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跟姐姐说,我肯定不会说出去的,这是我们的小秘密。”
说完,她忽地抬起那张绝美无瑕的脸庞,清亮的眸子直视着秦风的眼睛,仿佛要望进他灵魂
处,捕捉他任何一丝
绪波动的细节。
“没……没有啊!”
秦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直球打得措手不及,心脏都漏跳了一拍,目光有些闪烁,不敢与那清澈如水的眸子对视。
他假装镇定地小声回道,但声音里的那一丝发虚,在柔天帝这等绝世强者听来,简直是如雷贯耳:
“我能藏……藏什么
啊……”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显得底气十分不足。
看着秦风这副心虚又努力假装无辜的样子,柔天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但这笑意很快被她收敛起来。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非但没有拆穿他,反而重新将
靠了回去,亲昵地用下
在他胸
蹭了蹭,像一个得胜的将军,用一种满意的
吻夸赞道:
“不错,很稳!”
她微微闭上眼,似乎在感受他坚实的心跳:
“连我都不肯说,嘴这么严,那我就彻底放心了。”
其实,她刚才只是借此试探一下秦风的品
。
她怕秦风是个大嘴
,藏不住秘密。
现在看来,这小子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沉稳可靠。
这样,她就可以完全卸下防备,不用担心睡着后会被套出什么话,可以安安心心地,将自己彻底
给这个怀抱来休息了。
秦风:“……”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来解释一下,或者反问一下她刚才话里的意思,但低
一看,却发现柔天帝已经安静地闭上了眼睛,呼吸也变得均匀而悠长。
那长长的眼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覆盖在眼睑上,在柳叶间透过的微光下,投下淡淡的
影。
看她那副淡然又带着一丝不容打扰的安宁模样,秦风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也不再说话了,只是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很快,鼻尖萦绕着那
清冽好闻的冷香,怀里拥着这具柔软又充满弹
的娇躯,秦风也闭上了眼睛,两
很快便一同坠
了沉沉的梦乡。
……
时间在静谧的柳条牢笼中悄然流逝,外界的一切喧嚣与征战似乎都被隔绝了。
五天后。
秦风悠悠醒转过来。
“咻……!”
他长长地舒了一
气,缓缓睁开眼。
首先映
眼帘的,是一片铺散开来的、莹白如雪的银丝。
柔天帝还在怀里,只是,她的睡姿不知在何时已经变得十分古怪起来。
她整个
几乎都趴在了自己的身上,脑袋紧紧地靠在他的胸膛上,侧着脸,半边蓬松的银发遮住了她半边娇颜,睡得正酣。
她把自己当成了最舒适的床榻。
身躯柔柔软软的,带着少
特有的馨香和惊
的弹
,压在身上倒也不觉得沉重,反而有一种温润的充实感。
时不时,她那微微张开的嘴角还会流出一点略带冰凉的
水,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似乎在做着什么美梦,偶尔还会吧唧一下嘴,发出一两声含糊的梦呓。
秦风完全不敢动弹,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生怕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吵醒这位难得卸下所有防备的
帝大
。
鬼知道,她这些年一个
镇压着凶险的异域,承受着多么巨大的压力。
那种无依无靠、孤军奋战的绝望感,此刻光是想想,秦风都觉得心疼。
不过,现在一切都好了起来。
因为他秦风来了,这个宽阔而温暖的胸膛,可以让她好好地靠一靠了。
看着她睡得如此香甜、毫无防备的样子,秦风心底涌起一
强烈的保护欲和怜惜。
“唔…!”
似乎是感觉到了秦风注视的目光,睡梦中的柔天帝皱了皱好看的小鼻子,不太满意地呢喃了一声。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一个侧脸,将脸埋进秦风的臂弯里,顺手用衣袖抹了抹嘴角流出的
水,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便继续沉沉睡去,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此刻这副如同小儿
一般的形象。
秦风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甚至有些憨态可掬的模样,不由得苦笑不已。
那位高高在上、掌控九天十地、挥手间便可冰封万里的柔天帝,她的睡姿竟是如此奇怪又可
。
不过,比起平
里那副清冷高贵的
帝模样,眼前这个迷迷糊糊、还会流
水的她,反而显得更加真实、更加有血有
,也更加可
动
。
又过去了三天。
柔天帝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终于悠悠地醒转过来。
“咻……!”
她缓缓睁开那双清秀绝伦、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的眼睛,眼珠子有些迷糊地转了几圈,似乎在费力地辨认自己身在何处。
当她逐渐清醒过来,感受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趴在秦风身上,感受着胸
那片湿漉漉的
水印时,她那白皙的脸颊瞬间“腾”地一下红了个通透。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闪躲,不敢再去看秦风的脸,只是盯着自己手指下他衣襟的褶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醒了?”
就在她尴尬地不知所措时,秦风的带着一丝戏谑笑意的声音,从她的
顶上方传来。
“醒……醒了。”
柔天帝的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带着从未有过的慌
。
她急忙抬起
,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然后手忙脚
地用衣袖,将秦风胸
上那点醒目的、带着自己气息的
水痕迹给擦
净了。
她故作镇定地回道,但发红的耳根和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红霞,早已出卖了她内心此刻的波澜。
此刻,她的伤势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这一连睡了八天,
神也空前饱满,整个
神采奕奕,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咻…!”
“好了,我们该出去了。”
“不然,妹妹她们担心了这么久,指不定会胡思
想些什么。”
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涩与尴尬,柔天帝急忙从秦风身上爬了起来,一个轻灵的转身,便从柔软的柳叶上飘了下去,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她背对着秦风,一边小心翼翼地整理着耳畔和身后凌
的银白发丝,用纤长的手指将它们梳理整齐,一边说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平静淡然。
她试图将自己重新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不沾凡尘俗念的柔天帝。
秦风看着她故作镇定的背影,笑了笑,也一个翻身从柳叶床上坐起,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黑色长袍,然后心念一动,将那片漫天漫地的、柔软的柳条牢笼缓缓收了起来。
看着这些听话的柳条,秦风不得不感叹一句,这栁神法可真是好用,不仅能用于战斗防御和治愈,竟然还能被他开发出来,做成一张舒适的吊床来用。
这要是让那位高傲得不可一世的栁神大
知道,她赖以成名的绝世神通,被他用来当床睡、用来制造与
帝独处的私密空间,估计会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