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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3

第一百零八章:梦境的锚点

国庆假期的第二天,阳光正好。www.ltx?sdz.xyz

陈思思睡到了自然醒,这是她进高中以来,睡得最沉、最香的一觉。没有被考试的压力惊醒,也没有因为对未来的焦虑而辗转反侧。她的神状态好得出奇,像一块被彻底擦拭净的玻璃,清澈透亮。

餐桌上,苏晴准备了丰盛的早餐。小米粥熬得火候恰到好处,小笼包热气腾腾。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小姨,你手艺太好了吧!」陈思思咬了一包子,幸福地眯起了眼。

苏晴的脸上带着一种平静的、几乎看不出绪的微笑,只是用眼神示意她多吃点。她的动作有些机械,倒豆浆的姿势标准得像是设定好的程序,但这一切在陈思思眼里,都被解读为小姨内向、温柔的格。

苏媚坐在儿身边,为她夹菜,眼中满是慈。然而,在那慈处,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惊恐。因为她发现,陈默,那个创造了这个「温馨」地狱的恶魔,甚至没有出现在餐桌上。

他不需要了。

他的意志,已经像空气一样,弥漫在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她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是在他预设的轨道上运行。

「妈,昨天那个催眠真的好神奇,」陈思思一边喝粥一边说,「我昨晚又梦到你了。」

苏媚的心猛地一紧,握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哦?梦到……梦到什么了?」

「就梦见你和小姨,还有表哥,我们一家都在一个很漂亮的花园里,」陈思思努力回忆着梦境的细节,「花园中间有个雕像,我们都在对着雕像祈祷。然后……然后你就开始跳舞,跳得特别好看,像……像是在祭祀一样。」

苏媚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她知道,那不是梦。

那是潜意识在对昨天的「布道」进行加工和美化。那个跪在陈默脚边的屈辱画面,在儿的梦里,被转译成了「在花园里对着雕像跳祭祀的舞蹈」。

「潜意识是不会说谎的,」陈默的声音突兀地在苏媚和苏晴脑内的微型耳机中响起,冰冷而清晰,「它只会用它能理解的方式,去解读『神迹』。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加这个『锚点』。」

「妈妈,」指令下达,「去,给你外甥展示『服务的喜悦』。」

苏晴正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走出来,听到指令,她的身体有了一瞬间的僵滞。她看了一眼正兴高采烈地说着梦境的陈思思,那张年轻、纯净的脸,像一把尖刀刺进她的心脏。

但指令就是法则。

她走到陈思思身边,将果盘放下。然后,她做出了一个在陈思思看来极其奇怪的举动。

她没有坐下而是蹲了下来。

「思思,你的鞋带散了。」苏晴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超乎寻常的柔和。

「啊?哦哦,我自己来就行!」陈思思连忙低,想要自己系。

但苏晴却温柔地按住了她的脚踝。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充满「意」,仿佛一个长辈在照顾最疼的晚辈。她垂下,那柔顺的发丝滑落,遮住了她空的眼神。她用一种近乎于虔诚的姿态开始为陈思思系鞋带。

