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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藤】(108-116)(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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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就像追逐花蜜的蜂蝶,就像无法抗拒「福音」感召的迷途羔羊。

果不其然。

陈思思的身体,在她理智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自己动了。

她的双腿僵硬得像灌了铅,每一步都摩擦着地板,发出轻微的、令牙酸的声响。她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了姨妈苏晴,没有了这条走廊,只剩下前方,母亲那如同灯塔般,引领她走向宿命的背影。

「去吧,孩子。」

「去实践你的『』。」

「去完成你的第一次『净化』。」

「你的痛苦,你的空虚,你的焦灼都需要用一场真正的『奉献』来治愈。」

陈默那冰冷的、不带任何感的催眠指令,此刻在她脑中,如同最雄壮的圣歌,压倒了所有恐惧和羞耻的杂音。

当她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走进母亲的卧室时,苏媚已经躺在了床上。

她没有盖被子。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灯,橘黄色的光线,将她成熟的、散发着幽幽体香的身体,勾勒成一尊等待信徒朝拜的卧佛。

和苏晴那丰腴饱满的身体不同,苏媚的身材更加匀称、紧致。常年的自律和保养,让她的皮肤依旧细腻光滑,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但岁月,依然在她身上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那胸前不再如少般坚挺的柔软,那大腿根部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纹路,那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象牙般温润质感的肌肤……

这一切,都散发着一种,与陈思思自己那青涩、紧绷的身体截然不同的,属于「母亲」与「成熟」的、致命的诱惑。

「过来。」

苏媚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地砸在陈思思的心上。

陈思思挪动着脚步,跪在了床边。

这个姿势,和刚才母亲跪在姨妈床边的姿势,一模一样。

这是传承。

她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巨大的恐惧和羞耻,让她浑身发抖,牙关都在打颤。

她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刚刚才亲眼看过那本「活体圣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可那是妈妈啊!

是生她养她的妈妈!

「不……妈……我……我不能……」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哀求。这是她的理智,在被彻底淹没前,发出的最后一声悲鸣。

苏媚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她只是缓缓伸出手,用那只陈思思无比熟悉、从小到大抚摸过她无数次的手,轻轻地,放在了儿的后颈上。

那熟悉的触感,那熟悉的力度,那带着特定节奏的、轻柔的按捏……

是「开关」。

是启动催眠的「钥匙」。

嗡——

陈思思的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的恐惧、挣扎、伦理、道德都在这轻柔的抚摸下,被一无法抗拒的力量,瞬间抚平、格式化。

她的眼神,失去了最后一点属于「」的焦距,变得空、顺从。

她像一个刚刚出厂的机器,正在接收她的第一条核心指令。

「你不是『不能』。」

苏媚的声音,带着催眠师特有的、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直接灌她的潜意识处。

「你是『必须』。」

「因为,我也『病』了。」

「我的『痛苦』,只有我最儿,用最纯洁的『』,才能『净化』。」

「这是你的责任,也是你的荣耀。」

责任……荣耀……

陈思思空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点微光。

那是,被赋予了神圣使命后,狂信徒眼中,才会有的光。

她不再颤抖。

她缓缓低下,像一个初学者,笨拙地、虔诚地,模仿着刚才母亲的样子,开始了她生中的第一次献祭。

当她那冰凉的、颤抖的嘴唇,第一次触碰到那片属于母亲的、温暖而陌生的神秘领域时,她整个都僵住了。

无法形容的、混杂着母亲体香和荷尔蒙的气味,冲她的鼻腔,让她一阵晕目眩。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舌僵硬得像一块石

「用心去感受……」

苏媚的声音,像来自天外的引路者,带着一丝因为强忍羞耻与悲痛而产生的颤抖。

「感受我的『痛苦』,然后用你的『』去治愈它……」

陈思思仿佛得到了指引。

她闭上眼睛,不再去「想」,而是完全凭借刚刚烙印在脑海里的画面,和身体处那被唤醒的本能,开始了她生涩的「治疗」。

她的舌尖,笨拙地,在那片成熟的花园里,进行着毫无章法的探索。

她不知道哪里是重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力度。她只是,像一个迷路的孩子,慌地、急切地,舔舐着她所能触及的一切。

但,这生涩的、带着少特有清新气息的「治疗」,对于苏媚而言,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极致的酷刑。

儿温热的呼吸,洒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儿那稚的、带着香的舌,正在自己的身体上,留下属于她的、代表着堕落的印记。

巨大的羞耻、背德感和被强行唤起的快感,像三洪流,在她体内疯狂冲撞。

「啊……」

她咬着嘴唇,着自己不发出声音。但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的呻吟,还是从喉间溢出。

这声呻吟,对陈思思而言,却是最有效的「正反馈」。

「看,妈妈舒服了。」

「你的『治疗』,起效了。」

「你正在『净化』她。」

催眠的指令,疯狂地鼓励着她。

她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熟练起来。她仿佛无师自通般,找到了那颗被母亲隐藏得很好的、小小的「痛苦根源」。

她用她刚刚学会的技巧,用舌尖,在那颗小小的、敏感的粒上,试探着、打着圈。

「嗯……!」

苏媚的身体,猛地一颤!

