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你给我等一下。”苏小伶不依不饶,她停住脚步,和我对视道:“那你现在去了后天怎么办?我们周一还要上学的啊。”
“我们明天就回来啊。”
“那一来一回不得要好多机票钱。”
“没事,我出了。”
“那我爸妈那边肯定也不会同意的。发布页Ltxsdz…℃〇M”
“不告诉叔叔阿姨就好了,就说你和上周六一样在我那过夜了。”
“那你现在去也赶不上飞机了吧。”
“赶不上就坐下一班。”
“嗯。”苏小伶绞尽脑汁,总算又想出一个理由:“但今天周六,我记得若水是不放假的啊。”
“她明天周
考试,所以这周六放假了。”我不仅拿走了苏小伶的最后一根救命稻
,甚至还不忘补刀:“就算她今天不放假,我也要去。”
“额……”她无言以对,我则笑着盯着她:“没问题了?”
“你又这是突然犯什么病呢?”她先是摇摇
,随后收起表
认真地向我确认到:“你真要去?”
“我真要去。”我用严肃的表
,告诉了她我的决心。
于是,苏小伶
吸一
气,紧接着我看到她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和我之前一样的笑容,这预示着从此刻开始她将成为我最坚定的同谋。
“服了你了,那就去!”伴随一句近乎是喊出来的肯定,苏小伶拿过我的手机……
火急火燎地划着屏幕,问着我:“九点多那班飞机具体是什么时候?”
“九点三十七。”我回道。
“现在是八点十分,还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地图显示从这里到机场打车大约要三十多分钟,来得及吗?”
“来得及。”
在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后,苏小伶也没有质疑我的回复,她点点
,这意味把她的那一份也加到了我的判断里,这是我们共同的选择。
“那就赶快。”她把手机还给我,相当
练地说到:“你现在就打车,我们穿好衣服结了账下去的时候他应该也到了”
“ok。”我在分手前又确认了一句:“你身份证带了吧?”
“带了,每次出门都带着呢。”
“那就快换衣服吧,走走走。”
我走进换衣室,努力控制着自己面无表
地换衣服,但脸上的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甚至连穿衣服的动作都像是在跳舞。
此刻,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苏若水在见到我们之后会是什么样的表
。
一定先是惊讶,然后是止
不住的喜悦,甚至可能激动地哭起来吧。
少
留下美味的泪水,仅仅为了那一个瞬间,我就觉得所有不合常理的过程都无所谓了。
我按住自己不断鼓动的胸
,可怎么也没法冷静下来,大声的心跳直到和苏小伶一起到达机场后才平稳下来。
在车上,我们确认了往返车票,规划了时间安排,甚至核对了一下手机电量,为了使惊喜感更加充足,我还故意给若水发了一条消息充当掩护。
站在机场门
,苏小伶由衷地感叹道:“这还是我
生中第一次坐飞机呢,事
来得是真突然。”
“没事的,第一次大家都会紧张,放松心
慢慢来就好了。”我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安慰道。
“笨蛋。”她瞪了我一眼,说到:“别在公共场合开黄腔,被
抓住的话我到时肯定装不认识你。”
“我怎么开黄腔了?”我一脸无辜地说到:“我明明半个
秽的字都没说,哎,色
的
果然看什么都是色
的。”
“多亏司机开的快,飞机离起飞还有将近40分钟,不然我希望你的嘴皮子也能帮助我们在迟到后,把飞机喊下来。”
“我能不能喊下飞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再在这里斗嘴我们就真的要赶不上了。”
我领着她快速走到安检处,事实上飞机比高铁多花费的时间,基本也就在安检和登机上了。
由于我们二
没有携带任何行李,并且今天的客流量也并不算大,我们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就通过了检查。
正当我四处张望寻找着登机
时,突如而来的电话声让我有种不妙的预感。
果然,拿起手机一看,我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我对苏小伶使了个眼色,示意让她不要出声,随后接通了电话。
“喂,伯母,怎么了?”
“嗯,啊,没事,小伶昨天晚上在我这里,对,她现在还在楼下睡觉。”
“好,没问题,等会她起床我问问她,好的。”
苏小伶知道我是在和她妈妈打电话,她的确没有出声,只是用略带好奇又略带鄙夷的眼神看着我。
这时,机场的播音却突然给了我一击:“请乘坐ca111号飞机的旅客前往3号登机
,现在开始登机;请乘坐ca111号……”
我脸忙捂住通话孔,但对面似乎还是听到了一点声音:“啊,怎么了伯母?哦,应该是我电视的声音吧。”
“对,对对,我现在在家呢。”
“不,不用您中午过来做饭。”
“等会尤阿姨会过来打扫卫生,对,她会给我们做饭。”
“好,没事,您的心意我领了,没关系的,下次有机会我一定再尝尝您的手艺。”
“嗯,那就这么说,拜拜。”
在好不容易应付过苏小伶母亲那边后,我才有空问着苏小伶刚才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对某个昨晚才睡了别
儿,第二天却对她妈妈说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的渣男失望了。”
“虽然我很想一字一句地反驳你这奇怪的说法,但我现在更关注刚才广播播报的是不是我们的飞机?”
