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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交到女朋友之后,她的妹妹开始不断色诱我】(23-27)(1 / 2)www.ltxsd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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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1-19

第章欲买桂花同载酒

在结束了整个下午的徒步之旅后,我们这饥肠辘辘如同僵尸一般的一行,被顾砚清带到了附近的一家菜馆里。шщш.LтxSdz.соmlt#xsdz?com?com</strike>

和预想的不同,顾砚清说要宰我就是真的宰我。

她所选的地方仅仅是四周竹篱密密的,就让我感到一丝不妙,而等菜上桌,她所跟我们介绍的吃法更是让我闻所未闻。

只见服务员端上一盘鱼香丝和一瓶红酒,在开完酒为我们分别倒了一点后,就被顾砚清招呼走了。

于是我的疑惑只能向顾砚清寻求解答:“你点了什么东西?为什么就上了一盘菜?”

“分餐制当然是一盘一盘上啊。”她理所当然般地反问道:“你没吃过吗?”

我摇摇,得到的却是她鄙夷的眼神,她没有理会我,转而对同样疑惑的两姐妹介绍道:

“这是法国梅洛红酒,非常细腻,配合鱼香丝很好吃的,你们可以先尝一点试试。”

苏小伶和苏若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担忧。

顾砚清似乎读懂了她们的忧虑,善解意地说到:“放心吧,这酒度数不高,即使是第一次喝也能很好驾驭的。”

话说到这份上,二也没了退路,苏小伶率先夹了点菜放到碗里,到嘴边又像是突然记起什么询问着我:“先吃菜还是先喝酒?”

我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而顾砚清则满含笑意地对苏小伶说到:“没有那么多讲究的,你想怎么吃都可以。”

“哦好的。”苏小伶在陌生面前就像一个乖巧的孩子般,先尝了一菜后,战战兢兢地抿了一小红葡萄酒。

接着,她的眼睛一亮,脱而出:“好吃!”

“喜欢就好。”顾砚清好像也松了气,招呼着苏若水说到:“若水你也试试。”

“好。”看见妹妹吃的那么开心,苏若水也忍不住按照她的吃法尝试了一下,紧接着发出了和苏小伶一样的惊呼:“真啊!”

“是吧。”顾砚清显得有些得意:“正常况下,红酒里的单宁会在中产生涩的感觉。”

“但若配合咬感坚韧的类一起吃的话,它就可以软化类的纤维,让质变得非常细,尝起来感也就更好。”

顾砚清的介绍和两姐妹的表现让我的心痒痒的,不由得也伸出了筷子。

但伸出的筷子还没夹到菜,就被坐在我旁边的顾砚清给拦下了:“你急什么?不应该先让你朋友她们吃吗?”

“我也走了一天啊。”我可怜地求饶道:“已经饿的不行了。”

“没事,我陪着你饿,我们两又不着急吃。”顾砚清毫不通融地说到:“话说你也是的,朋友都不带家吃点好的,吝啬鬼。”

“天可怜见。”我狠狠吐槽道:“大小姐你知道你这一顿饭要多少钱吗?我结账的时候心都在滴血啊。”

顾砚清露出诧异的表:“应该也没多少啊,这种店我吃过几次,怎么说也不会超过一万来着。”

“确实没超过一万,也就八千多,但你知道我一个月的零花钱才多少吗?”

“多少?”此时顾砚清也发现了事不对,她立马向我确认到。

我伸出四个手指:“四万?”

她松了气:“也没比我少多少嘛。”

“是四千。”我忍不住加重语气强调道:“你这一顿饭就把我两个月的生活费吃没了。”

“啊?”这下到顾砚清张大嘴了:“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你的家庭条件不是比我要好么?”

好吧,今天超出我理解的事真的一件接一件,活了快十八年,我第一次知道自己家里条件好还是从别中听到的。

于是我忍不住问到:“你确定?”

“肯定的啊,你爸爸,就是许叔叔不知道比我爸爸厉害多少。”

“你想想,同样是数学家,为什么都是许叔叔安排我进的培训班?那当然是因为我家里那位做不到啊。”

“好像有点道理。”但我转念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可数学家们的能力并不一定和有钱成正比吧。”

“但顶尖的数学家们绝对不会穷,甚至,除非特例,连普通都不太可能。”

“因为别的不说,光是你父亲得的那些国际奖项,每项就至少能为他带来数十万到数百万美元的奖励和赞助。”

“所以,再怎么样,你的家庭条件也不可能比我差啊。”

“也就是说。”我摸着下思索到:“我家里和你家里差不多,但零花钱却不到你的十分之一?”

顾砚清看着大彻大悟的我,流露出同的眼神说到:“好吧,我现在理解你了……”

“为什么在我爬山之前买个两千多的运动鞋,都要一直感叹,我本来以为你是在嘲讽我,但现在……”

她没有说下去,摇摇发出“啧啧”的声音,但落到我自己身上,反而却没什么实感。

因为那些本来就是我父亲的钱,和我并没有多少关系。

更加让我在意的是,顾砚清那‘我花我爸妈的钱天经地义’的态度,刻地体现出了我们所生长的环境是多么不同。

我那原本沿自幼时的亲切态度一下子被打消了大半,只能投上审视的目光来重新认识我这位阔别多年的好友。

但顾砚清似乎并没有想这么多,她单纯地和我道歉道:“抱歉,这顿饭还是让我来请吧。”

我摆摆手,说到:“没事,不用那么见外,这顿饭就当是我的赔罪了,只要你别再挡着我吃东西就行。”

“虽然我很想说‘你随便吃’,但是东西已经吃完了。”

听到好友的话,我才把注意力放回餐桌上。

苏小伶倒是在半途中就停了下来,专注着我和顾砚清之间的谈话,但有某个却自始至终都一直在闷吃东西。

当她把最后一点丝夹到自己的嘴里,甚至都不过碗时,面对空空如也的餐盘,我只能悻悻地把举到一半的筷子放下。

而某则后知后觉地抬起,问着不约而同盯着她的三道:“怎么了?大家都盯着我什么?”

