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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灯(1-10)(1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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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

【寒灯】(1-10)

作者:吻夜

第1章 两个狗男(h)

空气中弥漫着腐烂与铁锈混合的气味,容惜蜷缩在超市储物间的角落里,纤细的手指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最╜新↑网?址∷ wWw.ltxsba.Me<q> ltxsbǎ@GMAIL.com?com<

门外传来令毛骨悚然的咀嚼声,伴随着丧尸特有的、从喉咙处挤出的咕噜声。

她已经在小超市的储物间里躲了三天。  作为一个平平无奇的大四学生,丧尸病毒发的时候,容惜为了赚点零花钱,正在这家小超市兼职理货员,因此有进出储物间的钥匙。

她知道外面全是饥肠辘辘的丧尸,也知道躲在这里迟早会被一些搜刮物资的发现,但柔弱的她却没有任何办法。

手机早就因为没有电量而关机,储物间还没来得及放置新进的货物,虽然有足够的水和面包供她维持生命体征,但是这里偏偏缺乏最重要的东西——

抑制剂。

处在发期的,信息素的味道会分外吸引变成丧尸的ph,激发他们最原始的食欲和欲,这导致末世中的生存几率大大降低。

她曾透过小窗看见一个不幸被ph丧尸抓到的,孩儿一边被丧尸啃食着房,一边还要和满身恶臭的丧尸进行

这样的要么在可怖的痛苦里死不瞑目,要么沦为肢体残缺行动缓慢的丧尸。

望着几个零零散散在街道游的丧尸,容惜吸一气,在满心恐惧中希望老天爷能对她好一些,至少让她的发期来得晚一点,再晚一点……

可惜天不遂愿,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作为一个从未被标记过的,她的发期在极度恐惧和讥饿虚弱中提前到来。

荔枝味的甜香不受控制地从她后颈的腺体渗出,在密闭空间里越来越浓郁。

容惜又惊又惧,她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  她用手指死死掐着大腿,试图用疼痛抵抗一波又一波涌上的热

“不…不要现在……”

她呜咽着,额抵在冰冷的墙面上。  容惜的父亲是一名公务员,母亲是教师,她的生本该是按部就班地嫁给某个门当户对、她护她的ph,生下优质后代。

直到丧尸病毒发,那个井然有序的世界在一夜之间崩塌。

本就稀缺的沦为炙手可热的资源,一边要防备丧尸,一边

还要躲避ph的追踪。

若不是容惜运气好,恐怕她早在末世第一天就死在丧尸堆里了。

甜香穿透墙壁,逸散在空气里。隐隐约约的,她听见不远处的丧尸群在躁动,门外有脚步声在朝她的方位靠近,似乎在寻觅气味的源

“爸爸…妈妈…”容惜啜泣着,她的后颈腺体胀痛不已,本能叫嚣着需要一个ph强势的标记、占有、填满。

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丧尸那种拖沓的步伐,而是类稳健有力的脚步声。

容惜瞬间绷紧身体,惊恐地瞪大眼睛。  “…你闻到了吗?”一个带着笑意的男声响起,“甜得发腻,像熟透的荔枝要烂在枝那种味道。”

“在超市后门储物间,有一个正在发的。”

另一个更冷硬的声音简短判断。

容惜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ph,还是两个ph!在发期遇到ph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她拼命往后缩,直到背部抵上冰冷的墙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抑制那从下腹升腾而起的热流。

金属门锁被一枪崩开的声音震得她耳膜生疼。  阳光从开的门进来,刺得她睁不开眼。

两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ph的信息素如水般涌来,瞬间压得她喘不过气——

一个是辛辣的龙舌兰酒味,一个是清冷的雪松气息。

“啧啧,竟然是个没被标记过的小东西。”  那个带笑的声音走近,容惜终于看清了他的脸。男约莫二十七、八岁,栗色短发,俊朗的脸上挂着令毛骨悚然的微笑。

他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般发亮,看起来像个亲切的邻家哥哥——

如果忽略他手中那把沾满黑血的手枪的话。  “我叫明屿,小荔枝,你叫什么?”  他单手掐着她的下,拇指暧昧地摩挲她的唇瓣。

“容…容惜。”她颤抖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个男虽然笑着,但眼底没有丝毫温度。  他身上的信息素是辛辣的龙舌兰酒味,混合着硝烟的气息,光是闻到就让她双腿发软,后颈的腺体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别废话。”