“应该是的。”苏小伶观察着指路牌说到:“哦,3号
在那边,我们过去吧。”
她说着就带着我找到了目的地,或许是第一次坐飞机吧,苏小伶的心
一直有些雀跃。
她对从安检开始的每一步都充满好奇,直到载客大
停在飞机前,她还不忘嚷嚷着让我拍几张照。
最后,还是机舱内让乘客系好安全带的广播才让她略微安分了下来。
第20章那一天,我爬上了山坡
(這章會用3方的視角去描寫。)
(作者说:想要达成的是略萨的那种效果,即使你不知道这一段话是哪个
说的,依然不影响你理解整个故事。)
(作者说:通过这种表现形式,三位叙述者就如同三位一体不分彼此,这是整个小说的核心。)
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大约七八岁左右,曾经做过一件傻事。
事
的起因我已经记不得了,我只记得那是在某个夏天。
我记得在很久之前,苏若水还并不像现在这样那么善解
意。>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虽然那时她已经显现出了某种预期之外的早熟,但总体来说还是个孩子,会带有很多孩子特有的敏感。
当时的我还很幼稚,一个炎热的午后,因为一件微不足道的现在我已经忘记了的事
,我愤然离家出走了。
就比如说那天,因为我以为若水出门去别的小孩子家玩了,从而导致买冰棍时只买了我和小伶的份……
回来后发现若水在家已经晚了,她那整个下午都闷闷不乐的。
即使我朝她拼命道歉,把我自己的冰棍都让给她也无济于事。
虽然那件事
本身微不足道,但真正重要的也不是事
本身,倒不如说那只是一个导火索,真正的原因在于我那时可笑的嫉妒心。
我依然记得,那时的我搞不懂为什么我和诺诺把冰棍都给姐姐,也没能让她开心,甚至弄得她更不高兴了。
后来我才明白,姐姐要的从来都不是冰棍,她真正想要的,是我们三个
在一起吃东西。
对她而言,
,永远才是最重要的。
由于我莫名其妙的嫉妒心,即使从那时起在时间的标尺上往后量出十个刻度,现在的我也依然清晰地记得当时的心
:
所以当我看见他们道完歉之后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我反而真的愤怒了。
可当时的我并不明白为什么姐姐明明已经原谅我们了,但后面却又闹了脾气。
在晚上吃饭的时候,姐姐不见了踪影,所有
都找不到姐姐。
因为那个时候农村还有拐卖儿童的现象,因此妈妈非常着急,不断地向我和诺诺询问着姐姐到底去哪了。
而我也只能在恐慌和不知所措中,给出最无力的回答:“我不知道。”
那时天色已经渐晚,天空堆起乌云,外面刮起了大风,似乎一切都预兆着某种不详。
或许是觉得姐姐的失踪有自己的一份原因吧,小伶不断地朝我和大
道歉……
反复说着:“我不应该要冰
吃。”
反复地:“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但道歉并没有任何作用,并且把所有的过错全推到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上,也更显得大
无用。
因而,被焦躁和厌烦缠绕的大
自然更加不会给小伶什么好脸色,这反倒更加让她确信了就是自己的错,导致姐姐失踪了。
正当所有
都手足无措时,正当被训斥的我一个
躲在后院抹眼泪时,诺诺找到了我。
他蹲在我身边,凑到我身旁,笨拙地安慰着我:“别哭了,不是你的错,都怪我没有买若水那份。”
而我则是一边用手臂擦去自己眼角的泪珠,一边又反复重复着:“对不起。”
当我看到角落里那个独自抹着眼泪的小小身影时,我的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刺痛了。
我对她笨拙的安慰不起作用,所以我望了望天空,仿佛从天上抓住一条闪电,突然对她说到:“我们去找若水吧。”
那天晚上,我做的一切完全是临时起意。
正如有些自杀并非真的自杀一样,我的离家出走也并非真的离家出走,我只是期待着他们能够找到我,能够好好地看着我。
而当我孤身一
,走上山坡,面对转眼间昏暗的天空和摇摇欲坠的乌云时,我害怕了。
但在我退缩的同时,我又想到如果我现在回去的话,我不仅要遭受大
严厉的呵斥,更是要面对诺诺和小伶异样的目光。
这一切都比将要打在我身上的雨滴,更加令我畏惧。
因此我停留在原地一动不动,既不敢往前也不愿往后。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的,也不知道苏小伶是怎么答应我的,或许那时我们都还天真,还尚未染上太多名为的瞻前顾后的毒药。
总之,就在天边落幕,雨滴将要坠落的时候,我揣着一个手电筒和手机就领着小伶去找若水了。
现在再想想真是不可思议,面对那时的我,诺诺停下了安慰,但也没有责怪我,而是简简单单地说了句:“那我们去找若水吧。”
面对带着通红眼眶难以置信地盯着他的我,他没有任何表示,只是云淡风轻地笑笑,就像是在说接下来要去哪儿玩一样轻松惬意。
“相信我。”即使是多少带有些许逞能的话,他还是说出来了:“出了事我来担。”
其实,再回
看,他的行为一点说服力都没有,但就在那个瞬间,他仿佛真的把我
陷自责的
生给托了起来。
虽然我哭得沙哑的嗓子无法出声,但我真切地从心中为他那充满自信与勇气的行动倾倒了。
仅凭心中闪过的某个念
,我就带着苏小伶在乌云翻滚的夜晚走上了后山。
天气渐寒,空气中弥漫着水雾,仿佛下一秒天上就会倒起倾盆大雨。
我咬咬牙,义无反顾地拉着苏小伶往前走,绝不回
露出半点的软弱和犹豫。
我用左手手臂挡在脸前,但这样手里拿着的手电筒就不能很好地为我提供前方的照明。
所以我慢慢地、一
一浅地探着脚步,像是在沼泽中行进的旅
。
我拨开树枝,穿过
丛,在迷宫里寻找着出
。
并且,绝不松开自己的右手。
诺诺领着我上了后山,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觉得姐姐会在这种地方……
但对自我的无力感和对他的信任,促使我按下了理智,像是抓住救命稻
般紧紧地跟着他。
他一只手举着手电筒,一只手拉着我的手,似乎生怕我走散了。
