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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后(1-10)(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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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玉环,如同一叶被卷惊涛骇的扁舟,身不由已地在欲望与力的漩涡中沉浮……身前,是杨太傅那散发着浓重腥膻与腐朽气息的孽根在她被迫开启的檀里肆虐进出,令作呕,每一次喉都带来窒息般的痛苦与屈辱。

身后,是杨承昭年轻而蛮横的冲撞,每一次都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处,激起身体处那“胭脂蛊”更为狂的响应。

雪腻的酥在粗的蹂躏下无助地剧烈摇曳,香汗淋漓流淌在雪腻的体上。

“父亲……呼……呼……这贱婢……太能吸了……儿子……儿子快撑不住了……”杨承昭喘着粗气,年轻的身体在狂的冲撞中竟也显出了几分力竭的颓势,那被紧窄湿热壁疯狂绞吮的快感如同漩涡,几乎要将他吞噬殆尽。

“哼!”杨太傅浑浊的眼中闪过戾的亢奋,身下抽送的动作却更加凶狠,撞得裴玉环螓首剧烈晃动,呜咽声被堵得支离碎。

“长夜漫漫……这才……才刚开始呢!”他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亢奋,如同夜枭嘶鸣,“昭儿你……若就这点微末本事……后……如何喂得饱我们这位……‘销魂蚀骨’的太后娘娘?嗯?”

“是……是!父亲教训的是!”杨承昭被激得血气上涌,眼中邪之光更盛,腰发力,如同打桩般狠狠夯下!

“如此……磨的尤物……儿子……还没……爽够呢!呼——!”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报复般的凶狠,仿佛要将身下这具承受着双重蹂躏的娇躯彻底贯穿。

“哈哈哈哈!好!这才是我杨家的种!”杨太傅发出沙哑而得意的大笑,布满皱纹的脸上因扭曲的兴奋而涨红。Www.ltxs?ba.m^e

“今……你我父子……就在这‘尊贵’的太后娘娘身上……好好较量一番…看看谁……更胜一筹!”

“哈哈哈!父亲……老当益壮……威风不减当年!”杨承昭也狂笑起来,年轻的脸庞因欲和争胜而扭曲,“那儿子……也绝不能……落了下风!”他低吼一声,双臂如同铁钳般死死箍住裴玉环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更加紧密地按向自己,开始了新一毫无怜悯、近乎摧毁的疯狂征伐!

“呜呜呜呜……呜呜呜……”被夹在中间的裴玉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每一次来自前方的喉推送,都让身后的撞击更地嵌花心;每一次身后猛烈的冲顶,又迫使她将身前那肮脏的孽根吞得更

身体被彻底打开、填满、占据,再无一丝属于她自己的空隙。

所有的挣扎

都化为徒劳的颤抖,所有的抗拒都消融在汹涌的生理反应里。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后,甚至不再是一个,只是一个被欲望和力填满、被父子二用来“较量”的、温热而柔韧的容器,在无边的污浊与欲海中,彻底沉沦。

“呃啊——!呼……贱婢……给老夫……好好接住!”终是年老体衰的杨太傅率先发出一声风箱般的嘶吼!

那根枯槁狰狞的老蟒猛地向前一顶,脆弱的咽喉最处!

裴玉环绝望地瞪大空的美眸,喉间发出本能的剧烈呛咳与痉挛,却尽数被一汹涌灌的、带着浓烈腥膻与腐朽气息的暖流彻底淹没!

杨太傅浑身剧烈一颤,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整个瞬间松垮下来,颓然向后重重跌坐在那张冰冷的紫檀木圈椅之中,佝偻的老躯如同败的麻袋,只剩下急促而艰难的喘息,浑浊的眼睛半睁半闭,仿佛耗尽了所有生机。

“呼……呼……那……儿子也……献丑了……太后——”几乎就在同时,身后的杨承昭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猛地躬身,胸膛如同崩塌的山岳死死压住裴玉环汗湿颤抖的雪背,双臂铁箍般将她禁锢在自己怀中,腰胯以最后的力量疯狂耸动数下,随即发出痉挛般剧烈的颤抖。

灼热粘稠、量势惊的雄浊浓,如同脱缰的野马,狠狠蹿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处,激在敏感脆弱的花宫之上,引起那雪腻娇躯一阵抽搐!

