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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爱情故事】(第六章)最好的芸宝(1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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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3

(24)年夜

父亲不在家,这个年过的确实没有以往热闹。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过去母亲总说他那些朋友不三不四,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酒气熏天,牌局

能吵到后半夜。可真等这些不来了,家里清净是清净,却也冷清的厉害。

其实听说我在东莞挣钱,上门来攀的亲戚还是不少的。拖家带的来,

话里话外都是想让我带他们家孩子一起去挣钱,都被我以要跟领导请示为由暂时

挡了回去。

再等这些都走了,偌大的屋子便只有我们娘俩,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卷枯

枝的簌簌声。

吃过饺子,母亲收拾了碗筷,我们便守在堂屋的旧电视前看春晚。屏幕里红

红火火的歌舞小品透着遥远的热闹。母亲看着看着,眼皮就开始打架。不到十

点,她便起身说乏了,一个回了里屋,轻轻带上了门。

我知道她不是真的困。往年这时候,父亲就算喝得再醉,也会咋咋呼呼地跟

着电视瞎起哄,或者拉着他那些狐朋狗友在院子里放炮,吵得母亲直骂。现在

太静了,反而让心慌。

我独自躺在旧沙发上,盯着电视里花花绿绿的光影,心里糟糟的,什么都

看不进去。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夏芸发来的彩信照片。像素很糊,但能看清是一张大

圆桌,围坐着老老少少十几,桌上摆满菜肴,热气腾腾。

「看,我们家年夜饭!多吧?」她的消息跟过来。

「嗯,很热闹。」我回了一句,又点开那张照片仔仔细细的看。

像是猜透了我在想什么,夏芸的短信紧跟着发来:「放心,他不在。他妈妈

带着他来过,被我骂走了。」

看到这条短信的瞬间,心里那团郁结的气忽然像是了个小

想到夏芸那副平里张牙舞爪的泼辣劲儿,我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略一

沉吟,我回她:「没什么不放心的,我相信你。」

没等她回复,我又转而问道:「阿姨呢,身体好些了吗?」

夏芸很快回了张照片,镜里的清瘦得厉害,穿着素净的病号服靠在床

。虽说被病痛磨得有些憔悴,但气质很好,眉眼间能看出年轻时也是个美

「好多了。」她的短信跟着过来,「虽然还不能出院,但医生说恢复得比预

期快,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我盯着屏幕,指腹在键盘上反复摩挲,最终还是问了出:「阿姨她……知

道我们的事了吗?」

这次的等待格外漫长,长到我以为她不会回复的时候,手机终于震了。

「嗯,说了。她……想让我跟阿辉和好。」

紧接着,下一条又跳出来:「但这次我不会听她的。」

我几乎能想象出她打出这行字时那副眼神倔强的样子。心里那点欢喜还没漫

开,便又沉了下去。

大过年的。

我慢慢按着键盘:「别为这个跟阿姨置气,过年呢,让她宽宽心。」

这句话发出去后,就再没等来回复。我盯着安静的屏幕看了半晌,又给燕姐、

包皮他们群发了些千篇一律的拜年话。手机屏幕暗下去,屋里彻底静了。

电视里响起难忘今宵的时候,窗外的鞭炮声骤然炸开。我拿起母亲提前

备好的那挂鞭炮,走到院子里点燃。火光噼啪窜,硝烟味猛地涌进鼻腔,呛得

我咳了两声。

捂着耳朵站在硝烟里,看着红色的炮仗纸漫天飞落,我想,这一年大概真的

过去了。

可走回屋里,重新点亮手机,翻到和夏芸最后那几句对话时,脑子里突然

「嗡」的一声。

——我刚才那句话在她听来,会不会像是退缩?

我立刻拨了电话过去,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那安静得过分,只有极隐约

的电视声。

「喂?」她的声音传过来,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心里猛地一揪:「你哭了?」

电话那没说话,只有压抑的细微呼吸声。过了几秒,我听见她吸鼻子的声

音,再开时,强装的镇定碎得一二净,委屈和恐惧伴着哭腔汹涌地漫出来:

「张闯……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我顿时慌了:「芸宝,你、你别哭啊……我怎么会不要你?」

