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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似梨花又香风】(21-30)(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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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漫不经心地应着,掌心却顺着她腰线缓缓上移。粗粝的指腹擦过肋骨,惊得温梨轻颤,这才发现两姿势有多危险,他结实的腰腹沉沉压着她,而某处灼热的硬物正抵在她小腹。

你她慌去推他肩膀,指尖却陷紧绷的肌里。裙子因动作又下滑几分,胸前的柔软几乎要蹭到他胸膛。

裴司忽然低,高挺的鼻梁擦过她耳垂,灼热的呼吸灌进衣领:扯被子做什么?沙哑的嗓音里带着蛊惑,直接摸不好么?

温梨耳尖红得滴血,腿根发软。那处硬物随着他说话又胀大几分,烫得她小腹发麻。晨风掀起纱帘,佛寺晨钟恰在此时传来,混着窗外早市嘈杂的声,却盖不住耳边愈发粗重的呼吸。

叮铃——

电话突然炸响。裴司动作一顿,眼底欲色未褪。温梨趁机从他臂弯里滚出来,丝绸裙摆刺啦一声勾在床钉上,半片雪白大腿瞬间露在晨光里。

电话那传来阿彪急促的声音:老大,何家的到酒店楼下了!

浴室门砰地关上,紧接着传来清脆的反锁声。

裴司低笑一声,垂眸看了眼自己胯间那根硬挺的器,粗长的茎身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些许清。他伸手捋了捋,掌心传来的热度让他喉结滚动。

跑得倒快。他嗓音沙哑,带着未消的欲。

镜中的少发丝凌,睡裙领歪斜,她手忙脚地整理衣服。

门外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接着是皮带扣清脆的咔哒响。温梨耳朵紧贴门板,听见裴司低哑的轻笑,混着几声意味不明的粤语粗,不用想也知道他在处理什么。

温梨。

门外突然传来裴司的声音,吓得她一个激灵。

什么。她结结地回道,我要洗澡。

门外沉默了几秒,随后是布料摩擦的

窸窣声。温梨想象他穿衣的画面,脸颊更烫了。

裴司单手系着衬衫纽扣,胯间那根硬物将西裤顶出明显的隆起。他皱了皱眉,脆解开皮带,粗长的器弹跳而出,在晨光中泛着欲的暗红。

。他低咒一声,又捋了两把,才勉强将它塞回裤子里。

温梨在浴室里磨蹭了将近半小时,直到水温变凉才关掉花洒。她裹着浴巾,小心翼翼地贴在门上听了听,确认外面没动静后,才轻手轻脚地打开门。

一抬,正对上裴司邃的目光。>lt\xsdz.com.com</

他靠在对面墙上,西装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衬衫袖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见她出来,他挑眉:舍得出来了?

温梨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落在他的胯间,那里已经看不出异样,但她清楚地记得半小时前的触感。

看什么?裴司忽然近,将她困在门框与自己之间,还想摸?

温梨慌忙摇,浴巾下的肌肤泛起红。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着未散的气息,让她腿根发软。

晚上再让你摸个够。

温梨脑袋嗡地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拽着手腕往外走。直到电梯门合上,她才后知后觉地在心里骂了句下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方才被他握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灼热的温度。

酒店大堂水晶灯璀璨,何家的管事已经等得不耐烦,正用方巾擦着额的汗。一见裴司出现,立刻堆起满脸褶子迎上来:裴生!我家老爷特意让我来接您去庄园饮早茶。

温梨站在裴司身侧,这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方才还沉的脸色,此刻笑得像朵皱的菊花。

温小姐脸色怎么这么红?管事突然凑近,绿豆眼里闪着光,是不是水土不服?

温梨呼吸一滞,晨间那些旖旎画面猛地窜进脑海。她攥紧手包,感觉脸颊更烫了,连耳垂都烧得透明。

裴司不动声色地挡在她身前,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她耳垂:小妹认床。他低笑一声,意有所指,昨晚闹腾到后半夜才睡。

温梨猛地瞪大眼睛,这算什么?!

管事露出恍然大悟的表,目光在两之间来回扫视,笑得越发暧昧:理解,理解!年轻

温梨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裴司还嫌不够似的,伸手揽住她的腰往怀里带,指腹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害羞什么?

何家派来的车就停在旋转门外,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温梨刚要上车,突然被裴司掐着腰往后一拽。

坐这边。他拉开另一侧车门,将她塞进后座最里侧,自己则大马金刀地坐在靠门位置,长腿一伸,彻底截断她逃跑的路线。

车门砰地关上,密闭空间里顿时盈满他身上的雪松气息。温梨紧贴车窗,却仍能感受到他大腿传来的热度。方才在房间里的荒唐对话又浮现在耳边,她咬着唇偷偷瞥向他胯间。

西装裤面料挺括,此刻却显出几分紧绷。

温梨偷瞄的视线被逮个正着。

裴司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忽然倾身近。温热的鼻息洒在她耳畔:等不及了?现在就想摸摸看?

温梨浑身一颤,还没反应过来,右手就被他燥的掌心包裹住。他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牵引着她往那处灼热探去。

二哥!她吓得声音都变了调,慌忙用左手死死按住他的手腕。指尖下的脉搏跳得又快又重,烫得她心尖发颤。

车窗外的阳光透过茶色玻璃,将裴司的廓镀上一层金边。他垂眸看她惊慌的模样,眼底暗翻涌。少的掌心柔软湿润,此刻正紧紧攥着他的手指,修剪圆润的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虎的薄茧里。

嗯。他拇指暧昧地摩挲她腕间跳动的血管,声音哑得不像话,怎么了?