另一个男沉默地跟在后面,军靴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的气质更为成熟,看上去

比明屿更高一些,廓如刀削般锋利,灰蓝色的眼睛像冰一样冷。

他的目光扫过容惜蜷缩的身体,在她露的脚踝和泛红的颈间停留,眸色微微一暗。

“外面丧尸快被信息素引来了,要就快点。”

他冷冷道。

“沈队,别急嘛,对小姑娘总得温柔些。”  容惜想逃,但发热的身体背叛了她。  当那龙舌兰酒味靠近时,她的小腹抽搐般收紧,下身涌出一热流。羞耻的湿润感让她的脸烧得更厉害。

“嘘,别怕。”

笑眯眯的男——明屿蹲下身,动作温柔地拨开她汗湿的刘海,另一只手却不容反抗地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接受检查。

“眼睛清澈,没有血丝,看起来没感染。”  一个没感染且没被标记的,他们捡到宝了。

明屿轻笑一声,突然伸手扣住容惜纤细的脚踝,一把将她拖到身前。她的裙子在挣扎中卷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柔的大腿内侧。

“不…不要……”容惜徒劳地踢蹬着,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求求你们……”

“嘘,小荔枝。”

明屿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敏感的肌肤,“你发期到了,自己解决不了吧?”

他的拇指按上她大腿内侧的,“看,都湿透了。”

容惜羞耻地咬住下唇。确实,她的内裤早已湿透,黏腻的体甚至浸透了裙摆。

期的根本无法抵抗ph的信息素,更何况是两个经验丰富的成年ph。

沈临越不耐烦地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我先来。”

他冷声道,一把扯开容惜遮挡在胸前的手臂。  “啊!”容惜的惊叫被沈临越用唇堵住。  他的吻毫无温柔可言,几乎是撕咬般掠夺着她的呼吸。雪松混合着烟的信息素强势地她的腔,让她晕目眩。

沈临越的大手粗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隔着单薄的布料掐弄已经挺立的尖。

疼痛与快感织,容惜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身体违背意志地迎合着ph的侵犯。

“真敏感。”明屿在一旁轻笑,手指已经探她的内裤,在湿漉漉的花瓣上打转,“这么小的,能吃得下我们吗?”

沈临越结束了那个几乎让容惜窒息的吻,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子。

勃起的

器弹跳出来,尺寸惊,青筋盘踞的柱身上沾着前,散发出浓郁的ph信息素。

“不…太大了……”

容惜惊恐地摇,却被沈临越掐住下。  “闭嘴。”

他冷声道,另一只手扯下她的内裤,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紧致的小,“放松,不然会更疼。”

容惜疼得弓起背,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的身体从未接纳过任何ph,即使发期的湿润也无法缓解被强行开拓的痛楚。

明屿从背后抱住她,龙舌兰酒的信息素包裹着她,尖牙轻轻磨蹭她后颈的腺体。

“忍一忍,小荔枝。”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可怕,“第一次总是有点疼的。”

沈临越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硬得发痛的器,抵住那不断收缩的

“自己掰开。”他命令道。

容惜颤抖着双手,被迫向两边分开自己湿漉漉的唇。沈临越没有丝毫怜悯,腰身一挺,粗长的茎瞬间贯穿了那层薄薄的屏障。

“啊——!”

撕裂般的疼痛让容惜眼前发黑,指甲自己的大腿。沈临越的尺寸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小腹甚至能看出被顶出的形状。

她像个布娃娃一样被钉在男胯下,纤细的腰肢被沈临越铁钳般的大手牢牢固定。

沈临越停顿了几秒,等她的身体勉强适应,然后开始毫不留地抽。每一下都撞到最处的软,疼痛中渐渐泛起诡异的快感。

容惜的啜泣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的本能让她开始分泌更多,包裹着侵的器。

“真紧。”沈临越呼吸粗重,大手掐着她的腰留下红痕,“夹这么紧,是想把我榨吗?”

