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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也是女人】(8-14)(1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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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26

第8章受伤与妈妈

这天晚上。发布页LtXsfB点¢○㎡ }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我写完作业,复习完一套理综卷子,抬看钟,已经快晚上十点半了。

往常这个点,妈妈早就该到家了,就算关店晚,最迟十点也该回来了。

花店离家不过步行十五分钟的距离。

我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给她手机打电话,响了几声,转到语音信箱。

可能路上没听见?还是手机没电了?

又等了十分钟,还是没回来。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街道上行已经很少了。

我坐不住了,抓起一件外套套在校服外面,拿了钥匙和手机就出了门。

初夏的夜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让我稍微清醒了些。

我沿着去花店的那条熟悉街道快步走着,路灯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这条街晚上挺安静,两旁多是些已经打烊的小店。

拐过一个弯,再往前走一段就是花店所在的街道了。

这里路灯更稀疏些,光线昏暗。我正要加快脚步,忽然听到前方岔路旁边一条更暗的小巷,传来一阵拉扯声和一个压抑的、带着惊慌的斥责声。

那声音……是妈妈!

我心脏猛地一缩,血一下子冲上顶,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

昏暗的光线下,我看见妈妈正被一个身材粗壮、满身酒气的男拉扯着胳膊往巷子里拖。

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个啤酒瓶,嘴里含糊不清地着污言秽语:“……装什么装……大晚上一个……陪老子玩玩……”

妈妈的包掉在地上,她拼命挣扎着,想甩开那只脏手,脸上全是惊恐和愤怒:“放开我!你什么!我喊了!”

“喊啊!这地方……谁管……”醉汉狞笑着,力气大得惊,妈妈被他扯得踉踉跄跄。

“放开我妈!”我吼了一声,那声音嘶哑得我自己都陌生。

我冲上去,一把抓住醉汉扯着妈妈胳膊的那只手腕,用尽全力往后掰,同时另一只手把妈妈往我身后拽。

醉汉猝不及防,被我拽得松了手,踉跄了一下。

他转过,通红的眼睛瞪着我,酒气熏天:“哪来的小兔崽子……滚开!”

“安安!”妈妈看到我,惊叫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妈,你没事吧?”我把她护在身后,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醉汉。

他比我高大半个,身材粗壮,像座山。

“妈的……找死!”醉汉被我坏了好事,恼羞成怒,嘴里不不净地骂着,挥舞着手里的啤酒瓶就朝我砸过来!

“小心!”妈妈尖叫。

我下意识偏躲闪,但距离太近了。

“砰!”一声闷响,酒瓶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我的左侧额角靠上的位置。

世界瞬间嗡鸣了一下,剧痛炸开,温热的体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带着铁锈般的腥味。

我眼前黑了一瞬,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安安——!!!”妈妈的声音凄厉得几乎了音。

下一秒,我看到妈妈像疯了一样扑了上来,手里抓着刚才掉在地上的包,没没脑地、用尽全身力气朝那醉汉脸上、身上砸去!

她平时那么温柔的一个,此刻像只护崽的母兽,发出惊的力量和愤怒。

“你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畜生!混蛋!”

皮包上的金属扣砸在醉汉脸上,他痛呼一声,下意识抬手去挡。

就是现在!

我忍着脑袋的剧痛和眩晕,趁他注意力被妈妈吸引,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朝他腰腹处狠狠撞去,同时脚下使绊子!

醉汉本就脚步虚浮,被我这一撞一绊,失去平衡,“轰隆”一声重重摔倒在地,手里的空酒瓶也脱手滚到了一边,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躺在地上哼哼唧唧,一时爬不起来。

“妈!报警!”我捂住血流不止的额角,急促地对妈妈说,眼睛还警惕地盯着地上的醉汉。

妈妈手忙脚地从包里翻出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号码。

她一边拨号,一边不停地看着我流血的,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喂……110吗?这里……这里有行凶……打我儿子……地址是……”

等待警察来的时间格外漫长。

我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脑袋一阵阵发晕发胀,手捂着伤,血还是从指缝里渗出来。

妈妈跪坐在我旁边,紧紧抓着我没受伤的那只手,她的手冰凉,抖得厉害。

她用另一只手死死按着我捂伤的手,好像这样能帮我止血似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砸在我手背上,滚烫。

“安安……疼不疼?啊?别怕……妈妈在……警察马上就来……”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眼睛死死盯着我的伤,又惊又怕又心疼,脸上的妆早就花了。

“没事,妈……小伤。”我吸着气,勉强扯出个笑容想安慰她,但一笑就扯得伤疼,“你……你没受伤吧?”

这句话好像戳中了妈妈某个开关,她眼泪流得更凶了,用力摇,却说不出话,只是更紧地握住我的手。

警察来得很快。询问况,查看我的伤势,叫了救护车。

那个醉汉被警察控制住,还在含糊地骂骂咧咧。我和妈妈被带到附近的派出所做笔录。

医生先给我做了简单的清创包扎,说伤不算太,但需要打伤风,建议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有没有脑震

在派出所里,妈妈一直紧紧挨着我坐,一只手始终没松开过我。

她回答警察问题时,声音虽然还有些抖,但条理清晰,说到我被砸时,眼圈又红了,强忍着没再哭出来。

做完笔录,警察说会依法处理那个醉汉,让我们先回去休息,随时保持联系。

从派出所出来,已经快午夜十二点了。

街道上空无一,只有昏黄的路灯。

夜风吹过,带着凉意。妈妈脱下自己的薄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我身上,又仔细拢好。

她自己的手还冰凉着。

我们慢慢往家走,她的手一直环着我的胳膊,扶着我,好像我是个易碎的瓷器。

一路上,她都没怎么说话,只是时不时抬看看我的脸,看看被纱布包着的额角,眼神里的心疼和后怕浓得化不开。

回到家,关上门。

屋里一片寂静,只有我们两个粗重未平的呼吸。

妈妈转过身,面对着我。

在玄关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脸色苍白,眼睛又红又肿。

她看了我几秒,然后,毫无征兆地,猛地张开手臂,一把将我紧紧、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她的手臂箍得很用力,身体在微微发抖。

“你这个傻孩子……你这个傻孩子!”

