
处,有一种夏哲羽太过熟悉的、属于男
的欣赏与惊艳。那种目光,他从太多盯着江舒迟的男生眼中见过。
「...所以,这个算法的巧妙之处在于将非对称问题转化为对称问题的迭代求解,」江舒迟做了总结,「虽然近似比不是常数,但对于logn增长的速度来说,在实际中大规模问题的应用中已经是可接受的。」
「
彩的阐述,」王教授的声音打断了夏哲羽的思绪,「江同学,我记得你在初步论文中提到了对这个算法的一种改进思路?」
江舒迟的眼睛更亮了。「是的教授,我认为在构建最小生成树的阶段,可以引
一种基于聚类的预处理方法,在特定类别的图结构中,可能将近似比再降低10%到15%。我已经做了一些模拟实验,数据看起来很有希望。」
「把实验数据和分析发给我,」王教授几乎是立刻说,「如果结果如你所说,这完全可以写成一篇正式的论文。我有几个期刊编辑的朋友,他们会对这种有实际应用潜力的算法改进感兴趣。」
会议室里传来几声倒抽冷气的声音。高中生能在学术期刊上发表论文,这在国内是极其罕见的成就。
「谢谢教授,我会整理好发给您。」江舒迟努力保持声音平静,但夏哲羽能看到她微微发红的耳尖——那是她激动时才会有的表现。
会议又持续了半小时,讨论了几个其他问题。整个过程中,江舒迟的表现都极为出色,不仅对每个问题都有
刻见解,还能
准地指出其他同学论述中的逻辑漏
。当她温和但坚定地纠正一个男生对复杂
类别定义的误解时,夏哲羽几乎能感觉到屏幕那
传来的挫败感。
九点整,会议结束。江舒迟关掉麦克风和摄像
,长长地舒了一
气,向后靠在椅背上。然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转
看向门
。
夏哲羽还站在那里,咖啡杯已经空了。他脸上看不出表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是不是太强势了?」江舒迟有些不安地问。她知道自己在专业讨论中容易过于投
,有时会不自觉地显得咄咄
。
夏哲羽走过来,将咖啡杯放在书桌上,然后弯腰,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她圈在自己和书桌之间。这个姿势充满占有欲,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复杂。
「不,」他低声说,「你很耀眼,舒迟。耀眼到让我觉得...」
他停住了,没有说下去。
「觉得什么?」江舒迟轻声问。
夏哲羽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智力
锋后的兴奋光芒。他忽然低
吻住她,不是
欲的吻,而是某种带着复杂
感的、几乎是宣示主权的吻。
一吻结束,他抵着她的额
,声音低沉:「觉得我可能需要更用力地抓住你,才不会让你飞走。」
江舒迟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我不会飞走,哲羽。无论我能飞多高,线还在你手里。」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接地承认他们之间的羁绊。夏哲羽的眼神
了
,再次吻住她,这次的吻带上了更多
欲的色彩。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滑
她t恤下摆时,江舒迟的手机响了。是王教授发来的讯息。
「抱歉,」她挣扎着拿过手机,夏哲羽不满地轻咬了下她的下唇,但还是松开了她。
讯息很简短:「江同学,今天表现非常出色。关于算法改进的详细数据,请尽快发给我。另,下周末的研讨会,我个
希望你无论如何都能参加。你对数学的直觉和表达能力,在同龄
中极为罕见。」
江舒迟看着讯息,脸颊微微泛红。能得到王教授这样的评价,对她来说是极大的肯定。
「他说什么?」夏哲羽的声音从
顶传来,听不出
绪。
「就是关于数据和研讨会的事。」江舒迟将手机屏幕转向他。
夏哲羽快速浏览了讯息,目光在最后几行停留了片刻。「他对你评价很高。」
「王教授是国内组合优化领域的权威,能得到他的认可,对我将来申请国外顶尖大学的数学系很有帮助。」江舒迟实话实说。
「国外大学,」夏哲羽重复这四个字,语气平静,「你已经在考虑那么远的事了。」
「我们总要考虑未来,不是吗?」江舒迟站起身,面对他,「就像你考虑体育特长生申请一样,我也需要规划学术路线。如果能在高中阶段发表论文,对申请mit、普林斯顿这类学校会有很大加分。」
她说这些话时,眼睛里闪烁着夏哲羽熟悉的光芒——那是对未来的憧憬,对知识的渴望,对自我实现的追求。这种光芒很美,却也让夏哲羽感到一种无力感。在她的学术世界里,他无法像在篮球场上那样掌控全局,无法像在床上那样主导一切。
「你会申请国外大学?」他问,声音里有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
「这是选项之一,」江舒迟敏锐地察觉到他的
绪变化,伸手握住他的手,「但这只是选项,哲羽。我们会一起决定,记得吗?」
夏哲羽看着两
握的手,沉默了片刻,才缓缓点
。「记得。」
但他心里清楚,事
不会那么简单。江舒迟的学术天赋注定她会走向更广阔的舞台,而他的篮球特长虽然出色,但在顶尖学术机构面前,筹码并不对等。如果她真的被mit或普林斯顿录取,而他只能申请同一城市的普通大学,甚至更糟,如果他们的申请结果将他们分隔大洋两岸...