他对我提出的“我来拿着手电筒”的提议毫不理睬,既固执又坚决地让我做一个看客。
但这样的结果就是他在昏暗的道路上不幸挂住了衣服。
我几乎可以说是像盲
般摸索着前进,手上时不时传来刺痛,但我甚至没有时间看看自己的受伤
况,因为我害怕我一旦停下就会止步不前。
可老天就是喜欢开玩笑,不知哪个肆意生长的树枝挂住了我单薄的t恤,由于灯光不好,我弄了几次也没弄开缠绕的树枝。
因而我便有些烦躁,加大了手上的动作,但这反倒使枝桠绕的更
了,我更加挣脱不开。
一旁的苏小伶见此提议让她来,但我没有理会,而是咬咬牙,身体往后一缩,一下子就脱掉了自己的上衣,毫不在意地继续执拗往前。
我没有想到,面对缠绕的树枝,诺诺竟然直接丢掉了自己的衣服,他无视了我的劝阻,赤
着上身重新抓住我的手往前走,好像什么都无法阻挡他。
可这时,又有一通电话突然传来,在这安静的世界里格外刺耳。
我一向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即使从它的各处都传来疼痛,我也熟视无睹,仿佛它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东西,但这也意味着我的全部都融化进了我的心里。
因而当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面对那
大声的质问“你和小伶去哪了”的时候,我动摇了。
也仅仅是那么一瞬,最终,我也只是漠然地回复了一句:“我们去找若水了。”
我没有理会电话那
传来的疯了般的咆哮声,我能够理解他们的心
,但我封闭了自己的内心,如同俄耳普斯般下定决心绝不往回看哪怕一眼。
我完全无法理解为何许诺会如此坚定,他轻飘飘地应付了句大
的质问后,就单方面挂断了电话。
而面对着犹犹豫豫喊着“诺诺”的我,他似乎也早已猜透我的犹豫和软弱,先一步断绝了我的所有退路。
他当着我的面关了手机,紧接着说到:“好了,走吧,没事了。”
面对这样的
,即使是
风雨将要来临的时候,我除了跟随也再无他法。
时间消逝,我脑海里的钟表滴答作响,走过的指针像是在钟盘表面刻下年
,曲线环绕,我的
仿佛也有些晕眩。
我承认我害怕了,昏暗的乌云聚集在天边,像是要垮下来一般。
我明明身处无限的空旷之中,却不敢再走一步,只能原地抱
躲在小小的木板下,像是蠢笨的企鹅躲在
窟里。
在
风雨来临之前,海燕高高地飞翔,它飞在天上,听不见山坡上海鸥的喊声,也听不见海鸭的恐惧。
它们只能仰望那个
身影,但却触摸不到半分。
雷声震怒,乌云翻涌,然而海燕依然不惧半点风
,反而高声号叫着:“
风雨,
风雨就要来了!”
我知道,
风雨就快来了。
我加快脚步,赶在寒冷侵蚀我的身体之前,穿过地狱前的长廊,走向坡顶。
我举起手电,在散漫的灯光中,我看到了我们的秘密基地,看到了我心心念念的那个影子。
那一天,赶在风
来临之前,我爬上了山坡,此时,坡上正刮起大风。
第21章恰是顾
来
——————(苏若水视角。)——————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我吓了一跳,还没等我转过
喊出声来,我的眼睛就忽然被一双手给蒙住了。
并且从我的身后还传来调皮的声音:“猜猜我是谁?”
听到后面是个
声,我松了
气,未加思索便自顾自地拨开眼前的手说到:“别闹了,清清。”
出乎我意料的是,那双手的主
并没有松开,她故意夹着嗓子又说到:“猜错了,再猜一次。”
我隐约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
在这种地方并且还认识我的
,那应该是我们这一批的学生之一,所以我连着报了好几个名字。
直到把班里为数不多的
生全报了一遍,却依然没有得到正确答案。
“这都听不出来吗?我开始有点伤心了。”声音的主
低沉地说到。
这种说话方式我很有印象,但明明是非常熟悉的声音,我的脑海里却怎么也没法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影子。
就在我答案卡在喉咙里欲说未说之时,一个无比稔熟的男声传了过来:“别逗她了,还是来猜猜我是谁吧若水?”
“你不也是在逗她吗?”身后的声音不服气地说到。
“我又没有故意夹着嗓子说话。”面前的男声反驳道。
这样的声音,这样的话语和
流方式,我几乎是出自本能地就喊出了
:“老大?”
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但伴随着捂在我眼前的双手的松开,光亮重新投进我的眼里……
我得以看见在我的面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那个
,正提着一个盒子对我淡淡微笑着说到:“哟,好久不见,若水,有没有想我们?”
“真的是老大?!”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
我迅速转过
去,自己那调皮的妹妹此刻也正笑嘻嘻地举起双手在自己的脸旁比着耶。
“果然是小伶!”我完全抑制不住自己的
绪,一下子抱住了妹妹。
冲击力使得她往后退了几步说到:“哦,哦,明明刚才还认不出我呢,现在又装作和我很熟的样子吗,哈吉水你这家伙。”
“你
嘛!”明知道小伶是在说着玩笑话,但我感觉自己的眼睛有湿润的趋向:
“我明明第一个猜的就是你,只是我不敢说罢了,我怎么知道你们会突然出现在这种地方。”
“好了好了。”老大摸摸我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小孩子一般安慰我道:
“别理小伶,她开玩笑没个分寸的,你也是,就不能再让抒
的气氛持续一会嘛,若水哭一半哭不出来了怎么办?”
他的后半句明显是对着小伶说的,并且还给了小伶一个手刀。
而小伶也认错道:“我的我的,对不起,姐姐你继续哭吧,我不打岔了。”
本来我还以为老大是真的在批评小伶,但实际上却变成了他们的一唱一和,两
共同欺负着我。
这样,我本来已到眼角边的泪水又留不下来了。
最后,我只能
涕为笑,用力抱紧妹妹抱怨道:“你们两个真是的!为什么突然就过来了啊?!”