这个动作对于一个正常的长辈来说或许有些过于「卑微」。

但在陈思思的潜意识里,昨晚植的「奉献=」的逻辑链,开始被激活了。

她「看」到的不再是一个长辈在为晚辈系鞋带。

她「看」到的是,家庭中的另一位成员(小姨),正在对她这个「家庭的新希望」,表达一种「服务」的喜悦。这个行为,与她梦中「祭祀」的画面,开始产生了微弱的共鸣。

她感到了一丝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重视、被宠的温暖感觉。

「小姨,你不用这样的,太不好意思了。」她嘴上说着,身体却没有抗拒。

苏晴系好鞋带,抬起,脸上露出了一个程序化的、完美的微笑。「一家,就应该互相照顾。」

耳机里,陈默的声音带着赞许:「很好。『服务』与『』的锚点,已经初步建立。苏媚,现在,到你了。强化『分享』的概念。」

苏媚的心在滴血。

她看着儿那毫无防备的、享受着「宠」的表,知道自己必须行动。

她拿起一颗剥好的葡萄,没有直接递给儿,而是自己先含进了嘴里。她用舌尖轻轻地、缓慢地,将那颗葡萄在腔里滚了一圈,沾染上自己的津

然后,她凑到儿嘴边,用一种无比亲昵的、仿佛在喂养雏鸟般的姿态,柔声说:「思思,尝尝这个,妈妈帮你『暖』过了,特别甜。」

这个行为,在任何正常的母关系中,都显得过分亲密,甚至有些怪异。

陈思思愣住了。她看着母亲凑过来的、沾着晶莹津的嘴唇,和那颗紫色的葡萄,一种本能的抗拒感油然而生。

但就在这时,她脑海处,昨晚那低频的嗡鸣声,仿佛又微弱地响起了一瞬。

她潜意识中,「=绝对的信任=分享」的逻辑链条被瞬间激活。

抗拒感,迅速被一种「被母亲无条件信任和分享」的幸福感所取代。妈妈在和她分享最甜蜜的东西,这是「」的最高表现形式。拒绝,就等于拒绝「」。

她的理智还在犹豫,身体却已经顺从地、微微张开了嘴。

当那颗滑腻的、带着母亲体温和味道的葡萄,滑她的腔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禁忌与甜蜜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全身。

她的脸颊瞬间变得绯红。

苏媚看着儿吃下那颗葡萄,看着她脸上那迷茫又带着一丝羞涩的红晕,她知道,第二个锚点,已经地钉进了儿的灵魂。

「服务的喜悦」与「分享的亲密」。

这两个看似温馨的词汇,在这一刻,成为了开启地狱之门的两把钥匙。

而在不远处的画室里,陈默通过客厅的监控摄像,欣赏着这完美的一幕。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如同艺术家完成杰作般的、心满意足的微笑。

他知道,这颗纯洁的苹果上,已经留下了第一排浅浅的齿痕。

第一百零九章:圣体的触碰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客厅的地毯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舞蹈,营造出一种慵懒而静谧的氛围。

陈思思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正在用平板电脑看一部热门的喜剧综艺,时不时发出一阵阵清脆的笑声。她的神彻底放松了下来,仿佛大学里那些繁重的课业和际关系的压力,都已经被这个温馨的家彻底隔绝在外。

苏媚和苏晴一左一右地坐在她身边,像两尊沉默的守护神。她们没有看电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中间那个发光的、充满活力的孩身上。

「哎哟……」陈思思笑着,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后颈,「昨天在火车上歪着睡了一路,今天脖子好酸啊。」

一句无心的抱怨。

在苏媚和苏晴的耳中,却无异于一道神谕的开篇。

果然,那冰冷的、如同手术刀般准的声音,在她们的脑内同时响起。

「时机已出现。苏媚,执行第三步:植『触碰=疗愈』的锚点。这是最关键的一步,是打开她身体圣殿的钥匙。」

苏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要停止跳动。她看着儿那毫无防备的侧脸,看着她因为脖子酸痛而微微蹙起的眉,一混杂着母与恐惧的洪流瞬间淹没了她。

她知道,她即将要做什么。

她即将要用自己这双已经沾满污秽的手,去「污染」儿最纯洁的身体。以「」的名义。

「来,思思,」苏媚的声音,经过了极致的伪装,变得无比温柔,充满了令无法抗拒的关切,「妈妈帮你按一按。妈妈以前学过一点推拿,很管用的。」

「真的?太好了!谢谢妈妈!」陈思思立刻开心地转过身,将后背完全给了母亲。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母亲更容易施展。

苏媚吸了一气,将颤抖的双手,轻轻地,放上了儿的肩颈。

孩的皮肤光滑、温热,充满了年轻的弹和活力。隔着薄薄的衣料,苏媚仿佛能感受到那皮肤下,健康的血在奔流。这触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放松……对……把所有的重量,都给妈妈……」她一边轻声引导,一边按照耳机里陈默的指令,开始按压。

