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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之账】(1-20完)

作者:白鞋

2025/08/19 于 春满四合院

字数:20112

第一章·瓷瓶与锚

阳台的君子兰叶面有薄灰。╒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我拧抹布,一片一片擦,像给它们抛光。玻璃门映出我弯着背的样子——一个标准的好丈夫姿势:围裙,拖鞋,袖卷到手臂中段。

门铃没有响。家里安静得像图书馆。玄关的地毯上歪着她那双细跟高跟鞋,鞋尖微微朝外,像刚走过一条看不见的走廊。沙发缝里卡着一枚袖扣,银色,刻着“”,边缘打磨得很利落。我把它放在掌心里,凉意从皮肤一直抵到胸

“你回来了?”她从卧室出来,丝质睡袍,发刚吹到半,发梢还滴水。她看到我,看到了袖扣,停了不到一秒,便笑:“下午他们来聊项目,估计落下了。”

我把袖扣放到电视柜上,像把一粒小石子摆在河岸。我点了点,没追问。夜里失眠,我背对着她躺,数君子兰的叶片。门外没有风,卧室的风铃偶尔唯一声,像有轻敲骨

“你稳当,像个锚。“那是她最初说过的话。锚的工作就是不停地下沉,把船拴住。我想,我是认真做了很久。可一枚袖扣能把整片海底搅浑,这说明什么?说明我真正想守住的,也许不是她,而是我关于自己的叙事:老实、可靠、不问事的

第二天,我在她换下的风衣袋里摸到一张酒店房卡。塑料边缘有一道指甲划出的细痕。我把卡放回去,手心出汗,汗里有洗衣的味道。那晚我在客厅和卧室,各自装了两根“香薰”——针孔摄像。装完,我坐在茶几前的矮凳上发呆,茶杯里浮着一圈茶垢。我心里说:要是没什么,就拆掉,跪下认错;要是有……我没往下想。

我只出差了三天,便提前回家。屋里净到没有味道。我取出内存卡,关掉音量,看那部“黑白片”。

我看见一个陌生的男走进我们的家,熟稔地换鞋,像是另一个男主。我看见他们在沙发上,在地毯上,在我们结婚时买的那张大床上,用各种我只在电影里见过的姿势纠缠。我甚至听见她在他身下喊:“外面,别里面!我可不想再打胎了。”

打胎?这个词像一把冰锥,刺穿了我的耳膜。

第二天晚上,门再次被打开。进来的是他们单位的周科长。他几乎是粗地将她按在门后的墙上,撕开了她的裙子。他拽着她的发,让她跪在地上,像对待一个毫无尊严的

隶。而她,没有反抗。在周科长的蹂躏下,她的脸上反而出现了一种奇异的、混杂着痛苦与享受的红。

等到画面里的散去,我才意识到——我不是在抓,我在凝视我自己:一个把真实给摄像保管的

“你看到了?”她后来坐到我对面,点了一支细长式香烟,烟火停在她下唇的影里。

“看到了。”我用拇指揉着茶杯把手,像在打磨一枚旧章。

她问:“感觉怎么样?”

我没说话。我的身体先说了实话——心跳不稳,喉咙发紧,像被拎着后领扔到水里。但除了愤怒与羞辱,似乎还有一种更隐秘、更黑暗的绪,在我心底蠢蠢动。

她看着我,露出一种奇异的慈悲:“别离婚。”她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蛊惑心的魔力,“我们换一种活法——一种更‘真实’的方式。”

“我可以告诉你所有的事,”她直视我的眼睛,坦诚得可怕,“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我是如何在外面被当成玩物。我会把这一切都分享给你,看着你因为我的堕落而兴奋。而你,将成为我唯一的、真正的观众。这才是我们之间,无可替代的、至高的欢愉。”

