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爸,晚上我会准时带着”礼物“过去,到时候让你妈在桌上好好表现,别让你爸发现她在我面前有多
。”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看着父亲,强行压抑着喉间那一丝快要溢出的娇喘,声音低沉而卑微地对父亲说:“那……我去准备下晚上的菜,亮亮这孩子……挺讲究的,不能失了礼数。”
父亲没察觉任何异样,只觉得母亲今天格外贤惠。
而我坐在桌边,看着母亲仓皇起身、却因双腿泥泞而有些蹒跚的背影,那种被父亲完全蒙在鼓里、而我与母亲却共同沉溺在这场肮脏游戏中的错觉,让我下身再次滚烫起来。
她不是去准备待客的菜肴,她是去准备好自己,迎接那个每晚把她折磨得支离
碎、却让她
到骨子里的“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