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小说”最新网址:http://www.ltxs520.info,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当前位置:龙腾小说 > 辣文肉文 > 恰似梨花又香风 > 【恰似梨花又香风】(01-10)

【恰似梨花又香风】(01-10)(2 / 2)www.ltxsdz.com

上一页 章节列表 下一章
好书推荐: 末世淫种神 谢邀!我以为是情欲按摩店结果竟然有大坑等我跳 生殖崇拜的大学生活 肉肉女才惹人爱呢 葬心雪 十八岁的我大战四位欲求不满的熟女 新婚之夜被老公的亲哥哥强暴了 常识修改!从游乐园开始的大淫乱! 当爱成为深渊 全女工作室内的黑暗

走廊上静悄悄的,水晶吊灯的光线洒在红色的地毯上。

她走到书房门,刚抬手要敲门,却听见里面传来父亲低沉的声音。

……菲律宾那边的事,你亲自去处理。

温梨的手顿在半空。

放心,我会让他们闭嘴。裴司的声音冷得像冰,一个都不会留。

25-10-16

温梨的呼吸一滞。

记住,别留下痕迹。父亲的声音里带着警告,慕云最近查得太紧,我不想节外生枝。

我做事,你放心。裴司低笑一声,不过……你答应我的事,可别忘了。

只要你把这件事办妥,温家的码生意,以后都归你管。

温梨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生意?那可是温家最赚钱的产业之一!父亲竟然就这样给一个刚认回来的私生子?

她咬紧下唇,正要转身离开,却听见裴司突然开:温小姐,偷听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温梨浑身一僵。

下一秒,书房的门被拉开,裴司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他低看着她,唇角微勾:怎么,又想偷看?

温梨的脸瞬间涨红,又惊又怒:谁、谁偷看了!我是来见爹地的!

裴司低笑一声,侧身让开一条路:请。

温梨攥紧裙摆,硬着皮走进去。

书房里,父亲正坐在红木书桌后,手里捏着一份文件,见她进来,眉微皱。

温梨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总不能直接质问父亲,为什么要让裴司去杀吧?

我……她咬了咬唇,明天大哥回来吗?

父亲的目光在她和裴司之间扫了一眼,淡淡道:慕云在澳门有事要办,不回家了。

温梨的心沉得更了。

大哥不在,父亲又要把码生意给裴司……

这个家,真的要变天了。

阿梨你先出去。父亲摆了摆手,我和你二哥还有事要谈。

温梨攥紧拳,指甲几乎要掐进里。

二哥?他也配?

=======================

8 报复

温梨郁闷地回到房间,重重摔上门。

她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里,气得直捶床垫。那个野种凭什么?凭什么一回来就能得到父亲的信任?凭什么能手温家的生意?

好在父亲和裴司的谈话没有持续太久。不到半小时,阿萍又来敲门:大小姐,老爷叫您再去书房一趟。

温梨吸一气,整理好绪,站在书房门,指尖掐着睡裙的蕾丝边。

她本想一进门就扑到父亲膝撒娇告状,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难道要她说自己看见那个野种在夜店包厢里?还是说那个台湾模特转述的下流话?

爹地~她最终只是蹭到书桌旁,指尖卷着发尾打转,您不知道,外都说新义安的好凶的,前几天还在油麻地砍...她故意把尾音拖得绵软,像小时候要糖吃那样。

温正义正在看账本,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弯起来:阿梨什么时候关心起社团的事了?他合上账本,钢笔在指间转了个圈,你二哥十四岁就替社团收债,被泼过硫酸,也挨过枪子儿。

温梨呼吸一滞。

她突然注意到父亲书桌上多出来的相框——照片里瘦骨嶙峋的少年赤着上身,后背布满鞭痕,右肩有个狰狞的弹孔。

这是...

去年在九龙城寨找到他时拍的。温正义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那死后,他被卖到泰国打黑拳。

温梨盯着照片里少年鸷的眼睛,那眼神和现在裴司看时一模一样,像条随时会扑上来咬断喉咙的恶犬。

可他是黑社会啊!她急得去拽父亲袖,林议员上周还说要把温家从马会除名...

