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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当夜,两位尊贵的子缓缓转醒,帐内,那特制的催香薰依旧弥漫,龙涎与麝香织,更添几分糜烂的甜腻。01bz*.c*c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独孤霜与宋薄暮在慕倾城那无形却沉重的威压下,娇躯早已软作春泥,两在这段时间早已被调教出来了,独孤霜那张英气的脸庞此刻布满红晕,平里清冷的眼眸,如今水光潋滟,迷离失焦,呼吸急促地起伏着胸膛,那束胸的布条早已不堪重负,被汗水浸透,紧勒的廓下是两团呼之欲出的饱满。宋薄暮则更是娇弱,她本就体态纤柔,此刻更是柳腰轻颤,雪微抬,中溢出压抑不住的嘤咛,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兽皮毯,仿佛要将那份燥热与空虚尽数发泄。

慕倾城慵懒地斜倚在榻上,凤眸半眯,欣赏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画卷。她身旁的洛凝则更直接,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涩的红唇,眼中闪烁着猎手般的光芒。“陛下,看来这香薰效果不错,”洛凝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感,“这两只小野猫,怕是已经等不及了。”慕倾城轻笑一声,声音如玉珠落盘,清脆悦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既然她们喜欢在暗地里玩些小把戏,那朕今便让她们在明处‘表演’个够。洛凝,你来导这出戏如何?”洛凝闻言,眼中兴味更浓,她缓缓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一步步走向独孤霜与宋薄暮,高挑的身影投下大片影,将二笼罩。

“两位妹妹,”洛凝的声音如同间的低语,却带着一丝戏谑,“既然你们姐妹,不如先让我们瞧瞧,你们是如何‘流的?”她说着,手指轻佻地划过宋薄暮因欲而挺立的尖,引得宋薄暮一阵战栗,中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独孤霜见状,虽心中羞愤加,但在药力与威压下,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宋薄暮靠近。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早已一片泥泞,那空虚的感觉叫嚣着需要填补。宋薄暮更是直接,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主动缠上了独孤霜,温热的呼吸洒在独孤霜的颈间:“霜姐姐……我……我好难受……”

于是,一场香艳绝伦的“表演”就此展开。独孤霜被迫褪下了宋薄暮本就松垮的亵裤,露出了那片神秘幽谷。谷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吐露着诱的蜜。独孤霜自己也是一般光景,她能感觉到身下那处从未有过的肿胀与瘙痒。在洛凝带着戏谑的指令下,两位平里高高在上的“王子”与军师,此刻却如同最原始的野兽般,凭着本能互相舔舐、啃咬。独孤霜俯下身,将脸埋在宋薄暮的双腿之间,伸出丁香小舌,笨拙却又急切地舔弄着那不断涌出蜜泉的

。宋薄暮则仰起,修长的脖颈划出优美的弧线,中断断续续地溢出碎的呻吟:“啊……嗯……霜姐姐……舔我……用力……”她的双手则摸索着探向独孤霜的下体,隔着薄薄的亵裤揉搓着那同样肿胀的阜。很快,独孤霜也无法忍耐,她粗地撕开自己的亵裤,将自己滚烫的牝户露在空气中。宋薄暮立刻会意,翻身将独孤霜压在身下,贪婪地吮吸起对方中同样甘美的汁。两具同样火热的胴体紧密相贴,互相摩擦,帐篷内一时间充满了啧啧的水声与压抑不住的吟,靡的气息几乎要将空气点燃。慕倾城与洛凝则像欣赏珍禽异兽般,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的每一个动作,时不时发出几声点评,更增添了二的羞耻与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独孤霜与宋薄暮双双泄了身,瘫软如泥,这场“表演”才暂告一段落。慕倾城(已经和两说了真实身份)这才慢悠悠地开:“两位妹妹的‘表演’甚是彩,朕心甚慰。不过,朕更喜欢有用的棋子。从今起,你们二便为朕在匈营中打探消息。若报有用,朕自然有赏;若敢欺瞒或是报有误……”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那惩罚,恐怕比今这般‘温柔’的场面,要有趣得多。”独孤霜与宋薄暮闻言,心中一凛,知道从此以后,她们的命运便彻底掌握在这位帝手中了。

时光荏苒,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

期间很多事都发生了变化,比如今晚——

在那顶最为奢靡、守卫层层叠叠的王帐之内,靡的空气中却弥漫着一浓到化不开的骚甜,那是雌夜养出的蜜,混着五谷被浸泡一夜的独特骚香,闻之便令男胯下不受控制地涨硬,恨不得立刻寻个骚狠狠