温梨急得眼眶发红。前排司机与管事的谈声近在咫尺,车窗外的曼谷街熙攘,而车厢里……

她被迫按在他腿间的手掌下,能清晰感受到那团火热正在蓬勃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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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心动?算计

温梨急得眼眶泛红,指尖蜷缩着抵在他掌心,却挣不开半分。前排司机与管事的谈声近在咫尺,她甚至能听见后车厢空调出风细微的气流声。

二哥她咬着唇凑近他耳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几分讨饶的意味,前面还有

湿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裴司眸色微暗。少柔软的胸脯因前倾的姿势若有似无地蹭过他手臂,发丝间淡淡的玫瑰香混着未散的沐浴露气息,在密闭车厢里格外清晰。

他垂眸看她泛红的耳尖,忽然觉得这趟带她来确实没带错,既试探出了温慕云的软肋,又

怕什么。他故意压低声音,拇指在她掌心暧昧地画圈,又不是没摸过。

温梨羞恼地瞪他,却不敢大声反驳,只能气鼓鼓地掐他手背。这点力道对裴司来说跟挠痒痒没区别,反而让他低笑出声。

乖。他忽然松了力道,修长的手指缓缓她的指缝,十指相扣地按在自己大腿上,就这样,别动。

温梨的手被迫贴着他结实的大腿,掌心下的温度透过西装裤料传来,烫得她指尖发麻。她挣了挣,却被他握得更紧。

裴司满意地看着她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她手背细的肌肤。晨光透过茶色车窗,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光晕,鼻尖还带着未褪的红,像只被欺负狠了却只能忍气吞声的小猫。

车子驶过曼谷繁华的街道,窗外喧嚣的声与车内诡异的静谧形成鲜明对比。温梨的手指渐渐放松下来,无意识地蜷在他掌心里。

裴司垂眸,看着两握的手。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可,此刻正乖乖地被他包裹着。

他忽然想起今早她缩在自己怀里的模样,发丝散在枕上,睡裙领歪斜,露出半边雪白的肩

喉结微动,裴司松开她的手,转而揽住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坐那么远什么?

温梨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轻呼一声,慌忙扶住他肩膀稳住身形。这个姿势让她几乎半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

她鼓着腮帮子,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衬衫前襟,心底已经把这骂了好多遍。

裴司低笑,掌心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目光落在她红透的耳垂上。

昨晚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欣赏着她紧张起来的神色,是谁那么大胆敢骑到我腰上来的?嗯?

温梨简直要炸了!明明是他突然把她抱起来放在腰上的!怎么就变成她骑上去了?!她气得胸起伏,却碍于前面有,只能狠狠剜了他一眼,在心里把这个颠倒黑白的混蛋骂得体无完肤。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车子突然转弯,惯让她整个猝不及防地又往裴司怀里栽去。唇瓣不经意擦过他凸起的喉结,温梨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裴司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扣在她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将她完全禁锢在怀里。他低,眼神邃灼热,像盯紧了猎物的猛兽,带着某种隐忍和危险的信号,无声地落在她惊慌失措的脸上。

温梨心跳如雷,被他滚烫的眼神看得浑身发软,连挣扎都忘了。

车子平稳下来,裴司才缓缓松开些许力道,但箍在她腰间的手并未挪开。他目光沉沉地扫过她微张的红唇,片刻后,若无其事地转望向窗外,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失控只是错觉。

温梨趁机仓皇地退回座位角落,心跳快得不像话。她偷偷瞥了眼裴司,发现他正望着窗外,侧脸线条在晨光中格外凌厉,喉结上的黑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刚才那灼的视线消失无踪,只剩下一片沉的平静。

车子缓缓驶何家庄园,象牙白雕花铁门无声滑开。温梨攥着裙摆,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被他紧扣的触感,心跳快得发慌,只敢盯着窗外成排的棕榈树。

车门被侍者拉开,灼热的东南亚阳光裹着木湿气涌进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眼前,掌心和虎处带着薄茧。

温梨迟疑了一下,还是将手放了上去。裴司的力道沉稳,稳稳将她带出车厢。温梨脚刚落地,就对上他低垂的目光。那眼神像带着钩子,她心尖一颤,慌忙别开脸,耳尖的热度却骗不了

“温小姐!”一声油腻的呼唤紧跟着响起。何少霆穿着紧绷的米色西装,肚子前的纽扣几乎要撑开,叁步并作两步就冲了过来,肥胖的脸上堆满笑容,汗珠在油亮的额上滚动,胸前着的茉莉花瓣都有些蔫了。他身上的浓烈古龙水味混着汗味扑面而来,熏得温梨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微微侧身,半个身子隐在了裴司宽肩阔背的影里。指定网址不迷路po18ab.

裴司像是没看见何少霆伸出的胖手,反手将温梨往身后带了带,姿态自然得如同拂开一片落叶。他抬眼看向台阶上缓步迎下来的何伟雄,唇角勾起惯常的弧度:“何叔,叨扰了。”

何伟雄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在裴司护着温梨的姿态上飞快扫过,脸上堆起无可挑剔的笑意:“裴生太客气了,快请进!外面毒。”他转向温梨,语气慈祥,“阿梨晒不得太阳吧?让阿霆带你去花厅尝尝早上刚摘的芒果冰沙?”

何少霆闻言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又往前凑:“对对对!妹妹这边走,都是泰国最好的金……”他“金枕芒果”几个字还没说完,裴司搭在温梨肩上的手微微用力,止住了她挪动的脚步。

“不急。”裴司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目光落在何伟雄身上,“有些事正好想先请教何叔。”他侧首,像是对温梨解释,又像是说给众听,“小妹昨夜没睡好,让她跟着我就行,省得跑再受了惊。”

温梨低着,盯着裴司锃亮的皮鞋尖,心莫名一松,紧攥裙摆的手指悄然松开。

何伟雄脸上的笑容不变,眼底却掠过一丝极快的不悦,他哈哈一笑,顺势拍了下何少霆的肩膀:“也好,也好!阿霆,去催催厨房,点心快些上。”他那眼神,带着警告。何少霆撇撇嘴,不甘心地又瞄了温梨一眼,这才悻悻转身。

何家庄园的客厅极尽奢华,柚木地板光可鉴,墙壁镶嵌着繁复的象牙浮雕,巨大的水晶吊灯折着七彩光芒。空气里弥漫着熏香、雪茄和热带水果的甜腻气息。

裴司在铺着丝绒软垫的藤椅落座,手臂随意搭在扶手上。温梨被他带着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佣奉上冰镇的椰青和致的泰式点心,裴司端起椰青啜饮一,姿态闲适。

何伟雄在主位坐下,摘下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镜片:“裴生,昨晚的酒会太匆忙,有些话没来得及细说。关于菲律宾那边,我们何家是真心诚意想合作。温老哥在那边多年,根基厚,我们有脉渠道,强强联合,才是真正的双赢。”他重新戴上眼镜,目光锐利,“尤其是那条‘水上通道’,如今风声紧,更需要稳定可靠的伙伴。”

