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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贵的七丘谕女尤诺在地下角斗场(完)(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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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诺端着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即将上演的戏码。她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或不适,反而像是在欣赏一出心编排的剧目,甚至将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强食,胜者为王。这不正是世界最本源的法则吗?至于贞洁、尊严……在这种地方,这些东西一文不值。她看着那名红发少眼中逐渐浮现的绝望,看着她因为羞辱而涨红的脸颊,看着她被男地按倒在肮脏的沙地上,双腿被强行分开……

尤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甜美的微笑。

猩红的酒在杯中轻轻晃,映出下方沙地上那副原始而力的活春宫。她冷眼旁观,致的脸蛋上没有一丝波澜。这种事在“坑”里并不少见,甚至可以说是最受欢迎的保留节目。胜利者享用战利品,观众满足窥私欲,失败者付出一切,简单、公平,充满野

但……今晚,她的心态却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或许是因为白里那根来自今州的黑色玉石玩具——那冰冷、巨大、完全受侍控的死物,——虽然带来了极致的体快感,却终究缺少了某种东西。它没有温度,没有心跳,没有汗水与喘息,更没有此刻场下那个男胯下之物所展现出的想征服一切的戾气息。

她看着那个瘦削的男如何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身下那具青涩的身体。她的目光并非停留在少的挣扎上,而是……更专注地观察着那根正在施的、活生生的“武器”。它如何充血,如何膨胀,如何在那紧致的道中进出,以及,它给那具身体带来了怎样的反应。

这比单纯的厮杀有趣太多了。

她甚至懒得集中神,神谕的微光便自然而然地流淌进身边两名侍卫的脑海,窥探着他们最处的想法。这两个平里如同木雕石像般忠诚的护卫,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下方的场面,呼吸粗重,而他们的脑海中同样正上演着一场更加大逆不道的秽戏剧。

戏剧的主角不是那个红发的剑士,而是他们所侍奉的、至高无上的谕——尤诺自己。

在他们的幻想中,她身上这件华贵的丝绸长裙被某个更加粗壮、更加

勇猛的角斗士撕成碎片。她引以为傲的、神圣不可侵犯的娇躯被压在肮脏的沙地上,双腿被强行抬起,分开。那个幻想中的男,用一根比场下这个疯子更加恐怖的巨根狠狠地蹂躏着她,让她高傲的嘴里发出求饶的哭喊,神圣的身体被得花枝颤,水和体弄脏了她蓝色的双马尾……

“……嘁。”

尤诺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可悲的幻想。

他们只能在自己卑微的脑子里意,却永远不敢也不可能触碰到她的一根发丝,她收回了思绪,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沙地上那场已经进白热化的“赞歌”上。

红发少的皮裤早已被撕烂,连同内裤一起被扯到了脚踝,像一副耻辱的脚镣,常年锻炼而看上去十分结实的大腿被迫大张着,露出下方那片未经事、还带着稀疏柔软毛的神秘花园。此刻,这片花园正被一个不速之客无地蹂躏着。

那个瘦削的男将少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用膝盖死死压住,整个上半身都压在她的背上,让她只能以一种屈辱的、狗趴式的姿势撅起,从后面扶着自己那根与他苍白肤色形成鲜明对比的狰狞,对准了那片早已被泪水和水打湿的稚花瓣。

神!您看到了吗!”

他嘶吼着,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中回

“这是我为您献上的祭品!用她的身体!用她的第一次!”

说完,他腰部猛地一沉,将自己那根硬如铁杵的狠狠了进去。

“啊——!”

凄厉的惨叫从少发。

那不是欢愉,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被彻底撕裂、被力侵犯的、最纯粹的悲鸣。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如果不是被男死死压住恐怕会直接扑倒在沙地上。尤诺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那根的瞬间,一缕鲜红的血丝混杂着透明的体从两结合处溢出,滴落在暗黄色的沙土上,迅速晕开一小片色的印记。

观众席上发出一阵雷鸣般的病态欢呼声。见红总是能最大限度地刺激他们那早已麻木的神经,而男似乎对这个效果非常满意。他开始在少的体内疯狂地抽起来,动作大开大合,每次都将完全抽出,只留一个,然后又用尽全力狠狠地捅到最处。

“啪!啪!啪!”