他喘息着,带着征服者的满足,从那瘫软如泥的温热娇躯上缓缓爬起。

俯瞰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彻底臣服于自己胯下的“千金之躯”,脸上露出了极度畅快而狎邪的笑容。

裴玉环的娇躯在极致的蹂躏与短时间内被连续两次灌的冲击下,不由自主地弓起,又剧烈地痉挛颤抖,如同被抛上岸濒死的鱼,那是身体被强行推上顶峰后彻底的失控。

失去支撑,她失神地瘫跪在地,螓首无力地垂落,散如瀑的青丝遮住了大半张惨白的脸。

那双曾倾倒众生的美眸,此刻瞳孔涣散,空得如同不见底的枯井,映不出丝毫光亮。

嘴角,一缕混合着腥膻白浊和晶莹涎水的粘腻体,不受控制地沿着她致的下颌滑落,滴在冰冷的金砖上。

双腿之间,粘稠的浊正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一尘不染的青砖地上晕开一片刺目的污迹。

整个娇躯仍在无法自控地微微抽搐,每

一次细微的颤抖,都伴随着被灌满的花径处一次羞耻的收缩挤压,挤出更多不堪目的泥泞华。

她像一具被彻底玩坏、失去了灵魂的偶,只剩下碎的躯壳,在冰冷的地面上,无声地散发着屈辱与污秽的气息。

第6章 父子齐心,未亡惨遭双开3

“你们这是在什么!”

一个带着少年青涩却充满惊怒的声音骤然炸响,如同冰锥刺靡的空气!殿内三俱是猛地一震!

杨承昭如同被毒蝎蜇中,骇然回首!

只见厚重的宫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一道缝隙,一个身着麒麟紫袍的少年正趴在门槛上,那双本该清澈的眼睛此刻燃烧着熊熊怒火和难以置信的惊骇,死死盯着殿内不堪目的景象。

“渤海侯!?这……”杨承昭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仿佛全身的血都在刹那间冻结!

他下意识地慌忙伸手去抓掉落的裤袍,动作狼狈不堪,如同被当场捉的贼

杨太傅浑浊的老眼骤然眯起,那双三角眼如同蛰伏的病虎,出冰冷而凶狠的光。

他枯槁的身体依旧坐在圈椅里,看似未动,但周身散发出的鸷气息瞬间让整个宫殿的温度骤降。

而被夹在父子中间、承受着极致屈辱的裴玉环,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惊恐如同最冰冷的水灭顶而来,美眸圆睁到了极致,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剧烈收缩。<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

娇躯还沉浸在高余韵中无法自控地微微痉挛,此刻却连呼吸都彻底停滞,只剩下无边的绝望在眼底疯狂蔓延。

“无妨。”杨太傅沧桑的声音打了死寂,如同古寺寒冷的的磬音。

“不过是个……先帝当年弃之如敝履的庶子罢了。当年若非我们这位‘菩萨心肠’的太后娘娘发了善心收留,这等无依无靠的野种,恐怕早就无声无息地烂死在这宫的哪个犄角旮旯了。”

裴玉环一片空白的大脑,如同被这句话狠狠砸万丈冰窟!

宇文湛……那是先帝与一个无名宫意外所生的皇子。

生母在分娩时便血崩而亡,从此他便如同宫里的影子,无问津,任其自生自灭。

是她,在宫后心生怜悯,将这个只比她小八岁的可怜孩子收在膝下,视如己出,悉心教导。

在她心中,他与她的亲生骨并无二致!

“宫里的皇子龙孙多的是。”杨太傅沉的脸色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陈述一件天经地义

、微不足道的小事,“一个无记挂、无在意的皇子……悄无声息地‘消失’,又有谁会追究?”他冰冷的视线扫过门的少年,如同在看一具死物。

“是!父亲所言极是!”杨承昭闻言,脸上的慌瞬间被狰狞的凶光取代,看向宇文湛的目光如同看着待宰的羔羊。

“不要——!不要啊!”裴玉环如同被踩住了尾的母猫,发出凄厉的尖叫!

她再也顾不得自己一丝不挂的羞耻境地,双膝在冰冷的地砖上向前腾挪,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杨太傅脚边,死死抱住紫金蟒纹官靴。

声音碎得不成样子:“饶了他!求求您了!太傅!他还只是个孩子!他……他什么都不懂!他什么也没看见!求您开恩!开恩啊!”

杨太傅依旧不动如山,枯槁的身躯稳坐圈椅,古井无波。

裂的嘴唇微微翕动:“留着……终归是个祸患。老夫……为何要在意一只蝼蚁的死活?”他那双浑浊的老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狼狈不堪、苦苦哀求的绝美胴体,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还是说……太后娘娘您,还有什么能‘打动’老朽的……新‘筹码’吗?”

“这……”裴玉环如遭重击,抱住靴子的手臂颓然滑落,整个如同被抽掉了脊梁,无力地跪坐在冰冷的地上,面无色。

“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她闭上眼,滚烫的泪水无声滑落,每一个字都带着剜心般的剧痛,“只要……只要你们能……饶他一命……”

“太后既然都这么说了……”杨太傅布满皱纹的脸上,终于缓缓绽开一丝得逞的、如同老树皮裂开般的诡笑。“昭儿。”

“儿子在!”杨承昭立刻躬身。

“明,传太后‘懿旨’。”杨太傅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渤海侯宇文湛,虽未及冠礼,然新帝践祚,天威已定。为避嫌隙,彰显圣朝法度,着即起发往渤海就藩。非奉特旨宣召,永世……不得京!”

