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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湾往事(11-20)(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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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错了位了。问题不大,就是得忍着点疼。” 王大爷胸有成竹地说道。

他回,冲二狗喊道:“后生,过来,按住她!别让她动!”

二狗赶紧过去,在炕上坐下,用自己的身体和胳膊,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固定住了兰姐的上半身。

兰姐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因为紧张和害怕,而微微地颤抖着。

“丫,我要动手了啊!你忍着点,就一下!” 王大爷说着,双手握住兰姐的脚掌和脚脖子,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猛地一抖,一错,再往上一抬!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复位的声响!

“啊——!”

兰姐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整个猛地一弓,额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她下意识地,死死地抓住了二狗的胳膊,指甲都快陷进了他的里。

二狗感觉到胳膊上传来的剧痛,却连眉都没皱一下。

他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兰姐的后背,笨拙地安慰着:“没事了,兰姐,没事了……好了……”

王大爷擦了擦汗,站起身,从药箱里拿出两块木板和一卷绷带。

“行了,骨接上了。” 他一边麻利地给兰姐上夹板、固定,一边嘱咐道,“这七天,千万别下地,脚也别沾水。我给你留几副药,一天三次,熬了喝。活血化瘀,去肿止痛的。”

他把药包好,递给二狗。

“后生,这熬药和照顾的活儿,就给你了。兰丫这脚,能不能好利索,就看你这几天上不上心了。”

“王大爷你放心!我肯定把兰姐照顾好!” 二狗拍着胸脯保证道。

王大爷看着这两个,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他活了七十多年,什么事没见过。他拍了拍二狗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后生,你是个有有义的好小伙。兰丫呢,也是个难得的好。你们……都好好的。”

儿说完,背着药箱,披着蓑衣,又消失在了茫茫的雨夜之中。

屋子里,又只剩下二狗和兰姐。

兰姐的脚还疼着,可她的心里,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绪填满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她,在雨里奔波了大半宿的男,看着他那张沾满泥水的、憨厚的脸,她感觉,自己那颗沉寂了多年的心,好像……活了过来。

接下来的几天,李二狗的生活,彻底变成了两点一线。

白天,他像个陀螺,在地里和兰姐的病榻之间连轴转。

他天不亮就下地,把一天的活儿,抢在半天完。

然后就马不停蹄地跑回家,给兰姐熬药、做饭。

他一个大男这些活儿,笨手笨脚的,却异常地有耐心。

兰姐的儿小英,也暂时住到了二狗家,方便照顾。

于是,这间旧的泥瓦房里,第一次,有了“家”的样子。

有男的汗味,有的药香,还有孩子天真的笑声。

而到了晚上,当兰姐和小英都睡下之后,二狗的心,又会飞到村东去。

他心里惦念着春香嫂。他知道,自己这几天没过去,春香嫂肯定会胡思想。

于是,他会在夜最的时候,悄悄地溜出门,像个幽灵一样,穿过那片熟悉的青纱帐,去赴另一场约会。

春香嫂确实是又妒又怨,可当她看到二狗那双因为疲惫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时,所有的怨气,又都化作了心疼。

她会用自己最风骚、最放的身体,去慰劳这个辛苦的男,让他忘了白天的疲惫,沉浸在最原始的、酣畅淋漓的快乐之中。

二狗,就这样,像一个走钢丝的演员,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危险而又甜蜜的平衡。

他一边,是需要他照顾、让他体会到责任和温的兰姐。

另一边,是能满足他所有欲

望、让他感受到男征服快感的春香嫂。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

可他不知道,这种看似完美的平衡,就像是绷在弓上的弦,迟早有一天,会因为拉得太紧,而“啪”的一声,彻底崩断。

第17章 灶台边的烟火与灯下的影子

二狗那间小小的泥瓦房,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充满过“味儿”。

兰姐的脚伤,让她成了暂时的“重点保护对象”。

她不能下地,大部分时间,只能靠在炕上。

于是,照顾她和她儿小英的担子,就全都落在了二狗的肩上。

二狗一个粗手笨脚的大男起这些细致活儿来,虽然笨拙,却透着一子让心安的认真。

每天天不亮,他就在灶台边忙活开了。

他不会做什么复杂的饭菜,就会熬点苞米碴子粥,再蒸几个热腾腾的白面馒

可就是这简单的饭食,兰姐吃在嘴里,也觉得比山珍海味还香。

她会靠在炕,看着二狗在灶台边那高大而又忙碌的背影,看着他用那双能打死的大手,笨拙地往灶坑里添柴、拉风箱,心里就泛起一阵阵暖意。

“二狗,柴火够不够?别把那几根的都给烧了,那是留着冬天引火的。”