瘦的与少浑圆的瓣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掌声。那声音与少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以及观众的

叫好声混合在一起,便是独属于“坑”的疯狂响乐。

的挣扎渐渐停息了。

不是因为屈服,也不是因为麻木,而是一种燃烧着怒火的、绝望的忍耐。她的指甲地抠进沙土里,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渗出的血珠将嘴唇染得比任何胭脂都要鲜艳。她放弃了无谓的扭动,只是将埋在臂弯里,任由身上的男像一野兽般驰骋。但尤诺能看到,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透过臂弯的缝隙,死死地盯着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宾席,盯着她——尤诺。那眼神里没有哀求,只有最刻骨的仇恨。

“真是有趣的眼神。”

尤诺轻声自语,又抿了一酒。www.龙腾小说.com

她喜欢这种眼神,比那些卑微的哀求要好看太多了。

似乎也察觉到了身下猎物的不配合。他狞笑着空出一只手,抓住少利落的红色短发,强行将她的从臂弯里拽了出来,迫使她抬起,面对着观众,面对着她的神。

“叫啊!婊子!给我叫出来!让神听听你的声音有多美妙!”

他咆哮着,下身的动作更加凶狠。

在少紧致的甬道内横冲直撞,大量和血被带出,将两结合的部位变得一片泥泞,“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全场。少的身体被迫随着他的节奏剧烈地前后摇晃,胸前那对小巧的房也如同风中的果实般晃动着,上面沾满了沙砾和汗水。

这场单方面的凌辱持续了足足有十几分钟,男的体力显然也达到了极限,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呼吸声如同旧的风箱——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嘶吼中,他将狠狠地顶在最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滚烫腥臊的白色浊如同开闸的洪水尽数倾泻在她最处的子宫。那巨大的冲击力让少的身体也跟着一阵痉挛。

发泄完毕,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少的背上,大地喘着粗气。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整个角斗场,在短暂的死寂之后再次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

尤诺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杯中的酒已经见底。她看着下方那副靡而狼藉的景象——胜利的男,被玷污的少,狂热的观众——脸上露出了一丝心满意足的微笑。

戏剧落幕了,她站起身,理了理自己那没有一丝褶皱的裙摆。

“我们走吧。”

她对身后的侍从说道,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看完了一场乡下的马戏。

在她

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她最后瞥了一眼沙地上的那个男

或许……下次可以找一个像他这样“力旺盛”的角斗士,来帮自己……“服务”一下?

……

时间如同尤诺寝宫外那条永不停歇的河流,无声无息地流淌。自“坑”归来后的子对尤诺而言并未有任何改变。那晚的血腥与凌辱如同投湖中的一颗石子,激起的涟漪很快便被复一准如仪轨的奢靡生活所抚平、吞噬。

每一天的开始,都像是一场早已写好剧本的戏剧重演。

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金色的尘埃洒在她赤的、如象牙雕塑般完美的身体上。她在足以让十个成年打滚的巨大丝绸软床上醒来,没有睁眼,便能清晰地“听”到门外侍们屏息等待的呼吸声。

又是一天。她有些厌烦地想。

她伸了个懒腰,赤着脚踩上冰凉却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走向那座烟雾缭绕、宛如仙境的大浴场。侍从们早已各就各位,男仆们低眉顺眼地跪在池边,手中捧着雪白燥的毛巾;仆们则准备好了温度恰到好处的香薰与花瓣。

一切都准得令发指,也无聊得令发指。

她滑温热的池水中,舒服地喟叹一声。这是每例行程序中为数不多能让她感到纯粹舒适的环节……然而,舒适很快就会被另一种“例行公事”所取代。

仆为她洗净长发后,男仆们的“服务”便开始了。今天浴池边跪着三名男仆,这意味着今天的“清洁”项目会比昨天多一项。

两名男仆一左一右,用柔软的毛巾覆盖住她那两颗小巧却挺翘的房。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他们开始用熟练得近乎机械的手法,轻柔地揉捏、捻动着那两颗早已因热水刺激而硬挺起来的,酥麻的痒意顺着神经蔓延,这是身体诚实的反应。但尤诺的心中却毫无波澜,她甚至能分神去评判:左边这个新,力道还是没掌握好,有些生涩;右边这个倒是老手,知道如何用毛巾的褶皱去搔刮最敏感的顶端。

