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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25

第1章异样的想法

我叫林安,今年刚上高三。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我爸叫林建国,四十五岁,是清源市一家公司的高管。

他总是很忙,一个月里至少有两三周在外地出差。

即使在家,也总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和文件,眉锁得紧紧的。

我爸一米七五左右,中等身材,常年的伏案工作让他的短发已经有些稀疏,甚至能看到皮。

脸部的线条很硬朗,但眼睛里总有挥之不去的疲惫。

他对我要求很严,话不多,偶尔问起我的学习,也总是那句“要努力,考个好大学”。

他好像把所有的力和热都给了工作,对这个家,更多的是沉默的责任,而不是温暖的感。

这就让我和我妈待在一起的时间变得特别多。

我妈叫苏雨晴,四十二岁,在离家不远的一条安静街道上经营着一家小花店。

她和我爸几乎是两个极端。

格温柔,对谁都是笑眯眯的,经营花店时热周到,邻居和熟客都很喜欢她。

她对我关怀备至,天冷加衣,吃饭营养,学习进度,几乎无微不至。

但我能感觉到,她有时候会一个对着窗外出神,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寂寞。

尤其是在爸爸又拖着行李箱出门之后,那种若有若无的忧愁,会像一层薄雾般笼罩着她,虽然她很快又会用开朗的笑容把它驱散。

在我心里,一直藏着一个谁也不能说的秘密——我觉得我妈特别漂亮,比我见过的所有同龄生,甚至电视上的明星还要漂亮。

这种想法让我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控制。

我常常会忍不住偷看她的身影,然后在夜静时,幻想着和她发生一些不该发生的事

我妈皮肤很白,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

长长的直发披在肩上,衬得她的瓜子脸更加致。

她有一双大眼睛,笑起来很甜。她喜欢穿简约的连衣裙,身材保持得非常好。

她身高大概一米六五,体重一百一十斤,但这重量分布得恰到好处,构成了一种成熟才有的、令心跳加速的丰满曲线。

她的胸部非常丰满,是那种傲的e罩杯,饱满而挺拔,但毕竟到了四十二岁的年纪,带着一丝自然的、恰到好处的丰腴弧度,走路时会微微颤动。

连衣裙的领有时会隐约显露出邃的沟,像一道幽谷,吸引着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陷进去。

她的腰却纤细得很,真正称得上盈盈一握,像水蛇一样柔软。

她的小腹有点的,带着点小肚子,却并不累赘,反而更增一丝成熟的风味。

而最让我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的部。

那是真正熟透了的蜜桃般的形状,丰满、圆润而又翘挺。

当她穿着紧身裤或者包裹式裙子时,那完美的弧线被勾勒得一清二楚,当她走动时,部的波层层开,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小腿匀称,大腿则感十足,白皙的肌肤下似乎还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整体散发着一种让舌燥的欲张力。

她的身材不是少那种单薄的苗条,而是一种完全成熟、饱满多汁的丰腴,对我这个年纪的男孩来说,简直是无法抗拒的冲击。

高三之后,学习的压力一下子大了很多。

周围的同学都在拼命,试卷和习题册堆得像山一样。

我的成绩只能算中等,这倒不是因为我笨,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经常无法集中神。

老师在讲台上分析着难懂的数学题,我的脑子里却全是妈妈的身影,想着她走路时微微晃动的丰满胸部和那勾魂摄魄的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控制不住。

妈妈也经常为我的成绩着急,时不时温柔地询问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看着她担忧的眼神,我内心充满了愧疚,但我怎么可能告诉她真正的原因呢?

这天晚上,我好不容易写完了堆积的作业,墙上的钟已经指向了十一点多。

我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我想妈妈应该已经睡了吧。

于是,我轻轻关上门,然后坐回电脑前,有些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那个我经常偷偷访问的网站。

我心怀鬼胎,动作尽量放轻。

我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明明灭灭。

我心虚地看了看门,有些心虚。

我心想,安全了。

接着,我熟练地输关键词,找到了一部关于妈妈和儿子伦的片子。

大概是本的一个节目组找到一对母子,在家里偷,约定只要不被爸爸发现,每一次就能得到一万块钱。

节很荒诞,但是却很刺激。

影片开始播放,我右手控着鼠标,快速地拖动进度条,跳过无聊的前戏,寻找着直接刺激的画面。

左手则早已扯了几张纸巾,把裤子褪到膝盖,包裹住我已经坚硬如铁的茎,开始快速地撸动起来。

电脑屏幕上,男主角纠缠在一起,发出令面红耳赤的声音。

但我的眼睛里,那个的脸却渐渐变成了妈妈苏雨晴的样子,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妩媚和放

我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但脑海里全是妈妈的影像——她弯腰整理花束时,裙摆勾勒出的完美形;她俯身给我递牛时,从领泄露出的那片雪白和谷;她穿着睡裙在家里走动时,那颤动的波和漾的

“妈妈……妈妈……”

我无意识地低声呻吟着,完全沉浸在自己龌龊的幻想里,根本没有察觉到,我的房门并没有完全关牢,它悄悄地滑开了一条缝隙。

而此时此刻,门外,妈妈苏雨晴正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温牛

她本来是看我房间灯还亮着,想给我送杯牛,叮嘱我早点睡。

她却透过那条门缝,看见了我此刻最不堪目的样子,屏幕上刺激的画面,我脱到膝盖的裤子,我剧烈动作的左手,还有我嘴里那一声声压抑又渴望的“妈妈”。

她的脚像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脸上充满了震惊、慌,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复杂绪。

她的身体僵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妈妈已经很久没有过生活了。

爸爸频繁的出差,让她几乎忘了被男拥抱是什么感觉。

然而此刻,看着自己儿子在房间里,看着伦题材的色片,嘴里喊着妈妈自渎……这强烈的视觉和心理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得飞快,一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涌向下体,私密处竟然开始湿润,分泌出久违的

这感觉让她羞愧难当。

她由看了几秒钟,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最终,残存的理智让她猛地回过神,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她不敢再停留,像逃一样,慌地、蹑手蹑脚地转身离开了。

她甚至忘了原本把牛端给我的想法。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被闹钟叫醒。

洗漱完毕来到餐厅,却发现餐桌上空的,没有像往常一样摆着热腾腾的早餐。

“妈?”