「别想太多,」江舒迟似乎看穿了他的思绪,踮脚吻了吻他的下
,「现在想这些还太早。我们还有时间,一起找出最佳方案。」
她的乐观安抚了夏哲羽内心的不安,但那种隐隐的危机感并未完全消失。他再次低
吻她,这次的吻更加
,带着某种想要将她融
自己骨血的迫切。
吻到两
都气喘吁吁时,夏哲羽才松开她,额
抵着她的额
,低声说:「下午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
「一个篮球训练营的选拔赛,」夏哲羽说,「如果通过,暑假可以去美国参加集训,有机会接触ncaa的球探。」
江舒迟的眼睛亮了。「真的?你怎么不早说!」
「想给你个惊喜,」夏哲羽笑了笑,但那笑意未达眼底,「但现在看来,我们各自都有惊喜要给对方。」
这话里的复杂意味让江舒迟怔了怔。她正要说什么,夏哲羽的手机也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
微皱,走到窗边接听。
「嗯,是我...知道了...下午三点,我会准时到...不需要接送,我自己去。」
简短的通话后,他挂断电话,转身时表
已经恢复平静。「教练的电话,确认选拔赛细节。」
「需要我准备什么吗?」江舒迟问,「录影设备?数据统计表?还是...」
「你
到就行,」夏哲羽打断她,走到她面前,双手捧住她的脸,「我想让你看见,在你的学术世界之外,我也在我的领域里战斗。而且,我不会输。」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燃烧着一种近乎野心的火焰。那不是单纯的求胜欲,而是一种更
层的、想要证明什么的渴望。
江舒迟忽然明白了。今天早上的会议,她的表现无意间触动了他某种敏感的神经。他需要证明自己同样优秀,同样有值得骄傲的成就,同样能在自己的领域里发光发热。
这不是竞争,而是一种微妙的平衡。两个骄傲而优秀的灵魂,在相
的同时,也在不自觉地较量着,试图在彼此心中占据不可动摇的地位。
「你从来都不会输,」江舒迟认真地说,手指轻轻抚过他紧绷的下颌线,「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耀眼的那个。」
这句话让夏哲羽眼中的火焰缓和了些。他吻了吻她的掌心,声音低哑:「记住你说的话,舒迟。无论将来发生什么,都要记住。」
他的语气里有一种江舒迟无法完全理解的
感,像是预感,又像是警告。但她没有
究,只是点
:「我会记住。」
下午两点半,他们抵达城市体育中心的篮球馆。选拔赛已经聚集了来自全省的顶尖高中生球员,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紧张的气息。
夏哲羽换上训练服出来时,江舒迟几乎能听到周围几个
生压抑的惊呼声。贴身的运动背心勾勒出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线条,修长有力的双腿在运动短裤下显出完美的肌
线条。他抱着篮球走过来时,那种属于顶尖运动员的自信气场让整个场馆都安静了一瞬。
「紧张吗?」江舒迟递给他水瓶。
夏哲羽接过水,喝了一
,唇角勾起一个自信的弧度。「该紧张的是他们。」
选拔赛开始后,江舒迟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看着场上的夏哲羽。他的表现堪称统治级——
准的三分投
,闪电般的突
上篮,还有那几乎能预判对手每个动作的防守。更可怕的是他的领导力,在他的组织下,临时组成的队伍打出了流畅的团队配合。
中场休息时,夏哲羽满身汗水地走到场边,江舒迟立刻递上毛巾和水。
「表现怎么样,教练?」他弯腰,将脸凑近她,汗水的气息混合着男
荷尔蒙扑面而来。
「满分十分,我给十一分,」江舒迟笑着用毛巾擦去他额
的汗水,「多出来的一分让你骄傲一下。」
夏哲羽低笑,趁着没
注意,快速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这才是最好的奖励。」
下半场,夏哲羽的表现起来鼓掌。
江舒迟看着他在聚光灯下高举双臂接受欢呼的身影,心里涌起一
强烈的自豪感。这是她的男孩,在属于他的战场上所向披靡。
选拔赛结束后,结果毫无悬念。夏哲羽不仅
选了训练营名单,还被评为本次选拔赛的mvp。教练握着他的手说了很久的话,显然对他的潜力极为看好。
离开体育中心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夏哲羽开着车,两
都没有说话,车内流淌着一种平静而满足的气氛。
「今天感觉如何?」等红灯时,夏哲羽终于开
。
「很为你骄傲,」江舒迟诚实地说,然后顿了顿,「但我知道,你今天这么拚命,不只是为了选拔赛。」
夏哲羽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什么意思?」
「你想证明什么,」江舒迟转
看向他,车窗外的霓虹灯光在她脸上流转,「对我,也对你自己。」
绿灯亮了,车子重新启动。夏哲羽沉默了很久,久到江舒迟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我不想有一天,你站在某个我无法企及的高度回
看我,」他终于说,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不想成为那个需要仰望你的
,舒迟。我要的是并肩,甚至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江舒迟明白他的未尽之言。甚至是让你仰望我。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如此直接地触及这个问题——两个同样优秀的
,在
中的权力平衡。这不仅仅是感
问题,更是自尊、野心和自我认同的复杂纠葛。
「我从未想过要俯视你,哲羽,」江舒迟轻声说,「在我眼里,我们始终是平等的。你的篮球才华和我的数学天赋,只是不同的表现形式,没有高下之分。」
「在学术界眼中呢?在社会评价体系中呢?」夏哲羽的声音
里有一丝少见的尖锐,「一个顶尖数学家和一个篮球运动员,哪个更受尊重?」
江舒迟愣住了。她从未想过夏哲羽会在乎这些,他一直都是那么自信,那么从容。
「你在乎别
的看法?」她小心翼翼地问。
「我不在乎大多数
的看法,」夏哲羽将车缓缓停进夏家别墅的车库,熄火,却没有立刻下车。他转
看向她,昏暗的光线中,他的眼神
邃如夜,「但我在乎我们之间的平衡,舒迟。
