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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爱情故事】(第六章)最好的芸宝(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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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芸宝……我……是不是坏掉了?」

……

(27)暗涌

那一晚我们后来又说了什么我已经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我和夏芸最后又滚

到了一起,连着做了好几次。我虽然泄的还是比平时快些,但好在没有再出那种

尴尬的洋相。

我们谁都没再提阿辉这个名字,仿佛只要不说出,那个就从未回来过。

那晚的混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雨,将我和夏芸淋的透湿,却又在第二天清

晨诡异地蒸发净。

出租屋里恢复了往的节奏。清晨的闹钟,厨房里煎蛋的滋滋声,晚上熄灯

前她窝在我怀里小声说晚安。

似乎唯一的变化,就是我对夏芸的身体着了魔。

以前是喜欢,是,而现在成了贪婪。每天清晨醒来第一件事是把她压在身

下,夜晚熄灯前最后一道程序也是把她揉进身体里。有时甚至午休时分她在办公

室午睡,我就溜进厕所隔间,掏出一双她昨晚换下来的丝袜捂着鼻子,脑海里全

是她被我顶到哭喊时的模样,手上动作快得几乎抽筋,出来时脑子里嗡嗡作响。

在这种况下,夏芸对的适应力以惊的速度提高。她不再是那个会在我

时紧张到发抖的小姑娘。她学会了迎合,学会了撩拨,甚至学会了一些让我

耳根发烫的羞耻玩法。

那天我俩正在我的办公室里搂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包皮却忽然在外面敲

门。我急忙起身整理衣服,她却狡黠一笑,矮身钻进了办公桌下面。

「芸宝,你、你做什么?」我惊呆了。

她仰起脸,眼神在昏暗的桌底影里亮的灼

「让、他、进、来。」她用气音道。

我无声吞了唾沫,最终选择打开双腿,给她腾出空间。

包皮走进来,手里捏着加盟合同跟我聊起刚刚谈成的一个客户。而夏芸就躲

在办公桌下面,像只偷腥的猫儿,隔着西裤先是用脸颊轻轻蹭,亲吻那早已硬起

来的廓,然后慢慢拉开拉链,把我含进去。

包皮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提成比例,我却死死咬住下唇,指节发白地攥着桌

沿。她舌尖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喉时而浅舔,偶尔还故意发出极轻的

「啧啧」水声。

我只能用最平板的声音「嗯」「对」「继续」来回应着包皮,额角却沁出细

密的汗。

包皮一走,我把她从桌下拽出来,直接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狠狠贯穿。她

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叫的太大声,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湿得一塌糊涂。

「阿闯,老公,我,再用力……芸宝要被你死了……啊……我要不行了,

快点、快给我……」

!我、我忘记戴套了……」

「没关系,我今天安全期,都进来,给我……进来了……好烫……呜呜

呜……」

结束时她整个像被融化了似的瘫软在桌上,声音都哑了:「阿闯……你今

天好凶……」

「舒服吗?」我指尖擦过她汗湿的鬓角。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舒服……你呢?喜欢我这样吗?」她反手搂住我的脖子,笑的像只邀宠的

猫咪。

我点点她的小鼻子,「当然喜欢。就是不知道……你个小灵哪里学的这些

花招?」

「嘻嘻,本姑娘自有办法,你就别管了。」

我迟疑的点点,一句「你跟他之前是不是也这样玩过」在喉滚了又滚,

最终还是没敢问出

……

(28)风筝

雅韵轩的生意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东莞的夜色里越跑越快。半年不到,我

们的商务拓展部签下了三十七家加盟商。年中总结会那天,我穿着燕姐亲自帮我

挑的灰色西装站在台上,灯光打下来,台下黑压压一片,掌声像水。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的成功有时真的跟自己无关。我还是那个我,只

是恰好有这样一个机会,搭上了一趟顺风的列车,于是便成了其他中的年轻

英。

第一次上台讲话的我超级紧张,稿子背得磕磕绊绊,内容也尽都是些场面话。

可燕姐坐在第一排,夏芸挨着她,两看我的眼神亮得就好像我是什么了不

得的物。是她们的目光托举着我,才让我勉强把那十来分钟撑了下来。

提成像雪花一样飞进账户。夏芸终于把那张欠条撕得碎。她庆祝的方式有

点特别,带着我去了游乐场,找了个做陶艺的店捏了两个娃娃,一大一小。她说

大的是我,小的是她。小的蹲在大的面前,她说这是代表她将来是个好妻子,在

给丈夫整理衣服。可我盯着看了半天,怎么看都觉得像是跪地的造型。

「你要死啊,满脑子都是下流的东西!」她红着脸锤我两下,可自己也忍不

住笑了:

