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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后(1-10)(1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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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后】(1-10)

作者:v

第1章 先帝驾崩,老太傅欺辱寡太后1

“什么?陛下他……这怎么可能……”心腹小太监带来的消息如同惊雷,年轻的皇后裴玉环瞬间面如金纸。最╜新↑网?址∷ wWw.ltxsba.Me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蓄满泪水的眼眸剧烈颤抖,珠钗下的鬓发凌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她张了张嘴,只发出碎的气音。

小太监跪伏在地,大气不敢出。偌大的宫殿死寂一片。

“皇后娘娘,杨太傅请娘娘移步泰殿,有要事相商……”一个宫低眉禀报,打了凝固的气氛。

“本宫……知道了……”裴玉环声音细弱。她试图起身,双腿绵软,小太监慌忙搀扶,才勉强站稳。

泰殿内肃穆异常。

此地素为前朝后宫分界,平素鲜少有嫔妃能够涉足。

此刻,殿中只肃立着三位神凝重的大臣。

他们沉默地看着皇后失魂落魄地步,随即齐刷刷跪倒行礼。

裴玉环强自镇定,抬手示意平身,吸一气,声音仍带颤抖:“本宫……已知晓噩耗,接下来的事,就拜托三位顾命大臣了。”

为首的杨太傅,白发苍苍,腰背挺直。

他踏前一步,声音沉稳有力:“娘娘明鉴。大魏以孝治天下,先皇北伐凯旋途中龙驭宾天,实乃天崩之变。臣等蒙先帝托付,当务之急乃辅佐太子克承大统。恳请娘娘暂抑悲恸,请太子殿下出,以定国本,安民心!”左侧战功彪炳的郭老将军与右侧才华横溢的秦少傅随之一揖:“臣等附议!”

裴玉环扶住额角,悲恸与茫然依旧冲击着她。

然而,三位重臣的话语重若千钧。

新君一不立,各地虎视眈眈的藩王便是隐患。

扶持幼子登基,刻不容缓。

一个稚的肩膀,如何扛得起万里江山?

而自己,一个,除了虚妄的太后名分,又能拿什么庇护他?

宫前朝,孤儿寡母,如履薄冰。

寒意与无助从心底蔓延。

裴玉环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位大臣。

“请太后早做谋断,眼下势,分秒耽搁不得。”秦少傅的声音平静清晰。那声悄然转变的“太后”,已昭示了立场。

这称谓如同警钟。裴玉环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悲戚中多了一丝决断。她吸气,挤出话语:“……本宫……去抱太子出来。”

此后十数,登基大典在三位顾命大臣持下紧锣密鼓筹备。裴玉环却几乎将自己封闭在先帝灵堂,素衣缟服,夜悲泣,憔悴不堪。

“太后,请节哀顺变。”杨太傅悄然步,恭敬行礼后转向裴玉环。他虽白发苍苍,却面色红润,神矍铄,三角眼邃,仿佛平静的潭水。

斩衰,是孝服中最高的级别,未经缝制的粗麻布素白,却衬得她肌肤胜雪,更添凄楚。

裴玉环红肿的双眼泪痕未,如同带雨梨花。

丧偶的悲伤为年轻的少平添了一心弦的脆弱。

她施礼道:“多谢太傅挂念,本宫……哀家……只是……”话未说完,泪珠又滚落。

杨太傅神色凝重:“太后节哀。老臣此来,实因先帝龙驭上宾前,曾密付一道遗诏,嘱托太子登基后亲呈太后。”他眼底极快掠过一丝狡黠光,随即郑重从袖中取出一份明黄缎面圣旨。

裴玉环心一紧,慌忙跪正,整理衣襟鬓发,拭去泪痕,屏息凝待。

杨太傅展开圣旨,清晰宣读。

字句化作冰刃,直刺裴玉环心窝——圣旨痛陈“主少国疑,母壮子弱,乃倾覆社稷大患。为保江山永固,先帝遗命…”

“……着赐皇后裴氏自尽,以绝后患……”

裴玉环如遭雷击,浑身血瞬间冻结!

脸上血色尽褪,惨白如纸,双眸瞪大,充满惊骇与难以置信。

她颓然跌坐在地,素袖委地,如骤然凋零的白花。

眼前只剩那明黄的死亡缎面,刺目惊心。

“太后,接旨吧。”

杨太傅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跪坐在地的美,眼神如覆寒霜,再无半分臣子应有的敬畏。

求生的本能骤然撕裂悲恸!