我把目光移到阳台。君子兰的叶脉清清楚楚。那一刻我知道,锚不是铁制品,锚是一个故事:关于“我不动”的故事。她把它拆了。而我,竟然无法拒绝。

第二章·火与影

蒸汽熨斗贴着白衬衫,嘶的一声。我喜欢这个声音,像控制住某种皱褶。第一次他说想娶我,我没笑。世界上最容易获得的夸奖是“稳”,最稀缺的却不是“火”,而是被看见——被真正看见的,知道你的火从哪里来。

我很早就明白,体制像一层层玻璃,净,坚硬,手指按上去,会留下指纹。不动声色的走得远;但走得快的,一定知道哪里有门缝。有愿意替我扶着门。我让他们以为在推门,其实我在测门缝的宽度。

“你稳当,像个锚。”这话是我说的。不是对他撒谎,是我对自己下的指令:家要稳。他适合做岸。我站在岸上时,能看清水纹,看清谁在拉网,谁把鱼放回去。可一旦我下水,就很难再被任何定义成“贤妻”。我需要另一种名字。火,影,或者其他。

们说我“会混”。他们没看见的,是我站在公文包和文件夹之间,训练自己把脸调成“中”:不讨好,不拒绝,留白。真正粗鲁的不是男的手,而是他们在杯留下的油光,那些句子里挤出来的恩赐气。我

看见它们落在每个的肩背上,像灰。拍不净。

我恨吗?不完全。我更恨的是在厨房里听到的那种轻轻的叹气——他以为自己压低了声音。我知道那叹气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他自己从来没成为过的那个。恨这种叹气,是因为它让我想起一个更老的声音:我母亲。她年轻时也叹息,叹气把她的腮骨磨钝了。她说“儿,要靠自己”。后来她是真的靠自己——靠自己的沉默,靠把疼痛咽下去。我不想和她一样。

那晚他关掉声音看视频。我也在屏幕之外看他。灯光映在他瞳孔里的时候,我知道他会留下来。我们各取所需,他要一个“不说”的合法,来观看他内心那被禁锢的野兽;我要一个稳固的后台,来上演我对“门缝”的探索。我们换的不是,而是叙事权——一种将堕落命名为“真实”的权力。

问:你有没有挣扎?我当然有。尤其是涉及孩子的议题上,我不允许任何越界。这是我告诉自己的底线,一条在心中反复描摹的红线。你看我笑,但那笑里有铁丝。我给她买白色的运动鞋,让她跑,让她离开任何“宴席”。我知道外面有手伸过来,我就把门从里面反锁。别看不见我的挣扎,因为我的挣扎必须安静。吵闹的挣扎很廉价。

“火不只是烧。“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火也会照明。照亮制度的尘,照亮男们的自我神话,也照亮我自己的伤。伤看清了,才知道怎么缝,或者,怎么把它变成武器。

第三章·新的契约

我们的“新生活”,以一种诡异而沉默的方式开始了。

白天,我们依旧扮演着那对模范夫妻。温馨的表象之下,涌动着汹涌的暗流。真正的流,只在夜的卧室里进行。

起初,我充满了抗拒和挣扎。每当她开始讲述,我都会感到一种生理的恶心。那种神上的撕裂感让我痛苦不堪。

“……他喜欢在办公室里,就在你送我的那张胡桃木办公桌上。”她会躺在我身边,声音平淡得像在讲述别的故事,“他说,那样有种征服权威的快感。”

我会下意识地攥紧拳,指甲掌心。嫉妒和愤怒的火焰,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

但邝晓晴是一个极有耐心的猎手。她从不迫我,只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吻,将那些碎片化的、秽的场景,一点点地拼凑给我看。她会描述那些男的喘息,描述他们手掌的温度,描述墙壁上光影的变化。

渐渐地,我发现我的身体,比我的意志更早地投降

了。在她冷静而细致的描述中,我会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我会一边在脑海中想象着她被别的男压在身下的样子,一边可耻地兴奋起来。

