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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藤】(61-75)(1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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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1-16

第六十一章:第一次着色

那场无声的对峙,像一道分水岭,彻底改变了苏晴在这个家里的生态位。「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如果说之前,她尚且还能抱着一丝「我是为了保护儿子」或「我是被无奈」的幻想,来为自己的行为做心理开脱,那么现在,这层薄如蝉翼的遮羞布,被陈默用一个冰冷的眼神,毫不留地彻底撕碎了。

她不再是共犯,甚至连帮凶都算不上。

她成了一个提线木偶。一个被陈默牢牢掌控着所有丝线,一举一动都必须按照他的剧本上演的、没有灵魂的道具。

她的世界,彻底失去了光。

第二天,苏晴像变了一个。她不再憔悴,不再沉默,甚至脸上还挂起了得体的、温和的微笑。她像一个称职的,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对苏媚的关心也愈发无微不至。

这种突兀的转变,让苏媚松了一气。她以为姐姐终于从担忧自己的绪中走了出来。

只有苏晴自己知道,这微笑的面具之下,是一片早已烧成灰烬的荒原。她的心,死了。

当一个的心死了之后,服从,就成了一种惯

她不再去想那碗汤里有什么,也不再去想陈默半夜会进妹妹的房间做什么。她的大脑像一部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准地执行着每一项指令:熬汤、送汤、关门、睡觉。

她将自己彻底封闭起来,拒绝思考,拒绝感受。

因为一旦开始思考,那种足以将撕裂的痛苦和罪恶感,就会将她彻底吞噬。麻木,是她唯一的、可供选择的生存方式。

陈默对母亲的这种转变,表现出了极大的满意。

他要的,就是一个绝对服从的、不会产生任何绪波动的执行者。一个完美的工具。

而现在,这个工具,终于被他打磨完成了。

没有了后顾之忧,他的「艺术探索」,开始变得更加大胆,也更加系统化。

午夜一点。

老式挂钟的秒针,是这栋沉睡的房子里唯一清醒的心跳。陈默无声地滑出自己的房间,黑暗像水一样包裹着他,冰凉而亲切。

斜对面的客房,门缝里没有一丝光亮。苏媚那一声清脆的上锁声,曾是他计划中最悦耳的前奏。他从袋里摸出那枚黄铜备用钥匙,指腹的温度很快就将金属片捂热。

锁芯转动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耳语,门被他用一种违反物理定律的缓慢,无声地拉开。

一个只属于他的世界,就此开。

月光如水银般流淌进来,勾勒出床上那具完美的廓。苏媚侧身蜷缩着,丝质的睡裙紧贴着她丰腴饱满的曲线,长发瀑布般散在枕上,几缕发丝贴着她微微张开的、呼吸均匀的唇。空气中,安神汤的味道和他姨妈身上独有的、成熟那种类似熟透蜜桃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他着迷的、名为「素材」的气息。

他缓步走到床边,眼神里没有半分邪,只有一种近乎苛刻的审视。这是艺术家面对一块无可挑剔的、等待被唤醒的汉白玉时,才会有的专注与狂热。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肌肤温热、细腻。他将她的手臂抬起,然后松开。那条手臂如同失去所有骨骼般,柔软无力地坠落回床上。

完美的药效,意识与身体的完美剥离。

实验,现在开始。

他的手指,像最冰冷的探针,首先点在她光洁的小腿肚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指腹下皮肤的细微颤栗,那是神经末梢在没有意识批准的况下,擅自发出的惊呼。

他满意地看到,在她紧闭的眼睑下,眼球极其轻微地滚动了一下。

有效。她的身体还「活着」,并且非常诚实。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腿曲线,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游走,抚过膝盖后方那片敏感的软。苏媚的脚趾,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挽留。

陈默的呼吸没有丝毫变化。他像一个最严谨的学者,记录着这具身体最原始、最真实的数据。

他的目标,不是一次粗的发泄,而是植一种全新的本能。

他掀开了被子的一角,然后,用两根手指,极其轻巧地勾起了她睡裙的下摆。丝绸顺滑地向上堆叠,月光第一次毫无保留地,照亮了那片未经他允许便擅自成熟的、神秘的风景。

他的目光在黑暗中锐利如刀,贪婪地解构着每一寸弧度、每一片影。她因生育而略微松弛的小腹,匀称而富有感的大腿,以及那片被心修剪过、象征着她作为「妻子」身份的幽静花园。

他的指尖,终于开始进行第一次真正的「着色」。

他没有直接触碰最核心的地带,那太过率。艺术,需要铺垫。他选择了大腿的内侧,那里的皮肤最为娇,神经分布也最为密集。他用指腹,以一种几乎是在测量质感的力度,反复、缓慢地画着圈。

他俯下身,近距离观察着「画布」的反应。

苏媚的呼吸节奏,出现了第一个明显的紊。它不再悠长平稳,而是变得短促、滚烫。她的身体处,似乎有一沉睡的野兽,被这轻柔的撩拨惊扰了美梦,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紧接着,他看到那片幽静的花园,开始分泌出晶莹的「露水」。

这是最美的景象。意识在沉睡,欲望却被准地唤醒了。身体,在违背主意志的况下,率先选择了诚实与沉沦。

陈默知道,时机到了。

他的手指,带着月光的冰冷,终于坚定地探了那片湿润的温暖秘境。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被压抑在喉咙处的鼻音,从苏媚的唇间溢出。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在无意识中微微向上弓起,形成一个诱的弧度。这并非反抗,而是一种纯粹的、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所引的生理反

