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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母女的床上秘情(10-13)(2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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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阿丽沙也跟着在她前面两步停下。

眼前的树丛间空无一物,只有遍地的不知名枯黄杂和密而高大的古木。

但在转瞬即逝的余光里,那团黑影分明比一个成年魔还高……不,或许更大,而且,似乎是两腿站立的形态。

林影仔细回想更吓了一跳,刚才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熊?

还是说,魔物?

但是这里可还没出城郊呢,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野生魔物呢?

林影咽了咽唾沫,仔细张望扫视四周。

直到一阵风呼啸而过,把枯黄的杂都压弯了一截,树丛中只有一只鸟雀喳喳地飞快蹿过。

“……应该是我看错了,没什么。”

林影收回视线,觉得自己可能是把一棵大树错看成了活物,自己吓自己,也就摇摇,跟着阿丽沙和前面的大部队,继续前进了。

“什么呀,别吓我啊,殿下。”阿丽沙也笑了笑,一番曲,把她刚才的心虚和尴尬也都打消了,“你是太久没出黑堡,忘了树林长啥样了吗?”

“怎么可能

。”林影白她一眼。

“嘿嘿,也是啦,殿下的见识肯定比我要广多啦。”

很快,骑士少们骑在马上一来一回打趣地聊着闲话,跟随车队走远了。

也自然无发现,一巨大的红毛怪兽正匍匐在古树后的丛里,外形似狼,却比棕熊更健壮庞大,巨尾蓬松而长。

它呲着满獠牙利齿,水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尖上,散出的黑雾迅速腐蚀掉了那根野。它张开相对于寻常野兽,身体比例又过长了的四肢趴伏在地上,像手一样灵活的五根爪指锋利如刀。

“是谁……为何满身……那叛徒的味道……”

怪兽瞪着猩红的双眼,恶狠狠地盯向少们离去的方向,尖利的牙齿慢慢磨动,竟在咯咯的磨牙声下,挤出断续的魔语来,声线是低而粗的声。

在一只鸟雀不长眼地从怪兽脑袋上飞过的时候,怪兽顶的毛绒尖耳循声一动。随即锋锐的爪子一抬,就准确无误地将那只可怜的小鸟刺穿了身子。

而后五指上合,将它攥进掌心里,从半空中拿将下来。再大一张,就把这一团还没有它爪掌大的小东西扔到了舌很长的嘴里,连羽毛带骨地吞下肚去。

“饿……不够……好饿……”

生吞了鸟雀的怪兽饥渴地低喃着,锋利染血的爪指扎泥土,难耐地摩擦了两下,留下触目惊心的巨大爪印。

而后,它沿着骑士们所走的大路的方向,四肢着地匍匐着,在林中飞快地穿行。

*

而林影没有想到,阿丽沙的赠礼确实是一个惊喜,在打开长方盒子的瞬间,她的脸就变得相当红润。

……应该说主要是惊。

“为、为什么……会送我这个啊?!”

只见静静躺在盒子里的红丝绒上的,是一根比小臂略短一圈,又长似并拢五指的全掌,浅色的体。身上有几处凸起的圆片和软刺,同时末梢还有一个反弯的小钩子,上面挂着一个凹陷的小

它的功用很明显,但凡是个接受过教育的孩都能一眼看得出来。

摘下了盔之后的阿丽沙披着波卷的金发,正故作轻松地搓唇吹着没有调子的哨,显然也是心虚的表现。

而被她用余光偷瞄着表的王,在打开包装可的礼品盒后,神色就跟着周边的空气凝滞了三秒。

短暂的僵硬过后,林影终于在喊声的同时唰地红了脖子。她抓着那只盒子快步走到窗边的桌案前,而

后又不知所措地停步转身,一副想扔掉又不能扔的无助感。

“阿丽沙,这、这个……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要送她一个自慰啊!

林影满脸震撼地望向比她更高壮一些的金发魔,而后者正挠着脸颊傻笑着,一副笨蛋的蠢样,让林影很难压抑住想骂她白痴的冲动。

“呵、嘿嘿,我就是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唔,总之就是看你一直没有侍者,也不能和我们去派对玩,怕你寂寞嘛!”

阿丽沙讪笑着解释,倒是越说越硬气了。

“所以,我就想把我最喜欢的一款玩具送给你——啊,别误会,这只是同款,新买的!而且我不知道你的尺寸,就订购了中小型号的……我自己平常用的那个还要更粗一点。”

林影无语。

她确实不知道普通孩的朋友之间,是不是会像这样,送自己同款的玩具给对方当生礼物。

不过,考虑到好友之间就算上床做也是正常的,那大概送同款的自慰玩具当礼物,甚至相约一起使用,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好吧,谢谢。”

不管怎样,阿丽沙似乎对此还心挑选过,她也不好忽视友的一片心意。

眼看着俊美的少慢慢恢复了平静,从容地把礼盒盖上,阿丽沙喜出望外,话没过脑子就冲出了:“今天晚上回去你会用吗?”

林影惊悚地望了她一眼,刚放到桌面上的盒子差点失手砸到地上:“……什么?如果晚上用了,会怎么样吗?”

“没、不是的。”

阿丽沙“噗”地笑了:“不会怎么样,我就是有点好奇……”

“你别好奇。”

林影立刻打断她。

虽然脸色白了回来,但王弧度圆润的耳朵依然红通通的,水蓝的两眼瞪着她:“这个,我要不要用、什么时候用,都是我的个隐私,跟你没有关系吧。”

“嗯,是,与我无关。”

阿丽沙笑呵呵地,跨了两个箭步就凑上前来,眼神无辜而有些可惜似的:

“不过殿下,这款玩具非常好用,就是可能对你来说,会有一个小小的问题。”

她说着,多扫了扫王那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惴惴不安的表。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眨的蓝眼睛、绷紧的樱色嘴角,明明很害臊却非要强作镇定,实在可得令忍不住想要抱紧她。

而后才错身一步,站到桌前再掀开

礼盒,笑嘻嘻地捧起那只的自慰,对着林影用指尖隔空指了指小弯钩上的吮吸孔。

“就是这个,还有整个体的震动功能,都需要用一点魔力启动内置的魔法回路。另外,想要免费退换的话,得抓紧时间,过了这两天还得付钱,怪麻烦的。”

阿丽沙眨眨绿莹莹的眼睛,映着王那张白皙而俏丽的脸庞:“殿下,要不我帮你启动一下,先试用看看?”

