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浓浊的白色粘
,竟然直直地
在了娘亲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
我飘在屋顶,顿时瞪大了眼睛。
就在那妖毒
向娘亲脸颊的瞬间,其实我分明感觉到,以娘亲是可以躲过去的!
甚至,在白浊妖毒
出的前一刹那,我看到娘亲周身的“气”猛地旺盛了一下,她的
也微微偏了一点点……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又突然硬生生地停住了动作。
那感觉……就好像是她刻意停在那里,等着那
滚烫的妖毒落在她的脸上一样。
几缕白色的粘稠
体顺着娘亲的脸颊、鼻尖和下
缓缓滑落,配上她那红得像桃子一样的脸蛋,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异样。
娘亲为什么要故意让那恶心的妖毒弄脏自己的脸呢?
我飘在半空,百思不得其解。
……
接下来,娘亲的动作很快,趁着铁蛋哥还在愣神,她赶紧转过身,快步走出了里屋。
我跟着看过去,只见娘亲到了外屋,拿起水舀,从大水缸里舀了水倒进木盆,然后低下
开始洗脸。
很快,娘亲就把脸洗
净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洗完脸后,娘亲原本红扑扑的脸颊反而变得更红了。
这时,铁蛋哥已经穿好了裤子,两条腿叉着,晃晃悠悠地从里屋一点点挪了出来。
娘亲看了他一眼,声音有些发虚:“行了,你回去吧。”
铁蛋哥听了娘亲的话,一边哎哟哎哟地往门
挪,一边突然想起了什么,回
问道:“师父,以后我怎么跟您修炼啊?”
我飘在上面听着,只能在心里暗想,铁蛋哥真是不长记
。
扎马步扎了半个多时辰,又累又疼还抽筋,连体内的妖毒都发作了,怎么非要练什么横练呢。
娘亲看着他腿都打着晃的模样,脸上的表
有些奇怪,像是在笑又像是强忍着不笑。反正,不管是什么表
,娘亲看起来都可好看了。
“你啊……”娘亲轻轻摇了摇
,“先练扎马步吧,什么时候能扎足一个时辰,再说。”
铁蛋哥的脸一下子苦了下来,表
很痛苦,但他那副一点一点往家挪的样子看起来更痛苦。
很快,铁蛋哥出了院子。
我也想去和娘亲说说话。
虽然不能提我
定修炼看到了什么,但我其实一直很担心铁蛋哥。
就看今天他那个大
,明显和前两天不一样了。
那血红血红的颜色,上面还鼓起了一条条像蚯蚓一样的东西,实在是吓
,看着就让
觉得很不舒服。
我游啊游啊回到了后院自己的身体里。
我睁开眼睛,起身扑打了两下衣服上的灰尘。这一次娘亲没在旁边守着我,想必是刚才给铁蛋哥拔毒太累了吧。
我往屋里走去。
进了外屋,娘亲并不在,刚才她用来洗脸的木盆还放在原处。
我继续往里屋走,刚推了一下门,却发现推不开,门居然从里面锁上了。
“咦?”
娘亲怎么大白天的锁门了?
“娘,你在吗?怎么锁门了呀?”我站在门外问道。
屋里传来娘亲清嗓子的咳嗽声:“嗯~…娘有点累了,刚准备睡一会儿。”
我想也是,拔毒那么辛苦,娘亲肯定累坏了。
我赶紧说道:“哦,那娘你睡吧,我不吵你了,我去找铁蛋哥玩。”
“嗯~……哦,知道了。去吧。”
屋里传出的声音有些奇怪,那声“嗯”拖得长长的,好像有些喘不上气。
但我也没多想,以为娘亲是困得迷糊了。出了外屋,我顺带关好门,然后走出院子,来到了东院铁蛋哥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