她把脸埋在我没受伤的那侧肩膀和脖颈间,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后怕的颤栗,“谁让你冲上来的!啊?谁让你冲上来的!他手里有瓶子!他那么壮……万一……万一他捅你刀子怎么办?万一他把你打坏了怎么办?你让妈妈怎么办啊!”

她说着,眼泪又涌了出来,滚烫的体浸湿了我的脖颈和衣领。

我被她抱得有点喘不过气,伤也隐隐作痛,但我没动,也没推开她。

我慢慢抬起没被抱住的那只手,犹豫了一下,轻轻落在了她颤抖的背上,笨拙地拍着。

“妈,我没事。”

我低声说,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晰,“真的。就是一点皮外伤。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好什么好!流了那么多血!”

妈妈抬起,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又是生气又是心疼,“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妈妈……妈妈……”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更用力地抱紧我,仿佛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一样。

我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此刻却混合着泪水的咸涩和惊魂未定的气息。

心里那点因为救了她而生的、属于男孩的小小骄傲,渐渐被一种更柔软、更充实的绪取代。

“可是,妈”。

我把脸轻轻靠在她顶的发丝上,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不能看着他欺负你。我做不到。只要你能没事,我受点伤……真的没什么。”

这句话我说得很认真。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僵了一下。

然后,我感觉到她环抱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她把脸更地埋进我怀里,肩膀开始无法抑制地、小幅度地耸动起来。

她在哭。不是刚才那种惊慌害怕的哭,而是另一种更复杂、更沉的呜咽。

我们就这样在玄关的昏暗里拥抱了很久很久,久到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直到我的腿有点发麻,妈妈才像是终于平静下来一些,慢慢松开了我。

她抬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碰了碰我额角纱布的边缘,眼睛还红着,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柔,只是里面多了许多我看不懂的、沉甸甸的东西。

“还疼吗?”她问,声音沙哑。

“有点,能忍住。”我老实回答。

“走,先去沙发上坐着,妈妈给你倒水,再把医生开的药吃了。”她拉着我,像照顾小孩子一样,把我安顿在沙发上,垫好靠枕。

然后去倒温水,拿药,动作细心又妥帖。

吃完药,她又打来温水,用毛巾小心避开伤,帮我擦掉脸上、脖子上涸的血迹。

她的动作那么轻,那么专注,仿佛在做世上最重要的事

等我收拾妥当,躺回自己床上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好好睡,不舒服马上叫妈妈。”妈妈站在门,柔声叮嘱。

“嗯,妈,你也早点睡。”我看着她疲惫的侧影。

“好。”她轻轻带上了门。

我以为经历了这么惊心动魄的一晚,我会很快睡着。

但伤一跳一跳地疼,脑子里也糟糟的,回放着晚上的片段。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妈妈没睡着,而是在床上辗转反侧。

她是在后怕。

睁着眼睛看着黑暗的天花板,脑海里反复重演我被酒瓶砸中的那一幕,想着各种可怕的“万一”,然后被无边的恐惧和后怕淹没。

妈妈毫无睡意,心里得像一团麻。

她点开了那个红色图标的小软件。

平时她只在这里看看养花技巧、家常菜谱,或者一些穿搭分享,算是个小小的、无知晓的放松角落。

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各种心修饰的生活碎片从眼前掠过,却丝毫进不到心里。

直到一个帖子跳了出来。发帖的叫“晚秋落花时”,像是个侧脸温柔、气质很好的,看起来和她年纪相仿。

帖子内容很短,没什么配图,只有寥寥几句:

“儿子终于‘回老家’了,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别扭,但看到他高兴的样子,好像一切都值得。时间久了,竟也生出些相依为命的踏实感。生苦短,或许这样……也不算错吧。”

底下有零星几条评论,有问“回老家”是什么意思,楼主只是回了个微笑的表,再没解释。

但妈妈的心却猛地一跳。

“回老家”……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打引号。

这三个字像一把特殊的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她心底某个紧锁的、充满羞耻和混的抽屉。

她立刻联想到自己,联想到安安,联想到这些子那些不可言说的、湿漉漉的夜晚。

难道……这个“回老家”,指的是……那种关系?

她被自己这个大胆的猜测吓了一跳,脸上发烫,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识,点开了“晚秋落花时”的像,进了私聊界面。

光标在输框闪烁。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这么晚了,对方大概早睡了。

而且,问什么呢?难道直接问“你和你儿子是不是也……”?太荒唐了。

可心里那急于寻找同类、确认自己并非孤身坠渊的冲动,压倒了一切。她咬着嘴唇,最终还是发送了一句试探的话过去:“这么晚打扰了。无意看到你的帖子,‘

回老家’……是指和儿子相处得更好的意思吗?”

