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小说”最新网址:http://www.ltxs520.info,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当前位置:龙腾小说 > 辣文肉文 > 吃禁果 > 【吃禁果】 (26-30)

【吃禁果】 (26-30)(1 / 2)www.ltxsdz.com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页
好书推荐: 我的炉鼎美母 南雪的秘密账号 媚天女帝传(斗破) 魅魔姐姐的同居H生活! 珍珠 小梦妈妈 超级淫乱空间 软茧 极致沉沦 阿庆淫传之吸烟少女

26-01-03

26愈发甜美(h)

雨后,天空终于放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午后的阳光透过别墅顶层玻璃花房的穹顶,将热带植物的叶片照得透亮,空气中浮动着湿润土壤与花朵混合的气息。这里是夏家宅邸中最安静的角落之一,除了定期来照料植物的园丁,平时很少有上来。

江舒迟蜷缩在花房一角的藤编吊篮里,膝盖上摊着一本厚重的原文书,眼神却有些飘忽。距离楼梯间那场激烈到近乎绝望的事已经过去两天,她的身体早已恢复,但某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却时常萦绕心

夏哲羽这两天异常忙碌,篮球队集训、学生会事务,还有家里似乎临时有什么安排,让他总是早出晚归。两虽然依旧同住一个屋檐下,但相处的时间骤减,连晚餐都很少一起吃。那种被过度需索后的黏腻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疏离?

她甩甩,试图驱散这种不适的想法。手中的书页许久未翻,文字在眼前跳动却进不了脑海。

「原来妳在这里。」

熟悉的声音从门传来。江舒迟抬起,看见夏哲羽倚在花房的玻璃门边。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长裤,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整个散发着清爽的气息,与那晚在楼梯间充满侵略的模样判若两

「嗯,这里安静。」她合上书,心里那点莫名的空虚感,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奇异地被填补了一些。

夏哲羽走过来,很自然地在她旁边的藤椅上坐下。吊篮因为他的动作轻轻摇晃。他看了一眼她膝上的书封面——群论与量子力学导论,挑了挑眉。

「周末也这么用功?」

「打发时间而已。」江舒迟将书放到旁边的小圆桌上,转看他,「你今天好像回来得比较早?」

「集训提前结束了。」夏哲羽伸了个懒腰,肌线条在棉质t恤下若隐若现。他的目光在花房里逡巡一圈,最后落在角落一个原木酒柜上。那是夏父的收藏之一,里面摆放着一些相对温和的葡萄酒和清酒,偶尔用来招待客

「要不要喝点什么?」他忽然提议,眼神里闪过一丝江舒迟看不懂的绪,像是某种试探,又像是想打什么。

江舒迟愣了一下。喝酒?他们虽然家境优渥,接触这些不难,但十六岁的年纪,在家里私下喝酒……这又是另一种层次的「越界」。与体上的亲密不同,这更像是一种共谋,一种对成世界规则的提前模拟与僭越。

「……喝什么?」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问,带着一点点好奇,和更多被挑起的、隐秘的兴奋。

夏哲羽起身,走到酒柜前,拉开玻璃门。他没有去碰那些标签华丽的红酒,而是从底层拿出一个细长的色瓷瓶,和两个小巧的琉璃杯。

「清酒,『獭祭』的二割三分。」他走回来,将东西放在小圆桌上,「度数不高,感很净。」他语气平静,彷佛只是在介绍一款普通的饮料,但江舒迟知道,他选这个,是考虑到了她的承受能力。

他熟练地打开瓶塞,将清澈透明的酒琉璃杯中,只倒了七分满。酒香很淡雅,带着米曲的香气和一点果味的清甜,在花房温热的空气中缓缓散开。

江舒迟接过他递来的杯子。冰凉的杯壁触及指尖,她看着里面微微晃动的体,又抬看向夏哲羽。他也拿着杯子,正看着她,眼神温柔,却又像在等待什么。

她心一横,举起杯子,学着记忆中大的样子,轻轻抿了一

中,初时是清冽微甜的米香,紧接着,一温热的暖流从喉咙滑食道,最后在胃里轻轻炸开,化作一团柔和却不容忽视的热意,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并不呛,反而有种奇特的舒畅感。

「怎么样?」夏哲羽问,自己也喝了一

「……还不错。」江舒迟诚实地说,又喝了一小。这次,她更仔细地品味那细微的层次感。酒开始发挥作用,紧绷的神经似乎松弛了一些,心那点空落落的感觉也被暖意驱散。

夏哲羽看着她脸颊渐渐泛起的、比胭脂更自然的浅色,眼神暗了暗。他没说什么,只是又给她添了一点酒。

就这样,在午后安静的花房里,慢慢地喝着酒。起初话不多,只是偶尔评论一下酒的感,或者聊一两句学校的琐事。但随着杯中酒减少,身体越来越暖,某种无形的屏障似乎也在消融。

「我妈昨天来电话了,」江舒迟晃着杯中剩余的酒,语气有些飘忽,「说圣诞节可能还是回不来,让我好好照顾自己。」

夏哲羽沉默了一下,伸出手,覆上她放在藤椅边的手背。「还有我。」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江舒迟鼻子一酸。是啊,还有他。这四年来,在她身边最多的,就是他。父母的身影在越洋电话和视频通话里逐渐模糊,而夏哲羽的温度、气息、怀抱,却是她触手可及的真实。

她又喝了一酒,这次喝得急了些。酒带来的微醺感更明显了,脑子有点轻飘飘的,胆子却大了起来。

「你呢?你爸妈最近好像也很忙?」她问,指尖无意识地在他手背上划了划。

「嗯,欧洲那边的项目出了点问题,他们至少要下个月才能回来。」夏哲羽反手握住她作的手指,捏在掌心把玩。他的指腹有薄茧,摩擦着她细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

「所以,」他抬起眼,目光锁住她,「又只剩下我们了。」

他的声音低沉,在「只剩下我们」几个字上微微加重。花房里光线明亮,温度宜,但江舒迟却感到一阵从脊椎升起的战栗。那不仅仅是欲,更是一种被推向悬崖边缘的、混合着孤独与放纵的危险诱惑。

没有。没有打扰。只有他们两个,和逐渐发酵的酒

「酒……好像还不错。」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比平时软糯,眼神也有些氤氲。

夏哲羽笑了,那笑容不再带着平的温润克制,而是透出一丝野。「喜欢就多喝点。」他又给她倒酒,这次倒得更满一些。

江舒迟没有拒绝。她开始主动找话题,从学校的趣事,到最近看过的书和电影,再到一些天马行空的想法。酒让她比平时更健谈,也更放松,脸上的笑容变多,眼神流转间带着不自知的媚意。她本来就是极美的,此刻在微醺的状态下,双颊绯红,眼眸水润,红唇因为沾了酒而显得格外娇艳欲滴,整个都散发着一种诱采撷的气息。