「还真挺像的。」

从游乐场出来我们去了一家江景餐厅。她喝多了,绪也终于发,趴在桌

上又哭又笑,鼻尖红红的,拽着我的领带说:「阿闯……我自由了……我终于…

…可以完完整整属于你了……」

我把她抱回家,她一路都在亲我,吻得毫无章法。那晚我们做得很慢,很

她跪在我面前给我的样子像是要把自己的喉咙都捅穿。

钱攒够了,我提出一起去看房。

我们最终选定一间七十平的小高层,明年房。售楼小姐姐笑容甜美,夏芸

拉着我的手在样板间转来转去,指着这里说要摆书架,指着那里说要养多。房

子首付我出,月供一起还,房本写我们俩的名字。签合同的时候她眼睛亮晶晶

的,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可一回到我们那间出租屋,她忽然就安静了。

她蹲在旧沙发前,用手指描着被我们压得发亮的皮革,轻声说:「以后新家

装修好了……这些东西都搬过去吧。我舍不得扔。」

我说新家要买新的,更好看的,旧的就不要了。她眼圈一下子就红了:「那

我呢?你会不会哪天也觉得我旧了……想换新的?」

我哭笑不得地把她抱进怀里,下抵在她发顶:「傻瓜芸宝,你是限量版的,

独一无二,换不掉的。」

涕为笑,踮脚咬我耳垂:「那我就努力变成最好最好的芸宝……让你一

辈子都舍不得眨眼。」

夏芸就是夏芸,总是说到做到……或者不如说做的太好,好到让我心慌。

债务还清后的她像一只终于挣脱丝线的风筝,向着天空越飞越高。她开始读

书,学英文,练习瑜伽。整个变得自信,明艳,光彩照

她越来越优秀,甚至连在酒桌上都如鱼得水。笑起来眼尾微微上挑,声音软

甜,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抛出一句不轻不重的俏皮话,把那些油腻的老板哄得

心甘愿地签字。她开单的速度快得惊,连燕姐都忍不住感叹:「这丫现在

翅膀硬了,连我都快压不住她。」

我看着她在那些酒宴的包厢里游刃有余,看着那些男眼神在她身上黏腻地

游走,心里涌起的滋味总是复杂难明。

我为她骄傲。真的。

可骄傲的背面是越来越沉的酸涩。她真的像风筝一样越飞越高,而我只能在

地上拽着一根细细的丝线,仰着看她发出如同太阳一般的光芒。

有个周五下午,办公室门被推开,一个穿花店制服的小哥抱着一大捧香槟玫

瑰走进来,直奔夏芸的工位。

「夏小姐,这是陈总送的。祝您工作顺利,也祝合作愉快。」

玫瑰红得俗艳,包装却致得过分,系着金色丝带,还别着一张烫金小卡片。

夏芸愣了半秒,随即笑着接过,道了谢。小哥一走,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片

暧昧的起哄声,有哨,有阳怪气地说「夏经理魅力无敌啊」。

我坐在自己的小办公室里,把手里的圆珠笔捏成了碎片。

陈总本名陈秋白,台商富二代。和那些大腹便便的土老板不同,他三十出

的年纪,风度翩翩,带着一副金丝眼镜,开的是保时捷。他最近在跟我们谈加盟。

因为是从零起步,所以这一单的单值很高,公司很重视。燕姐下了死命令,

让我们无论如何也要拿下。

他其实算是我的客户,但见了夏芸一次之后就指名道姓的只跟她对接洽谈。

当天晚上,陈总的电话就来了。

「夏经理,今晚有个小酒会,都是圈里朋友。要不要带上张经理一起来玩?」

酒会在东莞最高档的酒店宴会厅。水晶吊灯下,夏芸穿着一条墨绿色丝绒礼

服裙,后背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她发挽起,脖颈修长如天鹅,耳

垂上两颗小小的钻石随着她的动作闪烁。

陈秋白邀请她跳舞时,我坐在角落的卡座里,一杯接一杯地灌着不知道什么

牌子的洋酒。舞池中央,他的手虚扶在夏芸腰间,两随着音乐轻轻摇摆。其实

陈秋白的动作十分绅士,并没有任何无礼的举动,可我还是感觉胃里一阵接一阵

的冒酸水。

回程的出租车上,我一言不发。夏芸几次想搭话,都被我生硬的回应堵了回

去。最后她也沉默了,扭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霓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