裴司放下椰青,指腹在冰凉的杯壁上缓缓摩挲,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何叔说得对,合作,讲究的是诚心诚意。不过……”他话锋一转,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温梨低垂的发顶,“义父向来谨慎,尤其是涉及‘特殊货物’的转运,更是慎之又慎。毕竟,家眷安危,马虎不得。”他特意加重了后面四个字。

何伟雄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旋即恢复自然:“裴生多虑了!安全方面,我们何家自有万全之策。这条水道跑了这么久,何时出过纰漏?”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我知道温老哥的顾虑,无非是怕利润分配不均。这点请放心,只要这条线稳,我们何家愿意让出半成利,以示诚意!温小姐,”他突然转向温梨,笑得一脸慈和,“你说对吧?生意上的事,总要互惠互利才能走得长远。”

温梨被他突然点名,心猛地一跳,指尖掐进掌心。她抬起,撞上何伟雄那双藏在镜片后光闪烁的眼睛,只觉得那笑容虚假得令作呕。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这看似亲切实则尖锐的试探。她只是个被摆在谈判桌上的筹码,哪里有说话的份?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燥的手轻轻覆在了她紧握的拳上。裴司的手掌宽大,带着安抚的力量,指尖在她手背上不着痕迹地按了一下。

“何叔,”裴司的声音平稳地响起,替她接过了话,也将何伟雄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小妹年纪小,不懂这些。”他迎着何伟雄的目光,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力,“马尼拉那边,细节还得跟义父慢慢商议。不过何叔的诚意,裴某会一字不落地带到。”

客厅里的空气

瞬间凝滞了几秒。何伟雄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些,镜片后的目光不见底。他盯着裴司那只覆在温梨手背上的手,又缓缓移开视线,最终化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

“哈,好,好!裴生办事稳妥,我自然是放心的。”他重新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眼底的算计,“那我们就等温老哥的好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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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度假

他说带她来度假,温梨当时只当是句随敷衍的场面话。毕竟此行的目的地是何家,度假?在这种漩涡中心度假?她连半分都没信过。

所以当裴司真的带着她走出何家的庄园,没有立即返回酒店或赶往下一个应酬点,而是让车子拐向湄南河喧嚣的水上市场时,温梨是懵的。

阳光刺眼,扑面而来的是河水浑浊的腥气、香料摊浓烈的辛香和小贩们穿透力十足的吆喝声。

他真的带她……出来玩了?

湄南河的水汽混着香料摊的辛香扑面而来,水上市场喧嚷的声像煮沸的粥。长尾船在浑浊的河水里挤挨着穿梭,船娘顶着满筐青芒果和红毛丹,黝黑的脸上堆着笑。

温梨挤在裴司前面,白色凉鞋踩过湿漉漉的木栈道,眼睛亮得像星星。她在一家挂着彩色布幡的摊子前猛地刹住脚,指尖捻起一串用象牙小象雕成的项链吊坠,对着阳光眯眼细看。

“这个给宝琼最好!”她回,马尾辫扫过裴司胸,声音脆生生的,“她属象的嘛!”不等裴司反应,她又扑向旁边散发着浓烈药味的摊子,指着玻璃罐里颜色诡异的膏体,“爹地风湿痛,上次张医师开的药膏就是这个味道!”

她像只亢奋的雀鸟,在攒动的和缭绕的香烟雾气里穿行。裴司懒洋洋地跟在后,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他步子迈得大,可温梨跑得更快,好几次他得伸手把她从挤过来的船工堆里拎出来。

“小心掉下去喂鱼。”他声音平淡,没什么起伏。

温梨充耳不闻,又停在一个挂满鳄鱼皮具的摊档前,捏着一只小巧的钱包翻来覆去地看,鳄鱼皮的天然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叁哥钱包总丢,再买一个给他好了!”她自言自语,又拿起旁边一个镶嵌着玳瑁壳的打火机,“给大哥!他那个旧的都磨花了……”

她挑挑拣拣,怀里很快堆满了零碎:雕工粗犷的银手镯给二姨太,色彩妖异的纱笼布料给六姨太,气味辛辣的香料包给厨房的福婶……她腾出一只手,习惯地去扯身边的袖子,小拇指勾着裴司的衬衫袖晃了晃,声音拖得又软又绵,带着明显的讨好和撒娇:“二哥~这些,你给我买好不好嘛?”

裴司垂眼,墨镜滑下鼻梁一点,露出那双不见底的黑眸。他视线扫过她怀里小山似的玩意儿,声音听不出绪:“都是给谁的?”

温梨立刻掰着手指数给他听,名字像倒豆子,清脆响亮:“爹地、宝琼、大哥、叁哥、五哥、二姨太、六姨太、福婶……”她絮絮叨叨说着每样东西的理由,发丝被汗水黏在光洁的额角,脸颊泛着兴奋的红晕,唯独漏掉了近在咫尺的这个

裴司眯了眯眼睛,目光沉沉的。他指尖弹了弹衬衫袖被她捏出的褶皱,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很大,颀长的背影瞬间就融了涌动的

温梨怀里抱着东西,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她意识到裴司真走了,才慌了神。周围全是陌生的泰语吆喝声,空气湿热黏腻,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她踮起脚张望,只看见裴司那件黑色丝绸衬衫在攒动的缝隙里一闪,眼看就要消失。

“二哥!”她失声叫出来,嗓音都劈了。她拨开挡路的就往前冲,白色凉鞋踩过不知谁的脚背引来一声泰语咒骂也顾不上了。

她终于追上,死死攥住裴司垂在身侧的手腕。

“你别走那么快嘛!”她喘着气,仰起汗湿的小脸,努力挤出最惯用的、那种又甜又软的笑容,眼尾刻意下垂,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猫,“我……我拿不动了呀!”她晃着他的胳膊,带了些撒娇的力道。

以往这招对谁都管用,对着爹地和大哥,对着那些太太们,只要她这样放软声音,扯着袖子晃一晃,再难办的事也有商量。

可裴司站定了,没回

温梨心里咯噔一下。她更用力地晃他胳膊,声音放得更软更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二哥……好不好嘛?”