“谨遵父命!儿子明一早便去拟旨!”杨承昭心中巨石落地,脸上重新浮现出谄媚而轻松的笑容。

“母后……母后……”宇文湛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与茫然,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趴在门坎上,那张继承了生母秀丽的容颜在昏暗光线下更显柔俊美,雌雄莫辨,十四岁的年纪尚未脱去稚气,清澈的眸子里盛满了困惑与惊惧,“他们是谁啊?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湛儿——不要进来!”裴玉环如同被滚油

浇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不敢回,雪白而皓背布满斑驳的红痕,在昏暗的烛光下剧烈颤抖着,如同风中脆弱的蝶翼。

“走!快走!童贯——童贯!”

一直瑟缩在角落影里的小太监童贯,如同被鞭子抽中般猛地窜出,连滚爬爬地扑到门,用尽力气将一脸茫然、还想往里张望的宇文湛死死抱住,几乎是拖拽着,仓惶逃离了这片污秽之地。

直到那少年挣扎的呼喊和急促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殿外死寂的黑暗中,裴玉环紧绷到极致的脊背才猛地一松。

她甚至不敢站起,就这样赤着,以最卑微的姿势,双膝跪行到杨太傅的紫金靴前,再拜伏下去,额触碰到冰冷的地砖。

“多……多谢太傅……多谢杨大……”她的声音细弱蚊蚋,带着刻意放低的、近乎婢的卑顺,那声“哀家”到了嘴边,硬生生被她咽了回去,换上了更卑微的自称,“婢……多谢太傅开恩……多谢杨大宽宥……”

再抬起时,她努力地牵动嘴角,试图挤出一个僵硬无比的笑容。

混杂着未的泪痕,透着一心碎的凄楚与认命。

她的声音涩沙哑,带着前所未有的低微与讨好,“只要……只要能饶过婢那几个不成器的孩子……婢……什么都愿意做……从今往后…任凭太傅与大……差遣……”

垂下眼睑,浓密的长睫剧烈颤抖着,掩去眸底翻涌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屈辱与痛苦,只留下卑微驯服的姿态,如同献祭的羔羊。

“太后娘娘如此识趣……那自然……一切好说”。

杨太傅苍老枯、布满褶皱的手掌,带着狎昵的掌控,轻轻攫住一只因汗水和蹂躏而更显丰腴雪腻的酥,肆意揉捏把玩。

那枯槁的手指陷进饱满的软里,留下刺目的红痕。

粗糙的指腹恶意地揉捏着那敏感的蓓蕾,引来面前娇躯一阵无助的颤抖。

浑浊的老扫过裴玉环那张强撑谄媚、却泪痕狼藉的脸,嘴角咧开一丝残酷的弧度。

“昭儿,继续。这慈宫的漫漫长夜,才刚开了个呢……”

第7章 玉案承欢,走漏风声扒光狱1

“母后,杨伯伯和杨爷爷今天不在吗?小嫒可以进来陪母后了吗?”

一个稚清脆、如同出谷黄莺般的声音在殿门外响起。

小公主宇文嫒,穿着小巧的宫装,扎着两个圆滚滚的丸子,正扒着

门框,探进一张雕玉琢、写满纯真的小脸。

裴玉环心猛地一跳,娇靥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慌忙拢紧被撕扯得松散的衣襟,指尖微微发颤地系好最后一粒盘扣。

再抬时,脸上已堆起温柔慈的笑容,声音带着一种云雨初歇后特有的慵懒与柔媚:“进来吧,小嫒,到母后这里来。”

宇文嫒像只欢快的小雀儿,蹦跳着扑进母亲温暖的怀抱,乖巧地依偎着。

她仰起小脸,大眼睛亮晶晶的,盛满了不谙世事的兴奋:“母后母后!杨叔叔昨天跟小嫒说,皇帝弟弟马上就要封小嫒当长公主啦!他说的是真的吗?”

裴玉环搂着儿的手臂微微一僵。

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与无奈飞快地掠过眼底。

她匆匆别过脸,避开儿纯真的目光,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是……是这样的,小嫒。”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去见皇弟呀?小嫒好久好久没见到他了!小嫒想他了!”宇文嫒嘟起的小嘴,撒娇地摇晃着母亲的手臂。

这声天真的追问,如同尖针,狠狠刺了裴玉环强撑的平静。

她搂着儿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目光却失神地投向殿外。

金砖地上洒落着一方斜斜的阳光,明亮得刺眼。

是啊……何止是小嫒见不到慜儿?

她自己,不也被那一道道的宫墙隔绝在外吗?

她的慜儿被困在那象征至高权力的养心殿里,如同一枚被权臣们牢牢攥在手中的的玉玺,哪里还有半分天子的自由?