我喊了一声,家里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我心想她大概是太累了吧,让她多睡会儿也好。

她照顾这个家,照顾我,确实挺辛苦的。

我并不知道,妈妈昨晚失眠了。

她一闭上眼,就是我坐在电脑前,裤子褪下,满脸沉迷地撸动着下体,嘴里还喊着她的样子。

这个画面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我走到她卧室门,轻轻推开门。

妈妈还在熟睡,被子盖到肚子,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丝绸吊带睡裙。

睡裙的材质很软,贴身勾勒出她身体的柔软廓。

裙子的胸设计得很低,露出一大块白皙滑腻的肌肤,那邃的沟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诱

睡裙的下摆不知怎么被蹭到了肚子上,露出了她穿着的黑色蕾丝内裤,那小小的布料根本包裹不住她丰腴的私处,反而更添了几分诱惑。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流连,从那片露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再到睡裙下摆露出的黑色蕾丝边缘和光洁的大腿。

我下意识地咽了一水,感觉胯下的茎隐隐有要抬的趋势。

我赶紧收回视线,悄悄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不敢再多看一眼,生怕自己控制不住。

因为妈妈没做早饭,我只好在去学校的路上随便买了点吃的垫肚子。

到了教室,同桌刘浩像往常一样,兴奋地跟我炫耀他昨晚玩英雄联盟用亚索拿到了五杀。

可我完全没心思听。

我的脑子里全是早上看到的画面:妈妈睡梦中毫无防备的样子,丝绸睡裙贴在她皮肤上的柔滑光泽,胸那片雪白,还有黑色内裤包裹下那饱满的廓。

我支支吾吾地应付着,整个上午都魂不守舍。

老师讲课的内容左耳进右耳出,连老师点名提问我,都是刘浩小声告诉我答案才蒙混过关。

课间的时候,刘浩还凑过来问我:“林安,你咋了?魂不守舍的,昨晚嘛了?”

我只好搪塞道:“没什么,就是昨晚没睡好。”

放学后,我回到家里。

妈妈还没回来,她应该还在花店里忙碌着。

我放下书包,环顾着安静得有些过分的家,然后默默地走进自己的房间,准备开始写作业。

晚上快到七点,我才听到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妈妈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从小区门熟食店买的烧鹅和几样卤菜。

她脸上带着歉意,看到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立刻柔声说:“安安,回来了?真不好意思,妈妈今天睡过了,都没给你做早饭。”

我连忙站起来,走过去想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没事,妈,你照顾我也很辛苦的,多睡会儿,好好休息。”

她轻轻躲开了我的手,径直走向厨房:“你去看书吧,妈妈马上做饭,很快就好。”

我注意到她的眼神有些闪烁,似乎不太敢与我对视,而且今天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罩着家居服外套,下身是一条宽松的休闲裤,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与往在家常穿的修身连衣裙或舒适但略显贴身的家居服截然不同。

妈妈的动作果然很快,没多久,餐桌上就摆好了加热好的烧鹅、卤味,还有一盘清炒西兰花和一碗紫菜蛋花汤。

饭菜的香气弥漫开来,却莫名让我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压抑。

“吃饭了,安安。”

妈妈招呼我。

我们面对面坐下,默默地开始吃饭。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

过了一会儿,妈妈像是努力寻找话题,开问道:“最近……学习怎么样?高三压力是不是特别大?”

我的心思根本不在学习上。

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妈妈吸引了,尽管她穿得比平时保守很多,但高领毛衣依然勾勒出她胸脯饱满的廓,她夹菜时微微前倾的身体,她低吃饭时垂下的几缕发丝……都像磁石一样吸着我的目光。

我埋着,大扒着饭,含糊地应付着:“嗯……还行……就那样吧……”

妈妈显然注意到了我的心不在焉和慌,她停顿了一下,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叹了气,说了句“慢慢吃,别噎着”,然后便不再多言。

这顿饭吃得异常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尴尬。

我能感觉到,妈妈在有意识地保持距离,这种距离感让我心里既失落,又有一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

之后的子里,这种微妙的气氛一直持续着。

妈妈对我依然关怀备至,但那种关怀里,多了几分刻意的分寸。

她在家里的穿着越来越保守,几乎不再穿任何能显出身形的衣服,连睡裙都换成了长袖长裤的款式。

她和我说话时,眼神也总是游移不定,尽量

避免直接的目光接触。

然而,她越是如此,我心里的那野兽就越是躁动不安。

课堂上,书本里,睡梦中,到处都是她的影子——她弯腰时部的曲线,她胸若隐若现的白皙,她身上那淡淡的、好闻的洗衣混合着花香的气息。

那种禁忌的念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紧紧缠绕着我的心,让我喘不过气来。愧疚、羞耻、渴望、冲动……种种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知道这样不对,是错的,是违背伦常的。

可我控制不了自己。那种想要靠近她、触摸她、宣泄内心汹涌澎湃的压力和欲望的冲动,最终压倒了一切理智。

终于,在一个看似平常的晚上,吃过晚饭,妈妈正在厨房收拾碗筷。

我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走到厨房门,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涩发颤:“妈……晚上……能来我房间一下吗?我……有话想和你说。”

妈妈正在洗碗的手顿住了,水流哗哗地响着。

她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表,但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一瞬间有些僵硬。