裴司终于转过身。

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睛,温梨只能看见他紧绷的下颚线和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周遭市场的喧嚣仿佛瞬间被抽离,只剩下他周身散发出的那无形的冷冽气压。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拂开她紧紧攥着自己手腕的手指。

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然后他抬手,慢悠悠地摘下墨镜。那双眼睛得像漩涡,里面没有半点她熟悉的、哥哥们面对她撒娇时会有的无奈或纵容,只有一片沉沉的、带着审视和戏谑的冷光。

“拿不动?”他开,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背景音,“那就扔了。”

温梨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一前所未有的陌生感攫住了她,他不是一向纵容她的哥哥们。可这陌生感只肆虐了一瞬,她猛地想起:他刚才明明一路跟着她,她叽叽喳喳挑这挑那,他也没阻止,甚至在她被挤到时还会伸手拉一把……直到他问“都是给谁的?”他才……

河水的腥气钻进鼻腔,她裴司那张毫无波澜却透着冷意的脸,一个念像闪电般劈开混沌,他该不会是……因为没他的份?

这个念让她心脏猛地一跳,带着点荒谬又莫名的笃定。

几乎是福至心灵般地,她顾不上难堪和被打断撒娇的委屈,再次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带着点试探的讨好,轻轻拉住裴司垂在身侧的手指,小幅度地晃了晃。

“二哥……”她声音放得更软,微微仰着,眼神里带着点示弱和求饶,“别生气了好不好?”

河风挟裹着鱼腥与汗味扑面而来,水上市场的喧嚣在温梨耳中嗡鸣成一片空白。裴司垂着眼,墨镜后的视线沉沉地压在她脸上。她攥着他的手指,手心沁出细细的汗,黏在他微凉的皮肤上。

温梨的手指还勾着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她仰着脸,睫毛上沾着湄南河的水汽,湿漉漉的:我、我还没选好二哥那份......声音越说越小,不知道二哥喜欢什么......

手指被她无意识地晃得更用力了些,像是在急切地证明什么,又带着点被戳小心思的慌

裴司垂眸,视线落在她紧握自己的手上。少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此刻正讨好地蜷在他掌心里,像只撒娇的猫。

市场上嘈杂的声、船桨水的哗啦声、小贩的吆喝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他没有抽回手,任由她握着,喉结却微微滚动。

不知道我喜欢什么?他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耳垂,嗓音低沉得危险,阿梨这么聪明,会不知道?

湿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温梨浑身一颤,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她猛地抬,正对上他不见底的黑眸,那里面翻涌的暗色让她心跳骤然加速。

二哥喜欢什么......

她脑中蓦地闪过今早房间里,那处的廓,还有车里他按着她的手往......

轰地一下,血全涌上了脸颊。温梨慌地别开眼,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他的袖,嘴唇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裴司看着她瞬间红透的耳根和闪烁的眼神,冷笑一声,直起身子。他抽回手,漫不经心地整了整袖,转对一直站在不远处假装看风景的阿彪抬了抬下:去,把大小姐挑的东西买了。

阿彪应了一声,转身往摊档方向走。温梨还僵在原地,指尖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脑子里全是方才那句暧昧不明的话。

河风裹着水腥气拂过,她这才回过神,小跑两步追上已经迈步向前的裴司。白色凉鞋踩在湿滑的木栈道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二哥......她伸手想拉他袖子,又怯怯地缩回,声音细若蚊蝇,那些......那些都是我要送的......

裴司脚步不停,也不回:随你。

温梨咬了咬唇,快走几步与他并肩,偷偷瞥他侧脸。阳光下,他邃得惊,眉骨投下的影遮住了眼底绪,唯有喉结上那颗黑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二哥!

裴司斜睨她一眼。

温梨指着不远处一个卖佛牌的摊子,声音雀跃:那个!那个适合你!

摊位上摆满各式佛牌,其中一枚通体漆黑,雕刻着狰狞的守护神像,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裴司脚步一顿,目光在那枚佛牌上停留片刻,又移回她脸上:为什么?

因为......温梨绞尽脑汁,因为它看起来很凶,跟二哥一样......话一出就后悔了,慌忙改,不是!我是说,它看起来很厉害,能保护......

裴司忽然低笑出声,他伸手,拇指重重碾过她下唇,力道大得让她轻微吃痛:温梨。他嗓音沙哑,我要的,不是这些。

温梨呼吸一滞,唇瓣被他揉得发烫。周围声鼎沸,可他的气息却无比清晰地笼罩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阿彪拎着大包小包回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自家老大拇指按在大小姐唇上,眼神得吓。而大小姐仰着脸,耳根红得像要滴血,眼里水光潋滟。

他识趣地退开几步,假装研究起旁边的水果摊。

裴司收回手,转身往码方向走:回去了。

温梨愣了两秒才跟上,心跳仍得不成样子。她偷偷摸了摸还有些发麻的唇瓣,脑海里全是他那句我要的不是这些。

不是这些......那是什么?

长尾船在浑浊的河水中划出一道白,温梨望着裴司挺拔的背影,第一次感到无比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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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吻

温梨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曼谷的夜色璀璨如星河。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脑海里全是裴司临走时那个晦暗不明的眼神。

阿彪守在门,像尊门神似的,任她软磨硬泡都不肯透露半句。

阿彪~温梨拖长了调子,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你就告诉我嘛,二哥去哪儿了?

阿彪板着脸,目不斜视:大小姐,老大吩咐了,您今晚哪儿都不能去。

温梨突然捂着肚子蹲下来:哎哟......我肚子疼......

阿彪果然慌了神,连忙蹲下来查看:大小姐?您怎么了?

温梨趁他靠近,猛地伸手揪住他耳朵:说不说!

哎哟!大小姐松手!阿彪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反抗,老大真没说啊!

温梨松开手,气鼓鼓地瞪着他。忽然,她眼圈一红,声音带上了哭腔:阿彪......我、我就是担心二哥......她吸了吸鼻子,睫毛上挂着一滴要掉不掉的泪珠,他今天在何家喝了那么多酒,万一出事怎么办......

阿彪最见不得哭,顿时手足无措:大小姐别哭啊!老大他、他就是去谈个生意......

在哪儿谈?温梨乘胜追击,眼泪说收就收。

阿彪这才反应过来上当了,懊恼地拍了下脑门:哎呀!老大说了不能告诉您的!

温梨气得跺脚,眼珠一转,突然从手袋里摸出一张照片,故意用背面在阿彪眼前晃了晃:你确定不说?

阿彪一愣:这、这是什么?

你说呢?温梨眯起眼,笑得像只狡黠的猫,要是让二哥知道你欺负我......