夏哲羽静静地听着,喝着酒,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她。他的眼神越来越,像平静海面下汹涌的暗流。他应和着她的话,引导着话题,不动声色地让气氛保持在一个舒适又微妙的状态。

一瓶清酒渐渐见底。大部分进了江舒迟的肚子。她酒量出乎意料的好,虽然已经明显有了醉意,眼神迷离,动作也迟缓了些,但神智依然清醒,只是那份清醒裹在了一层柔软、迟钝、对外界刺激反应更直接的外壳之下。

「没了?」她晃了晃空了的酒瓶,有些孩子气地嘟囔。

「还想喝?」夏哲羽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放下自己的杯子,里面还有小半杯酒。

江舒迟歪着看他,眨了眨眼。花房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明暗错的影,让他俊美的五官看起来更加立体,也更具侵略。她的心跳得有些快,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他此刻的眼神。

「嗯……想。」她诚实地点,身体里那暖洋洋的感觉让她很舒服,想要更多。

夏哲羽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吊篮的两侧,将她困在自己与藤编的弧度之间。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香,强势地笼罩下来。

「可是酒没了,」他低声说,目光落在她殷红的唇上,「怎么办?」

距离太近了。江舒迟能看清他每一根睫毛,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在脸上。她的心跳得更快,舌燥,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这个小动作彻底击溃了夏哲羽最后的理智。他猛地低,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清酒的甜香,和他的强势。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这个吻因为酒的催化,少了些许试探,多了几分直白的欲望和贪婪。他的舌长驱直,勾缠着她的,w吮ww.lt吸xsba.me着她中残留的酒,彷佛那是世上最甜美的甘露。

「唔……」江舒迟发出一声呜咽,没有挣扎,反而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生涩却热地回应。酒剥离了羞怯,放大了感官,他的吻带来的快感比以往更加强烈。

吻逐渐加,变得激烈。夏哲羽的手从吊篮边缘移开,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加这个吻,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肩膀下滑,隔着轻薄的棉质居家服,抚上她胸前的柔软。

即使隔着衣物,他也能感觉到她顶端已经挺立。他揉捏着那团绵软,指尖找到蓓蕾的位置,隔着布料按压、打转。

「啊……」江舒迟在他中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吊篮因为两的动作剧烈摇晃起来,发出吱呀的声响。

夏哲羽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转而进攻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湿热的吻一路向下,留下一串暧昧的红痕。他的手也从衣服下襬探,直接抚上她光滑细腻的腰腹肌肤。

微凉的指尖触及温热的皮肤,江舒迟浑身一颤,脑子里那点因酒而产生的飘忽感被更尖锐的感官刺激取代。他的手掌很大,带着薄茧,在她腰侧流连摩挲,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痒和更层的渴望。

「哲羽……去……去房间……」她喘息着说,残存的理智还记得这里是花房,虽然隐蔽,但并非绝对安全。

夏哲羽却停下了动作,抬起看她。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火焰,声音因欲和酒而沙哑异常:「不,就在这里。」

「这里?」江舒迟迷茫地看着周围,透明的玻璃穹顶,茂密的植物,「会被看见……」

「不会,」他斩钉截铁,再次吻了吻她的唇,「我检查过了,这个角度,从外面任何地方都看不到。而且,」他的拇指抚过她滚烫的脸颊,「妳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他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某个禁忌的盒子。酒削弱了道德感的束缚,放大了对刺激和危险的渴求。是啊,在这样一个半开放、充满阳光和植物的空间里,做最私密的事……仅仅是想想,就让她身体处涌出一热流。

她没有再反对,默许的眼神就是最好的答案。

夏哲羽低笑一声,不再犹豫。他将她从吊篮里抱出来,放在铺着柔软地毯的角落空地上。那里有高大的琴叶榕和背竹遮挡,形成一个相对私密的绿色屏风。

阳光透过叶隙,在地毯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点。空气温热,弥漫着植物与织的气息。

他跪在她身前,再次吻住她,同时双手利落地脱去她的上衣和内衣。白皙的上半身露在温热的空气和斑驳的阳光下,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顶端的蓓蕾因为兴奋和微凉的空气而颤巍巍地挺立着,诱至极。

夏哲羽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低,张含住一边的顶端,用力w吮ww.lt吸xsba.me舔弄,牙齿偶尔轻轻啃噬,带来混合着微痛的强烈快感。另一只手则照顾着另一边,手指揉捏拉扯,将那小小的果实玩弄于掌之间。

「嗯啊……」江舒迟仰起脖子,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酒让所有的触感都被放大。他的唇舌和手指带来一波波强烈的电流,汇聚到下腹,腿心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他的吻一路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来到裤腰边缘。他解开她裤子的钮扣,拉下拉链,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微凉的空气袭上最私密的部位,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他温柔而坚定地分开。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灼热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审视着她完全露的幽谷。那里早已春泛滥,的花唇微微张合,透明的不断泌出,将色的毛发濡湿,在阳光下闪烁着靡的水光。

「真美……」他叹息般低语,然后,低下去。

「啊!」当湿热柔软的舌触及那最敏感的核心时,江舒迟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这太刺激了!视觉、触觉、还有心理上巨大的羞耻感和背德感,混合着酒的催化,让她几乎瞬间就攀上了快感的悬崖边缘。

夏哲羽的技术极好。他的舌灵活而有力,先是细致地舔弄着外围,然后集中攻击那颗充血挺立的小核,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用力吸吮。同时,他的手指也探了进去,先是单指,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浅浅抽送,感受着内壁肌的剧烈收缩,然后加第二指,缓缓拓张。

「不行……太……太过了……」江舒迟双手

他的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她的双腿无力地架在他的肩上,脚趾紧紧蜷缩。快感累积得太快太猛,她感觉自己像被抛上尖的小船,随时可能散架。花剧烈地收缩着,挤压着他的手指,更多的蜜汩汩涌出。

夏哲羽察觉到她濒临高,却恶意地放慢了动作,舌和手指的刺激变得若有若无。

「别……不要停……」她哭着哀求,腰肢难耐地扭动,主动将自己更送向他。

「求我。」他抬起,唇边还沾着她透明的,眼神邪肆而充满占有欲。

「求你……哲羽……给我……」酒让她抛弃了所有矜持,只想获得解脱。

这个回答让他满意。他重新埋首下去,这一次,唇舌和手指的攻势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专注。不过十几秒,江舒迟的身体就绷成了一张弓,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尖叫,达到了猛烈的高。花内部痉挛般地剧烈收缩,涌出大量温热的,全部被他接住、吞下。