但……也就这样了。

与此同时第三名男仆跪在她的腿间,他同样用一块毛巾小心翼翼地覆盖在她那片神秘的三角洲,手指隔着毛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处的、小小的蒂,用指腹以一种极其轻柔的、几乎不带任何欲色彩的方式画着圈。

这是“清洁”,尤诺在心里对自己重复着这个借

为了保证谕身体的每一处都洁净无瑕,这是必要的、神圣的仪式

三处敏感点同时被“清洁”,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小腹也升起一熟悉的燥热。但她的眼神依旧清冷,仿佛正在被服侍的只是一具与她无关的名为“尤诺”的躯壳。

他们都在忍耐。

透过神谕的微光,她能“看”到他们平静的面容下,那早已因为她的体和这色的“服务”而涨得青筋毕露的丑陋。他们心中绝不可言的欲望是这场仪式中唯一真实有趣的东西。

当她感觉身体的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即将迎来那可有可无的高时,她会适时地发出一声轻哼,或是摆一摆手。

这是信号,“清洁”结束了。接下来是“恩赐”时间。

男仆们如蒙大赦,眼中闪烁着压抑的狂喜。他们用最快速度以猜拳这种滑稽的方式决定了顺序,胜利者会像一条等待主投喂的狗恭敬地躺在冰凉的地面上,满怀期待地仰视着她。

尤诺在仆的搀扶下走出浴池,赤着脚,踩着水渍一步步走向他。

“哼,又是这样。”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被仆服饰顶起的巨大帐篷,用脚尖不耐烦地踢了踢。

“只是这样就兴奋成这样,真没出息。”

然后,她会抬起自己那双近乎完美的玉足,用一种带着嫌恶的姿态为他足

动作很敷衍,甚至可以说是粗鲁,脑子里想的是待会儿要处理的公文。她看着对方在她脚下很快就低吼着,将那肮脏的体弄脏她的脚踝,心中只有一种“总算结束了”的解脱感。

接着是第二个,有时还有第三个。

当所有都得到了“恩赐”瘫软在地后,她才会在仆的服侍下慢条斯理地穿上那件象征着权力与神圣的白色金边长袍,重新变回那个高贵威严的谕

走出寝宫,面对的就是那些堆积如山的、毫无意义的公文和政务。

“下一届角斗大会请求增拨款项……”

尤诺看着手中的羊皮卷,随手扔到“批准”的那一堆里。要钱?反正花的又不是她的钱。

“商业联合会呈报新航路开辟计划……”

她看都没看,直接扔进了“待议”的篮子里。新航路?还不如想想今晚让侍用什么新玩具。

复一,枯燥乏味。

偶尔,她会作为最高贵的嘉宾,出席七丘官方的角斗大会。

她端坐在高高的贵宾席上,沐浴着万千民众狂热崇拜的目光,脸上维持着完美的微笑。下方的

角斗士们身披良的铠甲,手持锋利的武器,在宽阔的场地上,进行着一场场“文明”而“荣耀”的对决。

他们会互相致意,会点到为止,胜利者会向观众致敬,败者也会体面地退场。

一切都充满了仪式感,一切都那么……虚伪。

尤诺在心里打了个哈欠。

这算什么?花拳绣腿的表演赛吗?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那个肮脏、湿、充满血腥与汗臭味的“坑”。

那里的角斗士眼中没有对荣耀的渴望,只有对生存的贪婪。他们的武器是随手捡来的铁块,他们的铠甲是自己身上的肌和疤痕。他们不会致意,只会用尽一切手段撕开对方的喉咙。

那里的胜利,意味着可以活下去,可以享用战利品——无论那战利品是金钱,还是一个活生生的、战败的,或者说是活下去的资格。

那里的惨叫才是真实的,那里的绝望才是动的,那里的凌辱才是……刺激的。

“谕,您看,‘不败的泰鲁斯’又赢了!”