陈默的动作依旧冷静而克制。他的手指在她体内,以一种近乎解剖学的严谨,探索着每一处褶皱与角落。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柔软的内壁,是如何在他指尖的引导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

他在寻找,寻找那枚能引一切的、最敏感的开关。

当他终于找到那个点,并施加了一点持续的压力时,苏媚的身体给出了最激烈的回应。

无法抑制的战栗,如同电流般,从她的脊椎一路窜上后颈。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仿佛想要夹住那个侵的异物,却反而让它进得更。她的呼吸彻底被打,变成了急促的、碎的喘息,胸剧烈地起伏着。

即使在最沉的睡眠里,她的身体也无法抗拒这种被设定好的快乐程式。

陈默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她脸颊上浮现的红,她额角渗出的细汗,她身体每一次剧烈的颤抖……这些都是他要的「颜色」,是他作品的第一层底色。

他加快了频率,像一个经验丰富的乐师,准地弹奏着能让这具躯体崩溃的旋律。

终于,在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介于痛苦与极乐之间的、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后,她的身体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彻底绽放。

温热的洪流,浸湿了他的手指,也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陈默缓缓地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晶莹的、属于他姨妈的体,在月光下闪烁着靡丽的光。

他俯下身,将自己身上那混合着淡淡松节油与少年汗息的味道,地、印记般地,吹拂在她的颈窝与耳后。他要让这个气味,与方才那场纯粹的生理巅峰,一同被刻录进她身体的记忆处。

一切都结束了。

他用纸巾,细致地清理着自己留下的痕迹,以及她身体失控的证明。他将她的睡裙重新整理好,盖好被子,抹去一切物理上的证据。

从表面上看,房间里的一切,都和十分钟前没有任何区别。苏媚依旧在安详地沉睡,仿佛刚刚经历的那场风,只是另一重空间里的幻觉。

但陈默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一颗名为「背叛」的种子,已经被他亲手,种进了她身体最诚实的土壤里。

他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在门外将门重新「反锁」。

倚靠着冰冷的墙壁,陈默闭上眼,冷静地复盘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

明天清晨,当苏媚醒来,她的大脑会告诉她一切正常。

但她的身体,那被他亲手「着色」过的身体,会用一种无法解释的酸软、疲惫、以及私密处那陌生的、被填满过的空虚感,对她提出第一个,她永远也无法回答的问题。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第六十二章:清晨的异样

画室的光,从门缝下透出来,像一道冰冷的、审视的目光。

苏晴蜷缩在床上,用被子紧紧蒙住。她听到了客房门被关上的轻响,听到了儿子走回画室的脚步声。

她知道,有什么可怕的事,已经发生了。

这个家,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温室。

而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朵娇艳的花,在自己儿子的手中,被一点一点地……拆解,分析,然后,重新塑造。

她大地喘着气,胸腔里却像是被灌满了冰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客房里发生的一切,像一部无声的恐怖电影,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

儿子那双冷静到可怕的眼睛。

妹妹那毫无知觉、任摆布的睡颜。

那是渊。是一个被药物为制造出来的、意识的坟墓。而她,亲手将自己的妹妹推了下去。

她滑坐在地上,将脸埋在膝盖里,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她想尖叫,想冲出去,想拉着妹妹逃离这个地狱。但她做不到。她的手脚,她的意志,都被一张无形的网牢牢束缚着。这张网,是儿子用过去那些夜夜的心理暗示、药物依赖和母子间扭曲的共生关系编织而成的。

她是他的第一个「作品」,现在,她成了他创作新作品的「助手」。

这个认知,比任何酷刑都让她感到痛苦和绝望。

……

窗帘的缝隙间,一线晨曦如利刃般切开房间的昏暗。

苏媚的眼睫微颤,意识从一片混沌、无梦的渊中缓缓上浮。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睡眠,沉得仿佛灵魂都暂时离开了躯壳,坠了一片温暖而空无的海洋。没有焦虑,没有辗转反侧,甚至连一个纷的梦境碎片都未曾留下。

她睁开眼,天花板的廓在柔和的光线中逐渐清晰。

「睡得……真好。」

她下意识地喃喃自语,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连来的奔波、争吵与心碎,似乎都在这一夜的沉眠中被抚平了。妹妹的安神汤,效果竟是如此显著。

然而,当她试图撑起身体时,一异样的感觉瞬间攫住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那不是疲惫。

奔波劳累后的疲惫,是一种肌处泛起的酸,是一种骨骼不堪重负的呻吟。而此刻她感受到的,是一种更邃、更陌生的乏力。四肢百骸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绵软无力,尤其双腿之间,那隐秘的酸胀感挥之不去,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而剧烈的运动。

她愣住了,大脑一时间无法处理这陌生的身体信号。

紧接着,更让她心惊跳的感觉传来。私密之处,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粘腻与肿胀感。那感觉极其细微,却像一根最细的针,准地刺她最敏感的神经。

怎么回事?

苏媚的第一个念是:做梦了?