……

(29)最好的芸宝

那束香槟玫瑰,只是这场无声拉锯的开始。

后来是包装美的巧克力,限量版香水,甚至一只logo刺眼的奢侈品手袋。

每一次送货员的出现,都像在办公室里投下一颗石子,激起一圈圈暧昧的涟

漪。

我开始变成连自己都讨厌的模样。夏芸手机一响,我就忍不住瞟过去;她和

男同事多说两句话,我整晚都着脸;有次她加班回来晚了一小时,我硬是把一

锅炒饭热了又热,最后连同瓷碗一起狠狠砸垃圾桶。

最糟的是我开始拖着包皮从中午喝到夜。包皮拍着我的肩膀,舌发直:

"闯哥,不是我说你,嘛,有追说明咱眼光好。再说了,芸姐对你什么样,

兄弟们可都看在眼里……"

我含混地应着,心里那团火却越烧越荒芜。我知道自己像个笑话,可每次看

到夏芸因为我无理取闹的怒火而小心翼翼、甚至红着眼眶说要调离岗位时,一种

扭曲的快意和更的绝望便织着升起,得我变本加厉。

而她,只能选择在我每一次疯癫过后轻轻从背后抱住我的脊背,脸贴上来,

声音温柔得令窒息:「阿闯,你心里到底哪不舒服,告诉我,行吗?我帮你,

一点点把它捋顺,好不好?」

她的温柔像是沼泽,我陷在里面,动弹不得。

真正的转折点出现在陈总项目签约的庆功宴当晚。夏芸必须出席,我则把自

己锁在家里,与酒与猜忌为伴。

醉意朦胧时门被敲响。外面站着一个身穿燕尾服,戴着白手套的男

,可能

是某家奢侈品店的销售顾问。

他冲我鞠了一躬,递上一个致礼盒:「夏经理的礼物,指定今晚送到府上。」

在确认我是夏经理的男友后,我隐约看到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嘲弄。

理智告诉我不该碰,手却自有主张。拆开,蓝天鹅绒上躺着一条白金项链,

泪滴形蓝宝石被碎钻环绕,冰冷昂贵。卡片上是字字句句透着超越合作关系的欣

赏与赞美,笔力雄浑,措辞文雅,署名:陈。

我盯着那条项链,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份送到家里的礼物更像是扇在我脸上的掌。

他是怎么知道地址的?夏芸告诉他的?还是哪晚他送她回来,车停在楼下,

低语?他进过我们家吗?坐过这个沙发?碰过她哪里?

画面如洪水,冲垮我脑中最后一道堤坝。那些蛇一样的念咬得我心剧痛。

等我猛地回过神时,耳边已经响起清脆刺耳的碎裂声。

夏芸还清欠款那天,我们一起捏的那对烧的并不好看、却一直被夏芸珍视的

陶瓷娃娃已经身碎骨。

我愣愣的望着那堆残片,咧嘴傻笑的我和扎着丸子的她四分五裂,正如我

们摇摇欲坠的关系。

「咔嗒。」

就在这时,门锁轻响,夏芸回来了。看到这一幕的她僵在门,拎着包,像

一尊被突然定格的雕像。

我以为她会发作。但她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后默默放下包,踢掉高跟鞋,就

那样赤着脚蹲下来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极其小心地,一片一片去捡那些锋利的碎

瓷片。眼泪毫无征兆地滴落,大颗大颗砸在她手背上,也砸在那些彩釉的残骸上,

晕开一朵朵湿痕。

没有哭声,只有肩膀难以抑制的轻颤。

我像个罪般杵着,看她清理完所有碎片,用纸巾包好,小心地收进柜子里。

做完这一切,她走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响了很久很久。我瘫在沙发上抽烟,

一根接一根,烟灰缸里很快堆满烟蒂。

就在她洗完澡出来,提醒我该睡觉了的时候,我看着她过分红肿的双眼,那

句话终于脱而出:

「夏芸……我们分手吧。」

她身体眼可见地晃了一下,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为什么?」

「我给不了你幸福。」我机械地重复,「我……就这样了。你值得更好的。」

「你撒谎!」泪水瞬间决堤,她崩溃地抓住我的手臂,「张闯!你看着我说!