**

【小剧场】

妈咪:阿影,你这同学不错啊,还送新道具给我们玩,好孩子。

儿:妈妈可以只说我是“好孩子”吗?(低气压)那个白痴哪里好了……

阿丽沙:?殿下,我们的友这么塑料吗?

(十二)心与夜袭

林影一言难尽的目光,在阿丽沙写满期待的脸和她手上的自慰之间来回切换。

“不要。就算我没有魔力,回去也有可以帮我。”

“唔……也是,殿下你应该有不少仆吧。”

阿丽沙看着林影绷住了坚决的表,也只好泄了气。

她不知道,林影想到的,不是贴身仆,而是母亲。

此前对玩具的了解止步于听说和看过一两眼,王殿下不禁红着耳朵咽了咽唾沫,自己抱着自慰向母亲请教如何使用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母亲会不会觉得她太逊了,长这么大,她竟然连真正的玩具都没有使用过,却在昨天偷拿魔剑自慰……

眼前仿佛浮现出这样一副画面:魔王弯着金色的眼眸,屈起指节蹭了蹭她的脸,笑着俯瞰正躺在她腿上的自己,而后拿起那只黑色自慰,再为自己撩起裙摆。

“阿影,看来你的教育课程不太合格啊,还要妈妈来帮你补习。”

“抱歉,妈妈……”

孩羞愧地主动分开腿,看着母亲把自慰的圆滑顶端抵到自己的腿间缝上,羞怯又期待。

但母亲顿住动作,垂眸,视线落到她的脸上,噙着笑勾起唇角:“现在是补课时间,应该叫我什么?”

“啊……老师……”

孩迷迷茫茫地,痴迷地凝望着年长温柔的眉眼。

同时因为躺在对方大腿上,仰望的视角之中,那对丰腴的胸也显得格外傲然,几乎难以被纱裙的布料遮住,更与完美的下颌线、致的锁骨一起,形成了一片托住自己视线不得再往下落的引力范围。

迷得好色的孩晕转向,呆呆地伸出手去,捉住母亲握着自慰的手,傻笑:“请耐心地教导我吧,妈妈老师……”

“——殿下?怎么了吗?”

金发少的呼唤适时打断了王渐渐上的幻想。

林影的心脏“咚”地用力砸了一下,肩膀一抖。

她猛打了个激灵,快速眨眨眼,才回过神来,呆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正一把握住了阿丽沙还抓着自慰的手的腕子。

“……没,没事。”

她红了红脸,扯扯扭曲的嘴角,赶紧松开手。

她表面强装淡定,却在心里慌地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的现实况,还好自己没有说出什么怪话来。

只不过,即便没把幻想里过于变态的撒娇话语说出,她沉浸在想非非时失控的表管理也足够引发笨蛋同僚的好奇心了。

阿丽沙惊奇地瞪大眼睛,打量着她的脸,好像发现了什么奇异而有趣的事:“殿下,你刚才在想什么呀?怎么那样看着自慰,还抓着我傻笑?”

“什么都没想。”

林影用力甩,也顺势打消自己的胡思想。一把从阿丽沙手里夺过那只玩具,将它塞回盒子里,盖上。

“好了,午休快结束了,下午还有两节课和一场训练,快去换衣服做准备吧。”

“诶,骗!你都那样傻笑了,刚才绝对是在想什么色色的事吧?”

阿丽沙看着黑发少恢复了冷淡的模样,也不回地往外走,赶紧兴奋不减地黏上去。

“没有那回事,别自说自话揣度我的心思。”

“哎呀,就跟我说说嘛!”

阿丽沙差点挽住林影胳膊的手被她嫌弃地拍开,却毫不在意,兴冲冲地:“朋友之间都会聊色色的话题呀,别的朋友都跟我聊过,就你从来都是一副冷感的样子。

“我也知道你们贵族有贵族的烦恼,但如果只是幻想,总可以说吧?我又不会说出去,你知道我的,别的优点没有,但我风特别紧!”

林影握住休息室的门把手,没好气地:“我真的没想什么。”

阿丽沙一脸不信:“你要不说,就别怪我要瞎猜了啊……哎哟,我的好殿下!你知不知道外面消息都在说,你要么是冷感要么是自慰狂?”

“啊?”

林影刚压下门把手,愣了愣,又松手把门关上了:“什么意思?”

阿丽沙见她错愕地转向自己,也终于忍不住了,把

自己的想法和听到的风声一脑抖落出来:

“你自己可能不清楚,前两天你那场成年礼的关注度可是特别高,全国的八卦杂志都在猜呢,还有好多买彩票赌你会选哪个家族或者要员家的。可谁知,你居然闹了个大乌龙,取消了宴会,而且过后也没听说打算补选侍者……那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可想而知,多少不满意、觉得奇怪啊?