的余韵让她浑身颤抖,眼神失焦,瘫软在地毯上大喘息。

夏哲羽这才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早已怒张的巨物弹跳而出,尺寸惊,青筋环绕,紫红色的狰狞地挺立着,顶端不断渗出激动的黏,在斑驳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骇

他跪下来,将她软绵绵的双腿分得更开,那滚烫坚硬的顶端抵住她湿滑泥泞、还在微微抽搐的

「看着我,舒迟。」他命令道,声音因欲望而撕裂。

江舒迟勉强聚焦视线,看向他充满侵略的眼睛,又看向两即将结合的部位。羞耻感排山倒海而来,却奇异地与更强烈的渴望融合。

他腰身一沉,缓慢而坚定地进

「啊……」即使刚刚经历过高,身体极度湿润,但那过于粗壮的尺寸依然让她发出一声抽气。充实感一点点加剧,直到最处。阳光下的结合,让每一寸进都无比清晰,视觉的冲击甚至超过了体的感受。

全部没后,他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也让自己享受被极致包裹的感觉。然后,他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抽送,让她感受他每一寸的形状和脉动。很快,速度就加快了。他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地毯上,胯部凶猛地撞击着她的腿连接处,发出结实的体撞击声。

「啪!啪!啪!」

这声音在安静的花房里回,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阳光透过晃动的叶片,在两合的部位明明灭灭,将那些飞溅的和汗水照得晶亮。

这个姿势进得极,每一次顶都像是要将她钉穿。江舒迟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了,快感却一高过一。酒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也让她的反应更加直接热烈。

「好……顶到了……啊!」当他某一次进重重碾过体内某一点时,她尖声哭叫起来,脚趾蜷缩,内壁疯狂收绞。

「是这里?」夏哲羽捕捉到她的反应,开始调整角度,对准那一点进行密集的攻击。

「不行……太快了……慢一点……呜呜……」她语无伦次地哭求,双手在他背上胡抓挠。快感太过强烈,几乎带上了痛楚,却又让沉溺其中,无法自拔。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夏哲羽充耳不闻,反而将她一条腿抬得更高,折压向她的胸,这个姿势让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度。他俯身,吻住她求饶的唇,将她的呜咽全部吞下,身下的撞击却更加狂野粗,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的形状彻底烙印在她的子宫里。

空气中充满了浓烈的雄气息、的甜香、植物的清新,还有酒挥发后残留的微醺。这是一个混、堕落,却又无比真实的场景。

江舒迟再一次被推向高。这一次的高比刚才更加猛烈,视野一片空白,她甚至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只感觉身体内部剧烈地痉挛、收缩、涌。

在她高的紧致包裹下,夏哲羽也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将她死死按住,抵住她痉挛的花心,滚烫浓稠的强劲地她身体最处,持续了十几秒,彷佛无穷无尽。

他趴伏在她身上,两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剧烈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欲的气息。

许久,他才缓缓退出。随着他的离开,混合着两的白浊体,立刻从她红肿不堪、无法闭合的花中涌出,滴落在身下的地毯上,留下色的湿痕。

夏哲羽撑起身体,看着她失神的模样,绯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眸,微张的红唇,还有身上斑驳的阳光、汗水和属于他的痕迹。他低,舔去她锁骨上的汗珠,然后将她紧紧拥怀中。

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相拥,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心跳,感受着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的温暖。

的作用开始消退,但身体的亲密和刚才极致的放纵带来的连接感却更加刻。然而,在这近乎虚脱的满足与亲密之下,江舒迟心底某个角落,却泛起一丝冰冷的寒意。

他们正在一条看不见终点的路上狂奔,跨越的界线越来越多,从体的纠缠,到酒的共谋,再到这阳光下无所顾忌的野合。每一次,都像是在预支未来,又像是在挖掘更的陷阱。

她闭上眼,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呼吸着他强烈的男气息。至少此刻,他是真实的,怀抱是真实的,体温是真实的。

至于未来……她不敢去想。

夏哲羽抱着她,目光却投向玻璃穹顶之外的蓝天。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彷佛怕一松手,怀里的就会像阳光下的泡沫一样消失。那双邃的眼眸里,除了欲满足后的慵懒,还有一抹沉得化不开的、近乎偏执的占有,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究的惶然。

禁果的滋味,在微醺的催化下,愈发甜美醉,也愈发让看不清前路是通往天堂,还是早已预设好的炼狱。

==========================

27求我(h)

带来的余温尚未完全退却,花房里的阳光已开始西斜。斑驳的光影在地毯上拉长、变形,空气中的植物气息混合着欲的麝香,形成一种令晕眩的、近乎催眠的氛围。

江舒迟趴在夏哲羽的胸膛上,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身体依然处于一种极度放松又敏感的状态。刚才那场在阳光下的激烈事,让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肌肤上残留着汗水涸后微黏的触感,腿心处隐隐发烫,那里还残留着被他彻底填满、甚至过度撑开的感觉,以及他的滚烫缓缓流出的羞耻触感。

夏哲羽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动作慵懒而温柔。他的另一只手掌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从颈椎一路缓缓滑到尾椎,带起她一阵细微的颤栗。

「累了?」他低声问,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异常温和。

江舒迟摇了摇,脸颊在他胸蹭了蹭。其实身体是累的,但神经却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中,酒的后劲、高的余韵,还有这偷来的、在非常规地点的亲密时光,都让她不想结束,不想回到那个需要伪装、需要分开回到各自房间的现实。

「再待一会儿。」她喃喃道,闭上眼,嗅着他身上混杂了汗味、植物清香和他独特体息的气味。这是她熟悉了四年,却在最近几个月里,意义完全不同的气味。

夏哲羽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时间在静谧中流淌。阳光继续偏移,温度似乎降下了一点。江舒迟几乎要在他怀里睡着时,他却忽然动了。

「别睡着,」他轻拍她的背,「会着凉。」

他坐起身,顺势将她也带了起来。两都还赤着,骤然离开温暖的怀抱和地毯,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江舒迟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夏哲羽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先替她披上上衣,然后才开始穿自己的裤子。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坦然自若,彷佛刚才在这里疯狂做的并不是他。这种事后的镇定,与他做时狂野失控的模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江舒迟心里泛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回房间吧,」他穿好裤子,伸手将她拉起来,「洗个澡,休息一下。」