“母后……母后不要难过了……”宇文嫒敏感地察觉到了母亲绪的陡然低落,小脸上的兴奋褪去,换上了小心翼翼的担忧。

她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裴玉环微凉的脸颊,稚的童音里竟透出一丝不合年龄的早慧与懂事,“小嫒不去见慜弟弟了……母后不难过……”

这懂事的话语,比任何哭闹都更让裴玉环心如刀绞。她将儿更紧地搂在怀中,下颌轻轻抵着那柔软的发顶,喉间哽咽。

“娘娘……”小太监童贯的身影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门内侧的影里,他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主子的神色,眼神里带着询问。

裴玉环黯淡的眸子瞬间燃起一丝微弱的亮光,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压低了声音询问:“那件事……怎么样了?”

童贯凑近一步,用更低的气声回禀:“回娘娘的话,小的……已顺利将密信……送到了

郭将军府邸角门……就是……不知能否被郭将军亲见……”

“太好了……”裴玉环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长长地舒出一气,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连搂着儿的手臂都软了几分。“有劳你了……”

童贯脸上也露出感同身受的慰藉,用力点点,声音虽低却充满笃定:“娘娘放心……郭老将军忠肝义胆,最是感念先帝恩德……他……他一定不会让娘娘失望的!”

然而,这短暂升起的希望微光,瞬间被一阵由远及近、急促而熟悉的脚步声狠狠掐灭。

脸色骤变,惊惶地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该死……刚走老的……小的又来了……”裴玉环贝齿狠狠咬住下唇,方才褪去些许的红晕瞬间又涌上脸颊,带着更重的羞愤与无奈。

“童贯!”她声音急促而低哑,“快!带小公主出去……”

童贯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上前,几乎是半哄半抱地将还懵懂不知发生何事的宇文嫒从裴玉环怀中带离。

裴玉环吸一气,强压下翻涌的耻辱与恶心。

她抬手拢了拢鬓角垂落的青丝,嘴角用力向上牵起,堆砌出一个近乎谄媚的、颜婢膝的笑容,忙不迭地碎步迎向殿门外的影……

婢……见过杨大,给杨大请安……”她微微欠身行礼,嗓音刻意放得柔媚婉转,那卑微放低的姿态,哪里还有半分属于太后的雍容与端方?

只剩下摇尾乞怜的驯服。

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无声地从影中探出,如同铁箍般不容抗拒地揽过她那不盈一握的柳腰,向下滑落,毫不客气地在她挺翘的瓣上狠狠揉捏了一把,力道之大,带着狎昵的羞辱。

杨承昭的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得意与赤的色欲,目光如同黏腻的油膏,在她被迫挺起的曲线上流连。

“啧,小蹄子……”他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凑近她被迫仰起的、泛着红晕的脸颊,气息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你可比老子府上那些木疙瘩似的妻妾……懂事多了。”

自那不堪回首的一夜之后,杨承昭便如同他父亲一般,成了这宫禁苑的常客。

权势滔天的杨家早已通过重金贿赂,买通了后宫真正一手遮天的大太监黄锦。

在这座看似森严的囚笼里,无能想象,那位母仪天下、本该高高在上的年轻太后,在他杨承昭面前,是怎样一种婉转承欢、予取予求、毫无尊严的……玩物姿态。

沉重的

紫檀木书案在剧烈的晃动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裴玉环被死死按在冰冷的案面上,素白的寝衣被粗地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不堪一握的柳腰。

她被迫俯趴着,螓首侧枕在散摊开的奏章 之上,那些关乎天下命运的朱批墨迹,此刻却成了她屈辱的枕席。

的青丝被汗水濡湿,粘在红的脸颊和微张的、溢出碎鸣咽的唇边。

第8章 玉案承欢,走漏风声扒光狱2

“还是父亲大……谋远虑……呼……”杨承昭粗重的喘息在她汗湿的颈后,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她不堪一握的柳腰,另一只手竟还能腾出空来,在激烈的媾中,漫不经心地捡起一篇杨太傅批阅过的奏章 ,放在那雪背上翻阅。

“等这……推恩令一出……呼……各地那些拥兵自重的藩王…也……也得乖乖被削去爪牙……”他猛地将奏章 翻过一页,腰胯同时凶狠地向前一顶,埋体内的孽根重重碾过花心,激起裴玉环一声碎的鸣咽。

“到时候再玩一手……釜底抽薪……呼……”他眼中闪烁着赤的权欲光芒,动作越发狂野,“等郭老……也被剥了兵权……哼……”说到得意处,他猛地收紧扣住纤腰的手,将她整个身体更紧密地压向自己,腰腹发力,势大力沉地连续贯数下!