是的,一定是梦。或许在自己毫无察觉的度睡眠中,意识的底层,那些被压抑的、羞于启齿的欲望,因为丈夫的背叛而变得扭曲和焦渴,最终酿成了一场无比真实的春梦。梦里的自己是如此放纵,以至于身体都产生了真实的生理反应,甚至模拟出了梦境中被过度使用的疲惫。

这个解释合合理,却无法驱散她心的羞耻与恐慌。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肮脏的容器,在自己都不知道的况下,盛满了龌龊的幻想。

她掀开薄被,急切地检查自己的身体和床单。睡裙完好无损,床单也爽如初,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

她又下意识地扭看向房门。

昨晚睡前,她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用钥匙反锁了房门,甚至还用手拧了拧,确认纹丝不动。那份安全感,是她沉睡眠前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她赤着脚下床,走到门边,手握住冰凉的黄铜门把,轻轻一转——门锁依然牢牢地

锁着,内部的销也还扣在原位。

一切都和昨晚一样。

「呼……」

苏媚长长地舒了一气,紧绷的身体略微放松下来。看来,确实是自己想多了。一个噩梦而已,一个让她羞于回忆的噩梦。丈夫的出轨,终究还是在她的潜意识里投下了最丑陋的影。

她走进浴室,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仿佛要将那份莫名的疲惫和黏腻感一同冲进下水道。可无论水流如何冲洗,那从身体内部渗透出来的酸软感,却依旧萦绕不去,像一个无声的印记,提醒着她那个被遗忘的「梦境」。

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净的家居服,苏媚努力将那份异样抛在脑后,走出了房间。『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客厅里,姐姐苏晴正在厨房里忙碌,空气中弥漫着小米粥温润的香气。

「昨晚睡得好吗?」苏晴端着一碗粥走出来,「看你一直没动静,就没叫你。」

「睡得……很沉。」苏媚斟酌着用词,避开了「好」这个字。她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有些游离。

「看吧,我说的没错,这安神汤效果就是好。」苏晴将粥碗和一碟小菜放在她面前,「陈默特意查了方子,说你这种况,就是要先睡个好觉,把神养回来。」

提到陈默,苏媚的心没来由地跳了一下。

恰在这时,玄关处传来轻微的响动。陈默背着画板,穿着净的校服,正准备出门上学。

「姨妈,早上好。」他转过,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

「早。」苏媚应了一声,下意识地端起粥碗,避开了他的目光。

然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外甥的视线在她的脸上、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那目光很平静,没有任何绪,却让苏媚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窘迫。那不像是一个晚辈对长辈的问候,更像是一个创作者,在审视一件刚刚打好底稿的画布,评估着昨夜的墨色是否渗透得恰到好处。

这个荒唐的念一闪而过,立刻被苏媚自己掐灭了。

她一定是疯了。因为一个羞耻的梦,居然开始对自己的亲外甥产生如此病态的联想。

陈默没有再说什么,和苏晴道别后,便开门离去了。

苏媚低喝着粥,温热的小米粥滑胃里,却暖不了她那颗因困惑和自我厌恶而微微发凉的心。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对自己说。

只是太累了而已。

第六十三章:重复的雕琢

里的喧嚣与明亮,是最好的麻醉剂。

苏媚花了一整天的时间,试图用家务和与姐姐的闲聊来填满思维的每一寸缝隙,驱散清晨醒来时那份盘踞在心的诡异霾。?╒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身体的酸软感在午后已基本消退,那份私密的异样也变得模糊不清。她越来越确信,那不过是一场因神压力过大而催生出的、无比真实的噩梦。

然而,当夜幕再次降临,当整个屋子被宁静与黑暗包裹,那份被压下去的不安,又如水般悄然回涌。

晚餐后,苏晴如常地将一碗温热的汤药端到她面前。

「喝了吧,早点休息。」

是那熟悉的、带着淡淡药香气的褐色体。昨天,它代表着安宁与解脱;而今晚,在苏媚眼中,它却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

她接过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碗壁,迟疑了片刻。

「怎么了,姐?不舒服吗?」苏晴察觉到了她的犹豫。

「没什么……」她为自己瞬间的猜疑感到羞愧。是啊,她在胡思想些什么?一个是自己血脉相连的亲妹妹,一个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亲外甥,他们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依靠。

她闭上眼,将那碗安神汤一饮而尽。

回到房间,她做的第一件事,依然是反锁房门。这一次,她不仅用了钥匙,还反复拧动门把手,确认它被锁得严严实实。这份徒劳的仪式感,是她对抗未知恐惧的唯一方式。

药效很快开始发作。眼皮变得无比沉重,身体逐渐放松,意识开始模糊。在彻底沉那片无知无觉的黑暗之前,苏媚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是:今晚,一定不要再做那种奇怪的梦了。

……

当天夜,画室里。

陈默刚洗完澡,正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发。苏晴像个幽魂一样,站在他的身后。

「我……我做不到。」她终于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默默,我今天看着她的脸,我……我快疯了!」

陈默转过身,将毛巾扔在一边。他没有像昨晚那样安抚她,而是用一种近乎严厉的、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你的表现,很糟糕,妈。」他冷冷地开,像一个导演在训斥一个不合格的演员,「你的惊慌,你的躲闪,你的每一次手抖,都是绽。如果不是我帮你掩饰,今天早上就已经被看穿了。」