“所以这两天,就冒出不少‘小道消息’满天飞。都说你是因不为知的童年创伤,长成了冷感,或者染上了自慰瘾,皇帝陛下为了帮你掩盖这个缺陷,才专门举办宴会又借取消,好合理地糊弄掉选侍者的传统。”

还别说,这些谋论分析得有鼻子有眼。要不是关于王殿下在作为私生被魔王雪藏时期落下的童年创伤,短短两天就传出了十几个不重样的版本,阿丽沙都要信了。

林影皱眉:“我不是冷感,也没有什么童年创伤和那种瘾,他们瞎说的。”

虽然黑色幽默的是,就在前几天,她也确实自我怀疑过自己是个冷淡。

但如今事实证明,她在母亲的床上不仅不是冷淡,还特别好色。致高昂、身体敏感,稍微被母亲摸一摸碰一碰,都会兴奋得发硬,流水不停。

就连刚才也是,单单看到一个货真价实的玩具而已,就不自觉地联想到如果让母亲用它来玩弄自己的形,自顾自心神漾。

……虽说,她会这样迷恋自己的亲妈,也可能是有童年创伤的影响。

但原因如何,不重要。林影觉得。

重要的是,现在母亲接纳了她的欲,就算是不能为外道的关系,就算起因不怎么自然,就算是道德上错误的伦,她们也已经是事实上的共犯了。

她已经,如愿以偿地占有了母亲……吧?

林影想着想着,又不自觉恍了神。

她总觉得,还是缺点什么。

而阿丽沙笑道:“是是,我本来也不怎么信那些说法,虽说你从来不聊色色话题,但想也知道你有一群仆,肯定不缺啊。可是,你刚才看着自慰那反应,啧啧……你要再不澄清一下,我真要相信你有那种癖了。”

“为什么?”林影不解地抬,“我的反应很奇怪吗?”

不得不说阿丽沙的笑容有点幸灾乐祸似的,像看了出好戏:“不能说‘奇怪’吧,嘿,你的反应变化很有趣。刚打开包装看到玩具的时候,瞧你那害羞又惊慌的样子,就像是十三四岁第一

次接触的小处,可你刚才盯着它傻笑的表,一定是遐想了使用它的具体场景。”

阿丽沙说着双臂迭,笑眯眯地端详着林影的面庞:“所以我猜,殿下你确实没有多少经验,所以还会在看到自慰的第一眼害羞呢。不过,你最近还是有过体验的吧?虽说我不清楚那是一场愉快的自慰,还是有了对象……”

林影有些意外于笨蛋在色色话题上,脑子突然就变得好使了。

她沉默了片刻,不置可否,反问:“可你那么在意我的经验什么?又是关注七八糟的八卦传言,又是猜这个猜那个的,还送我玩具当礼物……你不会也想套我的话吧?”

见王的眼神警惕起来,阿丽沙一惊,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怎么会呢?我可没有传八卦的好!只不过是……”

“只不过?”林影偏偏脑袋,静静地看着她,等她解释动机。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而且我希望,能和你成为更好的朋友,哪怕不是你心里第一位的挚友。”

阿丽沙挠挠脸颊,先前没心没肺的笑容收敛了许多,显得她有些腼腆似的,绿色的眼珠难得有些露怯地望着俊美的王

“我承认我是有些好奇,但我真的很喜欢你,殿下。因为我和我的好友们都会分享彼此的兴趣,无话不谈,当然也包括的话题,有时候也会亲嘴做……”

林影忍不住打断她:“你不能指望我和你的相处方式,就一定要照搬你和你的那些朋友。如果你实在很想做,就去找她们好了,反正愿意和你亲昵的朋友也不少。”

阿丽沙噎了半秒,转而放平嘴角,认真地直视她:“但她们不是你啊,殿下!对我来说,你是独一无二的,我只是很想要和‘你’拉近关系。”

林影愣了愣。

直来直往的粗神经少,见她没动唇,就将她的沉默视作默许自己继续表白心迹的信号:

“我知道你和我们这些平民不一样,有许多要担心的事,所以和我们的社都要保持距离。但我还是希望,至少‘我’能够和‘你’聊得再多一点,我不想让我们的关系看起来那么生疏……和其他关系普通的都一样。”

“——毕竟,我们可是打过不止一场架的关系,对吧?”

阿丽沙放下手来,却轻轻握住林影的双手,热忱而恳切地望进她清澈的蓝眸里。

“我还抄过你的作业,也放弃过在后排睡觉的机会帮你占前排的座。我们的牵绊远超过只是

会见面打个招呼的朋友,所以,我也希望能和你增加代表关系更加特别的话题,或者至少,你能允许我关心你更多。”

这串连珠炮似的表白,让林影望着她握住自己的手,静了片刻。

终于,忍俊不禁地笑了一声,摇

“……哈,一起打架、抄作业、占座,这听上去可不像什么良好的关系。”

可貌似挑剔的言语之间,她也明显动容地轻轻回握住了对方。

真诚的关切和期许,她也不是感受不到,也不是不会被这份温暖打动。

倒不如说,身为王,她难得能有这样的体验,才感到这份温暖格外可贵。

阿丽沙也轻笑:“是啊,殿下,你还挺有做不良少的天分呢,真够义气的。感谢你没有向陛下告过状,说我拉着你做坏事,不然,我分分钟就该被训练营开除退学了。”

“你以为我不想向她抱怨你这个烦的伙伴吗?”林影眨眨眼,也半开玩笑地回敬她。

阿丽沙咧嘴:“可你没有抱怨过啊?”

林影耸肩:“那只是因为以前我和母亲大,不会说起这些罢了。”

“咦?你不会和你的母亲聊聊自己的生活琐事和朋友吗?”