身边的官员激动地向她介绍着场上的明星角斗士。

尤诺将视线从遐思中拉回,看着那个浑身肌、高举长剑接受民众欢呼的冠军,脸上依旧挂着完美的微笑,轻轻地点了点表示赞许。

但在心里她却冷冷地想着。

(切……把他扔进坑,恐怕连那个用身体当武器的疯子都打不过无聊透顶。)

……

历一页页被无声地撕下,但尤诺的生活却仿佛被凝固在了同一天。

里是圣洁完美的谕,夜晚是空虚无聊的囚徒。那些由男仆和侍提供的、花样百出的服务如今已像每三餐一样成了维持身体机能的必需品,却再也无法触动她灵魂处那根名为“愉悦”的琴弦。

她越来越频繁地光顾“坑”。

这里是她对抗无聊的唯一战场。而为了让她这位至高无上的观众不感到厌烦,“坑”的主管们也绞尽了脑汁。常规的厮杀已经无法再让她多看一眼。在她的默许下,一种炼金药剂被引了角斗场——那是一种能瞬间激发体潜能、代价却是理智与生命力的禁药。

从那天起,“坑”的画风彻底改变了。

角斗不再是力量的拼搏、技术的对垒,而是纯粹的、疯狂的、野兽般的撕咬。注了炼金药剂的角斗士双目赤红,青筋起,角流着白沫……他们不知疼痛,不知恐惧,心中只剩下最原始

坏欲和杀戮欲。场面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血腥、残忍、力。

而当有角斗士参与时,这场表演就会变得……疯狂。

今晚,尤诺又一次独自坐在那冰冷的黑曜石贵宾席中。

她甚至没有让侍陪同,只留下了两名最沉默寡言的侍卫像两尊雕像般守在门外。她需要绝对的安静来欣赏这场为她一献上的、堕落的盛宴。

下方的沙地上,一具刚刚被撕成两半的尸体正被拖走,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化学药剂的刺鼻气味升腾而上,一让普通作呕的芬芳窜鼻腔。

新的角斗士登场了。

男方是一个尤诺从未见过的蛮族壮汉,身高近两米五,身上的肌块块隆起仿佛花岗岩雕塑。他脖子上一个狰狞的针孔还在微微渗血,双眼已经完全被血色覆盖,瞳孔缩成了两个小点。像一被囚禁了太久的凶兽,不断地用拳捶打着自己的胸膛,发出沉闷、非的咆哮。

而他的对手是一个身材高挑、使用长鞭的战士。

她看起来经验丰富,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显然还不知道如今的“坑”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她甚至还像在官方角斗场一样,对着贵宾席的方向,行了一个抚胸礼。

尤诺轻蔑地笑了。愚蠢的

战斗开始的瞬间,蛮族壮汉便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脚下的沙地被他一脚踩出一个浅坑,整个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直冲而去,战士脸色一变,急忙挥动手中的长鞭企图缠住对方的脚踝——然而那灌注了力道与技巧的皮鞭抽在壮汉的腿上竟只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连让他停顿一下都做不到……药剂的作用下,他的皮肤已经坚韧如革。

战士眼中的自信瞬间被惊恐所取代。

她想后退,却已经来不及了,壮汉那蒲扇般的大手以与他体型完全不符的速度一把抓住抽来的长鞭。他甚至没有去解开,只是双臂一用力,在一阵令牙酸的肌撕裂声中,竟硬生生地将那名战士连带鞭从十几米外拽了过来。

“砰!”

战士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壮汉的脚下发出一声闷响,手中的长鞭也脱手而出。

蛮族壮汉低下,用那双已经失去理智的眼睛看着脚下的猎物。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兴奋的喘息,胯下那被兽皮包裹的龙根以眼可见的速度撑起了一个无比恐怖的帐篷。

药剂不仅激发了他的力量,也放大了他最原始的本能——配与征服。

尤诺饶

有兴致地看着,她像品尝餐后甜点一样分出一缕心神,探外面那两名侍卫的脑海。

他们的幻想果然也随着“坑”的节目一同升级了。

他们不再满足于幻想她被普通的角斗士强,在他们的脑中,尤诺正赤身体地被按在下方的沙地上,而压在她身上的正是那个注了炼金药剂的蛮族壮汉……那根被药物催化得狰狞无比的巨根正毫无怜惜地在她那娇的、神圣的蜜中抽。她那张总是挂着高傲微笑的脸此刻正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嘴里发出碎的、不成调的哀鸣……

(真是一场……彩的二重奏。)

尤诺想着,嘴角的笑意更了些,而下方的正戏也已经开始。

壮汉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伸出巨掌像拎小一样将战士从地上拎起,粗地撕开了她身上那件还算致的皮甲,连同里面的内衬被一同扯下,露出她那因为常年锻炼而呈现出健康小麦色、却也因此显得格外结实丰满的胴体。

“放开我!你这畜生!”