需要平衡,一旦天平倾斜得太厉害,关系就会变质。」
他解开安全带,倾身靠近她,手指轻抚她的脸颊。「我要的不仅仅是你的
,还要你的尊重,你的钦佩,你的...需要。我要成为你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那部分,而不仅仅是一个陪伴者。」
江舒迟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她忽然意识到,在这段关系中,夏哲羽的不安可能比她想象的更
。她的优秀,她对未来的规划,她正在展开的广阔前景,无形中给他带来了压力。
「你早就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部分了,」她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心
,「从十二岁住进你家的那天起就是。我的未来规划里,一直都有你。」
夏哲羽看着她真诚的眼睛,内心的焦躁终于平复了一些。他低
吻她,这次的吻温柔而绵长,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寻求慰藉。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吻结束后,他在她唇边低语,「无论将来我们面临什么选择,都要把彼此放在第一位。」
「我保证。」江舒迟认真地说。
两
下车,牵手走进别墅。管家已经准备好了晚餐,但夏哲羽说想先去冲个澡。江舒迟回到自己房间,刚换下衣服,手机又响了。还是王教授。
「江同学,抱歉周末晚上打扰你。我看了你发来的数据初步分析,非常惊艳。如果你明天有空,我想邀请你来清华数科中心一趟,我们当面讨论一下论文的框架。当然,如果你家长不放心,我可以派车接送。」
江舒迟看着讯息,心跳加速。这是难得的机会,但明天...
她走出房间,正好碰到刚洗完澡、只围着浴巾出来的夏哲羽。水珠从他湿漉漉的黑发滴落,滑过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最后没
浴巾边缘。他擦着
发,看到她时挑了挑眉。
「怎么了?」
「王教授想邀请我明天去清华讨论论文,」江舒迟直接说,将手机递给他看。
夏哲羽看完讯息,表
没有太大变化,但江舒迟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
「你想去吗?」他问,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江舒迟诚实地说,「但明天我们本来计划...」
「我明天也有事,」夏哲羽打断她,转身走向自己房间,「教练约了ncaa的球探线上会议,我需要准备。你去吧。」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常,但江舒迟知道他在压抑
绪。她跟着他走进房间,从后方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还带着水汽的背上。
「如果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去,」她轻声说,「比起论文,你更重要。」
夏哲羽的身体僵了僵,然后缓缓转过身,将她拥
怀中。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像是怕她消失一样。
「不,你应该去,」他终于说,声音里有种认命般的无奈,「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不安,就阻碍你前进。那不是
,是自私。」
江舒迟抬
看他,眼睛有些发酸。「哲羽...」
「但我要你答应我两件事,」夏哲羽捧起她的脸,直视她的眼睛,「第一,不要对王教授透露我们的关系。第二,无论他给你多么诱
的机会,都要先跟我商量。」
他的眼神严肃而认真,里面有一种江舒迟从未见过的、近乎偏执的保护欲。
「我答应你,」江舒迟毫不犹豫地说,「第一条我本来就不会说,第二条...我保证,任何重要决定,我们都一起做。」
夏哲羽这才松了
气,低
吻了吻她的额
。「谢谢你。」
「为什么要谢我?」江舒迟不解。
「谢谢你愿意为我考虑,谢谢你愿意在飞翔的时候,还记得线在我手里。」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将她更紧地拥
怀中。
那天夜里,夏哲羽没有像往常一样索求她的身体。他只是抱着她,两
在黑暗中静静躺着,聆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舒迟,」他忽然开
,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如果有一天,我们必须在彼此和梦想之间做出选择,你觉得我们会怎么选?」
这个问题太过沉重,让江舒迟的心脏收紧了。她沉默了很久,才轻声回答:「我不知道。但我希望,我们的梦想不会冲突到那种程度。」
「我希望不会,」夏哲羽低声说,手臂收得更紧了,「但世事难料。所以我们要更努力,努力到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而不是被命运掌控。」
江舒迟在他怀里点
,心里却浮现出一丝不安的预感。夏哲羽的问题,他的不安,他今晚异常的克制,都指向某种她还不愿
想的可能
。
也许他们的
,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仅仅是甜蜜和激
,还将伴随着成长的代价、选择的痛苦和野心的碰撞。而此刻的他们,正站在命运的十字路
,浑然不知前方等待着怎样的风
。
但至少今夜,他们还有彼此,还有这个温暖的怀抱,还有对未来的、尽管不安却依旧执着的希望。
江舒迟闭上眼,让自己沉
夏哲羽的气息中。而夏哲羽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脑海中不断闪过白天她在屏幕前发光的模样,她在球场边为他加油的笑容,还有王教授讯息中那些掩饰不住的欣赏。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在她腰间留下浅浅的红痕。
无论如何,他不会放手。即使未来需要算计、需要谋划、需要做出艰难的选择,他也要将她留在身边。
这是誓言,也是执念。
而命运的齿