大概我就属于那种特别没出息的男,听见夏芸一哭就心疼到不行,连忙出

声安慰。笨嘴拙舌的讲了半天,才总算让她相信我真没有要分手的意思。

但她还是哭,委屈的不行。我就一直哄一直哄。到后来电话那的她终于好

了点,抽抽搭搭地跟我讲了许多旧事。

她说打小母亲就告诉她男生成熟晚,幼稚一点是正常的,让她凡事都要让着

阿辉,不断给她灌输怎样做一个好老婆的观念。就连左邻右舍也总打趣说她是阿

辉未过门的小媳儿。她说她现在才明白自己对阿辉从来没有过男,不过

是被耳濡目染了十几年,习惯了把他当亲弟弟一样照看。那晚看他哭着跑远,一

时慌了神才不管不顾地追了出去。

「就跟被洗脑了似的。」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从小到大所有

告诉我以后就该跟他在一起。可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原来喜欢一个是怎样一

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她还说,经过上次的事,她已经彻底醒悟。往后绝不会再像那晚一样,因为

把我丢在一边。

「我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她哽咽着,「张闯,我宁愿你打我骂我,也

不想看你那么冷静,那么大度。你越是那样,我就越怕,怕你是真的不想要我了

……」

「我真没有……我哪里舍得?」我苦笑一声。

「……是舍不得打骂我,还是舍不得不要我?」她忽然止住哭,抽抽噎噎地

追问了一句。

「都是。我既舍不得骂你,也舍不得不要你。」我一字一顿道。

电话那安静了几秒,随即传来她涕为笑的声音,带着点鼻音,软软糯糯

的。她说等过完年,一定要好好补偿我。

「又要给我做你那道招牌西芹炒白菜?」我适时打趣了一句。

「去死啦!」她娇嗔着骂了一句,闷闷的声音却藏不住笑意,顿了顿,又有

些忸怩地补充道:「反正……反正肯定会让你满意的。」

挂掉电话时,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凌晨两点。窗外的鞭炮声不知何时停了,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钟摆滴答作响。

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片昏黄的光晕发呆。说实话,我还是不太能理

解夏芸中「被洗脑」的感觉,也不知道她说的拿阿辉当亲弟弟照顾到底是不是

真的。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但结合燕姐当时对我的讲述,我还是愿意相信的。

燕姐说夏芸当时是全程都护在阿辉身前,并且是自己主动说要签协议。我甚

至有理由怀疑,就连去会所「卖身」这个方案,都是她在得知阿辉的巨额赌债后

自己提出来的。

「这个傻姑娘……」我忍不住叹了气。

经此一番掏心掏肺的流,我心里那些七八糟的郁结,真的被她抚平了大

半。

想到她对我那么在乎的样子,我又忍不住露出傻傻的微笑。

「晚安,夏芸。」

「明年见。」

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我渐渐沉安眠。

……

(25)窥

大年初一,我们这边的习俗是各自在家守岁,不会走动。母亲做了好多我

吃的东西,我除了吃就是看春节晚会的重播,再要不就是在手机上跟夏芸腻歪,

分享各自家里过节时的习惯,再聊点工作上的趣事,短信发累了就煲一会电话粥。

到了年初二,母亲早早便提上备好的年礼,带着我去了程子言家。他

村里辈分最高的老,往年这时他家就往,今年更是门庭若市,挤满了来

拜年的同村亲友。

程子言和他那个叫小桃的朋友都不在家。我陪着母亲在堂屋跟几位长辈寒

暄几句,忽然感觉一阵尿意袭来,走到卫生间却发现里面有。等了一会也不见

出来,只好绕到屋后,想着随便找个背的菜地解决了事。

刚放完水,便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声音顺风飘了过来。咿咿呀呀,像是极力

压抑着的呻吟。我如今早已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小子,几乎立刻就听出那是

动时的声响。

大白天的,谁这么忍不住?

我皱起眉,循着声音小心挪了几步。声音似乎是从程子言家隔壁传来的——

那是他堂哥家。可他堂哥去年就跑路了,家里只剩他堂嫂米月茹……难道?

我压不住心里的好奇,屏住呼吸凑近了些。除了那压抑的呻吟,竟还有一个

银铃般清脆的声,媚声媚气地问:「嫂子,老公那根大弄的你爽不爽?」

我心一惊——这声音非常耳熟,我几天前刚刚听到过,分明是程子言那个

朋友小桃!

难道……

下一秒,米月茹带着喘息的呻吟响起,声音娇软:「小桃……你、你就会配

合子言作弄我……嗯啊……」

「嫂子不喜欢?那家不弄了,以后只让老公我一个,好不好?」

「别……别停……我快到了……再、再快一点……小言……好大,好烫,要

被你穿了……啊——!」

我整个僵在原地,皮疙瘩起了一身。程子言……跟米月茹?他们可是叔

嫂啊!这他妈是伦!