我开始沉沦。我从一个被动的倾听者,变成了一个主动的提问者。

“他……弄疼你了吗?”我会用嘶哑的声音问。

“一开始会。但后来,那种疼,会变成一种很奇怪的快感。”她会翻过身,看着我的眼睛,坦然地回答。

我们的对话,变成了一场场病态的、关于背叛和羞辱的访谈。我像一个贪婪的记者,挖掘着她每一次出轨的细节。而她,则像一个毫无保留的受访者,向我展示她灵魂处最肮脏的伤。<>http://www.LtxsdZ.com<>

在这个过程中,一种扭曲的认知在我心中悄然形成:现在这个向我“坦诚”一切的邝晓晴,似乎比过去那个扮演着“完美妻子”的邝晓晴,来得更加“真实”。我们之间,没有了谎言,没有了伪装,只剩下赤的欲望和堕落。

这是一种可怕的“真实”,但它却让我上瘾。我们之间,仿佛签订了一份新的、无形的契约。她负责在外面,用身体换取她想要的资源和刺激。而我,负责在家里,消费她的堕落,并从中获取病态的快感。

我们成了共谋。我不再是单纯的受害者,她也不再是单纯的加害者。有时候,我觉得我们不像夫妻,更像两个合伙,经营一家公司。www.ltx?sdz.xyz只是这家公司在一个见不得光的赛道上。

第四章·第一次献祭

“周科长说,下次想看点不一样的。”一天晚上,邝晓晴在我怀里,用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膛。

“什么不一样的?”我感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想让我穿上……瑶瑶的校服。”

瑶瑶,是我们的儿,今年刚上初中。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儿那件蓝白相间的、代表着纯洁与青春的校服,竟然要被她穿去取悦那个满脑肠肥的男。我想到儿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的清纯模样,再想到邝晓晴穿着同样的衣服,在别的男身下承欢的场景……

巨大的反差感和背德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我的身体。我愤怒得浑身发抖,眼眶发热,可耻的是,我的身体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硬了起来。

“你看,你又硬了。”邝晓晴的手准确地握住了我的欲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嘲弄,“老公,你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比谁都想看,对不对?”

她是对的。我这个无可救药的懦夫,一边为儿感到心疼和屈辱

,一边却又无比期待看到那一幕。我像一个站在悬崖边的,恐惧着渊,却又被渊的黑暗所吸引。

那个周末,我亲手从瑶瑶的衣柜里,拿出了那套校服。我能闻到上面还残留着儿身上淡淡的、阳光般的味道。我将它迭得整整齐齐,放进邝晓晴的包里。

她没有去酒店,而是直接去了周科长的家。而我,则通过她提前放在客厅里的手机,观看了这场为我“量身定制”的直播。

画面里,邝晓晴穿着那身极不合身的、紧绷的校服,跪在周科长面前。她胸前的扣子因为挤压而崩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短小的裙摆下,是她丰腴的大腿。她脸上画着致的妆,却努力做出一种怯生生的、属于少的表

“报告老师,我的作业……没写完。”她用一种娇滴滴的声音说。

周科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把戒尺,像一个审判者。“没写完作业的学生,要接受惩罚。”

这场角色扮演的游戏,对我而言,是一种极致的酷刑,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周科长扮演的“老师”,惩罚的不仅仅是邝晓晴,更是我这个无能的丈夫和父亲。而邝晓晴,她献祭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更是我心中那最后一点关于纯洁和美好的幻想。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周科长以“惩罚”的名义,在沙发上,在地板上,用各种屈辱的姿势占有。她始终穿着那件属于我儿的校服,直到最后,那件象征着纯洁的白衬衫上,沾满了肮脏的体。

直播结束了。我瘫在椅子上,浑身虚脱。

当晚,邝晓晴回来时,带回了那件校服。她将它扔给我,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一丝炫耀的红晕。

“他说,表现得很好。下次,会给我一个更大的‘奖励’。”

我拿起那件带着褶皱和污渍的校服,凑到鼻尖,能闻到上面混杂着儿的体香、邝晓晴的汗水、和另一个男的味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走进卫生间,将它仔仔细细地清洗净,然后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将这件刚刚见证了一场肮脏献祭的“圣物”,重新挂回了儿的衣柜。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已经彻底回不去了。在这场以堕落为名的盛宴里,我不再是观众,我成了帮凶,成了祭司。