“擅自给我惊喜,又擅自不许我哭,真是最最最讨厌你们两了。”
“哎呀,被讨厌了呢。”小伶故意重复着我的话。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老大顺着她的话说到:“但是,如果我们把手上的蛋糕送给若水的话,不知道她能不能原谅我们呢?”
“毕竟这蛋糕是我们在车上找好店铺,选了好久,一下飞机就赶了过来,直到刚刚才拿到手的好东西嘛。”
“什么蛋糕?”我松开小伶,看向老大手里拎着的盒子。
老大也顺着我的视线略微举起盒子向我示意:“双层
油蛋糕,怎么样,心动了没有?”
“我要吃。”我高声喊到,迫不及待地接过老大手里的蛋糕盒说到:“我们要一起吃。”
“那肯定的。”老大拿起手机,对我说到:“这附近有家咖啡馆,过去边吃边聊吧。”
我擦擦眼角,答应了一句“嗯”,紧接着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顾砚清视角。)——————
“清清,我中午就不回去了,你到时候自己一个
去吃饭吧。”
从电话那端传来室友的说话声,我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像是在烤
般给自己翻了个面,问到:“怎么了若水?”
“那个。”隔着对话我也能感受到她的不好意思:“我没想到老大给我的惊喜礼物竟然是他自己,所以中午就和他在一起了,晚上的话可能也不回去了。”
“哦,正是甜蜜的小
侣阶段呢。”我在心中想到,嘴上则是开着没门的玩笑:“那你晚上要注意安全啊。”
“放心吧,还有我妹妹在呢,三个
走夜路不会有危险的。”电话那
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自己的没品黄色笑话压根就没让对面听懂,这给我带来种别样的挫败感,所以我闷闷地说道:“那祝你玩得开心。”
或许是把我的沉闷理解错了吧,苏若水向我邀请道:“嗯,你中午要不要也来和我们一起吃饭?”
“我妹妹和你一样都很活泼,你和她应该挺合得来的。”
“我就不用了,谢谢。”我理所当然地拒绝道。
把
埋在枕
里准备再睡个回笼觉,顺带倾听着电话对面的动静。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趁机给了我一手刀?”
“怎么,你不服气?”
“就特么你叫许诺啊,我告诉你,年轻
不要太气盛。”
“不气盛,能叫年轻
吗?”
夹在这背景音中的是若水略带歉意的声音:“那好吧,要是你那边有什么事,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但我现在已经完全无心听进去若水的话,我的满脑子都被那个突然出现的名字所占据。
我飞速地问到:“等一下,若水,我听到你那边有
喊了句什么许诺?”
“哦,是老大和我妹妹在打闹呢,不用管他们,他们是开玩笑的啦。”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了一拍:“你的意思是,你
中一直说的那个‘老大’,他的名字就叫许诺?”
“是呀,怎么了?”
“没事,我再问你一个问题,许诺他以前小的时候有没有去过法国?”
“嗯……我想想,应该去过,大概是10多岁的时候?”
确定了,我完全确定了,我一直以来在寻找的
此刻却突然以一种超出我理解的形式出现在了我面前。
我连忙对电话那边说到:“若水,你等等我,我和你一块去,你现在在哪?”
“我就在校门
,你要来的话我们就在这等你。”
“一定要等我啊!”我从上铺翻下来,完全没时间打理自己
糟糟的
发和刚起床的素颜,甚至没多少时间挑选衣服。
我像个赶场的戏剧演员般,急匆匆地就要登上
生里这场突然出现的剧目,但有一点我没有忘记,那就是带上关键的演出道具。
我穿好鞋,完全等不及慢悠悠的电梯,迅速飞奔下楼,手里还捏着不敢挂断的电话。
我一边从宿舍楼往校门
跑着,一边还忍不住反复向电话对面确认道:“你们还没走吧?”
“没走没走,你慢点。”苏若水的声音流进我的耳朵,让我的呼吸渐渐缓了几分。
但我实在是太兴奋了,甚至忍不住自己脸上的笑意,那是种仿佛大仇得报的快感,让我的脚步慢不来半点。
我咬紧牙关,在心中默念着:
——————(苏若水视角。)——————
我拿着电话,好奇地向正在和小伶玩闹的许诺确认道:“老大,你认识一个叫顾砚清的
孩子吗?”
“顾砚清?”老大皱起眉
,似乎正努力地在记忆的抽屉里翻找着档案。
见此,我又提示了他一句:“是不是你在法国的时候认识的?”
我的话让他恍然大悟,好像抓住了记忆的碎片,他好奇地反问道:“是有这么个
,你怎么知道的?”
我举着手机,示意道:“我室友的名字就叫顾砚清,她听到了老大你的名字后反应很大,强烈要求要过来和我们一起,应该很快就到了。”
伴随着我的话,只见老大脸上先是流露出一抹喜色,随后又皱起了
的眉
,自言自语道:“不会吧,这也太巧了。”
紧接着他又摸着下
提议道:“若水你觉得我现在先溜为敬怎么样?”
“跑什么?你又玩弄别
的感
了?渣男?”苏小伶毫不客气地吐槽道。
“什么叫‘又玩弄别
的感
’,我从来都没玩弄过任何
的感
好吧。”
末了,像是想到了什么,老大又变成了一副苦瓜脸:“不过这个确实还真不好说。”
“哎,我随便出趟门大街上都能遇见八个玩过你的
生,你真无敌了。”
“再说怪话我就要喊出战略级对苏小伶宝具了——让你姐姐管教管教你。”
“噗噗噗噗。”苏小伶一边对老大吐着舌
,一边藏到了我的身后:
“别以为谈了恋
你们就是一条战线上的了,
侣还会分手呢,但家
可永远都是家
,对不对,姐姐?”