温正义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手帕上洇开一抹刺目的红。六姨太立刻从里间出来,端来药碗,浓重的中药味弥漫开来。

温梨僵在原地。

父亲什么时候病的?为什么没告诉她?

阿梨。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温正义咽下药汁,声音沙哑,你大哥太正派,有些事...得有替他做。他指了指照片里咳出的血渍,就像这淤血,吐出来才好。

窗外突然电闪雷鸣,雨拍打着玻璃窗。

下个月你生宴。温正义突然说,让裴司陪你跳开场舞。

我不要!温梨猛地站起来,碰翻了茶杯,褐色的茶渍在文件上蔓延。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温正义的眼神骤然凌厉:温梨。

她条件反地缩了缩脖子,却听见父亲长叹一声:你大哥最近在澳门遇到些麻烦。他摩挲着相框边缘,裴司能帮他解决。

爹地是要那个野种替大哥杀

她问不出

茶渍在文件上晕开一片褐色的痕迹,像涸的血。

……好。她最终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温正义的脸色缓和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发:乖。

温梨垂着眼睫,没有躲开,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撒娇。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任由父亲的手掌落在她发顶,像小时候那样。

只是这一次,她感受不到任何温暖。

——她的生宴,要变成那个野种的垫脚石了。

她转身离开书房,走廊上的水晶吊灯投下细碎的光影,她盯着自己的影子,忽然觉得陌生。

明明是她十八岁的生,明明应该是她最开心的子,可爹地却要她站在那个野种身边,向所有宣告——温家从此多了一个二少爷。

凭什么?

温梨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反手锁上,整个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

她盯着梳妆台上的珍珠发卡——那是去年生大哥送给她的,据说是在黎定制的,全世界只有这一枚。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雨已经停了,月光透过云层洒在花园里,玫瑰花瓣上还挂着水珠,在夜色中泛着冷光。

她知道,爹地决定的事,从来不会改变。如果不是她的生宴,也会有别的场合——温家的酒会、慈善晚宴,甚至是东大会。

裴司迟早会被正式介绍给所有

而她,不过是恰好成了那个最合适的理由罢了。

温梨攥紧窗帘,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她不甘心。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

爹地病了,大哥在澳门遇到麻烦,温家需要一把刀。

温梨缓缓松开手指,窗帘垂落,月光被隔绝在外。

——如果注定要成为垫脚石,那她至少……要让他摔得够惨。

电话拨通时,温梨的手指还在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蕾丝边。

喂?林宝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嘈杂,似乎正在什么派对上。

宝琼...温梨咬了咬下唇,你上次说的那个...姓裴的…是裴司么?

电话那突然安静了几秒,接着传来林宝琼刻意压低的笑声:哟,我们温大小姐怎么突然对那个混社会的感兴趣了?她顿了顿,语气突然暧昧起来,该不会...上次在翡翠皇宫,你闯的就是他的包厢吧?

温梨耳根一热,差点把电话摔了:胡说什么!我、我只是...她急中生智,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我爹地收他做义子,我瞧不惯他,想找个机会给他个下马威罢了。

电话那传来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响,林宝琼似乎换了个安静的地方。

阿梨,她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你别惹他。

温梨一怔。

林宝琼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就连她那个当警务处副处长的叔叔都管不住她,此刻语气里却带着罕见的忌惮。

为什么?

上个月...林宝琼的声音压得更低,我家马场被新义安搞了。

温梨呼吸一滞。林家马场是港岛最顶级的赛马会所,连港督夫都常去。

举报说我们在赛马饲料里掺海洛因。林宝琼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第二天缉毒组就带着缉毒犬来查,连马粪都翻了个遍。

温梨皱眉:查到了?

当然没有!林宝琼冷笑,但这事闹上了《星岛报》,标题写039;议员名下马场涉毒039;,我爹在立法会的对手趁机大做文章,差点害他连任失败。

窗外的玫瑰丛沙沙作响,温梨这才发现自己的睡裙已经被冷汗浸湿,黏在后背上。

举报呢?