“噗嗤!噗嗤!”粘腻的水声伴随着体撞击的闷响在殿内回

“呃啊——!”裴玉环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狠顶得娇躯剧颤,螓首被迫高高仰起,天鹅般纤细的脖颈绷紧,散的青丝在剧烈的颠簸中狂舞。

双腿在宽大的书案边无助地蹬踢,脚尖绷紧,足弓弯出脆弱的弧度。

身下冰硬的案面摩擦着敏感的尖,带来阵阵刺痛与异样的麻痒,与身后那被强行撑开、反复蹂躏的饱胀感混合成摧毁意志的

“到时候……我杨家便可真正……独步天下……啊——!”

杨承昭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仿佛要将这掌控天下的野心与征服太后的快感一同宣泄出来!

他猛地俯身,牙齿恶意地啃咬着她肩颈处细的肌肤,留下清晰的齿痕,身下的冲撞愈发虐,如同要将这承载着帝国机密的书案连同身下这具象征皇权的娇躯一同撞碎!

奏章 在两的挤压下彻底散,朱砂御批的字迹被汗水与泪水模糊。

裴玉环的脸颊被迫紧贴着冰冷的案面,娇的花宫瞬间被男雄浑的浓灌满……

杨承昭粗重的喘息在裴玉环汗湿的后颈。

他并不急于抽身,反而将那根依旧半硬的孽根意犹未尽地埋在她体内,享受着被温热湿软包裹的余韵。

一只大手带着狎玩的意味,在她光滑汗湿的雪背上缓缓游移,指尖刻意描摹着那微微凸起的、致如蝶翼的肩胛骨曲线,每一次触碰都引起身下娇躯一阵细微的、屈辱的颤栗。

裴玉环被死死压伏在冰冷的紫檀书桌上,半边脸颊紧贴着光滑的木面。

过后的红晕尚未褪去,如同醉的胭脂染透了双颊和脖颈,更衬得那双眼眸水光潋滟,带着被蹂躏后的迷离与脆弱。

她艰难地侧过脸,仰视着身后的男,勾起近乎谄媚的笑容。

红唇微微张开,喘息间刻意带上了一丝甜腻的颤抖,声音如同浸了蜜糖,却又带着一丝勾的沙哑:

“杨大……当真龙虎猛……婢……婢的花心都……都要被您捣碎了……”

“哼……”

杨承昭被她这违心却极尽妩媚的奉承取悦,发出一声满足的嗤笑。

他粗糙的手指恶意地捏了捏她小巧的下,眼神带着施舍般的狎邪:“太后娘娘且放宽心……待我杨承昭……若有朝一能践祚登基……你……”他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滚烫的耳垂,气息灼热,“依旧是这六宫之中……冠绝群芳,独享宠的……皇后娘娘……”

说话间,他漫不经心的目光扫过书桌一角,忽然被一方物件牢牢吸引——那是象征着太后至高权威的纯金镶玉印玺!

他眼中瞬间发出贪婪而新奇的光芒,如同孩童发现了有趣的玩具。

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抓过那沉甸甸的印玺,在掌心掂量把玩片刻,感受着那冰冷的金属与温润玉石带来的权力触感。

随即,一个狎昵而充满恶意的笑容在他嘴角绽开。

双手扳动,迫使裴玉环调换了个姿势,布满暧昧红痕和汗珠的胴体被迫袒露在冰冷空气中——那雪腻的酥,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的玉腿……每一寸肌肤都曾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象征

他蘸了蘸书案上的朱砂印泥,然后,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慢条斯理的残忍,将冰凉的印玺底部,狠狠地、带着狎玩意味地,按在了她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之上!

那冰冷的触感让裴玉环猛地一颤!

朱红的“太后之宝”印文清晰地烙印在娇上,如同一个耻辱的标记。

他欣赏着

这画面,喉间发出低沉的喟叹。

接着,印玺移动,又重重压在纤细的锁骨下方、平坦紧绷的小腹上、圆润挺翘的雪上……最后恶劣地、带着狎弄的力道,印在她最私密的大腿内侧那柔的肌肤上……每一次按压,都留下一个刺目的、象征着至高权力却被用来亵渎自身的朱红印记。

他如同一个在绝世名画上肆意涂鸦的徒,将一国最尊贵的玺印,变成了凌辱太后的工具。

杨承昭终于停下动作,将那方沾着淋漓香汗的印玺随手丢回书案。

他后退一步,拔出胯下的孽根,气喘吁吁。

靠在柱子上双臂抱胸,仿佛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杰作。

目光贪婪地扫视着裴玉环那遍布朱红印痕、如同被打上专属烙印的赤胴体——雪肤、红印、汗珠、泪痕、屈辱织成一幅惊心动魄的、带着毁灭感的画面。

“呵……”他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如同饱食饕餮后的喟叹,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扭曲的征服快感。

这具曾经高不可攀的凤体,此刻布满了他亲手烙下的、象征着权力和极致亵渎的印记。

这比单纯的体占有,更让他感到一种骨髓的、病态的魇足。

第9章 玉案承欢,走漏风声扒光狱3

正在这靡暧昧、喘息未定的时分,一道紫色的袍影如同不祥的鸦羽,不合时宜地撞殿内的暖昧空气,带着风急火燎的仓惶闯

裴玉环如同受惊的兔子,本能地蜷缩身体,双手慌地掩住胸,然而又怎能遮掩得住那白花花的大片雪肌,更遮掩不住脖颈、锁骨乃至雪臂上那一方方刺目的、如同烙印般的腥红印记。

欲的红尚未完全褪去,此刻又瞬间被惊惧的惨白覆盖。

杨承昭勃然大怒正要呵斥,视线却猛地撞上来那张布满汗珠、焦急万分的脸——竟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黄锦!