苏晴被儿子冰冷的语气刺得后退了一步。

「我不是演员……」她痛苦地辩解道。

「你必须是。」陈默的语气不容置疑,「从你答应和我一起『治疗』姨妈开始,你就必须是。你是我整个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你是那个递上手术刀的护士,是那个负责麻醉的助手。如果你崩溃了,那么这场『手术』就会彻底失败。」

他向前一步,近母亲,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你也不想看到姨妈再回到过去那个地狱里,对吗?」他重新拾起了那个「拯救」的说辞,像一把准的手术刀,剖开了苏晴内心唯一的、可以用来自我麻痹的防线。

苏晴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所以,收起你那多余的、毫无用处的罪恶感。」陈默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从现在开始,你的角色,就是一个无微不至、用治愈了妹妹的好姐姐。你要相信这个角色,你要融这个角色。因为只有这样,我们的『治疗』,才能继续下去。」

他伸出手,轻轻抚平母亲因为紧张而皱起的眉,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刺骨。

「记住,妈。」

「一个完美的艺术品,需要一个同样完美的、看不见的底座来支撑。」

「而你,就是那个底座。」

苏晴看着儿子近在咫尺的、不见底的眼睛,所有的挣扎与反抗,再次被碾得碎。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时,眼神里的惊恐与痛苦,已经被一种近乎绝望的、麻木的顺从所取代。

她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只能,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在这个由儿子亲手搭建的、越来越致、也越来越恐怖的舞台上,继续演下去。

直到……落幕的那一天。

午夜,一点十五分。

陈默房间的门被无声地打开。

他如同一个准的幽灵,脚步轻盈地穿过寂静的走廊,停在苏媚的房门前。他没有丝毫犹豫,从袋里取出一把毫不起眼的、与原配钥匙几乎一模一样的备用钥匙,轻轻锁孔。

锁芯发出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咔哒」声,应声而开。

他推门而,又轻手脚地将门关上,并从里面将销扣好,复原了现场。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房间里,安神汤的气息与苏媚身体散发出的、成熟特有的淡淡馨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他着迷的、独特的「画室」氛围。

他的「画布」正静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而沉,对他的闯毫无反应。

陈默没有急于开始。他站在床边,借着窗外渗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审视着苏媚沉睡的姿态。薄薄的夏凉被勾勒出她丰腴起伏的身体曲线,那是一种被岁月与生活打磨过的圆润,不同于少的青涩,充满了温润的质感。

这种质感,正是他最渴望描绘的。

他缓缓伸出手,轻柔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她的真丝睡裙因睡姿而微微上卷,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和圆润的脚踝。他的目光像是带着温度的画笔,从她的脚踝一路上移,掠过匀称的小腿、丰腴的大腿……最终停留在睡裙下摆那片神秘的影地带。

昨夜是第一次「着色」,是一次初步的探索,目的是测试画布的反应,并留下最浅的第一层印记。而今晚,是「重复的雕琢」。

艺术的髓,不在于灵光一现的挥洒,而在于复一益求的打磨。

他的指尖轻轻落在她的小腿肚上,皮肤细腻而温暖。他能感受到指腹下肌的完全松弛,这是安神汤的杰作,也是他创作的基础。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曲线缓缓向上滑动,动作轻柔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睡梦中的苏媚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其细微的、类似梦呓的嘤咛。

有反应了。

陈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微笑。这证明昨夜的烙印是有效的。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记忆」他的触碰。

他俯下身,鼻尖凑近她的颈窝,吸了一气。那是她沐浴后残留的洗发水清香,混合着她身体最原始的、温暖的体息。他伸出舌尖,如同蜻蜓点水般,在她光滑的脖颈皮肤上轻轻一舔。

沉睡中的身体再次起了反应,她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无意识的战栗。

这让他感到一种智力上的愉悦,一种创造者独有的满足感。

他不再满足于这种浅尝辄止的试探。他的手掌大胆地探睡裙的下摆,抚上了她大腿内侧最娇的肌肤。那里光滑、温热,带着惊的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他指尖的揉捏下,她腿部的肌虽然依旧松弛,但皮肤层的神经却仿佛苏醒了一般,微微绷紧。

他耐心地、反复地在那片区域打着圈,像是要将自己的温度和气息,彻底揉进她的血里。很快,他便感觉到指尖传来了一丝湿润的暖意。

画布已经浸透了底色,开始迎接更的笔触了。

他褪下她的底裤,将那片最隐秘的花园彻底露在自己眼前。他没有急于进,而是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用手指、用嘴唇,仔细地描摹着每一处细节。他准地找到那些昨夜曾被唤醒的敏感点,用比昨夜更具侵略的方式进行刺激。

他能听到她无意识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微微起伏,喉咙处压抑着细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本能地回应着他的挑逗,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摆动,双腿也微微张开,做出一个迎合的姿态。

意识沉睡,身体却在忠实地渴望。

这幅身心背离的景象,让陈默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他正在将一个独立的、抗拒的灵魂,从最基础的生理层面开始瓦解、重塑。

当时机成熟时,他缓缓地将自己送那温暖而紧致的处。没有丝毫的粗,他的动作沉稳而富有节奏,每一次,都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在这块温润的璞玉内部,雕刻下属于他的形状和记忆。

他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体内部是如何因为他的存在而无意识地收缩、痉挛,分泌出更多的来迎接他。这具沉睡的身体,正在以最原始、最诚实的方式,表达着对他的欢迎和沉溺。