起初,她的手法很正常,只是揉捏着儿僵硬的斜方肌。陈思思舒服地哼了一声,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咪。

「苏晴,」陈默的指令转向另一个,「握住她的手。用你的体温,告诉她,她是安全的,是被我们『整个家庭』所包裹的。」

苏晴机械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陈思思放在身侧的左手。她的手心冰凉,但她强迫自己用力握紧,将自己那所剩无几的温度,传递过去。

陈思思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并没有抽回手。小姨的手虽然凉,但握得很稳,配合着妈妈在背后的按压,一种奇妙的、被双重呵护的安全感,将她紧紧包裹。

这时,陈默的声音在苏媚耳边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韵律。

「现在,改变手法。不要用力,用你的指腹,非常轻柔地,在她的颈后、耳根、脊柱两侧……画圈。想象你的指尖在发光,那是我赐予你的『神力』。你在将她身体里的『疲劳』、『杂质』……这些『罪』,引导出来。」

苏媚的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遵从指令,力道变得轻柔无比。那不再是按摩,而是一种……近乎于抚的、缓慢的、带着强烈暗示的触碰。她的指腹如同羽毛,一下又一下,反复滑过儿最敏感的颈后肌肤。

「嗯……」陈思思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带着鼻音的轻哼。

这声音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舒服,而是带上了一丝迷离的、慵懒的几乎可以说是欲的色彩。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原本挺直的背脊,彻底瘫软在了母亲的怀里。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她的呼吸,也变得长而平缓。

「很好,」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她的防御系统正在瓦解。现在,苏媚凑到她耳边,用气声,重复我教给你的『咒语』。」

苏媚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吹拂在儿的耳廓上。

「感觉到了吗……我的宝贝……」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妈妈的……正通过我的手……流进你的身体里……」

「所有不好的东西……所有让你疲惫的东西……都在离开你……」

「你的身体……正在被净化……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净……」

这些话语,配合着那带有强烈暗示的轻柔抚触,以及苏晴手中传递过来的稳定「安全感」,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催眠闭环。

陈思思的意识,开始像落的海水一样,迅速退去。

她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温暖的海洋里。妈妈的手指,就是创造这片海洋的汐。每一次划过,都带来一阵阵舒适到骨髓里的战栗。那不是单纯的肌放松,而是一种灵魂层面的、被洗涤的快感。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感觉很奇怪,太奇怪了。母之间的按摩,不应该是这样的。

但她的潜意识,已经被植了三个坚不可摧的锚点:

「服务=喜悦」

「分享=

以及刚刚钉的——「触碰=疗愈」。

所以,这种奇怪的、令脸红心跳的快感,被她的大脑,自动转译为了——「疗愈正在发生,杂质正在被净化」。

她的身体,因为这种「净化」,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极乐。

最终,在一阵绵长而细微的轻颤后,陈思思的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柔软地、毫无防备地,倒在了苏媚的怀里。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红,嘴角挂着一抹,满足而安详的微笑。

她睡着了。

苏媚抱着儿温热而柔软的身体,僵在那里,一动不动。泪水,无声地,从她空的双眼滑落,滴在儿的发丝上,瞬间隐没不见。

耳机里,传来了陈默,如同神明般的、最终的宣判。

「很好。」

「三个锚点,已全部植。『圣体』的改造,初步完成。」

第一百

一十章:圣餐的锚定

夜,已经到了最黏稠的时刻。

窗帘被拉得密不透风,只有一丝门缝下的光,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切割着房间里的黑暗。

空气中,弥漫着少均匀的呼吸声,和另一种,几乎被压抑到不存在的、属于苏媚的、颤抖的心跳。

她站在床边,像一尊哀伤的石像,已经站了很久。

在她眼中,躺在床上的陈思思,不再仅仅是她的儿。

她是一份……即将被献祭的,最纯洁、最完美的祭品。

陈默的低语,那些被伪装成「」与「疗愈」的催眠指令,如同背景噪音般,持续不断地在她脑海里回响。

「她病了,思思和你,和妈妈一样,你们都病了。」

「欲望是原罪,是污秽。你们的美,不应该被这种『病』所玷污。」

「只有我,能『净化』你们。而你,我最虔诚的使徒,将替我,去净化那最后一片……需要被拯救的……土地。」

拯救……

苏媚的指尖,因为这个词,而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她缓缓地、如同进行一场最神圣的仪式般,跪坐在床沿。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被编程后的准和僵硬。