“黄公公?”杨承昭惊疑不定,“你……你怎么闯到这里来了?”他一边质问,一边手忙脚地系着散开的衣带。

“哎呀!我的杨大啊!”黄锦急得直跺脚,匆匆扫了一眼殿内这荒唐不堪的景象,目光在裴玉环那含羞带露的娇躯上停留了一瞬,立刻嫌恶又惶恐地低下去,声音又急又尖:“都……都火烧眉毛了!您怎么还……还在这儿……唉!”

杨承昭心猛地一沉,一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他迅速整理好衣衫,厉声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快说!”

裴玉环也强忍羞耻,匆忙抓起床上散落的锦缎,胡裹住赤的身体。

黄锦猛地抬起,那双惯常谄媚的眼里此刻充满了怨毒和恐惧,直直刺向床榻上瑟瑟发抖的裴玉环,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划空气:“哼!还不是拜这位‘手眼通天’的太后娘娘所赐?!她……她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将你们父子二位的事……捅到郭老将军那儿去了!”

“什么?!”杨承昭如遭五雷轰顶,脸色瞬间煞白!

他猛地扭,目光如同淬毒的利箭,狠狠向裴玉环!

那眼神充满了被背叛的怒和难以置信的惊骇。

“哼!”黄锦尖利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怨毒,如同毒蛇吐信,“替她传信的那个小白脸阉竖……倒是个鬼的!一见风不对,早就溜得无影无踪了!”他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其

随即,他脸上又涌起极度的惶恐,声音发颤:

“现在……现在杨太傅已经紧急调集了皇城所有能调动的禁卫,全……全拉到城墙上了!正跟郭老将军带来的南营兵马对峙着呢!城外……城外黑压压全是兵甲啊!”

“好……好你个毒!”

杨承昭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和怒吞噬!他猛地转身,目眦欲裂,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掌扇在裴玉环苍白带泪的脸颊上!

“啪——!”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死寂的殿内炸开!

裴玉环被打得猛地一偏,娇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清晰的指印,一缕殷红的血丝从她被迫咬的唇角缓缓溢出。

她闷哼一声,整个如同被狂风折断的芦苇,软软地向后倒去,跌坐在冰冷的地砖上,锦缎滑落,露出更多不堪的痕迹。

杨承昭气得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手指着地上的裴玉环,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私闯后宫!

太后!

这桩桩件件,皆是十恶不赦、足以诛灭九族的滔天大罪!

一旦被坐实,传扬出去,任由他杨家权倾朝野,顷刻间便会成为众矢之的,万劫不复!

到时候不仅他杨氏满门要被斩尽杀绝,这宫之中所有知、甚至可能知的太监宫,都免不了一场惨绝寰的血洗!

这毒……竟敢把天都捅

黄锦此刻也是面无色,他知自己早已和杨家父子绑死在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尖细的嗓子因恐惧和狠厉而扭曲:“杨大!现在不

是发怒的时候!杨太傅有钧令!”他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带着森然死气,“请大您……即刻赶往养心殿!务必……务必‘护’好天子!天子在手,郭老匹夫投鼠忌器,或可周旋!至于这太后娘娘……”

他怨毒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剐向地上失魂落魄的裴玉环,“老……自有‘手段’……叫她……永远闭嘴!”

大太监黄锦,紫袍玉带,身影在诏狱幽暗的甬道里显得格外鸷。

他自北齐朝便净身宫,历经三朝更迭,在先帝幼年时便常侍左右,得宠信。

在这吃不吐骨宫之中苦心经营三十余载,早已织就一张盘根错节的巨网,权势熏天。

此刻,他身后跟着一群屏息凝神的小太监,四抬着一席明黄缎面的锦被,被褥卷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纤细玲珑、养尊处优的玉足——这本是向皇帝寝宫进献妃嫔才有的排场,然而他们行进的方向,却是整个皇城都闻之色变、象征着无尽黑暗与酷刑的诏狱处!

“黄……黄公公!您老金身玉体,怎么……怎么屈尊降贵到这腌臜地方来了?小的有失远迎,该死!该死啊!”

正歪坐在一盏污黄油灯下,翘着二郎腿、津津有味欣赏着一卷春宫图的典狱长,如同被滚油泼中,猛地从椅子上弹跳起来!