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欢上别了?是不是燕姐?还是莉莉?你告诉我!」

我沉默摇,她却抖的更厉害:「不是?都不是?我知道了……你终于找到

了一个更净的,一个没有过去的,就像你一直心里想要的那样?你嫌弃我了,

对不对?」

「不是的……我没有……」

「你说啊!你告诉我,我哪里做的不好,我可以学,可以改!你告诉我…

…」

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我心中那堵冰墙轰然倒塌。鼻腔一酸,滚烫的

毫无预兆地滚落。

我哭了,像个无能懦夫般第一次在她面前失声痛哭。那些在心底腐烂发酵了

太久的念终于找到了出,争先恐后地往外涌。

「不是你的错,是我……我有病……」

我开始说话,语无伦次的说,颠三倒四的说。我说起在雅韵轩楼下等她时,

听到里面隐约的娇笑,脑子里会不受控制地想象她穿着会所制服,被陌生男

着腰灌酒的样子;我说起每次看到她洁白的小腹就会想象阿辉当年是怎么把自己

的东西放进她身体里;我说起她躲在卫生间跟吴总打电话的那次,我会自渎

完全是因为想到那个死胖子会威胁她,强她,把她按在谈判桌上狠狠的……

她。

我说了很久,说的很慢,很艰难。最后我抬起,泪眼模糊地看着她:「…

…我有病,我就是个变态。我控制不了我自己。看着你越来越好,越来越亮,

我高兴,可我也怕……我更怕的是,我一边怕,一边竟然会……兴奋。」

「你跟着我不会幸福的。我只会毁了你。所以……分手吧。找个正常

净净地……和他在一起。」

我慢慢吐出最后几个字,然后闭上眼,安静地等待属于我的结局降临。

我本以为她会震惊、会厌恶、会哭着逃离。

但她却笑了。

「原来……就是这样吗?」她像是松了气,「我还以为你喜欢上别了,

吓死我了……」

她这种轻松到天真的表让我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痛苦简直像是个笑话。我

被激怒似的猛地站起身,一把扯下睡裤的腰绳。

「就这?」我指着自己肿胀挺立的茎,又猛地指向茶几上那个打开的礼盒:

