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
病态的、扭曲的快乐在我心中蔓延开来。
我握着匕首,用冰冷的刀尖,在她左边那瓣浑圆的
上,一笔一划地刻下了三个字:“
便器”。
刀尖划
细腻的肌肤,带出细密的血珠,她昏睡的身体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呜咽。
接着,我又在她右边的
瓣上,用同样的方式,刻下了另外两个字:“贱
”。
鲜红的字迹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这不再是简单的征服,而是永恒的、刻骨的烙印,是我赐予她的、独一无二的“荣耀”。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迦南赤
的身体上,布满了我们欢
的痕迹,脸上和脚上是我留下的污秽,而
上则是代表她新身份的血色刺青。
我心中的欲望之火终于随着这极致的羞辱而缓缓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的、大仇得报的平静。
这个
,将带着我的印记,去迎接她的男
。
一想到特木尔看到这一切时可能会有的表
,我就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
,显得格外
冷和愉悦。
我的恶趣味得到满足后靠着我曾在正法司工作的经验翻找零碎的线索,追踪着这些蛛丝马迹,最终一步步找到了玉玺找到了东西我也该回无极了 当我找到万钧他们住的客栈后 老板说万公子已经在前几
走了 给我留下了一封信信上的大概意思是 抱歉,刘公子,席拉前几
走丢了,似乎从裂缝中掉了进去我要去找她 这趟镖我不收您的钱 信中有回无极的地图 最后再次表示抱歉没办法 看来我只能自己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