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终于整理好被撕扯得凌
的衣物,准备离开时,鲍利没有再像上次那样跪地求饶。
他走到她身边,用一种带着绝对占有欲的眼神看着她,捏了捏她的下
,低声说:“嫂子,今天的事……随时欢迎再来『请教』。”
安雅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默默地开门离开。
这沉默,就是一份无声的契约,一份“我们之间有了秘密,而且这个秘密还会继续”的默契。
当办公室的门关上后,安雅脸上的所有迷离和羞涩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属于猎
的平静。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承受而微微发抖。
她知道,钩子,已经死死地咬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