甚至……还和他那个正牌友一起?

我像是被那种混杂着震惊与荒谬的感觉攫住了。按捺住狂跳的心,我四下看

了看,蹑手蹑脚地溜到那间屋子侧面。

虽然窗户关着还拉了窗帘,但巧的是那窗帘侧面有一条不起眼的缝隙,恰好

够我看清屋内的形。

只一眼,我浑身的血仿佛都冲到了顶。

屋子里没开大灯,只点着盏昏暗的床灯。米月茹全身赤,被粗麻绳五花

大绑,双手反剪在脑后,绳子从胸前绕过,把她那对饱满的子勒得鼓胀发红,

像两颗熟透的蜜桃。双腿也被分开吊起,整个悬在半空,脚尖勉强点地。绳结

在胯下勒出一道的痕迹,的花瓣被两根绳子箍得外翻,晶莹的水光顺着

大腿内侧往下淌。

程子言站在她身后,光着下半身,那根粗长得吓的家伙正一下下凶狠地捅

进她湿透的里,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每一次顶到底,米月茹的身体就

往前一晃,子剧烈晃,绳子勒得她皮肤泛起红痕。

而程子言那个看起来清纯可的小友,正蹲在米月茹面前的床沿,两条雪

白的长腿呈m字分开,把自己无毛的l*t*x*s*D_Z_.c_小o_m直接怼到米月茹嘴边,按着她的

让她舔。

小桃的唇薄薄的,颜色的小巧蒂高高挺立,被米月茹的舌卷着吮

吸,发出满足的娇吟ww?w.ltx?sfb.€し○`??。米月茹舌伸得老长,卖力地钻进小桃的缝,舔得她

水直流。

这幅画面甚至比那天夜里在雅韵轩包房所见的一切给我的冲击还要猛烈十倍。

我像个偷窥狂般被钉在原地,明知这样不对,却根本移不开视线。

这时,又听小桃娇喘着问道:「嫂子,舒服吗?想不想……更舒服一点?」

米月茹的脸被紧紧按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小桃却像是早知道答

案,捏着她晃子,继续撩拨::「不行了?可是家觉得还不够哦……你

那天被别的男的时候可是尿了好多好多呢,地上都湿了一大片……」

被……别的男

我大脑嗡的一声,蓦地想起父亲进去前那次醉酒时吹的牛:「……米月茹那

骚娘们只是看着正经,被老子的不行,水老子一身……」

难道……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屋内的程子言便仿佛被小桃这句话狠狠刺激到了,低吼

一声,动作骤然变得狂野粗,腰身耸动的速度快得惊。>https://m?ltxsfb?com</我甚至隐约觉得,他

下面那狰狞的物事似乎比刚才又胀大了一圈,顶得米月茹双腿蹬,白眼直翻,

喉咙里溢出碎的哀鸣。

然而这还没完。只见小桃眼中闪着兴奋的亮光,从凳子上跳下来,双手捧住

米月茹两个水球般的巨,狠狠揉捏,一边亲她的嘴,一边低声问:「那个男

是不是比老公还壮?被他抱起来的时候,你整个都挂在他身上,对吧?你主

动亲他嘴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那个张屠户现在被抓起来了,你不能再

被他一次是不是很失望?」

……张屠户……

这几个字像一道惊雷劈脑海,我站在窗外,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

父亲没有吹牛,他说的是真的。他真的了米月茹。我的猜测也是真的,他

狱真的和程子言脱不开关系……

我在窗外呆若木,而屋内的戏仍在继续。

米月茹被顶得神智涣散,脸上泪痕错,却泛着不正常的红,语无伦次地

哭喊:「小桃……别说了……我、我就是个骚……我对不起小言……我是被别

到高的贱母狗……他的太大……得我水……啊——!」

「嫂子!」程子言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嘶吼,双手掐进米月茹肥美的里,

猛地加重了最后的几下冲刺。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悬吊着的米月茹则彻底失控,身体绷成一张弓,脚