江舒迟点点,任由他牵着手,穿过花房,走下楼梯。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上衣,下半身完全赤,每一步都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和不安全感,尤其是想到可能随时会有佣出现。但夏哲羽握着她的手很稳,他的步伐从容,奇异地安抚了她的慌。他似乎在用行动告诉她:有他在,不用怕。

幸运的是,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别墅安静得如同沉睡的巨兽。

回到她的卧室,夏哲羽没有离开,而是径直牵着她走进了宽敞的浴室。

「你先洗吧。」江舒迟有些不自在,虽然两早已裎相对无数次,但这样清醒地、非关欲地共处一室,还是让她心跳加速。

「一起。」夏哲羽的回答简洁而笃定。他已经开始调试水温,蒸腾的热气很快在镜面上蒙上一层白雾。

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他走过来,轻轻褪去她身上那件仅有的上衣,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裤子。在氤氲的水汽中,他的身体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那刚刚才在她体内逞凶过的巨物此刻处于半休眠状态,却依旧尺寸惊,垂在双腿之间,带着一种慵懒的威胁。

他牵着她走进宽大的淋浴间。温热的水流从顶的花洒倾泻而下,冲刷掉两身上的汗水、体和那种黏腻的气息。夏哲羽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搓揉出细密的泡沫,然后开始为她清洗。

他的动作细致而温柔,从脖颈、肩膀,到手臂、背脊,每一寸肌肤都被他带着薄茧的掌心仔细抚过。那触感并非全然色,更像是一种充满占有欲的巡礼和清理。当他的手来到她胸前时,不可避免地流连了片刻,拇指轻轻扫过顶端敏感的蓓蕾,引起她一阵轻颤。

「别闹……」她小声抗议,脸被热气蒸得通红。

夏哲羽低笑了一声,却没有继续撩拨,转而向下清洗她平坦的小腹、腰侧,最后来到腿间。他的手指带着滑腻的泡沫,分开她的双腿,轻柔地清理那处红肿湿润的私密地带。指尖偶尔擦过敏感的花核或,带来细微的、令酥麻的触感,却又点到即止。

这种被完全掌控、细致清理的感觉,比直接的着,任由他摆布,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放松,」他贴在她耳边说,温热的呼吸混杂着水汽在她的耳廓,「只是洗澡。」

他说得轻巧,但江舒迟知道没那么简单。这是一种更层次的亲密和标记,他在用这种方式,将他的气息、他的触感、他清理过的痕迹,更地烙印在她身上。

终于,他为她冲洗净泡沫,用柔软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细致地擦。然后才开始清洗自己。江舒迟靠在一旁的瓷砖墙上,透过朦胧的水雾看着他。水流沿着他结实的肌线条蜿蜒而下,汇聚到那蛰伏的巨物上,又滴落在地面。他的侧脸在蒸汽中显得有些模糊,但那份专注和从容却清晰可辨。

洗过澡,两都换上了净舒适的居家服。江舒迟穿着棉质的短袖睡裙,夏哲羽则是灰色的运动套装。时间还早,傍晚的天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室内一片宁静。

「饿不饿?」夏哲羽问,用手指梳理着她半的长发,「我让厨房准备点吃的送上来?」

江舒迟摇了摇,下午的酒意和激烈运动后,她没什么食欲,只想慵懒地待着。她蜷缩在卧室沙发的一角,抱着一个软垫,看着夏哲羽走到她的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她最近在看的散文集翻看。

气氛安静而温馨,却又潜藏着某种黏稠的张力。体的亲密过后,这种常的、非欲的相处,反而让某种东西更加无所遁形。

夏哲羽看了几页书,忽然抬眼看向她:「对了,有样东西给妳。」

他放下书,走到自己的书包旁,从里面拿出一个蓝色天鹅绒的小袋子,走回来递给她。

「什么?」江舒迟疑惑地接过,袋子触手柔软,里面似乎是个小盒子。

「打开看看。」

她解开系带,倒出一个扁平的色木盒。木质温润,带着淡淡的檀香。打开盒盖,里面铺着黑色的丝绒,上面静静躺着一个致的琉璃瓶,只有拇指大小,瓶身是渐变的琥珀色,在光线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瓶子旁边还有一个同色系的小瓷罐。

「这是……」

油。」夏哲羽在她身边坐下,拿起那个琉璃瓶,旋开小巧的瓶盖。一馥郁而复杂的香气顿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前调是

清新的柑橘和佛手柑,中调转为温暖的檀木和雪松,尾调则是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和琥珀,沉稳而感。「助眠放松的,适合按摩用。」

他又打开旁边的瓷罐,里面是白色的膏体,散发着淡淡的椰子甜香。「基底按摩膏,和油调和使用。」

江舒迟的心跳漏了一拍。按摩?他买这些……是想帮她按摩?

「你……什么时候买的?」她问,声音有些发

「前两天。」夏哲羽将油滴了两滴在按摩膏里,用指尖缓缓调匀,动作熟稔自然。「看你最近睡眠好像不太好,黑眼圈都出来了。」他说得轻描淡写,彷佛这只是一个体贴的青梅竹马的普通关心。

但江舒迟知道不是。空气里开始浮动的香气,他调和油时专注的侧脸,还有那「按摩」二字背后不言而喻的亲密暗示,都让她的皮肤开始微微发热。

「我……我自己来就好。」她小声说,试图接过他手里的瓷罐。

夏哲羽却避开了她的手,抬眼看她,眸色邃:「背部,妳自己够不到。」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趴下吧,舒迟。放松一点,只是按摩。」

只是按摩。江舒迟在心里重复这四个字,却觉得毫无说服力。在他面前,任何单纯的事似乎都会变质。但她没有再反对。或许是下午的酒仍在影响她的判断力,或许是她内心处也在渴望这种更进一步的、看似无害的亲密接触。她顺从地趴在沙发上,将脸埋在软垫里。

身后传来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她感觉到夏哲羽在沙发边缘坐下,然后,他温热的手掌隔着她单薄的睡裙,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胛骨中间。

「裙子,会弄皱。」他的声音近在耳畔。

江舒迟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明白他的意思。咬了咬唇,她伸手摸索到睡裙的边缘,缓缓向上拉起,直到背部完全露出来。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但很快,就被他掌心调和好的、带着温度的油按摩膏覆盖了。

他的手掌很大,温暖而有力。最初只是将混合了油的膏体均匀地涂抹在她的整个背部,从肩颈到腰线,细致而缓慢。油的香气随着他的动作而挥发,浓郁而放松,柑橘的清新与木质的沉稳织,彷佛有安抚神经的魔力。