“没什么。”三像是事前对好答案般异同声地说到。

只不过我和顾砚清脸上带着的是笑意,而苏小伶脸上带着的则是一点无语,似乎拿这样的姐姐一点没辙。

顾砚清按下一旁的铃铛按钮,站在门外的服务员便推门而,礼貌地问到我们有什么需要。

她用勺子轻轻敲了敲杯底,示意可以换菜了。

于是,我们面前的餐酒具全部被撤下了桌,与此同时,另一位着装正式的侍者又走了进来。

手里端着一个茶壶和几个陶瓷杯,为我们每个分别倒了些绿茶,苏若水在说了一句谢谢后,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茶喝掉了。

似乎是没想到客竟然直接喝了漱茶,侍者愣了一瞬间,不过职业素养让她的脸上迅速又换上了微笑,为苏若水重新添了一杯。

结果还是由顾砚清和服务员点了点,悄悄凑到苏若水的耳边告诉她这是漱水,她才反应了过来。

脸上的红晕也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酒醉,变得更了。

回过神时我才注意到桌上又呈上了新菜新酒,这时,我才知道钱都花到哪里去了。

在一如既往地请走侍者后,顾砚清继续担当着解说员的角色:“马尔贝克红酒,配合辣子丁会有种以毒攻毒的感觉,比较刺激,吃慢点哈。”

顾砚清刚说完吃慢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规规矩矩地坐在那不动的苏若水,却仿佛听到了相反的声音般,迅速地夹起东西就往嘴里塞。

配合略带刺激的红酒,让她忍不住低呼出声:“真好吃。”

“你喜欢就好。”顾砚清说完,又坏心眼地提议道:“不如这样吧,若水,你做我朋友,以后我天天带你吃好吃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故意盯着我挑衅道。

听到这话,我喝到嘴里的葡萄酒差点没呛出来,要是有位摄影师能拍下此刻的照片的话,那一定是无比彩的一幅场景。

面带微笑的大小姐挑衅地看着身旁的男,男一脸无语。

而桌对面的姐妹则是各怀心思,刚吃下一菜的姐姐抬起,脸上挂着尴尬的笑。

而妹妹则是两眼放光地看着剩下两位少,似乎从她们身上看到了某种可能

“这个……”苏若水犹犹豫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室友的告白,而我则毫不留地说到:“没事若水,不用把她的玩笑话当真。”

“倒是你,取向什么时候从循环群扩张到对称群去了?原本以为只有男生是生成元,现在发现生也能构成置换了?”

面对我暗戳戳的反击,顾砚清也直击痛点地回应道:“我的扩张至少是代数扩张,每一步都有根……”

“不像某,友直接坍缩成素域了,连个‘扩域’的机会都不给。”

行吧,我算是发现了,只要她还一天抓着我过的事不放,我就一天在她面前抬不起来,所以我只能甘拜下风,默默地低下吃着东西认输了。

而赢得胜利的顾砚清则是相当得意地yes了一声,那副摸样和我曾经记忆中的影子以某种方式重合在了一起,多多少少为我找回了一些亲切感。

而一直在桌对面看着我和她互损的苏小伶此时突然出声道:“两位感还真是要好呢。”

此话一出,我就有种钻到地里的冲动。

反倒是顾砚清认真地对苏小伶澄清道:“我这辈子什么事都可以忍耐,唯独忍不了的就是被说和这家伙关系好。”

“也是。”苏小伶似乎全身一轻,说到:“毕竟这家伙只是个假公子,怎么也配不上货真价实的大小姐。”

苏小伶的话逗得顾砚清莞尔一笑:“大小姐?你在说我吗?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光看着你举杯喝酒的样子就很有气质,餐桌礼仪也很好。”

没想到这话让顾砚清笑得更厉害了,她擦擦眼角笑出的泪,解释道:“抱歉抱歉,我不是在笑你,我只是在笑我自己。”

“因为我真没想到能有一天从别中听到我餐桌礼仪好的评价,因为这个,我不知道被我妈妈批评过多少次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示意着自己在快要被苏若水一个偷偷吃完的辣子丁里翻找的动作。

“啊,姐姐!”苏小伶忍不住喊了声还在大快朵颐的若水,但面对已经进状态的餐桌霸主,她除了不忍直视地扶着额外什么也做不了。

“不着急。”顾砚清垂下眼角,露出怀念的笑容:“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呢。”

***  ***  ***

我从假山温泉里爬出来,擦身体,穿上旅馆提供的睡衣,懒散地舒展着身体。

该说不说的确是大小姐么,顾砚清在吃完饭后带我们来的这个地方确实很令舒心。

在这座完全不对外开放的仿式旅馆中,它露天庭院里的工温泉着实让我泡地相当舒爽。

仿佛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被打开后灌满了温暖的热气,这些热气如羊毛般绵软,让我一整天都没得到好好休息的身体一下子扫清了疲惫。

在喝了澡后惯例的牛后,我开始担心起隔壁的况。

我自己一个倒是泡爽了,但隔壁的顾砚清可还要照顾着两个醉鬼,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应付得来。

饱暖思欲,一想到赤身体的好友在温泉里被另外两折腾的模样,我就不由得出神了一瞬间。

反应过来后便主动声讨自己的大脑:

“不是我想的。”我的大脑连忙为自己辩解道:“是下面那个想的。”

我低一看,在顶起的宽松裤子下藏着的小仿,佛正骄傲地和我打着招呼:

“咳嗯,那没办法。”我为我自己的错误向大脑道了歉:“是我错怪你了。”

“没关系的,谁让我们都是一家啊。”大脑地对我说到。

而我则不由得从某处幻听到:

就在我站在镜子面前和自己开着没品玩笑的时候,房间的门却不合时宜地被敲响了。

我刚喊着“谁啊”拉开门的瞬间,便有一个影一下子向我倒了过来。

“喂。”我惊呼一声,连忙扶起门

前软成烂泥的身躯。

费力地撑起她后,才注意到穿着睡衣喝得烂醉的苏若水,此时正一脸傻乎乎地朝我眯眼笑着。

“老大……嘿嘿嘿………好久不见,老大……”她什么也不做,就把全身重量都压在我身上傻笑着。

我注意到她还没发,哭笑不得地说到:“你是不是还没醒酒啊?”