裴玉环猛地惊醒,如同溺水之抓住浮木,不顾一切地扑向杨太傅脚下,死死抱住他的紫袍裤腿。

仰起的脸庞泪痕错,血色尽失,那双曾倾倒宫闱的明眸此刻盈满惊涛骇般的恐惧与绝望。

她的声音碎不堪,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太傅!杨太傅!救救我……求求您!您是历经三朝的老臣,定有法子周全……这不是真的……陛下断不会如此待我……”纤弱的肩膀剧烈颤抖,泪水汹涌,沾湿了杨太傅华贵的袍角。

杨太傅缓缓收起圣旨,面上竟浮起一层极其为难的沉重之色,长叹一声:“太后啊……此乃先帝遗诏……老臣……不敢不遵啊……”他微微摇

似有无尽苦衷。

“杨太傅!”裴玉环仿佛抓住最后一线生机,所有雍容与哀戚都被求生的烈焰焚尽,言语间早已放下了矜持和雍容:“救救我!您一定有办法!您是托孤重臣,位极臣……只要您能救救我……”

杨太傅那张布满岁月沟壑的脸上,终于掠过一丝几近悲悯的神

他俯下身,看似要搀扶起这无助的绝美,声音压得极低,如同耳语:“不瞒太后……此诏颁下仓促,确只有老臣一经手……”他浑浊的老眼紧盯着裴玉环瞬间燃起希望火苗的眸子,话语如同毒蛇吐信,“若老臣……闭不言……这世上,便无知晓曾有这道遗诏……”

他粗糙的手指似是无意地拂过裴玉环因剧烈喘息而微微散开的素白领,目光陡然变得赤而贪婪,先前那点悲悯然无存,只剩下老狐狸般毫不掩饰的狡黠与欲念。

“何况……”他喉滚动,声音带着一丝喑哑的兴奋,“太后娘娘风华正茂,国色天香……叫老夫亲手断送这般倾世红颜,岂非……殄天物?”

“你……你此言何意?!”裴玉环如被毒蝎蜇中,猛地惊醒!

她慌忙用颤抖的双手死死掩住因挣扎而凌散开的胸襟,惊惶失措地连连后退数步。

“老臣的意思,太后当真不解么?”杨太傅枯瘦如鹰爪的手骤然发力,铁箍般攥住她素白纤细的皓腕,力道之大,令裴玉环痛呼出声。

他浑浊的眼底再无半分遮掩,赤的贪婪与掌控欲翻涌上来,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因得色而扭曲,“有这遗诏在手,老臣要什么,太后……安敢不从?”

“不……放手!”裴玉环绝望地挣扎,屈辱的泪水混着羞愤滚滚而下,贝齿几乎咬下唇。

“太后其实心如明镜。”杨太傅感受到怀中娇躯的抵抗越来越微弱,脸上得意的笑容愈发刻。

他俯身凑近她苍白汗湿的耳畔,气息带着腐朽的浊沌:“这是对你我……最好的易。若从了老臣,你依旧是这宫之中,金尊玉贵、一之下的太后娘娘。外朝风雨,自有老臣替你遮挡周全。待那小皇帝长成亲政……呵,”他发出一声自嘲的嗤笑,“老臣这把枯骨,早已化作一抔黄土了。”

“到那时……”他粗糙的手指带着令作呕的狎昵,滑过她散青丝下的后颈,“所有见不得光的秘密,所有肮脏的过往,都会随着老朽一同……永埋地下。太后娘娘您,便可高枕无忧,永享这泼天的尊荣富贵了……”

第2章 先帝驾崩,老太

傅欺辱寡太后2

裴玉环浑身僵硬如石,最后一丝力气也被这赤的威与利诱彻底抽

浓重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水,她停止了徒劳的挣扎,纤弱的身体在他怀中瑟瑟发抖,如同一只被毒蛇缠住的小鹿。

泪水无声地滑过她惨白的脸颊,滴落在冰冷的金砖上,晕开一小片色的绝望。

见她彻底放弃抵抗,杨太傅眼中光大盛,枯瘦的手臂发出与年龄不符的力量,将怀中温软紧箍。

他仿佛被注了某种邪异的活力,浑浊的老眼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全然不似年过半百的垂暮老者。

“呵呵呵……”他花白的胡须如同粗糙的砂纸,厮磨着裴玉环细脆弱的脖颈,贪婪地汲取着那混合着泪水的、独属于年轻少的幽香,喉咙里发出陶醉而沙哑的低笑:“老臣早有所闻……你宫后,服用了那传说中的……‘胭脂蛊’……”他粗糙的手指恶意地划过她吹弹可的肌肤,留下毛骨悚然的触感,“瞧瞧……这身段,这肌肤……水灵得如同初绽的雏儿,哪里像是生养过三位皇嗣的太后?难怪……难怪先帝对你……欲罢不能啊……”话语间充满了狎昵的亵渎。

那“胭脂蛊”三字,如同淬毒的冰针刺裴玉环的耳膜!