战士尖叫着,用拳捶打着对方的胸膛,但她的攻击如同挠痒痒。

壮汉似乎被她的反抗激怒,他咆哮一声将她狠狠地掼在地,一脚踩在她的背上让她动弹不得。接着,他俯下身,用两只手粗地撕扯着她的皮裤。

战士绝望的哭喊声中,下半身最后一道屏障也被扯得碎。壮汉将她翻过身来强行掰开她并拢的双腿,甚至懒得脱下自己的兽皮短裤,只是扯开了前面的系带,将那根因为药物刺激而变得异常粗大、颜色紫、青筋盘错的恐怖释放了出来。

他扶着那根滚烫的、散发着浓烈雄气息的巨物,对准那片还在徒劳挣扎的、湿润的秘境,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这一次没有撕裂的惨叫。

因为在的瞬间,战士便因为那非的尺寸和力,直接痛晕了过去。

壮汉显然不在乎身下的猎物是死是活,他只知道发泄,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具已经失去反抗的身体上开始了疯狂的冲撞,他的动作毫无节奏可言,完全是出于药物催化的本能,时而狂风雨,时而又像研磨般碾动。

尤诺看得津津有味。她甚至能从壮汉那每一次肌的贲张中分析出药剂对体机能的催化程度。这比那些枯燥的报告要直观无数倍;她看着那个的身体,在男的冲击下如同败的布娃娃般摇曳。那原本充满活力的身体此刻只是一块任施为的,那曾经自信的脸庞,此刻

沾满了沙土和泪痕,双目紧闭,不知死活。

又一个。尤诺在心里默数。

这是这个月以来,在她面前被强的第七个,还是第八个?她记不清了,也懒得去记。她们都一样,一样的弱小,一样的无趣,一样的……只是道具。

一个又一个不知名的、被强。她们的痛苦和屈辱成了她对抗无聊的最廉价的燃料。

这场单方面的施持续了很久,久到连观众席上那些最变态的赌徒都开始感到一丝审美疲劳。终于,那蛮族壮汉在一声长长的、仿佛耗尽了所有生命力的咆哮中,将积攒了许久的尽数了那具早已不会动弹的身体里。

药效退去,他庞大的身躯晃了晃,最终像一座山一样轰然倒塌,昏死在战士的身边。

全场死寂。

尤诺站起身,那熟悉的、该死的无聊感又开始像藤蔓一样爬上心

今天的节目也到此为止了。

她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肮脏的乐园,回到她那个净、华丽、却更加无趣的牢笼。

或许,下次应该让他们试试两管药剂混合在一起的效果?她漠然地想着。

可她刚刚转身,那名一直像影子般跟在她身后的“坑”主管便像一只油滑的泥鳅瞬间凑了上来,脸上堆着谄媚到近乎扭曲的笑容,腰弯成九十度,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讨好。

“谕,请留步!请务必……务必再多看一场!”

他搓着手,眼中闪烁着明的色彩。

“今晚的压轴好戏,绝对……绝对不会让您失望!是真正的‘艺术’!”

“艺术?”

尤诺停下脚步,缓缓回过瞥了他一眼。这一眼冰冷得如同极北之地的寒风,让主管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冷汗从他油腻的额角渗出。

在“坑”里谈艺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转念一想,回到那个金碧辉煌的牢笼,等待她的也不过是另一场乏味的的侍寝。这里的血腥与污秽至少是真实的。与其回去面对那些连欲望都显得虚假的男仆,倒不如看看这个胖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算了……准了。”

她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转身重新走回那张孤零零的、象征着绝对权力的黑曜石座椅上。

主管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去传令了。

尤诺重新坐下,百无聊赖地支着下看着隶们清理场地。这一次他们清理得格外仔细,甚至还洒了一

些廉价的香水来掩盖血腥味,这让她更加好奇,所谓的“艺术”究竟是什么。

很快,新的角斗士登场了。

男方是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壮汉,但和之前那个被药剂催化成野兽的蛮族不同,这个男身上没有那种疯狂的气息。他的肌线条流畅而坚实,步伐沉稳如山。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旧的伤疤,他赤着上身,只穿一条简单的皮裤,手中没有武器。