接着,真正的按摩开始了。

他的拇指首先按压上她颈椎两侧紧绷的肌,力度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地打着圈揉按。酸胀感伴随着舒适一并传来,江舒迟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喟叹。

「这里很紧,」他低语,指腹用力按压某个明显的结节,「平时看书姿势不对?」

「嗯……」她模糊地应了一声,感觉那处的紧绷在他的按压下逐渐松开,一种舒畅的感觉沿着脊椎蔓延。

他的双手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用掌根按压着两侧的肌群。长期伏案学习积累的疲劳在他的手下无所遁形。他很有耐心,遇到特别僵硬的部位,会停留更久,用指关节或拇指进行更层的按压和推刮。

「啊……」当他按到她腰眼附近一处特别酸痛的点时,江舒迟忍不住哼出了声,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避开。

「忍一下,放松。」夏哲羽稳稳地按住她,力道不减,但手法更加细腻,揉散了那处的淤堵。疼痛过后,是令几乎战栗的舒畅感。

油被体温和摩擦催发,香气愈发浓郁醉。他的手掌在她的背肌上游走,时而用整个手掌大面积地推抚,时而用指节沿着肌纹理推压,时而用拇指重点揉按位。专业得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该有的手法,但想到夏家那样的家庭,或许接触过私理疗师也不奇怪。

起初,江舒迟还能保持清醒,努力分辨着他按摩的轨迹。但很快,在那温暖的掌心、恰到好处的力度和令昏昏欲睡的香气三重作用下,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像一块被渐渐烘软的酪脂,在他的手下融化、舒展。所有的紧绷和疲劳似乎都被那双带着魔法的手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的、从骨缝里渗出来的慵懒和舒适。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脸颊埋进软垫,发出猫一样细小的咕噜声。

夏哲羽的动作一直很专注,很规矩。除了背部,没有碰触任何不该碰的地方。他的手指偶尔会滑到她的腰侧,或接近部上缘,但都点到即止。这反而让江舒迟更加放松,放下了最后的戒备,彻底沉溺在这份舒适里。

不知过了多久,背部的按摩似乎告一段落。他的手掌停了下来,就那样轻轻覆在她的腰际,一动不动。

江舒迟以为结束了,含糊地说:「谢谢……好舒服……」

「还没完。」夏哲羽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他的双手顺着她的腰侧,缓缓下滑,抚上了她睡裙的下襬,然后,探了进去。

「!」江舒迟猛地惊醒,身体瞬间僵硬。「哲羽?」

「放松,」他重复着这句话,但语气已经完全不同,带着某种压抑的欲望,「腿部也需要放松。妳今天站了很久,不是吗?」他的手掌已经贴上了她大腿后侧的肌肤,那里因为下午在花房地毯上的跪姿和承受撞击,确实有些酸软。

他的解释听起来合合理,但江舒迟的心跳已经失控。按摩膏混合着油的滑腻触感,随着他的手掌在她大腿后侧缓慢而用力地推按,从膝盖窝一直向上,来到腿连接处。那里是今天下午承受他猛烈撞击最频繁的地方,肌确实酸软紧绷。

他的按压起初是规矩的,专注于放松肌。但渐渐地,力道变了,节奏变了。不再是单纯的舒缓,而是带上了某种暧昧的抚摸意味。他的指尖时而柔软的腿,时而轻刮过敏感的腿内侧,每一次靠近腿根,都让江舒迟浑身颤栗。

「唔……」她将脸更地埋进软垫,试图抑制住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油的香气此刻彷佛变成了催剂,浓烈地包裹着她。他的手掌越来越热,按压的范围也越来越往上,指尖已经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瓣的边缘。

「这里也酸吧?」他低声问,手掌整个覆上她一边的瓣,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啊!」江舒迟短促地惊呼一声,身体像过电般弹动了一下。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放松腿部肌」的范畴!

她想翻身阻止,但他彷佛预知了她的动作,另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沙发上。

「别动,」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热气在她的后颈,「很快就好。」

他的双手开始专注地按摩她的部,力道时轻时重,手法从揉捏变为拍打,再变为带着色意味的抓握。?╒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睡裙的下襬被完全推到了腰际,她下半身完全赤露在他的目光和手下。下午留下的痕迹——微微红肿的花,腿根处涸的混合体,甚至可能还有他流出的痕迹——全都一览无余。

羞耻感如同水般淹没了她,但更可怕的是,随之而来的、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身体在他的抚摸下迅速苏醒,腿心处开始湿润,空虚感再次蔓延开来。她恨自己身体的诚实,却无力反抗。

「你看,」夏哲羽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一只手从她的瓣滑下,探双腿之间,指尖轻易地就触到了那已经湿滑泥泞的,「它比妳诚实多了。」

「不要……」江舒迟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因为他指尖的触碰而剧烈颤抖,花甚至贪婪地收缩了一下,吸吮他的指尖。

夏哲羽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充满了欲望和掌控的快意。他抽出手指,上面晶亮的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然后,他听到皮带扣打开的轻响,裤子拉链被拉下的声音。

江舒迟的心跳骤然停止了一拍。

下一秒,滚烫坚硬的硕大顶端,取代了手指,抵住了她湿漉漉的。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混合了油的滑腻,那恐怖的尺寸和热度依然清晰可辨。

「哲羽,别……在这里……沙发……」她语无伦次,最后的理智在做垂死挣扎。下午在花房已经够疯狂了,现在在她的卧室沙发上?这和她认知中安全的、隐私的完全不同。

「这里很好,」他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露的背脊,唇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妳的房间,妳的味道,还有……」他的腰身猛地向前一送,粗长的器强势地撑开湿滑紧致的甬道,一到底,「……我的东西,还没清理净的地方。」

「啊——!」江舒迟尖叫出声,声音被软垫闷住,变得碎。突如其来的、极致的填充感让她皮发麻。这个姿势,后,比下午在花房时,因为沙发的高度和他的站立,进得更,角度也更刁钻。粗壮的几乎是笔直地顶向她体内最处,重重碾压过宫颈,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的、毁灭般的快感。

她还没完全适应,夏哲羽已经开始了动作。

没有任何缓冲,一开始就是狂风雨般的抽送。他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胯,将她牢牢固定在沙发边缘,胯部激烈地撞击着她柔软的,每一次进出都又又重,带着要将她钉穿、捣碎的狠劲。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靡。沙发因为猛烈的冲击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向后移动。江舒迟被顶得整个不断向前耸动,脸死死压在软垫上,几乎无法呼吸。双手无助地抓挠着沙发表面,却找不到任何支点。