他并非沉溺于体的欢愉,而是沉醉于这种「塑造」的过程。他要让她清醒的「自我」,与她沉睡的「身体」彻底割裂。他要让她在白天厌恶、躲避自己,而她的身体,却会在每一个夜晚,忠实地、热烈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雕琢」。

当陈默判定今晚的「上色」已经足够时,他便毫不留恋地停了下来,在最后一刻退了出来,将痕迹清理净。

他像来时一样,细致地为她整理好睡裙,盖好被子,将一切恢复原状。然后,他打开销,走出房间,并从外面用备用钥匙将门再次反锁。

当那声轻微的「咔哒」声再次响起时,这间卧室,又变回了苏媚自以为固若金汤的、安全的庇护所。

陈默回到自己的房间,在水龙下,仔仔细细地冲洗着自己的双手,仿佛在洗去画笔上残留的、黏稠的颜料。

第二层颜色,已经覆上去了。

比第一层更,更浓,也更难以清洗。

……

第六十四章:梦境的侵蚀

夜,不再是庇护所,而是另一个画室。

苏媚是被一种沉闷的窒息感唤醒的。并非噩梦惊醒时的心悸,而是一种从漫长、无知觉的海中,被强行拖拽上岸的疲惫。

空气里很安静,只有窗帘缝隙透进的、黎明前最沉的幽蓝色。

一切似乎都和她睡前一样。门好好地反锁着,

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

但身体的感觉是错的。

一种陌生的、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感,从腰际处蔓延开来,缠绕着她的每一寸筋骨。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双腿之间那一片挥之不去的、粘稠而温热的触感。

她僵在床上,一动不敢动,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梦境的残片。

那不是一个有节的梦,而是一场纯粹的、感官的盛宴与凌迟。

梦里,她漂浮在无边的黑暗中,身体却被一双无形的手牢牢固定住。那双手的主没有脸,没有声音,只有一个模糊不清、却充满了压迫感的廓。

他像一个最耐心的鉴赏家,又像一个最冷酷的解剖者。

他的指尖,带着一种冰凉的、不含任何欲望的准,在她身上游走。从锁骨的凹陷,到腰侧的弧度,再到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每一处,都被他细细地探索、丈量,仿佛在确认一件艺术品的尺寸与质地。

梦里的她,意识是清醒的,充满了极致的羞耻与抗拒。她想尖叫,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想并拢双腿,身体却软得像一滩融化的蜡,不听使唤。

而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在那双手的挑逗下,皮肤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呼吸变得急促,一陌生的热流在小腹汇集、冲撞。当那模糊的身影终于压下来,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强行占有时,梦境里的意识在屈辱中尖叫,身体却在最处,迸发出了可耻的、她从未体验过的痉挛与湿润。

那感觉太过清晰,清晰到此刻清醒的她,依旧能回味起那种被撑满、被侵、被强行给予快感的、混杂着痛苦与沉沦的滋味。发]布页Ltxsdz…℃〇M

「不……」

苏媚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碎的呜咽。她猛地坐起身,冷汗已经浸透了睡裙的后背。

这只是一个梦。

一个因为丈夫背叛、因为长期压抑而产生的、肮脏的春梦。

她拼命地这样告诉自己,试图用理智将那份过于真实的感官记忆驱逐出脑海。

然而,当她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探被子处,指尖触到睡裤上那片濡湿的证据时,所有的自我安慰都瞬间崩塌了。

那片湿润,是她身体背叛的铁证。

巨大的自我厌恶感如水般将她淹没。她怎么会做这样下流的梦?怎么会对梦里那种被侵犯的感觉产生反应?

难道她的骨子里,就是一个如此不知廉耻、如此吗?

恐慌攫住了她的心脏。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装满了污水的美花瓶,外表看起来完好无损,内里却已经腐烂、发臭。

她踉跄着冲进卫生间,打开花洒,用冰冷的水流疯狂地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洗掉那些看不见的、肮脏的痕迹,洗掉那场梦境在她身体里留下的、屈辱的烙印。

水流声中,她蹲在地上,抱着自己不住颤抖的身体,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切的、无法遏制的憎恨。

第六十五章:白的涟漪

里的喧嚣与明亮,是最好的麻醉剂。

苏媚努力让自己沉浸在琐碎的家务中,试图用身体的忙碌来压制内心的恐慌和自我厌恶。她擦拭地板,清洗碗碟,将衣物分类晾晒,每一个动作都力求专注,仿佛这是一场驱魔仪式。

她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梦。一个荒唐的、不该存在的梦。醒来后,一切就都该烟消云散。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梦境的毒素,已经渗透到了现实的阳光之下。

那天下午,她走出房门准备去客厅倒杯水,恰好陈默的画室门也「咔哒」一声打开了。

少年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白色t恤,上面随意地沾染着几点颜料。他从画室里走出来,身上裹挟着一浓郁的、由松节油和亚麻仁油混合而成的独特气味。

气味飘苏媚鼻腔的瞬间,仿佛一把钥匙,准地旋开了她身体里某个隐秘的开关。

她的脚步猛地一顿,血似乎在刹那间凝固了。

紧接着,一毫无预兆的、酥麻的暖流,从她的小腹处猛地窜起,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喉咙涩,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撞得她肋骨生疼。

那种感觉……和梦里,身体开始背叛她时的前兆,一模一样。

陈默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只是平静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便径直走向了厨房。

可就是那平淡的一瞥,在苏媚眼中却变成了审视与悉。

他知道!他一定知道!