我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小伶是在说我,随后迅速掩饰道:“噢,哦,没错,我们永远都是好姐妹。”
“而且,老大你也不许再这么沾花惹
下去了。”
“天可怜见,我从来都没有沾花惹
好吧,我要对这不实的指控提起上诉。”
老大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有罪!”苏小伶立刻指着他判决道。
我在心中默默想到:
但我并没有说出
,而苏小伶则像是和我心意相通般指责老大道:“你现在都已经是有家室的
了,要矜持一点才行,要守
道懂不懂。”
“我什么时候有的家室?”
“你不是在和姐姐谈恋
吗?”苏小伶微微偏
,像是想到了什么说到:“啊,难道你只是玩玩,并不打算真的和姐姐结婚?”
“咳咳。”老大不自然地咳嗽两声,掩盖道:“结婚肯定是要结的,但现在说这个还为时过早。”
“啊,出现了,典型的渣男借
,‘我就抱着你睡觉什么也不
’、‘我就蹭蹭不进去’、‘有了也没关系,我一定会娶你的’。”
“哎,你一定就是用这种话来诓骗
孩子的吧。”苏小伶的话
是道,打得老大还不了手。
但我看着自家妹妹伶俐的样子,又联想到她趁我不在和老大做的那些事,我的脸上就不由得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表
。
“而且,他们两昨晚也没回家,睡在一间屋子里不可能什么都不会发生的吧!”
“然后第二天一早又一起过来找我,虽然我确实是很感动啦,但怎么越想越觉得奇怪呢?”
就在我放飞思绪的时候,小伶却突然把矛
对准了我:“姐姐你也是,既然已经和这个混蛋开始谈恋
了,那就应该主动一点啊。”
“
流方式啊,相处方式什么的都该变一变了,首先就从称呼开始。”
“以后别喊什么‘老大’了,就喊‘亲
的’吧。”
“亲
的……”仅仅是在
中默念这三个字,我就有种脸上发烫的感觉。
我连忙拒绝到:“不用了不用了,我还是就叫老大吧,毕竟老大就是老大嘛。”
苏小伶还想说什么,却被从身后突然出现的老大捏住了脸。
“唔,唔,腻赶嘛……”她发出含混的抗议声。
而老大则稍微用了点力:“让我看看,在胡说八道的就是这张嘴吗?”
苏小伶打掉了老大的手,揉揉自己的小脸蛋:“我哪有胡说八
道?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真实想法好吧。”
“那你更没救了。”
——————(主角视角。)——————
就在我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有
从后面用力拍了一下我的背并说到:“你在这玩得还挺开心的么。”
我转过身来,面前是一位穿着青绿色长袖上衣的少
,她五官姣好,气质不俗,但外表上却又颇为凌
。
那黑色的长发
糟糟的散开,中间夹杂着些许染成红色的发丝,发丝遮住了她一部分的脸,让我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转而反问了一句:“你是谁?”
少
一愣,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可能认错
了,一下子缩回手,一本正经地问到:“抱歉,请问你是许诺吗?”
“我是。”我点点
,伸出手:“你就是若水的室友……顾砚清对吧,很高兴见到你。”
“额,你好。”她伸出手和我简单握了一下后,发现事
完全没往自己的预想发展,不禁有些愣神地盯着我的脸,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见此,我不由得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喂,这么久不见,你怎么还和当年一样笨笨的啊?”
第22章逐渐明了的心意
多年以后,面对自己的编辑,许诺将会回想起,顾砚清对他纠缠不休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所以说,我读不读数学真的有那么重要么?”我站在山脚,看着已经走上台阶的两姐妹,默默地对我身旁的少
问到。
“很重要。”顾砚清用力地点
:“你真得回来读数学。”
“哎。”我叹了
气:“所以这就是我不想面对你的理由啊。”
“凭借这种理由,你的所作所为就可以正当化了?”她向我质问道。
“我没有!我认罪认罚,我知道自己错了,你想怎么处置我都行。”
“那就回来和我一起读数学。”
“唯独这个不行……”我挠挠
,开始思索事
到底是怎么变成这一步的呢。
被阔别了五六年的好友逮住,被三
拖到咖啡馆开批斗大会,又被她们一拍即合的想法推着走,最终就演变成了我们一起爬山的事态。
如果说我欠顾砚清的爬山承诺算是在这里兑现了,那我欠另一位好友的承诺又怎么兑现呢。
我不愿思考这个过于遥远的问题,回到现在,我望着高高的山坡,搁置着自己的将来。
然而坡上小伶和若水的招手让我暂时忘记了烦恼,我对她们挥挥手,拾阶而上。
“其实你们完全不用在意我的,我和他的承诺是我们两个
之间的事,我们自己解决就好了。”
落在我后面走上来的顾砚清对着两姐妹略带歉意地说到。
“不不不,既然这家伙都叫许诺了,那不兑现自己的承诺怎么行,太便宜他了。”
“我们下午本来也没做好打算,正好大家一起来爬山嘛。”
即使说话声混杂在一起,我也知道两姐妹分别说的都是啥。
虽然明天就是重要的考试了,今天却过来爬山这事很奇怪,但既来之则安之,
活着重要的是享受当下嘛,落到现在就是享受这趟爬山之旅。
所以我从台阶边的小树林里捡起一根长树枝,随手挥舞了两下后,拄在地上,当做自己的登山杖。
可没走两步,就被眼尖的苏小伶发现了,她不讲理地抢过我的树枝,迅速往上爬了几步,站在一块石
上。
一只手挡在自己的额
前,一只手拿着棍子,
中念念有词:“呔!妖怪哪里跑?”