慕倾城(红莲)与洛凝(黑曜)赤条条地斜倚在雪白狐裘软榻上,两具体曲线玲珑,肥美的雪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尖两点嫣红挺翘。她们仅在腰间松垮垮系了根细绸带,饱满的瓣与幽紧致的骚几乎完全露,引弄。她们嘴角噙着笑,目光戏谑地扫过跪伏在她们赤足前的独孤霜与宋薄暮。

这两位昔身份尊贵的娇贵子,此刻却像两条摇尾乞怜的母狗,雪白娇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冰凉的玉盘,盘中盛满了在清水中浸泡了一天的黄豆与香糯,颗粒饱满。

独孤霜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她紧咬下唇,胸脯起伏,纤细的手指拈起几颗冰凉饱满的黄豆,指尖颤巍巍地对准慕倾城那微微张开、像熟透樱桃般娇多汁的媚菊送去。冰凉的豆粒一触及那温热紧

致的菊,慕倾城的骚腰猛地一弓,喉间泄出一声压抑却勾魂的媚吟,眼角渗出被异物侵犯的靡水光。黄豆被独孤霜的指尖一粒粒顶那湿滑紧窄的菊处,将那小巧的撑得微微外翻,露出内里的媚。紧接着,宋薄暮也学着独孤霜的动作,将晶莹的香糯,一颗颗捅洛凝那同样紧致温热的后庭骚。她们的动作极尽卑微,手指在触碰到那两片丰腴瓣时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主子们金贵的骚菊花。

是啊,现在她们两个是婢了。

待到慕倾城与洛凝的后庭都被黄豆与香糯塞得鼓鼓囊囊,两片肥之间的菊高高坟起,像两只即将涨囊,独孤霜与宋薄暮才浑身虚软地垂下手。然而,她们的贱役尚未完成。接下来,她们需要互相为对方那同样空虚的骚“装填”这特殊的“骚料”。

独孤霜与宋薄暮被迫面对面跪坐,部高高撅起,露出稚。彼此急促的喘息在对方脸上,空气中靡的骚香愈发浓烈。她们的眼神在空中短暂汇,独孤霜先伸出颤抖的手,指尖沾着些许透明的,拈起黄豆与香糯,比之前捅慕倾城和洛凝后庭时更加粗地,一粒粒用力塞宋薄暮那微微翕张、不住收缩的稚。宋薄暮的娇躯被这突如其来的粗对待刺激得剧烈颤抖,雪白的脸颊瞬间红透,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呻吟溢出,任由那冰凉粗糙的谷物粗地填满、撑开自己的后庭。随后,宋薄暮也带着些许的狠劲,为独孤霜的菊进行了同样的“灌肠”。

当四位美的骚菊都被塞得饱胀欲裂,夜已沉。她们赤身体地相拥而眠,帐内除了子玉体上天然的幽香,更多了一种被体温与水浸润了一夜的谷物骚香,浓郁得令发狂。这全赖陛下修炼的特殊“媚狐功”,此功法不仅能让她们在承欢时态百出,水奔流,更能让她们身体的每一寸媚,甚至连菊排出的骚屎尿,都带着勾魂夺魄的甜骚。

晓,第一缕阳光刺帐篷缝隙,帐内的“晨食”戏便正式开锣。与昨夜的压抑不同,此刻帐内充满了令面红耳赤的吮吸声、粗重的喘息声与活色生香的靡画面。

慕倾城与洛凝首先款摆骚腰起身,她们脸上带着被伺候妥帖后慵懒满足的笑,赤的娇躯上还残留着昨夜欢愉的痕迹。她们并不急于“取出”菊内发酵了一夜的“玉酿”,而是赤条条地扭动着肥,径直走出了王帐。帐外,早已黑压压跪倒一片身强体壮、目光如饿狼般贪婪的匈卫兵,他们个个赤上身,露出古铜色的健壮肌,胯下狰

狞的早已硬得如铁棍一般,高高翘起,顶端甚至渗出了腥臊的。这些卫兵,都是慕倾城与洛凝挑细选的忠实脔,对于能亲“品尝”到由两位绝色美用骚菊花亲身“酿造”的“晨间玉酿”,他们感到无上的荣耀,个个兴奋得双眼赤红。