“二狗,粥里多放点水,小英喝稀的。”

兰姐会像个真正的一样,躺在炕上,指挥着他。她的声音很轻柔,没有命令的气,更像是一种亲昵的叮嘱。

二狗也不嫌她烦,她说什么,他就“哎”、“好”、“晓得了”地应着,然后一丝不苟地照做。

吃完早饭,二狗会把熬好的、黑乎乎的中药,小心翼翼地端到兰姐面前。

“兰姐,喝药了。有点烫,你慢点喝。”

那药汁,苦得能把的舌都麻掉。

可兰姐每次都眉不皱地一气喝完。

因为她知道,这碗药,是眼前这个男,守在灶台边,用扇子扇着火,辛辛苦苦给她熬了一个多时辰的。

药是苦的,可她的心,是甜的。

白天,二狗下地活。兰姐就和小英在屋里。小英会在炕桌上写作业,而兰姐,则会拿起针线,帮二狗缝补那些的旧衣服。

她发现,二狗的衣服,几乎没有一件是囫囵的。

不是袖了,就是后背被刮了个大子。

她一边缝,一边心里泛酸。

她想,这傻小子,一个过了这么多年,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

她的针脚又细又密,补出来的补丁,方方正正的,比二狗那件新衬衫都看着顺眼。

傍晚,二狗从地里回来,一推开门,就能闻到屋里淡淡的药香,看到炕上那个正低穿针引线的温柔身影,和桌上小英写作业时笔尖划过的“沙沙”声。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不是回到了那个冷冰冰的、只有他一个屋子,而是回到了一个真正的、有温度的“家”。

晚饭后,小英困得早,睡下了。屋子里,就只剩下二狗和兰姐两个

二狗会坐在小板凳上,就着昏黄的灯光,编着准备拿到镇上去卖的筐。而兰姐,就会靠在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唠嗑”。

他们聊的,都是些毛蒜皮的小事。

“二狗,你家那块地,该上肥了吧?我瞅着那苞米杆子,有点发黄。”

“嗯呐,兰姐,是该上了。等过两天,我就去村长那儿买点化肥。”

“别买他家的,他家的化肥,又贵又不好用。我晓得镇上供销社有个老师傅,他那儿有‘好货’,下次你去镇上,我写个条子你带去。”

“哎,好嘞,兰姐。”

他们也会聊起过去。

二狗会说起他爹娘在世时的事儿,说他爹怎么教他农活,说他娘做的酸菜炖条有多好吃。

他说的时候,眼神里会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思念。

兰姐就静静地听着,她不怎么说话,但那双温和的眼睛,却始终看着他,像一汪能抚平所有伤的清泉。

在这样的流中,二狗第一次,向除了春香嫂之外的,敞开了自己那颗封闭已久的心。

他觉得,跟兰姐唠嗑,很舒服,很踏实。

她不像春香嫂那样,总是有意无意地把他往“那方面”引。

和兰姐在一起,他感觉自己,更像一个被关心、被照顾的“弟弟”。

而兰姐,也在这复一的相处中,看到了一个更真实、更立体的李二狗。

他不再只是那个“为了寡打架的愣青”,而是一个善良、孝顺、勤劳,内心却又无比孤独的男

他会因为一句话而脸红,也会因为回忆而伤感。

他有着与他那强壮外表不符的、细腻和温柔的一面。

兰姐发现,自己对这个“小男”的感觉,正在悄然

发生着变化。

她开始期待每天傍晚,他从地里回来的脚步声;她开始喜欢听他笨拙地讲述着村里的新鲜事;她甚至……开始有点贪恋,他为她端来药碗时,那双大手上粗糙的温度。

她没有像春香嫂那样,想把他“据为己有”的强烈占有欲。

她只是希望,这样的子,能再长一点,再长一点。

她希望能像现在这样,每天都能看到他,能跟他说说话,能为他缝补一下衣服……这就足够了。

这天晚上,二狗编完筐,准备去里屋睡觉。

“二狗。” 兰姐忽然叫住了他。

“咋了,兰姐?”

