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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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拂过院中的花圃，带来一阵幽香。
石桌上的烛火跳动了几下，映照着小囡囡微微泛红的脸颊。
两
之间隔着满桌的佳肴与那几坛浊酒，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纱。
秦风端起面前的土陶碗，碗中浊酒色如琥珀，他轻轻晃了晃，没有立刻喝下，目光却若有所思地落在小囡囡低垂的睫毛上。
“囡姑娘。”秦风的声音打
了沉寂，带着一种温醇的笑意，如同这夜色一般醉，“我们宗门之间的联姻，是长辈们的意思。但最终成与不成，在我，也在你。我想听你一句真心话。”
小囡囡猛地抬起
，眼中闪过一丝慌
与紧张。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发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低下，指尖不安地摩挲着酒杯粗糙的边缘。
她能感觉到秦风的目光，正直直地注视着她，那目光里没有高高在上的审视，只有一种笃定从容的等待。
“我……”小囡囡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怕我配不上公子。万毒宗势微，我修为低微，家世、容貌、天赋，样样都拿不出手。与公子联姻，更像是……像是我们高攀了，像是用我去换取宗门的安宁与资源。”
说到这里，她的眼圈微微泛红。
这些话，她已经憋在心里很久了。
从青云宗归来，从
告诉她联姻的消息开始，她便是这般想的。
她害怕秦风是因为长辈的压力，或者是一时兴起才对她有所留意。
她更害怕，是自己自作多
。
秦风放下酒杯，神认真了几分。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来。
这一举动让小囡囡更加紧张，她不知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惹恼了这位大世家的公子。
她近乎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行礼道歉，肩膀却被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手轻轻按住。
“坐下。”秦风的语气温柔而坚定，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小囡囡僵在那里，心脏怦怦直跳。
秦风却没有回到自己的座位，反而绕到了她的身后。
他的身影笼住了烛光，将她完全笼罩在了一片
影之中。
小囡囡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能感受到他的气息，那
淡淡的、混合着神果清香与男
阳刚的气息，正一点一点地侵吞她周遭的空气。
“看着我。”秦风的声音从她顶传来，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
小囡囡咬着下唇，迟疑了两三息，最终还是努力抬起来。
她的目光对上了秦风那双
邃如同古井的眼眸。
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玩笑，没有戏谑，只有一种浓得化不开的专注和认真。
他微微弯下腰，脸庞缓缓向她靠近。
小囡囡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院落中咚咚作响，如同擂鼓。
她想逃开，想往后缩，但她的身体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动也不能动。
“囡姑娘。”秦风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流吹拂着她敏感的颈侧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一个宗门的资源，我不放在眼里。我看上的，从来不是什么万毒宗，也不是你开出的条件。”
他顿了顿，鼻尖轻轻蹭过她后颈细软的发丝，那暧昧的触感像一道电流，顺着脊椎直窜她的顶。
“我看上的，是你这个。是你在青云宗山门前，执拗地替我挡下的那一剑；是你在街上被调戏时，眼底那团不灭的倔火；是此刻，坐在我面前，连说个拒绝都嗫嚅着怕伤我自尊的你。”
小囡囡的心防，在这一字一句中，被温柔而霸道地敲开了一道裂缝。
她的眼眶有些发热，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她从未想过，这个众星捧月般的秦公子，竟会将她那些细碎的小事，一一记在心上。
秦风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滑落，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后颈，带起一阵滚烫的热度。
他转到了她的面前，单膝蹲了下来，与她平视。
月光与烛光
织，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
廓。
“我现在要的一点回应，与我身后的势力无关，与万毒宗的未来无关，只与你我有关。”秦风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沙哑的磁，“小囡囡，告诉我——自始至终，你有没有一刻，是为我心动过的？”
这是最直白的质问，也是最赤
的告白。
小囡囡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无声地从脸颊滑落，滴落在身前微凉的青石地上。
她用力地点了点，带着哭腔说道：“有……从青云宗回来后，心里就……就全是你了。”
话音刚落，还不待她抬手擦去眼泪，秦风的大手便穿过她的黑发，捧住了她的后脑勺。
他的气息猛然
近，她只觉眼前一暗，一个温热而柔软的触感便落在了她的唇上。
那不是蜻蜓点水的浅吻，而是一种带着怜惜、占有与切渴望的覆压。
他的唇瓣碾过她微张的唇角，带着这秋夜风的微凉，却又瞬间融了她滚烫的体温。
小囡囡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微微闭起的眼眸，长而密的睫毛在烛光下轻轻颤动着。
她甚至忘记了呼吸，直到秦风的舌尖轻轻描绘过她紧闭的唇缝，那湿润、软滑的触感让她的灵魂都为之一颤。
“唔……”
一声细微的嘤咛从她的鼻腔中溢出，身体本能地想要后仰，却被秦风后脑的手掌牢牢禁锢，另一只手则环住了她的腰肢，将她从石凳上微微提起，拉向自己。
他的舌带着不容置疑的试探，撬开了她因紧张而紧咬的贝齿，滑
了她的檀
。
当那湿润、滚烫的异物闯，小囡囡浑身剧烈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秦风胸前的衣襟。
他的舌灵活而带着侵略，卷动着她的舌尖，与之纠缠、共舞。
那淡淡的酒香与神果的清甜织在一起，通过彼此融的唾
，传递与她，让她也染上了一层微醺的醉意。
她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两唇舌相接处炸开，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软，若不是腰肢被秦风有力的手臂勾着，怕是早已滑坐在地。
空气中只剩下两粗重而灼热的喘息声，以及唇齿缠间发出的细微水声。
秦风加了这个吻，舌尖扫过她上颚的敏感点，又缠住她躲闪的小舌，勾到自己中轻轻吮吸舔弄。
这充满了技巧与挑逗的动作，让初经事的小囡囡几乎溺毙在陌生的
里。
她的睫毛飞快地颤抖着，双手从抓着他衣襟，变成无力地攀附他的肩膀，整个的重量都倚靠在了他的支撑上。
不知过了多久，当秦风终于微微松开她，两额抵着额，鼻尖相触时，小囡囡的呼吸依然紊不堪，唇瓣上泛着水润诱的光泽，眼神迷离失焦，仿佛魂魄刚刚才被追回体内。
“这就是我的回应。”秦风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下唇，嗓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