第五章·狩猎场的后台

我们的家,不再是家。它变成了一个舞台的后台,一个狩猎场的整备室。我甚至给它起了一个名字:“战争迷雾”。在这里,我们策划、准备,然后将邝晓晴这枚最准的导弹

,发向她的目标。

那件校服事件之后,邝晓晴的“事业”进了一个新的阶段。她中的“奖励”,是市里一个重要文化项目的负责资格。这个项目背后,站着一个我只在本地财经新闻上见过的物——张局长。一个以手段狠辣和品味独特著称的实权物。

“老公,下周末单位组织去邻市的温泉山庄团建,两天一夜。”一天晚上,她一边在镜前试戴着一条新的珍珠项链,一边对我说。灯光下,珍珠在她修长的脖颈上泛着温润的光,每一颗都像一滴冰冷的、凝固的眼泪,让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张局长也会去。”她从镜子里看着我,眼神像一个即将出征的将军,冷静、锐利,不带一丝感。“周科长特意叮嘱,让我‘服务’好。”

“服务”两个字,她咬得又轻又重,像羽毛,却带着铁钩的重量,准地勾住了我心里最暗的欲望。我感到血开始升温,那是一种混杂着屈辱与期待的、熟悉的毒,开始在我的血管里流淌。

“这次……他有什么特别的要求?”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涩沙哑,像生了锈的齿

她转过身,走到我面前,将一缕发别到耳后,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在讨论天气。“他没说。他说,喜欢惊喜。”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不过周科长给了点提示,他说张局长……喜欢剥洋葱,喜欢亲手探寻到最核心的、最不设防的真实。”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征服,他享受的是过程,而非结果。

那个周末,我打开了衣柜最处的那个黑色行李箱。那个箱子像一个潘多拉魔盒,里面装着另一个邝晓晴的全部武装。各种匪夷所思的内衣,蕾丝、皮革、金属链条,像蛰伏的毒蛇,安静地躺在丝绒衬里上。

我们的对话冷静得可怕,像两个外科医生在讨论手术方案。

“这件怎么样?洛克风格的束腰,够不够古典的禁锢感?”她举起一件有着繁复绑带的黑色紧身衣。

我摇了摇,走到窗边,拨弄了一下君子兰肥厚的叶片:“太刻意了。像一份写好了答案的考卷,他会觉得无趣。”

“还是太直接。”我走到她身边,从箱底拿出一条最普通的、纯棉质地的白色连衣裙,款式简单得像瑶瑶学生时代穿的那种。“穿这个。”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

“外面套一件米色的风衣,围巾,平底鞋。”我继续补充道,“妆容要淡,最好是素颜。你要扮演的,不是一个

等待被临幸的,而是一个无意间闯他领地的、纯洁的迷途羔羊。他要的不是购买,而是狩猎。”

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真正的惊讶,甚至……是赞许。

我像一个最专业的导演,为她分析着每一个“道具”可能带来的心理效果,分析着那个素未谋面的张局长可能的狩猎心态。我们的卧室,就是这场战争的参谋部。

送她出门的那天,她给了我一个温柔的吻,就像任何一个送别丈夫的妻子。“等我的好消息。”她说。

我看着她坐上单位的大,车窗摇下,她对我挥了挥手,笑容明媚。那一刻,我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仿佛她真的是去参加一场普通的团建。

可我知道,她去的,是一个狩猎场。而她,既是猎,也是猎物。

而我,是那个守在后台,为她擦拭武器,校对弹道,并焦急地等待着她带回血腥战利品的,后勤官。╒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第六章·盛宴与笑料

晚上八点,我的手机准时亮起。是邝晓晴发来的一个直播链接,没有附带任何文字。

我关掉书房所有的灯,将手机投屏到巨大的电脑显示器上。整个房间陷一片黑暗,只有屏幕的光,像一个幽,即将把我吸进去。在只属于我的黑暗里,我即将成为这场盛宴唯一的、也是最卑微的座上客。