阿彪脸色大变,伸手就要来抢:大小姐!这话可不能说!

温梨迅速后退两步,把照片藏到身后:那你告诉我二哥去哪儿了!

阿彪急得额冒汗,双手合十作求饶状:大小姐您饶了我吧!老大就是去谈个生意......

在哪儿?

帕、帕蓬......阿彪懊恼地拍了下脑门,您可千万别说是我告诉您的!

温梨满意地把照片塞回手袋,那不过是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风景照罢了,她拎起手袋就往外走。

阿彪慌忙拦住:大小姐!您不能去啊!那种地方......

温梨挑眉:

哪种地方?她故意提高音量,阿彪,你刚才是不是想抢我东西?

阿彪吓得立刻缩回手,哭丧着脸:大小姐您别吓我了......

——

帕蓬的夜晚比白天更喧嚣。霓虹灯将整条街染成暧昧的紫色,温梨踩着平底鞋,跟在阿彪身后东张西望。连衣裙在夜风中轻轻摆动,与周围露的衣着格格不

老大在那边。阿彪指了指不远处一家招牌闪烁的酒吧,门站着几个黑衣保镖。

温梨吸一气,理了理裙摆,昂首挺胸地走过去。保镖们看见阿彪,纷纷让开一条路。

酒吧内灯光昏暗,烟雾缭绕。温梨眯着眼在群中搜寻,终于在最角落的卡座里发现了裴司的身影。

他靠在真皮沙发里,黑色衬衫领微敞,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修长的手指夹着烟,烟雾模糊了他锋利的廓。对面坐着几个东南亚面孔的男,正低声谈着什么。

温梨刚要上前,突然看见一个穿着红色紧身裙的扭着腰走向裴司,一坐到了他腿上!

温梨瞪着卡座里的一幕,胸像堵了团棉花。那几乎整个都贴在裴司身上,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他胸画圈,红唇凑近他耳边说着什么,惹得裴司低笑出声。

她攥紧了手袋带子,好啊,难怪不让她跟来,原来是来这种地方寻欢作乐!

大小姐,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阿彪额直冒汗。

温梨充耳不闻,径直走向吧台,一坐在高脚凳。

小姐喝点什么?酒保擦着玻璃杯问道。

最贵的。她咬牙切齿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酒保挑了挑眉,转身调了一杯琥珀色的体推到她面前。温梨盯着那杯酒,突然觉得眼眶发酸。

小气鬼!不过是用他的钱买点礼物而已,至于给她摆脸色吗?她偏要花他的钱,还要点最贵的酒!

她抓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体灼烧着喉咙,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咳——!

她捂着嘴咳嗽,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却倔强地把空杯往前一推:再来一杯。

阿彪急得直跺脚:大小姐,您不能......

闭嘴。温梨瞪他一眼,要么坐下陪我喝,要么滚出去。

第二杯酒下肚,温梨感觉整个都轻飘飘的。酒吧里的灯光变得模糊,音乐声忽远忽近,唯有角落里那个身影依然清晰,裴司的手搭在那的腰上,低说着什么,引得对方娇笑连连。

她死死盯着这一幕,突然觉得胸闷得厉害。

凭什么?凭什么他可以在这种地方花天酒地,她却要因为花了他一点钱就愧疚得睡不着觉?

温梨又灌下第叁杯,酒冲上顶,眼前开始发晕。她撑着吧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朝卡座走去。

这位小姐,这里不能......保镖伸手拦住她。

让开!温梨一把推开对方,声音因为酒而格外响亮,我找我二哥!

这一嗓子瞬间吸引了周围的目光。裴司抬眸,看见满脸通红的温梨站在卡座前,眉微蹙。

谁让你来的?

温梨没回答,目光落在他搭在腰上的手上,眼圈一下子红了:你......你不是来谈生意的吗......

她的声音哽住了,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可笑至极。她转身就要走,却因为酒劲上,脚下一个踉跄。

腰肢被一不容抗拒的力道扣住,温梨踉跄的脚步被强行稳住,整个跌进那个熟悉的怀抱。

、烈酒的气息扑面而来,但更刺鼻的是那廉价又浓烈的香水味,像沾了糖的劣质薰衣,缠绕在他黑色衬衫的领和胸前,盖住了他本身清冽的雪松气息。

裴司甚至没给她站稳的机会,侧过脸,目光冷淡地扫过卡座里那几个东南亚面孔的男。只是一个眼神,那几个便立刻心领神会,迅速起身离开。

那个穿红裙的似乎还想说什么,对上裴司冰冷的目光,最终也只是不不愿地扭着腰,消失在昏暗的灯光和嘈杂的音乐里。

世界仿佛一下子清静空旷了许多,只剩下震耳的音乐和他身上那让她心烦意的味道。

温梨靠在他怀里,酒带来的眩晕和方才冲动跑来的委屈混杂在一起,变成一难以言喻的酸涩堵在喉咙

她想起自己顶着曼谷下午酷热的太阳,穿梭在拥挤吵闹的水上市场,挤在群里,笨拙地跟小贩比划,只为挑那个她觉得最配他的黑曜石袖扣……真是傻透了!

“你……”她抬起,努力想看清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视线却有些模糊,只剩下他紧绷的下颌线和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

给了她前所未有的胆量,也放大了所有被压抑的绪。

“你把我带来泰国……”她开,声音有点飘,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像被遗弃小猫般的失落,“……转就不管我了……把我一个丢在酒店……”她语无伦次,控诉着,细数他的罪行,“……还跑来这种地方玩……那么多香水味……难闻死了!”

她越说越委屈,眼底的水汽更重了,身体也不自觉地往他怀里更地偎去,仿佛那里是唯一能汲取一点支撑的港湾。

裴司垂眸,看着怀里这个自说自话往他怀里越贴越紧的小醉鬼,先前被打扰正事的不悦早已被她这通胡搅蛮缠折腾得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味。

他懒懒地掀了下眼皮,视线扫过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影里的阿彪,阿彪立刻把埋得更低,几乎要对地板行叩拜大礼。

温梨还在喋喋不休,细软的嗓音因为酒绪显得黏黏糊糊,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控诉,说他把她骗来泰国又不管她,说他小气,说他身上沾了别的的臭味。大概是说了这么久都没得到半点回应,她有些恼羞成怒了,环在他颈后的手臂突然用力,猛地往下一勾。

裴司猝不及防,被她拽得低下

下一秒,温梨仰起脸不管不顾地往上一撞!