发送完,她立刻把手机屏幕扣在胸,心脏怦怦直跳,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又像个正在做坏事怕被发现的孩子。

然而,几乎是下一秒,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她慌忙拿起来看。

晚秋落花时:“还没睡?看来也是个有心事的姐妹。(斜眼笑)”

妈妈没想到对方回复这么快,而且语气平和,没有排斥。

她犹豫了一下,积压了太久无处倾诉的混和压抑,在此刻找到了一个看似安全的缝隙,猛地倾泻而出。

她断断续续地打字,隐去了真实姓名和地点,只模糊地说自己有个高三的儿子,丈夫长期不在家,儿子压力很大,绪不好,自己为了帮他“释放压力”,做了一些……逾越界限的事。

她说自己很害怕,很罪恶,不知道该怎么办,每天都活在矛盾和自我厌恶里。

消息发出去,她紧张地等待,甚至有些后悔,怕对方觉得她是个变态的母亲,从此不再理她。

过了大概一分钟,回复来了。

晚秋落花时:“我懂。我都懂。别怕,你不是一个。”

接着,对方也断断续续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她说她丈夫几年前出车祸,伤到了根本,不再是个“完整”的男了。

为了治疗,她丈夫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歪门邪道,居然、居然恳求她,让她去“引导”他们正值青春期的儿子,说这样或许能刺激他丈夫恢复……她当时觉得天都塌了,又气又恨,觉得丈夫疯了。

但看着丈夫痛苦颓废的样子,以及儿子那时因为家庭变故也变得郁沉默,她心一横,带着一种自毁般的赌气,真的去做了。

“一开始,我也觉得自己脏,坏,不配当妈。”

晚秋落花时打字似乎很慢,但每一句都敲在妈妈心上,“可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后来我发现,儿子开朗了,成绩也好了,家里死气沉沉的感觉没了。我丈夫……呵,他倒是躲在后面,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病也没见好转。但我却渐渐觉得,和儿子在一起的时候,那种被需要、被珍惜的感觉,是我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的了。后来我丈夫出国了,我和儿子在一起很小心,也很……幸福。”

幸福。

这个词像一颗小石子,投妈妈波澜起伏的心湖。

晚秋落花时继续说:“姐妹,我知道这不对,违背伦常。可咱们这岁数了,半辈子过去,为丈夫,为孩子,为这个家,委屈自己多少回?我有时候就想,生就这么长,已经够苦了,一点点偷偷的幸福,难道还要等别施舍,或者等到下辈子吗?自己抓住了,哪怕见不得光,也是暖的。ltx`sdz.x`yz只要不伤害别,关起门来,自己的子自己过。”

“当然,你得保护好孩子,也保护好自己。你还年轻,路还长。别太苛责自己,但也别忘了分寸。”

这些话说得既直白又通透,没有高高在上的评判,只有同病相怜的理解和一种近乎残酷的务实。

妈妈看着屏幕上的字,久久无言。

她没想到对方的境遇比她更复杂、更极端,但那种在禁忌中寻找依靠和温暖的心,却如此相似。

聊了差不多半小时,最后对方说:“不早了,快睡吧。记住,你只是一个……想过得暖和一点的。有事可以再跟我说,这里没认识我们。”

结束聊天,妈妈退出软件,把手机放回床

房间里重新陷黑暗,但她心里却不像刚才那样冰冷窒息了。

原来……真的有和她一样的

原来那种极致的羞耻背后,也可能滋生出一种扭曲的、不被世俗认可的“暖”。

晚秋落花时的话,像为她一直以来的矛盾和沉沦提供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甚至是一丝病态的安慰。

她回想起安安扑上来挡在她身前的样子,想起他流血时还努力对她笑,想起这些夜晚他充满依赖和渴望的拥抱,想起他成绩的进步和眼里重新亮起的光……还有,她自己身体那些无法否认的、久违的悸动和欢愉。

罪恶感依然沉甸甸地压着,但另一力量,一种“既然已经如此,不如让它有点价值”的摔般的决心,混合着对儿子沉的与某种被唤醒的私欲,悄悄探出了

“幸福不自己追求,难道要等吗……”她喃喃重复着那句话,翻了个身,脸埋进枕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儿子身上的气息。

的思绪渐渐变得模糊,紧绷的神经在找到某种“共鸣”和“借”后,奇异地松弛下来。

她就这么想着那些不堪又温存的片段,想着晚秋落花时的话,想着安安明天早上醒来还需要她照顾,意识终于沉沉地坠了睡眠。

第9章考进班级前五的奖励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天已大亮。

额角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走出房间,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餐,安静地坐在餐桌旁等我。

她的眼圈下有着明显的青黑,显然一夜没睡好,但看到我时,脸上立刻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多了些之前没有的、更沉的东西。

还疼吗?快来吃饭,妈妈熬了粥,清淡点。”她起身帮我盛粥。

接下来的几天,妈妈对我照顾得愈发无微不至。

花店也特意请了临时帮工,她提前关店回家。

饭桌上的菜色依然“营养丰富”,但她看我的眼神,除了心疼和关怀,似乎还多了一种复杂的、下定决心的温柔。

之后的子,像被按下了某个隐秘的开关,很多东西悄然改变了。

之前说好的一星期三次,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没再提这个限制。

有时我作业写到一半,她会端着水果进来,放下盘子,手就很自然地搭在我肩膀上,揉捏两下,然后顺着后背滑下去。

有时晚上看电视,她坐得离我很近,腿挨着腿,我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碰到她温热的身子。

她的穿着,在我面前也越来越“放松”了。

不再是那些把自己裹成粽子的高领衫和宽松裤。

在家时,她开始穿回以前那些修身的棉质连衣裙,长度在膝盖上面一点,弯腰拿东西时,部的曲线绷得紧紧的。

有时是贴身的t恤和瑜伽裤,那浑圆的部和笔直的双腿线条展露无遗。

甚至,我还在她衣柜的角落里,偶然瞥见过一套崭新的、黑色蕾丝边的内衣,和她以前穿的朴素款式完全不同。

而且,饭桌上的菜色也变了。

枸杞排骨汤,韭菜炒蛋,山药炖羊……以前偶尔才吃的菜,现在隔三差五就会出现。

我问她:“妈,怎么老做这些?”