“不知道欸,老大说是就是吧……嘿嘿,嘿嘿……”她一边继续傻笑着,一边抱着我的后背,费力撑起自己的身子往屋里挤。

那如年糕般软糯的身子和胸部,则紧紧贴着并挤压我的理智,我按住她的肩膀,想把她推开,却没想到她的力气异常之大。

而我则不敢太过用力,因此反而被她慢慢往后推去,直到撞到床边,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了床上。

“快醒醒。”我撑起上半身,拍拍枕在我肚子上的苏若水的小脑袋,无奈地喊着她。

但她却只是中嘟哝着听不清的细言细语,直至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脆躺在我身上睡着了。

“别。”此番景,一下子就让我有了不好的预感。

仿佛得到了某种启示般,我抬往敞开的门看去,如恐怖片般的鬼一样,顾砚清正堵在门冷眼看着我和趴在我身上的苏若水。

“你说谁是恐怖片的鬼啊。”顾砚清没好气地说到。

她走进屋内,不忘带上了房门,来到苏若水的身上,拍拍她的背,轻声说到:“若水,醒一醒,你发还没吹呢。”

但第一次喝醉酒的苏若水根本毫无反应,顾砚清又加大了拍打的力度,也提高了音量:“这样你会感冒的。”

见苏若水还是无动于衷,她和尴尬的我对上了视线,同样无奈地叹了气:“算了,就这样吹吧。”

她说着,拿起我刚用完的吹风机,在床边的上,然后却突然把吹风机递给了我。

我不由得略微疑问了一声:“嗯?”

她则反问道:“你‘嗯’什么?她不是你朋友吗?难道吹发还要我个外手?”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然后立刻解释道:“你看我这样是能吹发的样子吗?还是麻烦你来吧。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顾砚清瞥了眼将我压在身下的苏若水,没多说什么,弯腰站在床边,开始为苏若水吹起发。

由于苏若水的压在我还枕在我的肚子上,因而为她吹发的顾砚清离我离得也很近,在这种距离下,不说点什么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以一句玩笑话,开启了一段简短的谈心:“话说你现在不会真的喜欢生了吧?”

“那你现在也一定是喜欢男生了对吧。”顾砚清的反呛让我有点不适应。

我拿不好和这位相别多年的好友之间的距离,也无法根据她的回答摸清我刚才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不是我们现在的关系能开的玩笑。

我犹豫着,是不是应该向她道歉,但那又仿佛在主动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将我们的关系定义为熟悉的陌生

而这很可能是比过分的玩笑,更加令她生气的行为。

我曾经带给他们的东西此刻正全部忠诚地显现在我的不上不下中。

这时,主动伸出手的反而是顾砚清,她看着尴尬的我,露出了见到我之后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你还说我和以前一样呆,你不也是。”

我们的谈因为这一回应而变得轻松坦诚起来:“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因为我的错导致你真的变成同了呢,那我还怎么向叔叔阿姨代。”

“为什么你的错会导致我变成同?”顾砚清敏锐地抓住了我放松之后话里的漏

随着我脸上‘完蛋了’的表流露出来,她的脸也眼可见了开始逐渐变红。

最后只能憋出来一句不算怒骂的怒骂:“你个混蛋!”

“对不起。”我老老实实地道歉,但到底是在为现在道歉,还是再为遥远的过去道歉呢,我自己都说不清楚。

“所以说,你当年实际上什么都知道?在什么都知道的况下还依然做出了那种事?”

顾砚清起伏的胸膛说明了她此刻并不平静的绪,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大声朝我质问道。

我闭上眼睛,微微点点,没有做任何辩解,也不会推卸责任:“是我的错。”

“你竟然还这么大方的承认。”没想到我坦然的态度令顾砚清变得更生气了:“你真的是,无可救药的混蛋!”

我本来还讶于她的反应,但只要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她会如此生气的理由。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正是因为她还未从曾经的时间里跨出来,无法容忍已经坦然接受了过去的一切的我。

“我知道我道再多的歉也没用,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补偿你。”

听到我的承诺,顾砚清刚要开就被我抢先拦了下来。

“唯有一件事不可以。”我伸出一根手指说到:“那就是回到过去。”

“……”我直白的话语使得顾砚清沉默了,她又打开吹风机,在这个奇怪的气氛,继续为呼呼大睡的苏若水吹着发。

良久之后,她问了一个好似偏离话题的问题:“那你不读数学之后准备什么?”

“不知道。”虽然我可以给一个随便的理由搪塞她,断绝她的念想……

但我还是答出了这个注定给她留有一丝期望的答案,只因我不愿对我昔的挚友再次撒谎:

“我现在正站在生的分岔路,面前有着无数或光鲜或泥泞或宽敞或狭窄的道路,我不知道自己应该走哪一条才能到达生的目的地。”

“甚至我连我自己的目的地是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我不会再走上曾经走过的路。”

顾砚清的脸上毫无表,我看不穿此刻她的心中所想,只能从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词藻连篇呢,让厌烦”的评价中,推测出她现在的心并不怎么好。

“啊,吹好了。”顾砚清的自言自语打断了我压在中的安慰。

她把吹风机放下,然后,尝试拉着依然趴在我身前的苏若水,说到:“好了,若水,我们该回去睡觉了,明天还要考试呢。”

“唔,我要老大。”苏若水咂咂嘴,似乎在梦里也依然傻笑着,紧紧抓住我的腰不放。

见此,顾砚清没办法地叉着腰俯视着我,意思相当明显。

“我们换个房间睡吧,我去把苏小伶喊过来,你们晚上在这边休息。”我抓着苏若水的小手,慢慢把它从我的腰间拿开,转而对顾砚清说到。

“行。”她不假思索地脱而出,然后目光停留在站起来的我的下身,原本平静下去的脸庞又瞬间红润了起来。

不由得啐道:“你在什么啊,变态!我要报警了!”