过了好几秒钟,她才关掉水龙,转过身来,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看似自然的笑容,但眼神里的慌却没能完全掩饰住:“好啊,安安。你好久没和妈妈好好聊聊天了。等妈妈收拾完洗个澡就过去,你先吧作业写好。”

“嗯。”

我低低地应了一声,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等待的时间变得无比漫长。我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心脏像擂鼓一样“咚咚”狂跳,几乎要冲胸膛。

手心全是冷汗,脑子里一片混,一会儿想着妈妈会不会来,一会儿想着她来了我该怎么开,一会儿又为自己的念感到无比的羞愧和害怕。

各种可怕的后果和妈妈可能的反应在我脑海里翻腾,我几次甚至想冲出去告诉妈妈不用来了,就当什么都没说过。

但最终,我还是僵硬地坐在那里,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咔哒。”

一声轻微的响动,房门被推开了。

第2章和妈妈的谈心

妈妈走了进来,随手轻轻带上了门。

她刚刚洗过澡,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

她换上了一件淡紫色的丝质睡裙,款式还算保守,长及膝盖,但丝质面料柔软贴身,依然隐隐透出她成熟丰满的身体线条。

她似乎有些局促,走到我的床边,侧着身子坐了下来。

床垫因为她身体的重量微微下陷。

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了她一截雪白光滑的大腿,在台灯柔和的光线下,晃得我眼睛发直,呼吸都为之一窒。

妈妈敏锐地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脸上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有些不自然地用手向下拉了拉裙摆,试图盖住更多肌肤。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吸了一气,尽量用平静温和的语气开问道:“安安,怎么了?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跟妈妈说说。”

我看着妈妈温柔中带着担忧的眼睛,那里面映着我慌的脸。

我心一横,牙关紧咬,硬着皮开始了早已在心底排练过无数遍的、词不达意的倾诉。

“妈……我……我自从上了高三,就觉得压力特别大……特别大……”

我低下,不敢再看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每天都好多试卷,好多题目,怎么也做不完……别好像都学得很轻松,就我跟不上……我睡不着觉,一闭上眼睛,脑子就糟糟的……”

我絮絮叨叨地说着学习上的困难,内心的焦虑,把这些当作真实的、也是唯一能说出的理由。

妈妈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理解。她偶尔会轻声安慰几句:“妈妈知道高三辛苦,再坚持一下,考上大学就好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她的温柔像催化剂一样,反而加剧了我内心的挣扎和那种畸形的勇气。

铺垫了许久,感觉气氛似乎到了那个临界点,我猛地抬起,直视着妈妈的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妈!你……你能不能帮帮我!”

妈妈愣住了,脸上温柔的表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错愕和难以置信:“帮……帮你?怎么帮?”

话已出,如同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

我胸剧烈起伏着,豁出去了一般,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妈……帮我……释放一下压力……我受不了了……我现在一闭眼,满脑子都是……都是你的样子……我控制不住自己……”

“啪!”

妈妈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羞愤,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和……或许是恼怒?

“不行!绝对不行!”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甚至有些尖锐,“林安!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是母子!怎么能……怎么能有这种想法!这简直是……胡闹!”

看着妈妈激烈的反应,我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心还是像瞬间沉了冰窖,此刻的我已经勇气用完了。

我像一只被抽空了力气的气球,颓然地垂下,瘫坐在床上,声音细若游丝:“没事了……妈……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说这些的……”

我拉起被子,把蒙住,闷声说:“我……我要休息了。”

妈妈站在原地,胸还在因为激动而起伏。

她看着我蜷缩起来的样子,眼神复杂极了,有愤怒,有失望,但似乎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和……纠结?

她走到门,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还是回过,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告诫的意味:“安安,不是妈妈不想帮你,但有些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做。我们是母子,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你……你现在是压力太大了,胡思想。等过了这段时间,上了大学,你会遇到很多好孩,你会……”

“妈!我要睡了!”

我粗地打断了她的话,把被子裹得更紧,不想再听下去。

妈妈看着我抗拒的背影,地叹了一气,终究没再说什么。

她轻轻地打开了房门,又轻轻地关上,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光线和声音。

听到她离开的脚步声,我心里五味杂陈。

有一种说出秘密后如释重负的解脱感,但更多的却是被明确拒绝后的巨大失落、难堪和的自我厌恶。

我知道,我说出了最不该说的话,打了一些东西,或许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而我并不知道,我那番石天惊的请求,同样在妈妈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巨

她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难以眠。

黑暗中,我哀求的表,那些直白而羞耻的话语,与她之前无意中瞥见的我在房间里的不堪一幕,反复织出现。

丈夫长年的缺席,自身被压抑的感与生理需求,以及儿子那份畸形却炽热的渴望……这一切像一团麻,纠缠着她的心。

她感到恐惧、羞愧、荒唐,但内心处,似乎又有某个隐秘的角落,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禁忌的刺激感轻轻拨动了一下,这让她更加感到慌和罪恶。

她用力摇,想把这种可怕的念甩出去,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错的,是绝对不行的。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我和妈妈之间仿佛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玻璃墙。

我尽量躲着她,早出晚归,在家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我整个看起来失魂落魄,萎靡不振。

妈妈似乎也想恢复常态,但她的眼神总是带着担忧和审视,偷偷观察着我的状态。

她越来越担心我。

有好几次,我心神恍惚地去上学,过马路时差点被电动车撞到,都是她在后面惊呼着提醒我。

我能感觉到,在我身后不远处,总有一道关切又焦虑的目光追随着我。

我的颓丧和危险状态,显然让她心如刀绞。

这种担忧和焦虑,加上她内心本就混不堪的思绪,最终促使她下了一个决心。

在我那次荒唐的“告白”过去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正对着作业本发呆,门外再次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咚咚咚——”

敲门声很轻,带着一丝犹豫,却又异常清晰地震颤在我的心上。

妈妈的声音传来:“安安,我能进来吗?”