远比刚才强烈无数倍的电流,从那一点,瞬间传遍全身!

她再也无法忍受。

她的理智,在儿笨拙却准的攻击下,节节败退。

她不再是「导师」,不再是「祭司」。

她变回了那个,在陈默胯下,被彻底改造过的雌兽。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喉咙里发出碎的、祈求般的呻吟。

而她身体的反应,又进一步刺激了陈思思。

姨妈的呻吟,是甜腻的。

妈妈的呻吟,却带着一种绝望的、碎的美感。

这声音,像最烈的酒,让陈思思彻底醉了。

她自己的身体,也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得一片泥泞。那熟悉的、让她羞愤欲死的空虚感再次袭来,但这一次,她不再恐惧,反而无比渴望。

她渴望用自己的「奉献」,换来母亲的「解脱」。

因为,母亲的「解脱」,就是对她「奉献」的最高赏赐!

她加快了速度,用上了她所能想象的一切方式。

w吮ww.lt吸xsba.me,舔舐,搅动……

她像一只刚刚学会捕食的幼兽,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疯狂地撕咬着她的「猎物」。

终于,在陈思思感觉自己也快要被那共鸣的快感疯时,苏媚的身体,猛地弓起!

她死死地抓着床单,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如同濒死哀鸣般的长吟!

「啊——!」

温热的、带着浓郁麝香的体,在她中,猛地发开来。

那是「神迹」。

是母亲的「痛苦」,被她「净化」后,流淌出来的圣水。

陈思思瘫倒在床边,大地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马拉松。

苏媚也软倒在床上,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滑落一滴滚烫的、不知是痛苦还是解脱的泪水。

她缓缓地转过,看着自己那同样虚脱的、脸上还带着一丝迷茫与狂热的儿。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沙哑,却充满了一种功德圆满般的疲惫与欣慰。

「我的好孩子……」

「你学会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验收与新的圣餐

苏媚那句「你学会了」的低语,如同一道最终的判决,在寂静的卧室内回响,然后被浓稠的、混杂着体香、汗水与那代表「神迹」的麝香的空气,彻底吸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床上,是两个刚刚经历过一场灵魂与体双重风

母亲,苏媚,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泪痕未的脸上,是一种织着极致痛苦与诡异解脱的、死灰般的平静。她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柔软地瘫在床垫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

床边,是儿,陈思思,跪坐在地毯上,同样虚脱无力。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神迷离而涣散,仿佛刚刚从一个太过真实的梦境中惊醒。她的潜意识,还沉浸在完成「神圣使命」的狂热与满足之中,而她的理智,则像一艘即将沉没的小船,在名为「羞耻」与「背德」的滔天巨中,做着最后徒劳的挣扎。

她完成了对母亲的「净化」。

她品尝了第一份「圣餐」。

她「出师」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锥,刺她的脑海。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自己还沾着母亲体的、微微发颤的嘴唇,一巨大的、迟来的恶心感和恐惧感,终于冲了催眠的堤坝,山呼海啸般地涌了上来。

「呕……」

她捂住嘴,剧烈地呕起来。

不,不是这样的……她做了什么?她到底对妈妈做了什么?!

「妈妈……」她抬起,泪水决堤而出,声音里充满了无助的、孩童般的恐惧,「我……我错了……我……」

然而,她的话,被一个突然出现的、如同亘古寒冰般的声音,冻结在了半空中。

「你没有错。」

这个声音,不大,却拥有着穿透一切的魔力。

它没有来源。

它仿佛是从墙壁里,从天花板上,从房间的每一个影角落里,同时渗透出来的。

陈思思和苏媚的身体,都在同一时间,猛地僵住!