我顺着她的眼神,连忙弯腰遮住自己的下面,苍白地辩解道:“不可抗力,不可抗力。”

“你这家伙在我们刚才聊天的时候就一直硬着吗?”一边说着,顾砚清的声音却愈来愈小。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对我流出一个魅惑的笑容:“怎么说,要不要我来帮你解决?”

“你说啥?”好友的发言让我目瞪呆。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又继续邀请道:“不管是用手,还是用脚,还是用那……那里,都是可以的哦。”

明明是在诱惑我,但她扭扭捏捏的样子反而让我不禁笑出了声。

这笑声彻底惹恼了她,她大声喊到:“平时也就算了,你连虫上脑的时候都要拒绝我是吧?”

“谁虫上脑了,和拒绝你又有什么关系,我有朋友了啊。”

我哭笑不得:“而且我觉得你现在对于男有很大的偏见,还是说你今晚也喝多了?”

“哼哼。”顾砚清故意露出一个恻恻的笑容盯着苏若水,但在她那张脸上反而怎么看怎么漂亮:

“和我做过那种事的,一辈子都要和我在一起,但凡敢对别的起心思,我就杀了那对狗男后再自杀。”

说完,她还对着趴在床上熟睡的苏若水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恐怖,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重了,而且还要挖好朋友的墙角。”

“你以为是谁的错?以为自己可以随意玩弄别的身心之后,就撒手逃跑吗?如果我真遇到了这样的男,我会一直追杀他到天涯海角。”

“我可没有玩弄你的身子啊,我是清白的。”我连忙举手投降道。

“嘁,所以我饶你一命了。”她朝着我甩甩手,像是在赶害虫一样:“快走快走,别在我面前晃悠了,看着就烦。”

“好好好,我这就走。”我说着,便走出了房门。

如果此刻再重新推开房门的话,我或许就能看见,而不用依仗后苏若水给我重新描述的那副场景了。

顾砚清倒在床上,趴在苏若水旁边,忍不住用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嘟哝了一句:“令羡慕的家伙。”

第24章假借醉酒之名

我对天发誓,我是在先门外踱步了一会,等着心绪完全平静了之后才敲响苏小伶的房门的。

所以现在这个局面:

我努力在心中为自己辩解,但怀里的少却毫无自觉。

她因为醉酒而变得红扑扑的脸颊紧贴着我的胸,半的长发散落在背后,发梢还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更要命的是,她的腰腹正好压在我某个刚刚平静下来的部位。

而她本则像只吸了猫薄荷的猫,一个劲地往我睡衣领里钻,鼻尖蹭着我的锁骨,发出窸窸窣窣的嗅闻声。

“别闻了。”我推了推她的肩膀,但却完全得不到回应,只能听见胸前传来的嗅嗅的吸鼻子的声音。

“你是属狗的吗?”我又是拍了拍她的,又是捏了捏她的脸,但她却是全然不顾,依旧我行我素地闻着我的味道。

“真的是,原本就有够麻烦的了,喝完酒之后更是难缠十倍。”

我无心的吐槽却让苏小伶猛地一抬,然后直勾勾地盯着我。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严肃地对我说到:“不许说我烦。”

“难道你觉得自己现在很讲道理?”我反问道。

而苏小伶则无视了我的调侃,鼓起自己通红的小脸蛋,像只炸毛的猫大声抗议道:“不、许、说、我、烦!”

“好好好。”我无奈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用哄小孩的语气敷衍道:“不烦不烦,小伶是世上最乖的孩子,好不好?”

“噗……”她一下子笑出声。

不知是酒意又涌了上来,还是我的甜言蜜语起了作用,亦或是二者都有,总之,她真的如同一个乖孩子般黏我黏的更了。

大概是和她姐姐一脉相承下来的习惯,苏小伶也开始紧紧地抱着我的肚子不放,她的脑袋枕在我的小腹上,似乎随时可能就这样睡着。

“别睡啊,要睡回隔壁睡。”我尝试着做出最后的挣扎。

“不要,我就要在这睡。”苏小伶不讲道理地嚷嚷着:“我就要在这里睡嘛。”

虽说苏小伶平时在我面前就很任,但喝完酒之后似乎变得更倔了,更加无可救药的是,我竟然觉得这样任的她也相当可

长久以来,我在不经意间饮下的魔药似乎太,而到现在名为的病毒终于发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我捋着她散发,心中多少还是有一丝不安。

维持友谊地久天长的秘诀就是一个装傻充愣,一个死不承认。

但事物总是在不断发展的,作为jrpg的信徒,我无异议地拥趸着‘前进便能得到两样事物’这一信条。

即使我不确定万里长征是否已经走到了,接下来能否可以吹响表白的冲锋号,但失败也总比止步不前要好。

或许我们真的有某种心有灵犀吧,在我终于下定决心的时候,迷迷糊糊的苏小伶拱了拱自己的,囔囔了一句:“喜欢……”

我定睛注视着她,想要从她的表上判断出她是不是在装睡,但在她那睁不开的双眼中我找不到一丝绽。

所以我只能把她扶起来,摇晃着她的身子质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嗯?”苏小伶似乎还没有缓过神来,脑袋一片迷糊,双脚盘在床上坐着发呆了半天,反而弄得我坐立难安。

“小伶?”我尝试着喊了喊她的名字。

听到这一声,她那失去焦点的目光才像是找到了目标般慢慢汇集到了我身

上,在见到我之后,她朝我比了个剪刀手,嘴里还发出“耶”的声音。

我捧着她的脸,凑到她面前,在一个极近的距离对她问到:“你到底醒酒了没?”