“那个……” 兰姐的脸上,泛起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她指了指自己那还打着夹板的脚,“晚上……脚有点痒,可能是伤在长了。我……我够不着,你能不能……”

二狗没多想,走过去,在炕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脚。

“哪儿痒?兰姐?”

“就……就脚心那块儿……”

二狗低着,就着灯光,用他那粗糙的手指,轻轻地、隔着纱布,在她那小巧玲珑的脚心上,不轻不重地挠了起来。

兰姐的身体,瞬间就绷紧了。

奇异的、又麻又痒的电流,从她的脚心,瞬间窜遍了全身。

她忍不住蜷缩起脚趾,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似有若无的呻吟。

二狗听到了。

他抬起,正对上兰姐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水汪汪的、充满了羞涩和一丝迷离的眼睛。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暧昧的气氛,在两之间,无声地蔓延开来。

第18章 暂别、洗澡水与推开的门

子,总是不长久。

就在二狗和兰姐之间那种温馨的“家庭”氛围渐浓厚的时候,一个消息,打了这份宁静。

春香嫂的母亲病了,病得还不轻,在几十里外的娘家,催着她赶紧回去照顾。这一去,少说也得一两个月。

得到消息的那天晚上,春香嫂把二狗叫到了他们常去“约会”的那片苞米地处。

“二狗,我得回娘家一趟。” 春香嫂的眼圈 r r 的,脸上满是不舍。

二狗一听,心也跟着沉了下去。一两个月见不着,那可比杀了他还难受。

“病得……很厉害吗?”

“嗯,挺厉害的

。我娘就我一个闺,我不回去不行。” 春香嫂说着,紧紧地抱住了他,“二狗,嫂子不在家,你……你可别在外面来啊。不许……不许跟别的娘们儿眉来眼去的,听见没?”

她的话,意有所指。她也听说了,兰姐这些天,一直住在二狗家。

“嫂子,你想哪儿去了。” 二狗赶紧解释,“兰姐是脚伤了,我就是搭把手照顾一下,咱俩清清白白的。”

“清白不清白,只有你们自个儿心里清楚。” 春香嫂撇了撇嘴,醋意十足,“那兰姐,可不像个省油的灯。你别看她平时安安静静的,那种,心里的道道儿才多呢!你可得给嫂子把持住了!”

二狗知道她是在吃醋,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感动。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低,用一个吻,堵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那一晚,成了春香嫂临走前,两最后的狂欢。

他们仿佛要把这两个月的“公粮”,都提前预支了一样。

在那片黑暗的、无打扰的青纱帐里,他们用最原始、最疯狂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纠缠、碰撞,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第二天一早,春香嫂就坐上了去镇上的小客车,走了。二狗站在村,看着那辆车突突突地消失在路的尽,心里一下子就空落落的。

春香嫂走了,二狗的生活重心,便名正言顺地,全都放在了照顾兰姐上。

子一天天过去,兰姐的脚伤也好了大半,已经能拄着拐杖慢慢活动了。

二狗依旧任劳任怨地照顾着她和儿小英,三个,真就像一家一样。

可二狗的身体,却快要造反了。

春香嫂在的时候,他那被药酒催发出来的旺盛力,每天晚上都有个宣泄

可现在,春香嫂走了快一个月了,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那子邪火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没处发泄,憋得他每天晚上躺在炕上,都烙饼似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胯下那玩意儿,一到夜里就跟打了血似的,硬得跟铁棍一样,顶得他小腹都发疼。

可他是个实在,从没过打飞机那种事,他觉得那是糟蹋东西。

他就这么硬生生地、一晚上接着一晚上地,熬着。

这天晚上,天气异常的闷热,一丝风都没有,空气黏糊糊的,像是要下雨。

吃过晚饭,小英写完作业就回里屋睡了。

兰姐坐在炕沿上,浑身都是汗,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的确良衬衫,都被汗水浸湿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凹凸有致的成熟曲线。

“二狗,”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开了,“这天……太热了。我想……擦擦身子。你能不能……帮我打点水?”

