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贴上去能感觉到里面的
质极其软糯,而那对黑色的
被我搓弄时,会立刻变得硬邦邦的,像两颗小石子一样在指腹下立着。那种颜色鲜明、对比强烈的视觉冲击,配合她因为被我揉弄而泛起红晕的脸,简直能把
魂儿都勾走。”
他凑近我,言语间全是那种侵占后的得意:“每次我把手从她衣领里伸进去,还没碰到
,光是看到那两片红褐色的巨大
晕和那黑得发亮的
,我就觉得整个
都要炸了。她这时候往往最没底气,虽然会骂我,但身子会软得像一摊水,任由我把那两团沉甸甸的
连着
一起攥在手里,怎么捏都不会变色,反而越捏越黑,越捏越硬。”
事
的发展已经超乎了我的预期,正逐渐走向不可控的方向,不过不变的是我心里那
无与伦比的刺激和满足感。
在我去上课的时间里,李亮迅速地拉近着和母亲的距离,虽然天气逐渐转凉,可母亲那原本冰冷防备的心,却像冰块一样在李亮那不知廉耻的软磨硬泡下慢慢融化。
由于天气太冷,李亮开始直接逃课了。我早上不再让母亲起来做饭,让她等我走后再继续睡个回笼觉。
李亮摸准了我的作息,等我前脚一出门,他立刻爬起来钻进母亲的卧室。
彼时,母亲正裹着被子窝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贴身秋衣,没戴胸罩,下身也只有一条内裤,光着腿躺着。
看见李亮进来,母亲下意识地裹紧被子让他出去,但李亮脸皮极厚,也不往外走,就在床边坐下开始东拉西扯。
母亲见他看起来还算“老实”,再说自己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也不方便下床,就侧过身子背对着他说话。
说了没一会儿,母亲又赶他回去睡觉,李亮坏笑着说想在这儿睡,母亲冷眼撇了他一下,指了指我的床让他去那儿,李亮却纹丝不动。
他借着谈话的间隙,手悄悄探进了母亲的被窝。这是李亮第一次没有隔着衣物直接摸到母亲的大腿,他跟我炫耀时语气里全是
漾——
“滑溜溜的,
感结实,手感简直绝了。”母亲在被窝里感受到那只冰凉的大手触碰到皮肤,身子猛地缩了一下,停了十来秒,见母亲没再开
斥责,李亮胆子更大了,手继续往里探。
此时他的手在被窝里被焐热了,这次摸到母亲
的时候,母亲竟没躲——其实在狭小的被窝里也没地方可躲。
李亮说母亲的
又软又肥,捏起来
翻滚,特别解压。
我问他:“我妈就任由你这么摸?”李亮嘿嘿一笑,说母亲当时闭着眼一动不动地躺着,直到他的手试探着往母亲的私处摸去,母亲才动了动,伸手死死挡住了。
我当时听得兴奋到了极点,强忍着心跳问他到底摸到了没有。
李亮说摸到了,那两片
软软鼓鼓的,中间有一条湿润微热的缝隙,触感极其惊
。
我妈用手护住私处后,李亮也不硬来,转而继续揉捏她那肥硕的
。
母亲穿着的那条极小的小三角内裤形同虚设,李亮的手指可以直接与母亲细腻的
缝零距离摩擦。
捏了一会儿,他另一只手也伸进去,游走在母亲光滑的大腿内侧,随后又想往上摸索去揉那对丰满的
房。
母亲下意识地用胳膊肘横在肚子上死死捂住秋衣边缘,李亮见上身受阻,又坏笑着回去进攻那私密地带。
母亲赶紧把手放回去挡住,两
就在被窝里来回拉扯了好几个回合。
李亮一边跟我炫耀,一边压低嗓音,那种变态的快感让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你妈那种身体,根本藏不住秘密。我在被窝里摸到她内裤边缘都已经湿了一大片,全是水,她那时候怕被我发现里面湿透了,只能全神贯注地护着那儿,连管都管不了我顺手去捏她那对
子了。”
说到兴
上,李亮更是眼底发红,带着那种令
战栗的侵略感向我描述那一抹极致的视觉冲击:“你知道吗?最要命的是她那儿长得又黑又浓,那一丛黑毛茂盛得惊
,密密麻麻地覆盖着,我摸的时候,手指顺着那黑毛拨开,里面全是那种滑腻腻的润滑
,那种黑白分明又极其原始的
感,配上她那种平时端庄贤淑的脸,真是让我恨不得当场就死在她身上。”
李亮描述完那一幕时,眼神里那种赤
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他抹了一把脸,意犹未尽地看着我,低声说道:“这还只是个开始,尝到点甜
,她现在整个
都紧绷着,像只惊弓之鸟。坤坤,你等着看,今晚我可不打算回隔壁住了。”
那天晚上,公寓里的气氛格外压抑。
饭桌上,母亲一如既往地沉默,只不过她看向李亮时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掩盖不住的惊惧与慌
。
她那套
色的家居服穿在身上,显得有些过于单薄,每当李亮那带着侵略
的眼神扫过来,她那被领
包裹住的丰满胸部就会不由自主地起伏一下。
吃完饭,母亲甚至没敢收拾碗筷,就借
累了匆匆躲进了卧室。
往常这个时候,李亮都会假惺惺地客套两句然后离开,可今天他只是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地抽着烟,眼神像钉子一样死死盯着母亲卧室的门。
我也识趣地退回了自己的房间,反手轻轻合上门。
但我没躺下,而是贴着墙根坐着,耳朵紧紧贴在冰冷的墙面上。
没过多久,客厅里传来了李亮沉重的脚步声。他甚至没敲门,直接拧开了母亲卧室的门把手。
随着“吱呀”一声轻响,客厅的灯被关掉了。那一瞬间,公寓里安静得可怕,安静到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