尖痉挛般踮起,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尖叫。

几秒钟后,他脱力般向后仰倒,那根粗壮的家伙猛地拔出,发出「啵」的一

声响。而米月茹的剧烈收缩几下,一清亮的体混着浓稠的白浊而出,

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她悬在半空,浑身抽搐了半天,喉间终于挤出一声垂死般满

足的低吟。

小桃眼中闪着兴奋的亮光,起身熟练地解开绳索。米月茹软软地滑落到床上,

双腿无力地摊开。她蹲下来,双手捧住米月茹还在颤动的脸,轻轻拍了拍:「嫂

子,好好表现哦,老公还没爽够呢。」

米月茹喘息着,眼神涣散,却强撑着还在哆嗦的身体爬过去,跪在程子言腿

间,双手扶住他还在跳动的茎,低含住,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在讨好,

又像在……赎罪。

……

(26)坏掉了

自从那天意外在程子言家目睹那场荒唐的戏码后,我的思绪便一直不怎么安

定。

这倒不是因为知道程子言弄了我爸而存了什么报复心思。我爸那种……

「活该」这种话好像不是我这个当儿子的该说的,但他也确实不是什么好

相反,对我造成更大冲击的反而是他们提到我爸时米月茹那崩溃到高的表

现,以及程子言激动到难以自控的

从那天起,我每次闭上眼,脑子里都是那些混禁忌的画面,以及一种说不

清道不明的……兴奋。

刚过初五,我便借会所有事,坐上了返回东莞的列车。母亲虽然不舍,但

还是默默为我收拾好了行装。送我到车站的时候她嘴里反复就念叨两件事:一是

伤没好利索就别逞强;二是早点把朋友带回家让她看看。

在车窗边坐定的时候母亲还在车外踮脚张望,晨雾里,她的发好像又白了

几根。

夏芸比我早一天回来,特意到车站接我。出站涌动,她还是一眼就看

见了我,小跑着扑进我怀里,胳膊紧紧箍住我的腰,毛茸茸的脑袋在我颈窝蹭来

蹭去。

「好多看着呢……」我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想拍拍她的背,却被她一把按

住手,按在我后腰那处还贴着纱布的地方。

「还疼吗?」她的声音闷闷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纱布边缘。

「早不疼了。」

「那你……还生我的气吗?」她又问,睫毛忽闪忽闪的,像只做错事等待被

原谅的小猫咪。

心里哪怕还有一点残存的别扭,也都被她这句软乎乎的话戳碎了。我叹了

气,收紧胳膊把她搂得更紧:「傻丫,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

「要是还有哪儿不顺气,你告诉我呀,」她踮起脚,在我下上飞快地亲了

一下,「我一点点帮你捋顺。」

周围有吹了声哨,我耳根发烫,赶紧拉着她往车站外走。

都说一哭二闹三上吊是杀手锏,可对我来说,夏芸的一磨二泡三撒娇才

是最难抵挡的温柔一刀。

回家路上她一直紧紧搂着我的胳膊,生怕我跑了似的。我怀疑要不是顾忌我

腰上的伤,她能直接学树袋熊挂我身上。

到家时天刚擦黑。我放下行李钻进厨房,夏芸则抱着脸盆跑去浴室洗澡。

从行李箱里掏出母亲腌的腊,切了薄薄的几片,准备炒个蒜薹腊。锅里

的油滋滋响着,腊的香气刚刚漫出来,后背就贴上来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

夏芸从后面抱住我的腰,脸颊贴在我背上,声音又暖又糯:「阿闯……你是

想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我手里的锅铲顿了顿,忍不住笑:「这话听着有些耳熟啊,你们孩子也会

看那些七八糟的东西嘛?」

嘴上打趣着,我还是转过身。

厨灯的暖光昏昏黄黄。她只穿了一身酒红色的丝质睡裙,薄得像一层蝉翼,

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领开得有点低,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