“呜……”

他没什么反应,反倒是她自己先疼出了眼泪。两片柔软的唇瓣猛地磕在他的牙齿上,力道不轻,疼得她瞬间松了手,眼泪汪汪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浓密的睫毛上立刻挂上了细碎的水珠,看起来可怜又委屈。

裴司舌尖抵了抵被她撞到的齿关,尝到一点极淡的血腥味,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自己的。他看着眼前这个捂嘴含泪、自作自受的小醉猫,喉结滚动,终于低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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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裴司抱着温梨回到酒店套房,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落锁。

怀里的还在不安分地扭动,细碎的呜咽和含糊不清的控诉断断续续地漏出来,滚烫的脸颊无意识地在他颈窝里蹭,像只寻求安抚却又闹脾气的小兽。

他微微仰,眯着眼看她。

明明眼睛都困得闭上了,长睫湿漉漉地搭在下眼睑,嘴却还不依不饶,哼哼唧唧地怪他把她弄痛了。暖黄的灯光下,能看见她唇瓣果然有些红肿,下唇内侧似乎还有一点点细微的皮,泛着可怜兮兮的水光。

裴司舌尖无意识地抵了抵自己嘴角那处被她撞的小伤,一丝极淡的铁锈味弥漫开。他低看着怀里这副景象,她红肿的唇,迷蒙的眼,依赖地蜷在他怀里的姿态,看上去倒真像是被他狠狠“疼”过一番。

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这算什么?恶先告状?

“疼……”温梨又嘟囔了一声,眉委屈地蹙起,似乎真的很难受,手指还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将它攥得一团糟。

裴司没应声,抱着她径直走向卧室,动作不算温柔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体陷床垫的瞬间,温梨像是找到了更舒适的依托,哼唧声小了些,但攥着他衣服的手却没松开,反而扯得他不得不跟着弯下腰。

距离极近,她呼出的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拂过他下颌。裴司的目光落在她微张的、红肿的唇瓣上,眸色

他伸出拇指,指腹带着枪茧的粗糙感,不算轻柔地擦过她的下唇,抹掉那一点可疑的水渍,动作带着点审视的意味。

他低声开,嗓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撞过来的时候,不是挺勇敢的?”

温梨似乎听懂了,又似乎完全没进脑子。她不舒服地偏过,想躲开他作的手指,嘴里发出不满的呓语,听起来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娇。

裴司的手指顿住,随即沿着她下颌的线条缓缓下滑,捏住她的下,稍稍用力,迫使她转过脸来面对着自己。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逡巡,从湿润的眼角到泛红的脸颊,最后定格在那两片被酒和方才的撞击染得愈发嫣红的唇上。

灯光下,那处红肿和细微的损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诱

一种混合着掌控欲和恶劣趣味的冲动悄然滋生。他俯身,靠得更近,近到能数清她颤抖的睫毛。

“不是嫌难闻?”他几乎是贴着她的唇瓣低语,温热的气息织在一起,“现在呢?还有没有别的味道?嗯?”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带着钩子,每一个字都敲在她混沌的神经上。温梨迷茫地睁了睁眼,酒让她的视线无法聚焦,只能感受到他迫的气息和唇上传来的、被他指腹摩挲过的微刺感。

她似乎努力想分辨他在说什么,鼻翼轻轻翕动,像只懵懂的小动物。然后,大概是本能觉得眼前的“东西”让她安心又或者单纯是渴求清凉,她居然微微仰起下,主动将红肿的唇瓣更送上去一些,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嘴角。

这一个细小而依赖的动作,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裴司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裴司的眸色骤然转,像泼翻了墨砚,浓得化不开。在她无意识地用红肿唇瓣蹭过他唇角后,他非但没退开,反而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喉结滚动,嗓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心的哑。

“还有没有别的味道?嗯?”

温梨似乎被这低沉的声音牵引,湿漉漉的睫毛颤了颤,鼻翼真的轻轻翕动,像只分辨气味的小动物,慢吞吞地在他唇周嗅了嗅。酒让她的思维迟滞,感官却似乎被放大,萦绕在鼻端的全是那熟悉的、带着烟和雪松的凛冽气息。

她脑袋昏沉,迟缓地摇了摇,可马上又像是想到什么,迟疑着点了点,眼神里全是茫然的困惑,仿佛被这个问题彻底难住了。

裴司看着她这副完全被酒拿捏、乖顺又迷糊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的暗芒。他拇指的指腹恶劣地蹭过她下唇那处细微的,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过电般的麻痒。

“摇又点……”他低笑,气息拂过她敏感的上唇,“到底有没有?”

温梨被他蹭得轻轻“嘶”了一声,眉委屈地蹙起,似乎不满他的作弄,下意识地想抿唇,却被他手指阻着。

裴司俯得更低,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目光锁住她那两片被蹂躏得嫣红肿胀的唇瓣,声音喑哑。

“光闻怎么够?”他诱哄着,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舔一下……不就知道了?”

这句话像带着钩子,直直钻进温梨被酒浸泡得混沌的脑海。她迷茫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薄唇,看着他嘴角那处被她撞的、已经凝起一点暗红的小伤,鬼使神差地,竟真的微微探出一点嫣红的舌尖,怯生生地、小心翼翼地碰了上去。

舌尖传来的触感温热,带着极淡的血腥味,和她唇上的肿痛奇异地相似,却又混着他独有的、令心悸的气息。

裴司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那一点湿软怯生的触碰像燎原的火星,瞬间点燃了他压抑的燥热。他喉结重重滚动,箍在她腰后的手臂肌绷紧。

“嗯?”他问,气息灼烫地拂过她唇齿,“尝出来没有?”