她正给我盛汤,闻言脸微微一红,眼神飘向别处,语气却故作镇定:“你现在高三,用脑多,压力大,这些食材补身体……营养要跟上。”

我“哦”了一声,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劲。

直到有天我在网上偷偷搜了这几个菜名,看到搜索结果里关联的“壮阳补肾”字眼,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心跳快得不行。

她……她这是……

除了这些,每晚的“帮助”也变得花样百出。

不再局限于手。有时她会跪坐在我面前,用那张温柔的小嘴耐心地吞吐,直到我缴械。

有时会让我从后面抱着她,隔着睡衣或丝袜,用缝摩擦。

她甚至会主动背对着我,翘起那蜜桃般的部,让我贴上去……

她好像……越来越放得开了。

虽然过程中还是会脸红,会害羞地别开眼,但那种抗拒和挣扎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半推半就的默许,甚至偶尔,我能从她迷离的眼睛和压抑的呻吟里,捕捉到一丝享受和渴望。

期中考试前一周的晚饭时,妈妈夹了块蒜蓉生蚝到我碗里,状似随意地问:“安安,是不是快期中考试了?”

“嗯,下个星期。”我咬着鲜的生蚝回答。

妈妈放下筷子,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噙着一丝浅浅的、有点俏皮的笑意:“那……如果你这次能考进班级前五名,妈妈就给你一个惊喜,好不好?”

“惊喜?”我眼睛一下子亮了,凑近追问,“什么惊喜?”

妈妈却卖起了关子,脸上红晕更,眼波流转间带着说不出的风:“等你考进前五名……你就知道了。”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诱哄,“妈妈说话算话。”

我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痒得厉害。

前五名……虽然有点难度,但是我最近学习状态很好,拼一拼,未必不可能!

“好!妈,你等着!”我劲十足,扒饭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妈妈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只是又给我夹了一筷子韭菜蛋。

吃过晚饭,我天荒地没有立刻回房间,而是主动收拾了碗筷。

妈妈在客厅稍微休息了一下,就起身去了浴室。

等我写完一套数学卷子,时间已经不算早了。

我正准备去洗漱,房门被轻轻推开。

妈妈走了进来。她刚洗过澡,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只穿了一件浅色的丝质吊带睡裙。

裙子很短,刚过大腿根,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白皙圆润的肩,领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邃的沟壑。

裙摆下,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完全露着,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没穿内衣。

睡裙单薄的丝绸面料下,胸前那两团丰硕的柔软廓清晰可见,顶端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痕迹。

她脸上带着刚沐浴后的红晕,眼神有些羞涩,但更多的是温柔和一种……纵容。

她走到我床边,很自然地侧身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一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成熟体香的味道瞬间将我包围。

“累了吧?”她伸手,很自然地摸了摸我的发,“今天妈妈帮你放松一下,然后早点休息。”

她的手指滑到我的脸颊,然后顺着脖颈,一路向下,隔着t恤,轻轻按在我的胸

我的呼吸瞬间就了。

她俯下身,温热的嘴唇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带着笑意和诱惑:

“这次……妈妈用这里帮你,好不好?”

她的另一只手,牵起我的手,引领着,轻轻按在了她睡裙下、那饱满挺翘、柔软又有弹部上。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踩在棉花上,走路都发飘。

期中考的倒计时像悬在顶的秒针,每一声滴答都敲在我心尖上。

不是因为紧张考试,而是因为考完之后。

第五名。

那道坎儿,像个金光闪闪又遥不可及的门槛。

我拼命刷题,背书,可思绪总会不受控制地飘走,飘到妈妈那句带着香气和热气的低语,飘到她色睡裙下起伏的曲线,还有她牵着我手按上去时,那惊的弹软触感。

万一……是第六名呢?

这个念像个幽灵,白天黑夜地缠着我。

吃饭时会突然愣住,笔尖在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连刘浩都看出来了,用胳膊肘捅我:“林安,你魔怔了?期中考而已,至于吗?”

我扯扯嘴角,没说话。

至于,太至于了。

这他妈是我生里最重要的一次考试,比高考还重要。

妈妈当然也看出了我的焦躁。

那天晚饭,她又炖了山药排骨汤,白色的汤冒着热气。

她舀了一碗放在我面前,轻声说:“安安,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这次考试,尽力就好,只要有进步,妈妈就高兴。”

她的话像温水流过心,但只缓解了一点点紧绷。

我低喝汤,含糊地“嗯”了一声。

不行,光有进步不够。

我要的是前五,是那个确切的、能让我理直气壮索要奖励的数字。

差一名都不行。

妈妈看着我埋喝汤、眉却还锁着的样子,没再劝,只是又给我夹了一筷子青菜,眼神处,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动。

等待成绩的那几天,简直度如年。直到班主任拿着成绩单走进教室,念到我的名字和那个数字

——“林安,进步很大,班级第五名。”

第五。

刚刚好。

滚烫的热流猛地从脚底窜到顶,我几乎要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耳朵里嗡嗡作响,讲台上老师后面说了什么,周围同学投来什么样的目光,刘浩在我耳边兴奋地叽喳什么,我全都听不清了。

眼前只剩下那个数字,还有数字背后,妈妈的身影。

成了。

我真的做到了!