这是她埋心底、连先帝枕边都未曾吐露的秘密。

此物乃百年前苗疆邪师以三百童男童血淬炼的禁忌,服之可令子容颜永驻,青春不老,代价是终生为毒所困,不得解脱。

然其炼制之法有天和,背负滔天因果,早已被苗疆自身视为不祥而弃绝。

裴玉环的身体猛地一僵!

被揭穿秘密的羞愤与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白皙的脸颊涌上屈辱的红,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樱色。

这外朝一手遮天的老狐狸,竟连如此隐秘都若观火!

她在他面前,仿佛被剥光了所有遮掩,只剩下赤的、供把玩的玩物。

“太后?”杨太傅嗤笑一声,声音陡然转冷,充满了刻骨的轻蔑与侮辱。

一只枯如腐朽树皮的手臂已经探进她胸前的衣襟,感受着那最滑腻丰腴的软,几近颤抖!

“老朽看来……不过是个靠着邪物蛊惑君心、欺世盗名的……贱婢罢了!”

“唔——!”裴玉环如遭重击,屈辱的泪水汹涌而出,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哭出声。

她猛地别过脸去,试图躲避那在颈间的、令作呕的气息。

然而,那樱花般的红晕却不受控制地在她惨白的肌肤上迅速晕染开来,从被胡须蹭红的脖颈一路蔓延,直至染透了整个脸颊。

“好子,老朽记得你是大正五年的宫,如今也该二十五岁罢,这身子媚,怎么比未出阁的雏儿还细?”丰满的被他肆意揉成各种形状,惊的弹让衰老的心脏都不由得加速了跳动。??????.Lt??`s????.C`o??

“太后若还是不说话,就别怪老朽得寸进尺了!”

他一生纵横捭阖,宦海沉浮三十余载,门生故吏为攀附于他,搜罗献上的绝色佳丽数不胜数。

便是那以销魂蚀骨闻名的扬州瘦马,冰肌玉骨,柔似水,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些致的玩物,何曾有一能及得上此刻怀中这间绝色的万一?

这不仅仅是皮相之美,更是那母仪天下的尊贵身份、被绝望碾碎后的脆弱、以及“胭脂蛊”淬炼出的、可以超越时光的惊世容光。

“呵……真是想不到……”他粗糙如树皮的食指和拇指并拢,捻弄着两点挺立的嫣红,喉咙里发出满足而浑浊的叹息:“老朽行将就木之年,黄土埋到了脖颈……竟还能……一亲太后芳泽……老天当真待我不薄!”

“啊!太傅……不可……”杨太傅枯槁的手指带着狎昵的恶意,准地捻弄着那敏感的蓓蕾。

一阵强烈的、近乎摧毁意志的酥麻感瞬间贯穿了裴玉环的四肢百骸!

她本就柔弱无骨的身子如遭电击,剧烈地颤栗起来,几乎要瘫软下去。

更可怕的是,小腹处传来一阵阵熟悉的、令绝望的空虚悸动——是那该死的“胭脂蛊”!

这邪物一旦体,便如同跗骨之蛆,永远寄生在她的小腹处,贪婪地渴求着滋养。

永葆青春的代价,便是终生被这邪之毒所困,每隔一段时,便会发作,将欲望的泥沼,焚身蚀骨,难以自拔。

此刻,蛊毒被这无耻的撩拨彻底点燃!

一双修长玉腿在宽大的素白孝服下不受控制地紧紧并拢,又难耐地来回厮磨,试图缓解那从脊髓处攀爬而上的、如同亿万蚂蚁啃噬般的奇痒与灼热。

就在这混的挣扎与沉沦间,她的腿侧不经意地擦过杨太傅的紫袍下摆。

隔着那华贵的绸缎,竟清晰地感受到一种与其枯朽年岁全然不符的、令心惊的灼热与……坚挺!

裴玉环脑中“嗡”的一声,如同被重锤击中!

嫣红的血色瞬间从脖颈涌上脸颊,如同滴清水的胭脂,迅

速晕染开一片惊心动魄的娇艳。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她死死咬住下唇,银牙几乎要嵌,心中暗道不妙——这老匹夫……怎会……

他感受到怀中娇躯的惊悸与那隐秘的触碰,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般猛地向前顶胯,将那份与其衰老躯体极不相称的、滚烫坚硬的触感,清晰地烙印在裴玉环丰满的瓣上!