慕倾城与洛凝骚地走到卫兵们面前,微微分开雪白修长的大腿,将塞满了“玉酿”的饱满玉高高撅起,两片肥间的菊因为塞满了东西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被水浸泡得晶莹剔透的黄豆和糯米。她们朝卫兵们勾了勾手指,示意这些饿狗可以开始“享用”了。卫兵们发出一阵压抑的兴奋狼嚎,争先恐后地匍匐上前,像抢食的野狗般跪倒在她们的骚菊之下,伸出粗糙腥臭的舌,用嘴去接从她们菊中被用力挤压、缓缓“拉”出的一条条、一坨坨混合着黄豆、香糯与她们体内靡蜜露的“玉酿”。那“玉酿”带着一浓郁的甜骚之气,绵软粘稠,豆子和糯米因为一夜的菊“加温”与骚水浸泡,变得异常软糯香甜,而她们体内分泌的靡蜜露,更是为其增添了无与伦比的骚香。卫兵们吃得满嘴流油,舌贪婪地舔舐着从菊边缘滴落的每一滴骚,发出阵阵满足的咂嘴声。>Ltxsdz.€ǒm.com</>

而在营帐之内,独孤霜与宋薄暮则进行着更为私密也更为屈辱的“晨食”戏。她们被迫摆出秽不堪的六九姿势,雪白的瓣紧紧相贴,互相用舌舔食着对方菊内同样发酵了一夜的“玉酿”。独孤霜的丁香小舌颤抖着探宋薄暮那被塞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涨裂的菊,将那些被靡蜜露浸润得香甜软糯的黄豆与香糯,连同腥臊的水一同卷中,细细品尝。那独特的甜骚味道,混杂着宋薄暮处子幽香与后庭的骚臭,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与恶心,却又在屈辱中生出一丝变态的快感。而宋薄暮也同样被迫伸出小巧的舌,笨拙地“品尝”着独孤霜菊内的“玉酿”。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似哭似吟的呜咽。

当空,匈大营的训练场上尘土飞扬,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雄荷尔蒙的粗犷气息。然而,最引注目的,却是那两位身姿妖娆、名唤“红莲”的慕倾城与“黑曜”的洛凝的督训教官。她们身上所谓的“战衣”,不过是几片心裁制的半透明赤黑丝绸,堪堪遮住挺立的尖和一线幽谷。饱满的房随着她们每一个示范动作而波涛汹涌,坚挺的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摩擦出一阵阵酥麻。而当她们分开双腿,展示大开大合的招式时,那被异物撑得饱满鼓胀的私处廓,以及被水浸湿而紧贴肌肤的布料,几乎将她们下体的媚态

露无遗。引得那些血气方刚的匈新兵们个个目露凶光,胯下早已鼓起了高高的帐篷。发布页LtXsfB点¢○㎡ }

慕倾城的娇内,被一根顶端雕刻着狰狞龙、布满细小倒刺的墨玉阳具粗地填满,那龙首正正抵住她敏感的宫,每一次她发力呼喝,腰肢摆动,那龙首便会狠狠地研磨、撞击着宫颈,带来一阵阵钻心蚀骨的酸麻与快感,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而她更为紧致的后庭,则被一串由七颗大小不一、表面打磨得极为光滑的南海珍珠串联而成的“后庭龙珠”贯穿,最大的那颗珍珠几乎有鸽卵大小,死死地堵住了她的菊,让她时刻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撕裂般的肿胀与异物感,仿佛肠道随时都会被撑。洛凝的况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的花内被一只用暖玉雕琢而成的、活灵活现的玉兔占据,那玉兔的耳朵和尾都被设计成了可以震动的机关,此刻正由她体内的微小动作引发着持续的、细密的颤动,不断搔刮着她内最敏感的软,让她浑身酥软,双腿发颤。更要命的是,她的后庭里,竟然被塞进了一条活生生的小蛇!那是一条通体碧绿、手指粗细的竹叶青,冰凉滑腻的蛇身在她温暖紧致的肠道内缓缓蠕动、蜿蜒,蛇信偶尔还会舔舐到她肠壁上的,那种冰凉与温热织、恐惧与兴奋并存的诡异刺激,让她几乎要发疯。

“红莲姐姐,你这‘横扫千军’使得越发有气势了,只是……这呼吸似乎有些啊?莫不是昨夜劳过度,今有些力不从心了?” 洛凝一边用手中的九节鞭在空中甩出凌厉的空声,一边强忍着花内玉兔持续不断的震颤,以及后庭那条小蛇不安分的蠕动,用带着一丝戏谑的眼神瞥向身旁的慕倾城,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慕倾城的耳中。她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挥鞭,腰腹发力,都会让那玉兔的耳朵更地刮擦过点,而后庭的小蛇也会受到惊扰般地加速游动,那种双重夹击的快感让她额渗出细密的汗珠,双颊飞起两抹不正常的酡红。