阿丽沙有些诧异:“我的老爹老妈,就算我不主动说,每次回家吃饭的时候,他们也都会问这问那呢。”

“而且,他们关心的还蛮宽的,连我和谁过夜、做了几次,还有去过的派对有哪些都恨不得问个仔细。其实我也嫌他们太烦了,懒得和他们多说,但架不住他们老要问。”

似乎是想到了些令无奈的时候,阿丽沙讪笑着叹了气。

林影呆了呆。

“是吗……看来你的家庭氛围很和睦。”

原来普通家健全的亲子关系,是这样的。

“和睦啥呀,每次休假我回去的时候,和他们可是天天吵架呢。你是不知道,他们可烦啦!而且他俩的关系也不总是和谐,前阵子就双双出轨了来着。”

阿丽沙爽朗地笑起来,幸灾乐祸的样子就像在说别家的笑话:“但最近他们又和好了,因为意外发现,他们劈腿的对象竟然是同一个。”

“……”林影无语,放开了金发魔葱白的手指。

她忽然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虽然她不在意自己的父亲或者另一个母亲是谁,而且也不怎么希望见到那个父亲或另一个母亲。但她也难免耿耿于怀,自己和母亲大

似乎根本不了解彼此的生活,包括自己的双亲另一在内,她对母亲的过往史、往云云,完全是一概不知。

就像喝茶的味习惯,都是这两天她们才谈及到的。

过去,她和母亲真是各忙各的,偶尔几次共进晚餐的机会,也只够说些公事。搞得明明是血缘相亲的母,她们却生分得只像皇和一个不起眼的小兵。

大概也正因如此,她才那么渴望接近母亲,去到母亲身边……渴望到得了病,病态地思慕着她。

但,这不是母亲的错。林影觉得。母亲也不是故意忽视她这个孩子,只是她们单纯的,都太忙了。

白天的时间只属于魔王和王,唯有夜晚的时间才能属于母亲和儿。

而在最近之前,她自己也不声不响,不敢奢想自己真的可以与母亲共享黑夜。

“殿下,那个,你该不会和魔王陛下关系不太好吧……?”

阿丽沙大胆回问:“如果你不想聊,其实家庭也是特别的话题,我也想听你说说的……不过假如你觉得不能说,那就算了,没关系。”

“不是的。”

林影望向她。

从来没有过亲密到能分享话题、尝试流的朋友,也自认不需要有。

非要说的话,蕾娜已经算是她的挚友了,也曾为她服侍过。然而就算如此,她也不觉得自己和蕾娜之间能完全无话不谈,蕾娜和她有许多认知都不一样。两确实像姐妹一样亲近,彼此信任、相互关;可是身份差异,兴趣好,知识和眼界,两之间的距离始终隔着一层咫尺天涯。

至于阿丽沙,林影觉得自己确实是需要她的,她是纯粹因兴趣、格和特定境下同等的身份,由自己挑选的朋友。

所以,或许,即便亲密不到能托付体的程度,有些无法对包括蕾娜在内的其他说的话,她可以尝试与阿丽沙流一二呢?

“不……应该说,以前我和陛下……我的妈妈,确实有些疏远。和你与你的双亲不同,过去我和她没有亲近到能什么都说的地步。”

阿丽沙听出意思来:“那现在呢,你们的关系变得好些了?”

林影低着眼睛,微微点了点,试图藏起自己有内而发的欢喜:“嗯,前段时间发生了一点事……我们现在更加亲密了。过去我曾以为她遥不可及,但如今我才知道,她是多么疼我。”

阿丽沙也为她高兴地眼睛一亮:“真的吗?这太好了,你可是跳过了叛逆

期,收获了和和美美的亲呢。”

“‘亲’……”

林影竟然觉得这个词语很陌生。

她在魔王那里寻求的,当然有母,可又不单单是亲

“但我,想要的有点太多了。”她地说,“我变得很想了解她的一切,还想从她那里得到很多很多的。”

“对呀,这也很正常。”

阿丽沙浑然未察她的懵懂,以为她只是在反驳自己“跳过叛逆期”的评价。

“不管是怎样的感,只要你足够重视一个,都会忍不住想要更进一步加对那个的了解吧?所以朋友之间,会想要成为无话不谈、能换秘密的闺中密友;家之间,也会想要了解彼此,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闲谈;恋之间,也会去约会、互诉话,创造独属于两的时光,享受漫的。”

一旦关注着某,这份感就会升温,推动两去调整关系,直到前进到某种足以安放这份感的地步。

就像林影和阿丽沙的友谊,只是寻常的打趣似乎不够,因此阿丽沙主动踏出了一步,让两可以心地对话。

又像阿丽沙和她的家,似乎维系着吵吵闹闹的氛围,虽然会有些抱怨,但那就是他们的亲所能安定的位置。

而过去的王,以为自己可以接受和母亲保持若即若离的距离,远远地望着母亲也不是不行……但那份压抑久了的感用疯狂的宣泄告诉她,它该在的位置远不止于此。

那,迷恋着母亲的孩子,在确实与母亲有了体的联系之后,究竟还想要和母亲前进到什么地步呢?

和妈妈做秘密就很好了。林影觉得。但是,她又隐约感觉还少点什么。

“约、约会……话……”

直到此刻,林影感到自己就像个刚学会新词的小学生,内心在被陌生的单词番轰炸。

她耳朵一热,心跳加速。

对了,是的话,相处之中除了,还要有别的改变,一起做些别的事吧?

脑海里闪过自己初夜时和母亲十指相扣的形,仿佛是两半磁石相吸相碰,她猛地灵光一现,恍然大悟。

“恋”,啊,原来她其实,是想和母亲也拥有那种漫的关系?

接下去,她也可以尝试……和母亲约会?

想象中她被穿着优雅衣裙便服的成熟扣着手指,还在她曾跟着前辈们巡逻时所见过的茶饮店露天双座上,与那些傍若无你侬我

侬的们一样,喝着同一杯饮料,目光黏腻地缠在一起,接吻……

不经意间滑过脑海的场景一下子点燃了王的脊骨,她浑身一震,小腹一麻,背后攀上了细小的皮疙瘩。

“哎,怎么啦,一下子脸变得这么红?”

阿丽沙不禁笑起来,抬手在脸蛋红得像只煮熟的虾米的王眼前挥了挥:“殿下,你该不会是那种,意外的还没有往过,所以很向往漫恋的纯吧?”