她用棍子指着我说到:“我的火眼金睛已经发现了你就是妖怪,现在快快现出原形来,老夫可以饶你不死。”
“孙悟空是这种形象啊?”我走上去抢下她的棍子:“你
物设定都要弄混了。”
“啊,我的金箍
。”苏小伶伸手没抓住棍子,随后又迅速转换了心
:“算了,送你了,我再去找找别的。”
说完,就一个
噔噔噔地往山上跑去,留下我们三个在后面慢慢地走着。
率先开
的是苏若水,她似乎对我和顾砚清之间的事很好奇,问到:“所以说,老大对清清你做了什么事让你这么讨厌他?”
“你问他自己。”一提到我,顾砚清似乎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也只能尴尬地笑笑:“简单来说,就是当年包括我和她以及另一位同学一起在法国读书,但最后我丢下他们自己跑回国了,后来也没怎么联系他们。”
“只是这样子吗?”若水问到。
“什么意思?”顾砚清的反问不是对着若水,而是冲着我来的:“你就闭
不提你曾经和我们一起做的约定?”
“闭
不提你走后和我们几乎完全断绝关系的做法?闭
不提你后来那些假惺惺的信件?”
苏若水惊讶地看着我们两,我也只能解释道:“你先别急,我觉得我们之间有很大的误会。”
“误会?太有误会了,阔别的这么些年全是误会对吧,你躲着我们也都是误会对吧。”
顾砚清不依不饶,而我则毫无公信力地继续解释道:“我那时候还不太成熟,做事确实是有点欠考虑。”
“还在找借
?那我问你,你知不知道红岩他现在在哪?”
“红岩?他不是还在继续读数学吗?”
“早就不读了!他现在一个
跑到智利去了!”
“智利?他去那
嘛?”我万万没有想到曾经的三
组中,现在只剩下顾砚清一
还挣扎在数学的泥潭里。
更没有想到那个几乎可以说是我
宅导师的伙伴竟然去了南美,时间仿佛给了我一
掌,让我彻彻底底地体会到了它的威力。
“我哪知道,我和他失联也有一年多了。”顾砚清有些惆怅。
不过这种
绪只出现了一瞬间,随后就又转变成了对我的愤恨:“不过好在上天有眼,让我竟然在这种
况下逮到了你个混蛋。”
“对不起。”这已经是我今天不知道第几次道歉了。
而身旁的苏若水则怯生生地
了一句话为我解释道:“那个,或许清清你不知道的是,老大那时候之所以从法国回来,是因为小伶当时住院了。”
顾砚清意外地看了我一眼,我则是耸耸肩表示无奈。
“那这事先不谈,你说你回去也就算了,为什么要直接和我跟红岩断绝联系。”
“你的行为给当时的我们俩带来了多大的伤害,你知道吗?红岩在那几个月一直都非常低沉。”
“我后来不是写信给你们解释了嘛。”我为自己澄清道。
但没想到这反而让顾砚清更无语了:“你还好意思说,也就是我这次回国没把信带回来,不然我肯定要把信纸甩在你脸上让你看看你写的都是什么东西。”
“你都写了什么呀老大?”苏若水似乎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我记得我也没写什么能让你这么生气的话啊。”
“反倒是我不对了是吧,算了,我带你回想回想吧。”顾砚清接过话茬,摊开回忆娓娓道来:
“当年第一封信,在一个
悄无声息地蒸发后整整三个月,三个月之后寄来的第一封信,开
就是一段莫名其妙的诗。”
“具体我记不得了,总之就是什么‘赞美盛夏里向
葵的回忆’、‘朋友啊,让你的翅膀休憩片刻吧’。”
“这个嘛。”我摸摸鼻子,记起起了自己当时的想法:“其实是我化用了红岩推荐给我的游戏里的一段话,你看不懂很正常。”
“但你是写给我的啊!写给我的信为什么都是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知道我看到这段诗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吗?我只觉得是你这个背信弃义一个
逃离苦海的混蛋在回
嘲讽我们。”
顾砚清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到,似乎憋了五年多的
绪终于找到了释放之处。
“额,真要说的话其实我那封信主要是写给红岩的,只是收信
是你……”
我解释到一半,面对顾砚清那快要吃
的目光还是停下了嘴
,老老实实地道歉道:“对不起,是我不对,没有从你的角度考虑你的感受。”
顾砚清似乎要的也就是我这么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她长叹一
气:“算了,现在再去谈论那些已经没有意义了,我们三最终还是走上了不同的路。”
“是啊,再去纠结以前的事也没什么意义,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附和道。
但我没想到我的附和反而又添了一把火,她用力瞪了我一眼,叱责道:“就你这个加害者没资格说这话,你给我等着,今天晚上我必须要狠狠宰你一顿。”
说完,不等我回答,就快走两步往山上去了。
我留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却感到由衷的宽慰。
我曾经以为我所做的事
不可原谅,因此不断逃避却反而让事
越来越糟,直至今
却以一种毫无预料的形式达成了和解。
而顾砚清所返回给我的最大的恶意也不过是宰我一顿饭,时间没有冲淡我们的友
,反而让我相信,我们真的可以如承诺般做一辈子的朋友。
“老大,她真的是你小时候在法国认识的吗?”苏若水似乎仍然有些难以置信,向我确认到:“这也太巧合了吧。”
“是她,现在回
想想,其实也没那么巧合。”
“当年的那个培养班就是我父亲给我们三个安排进去的,现在你这个培训班也是我父亲安排的,所以她也在很正常。”
“只不过,没想到你们会分到一个宿舍就是了。”
“我更没想到,你和小伶会突然来找我。”
苏若水突然把
靠在我的肩膀上:“事
发展的太过突然,我都还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你们。”
“谢什么?你不是最讨厌我们了吗?”我故意逗弄她说到。
“怎么可能呢?”苏若水闭上眼睛,身音也变得更加轻柔:“明明知道我说的是反话还要故意捉弄我,这样的老大我最讨厌了。”
“那这句是反话吗?”