言语间再无半分臣之礼,只剩下赤邪与狂妄:

“老朽行将就木,此行前……特特服下了足量的五石散!今……便是折了这把老骨,豁出这条命去!也定要……”那双枯手更是急不可耐地撕扯着她素白的孝服,裂帛声中一点点剥出大片雪腻的肌肤,露在满堂的烛光之下。

“喂饱太后娘娘这身……离不得男的销魂骨!”

“皓首匹夫……你怎么对得起陛下的知遇之恩,托孤之重!”贝齿咬舌尖,一丝腥甜在中弥漫开来,勉强维系最后半点清明。

裴玉环的眼神中极尽哀怨和羞愤。

“哈哈哈哈哈哈”杨太傅的喘息愈发粗重浑浊,五石散的药力混合着积压多年的邪欲念彻底发。

他眼中再无半分清明,只剩下野兽般的猩红。

“也罢,就这先帝灵前,教你这贱婢认清自己的身份!”

他猛地低下,花白胡须扎刺着裴玉环细的颈窝,贪婪地啃噬吮吸那带着泪水的咸涩肌肤,另一只手则粗地探她宽大的孝服之下,沿着那因厮磨而汗湿的玉腿内侧,向上攀爬,撂下亵裤,直指那蛊毒发作的源

“陛下……陛下……”裴玉环无助地呻吟,最后的理智也被泛滥的欲冲垮,认命般闭上了眼,背对着杨太傅,趴在冰凉的厚重棺椁之上,雪腻的娇躯滚烫。

杨太傅举起一根蜡烛,凑近了端详,昏花的老眼微微皱起,才能更好地看清那瑰丽的玉户。

摇曳的火舌近,光洁,没有一根毛发,竟然是天生的白虎。

的娇唇微微闭合,随着呼吸轻轻翕动,全然不似生养过孩子应有的样子。

花蒂娇羞地隐藏在皮皱见,需要用枯枝般衰老的手指剥开,才会露出一点极致的殷红。

这样贴近的距离之下,甚至能够嗅到一丝处子般酸涩的芬芳。

“美不胜收,美不胜收啊!”吸一气,杨太傅再也按捺不住躁动的渴望,一张老脸猛地贴了上去,粗糙的舌在细的玉户上拂过,呼出老特有的膻腥。

细细品尝了每

一寸,再意犹未尽地咂摸了两,仿佛是在回味什么珍馐美馔。

第3章 先帝驾崩,老太傅欺辱寡太后3

“嗯… …嗯… …”裴玉环嘤咛着,小腹处翻江倒海一般,从未被先帝以外的如此猥亵自己的私处,更无法想象对方竟然是年逾半百的长辈… …那隐秘的幽谷早已春泛滥,粘腻温热的蜜如同决堤般,从空虚饥渴的花宫处汩汩涌出。

濡湿了最娇的花径,又沿着光洁柔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带着令心颤的温热与湿意,最终滴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溅起令羞愤的水声。

“嘀嗒… …嘀嗒”

仿佛是在无声地催促。

杨太傅颤巍着手解开紫绸的袍裤,又从亵裤里掏出那勉强坚挺着的丑陋阳物,跟他佝偻的脊背一样老态龙钟,散发着浓郁的令作呕的老体味。

双腿之间耷拉着下垂的囊袋,连毛发都已经白驳。

虽然在五石散的作用下勉强支棱起来,终于也抖擞出几分往的雄风。

仅仅只是这几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他激动得气喘吁吁,那狰狞的、却依旧保留着几分骇刚韧的首,如同滚烫的烙铁,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玉户蓬门外逡巡、研磨。

每一次刻意的擦蹭,都引得她喉间溢出碎的呜咽。

终于,它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拨开那娇濡湿的唇瓣,猛地探了那幽热、褶皱回环的花径!

甫一进,四面八方涌来的吸吮,便让杨太傅浑身触电般猛地一颤,浑浊的老眼骤然发出狂喜的光—那感觉,如同被无数极致娇温热的小手同时抚、摩挲、包裹,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贪婪地汲取着这年轻鲜活的体带来的、足以令他重返青春巅峰的极致快慰。

他每向那温暖的渊挺进一寸,身下那具紧贴着冰冷棺椁的娇躯便随之剧烈地抽搐一下,发出无混合着痛苦与逾越的酥麻颤音。

裴玉环的柔夷早已在无意识中死死抠紧了金丝楠木棺椁的缝隙,指节绷得惨白。

她被迫俯趴在先帝冰冷的灵柩之上,滑腻如凝脂的丰腴被挤着紧贴住那毫无生气的表面,刺骨的寒意与焚身的欲火织,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将她的矜持和尊严都被撕裂。

晚霞般浓烈妖异的红,在她原本素雪皎洁的肌肤上迅速晕染开来,从颤抖的肩背蔓延至纤细的腰肢,如同在皑皑雪原上骤然怒放的一片片凄艳绝伦的红梅。

“呼… …呼… …”杨太

傅沉重的呼吸宛如在田埂间迈步的老牛,他弓腰紧贴着身下滚烫鲜活的体,不知疲惫地推动着下腰,仿佛将自己行将就木的身体全都钉进那意迷的禁脔里。

已经多久,多久没有体验过这种酣畅淋漓的欢愉了?