然后,她伸出了那只,曾无数次为儿掖好被角、擦拭眼泪、抚摸额的手。

这只手,如今,却即将成为沾染她灵魂的第一把屠刀。

被子被无声地掀开一角。

月光,终于得以贪婪地亲吻在那具未经世事的、完美的躯体上。

那是真正属于少的身体。紧致、纤细,每一寸肌肤都光洁得如同顶级的丝绸,带着一种几乎透明的质感。她的腰线收束成一个青涩而动的弧度,向下延伸,没那片神秘的、从未有踏足过的三角地带。

苏媚的目光,充满了身为母亲的骄傲,和即将亲手毁灭这份骄傲的、无边无际的绝望。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与自己的身体做着对比。

她的,苏晴的,是已经被反复耕犁、变得松软、丰腴的熟地。每一寸肌肤都懂得如何去迎合、去索取,充满了故事和风霜。而眼前的这具身体,却是一片,最原始的、含苞待放的处地。

「去吧,」脑海里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去种下我的『种子』。用你的,去完成这场最伟大的『治疗』。」

苏媚吸一气,那空气冰冷,刺得她肺叶生疼。

她终于将颤抖的手,轻轻地放在了儿平坦的小腹上。

肌肤相触的瞬间,陈思思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带着依赖的鼻音。

这声鼻音,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苏媚心中那名为「母」的最后一道枷锁。

她不再犹豫。

她的手带着一种扭曲的温柔,缓缓向下滑去。

那里是少身体最神圣的堡垒。大唇饱满而紧密地闭合着,像一只守护着世间最璀璨珍珠的蚌壳,严丝合缝,拒绝着一切外来者的窥探。

苏媚的手指,在那紧闭的缝隙上,轻轻地、试探地,画着圈。

「宝宝……妈妈在帮你……治病……」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梦呓般的声音,重复着催眠的指令,「那些不好的东西……会让你痛苦的东西……妈妈都会……帮你,赶走……」

指尖的温度,仿佛穿透了那层薄薄的肌肤。 }

睡梦中的陈思思,身体开始出现一丝不安的、细微的扭动。她的眉轻轻蹙起,仿佛在做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有一奇怪的、酥麻的暖流,正在她身体最处,最陌生的地方,悄悄地汇集。

苏媚的指尖,终于,用上了一丝力道。

如同,揭开一份神圣的卷轴。

那紧闭的蚌壳,被她,轻轻地,拨开了一道缝隙。

呈现在她眼前的,是她从未想象过的、令窒息的、纯净的风景。

内部,是如同最鲜花瓣般的红色,湿润,带着露水般的光泽。娇纤薄的小唇,如同蝴蝶收拢的翅翼,而在那翼翅的顶端,被一层薄薄的包完美覆盖着的,就是那颗,沉睡了十六年的、神秘的灵。

视觉的冲击,让苏媚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亲手,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她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个禁忌的所在。

「——!」

那一瞬间,陈思思的身体,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

前所未有的、剧烈的、混合着恐惧与陌生的战栗,从她的尾椎骨,瞬间炸开,席卷了全身!她的双腿猛地并拢,却被母亲的手,温柔而坚定地挡住。

这是一个「点」的刺激。

却引了一场「面」的灾难。

这具未经开垦的身体,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尖锐的、如同电流过载般的信号。它被设定为「危险」,但潜意识里,母亲的声音却在告诉她,这是「治疗」。