放学铃一响,我第一个冲出教室。

书包在背上颠簸,风呼呼地刮过耳朵,但我只觉得畅快。

跑过那条熟悉的街,经过“晴雨花坊”时,我甚至没停下,只是隔着玻璃窗,朝里面正在修剪花枝的妈妈飞快地挥了挥手,咧开一个大大的、几乎要咧到耳根的笑容,然后继续朝家狂奔。

妈妈直起身,看着我像阵风一样刮过去的背影,手里还捏着一枝玫瑰,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慢慢绽开一个了然的、带着红晕的浅笑。

晚上,饭桌上是简单的三菜一汤。

我扒拉着米饭,眼睛却亮晶晶地粘在妈妈脸上,嘴角压不住地上翘。

“妈。”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你猜,我这次考了第几名?”

妈妈正小喝着汤,闻言抬起眼,视线在我脸上扫了一圈,然后也笑了,那笑容里有种“我早就知道”的温柔狡黠:“这还用猜吗?都写在你脸上了。”

“有这么明显吗?”我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有点发烫。|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妈妈给了我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白眼,眼波流转间,风不经意泄露,看得我心一跳。

我搓了搓手,手心有点汗,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声音压低,带着按捺不住的急切和期盼:“那……妈,奖励……”

妈妈的脸颊以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像抹了上好的胭脂。

她没看我,低下,用筷子轻轻拨弄着碗里的米饭粒,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先吃饭。”

就这三个字。

我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咚”地一声,终于落回了肚子里,砸出一片踏实又滚烫的狂喜。

“好嘞!”

我响亮地应了一声,拿起碗,开始狼吞虎咽,只觉得今天的米饭格外香甜,每一粒都带着奖励的预告。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动作快得像阵风。

妈妈也没拦着,只是轻声说:“你放水池里,先去洗澡吧。”

“好!”

我把碗筷收拾好后,几乎是冲进浴室的。

热水冲刷下来,我却觉得身体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套上净的t恤短裤,回到房间。

书桌上的作业本摊开着,但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耳朵竖得尖尖的,捕捉着外面每一点动静。

妈妈进浴室了,水声哗啦啦响。

水声停了。

安静。

她在擦?在涂身体?穿衣服?

时间被拉得无限长,每一秒都像在砂纸上磨过。

我坐立不安,一会儿躺床上,一会儿站起来踱步,一会儿又趴到门边听。

刘浩的手机游戏邀请被我脆地回绝:“有事,不上。”

终于,浴室门打开的声音传来。

我的心跳瞬间飙到了一百八。

脚步声。

是朝她卧室去的?还是……

我在房间里像困兽一样转圈,脑子里糟糟的:她是不是忘了?不可能啊!晚饭时明明说好的!难道是……后悔了?觉得这样太……不行,不能后悔!

就在我被自己七八糟的念折磨得快疯掉的时候,房门把手,极其轻微地转动了一下。

“咔哒。”

门被推开一条缝,然后,妈妈侧身走了进来。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身上穿的,不是那件色的,也不是淡紫色的。

是一件我从没见过的——正红色的蕾丝吊带睡裙。

那种红,不是艳俗的大红,而是像最最醇的红酒,带着暗夜般的诱惑。

细细的蕾丝带子挂在圆润白皙的肩,仿佛一碰就会断。

裙子的领低得惊,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邃得能淹死的沟壑露在空气里,顶端那两点诱的凸起,在单薄的红纱下若隐若现。

裙摆短得过分,刚刚勉强遮住瓣,只要她稍微一动,那熟透蜜桃般的弧线就会彻底挣脱束缚。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她没穿内衣,也没穿底裤,我能肯定,因为那薄如蝉翼的红纱下,什么都藏不住。

她的发没有像往常那样吹,只是用毛巾大致擦了擦,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和光滑的背脊上,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她致的锁骨,滑进那道谷,消失不见。

她手里拿着吹风机,脸上带着刚沐浴后的红润和水汽,眼神有些躲闪,却又像带着钩子,轻轻瞟了我一眼,然后垂下,长而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

“安安。”她的声音有点哑,带着水汽的氤氲,“发没擦……帮妈妈吹一下,好不好?”

“好。”我的喉咙得发疼,声音都变了调。

我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过去,接过她手里还带着她体温的吹风机,上电源。

妈妈很自然地走到我的书桌椅旁,侧着身子坐了下来,把湿漉漉的后脑勺对着我。

我打开吹风机,调到温和的风档。

温热的风拂起她带着香气的发丝,手指穿梭在她冰凉湿润的发间,触感细腻得像最上好的丝绸。

我们都没说话,只有吹风机嗡嗡的声响,和我震耳欲聋的心跳。

第10章和妈妈接吻

过了一会儿,妈妈忽然开了,声音轻轻的,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说给我听。

“你刚出生的时候,就这么一点点大。”

她用手比划了一个小小的长度,指尖泛着,“抱在怀里,软得像没有骨。哭声却特别响亮,护士都说,这孩子中气足。”

