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床沿,咬牙切齿地说。
然而项迟不但充耳不闻,竟然还把耳机给戴上了。
我气极,但又无可奈何。
且不要说我现在脚上有伤,就是没伤,我这个体育弱
也打不过他啊。
我一赌气扭过脸去不理他,从床
拿起一本书,这也是我们老师开列的书单上的其中之一。
我刚把书拿起来,忽然想到一件事,偷偷瞥了项迟一眼,他好像正在集中
力在游戏里鏖战,没有注意到我。
我趴在床上,悄悄俯下身,捡起昨晚睡觉前我仍在床脚下的那几个揉在一起的纸团,用力捏了捏,把它们握紧在手里。
然后,我慢慢从床上坐起来,一手扶着墙,一跳一跳地去卫生间。
“走路悠着点儿。”项迟的声音从脑后飘了过来。
听声音的方向,他大概是没有扭
看我。
我哼了一声,慢慢挪进卫生间,把那几个纸团扔进了马桶。
抽水马桶的水声“哗啦啦”地响着,我心想,项迟早上进来,应该没闻到什么特别的气味吧?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和项迟竟然就这样相安无事了一整个上午,而且,也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各做各的。
他玩他的游戏,我读我的书。
一直到了临近中午的时候,项迟这才心满意足地摘下耳机,把鼠标一推,
也不回地说:“我出去买午饭。你想吃点儿什么?”他的声音里满是得意,面前的笔记本屏幕上显示着大大的“胜利”两个字。
“呸!谁要你买。”我恨恨地说,拿起手机来自己点起餐来,“我可没点你的份,自己滚出去吃吧。”
“哦,那没事,我也点餐。”说着,项迟也拿起了手机。
送外卖的两位快递小哥,大概想
了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同事两个
竟然会在同一个地址的门
遇上。
我和项迟各点了各的午餐,两个快递小哥前后脚就送到了。
虽然吃午饭的时候我还是不搭理项迟,可是午饭后要出门的时候,我就不得不依靠他的帮忙了,毕竟我还用不习惯拐杖,刚开始的时候往旁边一歪差点儿摔倒,还是项迟伸手扶住的我。
我知道他肯定会送我到学校去,心里还在嘀咕坐他的电动车我要如何携带这副拐杖。
等下了楼以后我才知道,他把他的轿车开了出来。
丰田亚洲龙,不算特别高档的车,但品牌的名字倒是很霸气。
项迟一直把车开到汉海大学中文系系楼的楼下,我推开车门下车的时候,一瞬间竟然有些不好意思,有一种害怕被
看见的感觉。
然而转念一想,自己也觉得好笑,我又不是
生,难道还怕别
误会我被
“包养”了不成?
看到我拄上了拐杖,辅导员和班上其他的男生都吓了一跳,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只好说晚上道路不熟,没留神摔到路边的沟里去了。
辅导员听了直摇
,他没想到刚一开学我就给他整了这么个么蛾子出来。
尤其是我没有住在宿舍里,在宿舍管理这块我妥妥地是给他添了个负面教材。
再说,他今天把男生们集中起来,一个重要任务是安排系楼各个房间的整理兼卫生大扫除,我们这届新生中的
生们昨天已经被他安排去做了房间整理工作,今天留给男生们的都是体力活,结果我又给他拖了后腿。
杜明和志斌过来询问我的
况——他们俩就是昨天晚上我还在学校路上遇到过的那两位舍友。
他们都看见我从“亚洲龙”上下来,我一开始想说是自己叫的网约车,可是我朝楼下瞥了一眼,发现项迟的车还在楼下等着,就改
说是我父亲认识的当地朋友派过来帮忙的。
散会以后,大伙开始动手打扫卫生,辅导员看我现在这状态什么活也
不了,
脆摆摆手让我回去算了。
不过在我走之前,他还是教训了我半天,说我最好考虑清楚,回宿舍来住,不要给他添麻烦,我也只好含糊答应着。
“汉海有家很有名的海鲜食坊,相当不错,离得也不远,今晚我们去那里吃饭。”
我刚一坐上车,项迟劈
就是一句,说完之后,也不等我说话,就把车发动了起来。
“……你这算什么?”我吭哧了半天,质问他道。
“你脚上受了伤,吃点儿海鲜补补钙。”项迟说着,朝左边打了一圈方向盘。
“还有呢?”
“没有了。你要是今晚就让我
,那我今晚就
了你。你要是今晚不让我
,那我就以后再
你。”
“去死吧你!”我脱
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