她的话是半开玩笑的调侃,所以没想到,紧接着眼前的王殿下就羞赧地叫了起来:

“……不可以吗?我、我的确没往过啊!所以都不知道,之间除了做以外,还要怎么约会,做些别的什么……”

这下换阿丽沙怔住了:“哈?殿下,你突然这么激动,难不成是……有心上了?”

林影一僵。

紧接着她突然转身,一拉把手,夺门而逃。

“跟、跟你没有关系!……不聊废话了,下午的课都要开始了!”

无端紧张的话音飘落在门前。也许,她始终无法和好友谈论话题的缘故,只是因为她太过纯和腼腆。

阿丽沙扶着门框,“呵”地轻叹了一声,一手扶着额角,无可奈何地、认输般地闭了闭眼。

“哎呀呀,搞了半天,殿下原来真是有喜欢的啊。那我不就,彻底没机会了吗……”

……

这天夜里,当穿着睡衣的少悄悄翻窗户潜魔王的寝殿,却在半跪于床边,悄悄低,试图偷亲看起来已陷沉睡的之际,反倒抢先被她弹出被单的铁铠右手勾住后颈,按下后脑,在猝不及防中唇吻相贴,并被母亲的舌尖侵腔;少立刻就懊恼地心想,一切都怪白天听了那位笨蛋同僚的话,自己才会变得更加贪心了。

简直是食髓知味,就连这一个晚上不见母亲,她都再忍不了。一直呆呆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失眠到了后半夜,而趁仆也已睡不在,外面的守卫骑士换班时节,溜出自己的寝殿来“夜袭”。

不过很显然,神通广大的魔王陛下,一点也不怕这个毫无经验的笨拙小刺客“夜袭”。

黑暗中,林影的手揉皱了母亲身边的床单,落在床边的帷帐落在她的发顶和肩,就像为她披了层轻薄的纱。

“嗯、唔嗯……”

舌尖和腔都被母亲舔弄着,唇瓣也不时被另两片柔软摩擦吮咬,被迫堵在方寸之间的呼吸迅速

升温,将王本就不多的理智和懊丧全都烧化。

魔王稍稍掀开金色的双目,近在咫尺的美丽少披散着黑发,闭着眼睛,同她吻得急躁而又认真,神圣的薄纱披在肩,令她不由得想起那抹美美奂的光影。

过程和地点模糊不清,但被那位绝美的亲吻的瞬间,轻若幻觉的轻软冰凉,她还记得清楚。

雨声,长阶,血水,心跳,极致的美丽。

也正是在那个诅咒与祝福织的吻之后,她才有了这个孩子。

属于自己的孩子。那加速跳动的心音为自己而起,也像燃烧着她的生命。

是从前她不能确定,而现在一目了然的命运。

牙齿轻轻磕碰到了一起,两的唇隙间漏出几缕喘息杂的声响。

“呜……哈啊、哈啊……”

这个吻极其绵长,终于分开之时,林影几乎整个脑都要消融,而眼角含着生理的泪水,目光迷离地伏在母亲的身边,仍惯地吐着舌,银丝黏连在上下唇瓣之间,像小狗一样喘息哈气。

魔王的心似乎不错,全然没有被小刺客打断睡眠的起床气。

她左手打了个响指,凭空凝聚的魔力送出火苗,点燃了床的烛台,昏黄的光芒映亮了两吻过后红润的面庞。

而后她抬起右手,揉了揉被自己反杀欺负得红了眼眶的小狗的脑袋。

“大半夜不睡觉,来我这里做什么,嗯?”魔王勾起温柔而妩媚的笑意,语调悠悠,尾音撩拨地上翘,“怎么正门不走,却要爬窗?”

这偷偷摸摸的样子,真跟来偷似的。

林影咂咂红彤彤、水润发亮的唇瓣,表懵懵的,好像被亲得有些迷糊,恍惚了半晌才用手背胡擦擦眼角和嘴唇。

“妈妈……”

一开,连话音都娇娇软软。湿漉漉的蓝眸像小动物一样纯良可

“我好想你,想你想得睡不着。”

魔王轻轻摸了一下她的脸蛋,收回右手,撑着上身坐起来,有点凌的黑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和胸前。

“是想撒娇了?”她淡笑着,往床的另一侧挪动身子,再拍拍空出的地盘,“上来吧。”

小狗咧开了嘴角,欢快的笑容眼可见地绽放。

“谢谢妈妈。”林影掀开被单,喜滋滋地爬上了母亲的床。

不过魔王注视着儿慢慢放上一条腿、再一条腿,两条腿都并拢了,才慢慢缩进被子里的小心举动

,金眸眨动。

“阿影,你在小里塞了什么?”

林影被明察秋毫的母亲冷不防的一问,戳中了隐秘,抓着被单的双手一僵。

(十三)道具与密约

她还没想好怎样对母亲说起友和自己得到的特殊礼物,可母亲竟然先发现了她的小秘密。

“那个是……”

林影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里的玩具也受到挤压,埋在软间带来些许摩擦,刺激得她眼皮一跳,“嗯”地娇吟了一声。

“要给我看看吗?”魔王伸手,指尖撩起儿散落在肩的发丝,轻轻拨开到她身后,露出她致的侧脸和耳朵。

林影白皙的侧脸像见不得光似的,立刻眼可见地飞上红霞。

“嗯……”

她幅度很细微地点了一下

而后小脸涨红,在母亲的注视下慢慢推开被子翻过身来,然后稍稍分开双膝压着床铺,直跪在她身边,在一阵窸窣声中脱下睡裤。

洁白的大腿露了出来,夹着其中布料明显凸起不平的三角内裤,下部窄窄的布料还因里面塞着什么而被撑得拉长,加上被水渍洇湿的色,让布料也变得有些半透。

在母亲平静的目光下,有些羞耻的刺激感让她悄然兴奋,用手指拨下内裤的时候,白馒间的黑色小塞子上也挂着发亮的水渍。

“妈妈……”