死了,三天后被发现浮在维多利亚港,捞上来时...眼睛都没了。

温梨的呼吸一滞。

虽然没有证据,但所有都知道是谁的。

温梨的指尖瞬间冰凉。

所以那段时间我家气压低得吓,我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温梨定了定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电话线。

就算那个野种在外多厉害,她还不信他敢对自己下手——她可是温家最受宠的小儿,他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爹地第一个饶不了他。

宝琼,我们一起去给他个下马威,怎么样?温梨压低声音,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你不是也想教训他吗?

我?林宝琼倒吸一凉气,要是事发后姓裴的报复我...

怕什么!温梨咬了咬下唇,有我在,他不敢动你。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接着传来林宝琼窸窸窣窣翻找东西的声音。

......行吧。她终于松,不过我们得想个万全之策,既让你出气,又让他拿你没办法。

温梨眼睛一亮:你有主意?

听说裴司这几天都在兰桂坊一带。林宝琼的声音突然压低,具体在什么勾当...我就不太清楚了。她意味长地顿了顿,不过嘛,像他这种有有脸的物,最怕什么?

温梨眨了眨眼:...丢脸?

聪明!林宝琼轻笑一声,我认识翡翠皇宫的妈咪,她手底下有几个姑娘...特别会来事。

温梨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你、你是说...

放心,不用你真做什么。林宝琼的声音带着狡黠,只要让他在众面前出个丑...比如,被当众泼酒…

温梨的心跳突然加速。

这主意...确实够损。

......好。她吸一气,就这么办。

挂掉电话后,温梨站在窗前,望着花园里盛放的玫瑰。

——那个野种,也该尝尝被戏弄的滋味了。

温梨戴着蕾丝边手套,呼吸间全是翡翠皇宫洗手间里浓郁的玫瑰熏香。镜中的少戴着金色假发,烟熏妆让原本圆润的杏眼变得妖冶,红唇像是蘸了血。

再涂些。林宝琼掰过她的脸,用棉蘸着暗红色眼影涂抹她眼尾,你这张脸太有辨识度了。

假睫毛扎得温梨眼眶发痒,她忍不住眨眼,睫毛膏沾在下眼睑,像是哭花的妆。

我、我们真要这样?她声音发颤,看着林宝琼往她抹胸裙里塞海绵垫,原本小巧的沟瞬间变得邃诱

林宝琼叼着发卡,含糊不清地说:怕什么?妈咪收钱办事,那几个姑娘根本不知道我们是谁。她突然掰开温梨的腿,别动。

冰凉的体突然浇在大腿内侧,温梨差点尖叫出声。

香槟。林宝琼晃了晃空酒杯,往她锁骨也淋了些,待会你就说是不小心洒的。她指尖划过温梨泛红的皮肤,这样才像真的陪酒

走廊地毯吸走了高跟鞋的声音。温梨亦步亦趋跟着林宝琼,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裙摆下黏腻的酒在流淌。

裴司斜倚在真皮沙发上,黑衬衫解开三颗扣子,露出的锁骨上还沾着红印。他怀里搂着个穿亮片裙的,正低咬着她递来的葡萄。

裴生~妈咪扭着腰走过去,新来的妹妹,很乖的。

温梨的假睫毛在灯光下扑闪,劣质香水混着酒气萦绕在鼻尖。

她故作娇媚地往裴司身边蹭,指尖捏着高脚杯的细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裴生~她故意拖长尾音,学着那些陪酒的样子往他怀里靠,家敬你一杯呀。

裴司垂眸看她,唇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他西装外套早已脱下,黑色衬衫领微敞,喉结上的黑痣在昏暗灯光下若隐若现。

温梨心跳如擂,指尖一抖——

哗啦!

整杯红酒泼在他衬衫上,暗红色的酒迅速洇开,布料紧贴在胸膛,勾勒出肌廓。

啊!对不起裴生!她佯装惊慌,手忙脚地去擦,指尖却不小心划过他胸

裴司眸色一暗,突然扣住她的手腕。

温梨呼吸一滞,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

笨手笨脚的。他低笑,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怎么当陪酒的?