如同被蛇盯住的青蛙,她们连都不敢转,却已经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支配着她们一切的气息。

陈默,就站在卧室的门

他没有敲门,也没有发出任何脚步声。他就那样静静地、理所当然地,倚在门框上,仿佛他一直都在那里,如同一个欣赏自己画作的艺术家,又如同一个检阅自己祭品的神。

他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缓缓地,从苏媚那残存着泪痕与红的脸上,滑到她凌的睡裙和微微颤抖的身体上;然后,又落到跪在地上的、浑身汗湿、狼狈不堪的陈思思身上。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那片还残留着「仪式」痕迹的床单上。

他缓缓地,点了点

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满意」的、赞许的微笑。

「很好。」

他用那种老师评价优秀学生作业的、不带任何感的语调说道。

「第一次的『实践课』,很成功。苏媚,你是个合格的『导师』。而你,思思……」

他看向陈思思,那目光,仿佛能直接烙印进她的灵魂处。

「……你是个,极有天赋的『学徒』。」

赞许……

天赋……

这两个词,像两剂最强效的镇定剂,瞬间抚平了陈思思刚刚涌起的恐惧与恶心。

「神,在夸奖我。」

「我的『治疗』,得到了神的认可。」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是神圣的。」

催眠的逻辑闭环,在她脑中,再次完美地形成。

她的呕停止了,泪水也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认可、被肯定的巨大幸福感。

她甚至,因为刚才的自我怀疑,而产生了一丝对神不敬的愧疚。

「现在」,陈默缓缓地,走进了房间。

他没有去看苏媚,而是径直走到陈思思的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擦去她嘴角的一丝晶莹。

「既然,你已经学会了,如何去『』别……」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那么,你也应该得到别的『』。」

「这是一场,公平的,循环往复的恩典。」

说着,他站起身,转看向床上那具已经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开始剧烈颤抖的、属于苏媚的身体。

苏媚的瞳孔,缩成了两个最微小的点。

她看懂了陈默眼中的意思。

不……

不——!!!

她想尖叫,想反抗,想扑过去,用自己的牙齿,撕碎这个恶魔!

但,她做不到。

陈默的目光,像无形的铁链,将她的灵魂,死死地钉在床上。她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魔鬼,对她那刚刚「出师」的、迷茫而虔诚的儿,下达了那道,将她彻底打万劫不复之地的神谕。

「思思。」

陈默的声音,温柔得,如同间的呢喃。

「你刚刚,治愈了你的母亲。」

「现在……」

到她,来治愈你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陈思思那因为之前的自我挣扎和刚刚升起的「幸福感」而变得一片

泥泞的裙摆上,停留了一秒。

然后,他转回,看着床上那张,已经血色尽失、只剩下无尽绝望的、苏媚的脸。

他用最轻柔的语气,下达了,最残忍的命令。

「苏媚。」

「去。」

「用你的嘴……」

「去品尝一下你亲手,浇灌出来的这颗,最甜美的果实。」

第一百一十五章:原罪的共融

陈默的声音,如同一把淬了寒冰的钥匙,准地,进了苏媚灵魂处,那把名为「母亲」的、最后的大锁里。

然后,轻轻一转。

「咔嚓。」

世界,在苏媚的感知中,彻底碎裂。

时间、空间、伦理、道德……所有构成她格的基石,都在这一瞬间,化为了齑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那句,在无尽的虚空中,反复回响、不断放大的……神谕。

「去……品尝……你亲手浇灌出来的……果实。」

不……

她内心的最处,那个作为「母亲」的灵魂,发出了无声的、凄厉的尖叫。

那是她的儿。是她怀胎十月,是她用半生心血呵护的珍宝。是她在这个肮脏的地狱里,唯一想要守护的、那片净的天空。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然而,这声尖叫是如此的微弱。