这个念如同惊雷在她脑中炸响。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转身冲回自己的房间,重重地关上门,将自己与那让她身体起反应的气味隔绝开来。

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无力地滑落在地。她将脸埋在掌心,感受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和身体里那尚未平息的、让她想死的陌生骚动。

为什么?

为什么只是闻到他身上的气味,她的身体就会变成这样?

从那天起,苏媚像一只受惊的刺猬,将自己所有的感官都蜷缩起来,病态地躲避着陈默。

她开始计算他出门或进画室的时间,才敢走出房门活动。在客厅里,她总会选择离他最远的那个沙发角落坐下。『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她不敢再与他对视,甚至不敢听他说话。

可这栋房子就这么大,避无可避。

晚饭时分,一家围坐在餐桌旁。苏晴在和陈默讨论学校画展的事,苏媚则低着,沉默地往嘴里扒着饭,食不知味。

她伸手去夹面前盘子里的一块冬瓜,陈默恰好也把筷子伸向了同一个盘子。

他的指尖,在空中移动时,无意中轻轻擦过了她的手背。

那触感,轻如羽毛,却像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中了她。

「啪嗒!」

她手一抖,筷子应声掉落在餐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从手背被触碰的地方,如同燎原之火,迅速蔓延至她的脖颈和脸颊。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在以一种可耻的速度涨红、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怎么了,媚媚?」苏晴关切地问。

「没……没什么,手滑了。」苏媚仓皇地低下,不敢去看任何,匆匆捡起筷子。

她能感觉到,对面陈默那平静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落在她的顶,准地剖析着她此刻所有的狼狈和羞耻。

他一定看到了,一定知道她这具肮脏的身体,又因为他一个无心的触碰,而起了不该有的反应。

这顿饭剩下的时间,对苏媚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像一个行走在刀尖上的囚徒,白天要忍受自己身体的无耻背叛,夜晚要在半梦半醒的恐惧中,等待着那场不知是否会再度降临的、被侵占的梦魇。

而最让她恐惧的是,她无法向任何解释自己这些怪异的反应。

她该怎么说?

告诉姐姐,她只要闻到外甥身上的味道,或者被他碰到一下,身体就会产生下流的感觉吗?

不,她不能。

那只会证明,她是一个内心何其肮脏、思想何其龌龊的变态。

这份无法宣之于的秘密,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上,让她在亲手打造的孤岛上,缓缓下沉。

第六十六章:裂痕的扩大

当外部的世界无法提供答案时,会本能地向内挖掘,试图为自己的处境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哪怕那个解释是自我毁灭的。

苏媚的心理防线,在复一的身体背叛和无法言说的恐慌中,开始出现了第一道细微的、却致命的裂痕。

她开始疯狂地怀疑自己。

是不是……问题真的出在她身上?

丈夫长达数年的冷力和最终的出轨,是不是已经摧毁了她作为一个正常的心理基石,让她的内在变得扭曲,变得不再正常?

这个念一旦产生,便如藤蔓的根须,疯狂地钻她意识的每一寸缝隙。

静时,她把自己关在黑暗的房间里,强迫自己回忆那些羞耻的「梦」。她发现一个让她惊恐万分的事实——梦里的她,虽然意识在屈辱地哭泣,但身体的反应却是那么真实,甚至……比她和丈夫在一起时,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那种被完全掌控、被粗对待所带来的灭顶般的快感,是她贫瘠的婚姻生活中从未体验过的。

会不会……在她潜意识的最处,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其实是渴望着这种不被尊重、纯粹发泄式的占有?

而陈默……

当这个名字和那些龌龊的念不可避免地联系在一起时,苏媚感到了灭顶的绝望和自我唾弃。

他是她的侄子,是她亲眼看着从一个雕玉琢的娃娃,长成如今这个清隽挺拔的少年。他安静、懂事、有才华,是姐姐唯一的骄傲。她怎么能……怎么能对他产生如此肮脏、如此违背伦理的联想?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

为什么偏偏是他的气味、他的触碰、他的声音,能像一把准的钥匙,打开她身体里那只关押着欲望的潘多拉魔盒?

一个更加恐怖、也更具「逻辑」的推论,在她饱受折磨的脑海中渐渐成型:

或许,根本就没有什么夜半的侵,也没有什么真实的侵犯。

一切,都只是她的梦。

是她自己因为内心处无法启齿的变态欲望,而幻想出来的场景。她之所以会对陈默产生那些可耻的反应,是因为在她的幻想里,那个在梦中占有她、给予她羞耻快感的模糊对象,就是他。

这个结论,比被真实侵犯更让她痛苦。

因为前者,她尚且能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自居;而后者,则将她彻底钉死在了耻辱柱上——她是一个内心觊觎自己亲侄子的、肮脏下流的变态。

她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闭上眼,是梦中纠缠的画面;睁开眼,是现实里无处可逃的自我谴责。她不敢照镜子,害怕看到自己那张写满了憔悴、神经质和隐秘欲望的脸。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诅咒的怪物。灵魂和身体正在被一无形的力量强行剥离,一个在道德的悬崖边痛苦挣扎,另一个却在欲望的泥沼里不断下陷,并享受着下陷的快感。

