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温暖的、顶级的克什米尔羊绒披肩,温柔地、仔细地为安雅披上,然后从背后,将她整个
都圈在了怀里。
“等过阵子,风声没那么紧了,”他在她耳边,用一种无比满足的、带着规划未来的语气,轻声说,“我们就把集团的总部搬到香港去,离这些是是非非远远的。到时候,你想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安雅没有说话,只是将身体的重量,更
地靠进了他温暖而坚实的胸膛。她看着远处那片属于西安的、万家灯-火的夜景。
那曾是她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光。
“小雅,”龙沧海将下
抵在她的肩窝,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告诉我,在遇到我之前,你最大的梦想是什么?”
安雅的身体,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龙沧海都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最终,她缓缓地摇了摇
,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仿佛随时都会被这
秋的夜风吹散。
“我不知道,”她说,“太久了,我已经……记不清了。”
龙沧海笑了。
他收紧了手臂,在她光洁的额
上,印下了一个带着胜利者意味的、满足的吻。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他缓缓松开她,让她转过身来面对自己。然后,在安雅错愕的目光中,他缓缓地、单膝跪地。
他从西装的内袋里,拿出了一个丝绒的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硕大的、切割完美的
色钻石戒指,在夜色中,依旧闪烁着令
心悸的、奢华的光芒。
“记不清了,才好。”龙沧海仰
望着她,那双
不见底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真挚的柔
和不容置喙的占有,“因为你未来的所有梦想,都会和我有关。”
“小雅,”他举起那枚戒指,声音低沉而郑重,像是在宣誓,“嫁给我。”
“做我龙沧海真正的、唯一的妻子。”
安雅彻底愣住了。她看着单膝跪地的这个男
,看着他眼中那份滚烫的、不容拒绝的
意,看着那枚象征着终极束缚的、璀璨的钻石。
囚笼,在这一刻,已经彻底铸成,并且,即将要被锁上最后一道锁。
她清澈的倒影,映在身后冰冷的落地玻璃门上,眼神空
,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无比美丽的娃娃。
一滴清泪,顺着她完美的脸颊,缓缓滑落。
最终,在龙沧海那充满期待的凝视下,她缓缓地、缓缓地,点了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