油的滑腻减少了摩擦的痛楚,却让抽更加顺畅,也让那粗大器上的每一条青筋、每一处凸起,都更清晰地刮过她敏感柔的内壁。快感来得迅猛而密集,几乎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慢……慢点……太快了……受……受不了……」她断断续续地哭求,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软垫。身体内部被疯狂地搅动、冲撞,五脏六腑似乎都移了位。下午刚刚经历过两次高的身体本就敏感异常,此刻在这种毫无怜悯的挞伐下,快感累积的速度快得可怕。

夏哲羽对她的求饶充耳不闻。他像是被某种兽主宰,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标记、摧毁。他的喘息粗重如牛,汗水从额角滴落,落在她光的背脊上,烫得她又是一颤。

「是谁的?」他在激烈的撞击中,咬着牙问,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说,舒迟,里面是谁的?!」

这个问题,这种时候问出来,带着极强的羞辱和占有欲。江舒迟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诡异地感到更强烈的兴奋。

「是……是你的……啊!」在他一记特别凶狠的顶下,她哭喊着回答。

「大声点!听不见!」他猛地将她捞起来一些,让她上半身悬空,这个姿势让进达到了新的度,几乎要顶进子宫。

「是你的!夏哲羽的!啊——!」她崩溃地尖叫,内壁因为这极致的刺激和羞耻而疯狂地绞紧。

「记住!永远记住!」他低吼着,抽的速度和力度再次提升,像是要将这句话连同自己的形状一起,凿进她的身体处、灵魂里面。

视野开始模糊,意识飘散。江舒迟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叶在惊涛骇中随时会解体的小舟,除了承受这灭顶的快感与冲击,别无他法。身体处那个点被持续不断地猛攻,快感累积到了临界值。

「不行了……要……要去了……哲羽……」她发出濒死般的呜咽,花剧烈地痉挛收缩,准备迎接高的到来。

就在这时,夏哲羽却猛地停了下来,就那样地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被强行中断,悬在崖边的痛苦让她几乎发狂。「动……求你……动啊……」她哭着扭动腰肢,想要自己寻求满足。

夏哲羽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滴落。他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享受着她因为无法获得高而痛苦哀求的模样。几秒钟后,他缓缓地、极慢地开始抽送,每次只退出一点点,再,折磨着她敏感的神经。

「求我给妳。」他贴着她的耳朵,恶魔般低语。

江舒迟的理智早已灰飞烟灭,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渴望。「求你……进来……给我……都给我……」她胡言语,什么羞耻、什么矜持,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个回答彻底取悦了他。夏哲羽终于不再压抑,重新开始了最初那种狂的撞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不过十几下,江舒迟就被这波更凶猛的攻势送上了绝顶。

尖锐的哭叫被撞得支离碎,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花心涌出大量的,全部浇灌在他粗大的上。

几乎在同一瞬间,夏哲羽发出一声压

抑到极致的嘶吼,将她死死按在沙发边缘,死死抵住她痉挛收缩的宫颈,滚烫浓稠的如同开闸的洪水,强劲地、一接一进她身体最处,持续了长达近半分钟,直到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满溢的白浊才从两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

他整个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两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在一起,油的香气被浓烈的麝香完全覆盖。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沙发细微的吱呀声。

许久,夏哲羽才缓缓退出。随着他的离开,更多混合着油、和他华的黏稠体,从她红肿不堪、一时无法闭合的花中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滴在沙发和地毯上。

他将她软绵绵的身体翻过来,抱进怀里。江舒迟浑身无力,眼神涣散,还沉浸在高的余韵和过度刺激带来的空白中。夏哲羽低,细密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痕,然后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温柔缠绵,与刚才的狂截然不同。

「睡吧,」他将她抱起,走向那张凌的大床,「我陪妳。」

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他自己也脱去衣物,钻了进来,从身后紧紧抱住她。两的身体依然火热,紧贴在一起。

江舒迟累极了,身心都彷佛被掏空,却又在这极致的疲惫中,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宁和归属感。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意识很快沉黑暗。

在她沉沉睡去后,夏哲羽却依然清醒。他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凝视着她沉睡的侧脸,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眼,最后停留在她颈侧一个明显的吻痕上。他的眼神邃复杂,有满足,有占有,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还有某种沉的、近乎毁灭的执着。

他低,在她耳边,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

「逃不掉的,舒迟。从你住进这个家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

「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无论我们会走到哪一步……妳这里,」他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他刚刚的、过量的华,「还有这里,」他的手指点了点她的心,「永远都会有我的烙印。」

夜还很长。油的香气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与欲的气息织。这一天,从午后的微醺,到阳光下的野合,再到卧室里以按摩为名的、更加骨髓的占有,他们之间的界线,又被模糊、又被跨越、又被狠狠地刻下新的痕迹。

而未来那条充满遗憾、分离与怨恨的路,似乎在这一夜无度的缠绵与占有中,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不可避免。他们正在亲手酿造最甜的蜜,也正在亲手挖掘埋葬这份甜蜜的渊。

==========================

28至少(h)

江舒迟在浓郁的檀木与油的香气中醒来时,窗外已是暮色四合。卧室里只开了床一盏暖黄的阅读灯,光线柔和地铺洒在凌的床单上,将那些色的、暧昧的水渍痕迹照得若隐若现。

身体像是被拆解重组过一般,每一处肌都在叫嚣着酸软。尤其是腰腹和腿根,那种过度使用后的绵软无力感,让她连动一动手指都需要积蓄力量。而最鲜明的存在感,来自于双腿之间——那里依旧湿润微肿,某种温热黏腻的触感正缓缓从身体处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染了床单。

她下意识地收紧双腿,却牵动了酸痛的肌,忍不住轻哼出声。

「醒了?」

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夏哲羽的手臂还紧紧环在她的腰间,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脊,两的身体密不透风地贴合在一起,皮肤上甚至还残留着汗水涸后微黏的触感。

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到她背上,让江舒迟的心跳漏了一拍。记忆如同水般涌回脑海——午后花房的阳光,他滚烫的进,浴室氤氲的水汽,那瓶琥珀色的油,沙发上那场以按摩为名的、几乎将她摧毁的激烈事……

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试图向前挪动,想要拉开一点距离,但夏哲羽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躲什么?」他的唇贴上她的后颈,细密的吻落在那些他自己留下的、浅不一的吻痕上,「睡都睡了,现在害羞是不是太迟了?」

他的话语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某种餍足的戏谑,让江舒迟羞恼加。她转过身,想瞪他一眼,却在对上他那双邃眼眸的瞬间,气势不自觉地弱了下去。