温梨耳根发烫,强撑着演技:我、我是新来的……

裴司忽然一把将她拽进怀里,温梨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腿上,短裙上掀,大腿瞬间贴上他西裤面料。她慌地要起身,却被他牢牢箍住腰。

新来的?他指尖抚过她假发边缘露出的黑发,语气玩味,那得好好教教。

温梨浑身僵硬,能清晰感受到他大腿肌的紧绷,以及……某个逐渐苏醒的灼热存在。她羞愤加,正想挣扎,裴司却忽然凑近她耳边——

妹妹仔,他呼吸灼热,带着威士忌的气息,你演技烂透了。

温梨瞳孔骤缩。

他早就认出她了!

没等她反应,裴司已经抱着她站起身,对包厢里目瞪呆的众歉意一笑:各位,看样子我得先离开一阵了。

裴生!林宝琼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上前,她是我带来的,有什么——

裴司一个眼神扫过去,门两个马仔立刻拦住林宝琼。温梨只来得及看见好友惊恐的表,下一秒就被裴司扛上了肩

放我下来!她拼命捶打他的背,短裙因为倒挂的姿势几乎卷到腰际,你这个混蛋!

裴司一掌拍在她上,清脆的响声在走廊回:再吵就把你裙子扒了。

温梨瞬间噤声——这个姿势虽然羞耻,但至少脸朝下,没能认出她是温家大小姐。

温梨被塞进一辆黑色奔驰后座,裴司随即压了上来。

好玩吗?他扯开她假发的发网,黑发如瀑散落在真皮座椅上,温、小、姐。

车窗外霓虹闪烁,兰桂坊的灯火映在他邃的廓上。

=======================

9 教训(微h)

胎碾过碎石的声音戛然而止,黑色奔驰停在半山腰一处废弃的露天停车场。远处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像被打翻的珠宝,在夜色中闪烁着冷光。

野种?

温梨话音刚落就后悔了。

裴司的动作顿住,车内空气瞬间凝固。他慢条斯理地松开领带,喉结上的黑痣随着吞咽滚动。金属打

25-10-16

火机咔嗒一声响,橘红的火苗照亮他半边侧脸。

香烟点燃的瞬间,温梨被猛地拽过扶手箱,天旋地转间已经趴在了男大腿上。

什么!放开——啊!

她短裙上翻,内裤露在冰凉的空气中,羞得她立刻伸手去遮,放开我!

裴司单手扣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反剪到背后。他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她挣脱不得,又不会真的弄疼她。

看来温家确实没教好你。他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发烫的耳垂,二哥不介意亲自管教。

温梨拼命扭动,大腿内侧蹭过他西裤面料,摩擦带来的细微疼痛让她眼眶发红。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危险——上半身悬空,部被迫高高翘起,短裙堆在腰间,整个像待宰的羔羊般任摆布。

你、你敢!她声音发抖,却还在虚张声势,我要告诉爹地!

裴司低笑一声,指尖慢条斯理地抚过她散的长发,动作温柔得像在给猫咪顺毛。

告诉爹地什么?他故意模仿她娇气的语调,说你偷看二哥马子,还是说你扮成陪酒来勾引二哥?他的手掌突然贴上她露的瓣。

温梨浑身一颤。

远处传来游的汽笛声,车厢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裴司的手掌很热,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我、我没有...她声音带了哭腔,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我只是想给你个教训...

教训?裴司的拇指突然按上她缝,力道不轻不重地画了个圈,用泼酒这种小孩子把戏?

温梨咬住下唇,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她从未被这样羞辱过,更别说还是以如此羞耻的姿势。裴司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所到之处激起一片战栗。

要不要二哥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教训?他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

温梨还没反应过来,内裤被一把扯下,挂在她的脚踝上摇摇欲坠。冰凉的空气瞬间侵袭她最私密的部位,唇完全露在外,无毛的耻丘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裴司吸了烟,烟明灭间,第一掌已经重重落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车厢内回

啊!温梨疼得浑身一抖,眼泪瞬间涌上来,姓裴的你不得好死!我要告诉爹地!让你滚出温家!