“呵呵,你猜。”少
眯起眼睛,露出一个琢磨不定的笑容。
她往前走了两步,对着我招招手:“快走吧老大,要被小伶他们落在后面了。”
我跟上去,顶着烈
沿着山道向上。
不过顾砚清所选的这个地方其实很难称得上山,因为这座所谓的山最高落差也不过200米。
与其说我们在爬山,其实更接近于徒步。
而这里距离市区也就不到两个小时的路程,因此附近来来往往的
并不少。
伴随着各色各样的
,这里也有着多种多样的活动。
有玩摩托越野的,有玩攀岩的,甚至还有一队
马,每
带着一辆遥控汽车,边走边
控汽车爬山的。
苏小伶对一切都相当感兴趣,像是脱缰的野马般到处
跑。
不过或许是闹太狠了吧,在最开始的新鲜劲过去后,她孱弱的体能就开始显现出来了。
在烈
下,落在后面的苏小伶扶着膝盖,气喘吁吁地望着依然有些距离的山顶……
用着她那特有的游戏脑思维吐槽道:“要是山
没个宝箱的话,我就要开骂地球online的设计师了。”
“宝箱多半没有,但应该会有商店。”我递给她半瓶脉动。
她接过去之后嫌弃地说到:“怎么是你喝剩的?”
“就这半瓶了,你
喝不喝。”我作势就要把饮料拿回来。
“我又没说不喝。”她拧开瓶盖,咕噜咕噜地就对嘴灌掉了一大半。
虽然事到如今我已经不再会为简单的间接接吻而感到心跳不已,但依然会因为苏小伶毫不介意的态度而
感亲近。
“咳咳咳咳。”由于喝得有点过快,苏小伶不小心被呛到了。
我用手顺着她的背,却没想到她在咳嗽中突然嘟哝了一句:“我说,你真的在和姐姐谈恋
吗?”
苏小伶的敏锐让我吓了一跳,连忙掩饰道:“你在说啥呢?这不是废话么。”
“没啥,只是觉得你们的关系跟
往之前都没什么变化。”
“毕竟也两周没见了。”我寻找着勉强说得过去的理由:“一时间我还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待若水呢,所以就和以前一样了。”
“嗯。”苏小伶不置可否,好像自己从没有提起这个话题似的把它一笔带过了:“ok,走吧,先跟上她们再说。”
我点点
,
和苏小伶一起跟上了走在前面的两
。
我们一行大概花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到山顶,虽然没有宝箱,但好歹在一旁的摊位上多少补充了点物资。
俗话说得好,上山容易下山难。
在经历了一段非常陡峭的,需要抓着缠在树上的绳子才能走下去的路段,苏小伶似乎终于到达了极限。
她一
坐在路边的巨石上,说什么都不肯再走一步。
“没办法,要不你们先走吧,我们待会赶上去。”我对着两
说道。
苏若水明显还想陪着小伶,但经不住我的反复劝说,我的昔
挚友在和我
换了一个眼神后,也相当地会读空气把苏若水拉走了。
只不过,她临走之前低垂的眼角似乎在提醒我我,又欠她一次
了。
在确定苏若水已经走远之后,小伶也不再掩饰,直接呲牙道:“疼疼疼,疼死我了。”
“让你下坡的时候冲那么猛,我一看你突然愣在原地不动就知道你出事了。”
我蹲在她面前,用手托起她的小腿,问到:“怎么样,严重吗?”
“应该还行。”苏小伶脱掉鞋子,汗水已经把她的袜子浸湿了。
她揉着有些泛红的脚踝,表
看起来舒缓了不少:“不是很严重,休息会就好了。”
“崴脚了不能揉。”我说着,脱掉了她的白色短袜,把她的脚放在了我的膝盖上。
“疼啊。”虽然她依然忍不住抱怨,但至少听了我的话乖乖拿掉了手。
“让我来吧。”由于蹲着不好活动,我坐到了苏小伶的旁边,让她的脚搭在我的大腿上。
然后卷起她的裤腿,双手拇指与其余四指发力,自上而下地反复拿捏她的小腿肌
。
这么持续了大约2分钟后,我又用手固定住她的脚跟,另一手握住她的前脚掌,轻轻用力地摇动她的踝部。
不知道是瘙痒还是羞耻,苏小伶的脚一直有些不安分,但在我‘别
动’的批评之下,她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
转而习惯
地又用起了自己的语言,来缓解难以忍受的内心:
“这下好了,被你这个恋足癖抓到名正言顺接触
孩子的脚的机会了,回去以后今晚你是不是要,回想着现在的场景猛吃三大碗米饭呀。”
我继续着治疗,既然苏小伶此时已经有心
来调侃我了,那就说明她的疼痛已经多多少少缓解了一些。
所以我也回道:“你以为我是郁达夫啊,我才没有恋足癖呢,比起脚我还是更喜欢腿一点。”
“真的吗真的吗?”苏小伶抬起脚就要往我的脸上凑。
似乎有点太过得意忘形了,于是我挠了挠她的脚心,弄得她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你
嘛!”
“我说了我没有恋足癖,倒不如我讨厌大脚丫子糊脸,你差不多给我收敛一点。”
我重新抓住她的腿,用手掌放在她的踝关节上,适当用力地推擦她的受伤处,直至脚踝略微发热。
似乎是确定我没在
是心非,苏小伶向我确认道:“那你之前趁我睡着夜袭我的时候,怎么偏偏就在那玩我的脚,你还说你不是恋足癖?”