慕倾城闻言,手中的长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剑尖直指前方一个靶心,她强压下小腹处因宫被墨玉龙首狠狠撞击而涌起的阵阵痉挛,媚眼如丝地回敬道:”黑曜妹子此言差矣,本教官力充沛得很。倒是你,这鞭子使得虎虎生风,可这脸色怎么红得跟猴似的?莫不是你那后庭的‘小宠物’不太安分,让你有些吃不消了?”她说话的同时,故意挺了挺胸,扭了扭腰,感受着墨玉阳具在花内更、更粗的贯穿,以及后庭珍珠串被挤压、摩擦的痛楚与快感。那几乎要冲喉咙的呻吟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化为一声

带着浓重鼻音的轻哼。

训练进行到一半,慕倾城突然拍了拍手,示意新兵们停下。她的脸上带着一抹慵懒而妩媚的笑容,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的训练,本教官和黑曜教官都很满意。为了奖励表现优异者,我们决定,给予前三名一个……特殊的机会。”她故意拉长了语调,目光在那些因为她的话而瞬间变得更加亢奋的士兵脸上扫过。

洛凝适时地接道,她的声音比慕倾城要冷冽几分,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泄露了她此刻同样兴奋的心:“这个机会,便是由你们之中最强的勇士,来‘代替’我们身体内的‘小东西’,用你们真正的‘武器’,来检验我们这段时间的‘修炼成果’。当然,只有最勇猛、最持久的战士,才有资格享用我们。”她的话音刚落,整个训练场瞬间炸开了锅。匈士兵们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他们看向两位教官的眼神,充满了赤的欲望与占有。在他们看来,这不仅仅是一场的狂欢,更是对自身勇武的最高认可。

很快,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自然是在慕倾城和洛凝的暗中控下,选出了三名身材最为魁梧、肌最为发达的匈百夫长。这三如同打了胜仗的公般,昂首挺胸地走到两位教官面前,他们粗壮的茎早已在兽皮裤下撑起了高高的帐篷,散发着浓烈的雄荷尔蒙气息。

慕倾城首先走向了其中一名满脸虬髯的百夫长,她伸出纤纤玉指,在那百夫长结实的胸膛上轻轻一点,媚笑道:“你,很不错。现在,本教官命令你,将我身体里的‘客’请出来,然后,用你的‘大家伙’,好好地‘填满’我,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强壮’!”她说话的同时,微微分开双腿,摆出了一个极其屈辱却又无比诱惑的姿势。那百夫长早已按捺不住,他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粗鲁地撕开了慕倾城的薄纱底裤——如果那几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布料还能被称为底裤的话。紧接着,他迫不及待地将粗糙的大手探向了慕倾城泥泞不堪的花

“啊——!”一声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尖叫从慕倾城中溢出。那百夫长毫无怜香惜玉之心,胡摸索了几下,便抓住了那根墨玉龙的尾部,然后猛地向外一拽!“噗嗤”一声,混合着水和些许血丝的墨玉阳具被粗地拔出,带出了一浓郁的腥膻骚味。慕倾城疼得浑身一颤,花一阵剧烈的收缩,但随之而来的空虚感,却让她更加渴望被填满。

那百夫长狞笑着,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前端还沾着些许浑浊体的狰狞对准了慕倾城那依旧不断泌出

、微微红肿的,没有丝毫前戏,腰部猛地一挺,便狠狠地、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喔啊啊啊——!”这一次,慕倾城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发出了一声高亢云的吟。那粗大的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蛮横的力道,狠狠地撞开了她紧致的甬道,长驱直,重重地顶在了她那被墨玉龙反复蹂躏过的敏感宫上!极致的充实感与被贯穿的痛楚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张开双腿,迎接那狂风雨般的冲击。百夫长兴奋地咆哮着,如同打桩机一般,在慕倾城湿滑的骚内疯狂地抽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每一次都带出大片粘稠的和细碎的呻吟。慕倾城雪白的双腿被他扛在肩上,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胸前那对丰满的房也如同波般起伏不定,尖早已被磨得通红。