烟灰簌簌落在真皮座椅上。第二掌比第一下更狠,准覆盖在开始泛红的上。

畜生!变态!温梨双腿蹬,挂在脚踝的内裤晃出靡的弧度,你怎么敢...啊!

裴司充耳不闻,单手掀起她的短裙,将她整个赤部都露出来。月光透过车窗洒在她雪白的上,映出微微颤抖的弧度。

第三下打在界处最的软上,她疼得脚趾蜷缩,唇不受控地渗出晶莹体。裴司掸了掸烟灰,掌心不紧不慢地揉着发烫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缝。

远处传来机车轰鸣声。

温梨突然僵住,泪眼朦胧地看向车窗外——几辆改装摩托正由远及近。

不要...她声音发颤,挣扎的幅度变小,会、会被看见...

裴司吐出一烟圈,烟雾缭绕中第四掌狠狠落下。被打得微微凹陷,唇跟着颤动,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王八蛋!温梨哭骂着扭动,却让私处更加露,我要杀了你...啊!

摩托声越来越近,车灯扫过奔驰漆黑的车窗。裴司掐着烟,俯身在她耳边轻吹了气:叫大声点,让他们都听听。

温梨浑身一僵,恐惧和羞耻让她哭得更凶了。她拼命摇,长发散地贴在泪湿的脸上。

不...不要...她终于服软,声音细如蚊呐,我错了...二哥...我知道错了...

裴司充耳不闻,抬手又是狠狠一掌。

啪!

啊!温梨疼得尖叫,我都认错了!你为什么还打!

认错不够诚恳。裴司的声音带着戏谑,再说一遍。

温梨咬着唇,眼泪模糊了视线。部的疼痛让她几乎坐不住,腿间的体越流越多,打湿了裴司的西裤。

我...我真的知道错了...她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二哥...饶了我吧...

裴司终于停手,烟按灭在车载烟灰缸里。他捞起哭软的儿抱到腿上,温梨立刻疼得弹起来——她的部火辣辣的,根本碰不得任何东西。

疼...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浓妆早就被泪水糊成一团,眼线晕开,像只花脸猫。

温梨抽泣着,整个都在发抖。部的疼痛火辣辣的,像被烙铁烫过一样。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渗出的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丑死了。裴司嫌弃地皱眉,却还是用袖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温梨气得想骂他,却被他突然凑近的动作打断。裴司鼻尖微动,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

喝酒了?他眯起眼。

没有...温梨抽噎着躲闪,是宝琼泼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裴司已经扯过一旁的西装外套,粗鲁地擦起她腿间的酒。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她敏感的唇,引起一阵异样的战栗。

别...我自己来...她慌地去推他的手,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裴司冷笑着暼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放轻了些。

温梨羞得说不出话,只能任由他擦拭。他的指尖偶尔划过她肿胀的唇,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裴司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红肿的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揉着,温梨疼得直抽气,却又被那揉按带来的奇异酥麻感弄得浑身发软。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再掉下来。

知道为什么打你?裴司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温梨羞耻得耳根发烫,被打得发红的露在空气中,腿间还残留着湿漉漉的触感,她下意识地想去扯自己的内裤,却被裴司一把扣住手腕。

想穿?他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我让你穿了么?

温梨气得眼眶发红,可还没等她反驳,裴司已经猛地张开腿,迫使她双腿被迫分开,本就松垮的内裤彻底滑落到脚踝,唇微微张合,湿漉漉的体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你——!温梨羞愤加,腿软得差点没站稳,慌之下,她下意识扶住了他的肩膀,才勉强稳住身形。

裴司低笑一声,手掌顺势扣住她的细腰,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腰侧的软,像是在逗弄一只炸毛的猫。

说。他语气冷淡,可眼底却带着几分戏谑,为什么打你?