而他的对手又是一名角斗士。当她走进场地时,尤诺的眉毛不易察觉地挑了一下。这个……身高和自己差不多,有一亚麻色的长发,手持一柄轻巧的刺剑。她的眼神锐利,像一警惕的雌豹。

体格差距如此悬殊,这根本不是一场对等的战斗。

战斗的开始和过程也确实如尤诺所料,千篇一律。

甚至没有主动攻击,只是在场地中闲庭信步,轻松地躲避着剑士一次又一次刁钻的刺击,仿佛一只成年的雄狮在戏耍一只刚刚断的幼猫……终于,在剑士因为体力消耗而出现一个微小绽的瞬间,男动了。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前踏一步,轻易地闯了对方的攻击范围,一只手准地扣住了她持剑的手腕,另一只手则闪电般地扼住了她的喉咙,将她整个提离了地面。

剑士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中的刺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胜负已分。

观众席上响起了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所有都以为接下来就是他们所熟悉的、血腥而靡的“余兴节目”,然而男的举动却出乎了所有的意料。

他没有像之前的胜利者那样粗地撕扯她的衣服,而是将她轻轻地放在地上,用膝盖压住她的双腿,让她无法逃脱。然后俯下身用那双布满老茧、却异常灵活的手解开她身上皮甲的系带……他的动作不带丝毫的邪,反而像一个工匠在拆解一件密的工件,专注而认真。

当皮甲和内衬被完整地剥下,露出那具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曲线玲珑的白皙胴体时,男依旧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他只是用一种欣赏的目光,打量着这具属于失败者的身体。

他伸出了手指,不是为了殴打,也不是为了掐捏,而是……抚摸。

指尖带着战士特有的粗糙和灼的温度轻轻地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向上,划过她胸前那对因为紧张而挺立的、小巧的蓓蕾。

“呜……!”

剑士的身体猛地一颤。

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没有急着侵犯,

而是用他那湛得令发指的指法,开始了一场单方面的、以挑逗为名的酷刑——手指在她胸前的两点上时而轻拢慢捻,时而用指甲盖不轻不重地刮搔,准地捕捉着她每一次身体的战栗;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拨开那片亚麻色的丛找到了那颗早已被吓得紧紧闭合的花蕾。

他没有粗地闯,而是用指腹在那湿润的缝隙外,不厌其烦的带着某种韵律画着圈。

“啊……不……不要……”

剑士的中发出抗拒的声音,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在男那老练得如同弹奏乐器般的挑逗下,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一湿滑的从腿心涌出,将男的手指濡湿。

看着下方那名角斗士的反应,尤诺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她忍不住想起了每天清晨,那些跪在浴池边为自己“清洁”的男仆。

他们也会抚摸她,也会刺激她,让她达到高。但那种感觉……是冰冷的,是机械的,是没有灵魂的。他们只是在执行命令,像一群准的机器

而眼下这个男……他是在享受,在玩弄,在欣赏。

他将身下这个的身体当成了一件乐器,而他则是那个技艺高超的演奏家。他享受着她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呻吟,享受着将她的反抗和尊严一点点用快感磨碎的过程。

这才是……真正的支配。

尤诺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急促。

下方的“演奏”已经到达了华彩乐章。在男猛地将两根手指探那泥泞的道,并准地按压住内壁某处凸起的瞬间,角斗士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而甜腻的叫,一清亮的水从她腿心涌而出,将男的手背都打湿了。

她高了,在被敌玩弄手指的况下,可悲地、却又无比诚实地高了。

观众席上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的欢呼。

这种神与体的双重征服远比单纯的力更能刺激他们,而那名男角斗士在欣赏完自己的“杰作”后终于站起身。他解开自己的皮裤,露出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尺寸惊。弯下腰像抱起一个孩子一样,轻松地将那具还在高余韵中瘫软颤抖的身体抱了起来。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面对着自己,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又扶住自己的巨物对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此刻正门户大开泥泞不堪的,腰部毫不留的一沉。

“噗嗤——!”