这种极致的自我否定和道德审判,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反复切割着她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她的格,正在这把刀下,被一点一点地肢解、碾碎。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第六十七章:共犯的引导

苏晴将妹妹所有的变化都看在眼里。

她的沉默寡言,她的惶惶不安,她看向陈默时那双眼睛里混杂着恐惧、羞耻与一丝她看不懂的迷茫。

苏晴的心,每天都在被尖锐的罪恶感和沉重的恐惧反复穿刺。有好几次,她都想冲进妹妹的房间,跪下来抱着她,告诉她一切真相,然后带着她逃离这个被伪装成「家」的地狱。

但她不敢。

只要一想到儿子那双冰冷平静、不带任何感的眼睛,她所有的勇气和母,都会瞬间瓦解成懦弱的臣服。她不仅仅是害怕儿子,更是害怕那个被儿子亲手「改造」和「雕琢」出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自己。

这天晚上,陈默从画室里出来,叫住了正准备回房的母亲。

「姨妈最近的状态,很不好。」他陈述着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默默……」苏晴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发抖,带着哀求的意味,「我们……我们停下来吧,好不好?再这样下去,你姨妈她……她真的会疯的!」

「疯?」陈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嘲讽的弧度,「不,妈,你错了。她现在不是在走向疯狂,她只是在『壳』。一个全新的灵魂,正在从那个陈旧、虚伪的道德躯壳里挣扎着想要出来。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停下来,而是帮她一把。」

他将一张折叠好的纸条递给苏晴,上面是他早已写好的字迹。

「明天找个机会,和她聊聊。就按照上面说的。」他的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晴颤抖着手打开纸条,只看了一眼,脸上的血色便褪得净净。纸条上的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针,刺得她眼前发黑。这哪里是在「引导」,这分明是堵死了妹妹所有求生的路,再亲手把她往万丈渊里,狠狠地推上一把!

「不……我做不到……默默,我真的做不

到!她是我亲妹妹!」她痛苦地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可以的,妈。」陈默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动作轻缓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催眠般的力量,「你也不想看到,我们为这件『作品』付出的所有心血,都在最后关前功尽弃,对吗?记住,你也是这件作品最重要的一部分。没有你,它永远无法完美。」

第二天下午,阳光正好。苏晴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吸一气,敲开了苏媚的房门。

房间里拉着厚厚的窗帘,昏暗得如同黄昏。苏媚正蜷缩在床脚,像一只被世界遗弃的、受伤的小兽。

「媚媚,」苏晴坐到床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一个姐姐应有的温柔和担忧,「你最近到底怎么了?跟姐说实话,是不是……是不是因为你姐夫的事,心里一直没过去?」

苏媚没有说话,只是瘦削的肩膀在昏暗中微微颤抖。

苏晴攥紧了藏在身后的手,指甲掐进掌心,开始念出儿子为她写好的「台词」。

「姐知道,一个压抑久了,身体和心理啊,都容易出问题。有时候会控制不住地胡思想,晚上还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羞的梦……」

话音未落,苏媚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电流击中。

苏晴强迫自己不去看妹妹的反应,继续用那种悲悯的、仿佛悉一切的语气说下去:「其实啊,有时候梦和现实是反的,你越是害怕什么,越是抗拒什么,就越会梦到什么。那都是假的,是你自己的心病在作祟,别太当真。」

她停顿了一下,酝酿着绪,然后抛出了那最致命、也最关键的一击。

「媚媚,你有没有想过……你是不是把对你前夫那些年的怨恨和愤怒,在心里不自觉地……转移到了身边最亲近的男身上?有时候啊,恨到了极点,身体是分不清的,它会用一种……一种很奇怪、很激烈的方式表达出来。你别怕,这其实就是一种病,是心理上的应激反应,是可以治好的……」

轰——!

苏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被心计算过的子弹,准无比地击中了苏媚内心最恐惧、最脆弱、也最需要一个「解释」的那个点。

原来……是这样吗?

原来她那些龌龊的身体反应,那些羞耻的春梦,都只是因为她对前夫的「恨」?是她的身体和心理……一起生病了?

这个由她最信任的亲姐姐亲手递过来的、包裹着剧毒糖衣的「合理解释」,像一根从天而降的救命稻,被濒临崩溃溺亡的苏媚死死抓住。шщш.LтxSdz.соm

虽然这个理由让她觉得自己无比病态和肮脏,但它至少……将她从那个「觊觎亲侄子的变态」的、万劫不复的自我审判中,暂时解脱了出来。

她缓缓抬起,那双布满了血丝、早已失去神采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一丝茫然的、抓住最后一线希望的微光。

「姐……」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反复磨过,充满了不确定,「我……我真的是……病了吗?」

苏晴看着妹妹那双被彻底迷惑、正在寻求救赎的眼睛,心中最后一点属于「姐姐」的挣扎也被彻底碾碎。她强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用力地点了点,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将瘦弱的妹妹紧紧拥怀中。

「是啊,你只是病了。」

「没事的,有姐姐和默默在,我们……会一直陪着你,帮你『治好』的。」

第六十八章:渊前的共谋

苏媚接受了自己「生病」的设定,这让苏晴暂时松了一气,但紧随而来的,是更的、如同沼泽般将她淹没的罪恶感。

她每晚端着安神汤走进妹妹的房间,看着妹妹毫无防备地喝下那碗被动过手脚的「药」,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她开始频繁地失眠,梦里全是妹妹少时期明媚的笑脸,和如今这张憔悴、空、盛满痛苦的面容替出现。