夏哲羽刚睡醒,黑发有些凌,几缕发丝垂在额前,让他那张总是温润如玉的脸多了几分野。他的眼神里没有平在学校时的温和内敛,而是毫不掩饰的、赤的占有欲和某种沉的愫。那目光太过滚烫,彷佛要将她从外到里都看透。

「我……我饿了。」江舒迟避开他的视线,找了个最蹩脚的借

夏哲羽低笑了一声,没有戳她。「我也饿了。」他说,但那个「饿」字在他中,似乎带上了另一层暧昧的含义。

他终于松开手臂,坐起身。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结实流畅的背部线条,肩胛骨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他随手抓起床边的灰色运动裤套上,然后转过身,伸手将她也拉了起来。

「先去清理一下,」他自然地说,彷佛这是最寻常不过的事,「然后下楼吃点东西。」

江舒迟低看向自己——身上还残留着涸的油膏体,混合着汗水和他留下的痕迹,一片狼藉。她咬着唇,抓过床尾散落的睡裙匆匆套上,赤脚踩在地毯上,腿间那黏腻的触感随着走动更加明显。

「我帮妳?」夏哲羽挑眉,目光落在她行走时有些不自然的双腿上。

「不用!」江舒迟几乎是逃也似地冲进了浴室,砰地关上了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急促地喘息了几下,才慢慢平复狂的心跳。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神湿润,嘴唇微肿,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浅不一的吻痕,睡裙的领歪斜,露出一边光滑的肩膀。整个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种被彻底疼过、甚至有些过度的气息。

这让她感到羞耻,却又诡异地满足。

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时,腿心处那些过量的、属于他的体终于缓缓流出,混杂着她自己的,在瓷砖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暧昧的浑浊。江舒迟看着,脸颊烧得更厉害。她仔仔细细地清洗,手指探体内,试图清理得更彻底一些,但那里依旧敏感红肿,轻轻一碰就让她腿软。

她花了比平时在她的书架前,随手翻看着什么。听到动静,他转过身,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她换了一件净的棉质长袖居家裙,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脸颊被热气蒸得。整个看起来净、柔软,与不久前在他身下崩溃哭泣的模样判若两

「过来。」他放下书,朝她伸出手。

江舒迟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夏哲羽接过她手中的毛巾,拉着她在床边坐下,开始帮她擦拭发。他的动作很温柔,指尖不时轻触到她的皮,带来一阵舒适的麻痒。

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只有毛巾摩擦发的细微声响,以及彼此平静下来的呼吸声。这种宁静的、常的亲密,比激烈的更让江舒迟心慌意。它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宣告着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变质,再也回不到单纯的青梅竹马。

「好了。」夏哲羽放下毛巾,顺手揉了揉她半的发顶,「下楼吧。」

晚餐是厨师准备好温在厨房里的。夏家父母照例不在,偌大的餐厅只有他们两。长桌上摆着致的四菜一汤,都是江舒迟喜欢的味。

夏哲羽替她拉开椅子,等她坐下后,自己才在她对面落座。他盛了一碗热腾腾的汤推到她面前,「先喝点汤暖暖胃。」

江舒迟小喝着汤,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的少年。他吃饭的姿态一如既往地优雅从容,彷佛下午和傍晚那些疯狂的事从未发生。这种割裂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看什么?」夏哲羽抬眼,捕捉到她的视线。

江舒迟慌忙低,「没什么。」

「还在想刚才的事?」他的声音里带上一丝笑意。

「没有!」她立刻否认,耳根却红透了。

夏哲羽低笑出声,没有再逗她。两安静地吃着饭,偶尔夏哲羽会夹菜到她碗里,都是她吃的。这种细致微的照顾,他做了许多年,早已成为习惯。但今天,在经历了那样的身体亲密之后,这种习惯的动作,却带上了一层新的、难以言喻的意味。

饭后,夏哲羽没有像往常一样回自己的房间或去书房,而是跟着江舒迟一起上了楼,很自然地走进了她的卧室。

「你……不回去吗?」江舒迟站在门,有些犹豫地问。

夏哲羽转身看她,「赶我走?」

「不是,」她咬了咬唇,「只是……」

「只是什么?」他走近她,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我们今天做了三次,舒迟。你觉得现在划清界限还有意义吗?」

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在她发热的皮肤上,带来一阵战栗。江舒迟无言以对。他说得对,从他们第一次越界开始,有些事就再也回不去了。更何况今天,他们几乎将所有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个遍。

「我只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不习惯?」夏哲羽替她说完了后半句,眼神变得邃,「你会习惯的。」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江舒迟看着他,忽然意识到,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总是温柔照顾她的少年,骨子里其实有着极强的掌控欲和占有欲。只是过去,他用温和的表象将这些特质掩盖得很好。而现在,在她面前,他正在一点点剥开那层伪装。

夏哲羽牵着她的手,将她带到床边坐下。然后他转身,从自己的书包里又拿出了那个蓝色的天鹅绒袋子。

「还要……按摩?」江舒迟的声音有些发紧。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下午那次「按摩」的记忆太过刻,让她心有余悸。

夏哲羽笑了笑,这次的笑容里没有那么多欲望,反而多了几分认真。「只是涂油,」他说,「你背上有些地方我下午没涂到。这种油需要连续使用几天,效果才会好。」

他打开瓷罐,这次只滴了一滴油进去,调和均匀后,示意她趴下。

江舒迟迟疑了片刻,还是顺从地趴在了床上。她将脸埋进枕里,心跳如擂鼓。当夏哲羽温热的手掌再次贴上她的背脊时,她浑身都绷紧了。

「放松,」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安抚的意味,「这次真的只是涂油。」

他的手掌在她背上缓慢地移动,将混合了油的膏体均匀地涂抹开。动作轻柔、规矩,没有任何多余的抚摸或挑逗。油的香气再次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柑橘的清新与檀木的沉稳织,渐渐让江舒迟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他的指尖偶尔会按压到她背上某些特别僵硬的点,带来一阵酸胀的舒适感。江舒迟闭上眼,享受着这纯粹的、不带欲的触碰。

「舒迟。」夏哲羽忽然开,声音很轻。

「嗯?」

「我们这样,你后悔吗?」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江舒迟的身体僵了一下。后悔吗?她在心里问自己。后悔和他发生关系?后悔打那层窗户纸?后悔将这段青梅竹马的谊,变成这种隐秘的、见不得光的体关系?