温梨咬着唇,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她当然知道原因,可要她亲说出来,简直比挨打还羞耻。

……因为骂你野种。她声音细若蚊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裴司唇角微勾,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可手上的力道却半点没松,反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界处最敏感的软,惹得她浑身一颤。

还有呢?他慢条斯理地问。

温梨气得在心里暗骂他小气上不了台面,可嘴上却不敢再嘴硬,只能闷闷地补了一句:……不该泼你酒。

嗯。裴司淡淡应了一声,示意她继续。

温梨绞尽脑汁,实在想不出自己还犯了什么错,总不能是因为她偷偷骂他变态吧?她偷偷抬眼看他,却见他目光正落在她腿间,眸色微暗。

怎么擦了一遍了还这么湿?他语气平静,可眼底却带着几分玩味。

温梨脑子轰地一下炸开,脸颊瞬间红得滴血,她羞愤地瞪着他,刚要骂,却被他突然加重揉捏的动作给堵了回去,疼得她倒抽一冷气,眼泪又涌了上来。

我、我怎么知道!她声音发颤,又羞又恼,还不是你……你打的!

裴司低笑一声,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手指慢条斯理地在她上打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又疼又痒,腿间的湿意更甚。

想不出来?他挑眉,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缝,惹得她浑身一抖,那二哥提醒你。

温梨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不该……他顿了顿,语气危险,扮陪酒来勾引我。

温梨瞪大眼睛,气得差点跳起来:谁勾引你了!我是来教训你的!

教训我?裴司嗤笑一声,手指突然掐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温梨猝不及防,整个跌坐在他腿上,赤碰到他结实的大腿,疼得她嘶了一声,腿心隔着布料压住那一处,虽然尚未勃起,但男特有的硬度与热度仍让她浑身一僵,下意识就要挣扎着起身。

裴司却扣着她的腰不让她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看他。

温梨。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警告,下次再让我看见你穿成这样出现在这种地方……

他指尖下滑,轻轻点了点她湿漉漉的腿心,语气危险:就让你亲自体验一下被的滋味。

温梨浑身一僵,腿间的湿意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偏偏身体却因为他的威胁而产生了奇怪的反应,酥麻的痒意从尾椎一路蔓延,让她整个都发软。

听清楚了?裴司捏着她的下她回答。

温梨咬着唇,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不甘心地点了点,声音细若蚊呐:……听清楚了。

裴司低笑一声,手指下滑,勾住她挂在脚踝的内裤。布料擦过大腿内侧时,温梨羞耻得脚趾蜷缩,伸手就要去抢。

还我!

裴司轻松躲开,顺势用内裤按住她湿漉漉的腿心。粗糙的蕾丝布料摩擦过肿胀的唇,温梨呜地一声软了腰,不得不扶住他肩膀才没滑下去。

流这么多水?他恶劣地用内裤在她腿间抹了一圈,布料瞬间浸得透明,一条内裤都擦不净。

温梨羞愤地瞪着他,可在他威胁的目光下,还是不得不扶着她的肩膀,颤巍巍地站着,双腿被迫大开着任由他用她的内裤擦拭腿间黏腻的体。布料摩擦过她红肿的,又疼又痒,她咬着唇,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温梨气得浑身发抖,可偏偏又拿他没办法,死死瞪着他,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就在她快要忍无可忍的时候,裴司终于把湿漉漉的内裤扔到一边,顺手将她跑到腰上的短裙拉下来,遮住她红肿的

乖一点。裴司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下次再被二哥抓到,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温梨咬着唇不说话,心里却已经把他骂了千百遍。

裴司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唇角微勾,突然伸手捏了捏她哭红的脸颊:不服气?

温梨别过脸,不想理他。

裴司低笑一声,收回手,慢条斯理地整理袖:送你回去。

温梨一愣,随即警惕地看着他:不用!我自己能回去!

裴司挑眉:怎么,还想光着回去?

=======================

10 被打爽了?

温梨羞愤得指尖都在发抖,抬手就要往裴司脸上扇,可刚扬起手就牵动部的伤,疼得她倒抽一冷气,整个晃了晃,不得不抓紧他的衬衫领才没栽下去。

裴司嗤笑一声,任由她揪着自己,甚至恶劣地故意颠了颠腿,震得她发颤,疼得眼泪又涌了上来。

还给我!温梨咬着牙,伸手就要去够被他扔到后座的内裤。

裴司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捡起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在她眼前晃了晃:都湿成这样了,还穿?