“啊?你在说什么呢?我从来就没喝醉好吧。”苏小伶不高兴地撅着嘴,然后高高举起右手,不知道在对谁说到:“再来一杯,我还能喝。”

“你可别喝了。”我一放开她,她就直接倒在了我身上,然后把埋在我的怀里半天没个声响。

在我反复喊了她几声却得不到回应,只能又一次把她扶起来后,我清晰地看见她的脸上流下了两道泪痕。

“你突然哭什么?”我连忙用手擦拭着她的眼角,但苏小伶却好似毫无自觉般地自言自语道:“我好开心……”

“又在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我推开她,和她面对面坐在床上,劝慰道:“别想有的没的了,赶快去睡觉吧。”

但苏小伶却完全没听进我的话,又突然对我傻傻一笑说道:“我真的好开心……第一次做飞机……和你在一起,来找姐姐……真的好开心……”

“一会哭一会笑的,你等我拿一下手机,录下来等你醒酒了给你看,到时天天拿这个逗你玩。”

我掩饰着羞涩说完,伸手就要去拿之前随手放在床柜上的手机,但刚一伸出手,整个就一下被苏小伶扑倒在了床上。

“不许动!”她把整个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在发出长长的“嗯嗯嗯嗯嗯嗯”的怪声之后,对着我气势汹汹地说到:“不许跑。”

“没跑,我就是拿一下手机!”

“不许拿,就这样……”她夹住我的脚,双手绕在我的脖子上,整个和我一起在玩叠叠乐,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

“就这样陪我睡……”我眼看着苏小伶在说完这一句后就如同断线木偶般倒下了,独留下根本不可能睡着的我左右为难。

我费力地稍微挣扎了一下后,况却反而变得更遭了,少的肚子好死不死地压着我的胯部,而她的胯部则紧贴着我的大腿。

从她身上传来的好闻的味道萦绕在我的鼻尖,一点点地剥去我残存不多的最后的理智。

我知道苏小伶现在根本不可能看见我的眼睛,但我还是拼命地瞪着她,嘀咕道:“早晚有一天我要好好教训你。”

我一边在心中幻想着她将来被我狠狠地压在身下时求饶的样子,一边却又不得不接受现在是自己被压在下面的这一事实。

事到如今,我也不忍心再把她推开,只能任由她把我当成舒服的抱枕。

为了压下不断涌上来的欲望,我选择放松肌,让她的身体和我更多地贴合在一起,而非只是持续地挤压那几个地方。

简单地调整了下姿势后,改变的触感却像是一下子从硬板床换成了懒沙发一样,少的身体整个都贴合在我的身上。

在把我当抱枕的同时,她自己也有如一个温暖的软绵绵的抱枕,只是这个抱枕略微有点重就是了。

现在,在安静的世界里只剩下我们浅微的呼吸声,我感受着少的重量,望着顶的天花板,心神稍稍放松一点,疲惫和困意就突然如水般涌了上来。

短短的一天,以长途跋涉的旅行为始,经历给青梅竹马的惊喜,经历旧友的重逢,经历不同寻常的就餐和沐浴。

这是我在陷睡梦之前脑海里最后闪过的念

——————(苏小伶视角。)——————

这是我费力睁开眼皮时,昏沉脑里闪过的第一个想法。

在切身体会之后,我总算理解那些文字里描述的‘宿醉’到底是怎样一种感觉了。

我的太阳在一跳一跳地抗议,喉咙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我的胃还比较听话,暂时没有上下翻腾给我闹事的迹象。

在迷迷糊糊地定睛于眼前的模糊影子后,我赫然发现自己正趴在许诺的身上。

幸好,他双眼紧闭,气息平稳,和我贴在一起的胸膛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看起来完全是睡着了的状态。

我松了一气,但紧接着红晕就爬上了我的耳根。LтxSba @ gmail.ㄈòМ

因为或许是有所察觉,诺诺稍微动了动身子,然后他那紧贴我某个地方的大腿一下子就给了我巨量的刺激。

因为泡完温泉后我还没有穿内衣,所以我和他之间只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

这点布料根本挡不住他的体温,他只要稍微一动,摩擦带来的触感就让我皮发麻,这弄得好像我在拿他的大腿0721一样。

如果有镜子的话,此刻我的脸一定已经红透了。

而就在我羞愤欲死的时候,一道不请自来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宛如惊雷般把我吓了一跳。

我眼看着身下的诺诺有苏醒的迹象,于是赶忙又重新把埋下去装作自己还在睡着。

我能感受到迷糊的诺诺被敲门声从沉睡中带回,发了下楞,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身上的我,手掌无意间擦过我的腰侧,激得我差点弹起来。

“唔……”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出声,但感觉整个都要烧着了。

幸好诺诺此时的注意力都在门那边,他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去到门边,打开门,和外面的说着话。

“苏小伶还在你这没过来吗?”我听得出这是他的那位大小姐朋友的声音。

“还在我这。”诺诺回答道,并且还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她睡着了,让她先休息会吧,等会我看看能不能把她喊醒,不能的话我再想想办法。”

“抱歉。”他的旧友语气讪讪:“我今天不应该带她们喝酒的,我实在是没想到她们酒量这么差。”

“不关你的事,是她们太亢奋了,而且又是第一次接触酒。”诺诺轻声安慰道:

“要我说啊,等明天她们酒醒之后,应该反而会特别感谢你呢……既带我们体验了不一样的生活,又这么细心地照顾她们。”

真是无懈可击的话,不用看我就知道她那旧友此刻的脸上是怎样的一副表

我的心里涌出一酸溜溜的绪:

我把埋在枕的黑暗里,这点黑暗似乎也悄悄地渗进了我心里。

“唉,想什么呢!”在自我否定后,我察觉到那边客套的对话已经结束,诺诺关上了门朝我走来。

于是,我赶忙放松身体,紧闭眼睛,装作自己还在睡觉。

我能够感受到诺诺走到了我旁边,正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时间仿佛被切割成一个个小片段,每个部分都显得那么漫长。

我的心里七上八下,既想要睁开眼偷看一下他现在在什么,又害怕自己睁眼的一瞬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于是只能继续遮掩下去,但一切都被一句突如其来的询问打断了:“小伶,你醒着的吧?”