,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转动。
==========================
30我需要(h)
夜两点,清华大学数学科学中心的灯火已灭去大半。
江舒迟从王启明教授的办公室走出来时,脚步有些虚浮。不是因为疲倦——虽然她确实已经连续工作了超过十二小时——而是因为兴奋。血
里奔涌着一种近乎亢奋的
绪,那是智力被充分激发后的余韵,是与顶尖学者思想碰撞产生的火花。
今天一整天,从早晨九点到此刻,她与王教授讨论的不仅仅是那篇关于算法改进的论文。他们谈了图论的最新发展,谈了复杂
理论的哲学基础,甚至谈了二十世纪数学史上那些激动
心的突
时刻。王教授像一个慷慨的向导,为她打开了一扇又一扇她从未想象过的门。
「你的思维方式很特别,江同学,」临别时,王教授这样评价,「不仅是逻辑严密,更有一种…直觉般的穿透力。这在数学研究中是非常珍贵的天赋。」
这样的赞誉,从一位国内顶级学者
中说出,其分量足以让任何一个高中生心跳加速。江舒迟也不例外。她站在寂静的走廊里,平复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掏出手机。
屏幕上有七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夏哲羽。最新的一条讯息是四十分钟前发来的:
「结束了吗?我在东门。」
她心里一紧,迅速回复:「刚结束,马上出来。」
发送完,她快步走向电梯。金属门映出她的身影——白色衬衫,
蓝色牛仔裤,马尾有些松散,脸颊因为长时间的脑力活动而泛着淡淡的红晕。脖颈上,昨晚夏哲羽留下的吻痕已经淡了许多,但在电梯的冷光下依然隐约可见。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
走出数科大楼,北京的秋夜凉意袭
。江舒迟裹紧了外套,朝东门的方向走去。校园里的梧桐树叶已开始变黄,在路灯下投出斑驳摇曳的影子。这个时间点,校园里几乎没有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自行车驶过的声音。
然后她看见了他。
夏哲羽靠在一辆黑色轿车的引擎盖上,低着
,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半张脸。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连帽卫衣和运动长裤,整个
融在夜色里,只有那
微
的黑发和挺拔的身形在昏黄路灯下显出清晰的
廓。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
。
四目相对的瞬间,江舒迟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眼神很
,像夜色中的湖,表面平静,底下却翻涌着某种她看不透的
绪。那不是生气——至少不完全是生气——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混合着等待的焦躁、不安的审视,还有某种…近乎疼痛的专注。
「等很久了吗?」她走到他面前,轻声问。
夏哲羽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到她明亮却带着疲惫的眼睛,再到她因为紧张而轻抿的嘴唇。然后,他的视线下移,落在她脖颈处,那里的吻痕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
「还好,」他终于开
,声音比平时低沉,「上车吧,外面冷。」
他为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动作很自然,但江舒迟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凉意——他应该在外面等了不短的时间。
车门关上,封闭的空间瞬间将外界的凉意隔绝。车里有淡淡的薄荷香气,混合着夏哲羽身上特有的、
净的男
气息。他坐进驾驶座,却没有立刻发动引擎,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双手搭在方向盘上。
沉默在车厢里蔓延。
江舒迟转
看他。侧脸的线条在仪表盘微光的勾勒下显得格外清晰,下颌线紧绷,喉结微微滚动。他在克制着什么。
「今天…」她试图打
沉默,「和王教授的讨论很有收获。他对我的论文框架提出了几个关键的修改意见,还介绍了几篇最新的相关文献…」
「嗯。」夏哲羽应了一声,听不出
绪。
「而且,他提到明年春天普林斯顿大学有一个针对高中生的数学研究项目,他认为我完全有资格申请…」
话说到一半,江舒迟停住了。因为夏哲羽转过
,看向她。
车厢里的光线很暗,但他的眼睛却亮得惊
,像两簇幽
的火焰,静静燃烧着。
「一整天,」他开
,声音平静得让
心慌,「从早上九点到现在,整整十七个小时,你和他在一起。讨论数学,讨论论文,讨论你的未来。」
他的语气没有指责,只是在陈述事实。但正是这种平静,让江舒迟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中间有休息,」她解释,「午餐和晚餐都是和几个研究生学长姐一起在食堂吃的,王教授只参与了讨论的部分…」
「我知道,」夏哲羽打断她,唇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你的每一条讯息我都看了。『在讨论第三节』,『去吃饭了』,『继续讨论』,『可能要晚一点』。」
他每说一个时间点,江舒迟的心就往下沉一分。她确实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他发讯息报备,但那些简短的文字,此刻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像某种冰冷的控诉。
「哲羽,」她伸手想去握他的手,「你答应过让我来的。」
夏哲羽没有躲开,但也没有回应。他的手很凉,静静地任她握着。
「我是答应了,」他看着前方挡风玻璃外空
的校园道路,「我也确实希望你来。这是难得的机会,我不应该阻止你。」
「那你现在…」
「我只是需要适应,」他转过
,目光再次落在她脸上,这次多了几分坦白的脆弱,「适应我的
朋友和另一个男
——一个在她感兴趣的领域里极具权威的男