另一边,洛凝也“挑选”了一名眼神最为凶悍的百夫长。她冷冷地看着对方,命令道:“拔出来,然后,用你的东西,让我看看你是不是比它更厉害!”她的花内的玉兔因为刚才的兴奋,震动得更加剧烈,让她几乎站立不稳。那百夫长同样粗地扯烂了她的纱衣,伸手探,摸索到那只玉兔,用力一扯。玉兔被拔出的瞬间,洛凝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一热流从花心涌出,瞬间湿透了大片地面。紧接着,那百夫长便将自己那根形状更为粗野、布满了青筋的,狠狠地捅了洛凝那同样饥渴的内。

“嗯啊……好……好大……再……再一点……死我……”洛凝平里的冷艳在这一刻然无存,她像一条发的母狗般,主动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百夫长的每一次撞击,中发出至极的呻吟。她的后庭因为没有了那条小蛇的“骚扰”,此刻也变得异常空虚,但花被那根粗大填满的快感,让她暂时忘记了其他。她甚至主动伸出手,抓住了百夫长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用力地揉捏着,刺激着对方更加疯狂地输出。

第三名百夫长则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两位教官都已经被“占据”。慕倾城在被那虬髯百夫长疯狂的间隙,瞥见了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用嘶哑的声音命令道:“你……过来……把本教官的后庭也……也给填满……快!”那百夫长闻言大喜,立刻冲了过来,他看着慕倾城那因为承受着巨物抽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嫣红内壁的菊,以及那颗被水浸泡得晶莹剔透的珍珠,毫不犹豫地掏出了自己的,对准了那诱的缝隙。

“噗嗤!”又是一声令面红耳赤的声响。那串珍珠链被那根同样粗大的硬生生

地顶了更处,甚至有几颗直接被挤压进了肠道壁。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紧接着,那根滚烫的便势如竹地开拓着慕倾城那从未被真正阳具侵犯过的后庭!“啊——!不……不要……那里……好痛……啊啊啊!”慕倾城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弓起,花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而猛地收缩,将那虬髯百夫长的夹得更紧。前后同时被两根粗大的狠狠贯穿、蹂躏,这种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织在一起,让慕倾城的神智都有些模糊了。她的中不断溢出碎的呻吟和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将两根都包裹得湿滑泥泞。

在慕倾城与洛凝以自身为诱饵,于训练场上掀起靡风,巧妙地将匈高层的注意力部分吸引开的同时,独孤霜与宋薄暮则在她们的心策划与严酷“训练”下,开始了她们作为“活体密函”与报传递者的生涯。这不仅仅是对她们忠诚度与能力的考验,更是一场场心设计的、充满屈辱与异样快感的“调教”。

“活体密函”的传递,无疑是其中最具挑战,也最能激发她们体内那被压抑的、扭曲欲望的一环。仅用于需要传递一些极为机密、不容有失的军事报,例如匈各部落的兵力部署图、粮囤积地点、甚至是某些关键物的私密信息时。

“霜儿(或暮儿),今这趟差事,便给你了。”慕倾城的声音柔媚骨,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会从一个致的紫檀木盒中取出一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特制丝帛。这丝帛乃是用千年冰蚕丝织就,本身便价值连城,更奇特的是,它经过一种秘药浸泡,这种药水遇体内特定的温度与湿度才会缓缓显现出预先用特殊墨水写就的密语,一旦离开体,露在空气中一段时间,字迹便会迅速消退,不留半点痕迹,除非再次被置于相似的环境中。这种传递方式,既保证了报的隐秘,也杜绝了被敌截获后直接译的可能。

慕倾城会亲手将那写有密语的丝帛仔细叠成一个极小的方块,有时甚至会将其卷成细细的一卷。然后,她会示意被选中的“邮差”褪下衣物,分开双腿,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态跪伏在她面前。接下来,便是最为关键也最为刺激的一步。慕倾城或洛凝会戴上用上等羊脂白玉打磨而成的、薄如蝉翼的指套,那指套冰凉滑腻,触感极佳。她们会用沾染了特制润滑香膏的玉指,轻轻拨开“邮差”那娇的、微微颤抖的——有时是那隐秘湿热的花,有时则是更为紧致的后庭菊