“呀啊啊啊!”

刚刚从高中回过神来的角斗士再次被这撑满了整个身体的巨大充实感顶得尖叫起来,男抱着她在场地中央缓缓地踱步,而他的下半身则以一种缓慢却力道十足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在她体内挺动着。他每走一步就狠狠地向上顶弄一次,让的惨叫和呻吟变成一种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节拍。

“哈啊……啊……太了……要被……要被顶穿了……”

的双手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但那更像是间的撒娇。

尤诺冷冷地看着。

这场表演确实有点“艺术”,但本质上还是一样的无聊。

她已经准备再次起身离开了。

但很快,事就不对劲了。

那个男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他不再是缓慢地踱步,而是站在原地像一的公牛般,抱着怀里的疯狂地耸动着腰胯。

“啪!啪!啪!啪!”

身体结合处传来的声音变得急促而响亮,水花四溅。男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眼神中那最后一丝属于“演奏家”的清明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属于药剂的血色疯狂……原来,他不是没用药,只是用的剂量很小,或是药效发作得比较慢。

角斗士显然承受不住这种狂风雨般的冲击,很快便脑袋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然而男却没有停下。

他依旧抱着那具瘫软的身体疯狂地着,嘴里还发出野兽般失去理智的嘶吼。

“吼——!!!”

这一下,连“坑”里这些见惯了生死的亡命之徒都感到了恐惧。

之前的力是在规则——哪怕是地下的规则——之下的。而现在这个男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只知道配和杀戮的、无法沟通的怪物!

观众席上的们开始骚动,像是得到了某个信号纷纷尖叫着起身,争先恐后地向出逃去。原本还算热闹的场地,在短短几十秒内就变得空空。那个之前还谄媚无比的主管更是第一个就跑没了影……转眼间,整个巨大的地下空间里,只剩下中央那个还在疯狂耸动的男,地上躺着的几个尸体,以及高高的贵宾席上,一脸不悦的尤诺和她身后的两名侍卫。

“啧,真是会给添麻烦。”

尤诺烦躁地咂了下嘴。

她的娱乐被打断了,还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

她站起身,对着身后两名已经拔出佩剑的侍卫冷

冷地命令道。

“下去,让他停下。别弄死了,我还想知道他用的是哪家炼金作坊的药。”

“遵命,谕!”

两名侍卫领命一跃而下,从左右两个方向朝那个已经彻底疯狂的男冲了过去。尤诺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准备等侍卫制服了这个疯子后就立刻离开这个扫兴的地方。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她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真正的、名为“惊讶”的表

两名侍卫都是千挑万选的英,配合默契,剑光如电,直取男的四肢关节。

可那个男甚至没有回

他依旧抱着怀里那个昏迷的,只是在两名侍卫靠近的瞬间,他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个旋转——他竟然把怀里那个被他得一塌糊涂、不知死活的角斗士当成了一件武器,狠狠地抡了出去!

“砰!砰!”

两声沉闷的撞击声,两名训练有素的英侍卫竟然被那具柔软的、沾满了体的“武器”直接撞飞了出去,像麻袋一样摔在十几米外的岩壁上,挣扎了两下便没了动静,生死不知。

随手将怀里那个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缓缓地转过身。那双被血色完全覆盖的眼睛越过了空旷的沙地,准锁定贵宾席上那唯一的身影——尤诺。

他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迈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贵宾席的方向走来。

不,是朝着尤诺走来。

尤诺皱起了眉。事的发展第一次脱离了她的掌控。

她没有后退,也没有呼救,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个怪物一步步走下沙地,走上通往贵宾席的阶梯。她想看看这个失去了理智的疯子到底想什么。

走到了她的面前,停了下来。

他那两米多的身高投下了一片巨大的影,将尤诺娇小的身影完全笼罩。浓烈的汗臭、血腥味,以及一……无比腥臊的、属于雄的味道,扑面而来。

尤诺微微蹙眉,下意识地抬起

然后,她看到了。

依旧赤着下半身。而那根刚刚还在另一具身体里肆虐过的尺寸骇的巨大,此刻正因为主的疯狂而愈发狰狞地挺立着。它通体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紫色的状态,上面青筋盘错,如同虬龙。巨大的上,还挂着几缕刚才那个的、透明粘稠的,以及一丝丝殷红的血迹。