——单独相处十七个小时的事实。即使那个男
五十多岁,即使你们只是在讨论数学。」
他的话像一把钝刀,缓缓剖开了江舒迟一直试图忽略的问题核心。这不是信任与否的问题,这是关于边界、关于占有、关于两个过度亲密的灵魂如何在保持个体独立
的同时维系关系的问题。
「我们不是单独相处,」她坚持道,虽然知道这话听起来苍白,「大部分时间都有其他
在场,而且王教授他…」
「他很欣赏你,」夏哲羽接过话
,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非常欣赏。我从你今天的语气里能听出来,他给你的不仅仅是学术指导,还有某种…智力上的认可和共鸣。而这种东西,我给不了你。」
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轻,却重重砸在江舒迟心上。
她忽然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吃醋或不安。这是夏哲羽在面对一个他无法参与、无法共享的领域时,产生
的无力感和危机感。她的数学世界,那个充满符号、定理和抽象思维的领域,对他而言是陌生的。他可以在篮球场上主宰比赛,可以在床上带给她极致的快感,可以在
常生活中无微不至地照顾她,但在这个领域里,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而今天,另一个男
——一个在这个领域里具有权威地位的男
——成为了她的引导者和对话者。这种角色,夏哲羽无法扮演。
「哲羽,」她握紧他的手,声音有些发颤,「数学对我来说很重要,但那只是一个领域,一个技能。而你,你是我的全部。你不需要懂那些复杂的定理,不需要会证明那些公式,你只要是你,就足够了。」
夏哲羽看着她,眼神
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很凉,却带着某种灼
的热度。
「是吗?」他低声问,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那如果我说,我现在很想吻你,吻到让你忘记今天所有那些该死的数学讨论,让你脑子里只剩下我,你愿意吗?」
他的话语直白而充满占有欲,眼神里燃烧着一种危险的火焰。江舒迟的心跳猛地加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点燃的、近乎本能的回应。
「我…」她开
,声音已经染上一丝沙哑。
她没有机会说完。因为夏哲羽已经倾身过来,吻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温柔的吻。它带着压抑了一整天的焦躁、不安和某种近乎绝望的渴望。他的唇有些凉,但很快就被两
的体温焐热。他吻得很
,舌
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
她
腔的每一寸角落,像在探索,又像在占领。
江舒迟轻哼一声,本能地回应。她的手从他手上松开,转而攀上他的肩膀,手指陷
卫衣柔软的布料中。他的气息完全笼罩了她,薄荷的清爽混合着男
荷尔蒙的味道,熟悉的,却又因为今天特殊的氛围而显得格外诱
。
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江舒迟开始感到缺氧,
脑发晕。夏哲羽才稍稍退开,额
抵着她的额
,两
的呼吸
缠在一起,灼热而急促。
「还记得那些数学公式吗?」他在她唇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江舒迟睁开迷蒙的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他。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
,里面燃烧着一种她完全理解的欲望——不只是
欲,还有某种需要确认、需要烙印、需要证明什么的迫切。
「不记得了,」她诚实地回答,声音软得不象话,「只记得你。」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
,压垮了夏哲羽所有的克制。
他再次吻住她,这次更加狂野。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牢牢固定,另一手则从她脸颊滑下,抚过脖颈,停留在衬衫的第一颗钮扣上。
指尖触碰到纽扣的瞬间,江舒迟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不是抗拒,而是某种被唤醒的本能反应。车厢里太安静了,安静到她能清楚听见两
缠的呼吸声,听见纽扣被解开时细微的摩擦声,听见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第一颗钮扣解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夏哲羽的吻从她唇上移开,顺着下
,落在脖颈,最后停留在锁骨凹陷处。他的唇很热,舌
舔舐过肌肤时带起一阵阵战栗。
「哲羽…」江舒迟轻唤,声音已经完全软化,「我们在车里…还在学校…」
「我知道,」他低语,牙齿轻轻啃咬她锁骨的皮肤,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但我不在乎。我需要碰你,现在就需要。」
他的话像某种咒语,解除了江舒迟最后的顾虑。是的,她也在渴望。渴望他的触碰,渴望他的温度,渴望那种被他完全占据、脑子里什么都不剩的感觉。
第二颗钮扣解开,第三颗…衬衫的前襟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夜晚的凉意侵袭
露的肌肤,激起细小的疙瘩,但很快就被夏哲羽的手掌和唇舌驱散。
他的手从敞开的衣襟探
,抚上她的腰侧。掌心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缓缓移动,描摹着她身体的曲线。从侧腰到肋骨,再缓缓向上,最后停在内衣的下缘。
江舒迟的呼吸一滞。
夏哲羽抬起眼,与她对视。他的眼睛里有询问,但更多的是燃烧的欲望。她在他的注视下,微微点了点
。
下一秒,他解开了内衣的前扣。
柔软的布料松开,一对饱满的浑圆弹跳而出,顶端
的蓓蕾在凉空气中迅速挺立颤抖。夏哲羽的眸色瞬间暗沉如夜,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真美,」他低叹,声音里的沙哑几乎到了