明屿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一会儿,捏住她的下迫使她转,然后狠狠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充满侵略,他的舌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

容惜被吻得窒息,唾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泪水打湿了胸前。

他从后方解开容惜的上衣,含住她一边挺立的尖,手指玩弄着另一边。

另一只手滑到她与沈临越合的部位,拇指找到那颗肿胀的小核,技术娴熟地揉按。

“啊…不要…求你们停下……”

容惜的抗议被一阵高过一阵的快感淹没。前后夹击的刺激太过强烈,她的子宫不受控制地张开,渴望着p

h的成结标记。

沈临越的节奏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部的声响靡不堪。

他能感觉到的子宫正在吮吸自己的,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脊椎发麻。

“要了。”他咬牙警告,却没有抽出的意思,“里面。”

容惜惊恐地睁大眼睛,“会…会怀孕的,不可以……”

来不及抗议,沈临越已经按住她的髋骨,处。浓稠的她稚的子宫。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抖,小腹微微鼓起。

这注定是糟糕的一天,从未谈过恋的她被陌生的ph强

明明她还是个大学生,对初恋充满了向往,此刻一切的幻想都碎了。

沈临越退出时,带出一丝混合着血。容惜浑身脱力地倒在明屿怀里,小一开一合,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终于到我了。”

明屿笑着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地上,部高高翘起。?╒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子,与沈临越同样粗大的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前

他没有急着进,而是俯身舔弄她还在流的小,舌尖拨弄着敏感的花瓣和蒂。

容惜尖叫着达到了一次小高,蜜溅在明屿脸上。

“真美味。”他舔去唇边的体,突然将两根手指她刚被开拓过的后,“这里也没被用过吧?”

容惜惊恐地挣扎,“不…那里不行……”  但明屿已经借着的润滑将手指完全,在她紧致的直肠里抠挖。

沈临越冷眼旁观,一边套弄自己半硬的器。他捏住容惜的下,强迫她张开嘴,然后将茎塞中。

“舔净。”他冷声命令道。

容惜被前后夹击,喉咙被粗大的器塞满,泪水模糊了视线。明屿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硬热的茎,一点一点撑开她从未被使用过的后庭。

“咳咳…呜……”

容惜被呛得眼泪直流,呜咽着说不出话,她的喉咙被撑到极限,唾不受控制地顺着下滴落。

沈临越按住她的后脑,强迫她吞下整根长度,一次次顶进她脆弱的食道。

明屿掐着她的腰,缓慢但坚定地将全部送

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刺激,容惜眼前一阵阵发黑。

明屿开始抽,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点肠。  后异常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呼

吸粗重,龙舌兰酒的信息素越发浓郁。?╒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小骚货,后面夹得这么紧。”明屿喘息着拍打她的部,“是不是专门为了吃准备的?嗯?”

沈临越揪着她的发控制节奏,一次次顶到喉咙处。容惜几乎窒息,唾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胸前。

一边给ph一边挨的快感太过强烈,渴望被侵犯被占有的本能得到满足,容惜再次达到高

的后剧烈收缩,绞得明屿低吼一声,滚烫的她的直肠。

他退出后,沈临越立刻将她翻过来,重新她还在抽搐的小。被两个ph番使用的更加柔软湿润,轻易地接纳了他的尺寸。

“不…太多了……”

容惜虚弱地抗议,小腹已经微微鼓起,装满了ph的。但沈临越置若罔闻,掐着她的腿根大开大合地,每一次都顶到子宫

明屿在一旁把玩她挺立的尖,时不时俯身咬一,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标记般的咬痕。

他的手指找到两合的部位,揉搓她肿胀的蒂。

快感如水般涌来,容惜的理智彻底崩溃。  她尖叫着达到高,蜜涌而出,浇在沈临越的茎上。

ph低吼一声,成结的茎在她体内膨胀,将更多她早已满溢的子宫。

当沈临越终于退出时,浓白的从她红肿的小中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地上。

容惜浑身颤抖,眼神涣散,身上满是ph留下的痕迹。

两个ph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丝毫怜惜。

明屿轻笑着,“看来这趟我们捡到宝了,临越。”

沈临越整理好装备,淡漠地扫了一眼瘫软的,“把她带上。”

明屿轻松地抱着容惜,像扛一件战利品。在他们踏出超市的瞬间,容惜看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丧尸尸体,每一具都是部中弹。