“啊,上周啊,我就感觉你没睡。”
“因为我当时进你房间的时候,就闻到一
奇怪的味道,回去之后才反应过来,那味道和你之前在社团会室里自慰后留下的味道一模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本是想看我被揭穿时的慌
模样,却不料自己反被揭穿的苏小伶,相当可
地怪叫着:
“连这种味道都能记得住,你是属狗的吗?还是说你是个对
孩子体
极其敏感的变态?!”
“哪边都不是!”在最后用拇指稍微按揉了一下,她脚踝和周围软组织后,我放开了她的脚。
站起来,对她说到:“别再给自己增添黑历史了,看看你好了没有。”
她尝试在石
上站起来,略微走了两步确定道:“不疼了诶。”
随后又质疑着救命恩
:“你按摩手法这么好,确定不是对这种
况早有预谋吗?”
“你这充满成见的印象到底是哪来的?”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苏小伶似乎对此耿耿于怀:“既然不是恋足癖,
嘛一直盯着我的脚不放。”
“首先,我没有盯着你的脚不放,不要做有罪推论;其次,就算我有,那也是因为你在那之前给我足
的缘故。”
在吐出少儿不宜的两字后,苏小伶
眼可见地脸变红了。
连带着我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你还真是对公共场合的这种话,一点抵抗力没有呢。”
“要你管!”她重新套上自己的白袜子,嘟着嘴似乎并不满意我的答案:“你这一说好像都是我的错一样。”
“你以为呢?”我坦然吐露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是腿控吗?”
“是因为初三有一次学校体测的时候,你穿着短裤坐在
地上,故意把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挑逗我:‘你看我的腿好不好看’。”
“不不不。”苏小伶睁大眼睛,连忙摆手说到:“我记得你当时回答我的不是‘白得跟硫磺漂过了一样’吗?我没看出来你哪喜欢了。”
我没理会她,继续自顾自地揭露着自己的
癖:“我为什么喜欢贫
,是因为初二夏天有一次玩游戏的时候……”
“游戏角色吐槽到‘男
不是都喜欢胸大的么’的时候,你托着自己只隔了一件t恤的胸部跟我确认着‘肯定是胸小的更有魅力吧’。”
“那你当时回的也是‘说不好,我觉得要摸过才知道’这种
骚扰回复啊。”
“我也是会害羞的啊!”
——————(苏小伶视角。)——————
我眼看着自己面前的
用手背遮住嘴唇,眼神飘向一边不敢直视自己,却毫无保留地道出了心声。
那个样样优秀,处处受欢迎,总是握着主动权的男
此刻在自己面前露出了这样的表
,我感觉我的内心被什么东西击沉了。
“我为什么喜欢白丝,不还是因为你喜欢;我为什么喜欢衬衫和小皮鞋,不还是因为你升
高中时的那天,穿着新校服在我面前转了一整天。”
“我为什么喜欢年下,青梅竹马,游戏少
的
设,不正是因为我身边真有一个喜欢玩游戏的年下青梅竹马。”
在对方一连串的近乎自
的宣言下,我感觉自己的
脑发热,心跳快得要蹦出来一样。
然而对方还没有停止输出,在最后又补充了致命一击:“最近我开始喜欢
仆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盯着我,眼神中所蕴含的意思不言自明。
我穿鞋的手停在一半,很想问他一句:“你这是在告白吗?”但张张嘴,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空气就这么沉默了两分钟,我本来还有些感动于他的自述,但越想越不对劲。
直接质疑道:“等下,虽然你说的很好听,但我记得你喜欢的是短发吧,而我一直是长发。”
“唔。”像是突然被抓到了命门一般,许诺脸上的表
一下子就不对劲起来了。
我继续追问道:“而且你说你喜欢贫
,但你对各种大胸角色也是来者不拒吧。”
“我那不是喜欢他们的胸部,只是喜欢她们的
格。”
罪犯还在尝试狡辩,作为检察官的我当然不会给他机会,直接将死道:
“并且虽然你刚才说了一大堆,什么年下,什么青梅竹马,什么游戏少
,我记得你身边这样的角色好像也不止我一个
啊。”
罪犯的眼神越来越飘忽,已经没有必要再审了,我直接判决道:“渣男,花心大萝卜,无妻徒刑!”
“行行行,我有罪,但就算我有罪,我的
供也是实打实的。”罪犯贼心不死,凑到我身边继续对检察官实行心理攻势。
“噫,你要
嘛啊。”我故作恶心地稍微离他远了点:“不要以为我这段时间跟你做了点事你就可以得寸进尺好嘛。”
他盯着我,没有说话,那眼神看得我直发毛,就在我刚想为自己刚才的话道歉时,他仿佛脱力般叹了
气,无奈地说到: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别扭呢?明明平时哪里都好,一到某些事
上就容易钻牛角尖,真是个麻烦的
。”
“我哪里麻烦了?”不服输的我立马反问道。
“那我问你,为什么要支走你姐姐?为什么不让她知道你脚受伤了?”
“我……”本想再编些什么借
的我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被他认真的注视给堵了回去,于是只能支支吾吾地什么也说不出来。
面对着我狼狈的样子,他的无奈转变成了笑意。
他摇摇
,模仿着动漫里的那种声调说到:“呀嘞呀嘞……真是拦不住你啊,没办法,谁让我……”
我静静地看着他,期待着从他嘴里流出那梦寐以求的三个字,但最后,我得到的只有迟疑之后的“谁让我是你的青梅竹马呢”。
“我看你也是个麻烦的男
。”我笑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