碎的边缘。
然后他低
,张
含住了一边的顶端。
「啊…」江舒迟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手指
陷
他的
发中。
湿热的
腔,灵活的舌
,还有牙齿若有若无的轻咬…所有的刺激都集中在那一点,化作电流窜遍全身。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想要更贴近他。
夏哲羽一手握住另一边的柔软,拇指按压揉弄着那颗挺立的蓓蕾,另一手继续向下探索。他拉开她牛仔裤的拉链,将手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压上她已经开始湿润的核心。
「这么快就湿了,」他在她胸
含糊地说,气息
洒在敏感的肌肤上,「是不是一整天,偶尔也会分心想到我?」
江舒迟的脸瞬间烧红。她无法否认。即使在最专注的讨论中,在某些间隙,夏哲羽的脸、他的声音、他昨晚在她身体里冲撞的感觉…还是会不受控制地闯
她的脑海。
「说实话,」夏哲羽稍稍退开,抬起
看她。他的唇因为刚才的w吮ww.lt吸xsba.me而显得湿润红肿,眼睛里燃烧着某种危险的光芒,「有没有想我?」
江舒迟咬着下唇,在他执着的目光下,最终轻轻点
:「有…每次休息的时候,就会想。」
这个回答显然取悦了他。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有满足,有得意,还有某种更
层的、近乎疯狂的东西。
「很好,」他说着,手指加重力道,隔着布料揉按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那现在,我要你只想着我。把今天所有那些数学符号、定理证明、论文框架…全部清空。脑子里,只能有我。」
他的话语像某种指令,配合着他手指的动作,轻易就击溃了江舒迟的理智。快感如
水般涌来,她闭上眼,放任自己沉溺其中。
「看着我,」夏哲羽命令道。
她睁开眼,对上他灼热的视线。他的手指已经探
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湿滑的肌肤。指尖在她的
处打转,沾染上更多黏腻的
,然后缓缓探
一根手指。
紧致湿热的内壁瞬间包裹住他的手指。江舒迟轻喘一声,身体微微绷紧。
「放松,」他低语,吻了吻她的唇角,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只是手指而已。你知道我能给你更多,对不对?」
他的话让她想起他身体的那一部分——那惊
的尺寸,每次进
时将她完全填满的感觉,还有在她体内释放时的滚烫…光是想想,身体就涌出更多蜜
,将他的手指浸得更湿。
夏哲羽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勾起唇角,加
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她紧致的通道里扩张、探索,寻找着那个能让她疯狂的点。当他的指腹擦过某一处时,江舒迟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是这里?」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一个点。
江舒迟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
碎地呻吟,胡
地点
。快感积累得太快,太猛烈,她感觉自己像一根被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然而就在她快要达到顶点时,夏哲羽突然抽出了手指。
空虚感瞬间袭来。江舒迟睁开迷蒙的眼,不解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欲求不满的委屈。
「还不行,」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额
有汗珠滚落,显然也在极力克制,「不能在这里。至少…不能就这样。」
他帮她整理好衣服,扣上钮扣,动作虽然有些急,却依旧细心。然后他坐回驾驶座,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在平复呼吸,也在平复身体某处已经坚硬如铁的欲望。
江舒迟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里涌起一
复杂的
绪。有被打断的不满足,有对他这种近乎自虐的克制的困惑,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
「为什么停下?」她轻声问。
夏哲羽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前方,良久,才缓缓开
:「因为如果继续下去,我会失控。而在这里,在学校的车里,我不能让你冒任何风险。」
他的话很简单,却让江舒迟的心脏狠狠一颤。即使在意识到危险的边缘,即使在几乎被欲望淹没的时刻,他想到的依然是她。
「那…我们回家?」她试探
地问。
夏哲羽转
看她,眼神
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最终,他摇了摇
。
「不,」他说,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平静,「我们去一个地方。」
他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清华校园,融
夜北京稀疏的车流中。江舒迟没有问要去哪里,只是静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逝的城市光影。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个江舒迟从未来过的地方——一个位于城市边缘的高层公寓楼下。楼很新,看起来刚建成不久,周围环境安静,几乎没有行
。
夏哲羽下车,绕到她这边为她开门。
「这是哪里?」江舒迟问。
「我去年用比赛奖金和投资收益买的,」他牵起她的手,走进大堂,「没告诉任何
,包括我爸妈。」