那小小的丝帛,便会在她们灵巧手指的引导下,被一点一点、

缓缓地推那温暖、湿滑、不断收缩的甬道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异物侵的感觉是如此清晰而强烈,冰凉的丝帛与温热的接触的瞬间,会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随着丝帛被越推越,那种被异物填满、研磨、刮擦的感觉便会愈发明显。独孤霜和宋薄暮需要强忍着小腹处传来的阵阵酸胀、瘙痒与轻微的刺痛,以及那几乎要冲喉咙的呻吟,她们的脸颊会因为羞耻与兴奋而涨得通红,呼吸也会变得急促而灼热,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在慕倾城或洛凝的抚弄下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记住,霜儿(或暮儿),这东西比你的命还重要。若是出了半点差池,你知道后果。”慕倾城的声音会变得冰冷而严厉,但她的手指却会在“邮差”的敏感部位不经意地打着圈,带来一阵阵令销魂的刺激。洛凝则更为直接,她可能会用另一只手掐住“邮差”的下,强迫对方看着自己,眼神中充满了警告与一丝残忍的快意:“若是因为你的疏忽导致报泄露,我会亲手将你扒光了吊在匈大营门,让那些饥渴的蛮子好好‘疼’你三天三夜。”

在这样的威利诱与感官刺激之下,独孤霜与宋薄暮会带着那份藏于体内的“活体密函”,面不改色地穿梭于戒备森严的匈大营。她们需要时刻保持警惕,应对各种突发状况,同时还要努力忽视身体处那份持续不断的异样感。有时,为了掩耳目,她们甚至需要与那些对她们垂涎已久的匈军官虚与委蛇,巧妙地避开他们的骚扰与试探。每一次成功的“送达”,都像是一场在刀尖上的舞蹈,充满了惊险与刺激。

有时,慕倾城则会将这个“任务”给洛凝。洛凝的手段则更为直接和粗。她会选择一些特制的、形状各异的玉势,例如表面布满螺纹的羊角玉势,或是顶端带有倒钩的狼牙玉。她会先用这些冰凉坚硬的玉势在“邮差”的反复摩擦、挑逗,直到那里变得红肿而泥泞。然后,她会猛地将玉势整根捅,在她们体内反复地、快速地抽、捣弄。每一次撞击都又又狠,仿佛要将她们的五脏六腑都捣碎一般。独孤霜或宋薄暮会在这种粗的对待下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像筛糠般抖动,但奇怪的是,她们的身体却会分泌出更多的道也会变得更加湿滑,仿佛在渴望着这种残酷的对待。

在这样的“活体密函”传递任务中,独孤霜和宋薄暮的身体和神都经受着极大的考验与扭曲。她们从最初的抗拒、恐惧,到后来的麻木、屈从,再到最后,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与刺激中,体会到了一种病态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她们的身体似乎已

经被“改造”得能够适应并渴望这种异物的侵与蹂躏,她们的羞耻心也早已被磨得所剩无几。每一次成功完成任务后,那场“取出密函”的乐,对她们而言,甚至变成了一种变相的“奖赏”与“慰藉”。

而表现良好的况下,也会有种种奖励,“温泉”是她们最常“享用”的奖赏之一,也是匈军营中一种半公开的乐盛宴,至少在那些负责“贡献”的士兵眼中是如此。慕倾城会命令亲信,在那些观摩过她与洛凝“督训”后,被她们的骚姿媚态勾引得欲火焚身、自行发泄的匈士兵们面前,公开收集他们尚带着余温的新鲜阳。那些士兵们对此早已见怪不怪,甚至引以为荣,能够为这两位艳名远播、在他们心中如同神般的绝色教官“贡献”自己的华,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荣耀和私下里炫耀的资本。他们只道这温泉是专为红莲与黑曜两位教官准备的极致享受,是她们用来滋养媚骨、永葆青春的秘方,却万万想不到,她们帐中的禁脔,“独孤霜王子”与那位清冷的宋军师,也会被拉这场靡的盛宴中,共同“沐浴”这污浊不堪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恩泽”。收集到的浓稠的、带着强烈腥膻气味的白色体,会被当众倒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巨大杉木桶中,与从附近火山温泉引来的、滚烫的泉水充分混合。泉水的热气蒸腾,将的特殊气味毫无遮掩地弥漫在整个隐秘的营帐之内,形成一种奇异而催的氛围,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而,吸都让面红耳赤,小腹发烫。