这两个男有枪!他们绝对不是一般!  她虚弱地挣扎了一下,“求求你们,放过我……”

“别动,小荔枝。”明屿在她耳边低语,尖牙轻轻磨蹭她发红的腺体,“你现在是我们的东西。”

荔枝与龙舌兰、雪松的气味在空气中织,形成一种诡异的和谐。

容惜浑身无力,心里漾着一从未有过的绝望,偏偏身体处却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

在激素的作用下,嗅着两个ph的信息素,她竟感到怪异的安宁。

久违的安全感将她包裹,她疲劳至极,在陌生男的怀中沉沉睡去……

第2章 笨蛋妹宝沦为玩具(h)  作者:吻夜

字数:

容惜是在一阵浓郁的雪松气息中醒来的。  后颈腺体像是被烙铁烫过般灼痛,她下意识伸手去摸,指尖触到两个清晰的齿痕。

那是来自两个不同ph的临时标记——  荔枝甜香中混杂着龙舌兰的辛辣与雪松的清冽,三种信息素在她血里打架,搅得她太阳突突直跳。

身体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特别是腿间难以启齿的地方,稍微动一动就能感觉到黏腻的体流出来。

她睁开酸涩的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房间宽敞整洁,浅灰色的床单散发着淡淡的阳光味道。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实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如果不是窗外偶尔传来的丧尸嘶吼,几乎要让忘记这是末世。

“醒了?”

带笑的声音从门传来。容惜惊恐地缩进被子里,明屿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军刀。

他换了身净的黑恤,迷彩裤扎进军靴里,腰间别着枪套。没有血污掩盖的脸英俊得惊,琥珀色眼睛在阳光下像融化的蜜糖。

“这是哪里?”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们的安全屋。”

明屿走近,随手将军刀回腿侧的刀鞘。  “欢迎来到你的新家,小荔枝。”

容惜本能地往后缩,薄被滑落露出满是吻痕的肩膀。

超市储物间、发期的甜香、两个ph番的侵犯……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只套着一件宽大的男式恤,下身空的,腿间还残留着涸的和血迹。

她羞耻地夹紧双腿,这个动作却引得明屿低笑出声。

“害羞什么?你身上哪处我们没看过、没碰过?”

他单膝跪上床,手指挑起她的下,“发期好点了吗?”

容惜这才意识到体内那灼烧般的热度已经消退不少,看来是临时标记起作用了,虽然……自己是被强迫的。

她咬着唇点点,不敢直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好乖。”明屿奖励般揉了揉她的发,“起来吃点东西,参观一下新家。”

他故意在“新家”两

个字上加重音,容惜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走出房门,容惜发现自己身处一栋豪华别墅的二层。走廊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画,但有一处明显空缺,墙面上还留着挂钩和一抹暗红色的痕迹。

她不敢细想那是什么,加快脚步下楼。  别墅一层比她想象的还要奢华。

真皮沙发、大理石茶几、整面墙的酒柜……在末世中简直是天堂。但最引注目的是堆放在客厅角落的物资——

成箱的饼、矿泉水、药品,甚至还有几把枪械。

厨房里整齐码放着军用罐,架子上晒着各种野菜。最惊的是角落的雨水收集系统,透明管道连接着几个大桶,过滤装置嗡嗡作响。

“太阳能供电,每天能净化二十升水。”  明屿一边在开放式厨房里煎蛋,一边向容惜骄傲地介绍着。

瓦斯炉的火苗稳定地燃烧,平底锅里的蛋发出滋滋声响,香气扑鼻。在末世能吃到新鲜食物,就像是在做梦。

“坐。”明屿也不抬地命令道。

容惜乖乖在吧台前坐下,这才注意到客厅另一侧的沈临越。

正在整理杂的地图和物资,军靴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沉稳有力。他换了一身黑色作战服,显得肩宽腰窄,肌线条在紧身布料下若隐若现。

“沈队不喜欢吃早餐,所以只有我们俩。”  明屿将煎蛋和吐司推到她面前,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吃吧。”

容惜盯着那杯牛,喉咙发紧。

“怎么,怕我下药?”明屿挑眉,“要杀你或强你都不需要这么麻烦,小荔枝。”

这个称呼让容惜耳根发热。她小心翼翼地拿起叉子,咬了一煎蛋——

恰到好处的溏心,撒了一点点黑胡椒。味蕾瞬间被唤醒,她几乎要哭出来。

“好吃吗?”