他的话让江舒迟怔住了。她从不知道夏哲羽有这样的置产,更不知道他从未向任何
透露过。
电梯直达顶层。夏哲羽用指纹打开门,一个宽敞、简洁却处处透着设计感的空间展现在眼前。全景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屋内的陈设很简单,只有最基本的家具,看起来不像常住
的样子,但打扫得很
净。
「为什么买这里?」江舒迟站在客厅中央,轻声问。
夏哲羽从身后抱住她,下
抵在她肩上,声音闷闷地从她颈侧传来:「因为我需要一个只属于我自己的地方。一个可以完全逃离家族、学校、所有
目光的地方。一个…只有我能决定谁可以进来的地方。」
他的话里有一种孤独感,是江舒迟从未在他身上察觉过的。这个看似拥有一切的少年,原来内心
处也渴望着一片完全私密的领地。
「那为什么带我来?」她转过身,面对他。
夏哲羽看着她,眼神在落地窗外的城市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
邃。
「因为你是我唯一想带到这里来的
,」他坦诚地说,手指轻抚她的脸颊,「因为在这个空间里,我想对你做任何事,都不需要有任何顾虑。」
他的话像某种开关,瞬间点燃了空气中潜伏已久的欲望。江舒迟感觉自己的身体再次热了起来,那种刚刚在车里被打断的渴望重新涌上,甚至更加强烈。
夏哲羽显然也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沉了沉,手指从她脸颊滑下,重新解开她衬衫的钮扣。这一次,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在这里,」他低语,每解开一颗钮扣,就吻一下她
露的肌肤,「没有
会打扰我们。没有王教授,没有数学讨论,没有论文…只有你和我。」
当衬衫完全敞开,内衣再次被解开时,江舒迟已经浑身发软,只能靠在他身上。夏哲羽将她打横抱起,走进卧室。
卧室的设计同样简洁,一张巨大的床占据了中心位置,床单是
灰色的丝绸,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
影之下。
「现在,」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把今天所有时间,所有注意力,所有被数学占据的脑容量…全部讨回来。用你的身体,一点一点地,还给我。」
他的话语霸道而充满占有欲,却奇异地让江舒迟感到一种被需要的满足感。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那就来拿,」她在吻上他之前,轻声说,「把我的一切,都拿走。」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导火索。
夏哲羽低吼一声,狠狠地吻住她。这个吻比车里的更加狂野,更加不顾一切。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剥除她剩余的衣物,也脱掉自己的。当两具年轻的身体终于毫无阻隔地贴合在一起时,两
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没有立刻进
,而是用唇舌和双手,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留下痕迹。从嘴唇到脖颈,从胸
到小腹,再往下到大腿内侧
…他像在进行某种探索,又像在进行某种烙印,要确保她的身体记住的是他的触碰,他的气息,他的温度。
江舒迟在他的
抚下不断颤抖、呻吟,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渴望着最后的释放。当他的唇终于来到她腿间最私密的角落时,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哲羽…不要…太刺激了…」
「要的,」他的声音闷在她腿间,温热的气息
洒在极度敏感的肌肤上,「我要你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让你这么快乐。」
然后他低
,舌
舔上了她已经湿透的花瓣。
「啊——!」江舒迟猛地拱起身体,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手指或
器进
的感觉。更细腻,更直接,也更…羞耻。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舌
如何分开她湿滑的唇瓣,如何找到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小核,如何围绕着它打转、w吮ww.lt吸xsba.me、轻咬…
快感来得太过猛烈,几乎让她承受不住。她哭着求饶,扭动身体想要躲开,却被他牢牢固定住腰肢。
「不行…要去了…哲羽…」她的声音已经完全
碎,带着哭腔。
夏哲羽不但没有停,反而更加卖力。当他用嘴唇含住那颗小核用力吸吮时,江舒迟的脑中白光炸裂,达到了今晚第一次高
。
强烈的痉挛中,她感觉自己被翻了个身,变成了跪趴在床上的姿势。夏哲羽从身后贴上来,滚烫坚硬的欲望抵在她还在轻微抽搐的
。
「这次,」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因为刚才的活动而更加沙哑,「我要进来了。」
没有任何预兆,他腰身一沉,将自己完全送
了她湿热紧致的体内。
即使已经高
过一次,即使身体已经足够湿润,他惊
的尺寸还是让江舒迟倒吸一
气。太
了,这个姿势让他进
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
,粗长的
器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
。
「疼吗?」他停住,在她耳边问,声音里有关切,但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欲望。
江舒迟摇
,向后靠进他怀里。「不疼…动吧…」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夏哲羽开始了凶猛的冲刺。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撑在床上,胯部激烈地撞击着她柔软的
,每一次进出都又
又重。
体撞击的声音在空