我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敲着,赶忙应了一声,声音都有些变调:“进……进来吧,妈。”

门被轻轻推开了。

妈妈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和梨走了进来,水果上还细心地着几根牙签。

她穿着那套淡紫色的丝质睡裙,发半,慵懒地披散在肩,带着洗发水清新的香气。

她把水果放在我的书桌上,手指不经意地擦过桌面的边缘,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然后,她走到床边,侧着身子坐了下来,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凹陷下去一小块。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得可怕,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

台灯的光线昏黄,把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墙壁上,纠缠在一起。

这种沉默快要把我疯了。

吸一气,鼓起勇气,率先打了这令窒息的寂静,话一出才发觉涩得厉害:“妈……你……你最近还好吗?”

这话问得蠢极了,明明状态不好的是我。

“我?我挺好的。”

妈妈抬起,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又飞快地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叠放在腿上的双手上,“倒是你,安安,妈妈……”

她顿了顿,声音里透着浓得化不开的忧虑,“妈妈看到你像今天这样过马路了,魂不守舍的,那电动车都快撞到你了,要不是妈在后面喊那一嗓子……你……”

她的声音带上了后怕的哽咽,“你真要把妈妈吓死了!”

看着妈妈眼中真切的心疼和恐惧,一巨大的愧疚感淹没了我。

我低下,不敢看她,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对不起,妈……我……我这两天神是有点不太好,老是集中不了注意力……”

听到我亲承认,妈妈的担忧似乎达到了顶点。

她看着我萎靡不振的样子,眼圈微微泛红,胸起伏了几下,像是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终于,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牙关紧咬,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轻得我差点以为是幻觉:

“如果……如果妈妈帮你……你会不会……好一点?”

什么?

是我听错了吗?

还是我压力太大出现幻听了?

我猛地抬起,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妈妈。

我的心跳骤然停止了一瞬,随即像失控的野马,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在胸膛里横冲直撞,撞得我耳膜嗡嗡作响,血轰的一下全都涌上了顶。

“妈……你……你说什么?”

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出来。

妈妈显然也被自己脱而出的话惊呆了。

她的脸颊瞬间绯红,连耳朵尖和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色。

她慌地避开我直视的目光,羞赧地扭过去,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丝嗔怪和无比的羞怯:“没……没听到就算了!”

“听到了!我听到了!妈!”

我几乎是扑过去,急切地抓住她的手腕,生怕她反悔或者消失不见。

感受到她手腕皮肤传来的细腻温热的触感,我像被烫到一样又赶紧松开,但语气里的激动和渴望却无法掩饰,“我只是……只是不敢相信……妈,你真的……愿意?”

妈妈被我灼热的目光看得无处可逃,她地吸了一气,又缓缓吐出,试图平复同样剧烈的心跳。

她重新转过,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犹豫,但最终,那份对我的担忧似乎压倒了其他一切绪。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郑重:

“我们……

我们得提前说好……这件事,不能让任何知道,尤其是你爸爸……知道吗?”

她的语气严肃起来。

“知道!我知道!我发誓!我谁也不说!”

我的点得像小啄米,此刻别说保守秘密,就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妈妈看我答应得如此脆,脸上的红晕似乎更浓了些。

她舔了舔有些发的嘴唇,艰难地继续补充道,像是在划定最后一道防线:“还……还有……我……我只用手……帮你……弄一弄……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好!好!都听妈妈的!都听你的!”

我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脑子里早已是一片空白,只剩下狂喜和即将炸的

甭管妈妈现在说什么,哪怕是要我的命,我都会忙不迭地答应。

条件似乎谈妥了,空气再次凝固。

我和妈妈对视着,都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尴尬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氛在小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妈妈的眼神躲闪着,最终落在了被子上的花纹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她结结地,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下达了指令,每一个字都像是滚烫的炭火:“那……那你……先把裤子……脱下来吧……”

这句话如同赦令。

我手忙脚,几乎是扯着把校服裤子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然后猛地抬腿甩到了一边。

我那早已坚硬如铁、胀得发痛的茎瞬间挣脱了束缚,直楞楞地弹跳出来,矗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部位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黏

说实话,这一点我还挺骄傲的。

我的家伙事儿,在我们班男生里,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课间上厕所或者体育课换衣服时,半是好奇半是攀比地偷偷观察比出来的。

具体多长我没仔细量过,但肯定有差不多19厘米,奔着20去了,而且粗壮程度也相当可观。

妈妈显然被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惊呆了。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我那根青筋环绕、杀气腾腾的年轻器官。

她的嘴唇微张,似乎倒吸了一凉气,整个都僵住了,视线仿佛被磁石吸住,无法从我那与她认知中完全不同的、充满生命力的昂扬之上移开。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甚至不受控制地、下意识地将眼前这根和她丈夫林建国的那根进行了比较……得出的结论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和心惊——儿子的,无论在长度、粗度还是那种蓬勃的朝气上,都远远胜出……

我看妈妈半晌没有动静,只是愣愣地盯着看,不由得有些慌了,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试探地叫了一声:“妈?”

妈妈这才猛地回过神,像是从一场恍惚的梦中惊醒。

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在比较父子俩的尺寸,她的脸颊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慌地瞥向别处,但又似乎忍不住用余光偷偷打量。

她重重地喘了气,仿佛下定了最后的决心,慢慢抬起了那只白皙柔软、因为常年打理花店而依旧细腻光滑的手。

她的手在空中微微颤抖着,带着迟疑和巨大的羞怯,一点点、一点点地,朝着我那火热坚挺的欲望之源靠近。

空气中充满了紧张的气息,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奔流的声音。

终于,在她冰凉的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到我滚烫的身时,我们两几乎同时浑身一颤。

我更是控制不住地从喉咙处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喟叹:“嘶——”

太爽了!