他双膝砸在冰冷湿的地砖上,“砰砰砰”地狠抽自己耳光,力道之大,脸颊瞬间红肿。

其他几个懒散的狱卒也如梦初醒,吓得魂飞魄散,跟着跪倒一片,磕如捣蒜。

“哼!”黄锦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看都懒得看那典狱长谄媚的嘴脸,抬脚就将他踹翻在地。

“省省你那套把戏,咱家今不是来寻你们晦气的。”

他尖细的嗓音带着一寒,下朝那卷明黄被褥微微一撇。

小太监们立刻会意,如同丢弃一件垃圾,将那裹着的被褥重重摔在泥泞污秽、混杂着血渍和不明秽物的地面上。

“这里……”黄锦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自己一尘不染的紫袍袖,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天气,“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宫’,胆大包天,竟敢私下勾搭侍卫,秽宫闱。”他冷的目光扫过地上那微微蠕动的被卷,“咱家给她戴上了球,让她长点记,也省得聒噪。送到你这儿来……好好管教管教,务必叫她刻骨铭心地记住,这宫里的‘规矩’二字,该怎么写!”

原本以为大祸临的典狱长,闻言先是一愣

,随即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猛地发出难以抑制的、邪贪婪的光芒!

他立刻像条摇尾乞怜的狗,手脚并用地爬到黄锦脚边,感激涕零地磕

“哎哟!黄公公!您老真是活菩萨!体恤我们兄弟几个在这不见天的鬼地方孤苦!兄弟们……兄弟们一定使出浑身解数,好好‘伺候’这位不懂规矩的!保管叫她……刻骨铭心!绝不敢忘了公公您的大恩大德!”

他身后几个狱卒也抬起,脸上露出了心照不宣的、残忍而兴奋的狞笑。

“哼,偷着乐去吧。”黄锦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弧度,转身欲走,却又猛地停住,回,那双陷的老眼如同两把淬毒的匕首,死死钉在典狱长脸上,声音陡然变得森寒刺骨:“记住,只有一条铁律!你们谁——也不准!摘下她嘴里的球!让她吐出一个字来……”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如同冰锥,“你们所有,有一个算一个,统统脑袋搬家!”

丢下这句警告,黄锦不再停留,紫袍翻动,带着那群小太监如同幽灵般迅速消失在诏狱甬道尽那令窒息的黑暗里。

沉重的铁门轰然关闭,隔绝了最后一丝外界的光线。

典狱长和几个狱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死寂只持续了一瞬,随即发出一阵压抑而兴奋的、如同夜枭啼鸣般的暧昧笑!

他们心知肚明,黄公公亲自送来的“宫”,还用了这等隐秘手段……这哪里是什么普通宫

分明是犯下了弥天大罪、连宫里都不便明着处置的“贵物”!

以往偶尔也有类似的“恩赏”,但能让黄锦动用诏狱这条线的,绝对是捅了天的祸事!

十有八九是哪个地位低下,不受宠幸,却又不甘寂寞,红杏出墙,惹出了事来的微末嫔妃。

这等皇家丑事,与其打冷宫,沦为有辱皇家颜面的笑话。不如丢进诏狱活活折磨成疯子,毒哑了嗓子,最后再拉回去,以儆效尤!

这也意味着,无论他们在这里做什么,都不会有追究,更不会有后患!

第10章 玉案承欢,走漏风声扒光狱4

狱卒们迫不及待地抖落被褥,裴玉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再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时,首先撞视线的,是顶上方低矮、渗着冰冷水珠的粗粝石顶。

浓烈到令作呕的霉味、陈年血垢的腥锈气、以及某种排泄物腐烂的恶臭,混合成一粘稠的死亡气息,死死糊在鼻之上。

被褥之下便是冰冷刺骨、粘腻湿滑的地砖,混杂着不知名的污秽。远处不时传来模糊而痛苦的呻吟和铁链拖曳的刺耳摩擦声。

而更让她浑身血瞬间冻结的,是四五双近在咫尺、如同饿狼般死死钉在她身上的眼睛!

那几双眼睛里,此刻没有丝毫认出她身份的惊骇——这宫最顶端的太后,对这些最底层的狱卒而言,不过是云端遥不可及的幻影。

他们眼中发的,是纯粹到极致的、原始的、被眼前活色生香彻底点燃的贪婪与震撼!

狱卒们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珠几乎要凸出眼眶!

昏黄油灯的光线下,明黄被褥之间,被强行剥去最后一丝遮掩的娇躯,如同最妙的玉雕骤然露在昏昧的油灯下,瞬间攫住了所有贪婪的目光!

眼帘的,首先便是那对在冰冷空气中微微颤动的、饱满到令窒息的雪峰!