林影话音娇软,解开睡衣最底下的一颗纽扣,好让平坦白皙的小腹也露出来,衣服的下摆也不至于挡住下体。

很难说她没有故意引诱母亲的意思。尽管她跑来母亲的寝殿,起初并非抱着今天一定会和妈妈做的心思,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本来只是太想念母亲,才想偷偷跑来看看她,亲她一下。

但“以防万一”,贪心的儿还是悄悄把玩具塞进了小,肖想着来到母亲身边一夜偷欢的可能

显然,现在就是这个可能将要实现的时候。

她一只手轻轻撑在腿边,身子向后微倾,好把腿间更直接的露在母亲眼皮底下。

唇微微颤动,撑圆了的长条玩具被一寸寸拔出来,黑色身在烛光下湿得发亮,上面弹十足的凸起软刺从瓣底下钻出来,刮蹭着蒂脚而带来一波一波的刺激。

“哈、妈妈……”她一边喘息着,一边把自慰慢慢抽出,红着脸介绍,“这是,我在巡城队结识的朋友,呜、送给我的礼物……哈啊、她说这是她最喜欢的玩具的同

款。”

黑色体裹着水衣,从少白的腿间滑落,黑白配色的反差让这副靡的画面更具视角冲击力。

更别提,那张含久了异物的缝还恋恋不舍地微翻着,像张开的犯馋小嘴,还向下垂落了一缕涎水。

林影的眼角被媚意染红,目光迷离地望着母亲。她知道自己表现得像个旧王朝里向君王大胆献媚的脱衣舞娘,尽管面上绽开了沉浸于欲望的痴笑,但她的心仍出于羞耻和不安,在母亲的凝望下加速狂跳。

自己这副样子……是不是特别

大半夜不睡觉,却夹着玩具爬墙翻窗,打扰母亲,在她面前做这种色的表演……果然很不像话吧。

而其中这份不安,当魔王面不改色,却倾身一捞,从她手中轻易夺过那根湿淋淋的自慰,打量了一番时,加速到了极致。

“朋友?你是说,你的朋友送了你和她同款的自慰玩具吗?”

“嗯,是的。”

看着母亲仔细审视那根沾满了自己水的玩具,林影乖巧又羞赧地点

“你和你那朋友做了?”

“不,没有。我和她只是非常单纯的朋友关系。”

不知为何,林影感到自己的心跳越发激动,手指难安地搓着睡衣的下摆,光的腿间凉飕飕的,水没了能塞住它兜住它的阻碍,还在一丝一丝地往下掉落。

魔王眯了眯眼睛,用指尖点在黑色体上,按了按,看着它在指的戳动下轻轻摇曳弹动,有点挑剔地开:“树胶,和海怪魔物的触手……材质一般。喔,还内置了两种法术刻印回路么。”

接着她才抬起,重新望向儿面庞的同时,将玩具换到左手上握着底部,右手则探进儿睡衣的下摆,握住她的腰肢。

眼睫微垂,比琥珀更明亮,比黄金更邃的璀璨双眸盯进儿的眼底:“我听说一般而言,赠送玩具给密友的意思,就是想邀请她一起上床。”

“哎?”

林影愣了愣,连忙摇:“我、我不知道是这样……”

魔王不听她没想好理由的解释,只平静地打断道:“阿影,朋友是你的自由,我也不会轻易涉。但我不希望你最近在我不知的时候,还和除我以外的其他发生关系。”

“妈妈?!”

是她听错了吗?

呆了两秒,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望了望母亲收去了笑意,安静却也有几分严肃地看着自己的表

难道母亲这是……吃醋了?

林影吃了一惊,紧接着狂喜从心底溃堤,薄而出。

“不会的,我绝对不会和妈妈之外的的!”

还有什么能比被恋慕的对自己表露出独占欲,而更加令心动和欣喜的事呢?

林影喜形于色,当即就抓住母亲握着那根玩具的手,很主动地抬抬,坐上那根玩具,再用手指拨开瓣,配合地沉腰,把体慢慢吃下去。

也许是王的表白忠心让魔王满意,她舒缓神,看着弹柔韧的黑刃一寸寸吞没在儿的小里。

“嗯。毕竟,你现在还没有对外公开的侍者,我不希望你可能因为一时疏忽,在这个时候弄出不合适的绯闻。”

魔王低缓的话音却给正高兴上的少浇了盆凉水。

“包括晚上翻窗户来我这里撒娇的行为,最好也不要再做了。你需要的话,就提前告诉我,我可以让你光明正大地过来留宿。”

林影骑在吃进一半的自慰上,哽了一下,有点酸溜溜地望向她:“妈妈不希望我和别做,就是因为担心绯闻?”

“这是一个原因。”魔王似乎没看出儿眼底些微的幽怨,“我也顾虑别无法满足你,或者下手没轻没重,会伤害你。”

她说着,握住儿腰肢的手向后移动,转而捏住瓣的软;本来安静地蛰伏在儿抓握下的手腕,也突然向上用力,将那根滴落的自慰一下子全儿的里。

“呜啊……!”

虽然先前塞过了玩具,林影的道已经扩张得熟悉了那根玩具的形状,但猛然被半根玩具到底的酸胀感和底部撞击在蒂脚的刺激,还是令她的神色瞬间惊慌又面染红,双也立着上下抖了抖。

“不是任何都能够侍奉你,配得上做你的。”

魔王冰凉的铁指陷在儿的里,捏着那团弹而柔软的圆润瓣,向四周上下左右地大力揉动起来。林影只能下意识地前倾身体,双手抱住妈妈的肩颈,轻轻发出撒娇似的色气哼吟声,夹着有自慰的腿心,翘着迎合妈妈的揉玩。

“哈嗯、妈妈……”

“看,就算塞住小,也堵不住下面流出水来打湿大腿啊。阿影,你贵为我的孩子,又这么好色,如果要找除我之外适配你的,恐怕不太容易吧?”