明屿撑着下看她,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玩味。

容惜点点,不敢说话,生怕一开就会哽咽。

自从困在小超市里,她就再也没吃过热食,现在的每一都像在品尝天堂的滋味。

“哈…慢点吃,别噎着。”

明屿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样,眉眼一弯。他贴心地递给她一张纸巾,“吃完继续带你参观。”

早餐后,明屿真的带她参观了整栋别墅。  地下室被改造成了武器库和训练场,一层是生活区,二层是卧室和书房。最让容惜惊讶的是后院——

别墅的原主

竟然有种菜的好,这里有一片菜园,种植着各种蔬菜和药。虽然还只是播种阶段,却足以叫兴奋。

“在这里继续种菜是沈队的主意。”明屿注意到她的目光,“也是特种兵野外生存训练的内容之一。”

容惜蹲下身,轻轻碰触一株番茄苗。翠绿的叶子下已经结了几个青涩的小果实,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你们…是军?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她鼓起勇气问道。

“原东部战区特种部队。”明屿的语气突然冷了几分,“现在是只为自己卖命的幸存者。”

他指向别墅外围:“围墙通电,大门加固,这里有独立的太阳能供电系统和地下水过滤装置。”

顿了顿,他勾起一个危险的笑,“所以别想着逃跑,小荔枝。没有我们,你活不过一天。”

容惜打了个寒颤。明屿说的没错,以她一个的体质,在满是丧尸和徒的末世里根本无处可去。

“为什么…选我?”她小声问。

明屿的眼神暗了下来。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龙舌兰酒的信息素突然变得浓烈:“因为你是个没被标记过的,而我们需要一个可以发泄的对象。”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脉搏,“这个答案满意吗?”

这个回答足够直白,无比现实。容惜浑身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了。

临时标记不够稳定,两个ph的信息素在她体内打架,导致发症状反复发作。

明屿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哦?又想要了?”

“不…不是…”

容惜徒劳地挣扎,但双腿已经发软,甜腻的荔枝香开始从腺体渗出。最新WWW.LTXS`Fb.co`M

明屿低咒一声,一把将她扛上肩,大步走回客厅。

容惜晕目眩地被扔在真皮沙发上,还没反应过来,明屿已经压了上来,粗地掀开她单薄的衣物。

“看来发期还没结束啊。”

明屿低嗅她颈间的荔枝甜香,犬齿若即若离地磨蹭皮肤,一手探她空无一物的下身,“才离开ph信息素几个小时,就又湿了?”

容惜羞耻地别过脸,却看到沈临越依然在整理物资,连都没抬一下,仿佛对这边发生的事毫无兴趣。

这种无视比直接参与更让她难堪。

明屿俯身在她大腿内侧咬了一:“专心点,

小荔枝。”

他的尖牙刺皮肤,带来一阵刺痛,“我在你的时候,眼里只能有我,明白吗?”

容惜呜咽着点,身体诚实地迎合着ph的触摸。明屿的手指熟练地找到她敏感的花核,快速揉搓起来。

“叫出来。”他命令道,“我喜欢听你叫。”  快感如水般涌来,容惜咬住下唇不肯出声。明屿冷笑一声,突然将两根手指她的小,弯曲着寻找那个敏感点。

“啊!”容惜惊叫出声,身体弓起,内壁紧紧绞住侵的手指。

“这才对。”明屿抽出手指,带出一,然后解开自己的皮带,“自己把腿掰开,让我看看你有多饿。”

容惜羞耻地照做,向两边分开自己颤抖的大腿。明屿的茎已经勃起,紫红色的渗出前,尺寸惊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直接一到底。  粗大刃瞬间撑开紧致甬道,容惜仰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这个姿势进得比想象中,子宫几乎立刻就被顶到。

她本能地想逃,却被明屿扣住部固定。  “!”明屿满足地叹息,“还是这么紧,像处一样。”

粗俗的脏话让容惜面红耳赤,但身体却更加兴奋。

明屿开始大力抽,每一下都顶到最处的软,囊袋拍打在她部发出靡的声响。

“夹这么紧,是想把我榨吗?”他掐着她的腰,加快节奏,“说,是谁的骚想吃?”