答案是模糊的。有羞耻,有不安,有对未来的恐惧,但唯独没有后悔。

「不后悔。」她听到自己这样回答,声音闷在枕里,却异常清晰。

身后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她感觉到夏哲羽俯下身,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后颈。

「我也不后悔。」他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沉的绪,「永远都不会。」

涂完油,夏哲羽去浴室洗手。江舒迟拉好衣服坐起身,看着他从浴室走出来的背影,忽然开:「哲羽。」

「嗯?」

「我们……以后怎么办?」

这是她第一次正面问出这个问题。从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但他们从未认真谈论过未来。这段关系像是一场心照不宣的梦,他们沉溺其中,却不敢去想梦醒之后会怎样。

夏哲羽走回床边,在她身边坐下。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你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江舒迟抱着膝盖,将脸埋了进去,「我们才十六岁,还在读书。我爸妈和你爸妈……如果他们知道了……」

「他们不会知道。」夏哲羽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坚定,「至少在我们有能力掌控自己

的生活之前,不会让他们知道。」

「可是……」江舒迟抬起,眼睛里有迷茫和不安,「我们能隐瞒多久?而且,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

「觉得委屈?」夏哲羽伸手,将她颊边的一缕发别到耳后。

江舒迟摇了摇,又点了点。「不是委屈,只是……不真实。有时候我觉得这一切像做梦,醒来之后,我们还是小时候的样子,你还是那个会帮我赶走欺负我的男生的哲羽哥哥。」

「我现在还是,」夏哲羽握住了她的手,「只是除了保护你,我还想拥有你。」

他的掌心温暖燥,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江舒迟看着两握的手,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绪。

「那大学呢?」她问出了另一个现实的问题,「我们不一定能考上同一所大学。如果分开了……」

「不会分开。」夏哲羽的语气不容置疑,「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可是你的体育特长——」

「我可以申请同一个城市的其他学校,或者用其他方式。」夏哲羽打断她,「这些都不是问题,舒迟。问题是你愿不愿意相信我,愿意不愿意和我一起走下去。」

他的目光太过专注,太过炽热,让江舒迟几乎无法直视。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

「我当然相信你,」她轻声说,「我只是……害怕。」

害怕这段感见不得光,害怕未来会有变数,害怕现在的甜蜜会变成将来的痛苦。她才十六岁,却已经体会到了成年才会有的、关于和未来的沉重思考。

夏哲羽将她拉进怀里,下抵着她的发顶。「别怕,」他低声说,「有我在。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让安心的力量。江舒迟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片刻的温存里。她知道,夏哲羽的承诺也许太过天真,太过理想化。现实有太多变数,太多他们无法掌控的因素。但这一刻,她愿意相信他,愿意和他一起做这个梦。

「那我们约定,」她从他怀里抬起,认真地看着他,「不管未来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坦诚相对,不要隐瞒,不要欺骗。」

夏哲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好,约定。」

他低,吻了吻她的额,然后是鼻尖,最后轻柔地覆上她的唇。这个吻不带欲,只有温存和承诺。

然而,在江舒迟看不见的角度,夏哲羽的眼底处,掠过一丝复杂的、近乎痛苦的绪。坦诚相对,不要隐瞒,不要欺骗——这是他刚刚许下的承诺,却也是他可能永远无法完全做到的誓言。

因为他早已开始隐瞒。

关于那支在温泉旅馆拍下的视频,他没有告诉她。关于他内心处那种越来越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他不敢告诉她。关于他对未来的计划里那些可能伤害到她、却在他看来必要的部分,他更不能告诉她。

他要她,不惜一切代价。这个信念从他意识到自己对她的感不再是单纯的兄妹之开始,就扎根在他的心里。而随着他们关系的,这个信念非但没有动摇,反而愈发偏执。

他会保护她,会宠她,会给她一切她想要的。但他也会用尽手段,将她牢牢绑在自己身边,哪怕那些手段不够光明正大,哪怕将来可能会伤害到她。

这份,从一开始就夹杂了太多的掌控和偏执,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将两紧紧缠绕。而此刻沉浸在柔蜜意中的江舒迟,对此一无所知。

吻渐渐加,空气中的温度开始上升。夏哲羽的手掌滑她的衣摆,抚上她光滑的背脊。油的香气在体温的蒸腾下更加浓郁,带着催的效果。

「哲羽……」江舒迟轻喘着推了推他,「今天……太多次了……」

「最后一次,」夏哲羽吻着她的锁骨,声音模糊,「我轻点。」

他的保证从来不算数,尤其是在床上。江舒迟知道,但身体已经在他的撩拨下软成了一滩水。当他进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啜泣——那里依旧敏感肿胀,即使有油的润滑,被再次填满的感觉依然太过鲜明。

这一次,夏哲羽确实放慢了节奏。他极有耐心地、一下下地浅出,每一次都磨蹭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像温水煮青蛙般慢慢累积,不急不躁,却更加磨

江舒迟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过羞耻的声音。但夏哲羽却低吻住她,将她所有的呜咽都吞中。他的吻温柔而缠绵,与身下缓慢却坚定的进攻形成鲜明对比。

「舒服吗?」他在她唇边低语。

江舒迟说不出话,只能点。这种缓慢的、细水长流的快感,比激烈的冲撞更加摧毁意志。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温暖的海水里,随波逐流,意识渐渐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当快感累积到临界点时,夏哲羽忽然加快了速度。几下猛烈的冲撞后,江舒迟达到了高。与此同时,夏哲羽也她体内,释放出来。

这一次,他得不多,但依旧滚烫。江舒迟在高的余韵中颤抖,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脉动的触感。

夏哲羽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那样抱着她,等待彼此平复。他的唇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舒迟,记住今天的感觉。」

「什么感觉?」她迷迷糊糊地问。

「被我填满的感觉,」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记住它。因为在未来的每一天,我都会让你记起这种感觉。」

这句话像是誓言,又像是诅咒。江舒迟在昏沉的意识中,没有究其中的含义,只是本能地将他抱得更紧。

这一夜,夏哲羽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他抱着江舒迟,像拥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沉沉睡去。

而江舒迟在他怀里,做了一个梦。梦里,他们长大了,牵着手走在阳光下,周围是祝福的目光和掌声。那是一个美好的、没有隐瞒和欺骗的未来。

她不知道,现实正在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那些此刻埋的隐患,终将在未来的某一天土而出,将他们心构筑的甜蜜世界,摧毁得面目全非。

但至少今夜,他们还有彼此,还有这个温暖的、充满檀木香气的梦。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页 本站必读
新书推荐: 新闻部的秘密 用做爱券让班主任成为我的妻子 乡村多娇需尽欢 合理的世界 儿子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竹马他有分离焦虑 漂泊之间的情爱交融 攻略所有人妻 月冷寒梅 满船淫梦压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