第25章陪伴是最长的告白

刚关上门送走好友,我回就看见苏小伶正像一条搁浅的鱼般,反复扭动着身子。

似乎是察觉到我在看着她,她一下子又变得如同挂在树上的树懒般一动不动。

这么拙劣的模仿自然不可能逃过我的眼睛,但苏小伶却好像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

我走到床边,俯视着趴在床上的她,直接揭穿道:“小伶,你醒着的吧?”

她没有理会我,我也不管她继续说到:“既然醒了就快去隔壁睡,你姐姐把我的床占了,今晚我们只能换房睡了。”

苏小伶还是一动不动,难道她以为自己的装睡还没有被发现,我只是在诈她吗?

于是我威胁道:“喂,别装睡了,再不起来我就挠你痒了。”

对于顽固的小孩子,我的惩罚是把手搭在了她露在睡衣外面的脚上。

然而我的手刚一放上去,就感受到她的身体缩了一下,这说明之前并不是我看错了,她的确是醒着的。

“算了。”我终究没有再挠她的脚心和她玩闹,因为此刻有更重要的事

我不打算再止步不前了,所以我挠挠,对她说道:“正好,既然你执意要装睡,那就听我说点东西吧。”

她明明没有任何动作,但我却仿佛能从气氛的变化中幻视出她竖起耳朵聆听的样子。

吸一气,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加快,即使是在全校师生面前演讲时都比不了现在。

我莫名地有些舌燥,在咽了下水后,便脆地撕掉了那层本就烂烂的窗户纸:

“想必你多多少少也察觉到了,不过我也没打算瞒你多久,事实上,我和你姐姐根本没有往。”

她没有回应,我坐到床上,在她的身旁继续说道:“我和若水是假扮侣,大概就是在暑假结束之前吧。”

“你姐姐突然找我提出了这么个主意,至于原因么,据她说是为了把你心中的想法都出来。”

面对这样的坦白,苏小伶终于有所回应了,埋在枕里的她闷闷地反问了一句:“真的?”

“不装了?”我先是带着笑意反问了她一句,随后又严肃地说到:“我会在这种事上骗你吗?”

“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和若水往,如果要让我在你们二之间选择一位告白的话,那个一定是你。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空气仿佛停滞了几秒,苏小伶还震惊于我突兀的发言,好一会儿,她才向我确认到:“你刚才的意思是说比起姐姐你更喜欢我吗?”

“这还要问吗?”将真正的心意说出后,我感觉自己浑身一松,方才的紧张感瞬间消退了大半。

现在我已无所畏惧,唯一该做的就是把自己的想法都传达出去:“我可不止是喜欢你,我你。”

!?我才不信呢,你这么随便就把‘’说出,一点都不真诚……”苏小伶的声音越来越小,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

“一点都不随便,我从来没对任何说过‘’,除了你。”

“连我的父母都是,也许我是他们的,但我至今为止都没对他们说出‘’这个字。”

“花言巧语……”

“你觉得我的话里有一点点‘花’的成分吗?有一点点‘巧’的含义吗?”

我的反问让苏小伶又陷了沉默,从她蜷缩的身体和逐渐弓起来的后背中,我能看出她此刻的心并不像我们所处的环境般安静。

“好了,我说完了,你呢?你怎么说?你喜欢我吗?”

照理来说,我并不应该如此问苏小伶,被我唐突告白的她此刻想必也一定很混吧。

但……抱歉,我压根没有那种余裕,我无比害怕被拒绝,无比害怕所有预想的发展都只是自己的一厢愿。

所以即使被判死刑,我也更希望是枪毙而非活埋。

但终究,仁慈的朱斯提提亚降下了她的判决,判处我们两相悦。

而这一事实由她选中的天使……苏小伶亲自告知我:“我……我应该是有点喜欢你的吧。”

从相处了十二年的青梅竹马身上得到这样的回答,这让我的血直冲脑门……

狂喜和混绪席卷了我,驱使着我一下子从后面按住她的肩膀,把趴着的她翻了过来。

然而,被我翻过来的她即使“呀”了一声,但却依然紧紧抓着枕捂着自己的脸。

我动作略微有些粗地把她的枕拽下来,急切地确认道:“别说什么应该,就不能给我个明确的回答么?”

“不,不要看。”出乎我意料的是,藏在枕下的是我从未见过的无比羞涩的苏小伶。

在失去枕后,她只能用手臂勉强遮住自己那红得快能滴血的小脸,她的声音染上了几分哭腔:“欺负,家……”

我认输了,现在我能够理解纳博科夫,理解亨伯特了,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望之火……

如果苏小伶也因伤寒早逝的话,那我一生都将无法摆脱这样的诅咒。

我小心翼翼地,像是在面对一件易碎的工艺品般拉开她的双手,苏小伶在象征地挣扎了一下后就任由我继续下去了。

我面对着紧闭着眼睛的少,轻声地呼唤了一声她的小名:“铃铃……”

听到我这样的称呼,她赌气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又扭过去,遮掩着反问了一句:“嘛?”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待我的表白的,但说实话,我的内心要比我现在看上去着急一万倍,根本存不下半点从容,所以我真的需要一个你真心的回答。”

“哼嗯。”在上下打量我之后,苏小伶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然后又轻佻地说到:“我才不相信渣男说的话呢。”