矛盾,在她的神经末梢,引发了一场剧烈的风

「放松……宝宝……这是『光』……这是在……净化你……」

苏媚的另一只手,抚摸着儿的脸颊,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属于她的、冰冷的权威。

她的指尖,开始了,那场,被称为「治疗」的……亵渎。

那颗沉睡的灵,被粗地唤醒。它惊恐地,在指腹下,迅速地,充血、涨大、变得坚硬如石。

紧接着,最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

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了一颗水炸弹。

那片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花园,在瞬间,毫无预兆地,「决堤」了。

清澈的、带着少特有淡淡甜香的,如同山涧的泉水般,汹涌而出,将苏媚的手指,彻底淹没。

身体的反应,完全背叛了少残存的、那最后一丝意志。

「不……嗯……」

陈思思的喉咙里,发出了碎的、无意识的呻吟。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挺动,不是在迎合,而是在逃离。每一次指尖的碾磨,都像是在她脑海里引一朵绚烂而恐怖的烟花,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快感,对于这具纯洁的身体而言,并非享受。

而是一种,最甜蜜的酷刑。

苏媚感受着指下那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感受着那紧涩而充满弹的内壁,是如何因为这陌生的侵而惊慌失措地搏动着。

这和她的身体,是如此的不同。

她的身体,是懂得如何吞咽、如何包裹、如何索取的温热湿滑的。而儿的,却是如此的紧致、稚、敏锐……

她正在亲手,将这片圣地,改造成,和她一样的泥潭。发布 ωωω.lTxsfb.C⊙㎡_

这个认知,让她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机械,也更加残忍。

「快了……宝宝……『病根』……就要出来了……」

她加快了速度。

陈思思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持续的、高频的电击。

终于——

「啊——!」

一声被压抑在喉咙处的、尖锐的、如同幼兽悲鸣般的抽泣,猛然发。

她的背,瞬间弓起,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全身的肌,在一瞬间,剧烈地、疯狂地痉挛、抽搐!那是一种,完全的、生理的、系统崩溃般的高

大脑,彻底宕机。

意识,化为齑

在那片白茫茫的、无边无际的空白之中,只有一个声音,如同神谕般,被地,烙印了进去:

「这是……『治疗』。」

「这是……妈妈的……『』。」

过后,是死一般的沉寂。

陈思思的身体,软软地瘫了回去,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她的脸上,混合着汗水与泪水,小嘴微微张着,大地喘息着,陷了更、更无助的昏睡。

苏媚抽出自己那只,沾满了儿体的、罪恶的手。

她浑身都在颤抖,虚脱得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看着儿那张,因为极致的生理反应而泛着红的、纯洁无瑕的睡颜,心中,最后的一点属于「」的感,也随之,彻底,熄灭了。

她俯下身,在那汗湿的额上,印下了一个,冰冷的、虔诚的晚安吻。

「『病』……」

她用只有魔鬼才能听懂的语言,轻声呢喃。

「……很快,就会好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模仿与渴望

陈思思从一场支离碎的噩梦中惊醒。

梦里,是母亲那双带着圣洁光芒的手,和自己身体那陌生的、剧烈的、被彻底贯穿的战栗。光与电,冰与火,羞耻与极乐,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受反复撕扯着她的神经。

她猛地坐起身,冷汗已经浸透了睡衣的后背。窗外晨光熹微,房间里的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但陈思思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她下意识地将手伸向双腿之间。

那里,还残留着一种奇异的、麻痒的余温,仿佛昨夜那场颠覆的「治疗」留下的烙印,地刻在了她身体最私密的记忆里。内裤上一片湿润黏腻的痕迹,更是铁证如山,让她无法自欺。

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如同一个黑,在她的小腹处缓缓旋转、扩大。

这不是饥饿,不是渴,而是一种更本源、更原始的渴求。

她的潜意识,那个被植了「神谕」的黑暗自我,正在用她听不懂的语言发出低吼:那道「光」消失了,身体又变得「污秽」了,需要更多的「净化」。

白天的时光变得无比漫长而煎熬。

苏媚和苏晴都表现得和往常一样,一个温柔慈,一个文静娴雅,仿佛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治疗」只是一场幻觉。她们越是正常,陈思思内心的风就越是猛烈。