“是……嗯……!”

魔王用左手指尖沿着少彼此紧贴的大腿内

侧向上按压,抚了抚正含着黑色圆柱底部的娇软唇。少的身子颤抖了两下,一黏滑的汁立刻从唇和黑色玩具之间的缝隙里淋落在她的指尖,并顺着大腿内侧相贴形成的凹缝,向双腿和床单下滑。

“是的,只有妈妈你能满足我……”林影拥紧母亲,动地盯着她游刃有余的眉眼。

“即便不是那些理由,我也只想要你来满足我……这的一面,我只愿意给妈妈一个看。”

正因为母亲是母亲,早在自己记事之前,就看过自己赤降生的样子,啼哭的样子,牙牙学语的样子,亦步亦趋的样子,甚至是失禁尿床的样子……想必儿再狼狈不堪、滑稽可笑的模样,她都比儿自己还更清楚。

若是这样无能而不堪的自己,她也愿意接纳,那么,不管自己被欲望支配的模样是多么怪异任露在她的面前,也仍能令安心。

不如说,她就是渴望把自己的全部都露给母亲看。渴望在母亲的掌握和引导下,能慢慢认清所有尚还陌生的自己,似乎只要有了母亲的注视和陪伴,无论将来会前进到未知的何方,她都不会再感到害怕。

“所以妈妈,独占我吧,把我当作独属于你的禁脔就好。”

不想听关涉其他的原因和理由,明明,自己从最开始就仅仅是属于母亲的儿,即便降生后不曾得到过母亲的亲自哺育,也至少是吸取过她的养分而被孕育的胎儿。

因此,她想独占母亲,和母亲要独占她,本来就是自然的,不需要理由,不是吗?

的唇瓣有些急躁地贴过来,魔王眯了眯眼,偏过脑袋,接下儿的献吻。

在母亲的默许下,儿的舌尖滑进她的齿间,母的舌火热地缠。

分开的时候,魔王耐心地等到儿像要留下印记似的,用力啃了啃自己的唇尖,才重新勾起嘴角。

“你当然是独属于我的禁脔。”

魔王抱着儿的双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

右手放开她那被捏出了浅红指印的小,而沿着她的脊骨钻睡衣底下,一寸寸上摸,酥麻的瘙痒在少白皙光滑的肌体上激起一层薄薄的小疙瘩。左手则轻飘飘地勾起自慰的吮吸器,将它扣在儿早已挺立的核上,一边安抚地亲亲她的耳垂,一边轻而易举地从空气中挑起一缕看不见摸不着的魔力。

“你流着我的血。”

当母亲的气息轻呵在耳畔,埋在里的自慰也被注进去的磅礴魔力唤醒了

内置的咒文程式,一强劲的振动突然贯穿了甬道,由内而外击震得少浑身发麻。

“呜啊啊……嗯、好快,咕呜、好刺激……哈啊!”

林影如被雷劈触电,扶着母亲的肩膀全身痉挛。蒂被强有力的吸力一波一波地吮吸,而那根塞在体内的体更是缓缓转动和剧烈振动,软刺亲昵地不住刮蹭着内娇壁,震得层层迭迭的褶都在发抖,仿佛还穿透了薄薄的壁,连后庭和尾椎骨都受冲击……酥酥麻麻的快感令她的叫都控制不住音高,随着身体的难耐颤动而起起伏伏。

“你是分离自我身体的一块。”

魔王的双手像攀附着少娇躯的蛇,潜伏在她的睡衣底下,绞住她的腰肢,抚她的酥胸。铁铠的右指将衣服布料撑起手形的鼓包,轻柔而使坏似的,针对和硬得像小石子的尖揉捏擦蹭,给予她蚀骨的痒。

的小顿时湿滑无比,水朝外狂涌,几乎要夹不住那根胶质的体,瘦结实的两腿也不由得肌紧绷,撅着好将它夹得更紧。可是夹得越紧,那极猛烈的震感就传导到了大腿内侧,更让两腿的软都好像挤压着外,一道颤抖摩擦。

“哈、嗯啊!呜、妈妈,好刺激啊……咕啊,不行,呜、已经不行了……!”

林影几乎挂在母亲的肩,陷落在她的臂弯和掌心,也许是魔王的魔力过于强大,自慰的震感好像要将她的四肢百骸都搅拌成一团,快感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如无数条锁链一般钳制着她,将她紧紧束缚在母亲的怀里。

极乐的海像洪水打过来,小在嗡嗡的震动声里哗哗涌出水,像失禁一样在双腿上留下蜿蜒的水痕,把膝盖一周的床单全都浸湿。王那平里相当机灵的脑袋无法思考,除了放声叫和娇喘,机械地抱着母亲,指甲在无意识间抠住她的脊背,她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

魔王亲吻着她的侧脸,用左手一颗一颗解开她的纽扣,让这具颤抖不停的年轻身体袒露在眼前。

“你是取自我心房前的一截肋骨。”

不绝于耳的,是吵闹的嗡嗡震动声,汩汩的水声,还有那令她安定的心跳声,扑通,扑通。

滂沱大雨冲刷着石阶上的血痕。冥冥中有谁伸出了洁白到虚幻的指尖,朝着她的心遥遥一指,将诅咒铭刻进她残的躯壳,带走了她的一切。

至高的神谕本没有注脚和阐释。

新生的魔王睁开非的双眼,在一片灰暗失色的世界中静默地躺

了半晌,才拔出钉住自己胸膛的暗红细剑,循着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无序吵闹的杂音,割断腿间连着那团血的脐带。

在万籁俱寂的死亡中,婴儿的啼哭和鲜活的心跳,比起看不到的阳光和古老祭坛边熄灭的火炬,才是真正驱散黑暗和翳的光源。

魔王眨动了一下双目,金色的眼珠向上盯着水和泪水都不住流淌的面庞,那被欲彻底染红的脸蛋显得格外诚实和可

让她回想起那个极其幼小的婴孩,被她捞起来时因饥饿而大声哭叫着,依偎在她赤的胸怀里,眼泪和水流得稀里哗啦,也统统蹭在她伤痕正以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的胸上。

贯穿了胸膛的伤痕血渍未,连吃也不会的幼婴就摸着母亲的房迷茫地吮咬了半天,吃到的第一食物是母亲的鲜血。

“妈妈、嗯啊……呜啊啊、妈妈……!”