“哎,好嘞!” 二狗一听,立马来了神。

他麻利地把院里那个大木盆拖进屋,又挑水、烧水,很快就兑好了一大盆温度刚刚好的洗澡水。

“兰姐,水好了。你慢点洗,脚别沾水。” 二狗憨厚地嘱咐道。

“嗯,晓得了。” 兰姐点点,脸上泛着红晕。

二狗看着她那副娇羞的模样,心里一,赶紧说道:“那……那我先出去了。你洗完了叫我一声,我好进来给你倒水。”

说完,他便转身出了屋子,顺手把那扇老旧的木门给带上了。

他摸黑走到院子里,坐在那张熟悉的小板凳上,点上了一根烟。可烟抽在嘴里,却一点味儿都没有。他的心,早就飞回了那间屋子里。

天气实在太闷热了,兰姐的脚又不方便,所以屋子那扇唯一的窗户是开着通风的,门,也只是被二狗虚掩着,并没有从里面上。

二狗坐在院子里,能清晰地听到屋里传来的、衣物摩擦的“悉悉索索”声,紧接着,是“哗啦啦”的水声。

那水声,就像一根羽毛,一下一下地,挠在他的心尖上。

他那憋了一个月的邪火,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了。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地想象着屋里的景。

兰姐……她现在是不是已经脱光了?

她那身子,会是啥样的?

她的胸,是不是也跟嫂子一样,又大又白?

她的……是不是也很圆很翘?

还有……还有她那最神秘的、被两条腿夹着的……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他感觉自己快要炸了。那根铁棍似的玩意儿,在裤裆里疯狂地叫嚣着,几乎要挣脱束缚。

一个魔鬼般的声音,在他心里疯狂地呐喊:去看看!就看一眼!不会被发现的!

他体内的欲望,和那仅存的一丝理智,展开了天战。

最后,欲望,以压倒的优势,获胜了。

他站起身,掐灭了烟,像一只被欲望驱使的野兽,蹑手蹑脚地,一步一步,摸到了那扇虚掩着的房门

他的心,“砰砰砰”地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屏住呼吸,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把眼睛凑向了那道能窥见春光的门缝。

可他因为太紧张,身体往前倾的时候,脚下没注意,不小心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砖

“哎呦!”

他低呼一声,身体一个踉跄,下意识地伸出手,就往门上扶去。

就这么轻轻一推——

那扇虚掩着的、老旧的木门,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被他给……推开了。

屋里的景象,瞬间就毫无遮拦地,露在了他的眼前。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兰姐正背对着门,坐在那个大木盆里。她听见门响,以为是风吹的,可当她下意识地回过时,她整个都僵住了。

四目相对。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二狗看见了。

他看见了兰姐那光洁如玉的、挂着水珠的后背,那因惊讶而微微张开的红唇,和她胸前那两团虽然被水面遮挡了一半,却依然能看出惊廓的、雪白的丰满……

而兰姐,也看见了门那个目瞪呆、手里还保持着推门姿势的、像个被抓了现行的傻贼一样的男

一声短促而又尖锐的惊叫,终于打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兰姐下意识地用双臂,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胸,一张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又羞又怒又怕。

“二狗!你……你啥!”

第19章 浴桶里的惊叫与失控的心跳

兰姐那一声惊叫,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她几乎是条件反般地,猛地蹲下身子,将整个身体都缩进了那个大大的木盆里。

温热的洗澡水“哗啦”一声没过了她的肩膀,她双手死死地环在胸前,试图遮住那片雪白的春光。

她的埋得很低,湿漉漉的发凌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整个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又羞、又怒、又怕!

而门的李二狗,则彻底变成了一尊石雕。

他整个都傻了,大脑一片空白,手里还保持着那个推门的姿势。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微微张着,脸上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其复杂的表——有偷窥被抓包的极致窘迫,有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的震惊,有面对一个赤的本能羞涩,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因为那惊鸿一瞥的美好而产生的贪婪。

他就那么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像个丢了魂的木

而他胯下,那个因为长久以来的压抑和刚才的偷窥幻想而高高耸立的、硬邦邦的帐篷,就那么明目张胆地、极具挑衅地,戳了他所有的伪装和辩解。

那副窘迫到极点的表,配上那个雄赳赳气昂昂的帐篷——一切,都已不言而喻。

空气,仿佛凝固了。

最后,还是兰姐先打了这死一般的寂静。她知道,再这么僵持下去,只会让彼此更加尴尬。

“那个……水……水有点凉了……” 她依旧低着,不敢看他,声音哆哆嗦嗦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你……你再去……帮我烧点热水来……”