她知道,自己正在亲手将妹妹推渊。

这天夜,苏晴在厨房里热牛,试图安抚自己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画室的门开了,陈默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妈。」

苏晴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中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她转过身,看着灯光下儿子那张过分平静的脸,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默默……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陈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只是用那双能悉一切的眼睛看着她,缓缓地说:「治疗需要进下一个阶段了。」

苏晴的心沉了下去。「什么……阶段?」

「我需要姨妈做我的模特。」陈默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我需要一支新的画笔」。

苏晴愣住了,足足三秒钟,她才消化掉这句话里的信息。下一秒,一混杂着惊骇、羞辱和愤怒的血气猛地冲上她的顶。

「你疯了?!」她压低了声音,但那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陈默,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那是你姨妈!是我的亲妹妹!」

「我知道。」陈默的表没有丝毫变化,「正因为她是,这个治疗才有意义。」

「治什么疗!你管这叫治疗?」苏晴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冲上前,抓住儿子的手臂,声音里充满了哀求,「让自己的姨妈脱光了给你画画……默默,这是禽兽才做得出的事!我们不能再这样了!收手吧,算妈妈求你了!再这样下去,媚媚会被我们死的!」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激烈地反抗儿子的意志。长久以来积压的恐惧和罪恶感在这一刻轰然引,亲和良知占据了上风。

陈默静静地看着她,任由她的指甲掐进自己的手臂。

他没有动怒,只是等她激动的绪稍稍平复后,才用一种冰冷到不带任何感的语调,缓缓开

「妈,你忘了吗?」

他轻轻吐出的几个字,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刺苏晴的心脏。

「是谁,最开始告诉我,姨妈很『美』,像一件需要被雕琢的艺术品?」

「是谁,在我第一次动手的时候,站在门外,帮我把风?」

「是谁,每天晚上,亲手把那碗『安神汤』端到她的床前?」

他的每一句反问,都像一道道枷锁,重新将苏晴牢牢锁住。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抓住儿子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去。

「我们已经不是站在岸边了,妈。」陈默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拭去母亲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如霜,「我们早就在同一条船上。现在你想跳船,你觉得……船会停吗?」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却足够让她胆寒的威胁。

「这的确是治疗。」他将话题拉了回来,声音恢复了那种「专业」的、不容置疑的腔调,「她的病根,在于对身体的『羞耻感』和对正常关系的『扭曲认知』。我要做的,就是彻底打碎它们,然后在废墟上,重建一个只属于我的规则。让她做模特,是这个过程中最关键的一步,也是……最后一步。」

「当她能坦然地在我面前褪去所有衣物,将自己完全付给我这个『艺术家』时,她的旧世界,才会彻底崩塌。」

苏晴绝望地看着儿子。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反抗。她早已被他拖了共犯的渊,她的手上,也沾满了同样的罪孽。她没有退路。

「答应我……」许久之后,她才从喉咙里挤出碎的声音,那是她最后、也最无力的挣扎,「这是……最后一次……做完这件……我们就停手……」

陈默的嘴角,在母亲看不见的影里,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胜利的弧度。

他温柔地将因绝望而浑身发抖的母亲拥怀中,像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当然,妈。」

「我保证。」

第六十九章:名为治愈的处方

苏晴一夜未眠。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第二天,她带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机械地做着早餐,脑子里反复排演着儿子教给她的说辞。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刀,先将她自己凌迟得遍体鳞伤。

机会,在晚饭后到来。

客厅里,苏媚正蜷缩在沙发上,安静得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苏晴端着一杯热茶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酝酿了许久,才艰难地开了

「媚媚,」她的声音涩而沙哑,「这几天……你感觉怎么样?」

苏媚摇了摇,没有说话。

苏晴吸一气,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将那段早已烂熟于心的话,一句句地往外吐:「光喝药不行……心病还得心药医……下午的时候,我和默默……聊了聊你的况。」

提到陈默,苏媚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坐在对面一直沉默看书的陈默,在这时恰到好处地抬起了

「姨妈,」他的声音清朗沉稳,带着一种令信服的力量,「心理学上有一种疗法,叫作『艺术治疗』。通过艺术,将潜意识里的感冲突,用一种安全的方式释放出来。」

苏媚警惕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想说什么。

苏晴的心在滴血,但她知道自己必须说下去。她攥紧了拳,指甲陷进里,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接着说:「是啊……默默说……他的画,也可以是你的『药』。媚媚……你……你愿不愿……当默默的模特?」

这句话一出,苏晴就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她甚至不敢去看妹妹的脸。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不!」

一声尖锐的、带着极致恐惧的拒绝,撕裂了这片死寂。苏媚像被蝎子蜇了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发抖。

「不行!绝对不行!」

让她……当他的模特?让她把自己这具肮脏、病态、会因为他而起下流反应的身体,毫无遮掩地露在亲外甥的面前?

这个念,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辱!

「嫂……姐!」苏媚看着苏晴,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丝被最亲近之背叛的绝望,「你怎么能……你怎么能提出这种要求!你们……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

「媚媚!你冷静点!不是你想的那样!」苏晴看着妹妹痛苦的样子,心如刀割,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的泪水,一半是演给妹妹看的,一半,却是为自己和妹妹的命运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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