容惜摇着不肯回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明屿俯身舔去她的泪水,动作温柔,下身却更加凶狠地撞击。

“不说?”他恶劣地放慢速度,只在处浅浅抽送,“那就不给你了。”

空虚感折磨得容惜几乎发狂,的本能驱使她主动抬起部追寻快感。

“求…求你…”她终于崩溃地啜泣。  “求我什么?”明屿停下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求你给我…”容惜羞耻得浑身发烫,“我…骚想要大…”

“乖孩。”

明屿奖励般地一顶,重新开始狂的节奏。他俯身咬住她的腺体,尖牙刺皮肤,龙舌兰酒的信息素注

容惜尖叫着达到高,小剧烈收缩,绞得明屿低吼一声,滚烫的她体内。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他退出时,带出一混合着的白浊。

容惜瘫软在沙发上,浑身颤抖,以为折磨终于结束。然而下一秒,一个更冷冽的气息

靠近——

沈临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沙发边,正在解皮带。

“不…不要了…”

容惜惊恐地往后缩,却被沈临越一把抓住脚踝拖回来。

“由不得你。”

冷声道,直接将自己硬挺的她还在抽搐的小。与明屿不同,沈临越的动作机械而准,每一次都准碾过她的敏感点。

容惜被得神志不清,只能被动承受着ph的占有。

沈临越清雅的信息素如风雪般席卷她的感官,与体内残留的龙舌兰酒味织,形成一种诡异的和谐。

“看着我。”沈临越掐着她的下命令道。  容惜被迫直视他的眼睛——

那双灰蓝色的眸子冷得像冰,处却燃烧着她看不懂的欲火。

沈临越的呼吸变得粗重,突然低咬住她的腺体,雪松味的信息素强势注

双重标记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容惜眼前发黑,再次达到高。沈临越在她体内成结,浓稠的灌满子宫,烫得她浑身发抖。

当沈临越终于退出时,容惜已经连手指都动不了了。从她红肿的小中缓缓流出,打湿了沙发。

她模糊地听到两个ph在谈。  “双重标记不稳定。”

沈临越的声音依然冷静,“她的身体承受不了。”

“那就多标记几次,直到适应为止。”  明屿不以为意,“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们在讨论什么?是与她有关吗?

听不清了……

容惜在极度的疲惫中陷昏睡,最后一个念竟然是——

她真的沦为了这两个ph的玩具。  第3章 被迫当小三挨(h)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容惜发现自己躺在主卧的大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羽绒被。床亮着一盏台灯,温暖的橘色光芒驱散了部分恐惧。

她试着动了动,全身像被卡车碾过一样疼,尤其是后颈的腺体和下身,但至少发热的症状缓解了不少。

门被轻轻推开,明屿走进来。

“哦?醒得正好。”

他的语气出奇地温柔,“该吃晚饭了。”  客厅飘着诱的食物香气,晚餐是热腾腾的蔬菜汤、米饭和一块煎。这在末世简直是不可想象的美味,容惜又一次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尝尝这个。”明屿舀了勺浓汤递到她嘴边,“野茼蒿加军用罐

,我的拿手菜。”

热汤滑过喉咙的瞬间,容惜眼眶发热。  这一刻,她想起生死未卜的家朋友,想起大学暗恋的温柔学长,想起丧尸病毒发前所有美好的事物。

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汤里甚至飘着几片胡萝卜,橙红的颜色鲜艳得刺眼。

明屿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汤渍,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恋

容惜点点,眼泪突然掉进汤碗里。这种被粗对待过后的温柔太残忍了,残忍得让她心尖发颤。

明屿捧起她的脸,舌尖舔去她睫毛上的泪珠。  “哭什么?”他轻笑,“哥哥以后天天给你做。”

“明屿,收起你哄小姑娘的那一套。”  沈临越的冷笑从门传来。

换了件黑色背心,肌线条上覆着几道狰狞疤痕。

最醒目的是左肩的弹痕,愈合的皮肤皱成一朵丑陋的花,容惜无法想象他经历过怎样的血腥场面。

“别给她虚假希望。”

沈临越拉开椅子坐下,“听说在市的幸存者基地能换五箱弹药,够我们用到明年春天。”

容惜心一颤,勺子直接掉在桌上。

明屿啧了一声,盛了碗汤推到沈临越面前:“好端端的,你吓她什么?”