这句话,像是一道特赦令,瞬间就解救了快要窒息的李二狗。

“哎!好!好嘞!” 他如蒙大赦,连声应着,转身就往灶房冲。

他烧好一大壶滚烫的开水,端进屋里,也不敢往木盆那边多看一眼,只是低着,把水壶放在地上。

“兰……兰姐,水……水好了。我……我先出去了。”

说完,他就逃也似的,又一次退出了那间让他心猿意马的屋子,躲到了院子最远的角落里。

屋里,兰姐听着他慌的脚步声远去,这才敢缓缓地抬起来。

她往热水壶里兑了点水,感受着重新升腾起来的温热,可她的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她就这么胡思想着,在水盆里站着,可能是因为刚才受了惊吓,又站得久了点,她那只受过伤的脚踝,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哎呀!”

兰姐痛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不受控制地,就往旁边那坚硬的地面上摔去!

“扑通!”

一声沉闷的摔倒声,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痛哼,清晰地传到了院子里。

“兰姐!”

院子里的二狗听见声音,心里“咯噔”一下,也顾不上什么尴尬不尴尬了,猛地推开门就冲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见,兰姐赤条条地摔倒在木盆边的地上,浑身湿漉漉的,正抱着那只受伤的脚,疼得俏脸都白了。

“兰姐!你咋了?是不是又把脚给摔了?!” 二狗急得眼睛都红了,“你等着,我这就去李家屯,把王大爷给你请来!”

他说着,转身就要往外冲。

“别去!” 兰姐赶紧叫住了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和慌,“我……我没事!就是

站久了,脚有点麻,抽了一下筋,不碍事的!你别去!”

她可不想再让这个男,为了她,在夜里奔波十几里泥路了。

二狗停下脚步,回看着她,脸上写满了不放心。

“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就是……就是摔得有点疼……” 兰姐咬着嘴唇,强忍着痛意。

二狗不信,他几步走过去,蹲下身子,也顾不上兰姐身上还光着,一把就将她从冰凉的地面上,小心翼翼地横抱了起来。

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

二狗此时心无旁骛,只是焦急地、手忙脚地,将兰姐抱起来,快步走到炕边,轻轻地、温柔地,将她放在了铺着净床单的炕上。

然后,他蹲下身,捧起她那只再次变得有些红肿的脚踝,焦急地查看起来。

而炕上的兰姐,却已经彻底傻了。她整个都蜷缩在炕上,用一条薄薄的被单,死死地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张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

等到二狗确认她的骨没有再次错位,只是普通的扭伤,稍微松了气,抬起来的时候,他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眼前,是一个几乎赤的、只裹着一层薄被单的

而自己,刚才就那么把她给……抱了。

“轰——!”

二狗的脸,也瞬间红到了脖子根。他窘迫得手足无措,猛地站起身,转身就想往外跑,想逃离这个让他快要窒息的尴尬空间。

这一次,兰姐没有喊住他。

她知道,现在,他们都需要一点时间和空间,来缓解这极致的尴尬。

二狗逃到院子里,用凉水狠狠地泼了好几把脸,才让那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稍微平复了一点。

等他再回到屋里时,兰姐已经穿好了那件保守的、厚实的睡裙,正靠在炕,默默地流着眼泪。

二狗心里一疼,赶紧走过去,笨拙地安慰道:“兰姐,你别哭啊,脚……是不是还很疼?”

