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肌
里,那两块腰肌是
车忆湘时出了大力气的,现在软得像拉过
的橡皮筋。
我把他往自己身上摁,却把他那根还在我体内一点点软下去的
又往里压了半寸。
同时盆骨往上抬了抬,红肿的
迎上去,让
又碰着了宫颈
。
让它多留一会儿。软掉也好,滑出去也好,先多留一会儿。
烂吧。
我木然地想,让我在这床上烂透吧。就跟这块黑土地上百年来无数个花妖一样——被灌满,被夯实,被封户。
从今往后,我们夫妻俩,大概再也不会装什么正经
了,也再没什么能拦着我们了。
这层窗户纸被祖宗的规矩彻底捅
了。
我们俩就是两
被这片黑土驯化了的同命兽,拴在同一根桩上,一起沉沦。
你看着我发
,我看着你发
。
谁也别嫌谁脏。
我悄悄地笑了,那笑容,跟花妖面具上一模一样——妖冶,空
,却带着一种极乐的满足。
昨晚只是一把钥匙,真正的门才刚刚打开一条缝。婚后的
子一定会比昨夜更热闹。
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徐浩明,他此时是不是也在封户呢?
窗外,天已经大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