这感觉……这感觉和自己用手完全不一样!

简直是天壤之别!

妈妈的手心有些凉,但异常地滑柔软,当她终于克服了羞涩,用五指轻轻合拢,握住我那肿胀的茎身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舒爽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了我的全身,直冲顶。

那是一种带着母温柔的包容感,又夹杂着禁忌的刺激,让我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

妈妈显然也是极度紧张和不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起伏着。

她不敢看我,眼睛盯着我们连接的地方,或者说,是盯着她握住我的那只手。

然后,她开始动作了,起初非常生涩、缓慢,只是僵硬地、一下一下地上下撸动。

但即使是这种生疏的套弄,对于压抑已久、幻想已久、并且此刻感官被放大到极致的我来说,已经是无与伦比的刺激。

那柔软的指腹摩擦过我敏感的皮肤,掌心包裹着滚烫的欲望,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强烈的、令战栗的快感。

“嗯……妈……好舒服……啊……太舒服了……”

第3章手和约定

我仰起,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从未体验过的感官风里,忍不住从嘴角溢出一连串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赞叹。

这些肆无忌惮的、充满欲味道的话语,显然让妈妈更加羞窘,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脖颈都蒙上了一层色。

我能感觉到她握着我根部的手心开始出汗,变得湿热。

然而,奇妙的是,虽然害羞,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甚至在我无意识的呻吟鼓励下,似乎……似乎找到了一点节奏,变得稍微顺畅了一些。

她的身体也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原本僵直的坐姿变得有些松动,部在床单上不自在地微微扭动了一下,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也不自觉地互相摩擦了片刻。

这些细微的动作,全都一丝不落地落在了我半睁的眼中,更加刺激着我的神经。

快感积累得实在太快、太猛烈了。

妈妈仅仅是握着我的撸动了不到十几下,一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冲动就猛地从小腹处升起,直冲尾椎骨。

“不行了!妈!我……我要了!忍不住了!啊——”

我慌的喊道,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都紧紧地蜷缩起来。

妈妈听到我的预警,似乎也紧张起来,手下意识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和力度。

就是这几下急促的、带着些许慌却又坚决的摩擦,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关一松,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猛烈挺动了几下,一滚烫浓稠的便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激而出!

“呃啊啊啊——!”

伴随着我一声压抑不住的、近乎哭泣般的低吼,白色的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略显粘稠的抛物线,强劲地出来。

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连续好几,大部分都出乎意料地、准地溅到了猝不及防的妈妈身上!

一些落在了她淡紫色睡裙的胸,迅速晕开一小片色的湿痕,紧紧地贴在她丰满的胸脯上,勾勒出诱廓;一些甚至直接溅到了她露的锁骨和脖颈上,还有几滴,竟然直接在了她一侧的脸颊和下上!

妈妈完全呆住了,整个都僵在那里,手还维持着握着我的姿势,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茫然,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的余韵让我浑身瘫软,大脑一片空白。

几秒钟后,我才意识到眼前的“惨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所有的快感都被巨大的恐慌取代。

“对……对不起!妈!对不起!”

我手忙脚地扯过床的纸巾,结结地道歉,声音里带着哭腔,“太……太舒服了……我……我没忍住……到你身上了……我帮你擦……”

妈妈这时才仿佛从定格中恢复过来。

她低看了看自己胸和身上的狼藉,又抬手,用手指轻轻蹭了一下脸颊上那黏滑的体,放到眼前,眼神复杂地看了看。

她的脸上掠过一丝极其怪异的神,有羞耻,有慌,似乎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悸动?

但她很快掩饰了过去,轻轻挡开我伸过来想帮她擦拭的手,声音有些沙哑,却出乎意料地平静:“没……没事。你……你自己清理一下。妈妈……妈妈先去洗洗。”

说完,她站起身,没有再看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步履有些匆忙地,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我的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我一个,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独特的腥膻气味,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我瘫坐在床上,大地喘着气,看着房门的方向,久久无法回神。狂喜、后怕、羞愧、难以置信……各种绪像水一样冲刷着我。

妈妈居然……真的用手帮我……解决了……

我穿好裤子,机械地挪到床边,坐在妈妈刚才坐过的位置。

床单上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热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我躺了下来,把脸埋进还带着她气息的枕里,地吸了一气。

奇怪的是,之前那些纠缠了我好几个星期的烦闷、焦虑、无法集中神的痛苦,此刻竟然神奇地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和……一种隐秘的、巨大的满足感。

身心都仿佛被彻底掏空,然后又被一种温暖而安宁的东西填满。

强烈的困意袭来,我很快就在这种复杂难言的绪中,沉沉睡去。

……

而在我完全不知道的另一个空间里——浴室。

妈妈反锁了门,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缓缓滑坐到地上。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红、发丝凌、胸和脸上还沾染着亲生儿子,眼神里充满了迷茫、罪恶和一种不见底的自我厌恶。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混中,一种更加强烈的、生理的冲动却席卷了她。

丈夫长年缺席所带来的身体空虚,被刚才那禁忌的、充满年轻生命力的刺激彻底点燃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之间早已泥泞不堪,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瘙痒正从身体最处蔓延开来。

鬼使神差地,她抬起颤抖的手,用指尖,轻轻刮下了脸颊上那已经有些凝固的、属于我的白色

她看着指尖上那黏稠的体,眼神挣扎到了极点。最终,欲望压倒了一切。

她闭上眼睛,像是品尝毒药一般,将那带着特殊气味的体,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舔舐进了嘴里,甚至将手指都w吮ww.lt吸xsba.me得净净。

做完这一切,她把滚烫的脸埋在膝盖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充满了无助和绝望的呻吟:

“安安……妈妈……妈妈该怎么办才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这具久旷的、成熟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可怕而危险的变化。

新的一天,是被闹钟吵醒的。

我睁开眼,没有往常那种被拽出被窝的烦躁和沉重。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空气里飘着煎蛋的香味。

我伸了个懒腰,骨节都透着舒坦,昨晚那场混又极致的释放,像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把淤积在我心里几个月的燥热和泥泞,冲得一二净。

我麻利地起床洗漱,镜子里的眼睛亮得有点陌生,黑眼圈淡了,连脸颊都好像有了点血色。

我对着镜子咧嘴笑了笑。

走到餐厅,妈妈正背对着我,把煎好的蛋和培根摆到盘子里。

她今天穿了件浅杏色的针织衫,下面是条米白色的直筒裤,依旧把自己裹得严实,但背影窈窕,晨光给她周身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妈,早!”