林影完全没听清母亲说了些什么,被快感的尖一次次抛上天际,无法自控地高叫着,双手抱紧她的后脑……终于在尖叫和抽搐中身子软绵绵地后仰,分不清是被母亲压倒,还是自己带着母亲向后脱了力地重重倒去,大开了发麻的双腿,而后背掉在大床里,地下陷。

“啊啊,不要了、呜……高了好多次,哈啊、已经不行了,妈妈、呜……!”

林影的小嘴被求饶的喘息撑开,仿佛难以合拢,清澈的蓝眸也被欲的水花蒙得七荤八素,至于颤个不停的下体更是一塌糊涂,双腿也像坏掉了似的一抽一抽。

魔王适时解放了她,抚摸了一下儿被玩具覆盖的下体,抽走魔力熄灭了振动和吮吸功能的魔法回路。

“满足了吗,阿影?”

自慰慢慢抽离少大开的腿心,在滑出的瞬间,水像一束细小的泉溅出来,啪哗浇淋在床单上。

“哈、哈啊……”

林影如溺水后刚被捞上来的,大喘着气,混沌的脑子回答不了一句话,身躯颤抖得厉害,就像绝后逢生的应激反应。

魔王也不顾身下少的双腿和小腹上都溅上了黏滑的,动手剥开儿的上衣,将衣袖从她的右肩边褪下,露出她大片白里泛的肌肤,低将侧脸贴上她正剧烈起伏的心

儿的心跳嗵嗵,快而有力地在耳边敲击。魔王满意地眯缝起双眼,指尖点着儿的肚子向下轻划,落在她娇小的肚脐周围慢悠悠地打着圈。

被玩具接连送上猛烈的高后,林影的身体极其敏感,若有若无的痒

感从肚子上蔓延,激得她又忍不住在母亲身下抖了抖。

“妈妈……?”也唤回了她失神的心智,“哈,别玩弄我的肚脐啦,好痒……”

魔王却没有及时撤开手指,而是按在她的肚脐边沿,停住了指尖。

“阿影,你喜欢用道具的话,下次我会送你一个质量更好的。”

林影一时愣住,无声地喘息了几大气。

“妈妈……”魔王听见少才渐趋平复的心音突然加重,“你要送我玩具的意思,也是邀请我再和你上床吗?”

“嗯,可以是这个意思。”

魔王静静地听了片刻儿的心音,抬起脸来,拨开她粘在脸颊上的碎发。

而后看着她的眼眸,咧开嘴角:“你想换一种功能的试试吗?比如说,用方便两个互使用的那种,穿戴式?”

林影看着母亲瑰丽到有点妖异的眼睛,呆了一下。

脑海里闪过母亲系上穿戴式的玩具,弄自己的形。

又或者,反过来,由她穿上,推开母亲的双腿,侍奉母亲……

“那、那个!……如如果妈妈觉得可以,我也……想试试。”

林影瞬间红透了小脸,但不可否认,她确实有点好奇和期待。

魔王无声地笑了笑,低亲亲她的额

“好。”

却话锋一转,轻轻地说:“但是阿影,你要答应我,我们的事只能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无论你有什么需求,我都会满足你,不过仅限在私时间,在寝殿里。”

林影被母亲温柔的吻亲得心神漾,连连点,看着她笑:“嗯,我知道的。”

魔王抬起身来,指尖描摹着儿英丽的面庞。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在寝殿里做你的秘密,但这意味着,你还是需要物色一个合适的选,做你明面上公开的。”

魔王的收敛笑意,若有所思地看着也跟着消失了笑容的儿。

“啊,当然,假如你真的找到了让你更中意的、渴望同她做选,若那个足够可靠,我大概也会成全你。”

“请不要说这种话,妈妈!”

林影的脸色沉了下去,她撑起上身,与母亲鼻尖碰着鼻尖。

两眼却紧紧地、又装满了焦躁和惶恐地,盯向母亲的金色双目。

“我已经上你了,妈妈!我中意的只有你,除了你以外,我不想要任何!我以为你是早就看出了我的

心意,也愿意接纳,才这样疼我,与我上床……难道你不我吗?难不成,你对我没有这样的独占欲吗?明明你才说过,我是你的禁脔?”

魔王可怕地偏开脸,沉默了片刻。

空当只是很短暂的一两秒时间,然而儿的心脏在十分不安地狂跳,噪声那样喧嚣,令她无法保持更长的缄默。

“怎么会呢。”

于是魔王牵动唇角,抬起手摸了摸儿的发顶。

送给她一个轻淡如风的浅笑。

“你是我的儿,因此不论你选择谁,装装样子也好,心之所向也罢,最终还是都会听从妈妈的安排,不是吗?”

反正,她们的命运相连,这应该是诞生那天,被一起刻进了相连血脉里的诅咒。

“我也只是说说而已,你本来就是我的,我甚至‘没必要’对你有独占欲。毕竟,直到我达成夙愿、彻底死去的那天,你都是我的孩子。”

魔王无所谓地笑着,慵懒而傲慢的视线笼罩在儿单纯天真,而有些茫然的脸上。

“不过,我虽然自有安排,但在不影响结果的范围内,也倾向于尊重的自由意志。所以阿影,在我替你做选择之前,你最好能先自己找到合适的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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