温梨被这过于近的压迫感和唇上陌生的触觉弄得更加迷糊,她迟缓地眨了眨眼,眼底水光潋滟,乖乖地摇了摇。酒麻痹了神经,她只觉得那处温热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让她本能地想要更多,却又不知该如何索取。

“没有?”裴司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欲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恶劣。他拇指再次抚过她下唇,力道稍稍加重,揉按着那柔软的唇瓣,“可能……一下尝不出来。”

他低,高挺的鼻梁蹭过她的鼻尖,两呼吸

彻底融。

“再试试。”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如同恶魔的低语,“仔细点……舔。”

温梨迷迷糊糊地,像只懵懂的小猫试探着喝水,湿软的舌尖依言再次探出,笨拙地、毫无章法地舔舐着他的唇。

一下,轻轻擦过他线条清晰的上唇。

又一下,落在微抿的下唇中央。

再一下,歪歪斜斜地滑向唇角,蹭过那处结着细微血痂的小伤

她的动作生涩得可怜,全凭着他那句“再试试”的命令和身体里被酒催生出的模糊本能驱动,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带着点不知所措的慌。湿润的触感星星点点地落在裴司唇上,像羽毛最细微的绒尖搔刮。

裴司的呼吸彻底沉了下去,眸色暗得骇,不再满足于这隔靴搔痒般的触碰。

他的声音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浸满了压抑的欲念:“还是……没尝出来?”

温梨已经连摇的力气都没有了,酒和方才那阵笨拙的舔舐耗光了她最后一丝清明,只是软软地靠在他臂弯里,眼神涣散,唇瓣微张,小地喘着气,那红肿的痕迹在灯光下显得愈发楚楚可怜。

裴司根本不在意她的回答,他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灼热的气息织,带着不容抗拒的诱惑,低声哄骗:“乖,把嘴……再张开一点。”

他的指腹在她下颌轻轻施加压力,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

“舌……”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最隐秘的耳语,带着令战栗的承诺,“伸出来一点。”

“二哥……会让你尝到的。”

温梨的大脑早已被酒泡得一团混沌,根本无法思考这些话里藏的危险和暗示。只是他那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和命令,让她下意识地、全然信赖地遵循。

她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耗尽了力气般,终于将微张的唇瓣又松开些许,露出一线洁白的齿关和更处柔软的舌尖廓。那一点嫣红怯生生地探出些许,仿佛无声的邀请,全然信赖地,将自己付出去。

裴司眸色骤然暗沉,低便准地含住了那一点怯生生探出的嫣红舌尖。

湿软滑腻的触感刚落掌控,温梨便像是受惊般,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下意识地就要缩回去。

“唔……”

裴司哪容她退缩。箍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另一只原本撑在她身侧的手掌骤然上移,虎准地卡上她纤细的脖颈,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微微收拢。

温梨呼吸一窒,脖颈处传来的压力并不疼痛,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心悸的威慑。她混沌的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束缚感惊扰,那试图逃窜的舌尖非但没能缩回,反而在轻微的窒息感和本能寻求氧气的驱使下,下意识地、轻轻地往上抵了抵,像是无助的试探,又像是在主动回应他那滚烫的唇舌。

这细微的、近乎献祭般的回应瞬间点燃了裴司眼底最后一丝理智。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满足的喟叹,含吮的力道加重,舌尖霸道地缠卷上去,肆意品尝她腔里残留的酒甜与独有的清甜。

与此同时,他抽出了垫在她腰后的那只手臂。手掌带着灼的温度,沿着她身体的曼妙曲线缓缓向上游移,丝绸睡裙的布料被揉出暧昧的褶皱。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准地擦过她腰侧敏感的肌肤,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栗,最终,一把覆上她胸前一侧小巧柔软的浑圆。

掌心下的绵软而富有弹,恰好填满他的掌控。他毫不客气地收拢手指,带着几分力道揉捏起来,指节恶意地隔着内衣蹭过顶端那枚悄然硬挺的

“嗯……”

一阵陌生的、强烈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温梨无意识地从嘴角溢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身体像过电般轻颤起来,被w吮ww.lt吸xsba.me的舌尖都软了几分。

这声无意识的嘤咛,像最烈的催药,狠狠撞在裴司紧绷的神经上。

他胯间本就半硬的器几乎是瞬间勃起胀大,硬生生将西裤顶出惊鼓胀的廓,滚烫的硬度隔着几层布料,沉沉地抵在温梨柔软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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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表演

温梨醒来时,天光已大亮,曼谷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撒在地毯上。

宿醉的钝痛像水般一阵阵漫过后脑,她揉着太阳坐起身,丝滑的薄被从身上滑落,带来一丝凉意。

她低发现自己竟一丝不挂,肌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激起细小的疙瘩。

昨晚那些碎的、令面红耳赤的画面还在眼前,她如何缠着裴司要他抱,如何与他唇舌缠,那灼热的触感,那双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还有那抵在她腿间的……

“轰”的一下,血全涌上了脸颊和耳朵,烧得她心慌意

床边椅子上,整齐地迭放着一套崭新的连衣裙,领缀着细小的珍珠扣,旁边还放着配套的内衣裤。

她几乎是手忙脚地抓过衣服穿上,慌地跑进浴室,她用冷水反复拍打脸颊,试图压下那阵臊热。

镜中的少眼波流转,唇瓣似乎还有些微肿,带着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被狠狠疼过的媚意。

疯了……真是疯了……

虽然只是同父异母,可那好歹……也是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啊!自己昨晚怎么会……

感觉就像是一场荒唐又炙热的春梦,可身体残留的微妙酸软和记忆里清晰的触感,却又无比真实地提醒着她,那并非梦境。

吸几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才故作镇定地拉开房门。

阿彪果然像尊门神似的守在门外,见她出来,立刻躬身:“大小姐早,老大说您醒了就带您去餐厅。”

温梨点点,跟在阿彪身旁。

酒店餐厅环境雅致,这个时间点并不多,阿彪引着她走向靠窗的位置。

然后,温梨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裴司就坐在那里。

他今天罕见地没穿那身西装,而是换了一身浅色的度假衫,领随意松开两颗纽扣,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和锁骨,袖挽至手肘,露出一截劲瘦的小臂。

他斜倚在椅背上,一只手随意翻着桌上的英文报纸,另一只手端着咖啡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廓,整个透着一慵懒又闲适的雅痞味,与平那种冷硬的气势截然不同。

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落在他身上,将他整个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连侧脸的线条似乎都软化了几分。

温梨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随即又更快地鼓噪起来。昨晚就是用那双看着报纸的、骨节分明的手,在她身上……

她的眼神闪烁,慌忙移开视线,耳根不受控制地又开始发烫,连走向他的脚步都显得有些僵硬。

温梨坐在餐桌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边缘,目光时不时地偷瞄对面的裴司。

他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煎蛋,动作优雅,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温梨心里莫名有些发堵,低搅着碗里的粥,却没什么胃

“不合味?”裴司突然开,声音低沉,带着晨起的微哑。

温梨猛地抬,正对上他邃的目光,心跳骤然加快,耳根发烫:“没、没有……”

裴司唇角微勾,没再多问,继续低用餐。

温梨咬了咬唇,心里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绪更浓了,

他怎么能这么若无其事?