我沉默地听着,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放得更轻。

“小时候你特别黏我,走哪跟哪,睡觉一定要抓着我的手指才能睡着。”

她低低地笑了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回忆的温柔,“有一次我出去进货,回来晚了,你哭得撕心裂肺,你爸怎么哄都没用,我一回来,抱着你,你立刻就停了,抽抽搭搭地在我怀里睡着了。”

吹风机的暖风让她白皙的后颈慢慢染上色。

“后来你长大了,上小学,上初中,有了自己的朋友,自己的小世界,不像小时候那么黏着妈妈了。”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妈妈心里……其实有点失落。但看着你一天天变成大小伙子,又特别骄傲。”

我的鼻子有点发酸。

“再后来,你上了高三,压力那么大,眼看着一天天瘦下去,神也不好,妈妈心里急得跟什么似的。”

她顿了顿,声音里掺杂了更复杂的绪,“可是妈妈没想到……你会用那种方式……妈妈更没想到,自己会……会答应你,还……还一次次地……”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起来。

“那不是妈妈该对儿子做的事。”

她的声音带上了哽咽,很小声,却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妈妈知道……这是错的,很错很错……”

我关掉了吹风机。

嗡嗡声戛然而止,房间里突然静得可怕。只有她压抑的抽泣声,细微地传来。

“妈……”

我喉咙发紧,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你听妈妈说。”

她打断我,没有回,肩膀却颤抖得更厉害了,“可是……看着你因为我……神好了,成绩上去了,眼睛里又有光了……妈妈心里……竟然……竟然会觉得……值得。”

她猛地转过身,仰起脸看着我。

我看到了她满脸的泪水,顺着光滑的脸颊往下淌,冲淡了刚才沐浴后的红晕,只剩下一片脆弱的苍白。

眼睛红红的,蓄满了水光,那里面翻涌着极致的羞耻、痛苦、迷茫,还有一丝让我心惊的……类似绝望的东西。

“安安。”

她的嘴唇颤抖着,泪水流进嘴角,“妈妈是不是……变成了一个很坏很坏的?我居然……居然生出了想和自己儿子……的念……”

“不是!”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我胸膛里吼出来的。

我扔掉吹风机,猛地弯下腰,一把将坐在椅子上的妈妈紧紧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先是僵硬,随即软了下来,脸埋在我胸前的t恤上,滚烫的眼泪迅速濡湿了一大片。

“妈,你不是!”

我的声音也在发抖,手臂用力到发疼,好像一松开她就会碎掉,“你永远是我妈!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妈妈!是我……是我最!”

怀里的安静了一瞬,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手臂慢慢地、迟疑地环上了我的腰,越收越紧。

“安安。”

她把脸更地埋进来,闷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你也是……是妈妈这辈子……最的男。”

我们就这样紧紧抱着,谁也没再说话。时间好像静止了,又好像流淌得飞快。

她的泪水浸湿我的胸,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红纱传递过来,她的香气混合着泪水的咸涩,包裹着我。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哭泣渐渐平息,只是身体还在轻微地抽噎。

又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推了推我。

我松开手臂,她微微向后仰,眼睛还是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但脸上已经没有泪水了,只是留下些湿痕。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得我读不懂,但里面有一种东西沉淀了下来,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吸了吸鼻子,忽然,嘴角向上弯起一个极浅、却带着惊诱惑的弧度。

“安安。”

她的声音还有点沙哑,却软得像融化的蜜糖,“想不想知道……妈妈给你的奖励,到底是什么?”

我的心跳又漏了一拍,舌燥:“是……是什么?”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擦掉我胸t恤上被她泪水弄湿的那一小块痕迹。

然后,她微微踮起脚尖,温热的、带着泪痕湿气的脸庞靠近我,红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用气声,一字一顿,轻轻吐出:

“奖励就是——妈妈。”

我的脑袋里像有一千个烟花同时炸开,白光一片。

虽然幻想过无数次,虽然步步紧期待的就是这个,可当这两个字真的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温热的气息砸进我耳膜时,我还是懵了。

全身的血好像瞬间冲到了顶,然后又轰然退去,四肢冰凉,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冲撞,撞得我肋骨生疼。

是真的……她真的……

可紧接着,一巨大的、前所未有的慌和紧张攫住了我。

喉咙发,手心冒汗,腿肚子甚至有点发软。

我他妈……是个处男啊!

虽然偷偷摸摸看过不少片子,虽然和妈妈已经有过那么多边缘的接触,但真枪实弹……我……我该怎么做?第一步是什么?会不会弄疼她?会不会很快就不行了?

无数七八糟的念和画面挤进大脑,让我僵在原地,脸烧得厉害,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也许是看出了我的窘迫和僵硬,妈妈脸上的那丝诱弧度更了。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仰起,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还在轻轻颤动。

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点缝隙,像等待采撷的、沾着露水的花瓣。

她只说了两个字,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吻我。”

我……吻她?

我靠过去,笨拙得像个提线木偶。

身体僵硬,手臂不知道该怎么放。

我的嘴唇,终于轻轻贴上了她的。

一片难以形容的柔软,带着她特有的、温暖的香气,还有一点点泪水的微咸。

然后呢?然后

什么?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是接吻吗?电视上……好像就是这样贴着的?

我维持着嘴唇相贴的姿势,动都不敢动,呼吸都屏住了,像个傻子。

大概只过了两三秒,妈妈忽然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近乎无奈的温柔,和一丝……了然?