兰姐摇了摇,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声音沙哑地说道:“不疼。我……我就是觉得自己……没用……一天到晚,净给你添麻烦。”

“兰姐,你千万别这么说!” 二狗急了,“我……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为了缓解尴尬,兰姐主动找了个话题,开始跟他唠起了家常。从村里的收成,到小英的学习,再到镇上的物价。

二狗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可两的眼睛,都不敢对视

唠着唠着,兰姐的目光,就不经意地,落在了二狗的裤裆上。

她发现,从刚才到现在,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那里,竟然……还像一杆竖起的长枪一样,没有丝毫要软下去的意思。

她看着他那副坐立不安、脸憋得通红、却又强忍着不敢有任何动作的隐忍模样,心里忽然,就软得一塌糊涂。

她想,这傻小子,才二十五岁,正是龙虎猛的时候。

自己也算是个还过得去的,这些天朝夕相处,他对自己有想法,再正常不过了。

他能为了自己那点虚无缥-缈的名声,硬生生地忍着,甚至为了不让自己误会,宁愿对自己撒谎说是“脚滑了”,也算是难为他了。

自己……是不是也该为他做点什么?

这个念,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吸了一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打断了二狗的话。

“二狗。”

“嗯?兰姐?”

兰姐抬起,那双温和的眸子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种直截了当的、让二狗无法回避的认真。

她看着他的眼睛,轻声地、却又无比清晰地问道:

“你……是不是……憋得很难受?”

二狗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

他没想到,兰姐会把话问得这么直白。

他张了张嘴,想否认,可看着兰姐那双仿佛能察一切的眼睛,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他只能在极致的窘迫中,缓缓地、重重地,点了点

看到他承认,兰姐的心,反而安定了下来。她脸上泛起一抹动的红晕,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炕沿。

“躺下。”

二狗愣住了。

“躺下,” 兰姐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和决绝,“然后,闭上眼睛。”

二狗鬼使神差地,真的就在炕上躺了下来,然后,紧张地、尴尬地,闭上了眼睛。

他听到兰姐下炕的脚步声,然后,他感觉到,她坐在了自己身边的炕沿上。

紧接着,一只温柔的、带着药清香的、微微颤抖的手,伸了过来,轻轻地,覆在了他那高高耸立的、滚烫的裤裆上。

那一瞬间,二狗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涌向了那里。

第20章 掌心的烙铁与决堤的欲望

二狗躺在炕上,眼睛闭得紧紧的,长长的睫毛因为

紧张而在微微地颤抖。

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躺在砧板上的,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完全不知道,只能任宰割。

可这种未知的、带着点被动意味的刺激,却让他更加的兴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覆在他裤裆上的那只手,是那么的温柔,又那么的犹豫。

那只手,一开始只是静静地放在那里,仿佛也在适应着掌心那惊的、隔着粗布裤子都能感受到的滚烫和坚硬。

而坐在炕沿边的兰姐,心里,早已经翻江倒海。

她的手,就像是握住了一根烧红的烙铁。那尺寸、那热度、那蛮横的、生命力勃发的状态,都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和想象。

她活了快四十年,只跟她那死去的男有过夫妻生活。

她男的东西,是温吞的,是疲软的,是每次都需要她费尽心思才能勉强成事的。

她一直以为,天底下的男,大抵都是如此。

可现在,她手里握着的这个……它简直就是个怪物!

强烈的、让她感到陌生又恐惧的念,不受控制地从她心底最处冒了出来。

怪不得……怪不得春香嫂那样的,会被他迷住……

要是……要是用这东西来……那……那会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这个念,像一道惊雷,劈得她浑身一颤,脸颊瞬间就烧得滚烫。她赶紧甩了甩,想把这羞耻的想法给甩出去。

赵秀兰啊赵秀兰,你都在想些什么!

她在心里暗骂自己,你是个正经的寡,是个医生,是小英的娘!

你怎么能有这么下流的想法!

你只是……只是可怜这个傻小子,想帮帮他而已……

吸了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治疗”,一次帮助这个憋坏了的年轻男,疏解一下他那过剩的力。

她下定了决心。

她的手,开始动了。

她没有去解二狗的裤带,她还没有那个胆量。

她只是就那么隔着一层粗布裤子,用她那双常年跟药打道的、灵巧而又温柔的手,开始缓缓地、试探地,上下撸动起来。

“嘶——!”

躺在炕上的二狗,猛地倒吸了一凉气!他整个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瞬间就绷紧了!

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这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隔靴搔痒般的、极致的折磨

与快感!