被巧妙地伪装在温泉山庄豪华套房的某个摆件上,正对着巨大的落地窗和窗前的温泉池。水汽氤氲,窗外的山景朦胧如画。

画面里,邝晓晴身上穿着我为她挑选的那件白色连衣裙,素面朝天,看起来像个不谙世事的大学生。她安静地坐在角落,像一张白纸,被扔进了一滩由周科长、张局长和一个年轻实习生“小刘”组成的墨水里。

张局长显然对这份“礼物”非常满意。他的目光,像秃鹫盘旋在猎物上空,充满了审视和占有欲。

我看着那纯洁的伪装被酒水“不经意”地泼湿,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成熟的曲线。我看着张局长亲自将他的浴袍披在她身上,然后顺势将她带了温泉池。水很热,雾气模糊了镜,我看不清他们的动作,只能听到声音。周科长谄媚的笑声,小刘不知所措的恭维,还有张局长那不紧不慢的、带着十足掌控感的语调。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嫉妒与羞辱的火焰几乎要将我吞噬。但同时,一更加强烈的、病态的兴奋感攫住了我。我为自己能成为这场演出的“导演”之一,而感到一种扭曲的自豪。

“这

算什么。”我听到张局长的声音在水汽中响起,慢条斯理,“我跟你们说,小汪最厉害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那个废物老公。”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正戏开始了。

“她老公是个彻彻尾的窝囊废,”张局长的声音像从遥远的地狱传来,“我们玩他老婆,他不仅不敢有半句怨言,还得在旁边伺候着,帮我们清理战场。地址LTX?SDZ.COm”

“哈哈哈,真的假的?这世上还有这种极品绿毛?”小刘发出了夸张的笑声。

屏幕里,三个男发出肆无忌惮的哄笑声。而邝晓晴,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得花枝颤,身体在水中扭动,仿佛他们谈论的,是一个与她毫无关系的、极其可笑的陌生

那一刻,我感到我的格,被彻底碾碎,然后扔在地上,被他们用笑声反复践踏。我不再是一个男,甚至不再是一个。我只是一个“极品绿毛”,一个“王八”,一个他们酒足饭饱后的笑料。我的存在,似乎就是为了衬托他们的强大和成功,为了给他们的征服,提供一个最完美的注脚。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羞辱中,我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濒临死亡般的快感。我得一塌糊涂,浑身虚脱地瘫在椅子上,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流过我的脸颊。

第七章·儿的“教父”

直播的最后,真正的献祭开始了。

张局长挥手让周科长和小刘退下,然后将邝晓晴从水中抱起,裹上浴袍,带到了套房的客厅里。他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视频电话。

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因为我看到,屏幕上出现的,是我儿瑶瑶天真可的脸。

“瑶瑶啊,这么晚了,还没睡呢?”张局长的语气变得无比慈祥,仿佛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辈。

“张叔叔好,”儿乖巧地打着招呼,“我在做作业呢。妈妈呢?”

“你妈妈在这儿陪叔叔谈工作呢。”张局长笑着,将镜转向了邝晓晴。

邝晓晴立刻调整好表,对着镜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瑶瑶,想妈妈了吗?妈妈在和张叔叔谈一个很重要的项目,明天就回去了。”她说话的时候,张局长的手正在她的浴袍下肆意游走,而她,脸上还要维持着慈母的微笑,身体却因为那只手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这样吧,”张局长突然说,像一个帝王在宣布一项恩典,“我认你做我的儿,怎么样?以后,你就是我的‘掌上明珠’了。”

邝晓晴的眼中闪过一

丝极其复杂的绪,有惊慌,有挣扎,但最终,都被一种认命般的顺从所取代。她笑着对儿说:“瑶瑶,快谢谢张叔叔!张叔叔是贵,以后你要多听张叔叔的话。”