我的声音比平时响亮,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

妈妈端着盘子转过身,看到我神采奕奕的样子,明显愣了一下。

她眼底掠过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但紧接着,昨晚的画面又闯了进来,那片轻松立刻被一层薄薄的红晕覆盖。

她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把盘子放在我面前。

“早……快吃吧,要迟到了。”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但尾音有点发飘。

“嗯!”

我在她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吃得又快又香。

煎蛋外焦里,培根咸香适度,连平时觉得寡淡的白粥都格外清甜。

我偷偷抬眼瞄她,她小地喝着粥,睫毛低垂,脸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像抹了层淡淡的胭脂。

阳光正好照在她侧脸上,能看见细小的绒毛,还有脖颈那片白皙的皮肤。

我心里鼓胀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亲近感,昨晚的事非但没有拉远距离,反而像在我和她之间,系上了一根看不见的、只有我们能懂的丝线。

我风卷残云般吃完,抓起书包,端起桌上那杯温热的牛,仰咕咚咕咚灌下去。

放下杯子,我看着她,脱而出:“妈,我去上学了!”

顿了顿,那句在喉咙里滚了滚的话,还是带着点莽撞和试探,冲了出来:

你,老妈。”

说完,我没敢看她的反应,像只被惊了的兔子,转身就跑出了家门。

防盗门在身后“砰”地关上,隔绝了屋内的一切。

我站在楼道里,大呼吸着清晨微凉的空气,心脏还在咚咚跳,脸上发烫,嘴角却忍不住咧开。

我几乎是蹦跳着下了楼,朝着学校的方向,脚步轻快得能飞起来。

门内,妈妈还僵在餐桌旁。

那句“你”像颗小小的石子,投进她本就不平静的心湖,开一圈圈复杂的涟漪。

她看着紧闭的房门,耳边似乎还回响着儿子轻快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她慢慢坐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陶瓷杯壁。

良久,一抹极淡的、释然的微笑,终于从她嘴角漾开,驱散了眼底最后那点残余的霾和忧虑。

至少,他神好了。

脸色也红润了。

看起来……像个正常的、有活力的高三男孩了。

昨晚……就当作是帮他度过青春期的一个……特殊阶段吧。

只是用手而已……很多男孩子这个年纪都会……自己解决,他只是……压力太大了,需要一点……帮助。

她这样说服着自己,努力把昨晚那些湿黏的触感、滚烫的温度、以及自己身体处那羞耻的反应,压到心底最角落。

起身收拾碗盘时,动作都轻快了几分。

是啊,只要儿子能好起来,别的……都可以忽略。

这一整天,我都像打了血。

课堂上,数学老师讲着枯燥的抛物线,我的眼睛居然能跟着走了,那些公式和图形,第一次清晰地往我脑子里钻。

同桌刘浩又凑过来嘀嘀咕咕说游戏,我天荒地听进去了几句,还回了句“亚索?我觉着永恩更秀”。

他像看外星一样看我:“林安,你吃错药了?今天这么正常?”

我推了推眼镜,没理他,心里却一片晴朗。

原来集中神是这种感觉。

原来不被那些七八糟的幻想绑架,脑子可以这么清爽。

时间过得飞快,放学铃响,我收拾书包的动作都比别利索。

心里揣着个暖烘烘的秘密,脚步急切地往家赶。

昨晚的约定……虽然没有明说下一次,但我隐隐觉得,那不会是唯一的一次。

妈妈还没回来。家里很安静。

天荒地没有立刻瘫倒在床上,而是拿出作业,坐在书桌前,真的开始认真写起来。

效率高得我自己都吃惊。

快到七点,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

我的心跳也跟着那声音漏了一拍。

我放下笔,几乎是竖着耳朵听门的动静。

妈妈推门进来,手里拎着菜。她抬眼,一下就撞上了我从客厅投过去的、亮得过分期盼的眼神。

那眼神里的意思,太直白了。

苏雨晴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

她避开我的视线,低换鞋,声音有点紧:“作业写完了?”

“快了!”

我站起来,跟到厨房门,看着她把袋子里的蔬菜一样样拿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棉麻上衣,但弯腰时,部的圆润弧度依然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我的目光像被粘住了。

感受到身后灼热的注视,苏雨晴的动作变得有些不自然。

她洗着菜,水声哗哗,却冲不散空气中那无形的、暧昧的张力。

“妈……”

我舔了舔发的嘴唇,声音有点哑。

苏雨晴关掉水龙,没回,语气却带上了刻意的严肃:“安安,昨晚……是看你实在状态太差。这种事……不能天天来的。你是高三,身体要紧,不能……不能放纵。”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那从早上持续到现在的兴奋劲像是被戳的气球。

“哦……”

我低下,声音闷闷的,失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她转过身,看到我像霜打茄子似的蔫了,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沉默了几秒,她像是经过了艰难的思想斗争,才用极轻的声音,磕磕绊绊地划下界线:

“一星期……最多三次。再多……绝对不行了。对身体……真的不好。”

三次!