“你们…要把我卖掉?”容惜声音发抖。  沈临越抬眼,灰蓝眼珠像结冰的湖面:“看表现。”

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顿了顿,补充道:“只要你乖乖的,不惹麻烦,我们会给你食物和安全。”

“那如果…我不乖呢?”容惜小声问。  沈临越淡漠一瞥,那眼神让容惜后背发凉:“那就把你扔出去喂丧尸。或者……”

他的手指滑过她的腺体,“让你生不如死。”  容惜打了个寒颤。

沈临越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开始漫不经心地讲述他们定下的规矩:不准擅自离开别墅、不准碰任何武器、发期必须立刻报告……

这顿饭在沉默中继续。

明屿说起明天要去东区医院找抗生素,沈临越则检查着弹匣。容惜小喝着汤,目光不自觉飘向沈临越的左手无名指——

那圈淡淡的戒痕。

“你在好奇这个?”

的感知力总是异常敏锐,沈临越突然开,晃了晃左手。

“丧偶。胃癌,病毒发前三个月。”  男的语气云淡风轻,不过寥寥数语,落在容惜心

上却像是一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我朋友倒是可能还活着。”明屿漫不经心地接过话茬,“她是大学讲师,在市做科研。”

他冲容惜眨眨眼,“比你高,没你软,做时喜欢关灯。”

某种难以形容的绪堵在容惜喉咙。  她想起母亲常说的“要自”,想起父亲教导的“婚前守贞”。

现在她不仅同时被两个ph得合不拢腿,还成了别中的第三者。

容惜胃里翻涌起来。她猛地站起,撞翻了椅子:“我…我去洗碗…”

“怎么,不高兴?”明屿挑眉,“别担心,小荔枝。现在这个世界,道德和法律都不存在了。”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只有活着才是真的。”

容惜咬住嘴唇,强忍泪水。

明屿说得对,在这个末世里,她一个能活着就已经是奇迹了,还有什么资格要求旁做个道德无暇的圣

“我…我明白了。”她低声说。

水流冲刷着碗碟,容惜机械地重复擦洗动作。客厅传来低沉的谈声,偶尔夹杂着她的名字。

她知道自己在两个ph眼里是什么——  一个净净的,末世里的稀缺资源,可以享用也可以易的活体财产。

“别哭了。”沈临越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高大的男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胸膛贴着她后背,呼吸在耳廓上。

容惜这才发现自己又流泪了。

她慌忙摇,却被男扳过下

沈临越的吻来得突然,带着烟味的舌蛮横地撬开她牙关。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像是某种惩罚的标记。

“记住。”分开时他咬着她下唇警告,“你现在的命是我们给的。”

她怕得罪了他,含着泪乖乖点

了,容惜躺在客房的床上数窗外的星星。  别墅区供电早已中断,但月光出奇地亮,给窗户镀上银边。隔壁传来模糊的说话声,偶尔夹杂着物品碰撞的响动。

她轻轻抚摸后颈的腺体,那里还留着两个ph的牙印。临时标记最多维持三天,而她的发期……

容惜夹紧双腿,羞耻地发现那里又湿了。|网|址|\找|回|-o1bz.c/om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让她绷紧身体。月光勾勒出沈临越高大的廓,他没穿衣服,胯间巨物早已勃起,在腿间投下狰狞的影。

“明屿赌你今晚会主动来找我们。

”  沈临越走到床边,手指进她发间,“我赌你不会。”

容惜瑟缩了一下。沈临越冷笑一声,掀开被子将她拖到床边。他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纸,轻易分开她双腿,指尖探早已湿透的甬道。

“果然在发。”他抽出手指,银丝在月光下闪闪发亮,“自己玩多久了?”

容惜羞愧地别过脸。沈临越却掐着她下强迫她转,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勃发的器,抵上她颤抖的

“说,想要吗?”

容惜咬唇不语。

沈临越也不急,只是用磨蹭她敏感的花蒂,前混合着她的,发出细微的水声。

直至快感如水涌来,容惜不自觉地抬腰,无声地索求更多。

“贱不贱?”沈临越突然狠狠捅进去,“专门勾引有家室的ph?喜欢装纯,嗯?”