她的回答让我血压陡升,即使理智告诉我这只是她惯例的玩笑话,但难以抑制的感还是驱使着我自证道:“这种时候了你还要这么说我嘛?”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给你留下这个印象的,但我必须地告诉你,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断绝我身边所有的异关系来证明我的清白。”

“学生会里的所有、班里的所有、以前的同学、现在的朋友……”

“不管是刚和我重逢的顾砚清,还是同样在一起十二年的苏若水,为了证明我对你的,我全部都可以断绝关系。”

“为了你……就像我总挂在嘴边的那句话……我愿意剖开我的胸膛,心甘愿地流血。”

苏小伶被我难受的表和这番偏激的自白吓到了,她呆呆地看着我。

紧接着局促不安地道歉道:“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相信诺诺你是认真的……”

我打断她的话:“所以,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要打岔,和我说实话。”

苏小伶变得唯唯诺诺,她不自信地挤出一句:“我怕我说实话你会嘲笑我。”

我眉一挑,疑惑道:“我什么时候嘲笑过你?”

“初二的时候,你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对我送的巧克力评价道‘苏小伶做的巧克力是能吃的?’。”

“那是因为你往巧克力里加了芥末。”我回忆起过往,哭笑不得地脱而出。

“那还不是因为你前一天考试抢我铅笔,害我没时间涂答题卡。”

我两大眼瞪小眼,紧接着又一起笑起来,紧绷的气氛缓和了下来。

过去的时光如同丝绸般包裹着我们,那些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如今都已成长为现在的血,并且同样会变为将来的养分。

“和我说实话吧,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我会接受的,并且绝对不会嘲笑你。”

“你保证?”

“我保证。”

在重重地点点表示肯定后,苏小伶闭上了双眼默默下定着决心。

在她随后张开的眼睛中所留下的只有坚定的决心,她毫无掩饰地承认道:“说实话,我等你的告白已经等了足足十二年了。”

“你的意思是……”

“你真是个无药可救的笨蛋……从十二年前,我们在夏天的第一次相遇开始。”

“到六年前,你陪我在病房里度过的那几个月;再到去年,你收留了无家可归的我……”

“你给了我如此之多的东西,以至于我觉得再向你寻求已是一种奢望,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所以,我不敢向你告白,只能把感全部压在心底,奢求着某一天你会向我告白……但这一天,我等了足足十二年。”

她缓了气,又继续说道:“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但有些话,的确是需要在某些更好的时刻才能说的。”

“那个时刻,我想不是别的,就是现在,就是这个瞬间,这或许就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了,所以,我不会再逃了,你也不要再装傻了,好好地听我说。”

“我在听。”

“我也喜欢你。”她唐突的宣言声音并不大,但却快要震我的耳膜。

然而少的告白还没有停止,一旦打开感的水闸,她那沉积了十二年的堰塞湖就瞬间就决堤了。

她毫不回避地看着我说道:“一个占据了我大半个生的;一个除了姐姐在世上和我最亲密的。”

“一个总是陪伴在我身边,无论悲伤还是欢乐,无论痛苦还是幸福都一起经历的……你觉得我除了喜欢还有第二种可能吗?”

我有些晕,梦幻感冲昏了我的脑,让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身处现实。

但苏小伶又忽然驳斥自己道:“不对,应该说还是有第二种可能的,也许不是喜欢你……”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紧接着补充道:“我你。”

“我想和你一起做所有事,想和你一起在周五晚上通宵打游戏,玩到第二天凌晨吃过早饭后然后拉上窗帘直接一觉睡到下午。”

“想和你一起去各种动漫游戏展会逛遍所有的摊位,从到尾都手拉着手。”

“想在屋外下着大雨的时候和你披着一条毯子靠在一起漫无目的地聊天,除此之外,我也想要更多和你的亲密接触。”

“我想咬你的耳朵报我当仆时的一箭之仇,想要看你在我面前自慰然后时不时拿这个取笑你。”

“我想让你舔到我失神,想再次经历裙下空只能从你那汲取安全感的体验。”

“我想和你接吻,和你做,和你紧紧地抱在一起,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是和你。”

毫无保留的话语不是从她的嘴里,而是从她紧盯着我的眼睛里流出。

被如此坚定地选择,被如此真心地求,这在我过去的生命里是第一次,包含在将来在内,或许也是唯一一次。

“啊……”我的内心翻涌,眼眶都有湿润的迹象。

意料的是,脸上挂满少红晕的苏小伶反倒突然指着我,哑然失笑道:“诺诺,你的耳朵怎么红成那样?”

我一摸自己的耳朵,就感受到了某种称为‘烫’的东西。

身下的苏小伶也伸出手捏着我的耳根,惊讶道:“原来在害羞的时候耳朵真的会热到这种程度啊。”

我抿着嘴唇,在苏小伶如此炽热的感面前,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但出题却自己主动告诉了考生答案。

她闭上眼睛,朝我伸出双手,微微一笑,如同安详的圣般说到:“来吧,诺诺。”

我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于是慢慢地沉下身去,盯着她润的嘴唇,心跳得厉害。

在这梦幻时间的前一刻,在我即将和她吻在一起时,苏小伶嘴里喊着“等下”,紧接着猛然直起身。

她好像完全忘了我就在她上面,所以这一下直接让我们的额来了个大碰撞!

“啊唔。最新地址) Ltxsdz.€ǒm”苏小伶吃痛地喊了一声后倒回床上,然后捂着自己的额扭来扭去地叫到:“疼疼疼(???)”

我也稍微揉了揉相撞的地方,问她:“没事吧,你突然嘛呢?”

旖旎的气氛瞬间被打消了大半,而罪魁祸首则为自己辩解道:“我没事,主要是现在不行,现在不能亲亲。”

“不是你主动要亲的?”

