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糕点来了。”
香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大，却像一盆冷水，将满室的旖旎浇了个透心凉。
林礼和谢云芍同时僵住了。
两个
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保持着那个快要贴到一起的姿势，一动不动。
然后，像是有某种默契一般，两个同时弹开了——林礼退回到书案后面，一
坐进了椅子里，随手抓起一本书翻开来，假装自己一直在看书。
谢云芍则飞快地整了整被揉皱的衣襟，将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却已经努力做出了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门被推开了。
香舒端着一碟糕点走了进来，糕点是新蒸的桂花糕，还冒着热气，甜丝丝的香气在书房里弥漫开来。
她将碟子放在书案上，抬起
，目光在林礼和谢云芍身上扫了一圈。
林礼正襟危坐，手里的书拿倒了。
谢云芍站在窗边，衣襟虽然已经整理过了，可领
处还是有一道没有被抚平的褶皱，像是被用力揉过的。
香舒的目光在那道褶皱上停了一瞬。
她没有往那个地方去想。
在她的认知里，林礼还是个孩子，谢云芍是他的姐姐，姐弟之间再怎么闹，也不至于闹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姑娘也来了，”香舒将糕点碟子往谢云芍的方向推了推，笑盈盈地说，“正好，一起吃点吧。”
谢云芍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嚼了两下，脸上的表
从故作镇定变成了真心的赞叹。
“嗯，不错，”她含含糊糊地说，“有那个味道了。”
她又咬了一，将剩下的半块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不说了，”她一边嚼一边往窗边走，“前面忙得要死，要是夫没见着我，又该念叨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翻过了窗台，鹅黄色的身影在窗外闪了一闪，便消失在了竹林间。
香舒看着那扇空
的窗户，无奈地摇了摇。
“姑娘啊，还是一如往常，”她叹了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和无奈，“风风火火的，一点都不像个姑娘家。”
林礼没有说话。
他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面前那本倒扣着的书上，耳朵尖还残留着一抹没有散尽的绯红。
香舒转过来，看着林礼，又看了看那碟被谢云芍吃掉了一角的桂花糕，轻声问道：“少爷，还要不要再拿些别的来？光吃糕点不顶饿。”
林礼抬起，对上香舒那双温柔的眼睛，嘴唇动了一下，然后摇了摇。
“够了，香姨。你先去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