浑圆如倒扣玉碗,顶端两点樱红如同初绽的蓓蕾,在昏暗光线下散发着诱的光泽。

视线下移,腰肢不盈一握,如同最柔韧的柳枝,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宛如沙漏般的妖娆曲线。

小腹上的肌肤细腻光滑,在油灯下泛着温润的玉色,而腰肢之下,曲线却陡然饱满,那两瓣浑圆挺翘的丘,如同熟透的蜜桃,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汁水,在冰冷的地面上挤压出诱的弧度。

其丰腴与弹,充满了成熟特有的、勾魂摄魄的感。

最终,所有贪婪的、几乎要出火来的视线,都如同被磁石吸引,聚焦在修长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圣地。

那是一片未经多少风雨的、不可思议的

如同初春最娇的花瓣,色泽纯净而诱,在昏暗的光线下甚至泛着淡淡的水润光泽。

形状完美,饱满的丘阜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两片娇的贝微微闭合,却掩不住那引探索的幽缝隙。

与她那成熟丰腴的体态形成鲜明对比,透着一疯狂的、处子般的娇怯与纯净。

“我的老天爷……”不知是谁,终于从喉咙处挤出一声碎的、带着极致渴望的感慨。

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瞬间引了死寂!

粗重的喘息、吞咽水的声音、污言秽语的惊叹如同水般在狭窄的牢房里发开来!

一双双布满污垢和老茧的手,再也按捺不住,带着要将这绝世尤物撕碎揉烂的狂欲望,争先恐后地伸向了地上那具因恐惧和屈辱而

剧烈颤抖的、活色生香的玉体。

典狱长如同饿疯了的野狗,一骑当先!

他狞笑着,用膝盖粗地顶开裴玉环那双修长笔直、此刻却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玉腿,根本不顾那幽谷处依旧涩,挺着那根丑陋肮脏的孽根,对准那娇怯的花户便狠狠贯

撕裂般的剧痛让裴玉环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弓,喉间发出被堵住的、窒息般的惨嚎!

他整个随即如同沉重的磨盘般匍匐压上,腰胯带着发泄般的狂,毫无怜惜地耸动起来,每一次冲撞都带出令作呕的粘腻声响和身下躯体剧烈的痉挛!

周围的狱卒早已被眼前的活色生香刺激得双目赤红,如同闻到血腥的鬣狗!他们一拥而上,争抢着这绝世尤物身上每一处可以亵渎的角落。

一双柔若无骨、曾执掌凤印的纤纤玉手,被左右两个狱卒粗地抓住,强行掰开!

他们将自己的、散发着浓重腥臊的雄茎,不由分说地塞进她那被迫摊开的掌心,然后死死攥住她的皓腕,强迫她用那双曾象征无上尊荣的手,上下套弄起来!

细腻的掌心被迫摩擦着粗糙滚烫的柱身,每一次被迫的撸动都仿佛直戳她太后的尊荣,甚至能够清晰感觉到陌生上每一根青筋的脉动!

球塞满无法使用,一个獐鼠目的狱卒便盯上了那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绝美脸庞。

他狞笑着,将自己肮脏腥臊的孽根,粗地贴着她泪痕错的颊、巧的下颌、甚至被迫仰起的脆弱脖颈,疯狂地来回摩擦顶蹭!

滑腻的体蹭满了她致的五官,那令作呕的气息直冲鼻腔!

另一名满脸横的狱卒则贪婪地扑向她胸前那对颤巍巍的雪腻丰

一双大手一左一右,粗地将那对浑圆饱满的球向中间聚拢挤压,形成一道邃诱沟。

随即如同骑乘烈马一般急不可耐地跨坐在她柔软的腰腹之上,将自己硬挺的狠狠那道被强行制造的、温软滑腻的“”之中!

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胯,用她的丰作为泄欲的工具,在剧烈的摩擦和挤压下变形、泛红,顶端娇的蓓蕾被磨蹭得红肿不堪。

甚至那双玲珑致的玉足也未能幸免!

一个身材矮壮的狱卒跪在她脚边,双手如同铁钳般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那双白皙如玉、脚趾如珠的玉足强行并拢在一起,脚心相对,形成一个临时的、紧窄的“足”。

他喘息着

,将自己粗黑的狠狠塞那温软滑腻的足心夹缝之中,如同捣臼般疯狂地抽起来!

脚心下细腻的肌肤被摩擦得通红,圆润的脚趾因痛苦和屈辱而死死蜷缩。

裴玉环的身体,彻底沦为了一颗被群魔蹂躏的脔,一个可以被任意使用的便厕。

每一个部位,每一寸肌肤,都承受着不同方向、不同方式的侵犯与亵渎。

泪水早已流,只剩下空的眼眸失神地望着顶那如同渊般漆黑的牢狱穹顶。

中的球冰冷而坚硬,堵住了所有的声音,也堵住了她最后一丝作为“”的尊严。

整个世界,只剩下体撞击的粘腻声响、狱卒们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秽语的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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