「看到了吗?!就现在!我看到这条项链,看到陈秋白那张卡片!我脑子里就他

妈控制不住!我想象他在酒会上怎么假装不经意碰你的腰,想象他送你回来时在

车里对你说了什么,想象他是不是进过这个门,是不是碰过这个沙发,是不是

……」

我的声音越来越高,眼泪却流得更凶:「我一想到这些就硬成这个样子!我

不想的!我试过不去想,我骂自己,我喝酒,我摔东西!可没有用!它就像个怪

物,就长在我身上!夏芸,你看清楚,我跟林叔是一路货色!跟着我,你迟早会

……会变成……」

我忽然住了嘴,最后几个字怎么也吐不出。她却淡淡开帮我续上:「你

怕我会变成燕姐那样?」

我像被掐住了脖子,所有激烈的言辞戛然而止。

半晌,我沉默的点点

她却摇了摇,把我拉回沙发上,没看我那根还在空气中搏动的丑陋玩意哪

怕一眼。

「张闯,真正不懂的是你。燕姐痛苦,不是因为她跟过多少男,而是因为

林叔从来只把她当工具,从来没过她,哪怕一秒!」

我怔住,泪眼模糊地看着她。

「可你不同。你是我的,我感觉的到。」她的手指拂过我的眉骨,语气温

柔却斩钉截铁,「只要我们在一起,我变成什么样子又有什么关系?」

我的心剧烈地颤动起来,那道坚固的壁垒被她这句话撬开了一道缝隙。可是

……可是……

「你会这样说,是因为你没见过燕姐那个样子……」我摇,声音虚弱下去,

「你没见过她在那个房间里……你没见过她被迫和别的男做的时候……」

「你觉得我做不到?」她忽然笑了,「记得吗,我说过要做你最的芸宝,

变成你最喜欢的样子,让你舍不得丢下。」

「我……说到做到。」

说完,她探身拿起自己的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映着她苍白的侧脸和红肿的眼

眶。

还没等我想明白她要做什么,下一刻,陈秋白略带惊喜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

来:「夏经理,这么晚还没睡吗?」

「陈总……」她看了我一眼,对着手机开,声音忽然变得娇软黏腻,「怎

么,打扰您休息了?我刚刚洗完澡出来才看到您送我的项链,真好看……让您

费了。」

电话那,陈总的声音明显又多了几分愉悦:「夏经理喜欢就好,宝剑赠英

雄,美玉配佳嘛。哎呀,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想亲眼看看你戴上是什么样子

……肯定美极了……」

「嘻嘻,那……我明天戴给你看?」

她一边跟电话那的陈秋白说着这些暧昧的话语,一边却将我推倒在沙发上,

把自己温热的唇瓣送到我的嘴边。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脑子里警铃大作。我告诉自己陈秋白是公司重要的客户,

决不能被当成我们调的工具这样羞辱。

想推开夏芸,但我的身体却背叛了理智。眼睁睁看着她灵巧的手指解开自己

最后一层束缚。

滚烫,黏腻。

当彼此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阻隔地贴合,我们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开始缓慢动作,就像当初燕姐那样一边讲电话一边在我身上起伏。但她明

显没有燕姐的经验和自控力,喘息声很快自她中逸散。

陈秋白那边先是愣了愣,随即声音变得粗重:

「芸儿……你这是……在嘛?嗯?这么喘……」

可笑的是他竟然以为这是某种挑逗游戏。很快,他卸下温文尔雅的伪装,听

筒里传来衣物摩擦和皮带解开的声音,以及他自己粗鲁的撸动声。

「芸儿,你知道吗,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硬了……你也喜欢我,对不对?我现

在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冲到你那儿,把你按在床上……」

污言秽语源源不断。

夏芸却像沉浸在另一个世界,腰肢努力摆动,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低吟。

她忽然俯身,用只有我能看到的型,无声地说:

我。」

我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激发出自己最后的意志力缓缓摇,「别这样…

…」

我同样用型回道。

但一直没有得到回应的陈秋白终于意识到什么,语气里带了几分警惕:「芸

儿?你在听吗?怎么回事」

夏芸眼中水光更盛。她突然不再掩饰,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声音颤抖却

无比清晰地哀求:

「老公……啊……我要到了……我……求你了……让我飞……」

理智的弦轰然断裂,我再也不能忍受片刻,翻身把她压进沙发,双手掐住她

细腰,直接狠狠地将她彻底贯穿!

「啊——!!!」

她发出濒死般的尖叫,眼睛翻白,双腿在空中胡蹬踹,身体像触电般痉挛。

体撞击的啪啪声瞬间充斥整个房间,沙发弹簧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陈秋

白终于反应过来,怒吼:「夏芸?你他妈——」

夏芸脸上泪痕纵横,眼神却亮得骇,像燃烧到尽的火焰,带着彻底解脱

的疯狂快意。

她猛地抓过掉落一旁的手机,凑到嘴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像刀子一

样锋利:

「陈秋白!我你妈!听清楚了没?!这是我老公在我!你做梦都想碰

的我!喜欢听吗?你这个只敢躲在电话里打飞机意老婆的大傻!听爽了

就自己撸!你个仗着自己有钱就喜欢给别戴绿帽子的死变态,滚回家睡你妈去

吧!!!」

吼完,她连看都不看一眼,用尽最后力气将手机砸向对面墙壁。

「砰!」

零件四溅,世界瞬间清静。

她猛地伸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来。嘴唇带着咸涩的泪水和淡淡

血腥味,疯狂地吻上来。吻得那样用力,像要把我整个吞进去。

所有的理智、道德、羞耻、恐惧,在这一刻全部烧成灰烬。只剩下最原始的

占有欲和最绝望的

我们像两只困兽,在末边缘撕咬纠缠,在彼此身上发泄所有痛苦与不安,

扭曲与决绝。

当高如海啸般同时席卷而来,世界一片空白,只剩彼此痉挛的身体和

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余韵才缓缓退去。我瘫在她身上,汗水把我们黏在一起。

她软得像没了骨,胸剧烈起伏,眼神失焦地望向天花板。脸上泪痕与汗

错,却慢慢地、慢慢地绽开

一个妖冶至极的笑。

她抬起虚软的手臂,轻轻把我拉近,直到鼻尖相抵。她的眼睛像被泪水洗过

的黑宝石,亮得惊,直直望进我眼底最处。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一字一句问:

「现在……」

「我是不是……你最好的芸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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