这个男冷脸凶她的样子很恐怖。

“呜…我没有…我根本没有……”她吓坏了。  剧痛与快感同时炸开,容惜指甲陷他手臂肌。沈临越说对了,她确实贱——

明明知道这两个男都有,身体却还是贪恋他们的信息素和触碰。

撞击越来越重,床架撞在墙上发出规律的响声。容惜怕被明屿听见,死死咬住嘴唇。

沈临越却故意弄出更大动静,每一下都顶到宫,像是要把她钉穿在床上。

“沈队,悠着点。”

明屿的声音突然从门传来,他倚在门框上,胯间同样鼓起一大包,“把她玩坏了明天谁给我们做饭?”

沈临越充耳不闻,掐着容惜的腰冲刺几十下,突然拔出茎,浓稠全数在她小腹和胸脯上。

白浊体在月光下泛着靡的光,有几滴甚至溅到她下

“换你了。”

沈临越对明屿说,随手扯过枕巾擦了擦茎。  明屿吹了个哨走过来,手指蘸着她身上的送进她嘴里:“尝尝,沈队的味道。”

容惜被迫吮吸他手指,咸腥味在腔扩散。明屿的茎已经抵上她还在抽搐的,就着的润滑一到底。

“嗯啊!”

容惜仰起脖子,身体像张拉满的弓。明屿的撑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他开始抽,每下都带出咕啾水声。

“真暖和…”明屿俯身舔她锁骨上的,“小骚,被两个ph上瘾了?”

容惜摇,双腿却缠上他的腰。

明屿低笑着加快速度,突然咬住她右胸尖,犬齿刺皮肤的瞬间,容惜尖叫着达到高,蜜浇在两合处。

“接好了。”

明屿抽出茎,全数在她脸上。  温热的体糊住睫毛,顺着脸颊滑到嘴边。容惜下意识舔了舔,明屿大笑起来。

“看来我们的小姑娘…”他俯身在她耳边吹气,“终于学会讨好ph了。”

夜色渐

容惜躺在两个ph中间,身体满是和咬痕。

沈临越已经睡着,手臂却占有地环着她腰。  明屿在玩她的发,时不时吻一下她后颈的腺体。

她像夹心饼一样被困在中间,却莫名有一种怪异的安全感。

或许这就是的生物本能,只要依偎在标记自己的ph身边就会感到安心。

“在想什么?”明屿在她耳边低语。  “没…没什么……”容惜连忙闭眼装睡。  第4章 支线 第一次外出(上)

晨光透过纱帘在床单上投下细碎光斑,美好得不像末世。

容惜是被热醒的。

她整个被夹在两张火炉般的胸膛之间,雪松与龙舌兰酒的信息素像活物般缠绕着她。

ph的体温本就偏高,此刻更是烫得她后背渗出细汗。

这种被ph信息素包围的感觉奇妙地安抚着她,竟叫不舍得抽离。

容惜轻轻动了动,后颈的腺体还在隐隐作痛。果然,被两个ph同时标记的滋味并不好受。

低沉的男声从后背传来,男晨勃的器正硬邦邦地顶在她缝间。

容惜闭着眼不敢回答,只感觉沈临越的呼吸重了几分,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更紧了。

“早安,小荔枝。”

明屿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他懒洋洋地睁开琥珀色的眼睛,犬齿在她锁骨上轻轻一刮。

“昨晚睡得好吗?梦里有没有想我们?”  容惜僵着身子不敢动,下身又酸又胀,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涸的从腿间滑落。

睡衣下摆不知何时卷到了大腿根,明屿的膝盖正抵在她腿心,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体温。

更糟糕的是沈临越晨勃的器就顶在她缝里,随着呼吸微微跳动。&#;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醒了就别装睡。”

沈临越突然咬住她耳垂,酥麻的疼痛让容惜轻呼出声,“闻到你的信息素

了,小骚货。”

荔枝的甜香确实已经弥漫在狭小空间里,是让ph有独钟的清甜气息。

容惜羞耻地夹紧双腿,却被明屿趁机将手探睡衣,直接握住一团绵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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