昨晚……昨晚明明……

她越想越气闷,索放下勺子,赌气似的盯着窗外。

裴司抬眸瞥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却也没说什么。

早餐在沉默中结束。

裴司放下餐巾,起身往外走,连句“去哪儿”都没代。

温梨愣了一瞬,心里那委屈和失落瞬间放大。

她攥紧了裙摆,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快步追了上去,一把挽住他的手臂。

“二哥……”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们去哪儿?”

裴司脚步一顿,侧眸看她,眼底带着几分戏谑:“怎么?怕我又去谈生意?”

温梨脸一红,想起昨晚自己醉醺醺地跑去酒吧找他,还……还那样缠着他……

她羞恼地瞪他一眼,却见他唇角笑意更,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放心,今天带你看泰国的特色表演。”

“昨天不让我做生意,那今天看表演总行了吧?”

温梨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拿昨晚的事打趣她,顿时又羞又气,恨不得踩他一脚。

“小气鬼!”她在心里暗骂,可那莫名的委屈和失落却莫名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秘的开心和兴奋。

她挽着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唇角微微翘起:“那……那走吧。”

裴司低笑一声,任由她挽着,迈步朝酒店外走去。

黑色奔驰在曼谷街穿行,手指还勾着他的袖

二哥,我们还要在泰国待多久?她仰着脸问,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裴司抽出手臂,转而搭在她肩上,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怎么,不耐烦了?

温梨摇了摇,发丝蹭过他的下,她只是怕哪天裴司真带她去杀,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上次在船上遇袭,就够吓了。

车子停在一栋挂着霓虹灯牌的建筑前,泰文和英文混杂的招牌闪烁着成秀的字样。

温梨瞪大了眼睛,这、这哪是什么正经表演!

裴司揽着她往里走,温梨耳根发烫,这种地方她连听都没听过,更别说来了。

昏暗的表演厅里,暧昧的红色灯光在舞台上流转。

温梨坐在卡座里,手指紧紧攥着裙摆,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台上瞟。那对男的表演尺度大得惊舞者穿着几乎透明的纱裙,正跨坐在男舞者腰间扭动,动作露骨得让她耳根发烫。

好好学着点。裴司突然凑到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温梨浑身一颤,昨晚的记忆瞬间涌上来,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裙摆摩擦着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舞台上舞者的呻吟声传耳中,不知怎么的,她竟自动代了昨晚自己发出的声音。

裴司斜倚在沙发上,目光从舞台移到她泛红的耳尖,又落到她无意识绞紧的双腿上。他唇角微勾,这小东西,明明记得一清二楚。

他心颇好地抿了威士忌,没再逗她。毕竟昨晚已经把欺负得够呛,今天再逗狠了,怕是要炸毛。

温梨偷偷瞥了他一眼,见他没再说什么,这才松了气,可身体里那莫名的燥热却怎么也压不下去。舞台上的表演越来越露骨,她的思绪却越来越飘忽,满脑子都是昨晚他低沉的喘息和滚烫的体温......

昏暗的灯光下,舞台上那对男的表演越发露骨,舞者几乎半着跨坐在男舞者身上扭动,台下哨声此起彼伏。

裴司懒散地靠在卡座里,长腿迭,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威士忌杯。他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目光落在舞台上,却连半分动的迹象都没有,仿佛只是在看一场再普通不过的表演。

温梨偷偷瞄了他一眼,心里莫名发闷。

音乐震耳欲聋,她借着这个由,装作听不清的样子,悄悄往他那边挪了挪。

二哥......她凑近他耳边,呼吸不自觉地放轻,这种表演......都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刻意的天真,可问出来的问题却直白得惊。那些男演员看起来简直要在台上做起来了,动作露骨得让她耳根发烫。

裴司侧眸看她,昏暗的灯光下,她睫毛轻颤,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故作镇定却又掩不住好奇的样子。

裴司低笑一声,喉结滚动间带着几分危险的蛊惑:想知道?

温梨对上他邃的眼眸,舞台的霓虹灯光在他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变幻的影。她心跳漏了半拍,迟疑片刻后轻轻点了点

等会你就知道了。他意味长地勾起唇角,转重新看向舞台。

演员的呻吟声突然拔高,几乎盖过了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她跨坐在男演员腰间,薄纱裙摆早已滑落,随着夸张的扭腰动作,在聚光灯下露出大片晃眼的肌肤。

台下发出一阵哨和起哄声,温梨却只听见自

己剧烈的心跳。

她下意识往裴司身边又靠了靠,裙下的膝盖不经意蹭到他的西裤。

舞台上那对演员的动作越来越露骨,演员仰着发出尖锐的叫声,可温梨满脑子都是裴司那句等会你就知道了,连耳尖都烫得厉害。

舞台上的呻吟语渐渐模糊成背景噪音,温梨的目光被角落卡座吸引,那个穿着艳俗花衬衫、点哈腰给几个欧美面孔点雪茄的中年男,是在何家酒会上见过的猜旺将军。

二哥,你看那边......她晃了晃裴司的手臂,声音压得极低。

裴司懒懒瞥过一眼,仿佛早就料到般轻嗤:何伟雄养在泰国的看门狗,倒是会找地方摇尾

猜旺正殷勤地替客斟酒,凸起的肚腩将花衬衫撑得紧绷,全然不见昨晚穿着军装时的威风。几个穿着清凉的舞被他招手唤来,像分礼物般推到客怀里。

这儿的演员...裴司突然俯身靠近,温热的唇几乎擦过她耳垂,都是他拿来招待''''贵客''''的伴手礼。

舞台上那个表演高抬腿的演员,此刻正被猜旺掐着腰推向某个秃顶洋

猜旺谄笑着搓手倒退时,视线突然与裴司撞个正着。他脸色骤变,慌忙举起酒杯示意,额在旋转彩灯下泛出油光,裴司却只漫不经心晃着威士忌杯。

走吧。裴司突然起身,影完全笼罩住温梨,再看下去,某些该睡不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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