起初,独孤霜还会因为骨子里的骄傲与残存的羞耻而略显抗拒,但宋薄暮,这位曾经厌恶天下所有男的军师,如今却在慕倾城的威与特制药物的双重调教下,身心早已彻底改变。曾经,她与“王子”独孤霜之间那份纯粹朦胧的百合之恋,是她对抗这个污浊世界的唯一慰藉。但现在,当她看到那满桶散发着浓烈雄气息的时,心中涌起的不再是单纯的恶心,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屈辱,以及被强行扭曲后产生的、病态的渴望。在慕倾城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和洛凝冰冷的注视下,她红着脸,身体却比独孤霜更快地颤抖着解开衣衫,将自己同样年轻而富有弹的身体浸那令她既痛恨又莫名兴奋的体之中。四具同样雪白滑腻的胴体在狭小的木桶中挤作一团,肌肤相亲,呼吸相闻,温热的包裹着她们每一寸肌肤。慕倾城会抓起一把滑腻的,坏笑着涂抹在宋薄暮挺翘的房上,然后俯下,伸出灵活的舌尖,仔细地舔舐着,将每一滴珠都卷中,发出满足的“啧啧”声。宋薄暮被这突如其来的刺

激弄得浑身轻颤,中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慕倾城靠拢,(男的东西……原来是这样的味道……好腥……可是……身体好热……好想要……)她曾经厌恶至极的气味,此刻却让她的小腹升起一陌生的燥热,骚也开始不自觉地泌出水。

洛凝则更为直接,她会拉过平里总是强装镇定的独孤霜,让她背对自己,然后用沾满的手指,在她那紧致的菊打着圈,感受着那里的每一次收缩与颤抖。就在此时,慕倾城会狡黠一笑,对着帐外拍了拍手,便有亲信捧着一个不断晃动的竹篓进来,将篓对准木桶倾倒。

只听一阵水声,数十尾活蹦跳的泥鳅和一些通体晶莹、指大小的光滑小鱼便落白色的温泉之中!那些冰凉滑腻的小生物在温热的体中受惊般四处逃窜,它们灵活地钻过她们大张的雪白大腿根,滑过紧闭的缝隙,甚至有几条胆大的泥鳅,凭借其滑不留手的身体,试图钻那微微张开、被润滑的后庭秘径。那种突如其来的、无法预料的冰凉触感和细微的搔刮、顶弄,与温泉的温热、的粘稠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独孤霜和宋薄暮最先发出惊叫,她们从未经历过如此阵仗,只觉得无数冰凉滑腻的东西在她们最私密的部位游走,小鱼的鳍刮擦着娇,泥鳅圆滑的部则在缝间、处不断探索,那种酥痒麻痹的感觉直冲脑际。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慕倾城和洛凝则早已习惯,甚至会故意并拢双腿,感受小鱼在腿心挣扎的酥麻感,或是用脚趾去逗弄那些试图靠近她们的泥鳅。四阵阵混杂着惊恐、羞耻与一丝异样兴奋的尖叫与笑在帐内回。她们互相躲闪,却又在狭小的空间内不可避免地更加紧密地贴合,身上沾满了滑落的珠和偶尔被挤压出来的小鱼粘。独孤霜和慕倾城、洛凝或许是享受这种放与新奇的刺激,但宋薄暮却是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中,一点点地沉沦,她开始主动去捕捉那些滑腻的小东西,感受它们在掌心和腿间带来的异样快感,甚至在混中,不自觉地张接住了一条被惊起的小鱼,然后带着一丝茫然和新奇,将其与满一同吞下。在这样的“温泉”中,她们的身体和心灵都仿佛被彻底洗涤和“净化”,所有的羞耻与顾虑都被抛诸脑后,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与沉沦,尤其是宋薄暮,她感觉到自己正在变成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渴望被各种污物填满的嗜母狗。

还有一种更为极致的奖赏,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一场靡至极的游戏,便是四首尾相连,玉体缠,形成一个活色生香之环。

慕倾城让她们四赤条条地按照她心安排的顺序跪趴在地。洛凝跪在最前,丰满的雪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独孤霜的脸;独孤霜则屈辱地埋首于洛凝那散发着麝香的肥美缝间,她自己的后庭则完全露在宋薄暮的眼前;宋薄暮紧随其后,舌尖颤抖着探向独孤霜那曾属于“王子”的隐秘之处,而她的媚则正对着慕倾城的樱唇。最终,慕倾城跪在宋薄暮身后,一边用舌尖挑逗着军师已然泥泞不堪的牝户,一边欣赏着眼前这幅由她亲手缔造的、活色生香的靡画卷。

如此一来,洛凝的水被独孤霜尽数吞咽,独孤霜的羞耻呻吟则被宋薄暮的舌堵住,宋薄暮的甘泉尽归慕倾城品尝,而慕倾城那令洛凝神魂颠倒的媚,则被她自己身后的洛凝贪婪吮吸,形成了一个完美而堕落的循环。她们的舌尖在彼此最敏感的花蕊、蒂上舔舐、吮吸、研磨,每一处娇都被仔细地服侍着,水混合着唾,在她们的中与腿间横流。