若隐若现的沟壑,胸前两点嫣红在轻纱下若隐若现。发还没完全擦,湿漉漉

地贴在颈侧,水珠顺着肌肤滑进衣领处。

「好看吗?」她低着,脚尖蹭着地板,耳根红得透亮。

我喉结滚了滚,呼吸一下子就了。腰上的伤好像隐隐约约疼了一下,提醒

着我不能来,可目光却像被胶住,黏在她身上根本移不开。

「好看是好看……」我咽了唾沫,伸手把挂在厨房门后的外套拿过来披在

她肩上,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不过你刚洗完澡就这样,也不怕着凉。」

「张闯!」她气鼓鼓地跺脚,小拳捶了我一下,「你是不是木啊!这是

你现在该说的话吗?」

「呃……」我看着她鼓起来的腮帮子,忍不住摸摸脑袋,感觉自己确实有点

憨憨的。

她眼神一转,忽然低瞥见我裤裆的隆起,眼睛亮了:「呀!还不老实,你

的小小闯都这么硬了……」

「这是……正常生理反应好吧……」我耳根发烫。

「憋得难受吗?」夏芸声音忽然软媚下来,小手不安分地探进我裤腰,在我

腿间轻轻游走。

「唔……别闹,还、还在做饭……」

「等下再做。」她踮脚吻上来,唇瓣软得像棉花糖。

「我腰上有伤……」

「不让你动,我伺候你……唔……」

「我还没洗澡,脏……」

「都说了,让我来伺候你……」

夏芸牵着我早已硬得发疼的小兄弟,咬着我的嘴唇,倒退着把我拉回卧室。

又跑去卫生间接了一盆热水回来,三下五除二把我剥得光,跪在床上帮我

擦身子。

「芸宝,我自己来就行。你不用这样,我真的已经不气了。」

「可是我就是想伺候你,」她仰起脸,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认真和讨好,

「你不喜欢吗?」

这样一个朋友,怎么可能有不喜欢呢?就算嘴上再硬,下身高高挺立的

反应也已经出卖了一切。

夏芸手上的毛巾在我涨红的上擦得格外仔细,动作轻柔的拭去所有污垢。

然后她吸一气,像下定决心般张开小嘴,一将它含了进去。

「唔——!」

温热湿软的包裹感瞬间把我脑子烧成空白。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夏芸的小嘴紧裹着我,舌笨拙

却卖力地舔弄,每一下都像电流直窜脊背。

可就在这空白里,在程子言家后院目睹的那幅混而禁忌的画面却突兀地撞

进我的脑海。

尽管不愿承认,但米月茹最后为程子言时,那种顺从,那种卑微,真的

像极了夏芸此刻的姿态。

那……夏芸以前……有没有也这样跪在阿辉面前?有没有也含过他的东西?

有没有也用这种讨好的呜咽,任由他进嘴里?

这个念像根烧红的钢钉,狠狠扎进我心脏最软的地方。可与此同时,下身

却不受控制地又胀大几分,青筋起,胀得发紫。

夏芸呜呜两声,坚持了一会儿就吃不消了,吐出湿淋淋的阳具,皱着眉抱怨:

「你这里也太大了……嘴都酸了。」

我脑子一热,几乎是脱而出:「……那我和他,谁大?」

话出我就后悔了。夏芸整个僵住,不可置信地看向我,眼眶瞬间又红了。

我一下慌了,连忙抱住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单纯好奇……对

不起芸宝,我混蛋……」

她身子僵着,眼眶红红的,泪珠在睫毛上打转,却忽然猛地抬起瞪着我,

赌气般倔强道:「好!你不是想知道吗?我告诉你!我没有用嘴帮过他!一次都

没有!不过……」

她忽然一把将我推倒,坐到我腿上,冰凉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我滚烫的顶端,

然后引着它,虚虚地在自己小腹下方的某个位置停住。

「他……」她声音微微发颤,「大概……到这里。」

话音刚落,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把脸埋进我胸,小拳捶了我一

下:「满意了吧?大变态!问这么丢的问题……我、我恨死你了……」

我已经顾不得她又说了什么了,脑子里像是被投了一颗重磅炸弹般轰的一声

炸开。

一副画面野蛮地撞进脑海——夏芸以前也曾这样坐在阿辉身上,拉着他的

茎贴在自己小腹上,比量着那根东西到底能进她身体多、多满……

那个曾经属于别的长度、温度、形状,此刻像一把钢刀狠狠刺穿心脏。那

个尺寸、那个位置、那片她身体上曾属于别的疆域……

这不是想象,而是被她亲手丈量,又在此刻复刻在我眼前的酷刑!

然而就在这个瞬间,一完全脱离意志掌控的烈快感从脊椎尾骨猛窜上来,

地碾过所有理智与痛楚——

「呃啊啊啊——!!!」

我本能地箍住夏芸纤软的腰肢,身体像弓弦一般猛地绷紧,敏感的只是

在她娇软的蹭了一下,甚至没来得及感到释放前的酥麻,下身就猛地一阵痉

挛,一滚烫浓稠的白浊失控般激而出,力道大得惊,溅在她平坦的小腹

和微微起伏的胸,甚至有几滴划过空气,准地溅落在她因震惊而微张的唇角。

在那一刹那,我恍惚间仿佛看见那滴白浊不是落在她脸上,而是滴落在我自

己因

嫉妒而扭曲的心象上,烧出一个嗤嗤作响的血

「嗬……嗬……嗬……」

世界在那几秒里失去了声音,只剩下我自己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和眼前

这幅由我亲手制造的荒诞图景。

夏芸整个都呆住了,手足无措地看着我,声音都带了哭腔:「老公,你…

…这是怎么了?」

我喘着粗气,眼神茫然地盯了天花板半晌,再开时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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