的房间里回响,混合着湿漉漉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窗外是城市的寂静夜景,窗内是两具年轻身体最原始的纠缠。
「说,」他在一次
后停住,将她拉起来,让她的背紧贴着他的胸膛,两
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今天和他讨论的时候,有没有那么一瞬间,希望坐在你对面的是我?」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让江舒迟愣了一下。然后她明白了,夏哲羽的心结依然在。即使在这样极致亲密的时刻,他依然无法完全释怀。
她转过
,吻了吻他的唇角。「没有,」她诚实地说,「因为我知道,那些数学问题,只有他能和我讨论。但我也知道,能这样抱着我、进
我、让我快乐到发疯的
,只有你。」
她的话语直白而坦诚,像一把钥匙,终于打开了夏哲羽心中某个紧锁的盒子。他发出一声似叹息似呻吟的声音,将脸埋进她颈窝。
「继续,」他闷声说,「说更多。」
江舒迟一边承受着他重新开始的撞击,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我喜欢数学…喜欢解决问题的感觉…喜欢那种智力上的挑战…但那些都是…啊…都是外在的…而你…你是内在的…是我的心跳…是我的呼吸…是我…啊…是我活下去的一部分…」
她的话语因为他的冲撞而
碎,却更加真实。夏哲羽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要把这些话语撞进她的身体
处,让她永远记住。
当江舒迟再次濒临高
时,夏哲羽将她转过来,面对面地压在床上。他盯着她的眼睛,
地进
,然后停住。
「看着我,」他喘息着说,「我要你看着我,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在你里面,是谁让你这么快乐。」
江舒迟睁大迷蒙的眼,看着他汗湿的脸,看着他燃烧着欲望和某种更
感的眼睛,用力点
。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狠,每一次都直抵最
处。江舒迟在他的撞击下再次达到高
,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绞紧了他。
这极致的紧致让夏哲羽再也把持不住,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
体一波波冲刷着她敏感的子宫
,带来新一
的颤栗。
高
的余韵中,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紧紧抱住她,两
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侧身躺下,将她拥
怀中。两
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喘息,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渐渐平复。
窗外的城市依然灯火璀璨,但那些光芒似乎都与他们无关了。在这个只属于他们两
的秘密空间里,时间彷佛静止了。
江舒迟蜷缩在夏哲羽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划着圈。他的皮肤还带着汗水的湿润,心跳在她掌心下稳定而有力地跳动。
「还觉得不安吗?」她轻声问。
夏哲羽沉默了一会儿,才开
:「还有一些。但好多了。」
他亲吻她的额
,动作温柔得与刚才的狂野判若两
。「对不起,今天有点失控。」
「没关系,」江舒迟抬
看他,「我喜欢你为我失控的样子。」
这是真话。在那些失控的时刻,她感觉到自己被需要,被渴望,被
地
着。那种感觉,比任何数学定理的证明都更让她满足。
夏哲羽看着她,眼神复杂。有
意,有欲望,还有某种她依然无法完全理解的忧虑。
「舒迟,」他忽然说,「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走向不同的道路…我是说,如果因为学业、因为未来、因为各种无法控制的原因…我们暂时分开,你觉得我们的感
能经受得住考验吗?」
这个问题太过沉重,让江舒迟的心脏收紧了。她想起他昨晚的问题,想起他今天一整天的焦躁,忽然意识到,夏哲羽的不安可能比她想象的更
、更远。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回答,然后在他眼神暗下去之前,补充道,「但我知道,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会用尽一切办法回到你身边。因为你已经是我的一部分了,哲羽。失去你,就像失去我自己的一部分。」
她的话语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夏哲羽看着她,良久,将她紧紧拥
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窒息。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有某种近乎绝望的认真,「无论将来发生什么,都要记住。」
江舒迟在他怀里点
,心里却浮起一片
影。夏哲羽的反复确认,他的不安,他对未来的忧虑…所有这些,都指向某种她还不愿面对的可能
。
也许他们的
,注定不仅仅是校园里的甜蜜秘密,也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极致欢愉。它还将经受时间、距离、野心和成长的代价的考验。
而此刻,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秘密空间里,在激
褪去后的宁静中,江舒迟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未来的路,可能比她想象的更加艰难。
但她没有说出来。她只是更紧地回抱住夏哲羽,将脸埋进他胸膛,呼吸着他身上令
安心的气息。
至少今夜,他们还拥有彼此。
至少今夜,他们还可以假装,这份禁忌的甜蜜,能够永远持续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