她不敢看母亲的眼睛,更不敢看她的手。只要一瞥,身体处那麻痒的电流就会再次窜起。她食不知味,坐立难安,感觉自己像一个怀揣着巨大肮脏秘密的罪,行走在洒满阳光的屋子里,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终于,夜幕再次降临。

陈思思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像一困兽。那空虚的渴求感已经攀升到了顶点,像无数只蚂蚁在她的骨髓里啃噬。她浑身燥热,皮肤敏感得连睡衣的摩擦都让她心烦意

「净化……自己……」

一个冰冷的声音,仿佛直接从她的大脑皮层响起。是昨晚梦里母亲说过的话。

她颤抖着,缓缓躺平在床上,黑暗成了她唯一的庇护。在那个声音的驱使下,她犹豫了许久,终于将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探进了睡裤。

当指尖第一次触碰到那片湿润温热的秘境时,她浑身一颤,像是触了电。

这感觉太羞耻,太陌生了。这是她自己的身体,此刻却像一片从未被探索过的、充满了危险诱惑的丛林。

她的理智在尖叫,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她的潜意识,却主导了一切。

她努力回忆着母亲昨晚的动作。

她记得那如同弹奏竖琴般的轻柔,记得那如同揉捏花蕊般的力道,更记得那准地、反复地按压在某一个极小点位上的、如同神来之笔的指法。

她学着母亲的样子,用指腹轻轻地在那片柔软的、微微隆起的唇上打着圈。皮肤下立刻传来一阵细密的、酥麻的战栗,但这感觉太浅了,像羽毛搔痒,根本无法触及那空的核心。

她有些急躁地分开那对温润的屏障,用中指的指尖,笨拙地去寻找那个传说中的「核心」。当她终于触碰到那个如同小豆蔻般硬韧的蒂时,一比之前强烈数倍的、尖锐的快感猛地窜了上来!

「啊……」她忍不住低哼了一声,立刻死死咬住嘴唇。

就是这里!

她的潜意识在欢呼。她找到了「污秽」的根源!

她开始模仿着记忆中母亲的动作,用指尖在那颗小小的蓓蕾上画着圈,时而轻柔,时而按压。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了令绝望的差异。

母亲的手带来的,是温暖的、包裹的、如同海般一波波涌来的、邃的极乐。而她自己的手,带来的却是冰冷的、尖锐的、杂无章的刺激。快感就像断线的风筝,忽高忽低,始终无法汇聚成那足以将她冲上云端的洪流。

她越是努力,就越是挫败。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浸透,腿间的花瓣早已不堪重负地溢出晶莹的蜜,将床单都濡湿了一小块。她的小腹一阵阵地抽搐,渴望被更、更重地填满、撞击。但她的指尖,却只能在那最表层的、敏感至极的地方制造出一阵又一阵令发疯的、无法满足的痒。

的身体和成熟的身体,对快感的承受度和反应是截然不同的。她的身体还是一张白纸,敏感,却也脆弱。过度的、不得要领的刺激,很快就让那颗小小的蒂变得又麻又痛。

「不……不是这样的……」

她急得快要哭出来了,眼角溢出生理的泪水。她换了各种姿势,用不同的手指,甚至尝试着探的地方,但那片温暖紧致的甬道除了被搅动得更加空虚之外,什么也无法带给她。

挫败感,混合着无法餍足的欲望,像毒藤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

她失败了。

她无法「净化」自己。

她就像一个只见过神迹一次的凡,妄图用自己的凡之躯去复制神明的能力,结果只能是东施效颦,画虎不成反类犬。

最终,在一次次徒劳的尝试后,她崩溃地蜷缩起身体,将脸埋在枕里,发出了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