枯木逢春,老树发芽,原本垂死的亵竟然在壁紧密的包裹下,随着一次次凶狠的抽焕发生机。

病虎般终蛰伏的三角眼此时也变得炯炯有神,“好,好啊!有太后这身子蚀骨销魂的媚,老夫聊发少年狂!”

“啊… …啊!”

裴玉环瀑布般凌的青丝散落在棺椁之上,贝齿紧咬的唇间挤出本能地呻吟。

背德的耻辱和久违的欢愉让她沉沦在不伦的欲之中,难以自拔。

修长如玉的美腿无意识地缠上佝偻的躯,紧绷的足尖微微颤抖。

肥腻丰腴的随着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剧烈地起伏、漾开诱

恍惚间仿佛回到了承欢先帝膝下的纵岁月,不知不觉间竟然开始主动迎合老的攻势,纤细的腰肢妖娆地款摆。

她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沾满泪珠,在极致的感官风中彻底迷失。

“陛下……陛下……求您……死臣妾吧……啊——!”

“臣妾……臣妾还要……啊啊啊啊啊!”

“陛下… …陛下… …臣妾要去了——”

一声拔高的、濒死般的尖利哭喊骤然响起,身体绷紧如弓,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

杨太傅浑浊的老眼中竟也燃起一丝狂热的迷

有那么一瞬,他仿佛真的将自己代了那位英年早逝、雄才大略的帝王,仿佛正以征服者的姿态,像征服万里河山一样,狠狠征服着身下这具曾属于帝王的、最娇媚的玉体!

枯如柴的十指她雪白的脖颈,骤然锁紧,扼制她滚烫的呼吸,换来花径壁极致热烈地紧缩与纠缠。

“哼… …哼… …哼… …”粗重浑浊、如同野兽般的闷哼从杨太傅喉咙处滚出。

浑浊的浓从衰老的身躯里迸出,狠狠水泛滥的处,随着狰狞的首“啵”地一声拔出花,一浓郁的腥臭混合着腐朽的气味弥漫开来。

三角眼中的欲火退却,只剩下模糊的光影,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

那具刚刚还在奋力耸动的佝偻身躯,仿佛瞬间被抽了所有生气与元,彻底复了苍老腐朽的本相。

颓然地匍匐压在那具软玉温香的媚之上,只剩下风箱般粗重艰难的喘息。

裴玉环,这位本应该母仪天下的太后,就这么被年迈自己三十多岁,足以当自己父亲的老臣赤条条地压在身下,压在先帝的灵柩之上!

雪白肌肤上诱的嫣红如同水退却,留下一种含羞带露的脆弱与苍白。

那双曾令帝王流连的修长玉腿,此刻仍在无法自控地微微痉挛、颤抖。

的唇瓣因粗的蹂躏而红肿不堪,殷红的花蒂如血般娇艳。

粘稠浑浊的白浊混合着透明滑腻的水,正从那红肿微张,如同翕动小嘴般的缓缓溢出。??????.Lt??`s????.C`o??

花径半遮半掩,的褶皱上残留着被反复侵的痕迹。

烛火昏黄,在冰冷的金砖上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

袅袅青烟从供案上的鎏金博山炉中笔直升起。

供案之上,只有先帝的灵位在幽暗的光线下沉默矗立。

第4章 父子齐心,未亡惨遭双开1

夜已

重重宫阙浸没在浓得化不开的墨色里,唯有零星几点惨白的宫灯,在曲折幽的长廊尽摇曳。

风穿过空寂的殿宇飞檐,发出呜咽般的低鸣,更添几分凄清。

雕梁画栋隐没在夜色里,只余下庞大而沉默的廓,宛如蛰伏的巨兽。

自宇文慜登基以后,便移居养心殿。

名义上是帝王居所,实则如同金丝囚笼。

大太监黄锦夜“侍奉”,那双明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年幼天子的一举一动,任何外都难以靠近。

连她这个亲生母亲,也只能在每周一次的例行请安时,远远地瞥上一眼。

杨太傅一声令下,她就从属于皇后的承恩殿搬出,被幽禁在属于太后的慈宁殿中。

一道又一道森严的宫墙,一层又一层冷漠的守卫,将血脉相连的母子无割裂。

咫尺,竟成天涯。

夜风吹过窗棂,如同一声绵长而冰冷的叹息。

“他们都睡下了吗?”