“谢谢张叔叔。”儿甜甜地说。

视频挂断了。张局长满意地大笑起来,他将邝晓晴压在沙发上。后面的画面,被水汽和晃动的镜变得模糊不清。我只能听到一些压抑的、碎的声音,和窗外风吹过树林的声音混在一起。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我关掉了直播,冲进卫生间,跪在马桶前疯狂地呕吐。我吐得胆汁都出来了,胃里火烧火燎。他们不仅要占有我的妻子,现在,连我的儿也不放过。那把名为“未来”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落了下来。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杀了他们。

我冲进厨房,拿起了一把水果刀。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邝晓晴发来的短信。

“老公,别做傻事。你想想瑶瑶。张局长只是开玩笑的,他喝多了。你相信我,我会保护好儿的。等我回来,我把所有细节都告诉你,好不好?我知道你喜欢听。”

我看着那条短信,握着刀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是啊,我还有儿。如果我死了,谁来保护她?把她给这个将她视为晋升工具的母亲吗?不,我不能。

最终,我扔掉了手里的刀,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第二天下午,邝晓晴回来了。饭桌上,她宣布了她升职的消息,以及张局长要在下周六,在市里最好的酒店,为瑶瑶举办一场盛大的“认亲宴”,让我们全家都过去。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刚刚将儿推向渊的,此刻却能如此平静地谈论着这一切。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我知道,这不是认亲宴,这是我儿被献祭的仪式。而我,这个所谓的父亲,却连说一个“不”字的勇气都没有。

我点了点,声音嘶哑地说:“好。”

第八章·认亲宴

周六的晚上,邝晓晴把瑶瑶打扮得像个真正的公主。她给瑶瑶穿上了一件崭新的白色连衣裙,裙摆上点缀着细碎的亮片,像揉碎的星光。镜子里的瑶瑶,脸颊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玫瑰。

认亲宴设在市里最豪华的“帝豪酒店”,包厢大得像个小礼堂,巨大的水晶吊灯投下璀璨的光芒,将每个的脸都照得有些不真实。张局长坐在主位上,他的手很自然地搭在了瑶瑶的肩膀上,手指粗糙,轻轻地摩挲着瑶瑶稚的皮肤

,让她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

整场晚宴,我都在一种晕眩的感觉中度过。邝晓晴成了全场的焦点,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红色旗袍,穿梭在各位男之间,笑靥如花,像一条在权力的海洋里畅游的美鱼。

晚宴快结束的时候,周科长话锋一转,指向坐在角落里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男:“我再给瑶瑶介绍一位习叔叔,他是管教育的,以后对瑶瑶上大学、出国,都有大帮助。”

那个习叔叔看起来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斯斯文文的。

“习处长可是我们市里的笔杆子,”张局长拍了拍瑶瑶的肩膀,对邝晓晴说,“小汪,你先陪我们去楼上打几圈麻将,让老习带瑶瑶去他的书房,好好‘流一下’。”

邝晓晴立刻笑着答应了:“那太好了,瑶瑶,快谢谢习叔叔。你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学习。”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我知道,真正的审判,现在才开始。我猛地站起身,想说点什么,但邝晓晴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来,将我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瑶瑶有些茫然地被那个习叔叔带离了喧闹的包厢。他的手扶着她的背,掌心温热。我看着他们消失在门的背影,感觉自己的脊梁骨被一节一节地抽走了。

我不知道那个晚上后来发生了什么。lтxSb a.Me我只记得,我在麻将室外的走廊上,像个游魂一样站了很久。午夜时分,习叔叔一个走了出来,他看到我,扶了扶眼镜,对我露出了一个意味长的笑容。

“你儿,很聪明,一点就透。”他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去。

凌晨一点,我们去酒店的套房接瑶瑶。她已经睡着了,身上盖着被子,那件白色的公主裙被整齐地迭好,放在床。我抱起她,她的身体很轻,像一片羽毛。

回家的路上,瑶瑶在我的怀里,一直没有醒。我看着她沉睡的、依旧带着婴儿肥的脸,泪水无声地滑落。我知道,从今晚起,我的儿,这朵含苞待放的白玫瑰,已经被贴上了价格标签,摆在了一个名为“权力”的货架上,等待着被采摘,或者……被易。