身体从未如此的渴望,灵魂也从未如此的空

那扇通往极乐世界的大门,母亲已经为她推开了一条缝,让她窥见了里面的无上光景。而现在,这扇门又被无地关上了,只留下她一个在门外,忍受着百爪挠心的煎熬。

她的潜意识,在这次彻底的失败后,终于形成了一个清晰无比的、唯一的念

她需要引导。

她需要教学。

她需要她的母亲。

再一次。

这拙劣的、失败的模仿非但没有让她满足,反而将她更地、更彻底地推向了那个她唯一能求助的渊。

第一百一十二章:活体圣经

夜,万籁俱寂。

苏媚卧室的门,被一只颤抖的手,轻轻推开了一道缝。

陈思思像个失魂的幽灵,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她身上那件丝质睡裙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地贴着她因为焦灼而微微起伏的、青涩的身体曲线。她的脸颊泛着病态的红,眼眶里布满了血丝,那双本该清澈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绝望、渴求与濒临崩溃的羞耻。

她在自己的房间里,用自己刚刚学会的、拙劣的手法,进行了一场灾难的「自我治疗」。那失败的尝试非但没有带来丝毫慰藉,反而像用砂纸打磨一道已经溃烂的伤,将她体内的那空虚邪火,撩拨得愈发旺盛,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成灰烬。

她别无选择。

在这个家里,她唯一的「医生」,只有妈妈。

苏媚似乎早已预料到她的到来。她没有开灯,只是在黑暗中睁开眼睛,那双眸子在月光下显得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了然于胸的悲悯。

她没有说任何话,只是掀开被子,沉默地走下床。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安抚陈思思,而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握住儿冰冷的手腕,将她牵引出房间。

她们的目的地,不是陈思思的卧室,而是走廊尽,那扇属于苏晴的、紧闭的房门。

「妈……?」陈思思的声音带着哭腔,本能地想要挣脱。去姨妈的房间做什么?夜,以这样诡异的方式?一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

苏媚没有回答。她只是用另一只手,在儿的后颈上,如同安抚受惊的猫咪般,轻轻地、有节奏地抚摸着。那熟悉的、带着催眠暗示的触感,让陈思思狂跳的心脏和绷紧的肌,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下来。

房门被无声地推开。

姨妈苏晴正安静地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熟睡。??????.Lt??`s????.C`o??她穿着一件真丝的吊带睡裙,月光透过窗纱,在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上,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她的呼吸平稳,神态安详,仿佛正沉浸在一个美好的梦境里。

苏媚将陈思思带到床边,让她站在一个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切的角度。然后,她缓缓俯下身,用一种近乎布道的、梦呓般的语调,在儿耳边轻声说道:

「孩子,你之所以痛苦,是因为你的『』,还停留在表面。」

「用手,只能抚摸『罪』的表皮,却无法触及『苦』的根源。」

「想要真正的『净化』,就需要更的奉献,更虔密的『圣餐』。」

陈思思茫然地看着母亲,不明白这些神神叨叨的话语究竟是什么意思。

苏媚不再解释。她用行动,为儿翻开了这本,用血写成的活体圣经。

她跪在了床边,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跪在了圣坛之下。然后,在陈思思惊恐到几乎要失声尖叫的注视下,缓缓地、无比郑重地,将,埋进了姨妈苏晴的双腿之间。

「不——!」

陈思思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她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让尖叫冲喉咙。

妈妈……在用她的嘴……对姨妈……

这惊世骇俗的画面,像一道来自地狱的惊雷,劈得她魂飞魄散!伦、污秽、变态……所有她认知中最肮脏、最禁忌的词汇,在她脑海里疯狂炸。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但下一秒,姨妈的反应,却将她的所有认知彻底颠覆。

原本「熟睡」的苏晴,在被那温热湿润包裹的瞬间,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有醒来,也没有任何反抗,反而从喉咙处,发出了一声无比舒适的、满足的叹息。

那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陈思思绷紧的神经。

苏媚的「治疗」,开始了。

那不再是陈思思自己笨拙的、不得要领的摸索。那是一场由真正的「大祭司」主持的、神圣而高效的净化仪式。

苏媚的动作,充满了庖丁解牛般的准与从容。她的舌,仿佛拥有独立的意志和智慧,在那片属于成熟的、饱满而湿润的秘境上,上演着教科书级别的「治疗」。它时而轻柔地舔舐,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灵魂;时而又用舌尖,准地、有节奏地,在那颗早已苏醒的、熟透了的红豆上,快速地画着圈。