我猛地抬起,眼睛重新亮起来,像饿极了的小狗看到了

“真的?妈!三次……三次也行!”

我迫不及待地答应,但又贪心地想争取更多,“要不……四次?周五周六可以放松一下嘛……”

“林安。”

妈妈板起了脸,这次语气真的硬了,“三次。不要就算了。”

我立刻噤声,脑袋耷拉下来,小声嘟囔:“好吧……三次就三次。”

心里却飞快地算起来:周一,周三,周五?或者周二,周四,周六?好像……也够了。

至少,有明确的期待了。

苏雨晴看着我那副委委屈屈又暗藏欢喜的样子,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有一丝自己都不愿究的、隐秘的悸动。

她转过身,重新打开水龙,水流声掩盖了她过快的心跳。

“去写作业吧,饭好了叫你。”

“嗯!”

就这样,我和妈妈之间,建立起一个隐秘的、不成文的约定。

第4章妈妈的

每星期三次,通常是在作业写完、夜静之后。

有时是我期期艾艾地去敲她的门,有时是她看着我坐立不安的样子,微微叹气,主动走进我的房间。

模式固定下来,最初的慌和羞耻,渐渐被一种诡异的“习惯”取代。

只是,这“习惯”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起初那几次,我依然溃不成军。

妈妈生涩的、带着凉意的手甫一握住,那强烈的刺激就让我腰眼发麻,往往坚持不了几分钟,就在她手中一泻千里,弄得她手上、身上一片狼藉。

每次她都红着脸,嗔怪地瞪我一眼,然后匆匆去浴室清理。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身体适应了这种刺激,或许是我潜意识里想延长这美妙的时刻,我坚持的时间越来越长。

从几分钟,到十几分钟,再到后来,妈妈需要持续地套弄将近半小时,我才能到达顶点。

她的手心从微凉变得滚烫,细腻的皮肤摩擦着我,节奏时快时慢,指尖偶尔无意识地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马眼,带给我一阵阵战栗。

我能感觉到她的吃力。

有几次,她中途不得不停下来,轻轻甩动酸痛的手腕,白皙的脸上因为持续的动作而泛着运动后的红,呼吸也有些急促,饱满的胸随之起伏。

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睛,在这种时候常常氤氲着一层迷茫的水光,不敢与我对视,只死死盯着“工作”的部位,仿佛那是世上最复杂难解的课题。

一个周五的晚上,又到了“约定”的时间。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光线昏黄暧昧。

妈妈坐在我床边,已经持续动作了二十多分钟。

我的喘息粗重,额角渗出细汗,却依旧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她的手腕显然已经酸软不堪,动作慢了下来,带着勉强的意味。

细密的汗珠也沁满了她的鼻尖和脖颈,淡紫色的睡裙领被汗濡湿了一小片,颜色变,紧紧贴着她的皮肤。

“嗯……妈……快了……再……再用点力……”

我哑着嗓子催促,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她手掌的包裹。

妈妈咬了下嘴唇,努力加快了些速度,但没几下,手腕一软,力度又泄了。

她停了下来,轻轻喘着气,用另一只手揉着自己酸痛的右腕,眼神里透出几分无奈和淡淡的埋怨,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你……你怎么越来越久了……手好酸……”

就是这一刻,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唇,还有那揉着手腕的、带着疲惫依赖意味的小动作,一个更大胆、更逾越的念,像毒蛇一样猛地钻进我的脑海,盘踞不去。『&#;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这个念在过去几周里其实早已滋生,只是我一直不敢说。

但此刻,也许是持续的快感降低了我的防线,也许是妈妈这难得流露的、近乎撒娇的疲态给了我错觉般的勇气。

我咽了唾沫,喉咙得发疼。

我伸出手,轻轻覆盖住她揉着手腕的那只手上,止住了她的动作。

妈妈一怔,抬起水濛濛的眼睛看向我,有些不解。

我的心跳如雷鼓,声音因为紧张和渴望而颤抖得厉害,几乎碎不成句:

“妈……手酸的话……要不……换个方式?”

我的手还覆在她揉着手腕的手背上,能感觉到她肌肤下细微的颤动。

苏雨晴明显愣了一下,抬起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看我,眼神里是全然的困惑和一丝没反应过来的茫然:“……换个方式?什么意思?”

她问得这么直接,倒让我噎了一下。

冲动已经顶到喉咙,退不回去了。

我咽了根本不存在的唾沫,喉咙得像砂纸摩擦,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豁出去的颤抖:

“就是……用……用嘴……行不行?”

话一出,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更别提妈妈了。

“嘴?!”

苏雨晴的声音陡然拔高,在安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尖锐。

她像是被这两个字烫到了,猛地想抽回手,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愤的玫红。

完了。

我心脏一沉,脑子里嗡嗡响,预感到下一秒可能就是劈盖脸的怒骂,甚至一记耳光。

我几乎要闭上眼睛准备承受。

可是……没有。

预想中的怒并没有降临。

妈妈的手抽到一半,停住了。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缓缓地、不受控制地,移向了我们之间——那里,我的茎依旧昂然挺立,青筋盘绕,顶端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泛着湿润的水光,在昏黄的台灯下显得格外硕大狰狞。

她就那么看着,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出那物事的形状。

更让我心跳失速的是——她那只原本停下的右手,不知是忘了,还是出于某种惯或别的难以言喻的原因,竟然……又缓慢地、有些僵硬地重新握了上来,甚至无意识地、极轻地上下撸动了一下。

那一下轻蹭带来的快感让我皮发麻,但我死死忍住了呻吟。

妈妈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胸剧烈起伏着。

她没有骂我,没有立刻拒绝,只是低着,死死盯着手里握着的、属于她亲生儿子的器官,眼神剧烈地挣扎着,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而激烈的战争。

有戏!