那根还带着别体温和体的、沾满了秽痕迹的、硕大无比的,此刻就这么直挺挺地、毫无遮拦地,停在了她的面前。距离她的脸不足一掌之隔。

“什——”

尤诺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紧缩成了针尖。

她不是没见过男

自己寝宫里那些被心挑选、清洗得比她盘中餐具还要净的男仆,他们胯下的东西她早已看腻了。那些在她眼中不过是一件件尺寸、形状略有差异的、用于“清洁”和接受“恩赐”的工具。它们温顺、服从,被她那双不沾阳春水的玉足稍加抚慰便会毫无尊严地缴械投降,出淡而无味的体。它们的存在是为了证明她的魅力和权力,是她无聊生活中可以随意丢弃的、卑微的点缀。

在大浴池里,那些东西散发出的,是昂贵香薰和花瓣的味道。

它们的主眼神里只有敬畏和乞求,但眼前这根不一样。

它和“工具”这个词没有丝毫关系。

它就那么蛮横的悬在她的面前,带着一种原始到令窒息的压迫感。

尤诺甚至不需要动用神谕,就能“看”到它刚才经历的所有事——它如何撕开另一具身体,如何在紧致的甬道内横冲直撞,如何将滚烫的灌满一个温暖的子宫……那些还挂在上的、混杂着处血丝的粘稠水,就是它赫赫的战功勋章。

浓烈得化不开的气味钻她的鼻腔。

那不是香薰的味道,而是汗水、血、以及另一种更加陌生的、属于雄的强烈腥臊味,以及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这味道肮脏、粗野,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像一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对着她发出了无声的咆哮。

这才是……真正的雄

不是那些被阉割了神、只剩下配功能的宠物。而是一真正的、会捕猎、会撕咬、会将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一切的、活生生的野兽。

这根东西,它本身就代表着一种绝对的“强大”。

一种不讲道理、不需言语,仅仅是存在,就能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的、纯粹的力。

尤诺那颗因为长久的无聊而几乎停滞的心脏,这一刻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了一下。

“咚。”

这声心跳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陌生。

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被点燃的、名为“兴奋”的火焰。

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

低沉嘶吼。他似乎在困惑,为什么眼前这个渺小的雌没有像之前的猎物那样尖叫、逃跑,或是昏厥。

他向前踏了一步。

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贵宾席上回响,脚下的黑曜石地板仿佛都在微微颤抖。

那根狰狞的随着他的动作也向前挺进了一寸。巨大的几乎触碰到尤诺的鼻尖。一滴粘稠的、混杂着血丝的水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从顶端滴落下来,“啪嗒”一声,溅落在那件昂贵的、一尘不染的地毯上,迅速晕开一小片色的、暧昧的污渍。

这是挑衅,也是宣告。

尤诺的目光从那根巨物上缓缓移开,迎上男那双失去理智的、只剩下欲望和杀戮的眼睛。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和厌恶。反而一抹带着一丝玩味的微笑悄然爬上了她的嘴角。

“……有意思。”

她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男的耳中。

这个反应似乎彻底点燃了男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最后一根引线。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过后,男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伸出那只刚刚将两名英侍卫打飞的、蒲扇般的大手,朝着尤诺的脸抓了过来。

尤诺没有躲。

她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那只带着劲风的巨掌在自己的瞳孔中越放越大。

就在那只粗糙、滚烫的手即将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时,一无形的、淡蓝色的光晕,瞬间从尤诺的体内发出来!

“嗡——!”

那是一种奇特的、介于声音与能量之间的波动。男的巨掌在距离她脸颊不足一厘米的地方,被这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地挡住了,再也无法寸进。

共鸣者的力量。

这是尤诺第一次在“坑”这种地方动用自己作为“谕”的力量,男那被药剂和欲望占据的大脑显然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事。他只知道自己的攻击被阻挡了,随后变得更加狂

他收回手,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拳狠狠地砸向那层淡蓝色的屏障。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攻城锤撞上了城门。整个贵宾席都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尤诺脚下的淡蓝色屏障泛起一圈圈剧烈的涟漪,但依旧坚挺,没有碎。

而尤诺连衣角都没有晃动一下。

她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只有这点程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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