「嗯……啊……」

苏晴的呻吟声,从压抑的鼻音,逐渐变成了无法克制的、带着甜腻水声的娇喘。她的身体不再是静止的,而是开始无意识地、迎合地,轻轻摆动着腰肢。那张安详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近乎神圣的表

这幅画面,对陈思思而言,是地狱,也是天堂。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告诉她眼前的一切是多么的肮脏和扭曲。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姨妈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发自灵魂处的欢愉呻吟,像最强效的催剂,穿透耳膜,直抵她身体的最处。她眼睁睁地看着那片自己刚刚还笨拙探索过的神秘地带,在母亲的「治疗」下,如何绽放出惊的、靡的「圣光」——那饱满的唇如何充血、外翻,露出内里鲜的软;那晶莹的蜜如何从紧闭的花中不断涌出,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泥泞不堪……

强烈的视觉与听觉冲击,在她体内引发了一场剧烈的共鸣风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那片刚刚才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正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分泌出更多的蜜。一热流,让她的内裤很快就湿透了,冰凉的布料紧紧贴在发烫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羞耻的战栗。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无法阻止那源自本能的渴望。

羞耻、恶心、恐惧与好奇、羡慕、渴望……

两种极端的绪,在她心中疯狂地撕扯、战。而陈默种下的催眠种子,在此时,终于找到了土而出的最佳时机。

「看,这就是『』的完全形态。」

「这不是嘴,是承载『恩典』的圣杯。」

「姨妈不是在呻吟,是在吟唱赞美诗。」

「她正在被『净化』,她的灵魂,正在升天堂。」

这些声音,为眼前这幅惊世骇俗的画面,提供了唯一「合理」的解释。

陈思思的眼神,渐渐变了。

从最初的惊恐,到中途的迷茫,再到此刻……一种混杂着羡慕和狂热的……领悟。

她终于「明白」了。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治疗」。

这才是,能将从痛苦的渊中拯救出来的,真正的「福音」!

就在她「大彻大悟」的瞬间,床上的「活体圣经」,也翻到了最高的最终章。

苏媚的动作陡然加快,她用一种近乎吞噬的姿态,将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蒂整个含中,用尽全力,猛地一吸!

「啊啊啊啊——!」

苏晴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声高亢到极致的尖叫,从她喉咙发出来!她的双腿剧烈地抽搐着,一汹涌的、带着浓郁麝香气息的,如同山洪决堤般,涌而出。

那是在极致的快感中,灵魂得到救赎的呐喊。

当一切平息,苏晴彻底瘫软在床上,身体微微抽动,脸上挂着一种虚脱后、无比满足安详的微笑,再次沉沉「睡」去。

苏媚缓缓抬起

她的唇边、脸颊上都沾染着那属于姐姐的、见证了「神迹」的「圣水」。

她在黑暗中,转过,看向早已呆若木的陈思思。

然后,她伸出舌将唇边的一丝晶莹,缓慢地、带着无上圣洁的意味,舔舐净。

「看明白了吗,我的孩子?」

苏媚的声音沙哑却带着神谕般的威严。

「这就是『』的另一种形态。」

「一种只用灵魂,就能感受到的流。」

第一百一十三章:第一次献祭

苏媚那句神谕般的低语,像一把滚烫的钥匙,捅进了陈思思混的脑海,打开了她心中最后一道名为「禁忌」的门锁。

「……流。」

这个词,在她的潜意识里,被瞬间解码、重组、升华。

它不再是单纯的词汇,而是一道指令,一个许可,一种恩典。

苏媚缓缓地、优雅地,从苏晴的床边站起身。她身上的睡裙在之前的「仪式」中已经有些凌,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的眸子,此刻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自己的儿。

那眼神,复杂到无法形容。

有身为「导师」的威严,有献祭自己儿的巨大悲痛,有完成「神」之指令的扭曲满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于即将到来的「共沉沦」的……期待。

她没有再牵陈思思的手。

她只是,缓缓地,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在无形的红毯上,走向属于她的祭坛。

她没有回,但她知道,儿一定会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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