她看着我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无措和僵硬的脸,轻轻叹了气。

然后,她抬起手,捧住了我的脸。

下一秒,她的唇重新覆了上来。

但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贴合。

她的唇瓣微微用力,含住了我的下唇,轻轻w吮ww.lt吸xsba.me了一下。

我浑身一颤,一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嘴唇窜到脊椎。

紧接着,一个更柔软、更湿滑、带着惊热度的小东西,试探地、轻轻舔了一下我的唇缝。

是……舌

我吓得往后一缩,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就是这一个微小的缝隙,她的舌就像一尾灵活又狡猾的小鱼,顺势滑了进来。

温热的,湿漉漉的,带着她腔里清甜又暧昧的气息,碰到了我僵硬的舌尖。

“唔……”

我闷哼一声,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完全陌生、无法言喻的刺激。

我的舌笨拙地试图躲闪,却反而被她勾住,缠绕上来。

她开始温柔地、却又不容拒绝地引导我,舌尖舔舐着我的上颚,扫过我的牙齿,然后卷住我的舌尖,轻轻地吸吮、缠。

我的呼吸彻底了套,鼻子好像忘了怎么工作,只觉得快要窒息,脸憋得通红。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终于稍稍退开一点,唇瓣还和我黏连着几缕银丝。

她看着我这副快要憋死的蠢样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角还带着未的泪痕,笑容却明媚得晃眼。

“笨蛋。”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和喘息,手指点了点我的鼻子,“用鼻子呼吸啊。”

我这才像濒死的鱼一样,猛地大吸气,新鲜空气涌肺叶,带来一阵晕眩。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笑颜,我又羞又恼,脸上烧得更厉害,结结:“我……我……”

“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只看到她眼睛里促狭的笑意越来越浓。

莫名的、属于少年的不服气和被小看的恼火冲了上来,混合着心底早已沸腾的渴望。

去他的不知所措!

我猛地伸手,紧紧箍住她只穿着单薄红纱的腰身,把她用力拉向自己,然后低下,狠狠地、带着点笨拙的凶狠,重新吻住了她那两片刚刚还在笑话我的、柔软嫣红的唇。

“嗯……”

妈妈似乎没料到我突然的主动,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轻吟。

这次,我没再等她引导。

我学着刚才她对我做的,用力w吮ww.lt吸xsba.me她的唇瓣,然后急切地撬开她的齿关,舌横冲直撞地闯了进去。

她的腔温热而湿润,带着甜甜的味道。

我的舌急切地寻找着她的,找到后便紧紧缠住,像藤蔓缠绕树木,生涩却又贪婪地纠缠、舔舐、吸吮。

她起初似乎被我激烈的动作弄得有些失措,但很快,她便回应了我。

她的手臂环上了我的脖子,身体更紧地贴向我,舌尖不再只是引导,而是开始与我共舞,时而轻柔缠绕,时而缠,w吮ww.lt吸xsba.me的力度让我皮发麻。

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响起,混合着我们越来越粗重滚烫的呼吸。

我品尝着她的味道,贪婪地汲取她中的津,那味道比想象中更甜,更让上瘾。

我的手不自觉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隔着一层湿漉漉的、薄如蝉翼的红纱,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温热,还有脊柱那微微凹陷的曲线。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我们都气喘吁吁,肺部像要炸开,嘴唇发麻,才终于依依不舍地分开。

相抵,我们都在剧烈地喘息,呼出的热气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的脸颊绯红如霞,嘴唇被我吻得又红又肿,泛着水润的光泽,眼神迷离涣散,蒙着一层动的水雾,就这么湿漉漉地看着我。

我也好不到哪去,心脏快要跳出喉咙,浑身的热血都在奔流叫嚣。

“妈……”我哑着嗓子叫她,声音里是再也掩饰不住的、滚烫的渴望。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然后,那红肿的唇瓣,再次微微勾起一个极浅、却足以让我神魂颠倒的弧度。

她的手,慢慢从我脖子上滑下来,牵起我一只汗湿的手,引着它,轻轻按在了她身上那件红色睡裙的吊带上。

指尖触碰到那细滑的蕾丝带子,和她肩温热的肌肤。

我的手指抖得厉害,完全不像我的。那根细细的带子,感觉一用力就能扯断。

我看着妈妈,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着,脸颊和脖颈都染着红,像熟透的水蜜桃。

那两团丰硕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顶得那层薄薄的红纱快要绷不住。

我喉结滚动,咽了唾沫,声音哑得自己都认不出:“妈……我帮你……”

妈妈没睁眼,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鼻音糯糯的,带着默许,也带着一丝认命般的纵容。

得到这声回应,我心里那火烧得更旺了。

手指不再犹豫,勾住那细细的蕾丝带子,轻轻往外一拨。

带子从她圆润的肩滑落,搭在手臂上。

另一边也是。

失去了吊带的支撑,那件本就短小轻薄的红纱睡裙,瞬间失去了依附,像一片被雨水打湿的羽毛,顺着她光滑的身体曲线,缓缓地、无声地滑落下去。

堆叠在她纤细的腰间,然后继续下滑,最终委顿在地板上,成了一小团暧昧的红色。

没有了任何遮挡,妈妈的上半身就这样完全、彻底地露在我眼前。

我的呼吸停滞了。

灯光并不算很亮,是台灯昏黄柔和的光晕,像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蜜。

可就是这光,让妈妈露的肌肤显得更加……惊心动魄。

太白了。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像细腻温润的瓷器,在光下仿佛会自己发出柔和的光泽。

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只有肩和锁骨那里,因为刚才的拥抱和紧张,浮着一层薄薄的、可色。