在陈默那早已通过无数次催眠,植她潜意识最处的、绝对的、神的指令面前,它就像狂风中的一粒尘埃,瞬间就被吹散。

「服从,是唯一的救赎。」

「神的旨意,即是至高的。」

「净化,需要循环往生的能量。」

无数个夜里被反复灌输的念,此刻化作了驱动她身体的唯一法则。

苏媚的身体,动了。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迟滞的、如同木偶戏一般的动作。

她的颅,僵硬地一寸一寸地从看向陈默的方向转向了床边。

她的目光,越过自己凌的睡裙落在了那个正跪坐在地毯上,满脸迷茫与虔诚的、她的儿身上。

陈思思也正仰着,看着她。

的眼中,没有恐惧,没有厌恶。

在催眠的逻辑里,哥哥(神)的话,就是真理。

母亲刚刚「治愈」了她。

现在,到母亲来「治愈」自己。

这,是恩典的循环。

的回馈。

她甚至,因为即将得到母亲更沉的「」,而感到了一丝羞涩的、神圣的期待。

看到儿眼中那纯洁的、被彻底扭曲的期待,苏媚的灵魂,发出了最后一声哀鸣。

然后,彻底,死亡。

她空的眼神里,最后一丝属于「」的光彩,熄灭了。

取而代之是一种死寂的、绝对服从的、属于「道具」的麻木。

她缓缓地,从床上,爬了下来。

她的动作,不再是属于一个风韵犹存的成熟,而是像一只刚刚被解剖过又被粗地缝合起来的青蛙,僵硬而扭曲。

她爬到陈思思的面前。

两个刚刚完成了「教学」的身体,以一种更加不堪的姿势相对着。

苏媚,张开了嘴。

她的嘴唇因为极致的恐惧与屈辱而剧烈地颤抖着,根本无法合拢。

她想哭,但眼泪早已流

她想吐,但胃里空空如也。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一切,都已经被那个恶魔彻底掏空。

她俯下身。

当她的嘴唇,即将触碰到那片由她亲手开启,此刻正因为主的期待与紧张,而微微颤抖着的、属于她儿的最私密的蓓蕾时……

……一,混杂着香、汗水与少体香的、独一无二的气息,钻了她的鼻腔。

那是她最熟悉的气味。

是她无数次在儿熟睡时,俯身亲吻她额时,闻到的味道。

是代表着「纯洁」、「亲」与「」的味道。

「轰——」

苏媚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终于彻底地疯了。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苏媚。

她只是一个执行「神」之指令的最虔诚的使徒。

她的动作不再有任何犹豫。

那温润的、属于母亲的唇舌,以一种最亵渎的方式,包裹住了那颗属于儿的、最稚的果实。

「唔……」

陈思思的身体,猛地一颤!

比之前自己抚慰时,强烈百倍、千倍的、陌生的、酥麻的电流,从那被温热湿滑包裹住的、最敏感的核心,瞬间炸开!

电流,沿着她的脊椎,疯狂地向上窜去,直冲天灵盖!

她的眼前,开了一团炫目的白光!

这不是……「治疗」……

这是……什么……?!

的理智,发出了最后一声微弱的惊呼。

然而,已经太晚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要诚实得多。

那被苏媚无意识的、笨拙却因为血脉相连而异常准的舌尖所挑逗的蒂,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地跳动、充血、肿胀。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所有试图抵抗的念

潜意识处,陈默种下的声音,在此时如同神谕般响起:

「感受它。」

「这是,母亲最本源的。」

「是,生命对生命的终极馈赠。」

「啊……啊……妈妈……」

陈思思的十指,无意识地进了地毯里。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开始挺动、迎合。

中发出的不再是疑问,而是夹杂着哭腔的、最原始的、对快感的呻吟。

那是一种,雏鸟归巢般的、婴儿寻求母般的本能的、极乐的呼唤!

听到中那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苏媚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两行早已涸的、滚烫的「血泪」,从她空的眼眶中缓缓流下。

那是她的灵魂被彻底碾碎后,流出的最后的残渣。

而站在一旁欣赏着这幅「母循环图」的陈默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如同米开朗基罗完成了哀悼基督后,那种混合着疲惫、神圣与绝对自负的微笑。

他缓缓走上前。

伸出手。

一只手按在了正沉浸在极致快感中、身体剧烈痉挛的陈思思的顶上。

另一只手则按在了正如同行尸走般、机械地执行着命令的苏媚的顶上。

「很好。」

他的声音充满了神父主持「圣餐」仪式时的庄严与慈悲。

「现在……」

「原罪已经共融。」

「我们『一家』……」

他感受着掌心下,两具同样在颤抖的、属于母的躯体,用如同宣布最终真理的语调,缓缓说道:

「……终于,真正的,三位一体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温床与私语

国庆的七天长假,像一场光怪陆离、浸满浓稠蜜糖与血腥的梦。

当陈思思重新拖着行李箱,踏充斥着书本油墨味和阳光下尘埃味道的高一(3)班宿舍时,那场梦非但没有褪色,反而在现实的映衬下,愈发显得真实而神圣。

宿舍里一如既往的喧闹。

「思思你回来啦!快看我妈给我买的新鞋!」

「天啊,我作业还有一半没写完,救命啊!」

「哎,你们看了吗,月考成绩好像贴出来了!」

最后这句话像一颗投池塘的石子,瞬间让整个宿舍炸开了锅。孩们一窝蜂地涌出宿舍去看成绩榜,又一窝蜂地涌回来,几家欢喜几家愁。

陈思思没有动。她只是微笑着,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床铺,但她的目光已经带上了一种审视者的悲悯。