“反正现在不行,要亲,也要等我下次没喝酒的时候再亲。”

原来是因为这种理由,但我根本没想这么多,于是安慰道:“没关系,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苏小伶转而捂着自己的嘴,闷闷地说到:“我可不想在初吻时给你留下满嘴酒气的印象。”

看着她固执的样子,我知道现在再找她亲亲是不可能了的。

虽然如果我强烈要求的话她大概也会答应,但我并不想带着严肃的态度来做这种事,所以只能耸耸肩,从她的身上离开,表示放弃了。

我心里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反正十二年都走过来了,现在并不急于一时,但苏小伶却似乎是错误地把我短暂的沉默当成了生闷气。

她从床上翻起来,坐在我对面,小心翼翼地向我道歉道:“对不起诺诺,如果你真想亲的话,我现在可以去漱个,这样味道应该会好点。”

我在心中叹了气,倒不是因为能否接吻这种小事,而是因为她那恭恭敬敬的态度,所以转换话题道:

“你之前在会室做那种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起自己是个扭扭捏捏的纯生呢?”

我回忆起了一切的最开始,又紧跟着问到:“话说,我问你件事,那天你是怎么想到用真空的方法来诱惑我的?”

“别和我说你是前一晚看了什么本子第二天来实践一下剧。”

“怎么可能啊。”她先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随后自嘲地笑笑:“大概是我没从家里得到足够的,因此变得有些扭曲了吧……”

“无论用什么手段,只要能从你那获得一点点被注视被关心的就好。”

随后,她像是要抛掉什么似的甩甩,认真地和我说到:“但我讨厌纠缠不清的,讨厌带来痛苦的不纯粹的。”

“接受那种就像是吞下混杂着玻璃碎片的蛋糕,只会弄得自己满嘴是血。”

“所以。”她又一次向我张开双臂,用真挚的眼神笔直地看着我,声宣告道:“我要给你的是纯净的,是坦率的闪闪发光的,是我的真。”

“你愿意接受它吗?”

无需多言,此刻,行动是最好的回答,我向前抱住了少,却因沸腾的感一不小心用力过猛和她一起倒在了床上。

苏小伶小小地“哦”了一声后,很快就回应了我,她和我身体贴合,手环在我的背上用力抱紧了我,也和我挨在一起。

紧接着,她侧过,冷不丁地朝我的脸上“啾”地亲了我一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松开了放在我背上的手,转而遮住了自己的脸。

她藏在指缝后面的眼睛已经弯成了月牙,而她本,则嘿嘿傻笑着。

“好啊,偷袭是吧,那我也要亲。”我抓住她的手,我们嘻嘻哈哈地笑着。

在打闹之中我成功地也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就是这一吻让我们又重新安静下来,互相注视着彼此。

我们的流在目光中就完成了大半,剩下的只是对细枝末节的补充。

被早就变硬的ww╜w.dybzfb.com顶着的苏小伶把手贴在了我的肚子上,低声细语地问到:“要做吗?诺诺?”

我摇摇,她又问到:“不会憋不住吗?”

我哑然失笑,反问她:“你是不是小薄本看多了,这和尿又不一样,不存在什么憋不住的说法。”

“但你憋着不会对身体有害吗?”

“仅仅一次的话怎么会,就和你吃烧烤一样,如果每天都吃自然对身体不好,但只是偶尔一次那完全不会有什么影响。”

“即使没什么危害,但你也会很难受啊。”

“还好,只要不往那方面去想,一会儿它就平静下来了。”

“唔唔唔,我承认,其实是我想和你做。”反复拉扯无果后,苏小伶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我知道,所以我也在故意逗你。”眼看她对我的坏笑就要炸毛,我连忙又在她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次她没有挣扎,而是相当心满意足地接受了我的吻。

“好了,虽然我这边也是想做的不得了,但现实可不是galg,表完白就做的话进度也太快了吧。”

我尝试着用俏皮话来让苏小伶的心稍微冷静下。

但她不依不饶,用手抚摸着我的脸,眼神迷离地说到:“你以为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啊,我可是好久好久之前就在心里和你告白了啊。”

“我们的又不是从今天才开始,它可是已经跑了有十二年了。”

“但我觉得如果今天就做了的话你后面肯定要念叨的……”

“大概吧。”苏小伶莞尔一笑:“我幻想中的第一次应该是更加漫,更加非比寻常的场景。”

“我也知道自己现在是纯凭感行事,酒意多半也没散净,但是,包含这些在内,只要是和你的第一次,我就不后悔。”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拒绝未免就显得有些不解风

此刻,我的脑内有两个小正在打架,一边是醉酒的狄奥尼索斯,他劝告我:“遵循你的激,如同活在春熠熠万物欣欣向荣的季节。”

另一边则是沉梦的阿波罗,他警示我:“克制你的欲望,如同秋实需在肃肃霜天中沉淀为金穗的谦卑。”

于是我尝试着提出一个折中的方案,为了不让她误会,我用眼睛扫视过她的胸部和锁骨。

然后停留在她如瓷盘般洁白无瑕的脸蛋上,盯着她说到:“我倒是现在就想狠狠地把你办了。”

“但是……”我闭上眼:“我们毕竟还是未成年,还是等你十八岁生的时候再说吧。”

“并且。”我突发奇想道:“在那天来之前,我们两边都要禁欲。”

“生……”苏小伶稍微思索了一下:“我生在十二月,离得还早呢。”

“禁欲三个月对你来说还是

太难了吗?小色。”我故意用这样的称呼调侃她。

但没想到脸上泛着红晕的苏小伶竟然点承认了,并且反问道:“难道你就能忍三个月?”

“大概……不能。”多亏我现在已经和苏小伶的身体稍微分开了些,不然我连这个“大概”都说不出

对于我的诚实,苏小伶显得很开心,她用手抚摸着我的胸膛,低垂眉道:“我理解诺诺你想要珍惜我的心了,那我就听你的。”

“但三个月实在是太长了,要不……”她嗫嚅着,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但在这样的距离上,她的任何话语都能够清晰地传达到我心里:“等你成年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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