而最吸引我全部目光,让我脑子嗡嗡作响、血疯狂奔流的,是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巨物。

它们就那样沉甸甸地、骄傲地悬挂在妈妈白皙的胸

我从来不知道,的胸部可以美成这个样子。

不是少那种青涩小巧的弧度,而是完全成熟、饱满到极致的丰腴。像两颗熟透到恰到好处、汁水丰盈的硕大球,沉甸甸地坠着,顶端却依旧保持着挺翘的弧度。

形状是完美的半球体,底缘圆润丰满,因为地心引力,在底部压出一道的、诱影。

极其白皙,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细腻光滑得像最上等的绸缎。

顶端,两颗小小的、嫣红的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点缀在同样泛着色的、微微鼓胀的晕中央。

晕不小,是成熟才有的、感十足的淡色圆晕,此刻正因为动而变得更加显眼。

我的眼睛像被钉住了,完全无法从这美景上移开。

喉咙得冒火,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第11章舔与舔蜜

妈妈似乎被我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更加羞窘,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想要叉在胸前遮挡一下。

“别……”我几乎是脱而出,声音急切。

我完全不给机会,几乎是扑上去,一把紧紧抱住她,将滚烫的脸埋进了她胸前那道不见底的沟之中。

“唔……”

妈妈被我撞得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往后仰了仰,手臂也下意识地环住了我的后背。

一瞬间,我的鼻腔、我的感官,全被一种难以形容的、极致柔软又充满弹的触感,和一浓郁的、混合了她体香与淡淡香的温热气息所淹没。

太……太软了。

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一百倍,却又带着沉甸甸的、饱满感的弹

我的脸完全陷了进去,被两团温香软玉紧密地包裹着,几乎要窒息,却又甘之如饴。

味道,是妈妈的味道,净,温暖,又带着一点点成熟特有的、勾的甜腻。

地吸气,想把这一刻的感受全部刻进骨子里。

我先是双手从她腋下穿过,颤抖着、近乎虔诚地捧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

手的感觉……我无法形容。滑腻,饱满,温热,沉实。

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软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我像个得到最渴望玩具的孩子,又好奇又贪婪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的弹和柔软的在我掌心变换形状。

妈妈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一点点压抑的呻吟。

我抬起,眼睛已经被欲烧得通红。

我看着近在咫尺、微微颤动的嫣红,再也忍不住,张开嘴,像小时候渴望哺一样,急切地、带着点凶狠地,一含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樱桃。

“嗯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

湿热的舌包裹住那粒硬硬的,我用嘴唇用力吸吮,用舌尖疯狂地舔弄、挑拨那颗敏感的小粒。

咸涩中带着一丝奇异的甜,是妈妈皮肤的味道,混合着一点点汗水的微咸。

我吸得啧啧有声,像真的在吃

“慢……慢点……安安……又没和你抢……”

妈妈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却又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她一只手抱住了我的,手指无意识地进我的发里,轻轻揉着,就像小时候哄我吃一样。

可她越是这样,我越是疯狂。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右边那只没子,手指找到那颗同样硬挺的,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时而揉搓,时而轻轻拉扯。

“哈啊……别……别那么用力捏……”

妈妈浑身都在抖,被我嘴吸着、手里玩着的两只子,都胀大了一圈,晕颜色更硬得像是小石子。

雪白的上,被我揉捏w吮ww.lt吸xsba.me的地方,留下了淡淡的红痕。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

她环着我后背的手臂收得很紧,两条光的腿也无意识地互相摩擦着。

她蜜那里……肯定已经湿透了。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兴奋。

我松开已经被我w吮ww.lt吸xsba.me得又红又亮、沾满水的左边,转向右边,同样急切地含住,用力吸吮舔弄。

“唔……嗯……”

妈妈仰着,下抵着我的顶,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红唇微张,不断地溢出甜腻的、断断续续的娇喘。

她的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扭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这过于强烈的刺激。

我的早就硬得发痛,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挺挺地顶在裤子上,前端已经渗出湿滑的黏,把内裤和睡裤都洇湿了一小块,此刻正死死地抵在妈妈的小腹上。

终于,我舔够了,松开了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

我抬起,喘着粗气看向妈妈。

她的样子……我从来没见过。

眼神彻底迷离了,涣散着,蒙着一层厚重的水雾,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一直红到耳朵尖和脖颈。

嘴唇微微肿着,湿润亮泽,胸剧烈起伏着,那对被我狠狠疼过的巨上布满了红痕和水光,两粒可怜兮兮地挺立着,又红又肿,诱到了极点。

“妈……”我哑着嗓子叫她,声音里全是快要炸的欲望。

她涣散的目光慢慢聚焦到我脸上,眼神复杂极了,有动,有羞耻,还有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温柔。

我没再犹豫,猛地站起身,三两下就把自己身上早已碍

事的t恤和睡裤、连同内裤一起扯掉,扔在地上。

我那根早就憋得快要炸开的粗壮,瞬间弹跳出来,直愣愣地矗立在空气中,因为激动而微微颤动。

紫红发亮,青筋盘绕,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拉出细长的银丝。接近二十厘米的长度和可观的粗度,此刻看起来格外狰狞骇

妈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我胯下,看到那根尺寸惊的凶器时,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收缩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清晰的畏缩和……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她的身体又轻轻颤抖起来,腿心处似乎分泌出更多的

“我……我忍不住了,妈。”我喘着粗气,跪到她双腿之间,灼热的前端几乎要碰到她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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