裴玉环的声音轻得像怕惊碎这死寂的夜。

檐角浓重的影里,小太监童贯的身影无声浮现,躬身回禀:“回太后娘娘,小皇子和小公主都已安睡。小侯爷……还在西厢挑灯夜读。”

一丝母的柔光悄然漫上裴玉环疲惫的眼角。

她下意识地抬起纤指,将一缕垂落的青丝别至耳后

似乎只有在这三个孩子面前,她才能短暂卸下“太后”那冰冷沉重的冠冕,找回属于“母亲”的角色。

慜儿……她的慜儿,如今已是高踞养心殿的幼帝,近在咫尺的龙椅,却成了隔开骨的天堑。

这空寂的慈宁殿里,能让她触摸到一点活气的,便只剩膝下这三个先帝留下的血脉了。

她望向西厢窗棂透出的那点微弱烛光,心涌起一苦涩而坚韧的暖流。

至少……至少她要将先帝的骨血,平平安安地抚育成

这念几乎成了支撑她在这宫寒夜里,继续走下去的唯一微光。

“太后娘娘……”童贯柔的声音里带着的凝重,他吸了一气,才将后半句艰难吐出:“杨太傅……和……杨大……在殿外求见。”

裴玉环如同被无形的寒冰冻住,瞬间僵滞在原地,单薄的背影在昏暗中凝固了许久,宽大的宫装下,肩线绷紧如拉满的弓弦。

脸色在昏暗的宫灯下苍白得近乎透明,只有那双曾潋滟生辉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无助与……认命般的绝望。

“知道了……”声音沙哑,轻飘飘地落下,却像沉重的石块砸在冰冷的地砖上。

“老臣见过太后。”杨太傅拱了拱手,连象征的弯折都不屑。

他随意一摆手,侍立旁的贯立刻如蒙大赦般垂首,倒退着疾步而出,小心合拢了沉重的宫门。

“微臣……见过太后娘娘……”杨承昭的声音涩紧绷,他僵硬地躬身行礼,低垂,几乎要埋进胸

尽管来之前父亲已将那些不堪的秘密和盘托出,但十余年浸的君臣礼数早已刻骨髓,面对这曾经高不可攀的凤仪,他本能地保持着敬畏的姿态。

“哼!”杨太傅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彻底撕下了最后的伪装。

他在儿子的搀扶下大剌刺地落座于正中的紫檀圈椅上,冰冷而浑浊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裴玉环宫装下起伏的曼妙曲线,贪婪与狎昵毫不掩饰。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昭儿,何须对这种贱婢多礼?”

他枯槁的手指敲击着扶手,言语如同淬毒的匕首,“不过是个离不得男的下贱货色,还真把自己当金枝玉叶的太后了?”

杨承昭猛地握紧袖袍下的拳,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父亲竟真敢如此赤地羞辱当朝太后!

然而,这惊骇之下,一埋心底、从未敢正

视的躁动却如毒藤般疯狂滋生。

祭天大典上,也曾远远惊鸿一瞥,那母仪天下却又遥不可及的高贵身影,是帝皇身边不容染指的禁脔——然而此刻就在眼前,脆弱,无助,任宰割……那些刻进骨子里的敬畏,在父亲这肆无忌惮的示范和权欲的诱惑下,也开始寸寸崩解。

裴玉环死死咬住下唇,齿间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不敢流露出丝毫的愠怒或反抗,唯有沉默表达着无声的抗议。

杨太傅眯起浑浊的老眼,似乎又回味起灵堂那晚的荒唐亵渎,佝偻的腰背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捋着花白的胡须:“老朽这身子骨,是经不起太多折腾了。往后……”他故意顿了顿,浑浊的目光转向儿子,又落回裴玉环惨白的脸上,“便由昭儿代劳,殷勤侍奉,好好‘喂饱’太后吧……哼哼。”

杨承昭胸腔剧烈起伏,猛地吸一气。

始终低垂的目光,如同挣脱了无形的锁链,带着一种试探的的放肆,沿着裴玉环旗装致的下摆,一寸一寸向上攀爬。

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那玲珑纤细的腰肢,饱满起伏的胸脯曲线……最终,这目光牢牢锁定了裴玉环瑟缩低垂的眼眸。

她卷翘的睫毛因屈辱而剧烈颤抖,吹弹可颊上,晕开一片羞耻的红,如同雪地里绽放的寒梅。

虽然始终生活在父亲的羽翼之下,但他自幼苦读圣贤书,踏官场十余年如履薄冰,早已将“忠君”、“守礼”刻骨髓,然而此刻,心中那坚固的堤坝轰然倒塌!