第九章·戒指的归宿

距离那场“认亲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瑶瑶变得沉默寡言。而邝晓晴,则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提拔的正式任命文件,整个容光焕发。

我的地狱,却刚刚开始。

周科长的别墅地下室里,灯光昏暗。邝晓晴一丝不挂地跪在房间中央的地毯上,背对着我。而周

科长,正拿着一根细长的藤条,有节奏地抽打在她那已经布满红痕的部上。

“啪!”

“汪!”

“啪!”

“汪!汪!”

她发出熟练的、讨好的狗叫声。而我,则坐在对面的真皮沙发上,裤子褪到脚踝,手里握着自己那不争气的、早已硬得发紫的东西,机械地上下滑动。我的面前,架着一部手机,正在和邝晓晴进行视频通话。这是她新的玩法,她要我看着她的脸,听她亲讲述那些最能刺痛我的故事,她称之为“灵魂的共振”。

“老公,你撸得真卖力啊。”视频里,邝晓晴的脸因为痛苦和兴奋而扭曲着,“是不是在想瑶瑶啊?在想她被习处长‘辅导’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我的动作一滞,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你这个贱乌,”她喘着粗气,脸上却带着残忍的笑容,“你以为瑶瑶认爹那天,只是被习处长流了一下作文那么简单吗?”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呼吸都停止了。

“老周把瑶瑶,献给了习处长。”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习处长手里攥着我的升职名额。老周说了,一个成熟的,加上一个新鲜的处,这份大礼,足够让习处长满意了。”

我的眼前一阵发黑,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瑶瑶……我那个纯洁的、乖巧的儿……

“你哭什么?”邝晓晴在视频里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你这个当爸爸的,连儿的长什么样都没看过吧?可家习处长,不仅看了个遍,还第一个钻了进去,了个爽!”

“你是不是特别嫉妒,特别羡慕?”她凑近镜,舌舔了舔嘴唇,眼神充满了恶毒的快感,“羡慕那些大领导,不仅可以随便的老婆,还能顺便把别养了十几年的处儿也一起了?”

“是……我羡慕……”我听到自己发出了如同野兽般的、绝望的呜咽。龙腾小说.com我一边流着泪,一边更加疯狂地撸动起来。愤怒、嫉妒、心碎、还有那该死的、无法抑制的兴奋,像岩浆一样在我体内冲撞。

突然,她尖叫一声,部的肌猛地收缩。伴随着一声轻响,一枚银光闪闪的东西,从她那被抽打得红肿不堪的后里,混合着一浊气,了出来。

“叮当。”

那枚东西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滚了几圈,停在了我的脚边。是我们的结婚戒指。

“老公,看,你的戒指……我又给你生

出来了……”邝晓晴放完那个,竟然还有力气回对我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周科长也停下了动作,他扔掉藤条,看着我,又看了看地上的戒指,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我,嘴里清晰地蹦出两个字:“活——该!”

“活该……”这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灵魂上。是啊,活该。我就是一个活该被戴绿帽,活该看着妻番玩弄,还一边流泪一边勃起的贱货。

在这极致的羞辱和自我厌恶中,我的身体达到了一个顶点。一滚烫的洪流涌而出。

我虚脱地瘫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已经死了。然而,周科长走过来,一脚踩在了那枚戒指上,将它碾进了地毯的缝隙里。然后,他抓起邝晓晴的发,将她拖到我的面前。

“舔净。”他命令道。

邝晓晴顺从地跪下,伸出舌,开始舔舐我手上的污秽。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毁了我一切的。就在这时,我那不争气的、刚刚释放过的东西,竟然又一次,可耻地、缓缓地,抬起了

我看着它,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第十章·熄灯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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