这场循环往复的“盛宴”,不仅仅是技巧的比拼,更是意志与承受能力的考验。看谁能在身前身后同时传来的极致快感与羞辱下坚持最久而不泄身,也看谁的技能让身前之最先溃不成军,涌,叫失声。

比赛结果,是宋薄暮让慕倾城坚持的时间最长,也最为“尽兴”,帝在她中泄得酣畅淋漓,几乎要将她的魂儿都吸走。于是,那特殊的“奖赏”便降临到了宋薄暮的上。不再是混合了姐妹们体香的,而是更为浓烈、更为原始的“琼浆”——由慕倾城亲自下令,从最壮、阳气最盛的几名亲卫身上,当场收集来的、尚带着滚烫体温的新鲜,足足三大琉璃杯,白浊粘稠,散发着强烈而刺鼻的雄腥膻。

宋薄暮看着那三杯散发着浓烈腥气的白浊体,一丝残存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旧羞耻,被一种更为强烈的、病态的兴奋与几乎是饥渴的期待所淹没。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小腹处那被改造过的骚也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竟微微抽搐起来,泌出一丝。在慕倾城那带着玩味与掌控一切的含笑注视下,她认命般地,或者更像是迫不及待地,跪爬到那托盘前,颤抖着端起了第一杯。

那属于某个孔武有力亲卫的“道汤”,带着一扑鼻的浓腥,她微微仰,将那粘稠温热的体尽数倒自己中。

咕嘟。

第一,强烈的腥膻味混合着一丝淡淡的咸涩冲击着她的味蕾,但她那被药物和调教彻底改变的身体,却对此生出一种病态的甘甜之感。然后是第二

杯,来自另一名更为粗犷的亲卫,更为浓稠,几乎如同凝胶,带着更霸道的雄气息。最后是第三杯,混合了数名亲卫的华,量更足,味道也更为复杂。

当三杯阳尽数汇她小小的腔时,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囊囊,几乎要从嘴角溢出来。她努力地闭紧嘴,感受着那几种略有不同却同样充满侵略的雄味道在舌尖织、发酵,一难以言喻的灼热刺激感从腔一直蔓延到小腹,让她那骚动的母狗身体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接下来的一整天,宋薄暮都只能用眼神和简单的手势与流,那副想说话又说不出的憋屈模样,以及偶尔从嘴角不小心溢出的一丝晶莹白浊,引得不少匈士兵侧目,暗地里猜测着这位美丽的军师究竟是犯了什么错,或是得了什么怪病。

在经历了无数次这样的“奖赏”与“惩罚”之后,独孤霜与宋薄暮的身体和神都发生了潜移默化的改变。她们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容易被挑起欲,甚至在没有外力刺激的况下,也会不自觉地分泌出。她们的羞耻心早已被消磨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慕倾城和洛凝近乎病态的依赖与服从。她们渴望着那些“奖赏”,甚至在潜意识里,也期待着那些能带来极致刺激的“惩罚”。为了彻底将她们烙上属于自己的印记,慕倾城决定,是时候给她们打下永不磨灭的“纹”了。

慕倾城首先走向独孤霜。她并未使用任何器具,只是伸出纤纤玉指,指尖萦绕着一层妖异的、宛如实质的桃红色光晕——那是她登峰造极的功催动到极致的体现。她的指尖轻轻点在独孤霜平坦的小腹,肚脐下方三寸,那正是子丹田气海、子宫所在的关键位置。

“霜儿,从今起,你的这里,便只属于我。” 慕倾城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柔媚,指尖却骤然发力,那桃红色的光晕如同活物般钻独孤霜的肌肤。

”啊——!”

独孤霜发出一声压抑却带着无尽销魂意味的尖叫,那并非单纯的痛楚,而是一种仿佛灵魂都被灼烧、被侵占的极致酥麻与快感。只见她的小腹上,一个由无数细密桃红色光线织而成的、形如盛开的曼陀罗花的纹渐渐浮现。这曼陀罗花的花心正对着她的子宫位置,无数细如发丝的桃红色触手从花心蔓延而出,向下扎根,缠绕向她隐秘的骚处,仿佛要将她的整个生殖系统都彻底掌控。纹形成的过程中,独孤霜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灼热的、带着强烈催力量的气流在自己的子宫和骚内肆虐冲撞,每一次光线的游走,都让她的子宫不自觉地痉挛收

缩,骚更是水泉涌,仿佛要将她整个都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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