最原始的占有欲点燃眼底的烈焰,将所有教条焚烧殆尽。

身前不再是需要仰望的国母,只是一个被剥去了所有光环、即将属于他的、绝美的

“裴太后!”杨太傅枯瘦的手掌猛地拍在紫檀桌案上,发出刺耳的巨响,佯装震怒,吹得花白胡须簌簌抖动。

“是不愿侍奉昭儿吗?!还不跪下!”

那一声厉喝如同无形的重锤,巨大的恐惧和耻辱瞬间压垮了她,双腿一软,娇躯如同被狂风摧折的玉兰,颓然萎顿在地,宽大的宫装铺散开来… …

“太后……”杨承昭的喉结剧烈滚动,嘶哑的声音里压抑着笼而出的兽

他颤抖的双手终于不再克制,猛地攫住那宫装下滑出的、圆润莹白的半边香肩!

“微臣……要失礼了!”

滚烫的掌心如同烙铁,沿着华丽宫装的繁复纹路野蛮下滑,粗地扯开衣襟盘扣。

那碍事的丝帛应声而落,露出底下素色肚兜包裹的惊起伏。

他急不可耐地将手探,五指陷进一片滑腻丰腴的温香软玉之中,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浑身血都为之沸腾!

他低吼一声,滚烫的唇舌重重埋裴玉环雪白的颈窝,贪婪地吮吸着青丝间沁出的、令他神魂颠倒的幽香,满足的喟叹带着灼热的气息在敏感的肌肤上。

另一只手已急不可耐地扯开自己的裤袍,将那早已坚硬滚烫、如同烙铁般紫胀怒张的阳物释放出来。

高昂硕大的,隔着裴玉环单薄的绸缎亵裤,在她饱满柔软的上急切地、带着侵略意味地来回摩擦,粗鲁地探寻着那双紧闭玉腿间最幽的禁忌之地。

“啊……”裴玉环的娇躯在男强横有力的侵犯中剧烈一颤。

小腹处那作祟的孽种被这突然的撩拨瞬间点燃,焚身的欲火如同永无止境的毒藤缠绕而上。

一双玉腿本能地想要夹紧防御,护甲套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

鬓边步摇的金穗随着身体的晃动无助地摇曳,发出细碎而绝望的轻响。

“好… …好… …好啊!”

杨太傅枯坐在一旁的紫檀圈椅中,枯瘦的手掌不住拍打扶手。

布满褶皱沟壑的老脸上,浮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

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儿子粗占有那具曾属于帝王的绝美胴体,狎昵的目光中混杂着几分得意,几分扭曲的快慰,甚至……丝隐秘的、因自身衰朽而生的嫉妒。

他虽已是有心无力,但仅仅是看着这天下最尊贵的在自己面前被儿子肆意玷污的香艳景象,看着那具年轻躯体在自己血脉身下颤抖沉沦,一近乎病态的满足感便油然而生,填补了他枯朽灵魂处的某种空

“来,昭儿,”他沙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喉滚动着兴奋,“把她……抱到老夫近前来。”浑浊的目光如同黏腻的蛛网,紧紧缠绕在裴玉环被儿子粗揉捏、衣衫半褪的雪腻胸脯上,“让老夫……好好观赏。”

强健如铁钳的臂膀猛地从后方推搡在裴玉环单薄的香肩!

不容抗拒的力量迫使她踉跄着向前爬去,每一次挪动,那逶迤拖地的华美宫装便被粗地撕扯剥离一分。

当她最终如祭品般匍匐在杨太傅冰冷的紫金靴下时,身上已无寸缕遮掩,一具欺霜赛雪、玲珑起伏的赤胴体在昏黄的烛火下泛着温润的玉光,脆弱得如同待宰的羔羊。

“昭儿!”杨太傅花白的胡须因激动而剧烈颤动,额角青筋虬结凸起,浑浊的老眼出严厉而贪婪的光,“你还在等什么?难道还要老夫亲手教你怎么不成!”

“是……父亲……儿子……明白了。”杨承昭喉结滚动,狠狠咽下翻涌的燥热。

他强壮有力的臂膀如同分拨树枝般,不容抗拒地掰开那双因羞耻与本能而死死夹紧的玉腿。

那光滑的玉户,瞬间被迫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湿腻的蜜露闪烁着靡的光泽。

胭脂蛊早已在幽壶中掀起滔天欲唇翕动间泛滥的春水便是最好的邀请。lтxSb a.Me

他根本无需任何前戏,那早已充血怒张、滚烫坚硬的柱对准目标,带着征服者的蛮横,势如竹般狠狠贯那紧窄湿滑的幽径!

