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在半空中的我,听到这里,心里猛地一暖。
我自然听明白了铁蛋哥的意思。他是怕以后我和娘亲离开渔村,他就会彻底失去我们。他想学本事,想一直跟我们在一起。
原来铁蛋哥心里一直是这么在意我的,我这好兄弟真没白
。
说着说着,他们俩已经走到了我家院外,娘亲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铁蛋哥。
这十几年在渔村做邻居,其实娘亲也是看着铁蛋长大的,心里多少也把他当成了半个自己的孩子。
此刻听到他这番话,眼神里的清冷也融化了许多。
“好。”
娘亲终于松了
,但神色依然严肃,“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横练的功夫最看重身体底子,要吃大苦
。要是你坚持不了,就别勉强,趁早放弃。”
铁蛋哥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他二话不说,膝盖一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紧接着,“砰砰砰”就是三个响
,一点都没含糊。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娘亲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哪能不感动。她赶紧上前一步,弯下腰,伸手一把将铁蛋哥从地上拽了起来。
“快起来。八字还没一撇呢。”娘亲一边帮他拍着膝盖上的泥土,一边继续说道,“等你什么时候真能
了横练的门,再行拜师礼也不迟。”
铁蛋哥开心得嘴
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嘿嘿,谢谢师父!”他兴奋地在原地转了两圈,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小鹭呢?我要去告诉小鹭,以后我不仅是他哥,还是他师兄了!”
说着,他转身就要往我们家屋里跑。
娘亲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拽了回来。
“别去打扰他。小鹭正在打坐呢。”娘亲轻声说道。
飘在天上的我撇了撇嘴。
显然,娘亲一回到自家院子,就感知到了我正在后院“
定”,所以才没让铁蛋哥去打扰我。
铁蛋哥一听我在打坐,那
不服输的劲儿立刻就上来了。
“师父,小鹭都在用功,那你现在就教我吧!”铁蛋哥跃跃欲试地甩了甩胳膊。
娘亲被他这
猴急的劲儿彻底逗笑了:“今天就想开始练啊?”
铁蛋哥用力地点了点
。
我飘在他们
顶,看着娘亲嘴角的笑容,心里暗暗嘀咕:
其实我感觉娘亲并不是真的想立刻教他什么绝世武功,反而是想借机先让他吃点苦
,看他能不能吃苦,或者
脆让他知难而退。
只见娘亲走到院子里,找了个小木凳,悠闲地坐了下来。
她伸手指了指院子中间的一块空地,语气轻飘飘的:“去,站那面…蹲马步会吗?先蹲一个时辰再说。”
“啊?!”铁蛋哥原本兴奋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
一个时辰的时间,对于我这种经常打坐
定的
来说,过得非常快。
而且我现在飘在半空中,天上的太阳晒在我的灵体上暖洋洋的,更是说不出的舒服。
但对于下面扎马步的铁蛋哥来说,那每分每秒绝对都是煎熬。
我本以为铁蛋哥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放弃,却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在咬牙硬撑。
他的
上大汗淋漓,连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完全湿透了,双腿更是控制不住地疯狂打着摆子。
娘亲坐在院子里的小木凳上,一直笑盈盈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虽然娘亲笑盈盈的样子极美,但在此时的铁蛋哥眼里,那笑容多少带着点瞧不起他的意思吧。
或许正是因为带着这份不服气,铁蛋哥才硬生生地坚持着。
但体力终究是有极限的。
大概过了半个多时辰,他彻底坚持不住了,“扑通”一声,一下子瘫坐在了泥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哎呦……”
就在他刚瘫倒的瞬间,铁蛋哥的双腿突然一下子绷得笔直。发布页LtXsfB点¢○㎡而最主要的是,他双手猛地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裤裆。
“嗷嗷嗷。”
他发出的惨叫声,比村长家过年杀猪的动静都难听。
“抽筋了!抽筋了!”铁蛋哥在地上疼得直打滚。
我飘在空中,看到这一幕,乐得简直要在半空中打滚了。
我听说过腿抽筋、胳膊抽筋的,没想到居然还有
蹲马步能蹲得小
抽筋的!
娘亲起初神色间还有些紧张,但在听到他喊“抽筋了”之后,也忍不住乐出了声。
她起身走到铁蛋哥身边。此时铁蛋哥还在地上嗷嗷叫唤。
“好了,别叫了。”娘亲收起笑容,语气平淡,“忍着点。要是连这点疼都忍不了,还修什么炼。”
听到娘亲这句激将的话,铁蛋哥立马死死咬紧了牙关。他那张脸憋得红脖子粗的,额
上的青筋都
了出来,那表
我飘在天上看着都觉得疼。
其实娘亲只是嘴上严厉,实际上已经走上前准备帮他缓解了。
不过看着他那副强憋着不叫唤的样子,娘亲反而故意停了一下。我清楚地看到,铁蛋哥的眼睛里,疼得连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娘亲的手终于伸了过去,她轻轻拍了拍铁蛋哥捂在裤裆上的手。
“拿开。”
铁蛋哥听话地把手拿开。但手刚一松,似乎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疼得他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娘亲那只白净的手,隔着裤子放到了他的裤裆上。
我好奇地游得近了一些,仔细看了看那只手放的位置。
应该是在蛋囊下面一点的地方。
我心里暗暗琢磨,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地方会抽筋,可能是蹲马步的时候,那里都在用力吧?
淡淡的“气”从娘亲的手心里涌出。很快,铁蛋哥扭曲的表
就舒缓了过来。
“啊~~不疼了,好多了好多了……”他长长地出了一
气。
不过,这东西就奇怪了。
他刚说不疼了,裤裆底下却很快就高高地鼓起了一个大包。
这是……妖毒?因为蹲马步累着了,妖毒又要出来作祟了?
距离那么近,娘亲自然也是看到了。那根本不可能看不到,虽然隔着裤子,但铁蛋哥的那根东西并不是我那种小
,是在是太明显了。
“小东西,在想什么?”娘亲微微抬起手,问了一句。
“我…我什么也没想啊…”铁蛋哥疼得直抽气,满脸委屈,“就是…师父的手放在哪里,它自己就…嘶~~好疼啊!”
说完,他又用手去捂着刚才抽筋的地方,似乎是妖毒又一次发作,影响到了那里。
显然,娘亲也看出来铁蛋哥这是真的疼,不是装的。她很清楚铁蛋哥身上妖毒的霸道,有些无奈地叹了一
气。
“你忍一忍。”
娘亲站起身,左右看了看院外。隔壁的王伯伯出去打鱼了没在家,院外也没有其他
,
娘气扶着双腿发软的铁蛋哥进了我们家的屋子,顺手把外屋的门给关严实了。
屋里,娘亲看了一眼还开着的窗户,随手一挥,一
气劲直接将窗户“啪”地一声关上了。
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