春香嫂的热,是直接的,是狂风雨般的。她会用嘴,用,用最直接的方式,让他泄出来。

可兰姐不一样。

她手上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那么的有耐心。

她仿佛不是在帮他解决欲望,而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她掌心的温度,透过那层粗糙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烫得他浑身的皮肤都在战栗。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她掌心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的那个小孔里,甚至已经有黏滑的体,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濡湿了那片布料。

他再也忍不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浓鼻音的闷哼。

“嗯……嗯……”

他这声闷哼,像是一剂催化剂,彻底点燃了兰姐心中那根摇摇欲坠的引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心下的那块布料,已经变得湿滑滚烫。她甚至能想象得到,在那层布料之下,是怎样一副狰狞而又诱的景象。

她那颗守了多年的、古井无波的心,在这一刻,彻底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双腿之间,那片涸了许久的土地,竟然……竟然也开始有了久违的、湿润的迹象。

她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开始变得更快、更有力了……

她不再只是单纯地上下撸动。她开始用手指,去描摹那根巨物的廓,去感受那顶端硕大的蘑菇,去揉捏那底下两颗同样坚硬滚烫的蛋蛋。

她的每一次动作,都换来身下这个男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更加粗重的喘息。

二狗感觉自己,就像是漂浮在云端,又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他快要受不了了!

这种看得见摸不着、只能靠着一层布料来感受的快感,比真刀真枪地,还要折磨

“兰……兰姐……” 他声音沙哑地,带着一丝哀求,“我……我不行了……快……快停下……”

他想让她停下,可身体的本能,却又疯狂地渴望着更多。

兰姐听到了他的求饶。

可她现在,也已经停不下来了。

她也被自己挑起的这场大火,给烧得失去了理智。

她只想看看,自己手里这根“怪物”,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她手上的速度,提到了极致!

“嗯……啊……兰姐……要……要出来了…

…!” 二狗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致的、几乎是从胸腔里吼出来的咆哮!

他的身体猛地一弓,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

滚烫的、浓稠的、积攒了近一个月的洪流,再也无法被那层薄薄的布料所阻挡。

它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力道,薄而出,瞬间就将那片色的粗布裤子,浸湿了一大片,形成了一副暧昧而又靡的“地图”。

完事后,整个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空气中,弥漫开一浓郁的、属于男特有的、混杂着汗味的腥臊气息。

二狗浑身脱力地躺在炕上,大地喘着粗气,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好像经历了一场从未有过的、灵魂出窍般的奇妙旅程。

而坐在炕沿边的兰姐,则彻底僵住了。

她的手,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放在二狗的裤裆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片布料,是如何从滚烫变得湿热,又是如何从坚硬变得疲软。

她低,看着自己那只沾染了别的手,看着二狗裤子上那一大片暧昧的湿痕,一张脸,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我……我都了些什么啊……

她猛地站起身,像是要逃离这个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现场。

可她刚站起来,就听见身后,那个躺在炕上的男,在极致的快感和疲惫的余韵中,闭着眼睛,用一种沙哑的、带着浓浓欲和一丝孩子般依赖的、梦呓般的声音,轻轻地、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

“……姐……”

兰姐的身体,瞬间就凝固了。

那一声“姐”,拖着长长的、黏糊糊的尾音,像一根羽毛,又像一根烧红的铁针,轻轻地、却又无比准地,划过(刺)了她心底最柔软的那块地方。

她的心,猛地一颤。

难以言喻的、复杂的、却又无比强烈的暖流,瞬间涌遍了她的全身。

她知道,他叫的是自己。

在这一刻,所有的羞耻、所有的尴尬、所有的挣扎,都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需要的、被依赖的满足感。

她不再是一个需要他照顾的、麻烦的伤员。

在这一刻,她是他释放欲望的对象,是他疲惫时可以依赖的港湾,是他潜意识里最亲近的……“姐”。

一种奇妙的、带着禁忌色彩的“姐弟恋”的错觉,像藤蔓一样,疯狂地、不受控制地,缠绕

上了她的心。

她回,看着炕上那个已经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和孩子般纯真睡容的年轻男,看着他那张英俊憨厚的脸,和那身充满了力量的、年轻的身体。

兰姐的眼神,变得无比的温柔,也无比的复杂。

她没有再急着离开。

她走到水盆边,打来清水,拧毛巾。

然后,她回到炕边,坐下,像一个真正的妻子一样,俯下身,轻轻地、仔细地,为他擦拭着额上的汗珠,和他那片狼藉的、还散发着浓浓腥臊味的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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