这个认知像电流一样窜遍我全身,让我原本沉下去的心又疯狂地跳动起来,带着一种卑劣的窃喜。

我趁热打铁,声音放得更软,带着十八岁男孩刻意撒娇时那种黏糊糊的恳求,手指还轻轻晃了晃她的手:

“好不好嘛,妈……求求你了……我真的只是心疼你手酸,你看,手腕都红了……”

我偷换概念,把龌龊的欲望包装成贴心的体谅。

“而且……妈,你帮我之后,我这段时间真的好了很多,上课能听进去了,也不胡思想了……你就当……就当继续帮我释放压力,行吗?”

我观察着她的表,看到她眼神里的挣扎更加剧烈。

我知道她心软,知道我这几天的变化是她最欣慰也最愿意看到的成果。

她内心天平的一端,是对我的担忧和那份扭曲的“疗效”的认可;另一端,则是沉重的道德枷锁和伦常禁忌。

还有一端,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敢仔细审视,是丈夫长期缺席带来的、身体处那片荒芜已久的空虚。那空虚被眼前年轻、蓬勃、充满侵略的男象征不断撩拨着,发出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渴求呻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只有窗外淅沥的雨声和我们粗重织的呼吸声。

妈妈的手还在无意识地、缓慢地动着,指尖偶尔擦过我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战栗。

终于,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极其缓慢地抬起,脸颊绯红如血,眼神复杂地瞪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羞愤,有无奈,有挣扎后的妥协,甚至还有一丝……认命般的嗔怪。

她没好气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地吐出几个字:

“……就这一次。下次……想都别想。”

“好!好!就这一次!谢谢妈!妈妈最好了!”

我狂喜地连连点,答应得飞快,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得意地叫嚣:有了第一次,还怕没有第二次、第三次吗?

妈妈又白了我一眼,那眼神软绵绵的,没什么威力。

吸一气,仿佛要潜水一般,视线重新落回那近在咫尺的狰狞之上。

这么近的距离,我茎上浓烈的、混合着汗和雄荷尔蒙的气息直冲她的鼻腔。

那是一种陌生又熟悉,让她心悸腿软的味道。

她看到,自己的儿子似乎又胀大了一圈,紫红色的昂然怒张,马眼处渗出的透明黏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显得有些无措,好像不知道该如何下

饱满的胸脯随着紧张的呼吸不断起伏,淡紫色睡裙的领被撑开些许,露出一片晃眼的白腻和影。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

然后,她慢慢低下,朝着那火热的根源凑近。

温热的、带着洗发水清香的发丝先扫过我的小腹,带来一阵酥痒。

接着,我感觉到两片异常柔软、微凉的唇瓣,带着轻微的颤抖,试探地、轻轻贴在了我滚烫的顶端。

“嘶——”

我猛地倒抽一凉气,腰眼一麻,一比用手强烈十倍百倍的舒爽感瞬间炸开,顺着脊椎直冲顶天灵盖!

天……妈妈的嘴……怎么可以这么舒服!

那柔软的触感,温热的包裹,和她手指的抚弄完全不同,是一种更亲密、更、更让疯狂的刺激。

我低看去,妈妈正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

她的唇含住了我的前端,然后,似乎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就那么僵硬地含着,温热的腔紧紧包裹着我最敏感的部位。

“妈……动一动……前后……嗯……动一动脑袋……”我喘着粗气,凭着从那些影片里看来的模糊记忆,哑声指导着。

妈妈仿佛得到了指令,喉间发出一点含糊的呜咽,然后真的开始尝试。

她生涩地、极其缓慢地前后移动起部。

可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毫无技巧可言。在一次后移的过程中,她的牙齿不小心刮蹭到了我敏感的茎身。

“啊!疼!”我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一缩。

妈妈立刻停了下来,惊慌地抬看我,嘴唇上还沾着湿亮的水渍,眼神像受惊的小鹿。

“对……对不起……妈不是故意的……”她慌地道歉,声音含糊。

“没……没事。”我忍着那点刺痛,更多的是怕她退缩,赶紧说,“妈,你……你嘴张大一点,别……别碰到牙齿……”

妈妈听话地点点,再次低下时,努力将嘴张到最大。

嫣红的唇瓣被撑开,形成一个诱惑的o形,缓缓将我更多的部分吞没。

晶莹的唾无法控制地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拉成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开始再次尝试吞吐,这一次,她小心地避开了牙齿,用柔软的唇舌包裹着我。

虽然依旧生涩,但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温暖、湿滑、紧致的触感,已经让我爽得魂飞天外。

我靠在床,仰起脖子,大喘息,手指无意识地进她披散的长发中,感受着发丝的柔滑。

很快,我不再满足于她缓慢的节奏。

我的腰胯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动作,寻求更的进和更快的刺激。

“嗯……对……妈……就这样……快一点……再快一点……”

我哑声催促,手下微微用力,引导着她的节奏。

妈妈似乎也渐渐找到了一点感觉,或者说,是被我带动着,吞吐的速度慢慢加快。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越来越响的、令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我粗重的喘息,和她鼻腔里发出的、压抑的、带着泣音的闷哼。

就在这极致的感官风中,我忽然注意到,妈妈的另一只手,那只空闲的左手,不知何时悄悄滑了她自己睡裙的下摆。

她侧身坐在床边,睡裙下摆因此向上缩起,露出大半截雪白丰腴的大腿。

而她的手,就在那片雪白和大腿根部的影之间,急促地、幅度很小地动作着。

她在……

这个发现让我血沸腾,快感更是呈倍数飙升。

但我此刻无暇他顾,因为强烈的预感已经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妈……妈!我……我不行了……要了……快……快拿出来!”

我慌地喊道,手下意识地去推她的

可是,妈妈的动作却顿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在那一瞬间,腔更加用力地吸吮了一下,舌擦过我敏感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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