她们都有病。

这个由陈默亲手植的、绝对的判断,如同信仰的基石,支撑着她的整个认知体系。这些孩们被压力、嫉妒、虚荣等各种「负面绪」所污染,她们的灵魂在哭嚎,只是她们自己不知道。

她的目光,最终准地落在了那个独自一趴在书桌前,肩膀一耸一耸,死死压抑着哭声的背影上。

张琳。宿舍里的「学霸」,也是自尊心最强,最容易被「毒素」侵蚀的那个。

「看」陈默那冰冷而威严的声音,如神谕般在陈思思的意识处响起,「一个最完美的实验体。她的灵魂正在渴望你的『净化』。」

强烈的使命感攫住了陈思思。她倒了一杯热水,脚步轻盈地走到张琳身后。

「张琳?」

张琳的肩膀猛地一颤,慌忙抬起,露出一张被泪水和屈辱折磨得通红憔悴的脸。「思思……你回来了……」

「考得不好?」陈思思将水杯放在她手边,语气温和,像个知心姐姐。

「我数学,掉出前十了……」张琳的声音带着哭腔,这对于永远是第一的她来说,是天大的失败。

「你不是考得不好,」陈思思在她的身边坐下,眼神清澈而坚定,「你是『淤堵』了。」

「淤堵?」张琳愣住了,这个词很陌生。

「嗯,」陈思思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感,「压力、焦虑,这些都是『毒素』,它们堵住了你身体里能量的通道,所以你大脑会不清醒,考试自然会失误。我阿姨是理疗师,我跟她学过,她说这叫『心病身治』。」

这个解释听起来有点玄乎,但又似乎有点道理。张琳看着陈思思那双真诚的眼睛,不由自主地信了几分。

陈思思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按了按张琳手背上虎的位置。「这里是『合谷』,你以后疼或者紧张的时候,可以多按按。」

她的指腹温热,力道不大,却让张琳感到一阵奇异的酸麻感,紧绷的神经似乎真的松弛了一丝。

这时,看完榜单回来的其他舍友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况。

「哎呀,大学霸这是怎么了?」

「思思你还会这个呀,藏不露哦!」

陈思思微笑着收回手:「嗯,跟我阿姨学的一点皮毛。张琳压力太大了,我帮她缓解一下。」

这个解释合合理,甚至引来了羡慕。王悦凑过来:「真的假的?那我最近老失眠,你给我按按管用吗?」

「失眠啊,」陈思思看了她一眼,摇了摇,「你这个『淤堵』的位置不一样,更。而且需要用『圣油』才行,我这次没带回来。」她故意抛出了一个神秘的诱饵。

「圣油?什么东西啊?」

「一种特制的药油,很难得的。」陈思思轻描淡写地带过,不再多说,这种神秘感反而更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接下来的两天,陈思思没有再提「治疗」的事。她只是像往常一样上课、吃饭、说笑。但宿舍里的孩们,尤其是张琳,却开始不自觉地观察她。她们发现陈思思好像变了,总是那么平静,那么专注,仿佛任何考试和排名都无法影响她。她身上那种安宁的气质,与周围焦虑的氛围格格不,却又让向往。

周三晚上,张琳因为一道数学题怎么也解不出来,烦躁地把笔摔在桌上,又开始捂着,太阳一跳一跳地疼。

她下意识地,用力按着自己的虎

陈思思看到了。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她身边,伸出两根手指,按在了张琳后颈两侧的「风池」上。

「闭上眼睛。」她命令道。

张琳顺从地闭上眼。那两根手指仿佛带着魔力,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一热流从后颈升起,涌颅,那恼的跳痛,竟然奇迹般地,一点点平息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当陈思思收回手时,张琳长长地舒了一气,感觉整个世界都清爽了。

「思思……你……太神了……」她由衷地感叹。

「说了,你只是『淤堵』了。」陈思思的语气依旧平淡,「但你这里,」她指了指张琳的脑袋,「只是末端。真正的『根源』,堵在你的身体里。不清理净,以后还会疼,而且会越来越严重。」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了张琳的心上。她彻底信了。

「那

……那怎么办?」她抓着陈思思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

陈思思看了看周围假装看书、实则竖着耳朵听的舍友,微微一笑。她凑到张琳耳边,用只有两能听见的音量,轻声说:

「这种『度净化』,不能让别看见,也不能有光,不然『毒素』会缩回去。」

「今晚熄灯后,你来我床上。」

「我的床有帘子,」她的声音,带着安抚心的力量和一丝不容抗拒的神秘,「拉上帘子,我帮你,把灵魂处的『脏东西』,都,引出来。」

黑暗中,张琳的眼睛里,燃起了混杂着恐惧与渴望的、明亮的光。

她重重地,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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