“呃啊——!”裴玉环猛地昂起,美眸瞬间瞪得极大,檀不受控制地张开,发出一声短促而碎的惊喘。

自从先帝南征,宫独守空帷已逾半载。

无数个孤寂长夜,胭脂蛊带来的蚀骨欲火只能在冰冷的锦被中徒劳地厮磨、煎熬。

即便那在先帝灵前被杨太傅强占……那也不过是依靠五石散勉强支撑的枯朽之躯,犹如隔靴搔痒,根本无法填满过这处无尽的饥渴。

而此刻的杨承昭——他正值壮年,血气方刚!

体内的滚烫坚硬,每一次野蛮粗的凶狠撞击,其雄壮与强悍,与那老朽枯槁之物根本不可同而语!

强烈的、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感瞬间转化为酣畅淋漓、摧毁理智的,狠狠拍打在久旱逢甘霖的媚之上。

“啊!……啊……轻点……”

“哼!父亲大所言不虚!”杨承昭喘着粗气,每一次贯穿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身下这具尊贵而靡的体彻底捣碎。

粗鲁狂的撞击在那两团肥腻雪白的瓣上激起层层靡的

“什么太后……骨子里果然……果然是上好的!”他感受着那紧致湿滑、层层叠叠吮吸绞缠的销魂蚀骨,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当真是……天下无双的名器!”

第5章 父子齐心,未亡惨遭双开2

“哈哈哈哈!昭儿喜欢便好!”杨太傅发出得意而残忍的大笑。

他伸出枯瘦如老树虬枝的手臂,带着狎昵的侮辱,用粗糙的指关节强行抬起美低垂的下颌,迫她迎向自己贪婪审视的目光。

裴玉环的脸

庞在剧烈的冲撞中无助地摇晃。

屈辱的泪水如同断线珍珠,滚滚滑过那布满欲红的娇靥。

那双曾倾倒众生的美眸,此刻水光潋滟,媚意横生,眼尾染着动的嫣红,却更地浸透了刻骨的羞耻与滔天的愤恨。

贝齿死死咬住红肿的下唇,试图压抑那即将冲而出的、背叛意志的呻吟,细碎的鸣咽却不受控制地从喉间逸出。

那是极致的身体欢愉与灵魂被践踏的剧痛织出的、最凄艳的乐章 。

异样的燥热在杨太傅佝偻的躯壳处翻涌起来。

他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画面,布满老年斑的脸上竟涌起一阵难以置信的红——无需那催的五石散,他那早已萎靡枯槁多年的孽根,竟因这香艳的场景而悄然挺立,枯木逢春,犹如老蟒抬

“真真是……天生的尤物……”他喉间滚动着沙哑的赞叹。

枯瘦的手指急切地撩起碍事的袍角,颤抖着掏出那根狰狞丑陋、青筋虬结的老蟒。

“昭儿!昭儿!”他声音因兴奋而尖利,“今你我父子,便在这宫里,怎么也喂不饱的太后娘娘……好生鏖战一番!”

“是……父亲!”杨承昭同样惊愕于老父的重振雄风,父子俩目光汇,瞬间读懂了彼此眼中赤的狎昵与邪,嘴角咧开如出一辙的狷笑。

“不……不要!”裴玉环凄楚的抗拒如同投潭的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杨承昭那双强健如铁钳般的手,已牢牢攫住她纤细的皓腕,粗地反剪到身后,死死锁住,得她挺起上身,门户大开。

杨太傅的枯爪则狠狠钳住她小巧的下颌,迫使她仰起螓首,张开檀,另一只手扶着那散发着腐朽气息的狰狞老茎,不由分说地、粗地塞了进去!

“呜——!呜呜呜——!”绝望的呜咽被强行堵在喉咙处。

裴玉环痛苦地闭上双眸,屈辱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下,滚烫地滑过惨白的脸颊。

“呵……”杨太傅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枯瘦的双臂如同铁箍般抱住她的螓首,在杨承昭从后方强有力的推送配合下,凶狠地在她温暖湿润的檀里抽送起来。

他那苍白稀疏的毛发,带着令作呕的气息,一次次拍打在她被迫承受的颊上。

发髻间那支象征太后尊荣的金步摇,也随着这野蛮的侵犯而剧烈晃动,金珠颤,发出细碎而讽刺的轻响。

此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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