纯白的布料已经被浸得半透明,温梨羞得耳根发烫,伸手就要去抢,却被他轻松躲开,高高举起。

你——!她气得眼眶发红,可偏偏又拿他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恶劣地将她的内裤展开。

啧,流这么多。他拇指摩挲着布料上湿漉漉的痕迹,语气玩味,刚才打你的时候,是不是偷偷爽到了?

!温梨羞愤加,声音都带了哭腔,谁、谁爽了!明明是你——

我什么?裴司挑眉,指尖勾着内裤边缘,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说啊。

温梨气得说不出话,伸手又要去抢,却被他一把扣住腰,整个被迫贴在他身上。她挣扎着要推开他,可部的疼痛让她使不上力,反而像是主动往他怀里蹭一样。

裴司低笑一声,手腕一抬,轻松躲开她的动作,顺势将那条内裤往后座一抛,任由那条湿透的内裤轻飘飘地落在他扔在后座的西装外套上。

那外套上还沾着她的体,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温梨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她从来没有这么丢过,更讨厌这个私生子了。

裴司欣赏了一会儿她羞愤的表,这才大发慈悲地松开扣在她腰上的手,示意她可以回副驾驶坐了。

温梨如蒙大赦,立刻就要从他腿上爬下来,可部的疼痛让她动作一滞,疼得她倒抽一冷气,差点没站稳。裴司嗤笑一声,顺手扶了她一把,却在她站稳后立刻松手,仿佛连多碰她一秒都嫌麻烦。

温梨咬着唇,忍着部的疼痛,颤巍巍地扶着座椅靠背往副驾驶挪。每动一下,摩擦过真皮座椅,都疼得她直抽气。

裴司冷眼看着她艰难地挪动,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直到她终于哆哆嗦嗦地坐稳,他才慢条斯理地发动车子。

温梨死死攥着安全带,部的疼痛让她如坐针毡,只能微微侧着身子,尽量减少接触面积。可车子一启动,惯还是让她不得不往后靠,疼得她眼眶发红。

裴司瞥了她一眼,唇角微勾:疼?

温梨别过脸不理他,可泛红的耳根却露了她的羞愤。

活该。他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踩下油门。

车子驶离半山腰,温梨透过车窗看着远处维港的灯火,心里又气又委屈。她今天不仅没教训成裴司,反而被他羞辱了一顿,甚至连内裤都被他没收了……

一想到自己现在裙底空空如也,她就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更可恨的是,她腿间还残留着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不自在。

裴司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车窗边,指尖还残留着她内裤上湿漉漉的触感。他余光瞥见温梨咬着唇、眼眶发红的模样,不禁勾起一抹笑意。

车子驶过维多利亚港,远处的霓虹灯在海面上投下粼粼波光。

车厢内陷沉默,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声。

温梨偷偷瞥了他一眼,发现他侧脸线条冷硬,喉结上的黑痣在夜色中若隐若现,莫名让她想起他掐着她腰时,喉结滚动的样子……

她赶紧移开视线,暗骂自己没出息。

车子缓缓驶温公馆的车道,温梨如释重负,不等车停稳就去解安全带,可手指发抖,按了好几次都没按开。

裴司嗤笑一声,俯身过来,温热的呼吸在她耳畔:急什么?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按,安全带咔嗒一声松开。温梨慌地推开车门,也不回地往别墅跑,连句再见都没说。

裴司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唇角微勾,目光落在后座那条湿透的内裤上,眸色渐

他伸手捡起,指尖摩挲着布料上涸的痕迹,低笑一声:跑得倒快。

未完待续  [ 本章完 ]

25-10-16

25-10-16

25-10-16

25-10-16

上一页 章节列表 下一章 本站必读
新书推荐: 沉沦-六百六十六 自闭妹妹的失败调教 我和母亲的秘密 稻香里的秘密往事 废土:纯爱代码 工友的豪乳美人妻 末世:母狗养成基地 无痛手术师 国宝无声 新闻部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