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了一下,发现那
折磨了她多年的寒气竟然真的消散了不少。
虽然还在,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霸道了。
“好多了。”她低声说,声音还有些沙哑。
方凌笑了笑,没再说话。
两
就这样躺着,谁也没有再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房间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暧昧起来。
方凌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搭在了慕容海棠的腰上。
慕容海棠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
方凌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
慕容海棠咬了咬嘴唇,轻声说:“你还来?”
“夫
不是还没好吗?”方凌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
在她的耳廓上。
慕容海棠的脸红了。
她确实还没好,体内的寒气虽然消散了不少,但还在。
而且……而且她发现自己并不排斥方凌的触碰。
甚至……还有些期待。
这个念
让她羞耻,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方凌感觉到了她的变化,翻身再次压了上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客气。
房间里再次响起了令
脸红心跳的声音。
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更长,也更激烈。
慕容海棠不知道自己高
了多少次,她只知道自己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滩水一样软在方凌怀里。
方凌也累得不轻,但他体内的阳气似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每一次释放之后,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两
就这样纠缠着,从白天到黑夜,又从黑夜到白天。
慕容海棠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她只知道自己身体里的寒气越来越少,越来越少,最后几乎感觉不到了。
而她的身体,也在方凌的一次次冲击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离不开他。
这个认知让她恐慌,可身体却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方凌也一样。
他原本只是想报复一下慕容海棠,可做着做着,就停不下来了。
慕容海棠的身体太诱
,太美味,让他欲罢不能。
而且他能感觉到,每一次和慕容海棠结合,他体内的阳气都会变得更加
纯,修为也在不知不觉中提升。
这大概就是
阳调和的妙处吧。
两
心照不宣,谁也没有提结束的事。
饿了就吃房间里备着的点心,渴了就喝桌上的茶水,累了就相拥而眠,醒了就继续纠缠。
子一天天过去,两
都忘了时间,忘了外界的一切,眼里只剩下彼此。
慕容海棠身上的冰冷气质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媚态。
她的眼神不再凌厉,看向方凌的时候,总是带着水光,软绵绵的,勾
得很。
方凌也变了,他身上的戾气少了很多,整个
看起来更加沉稳,也更加……危险。
那种危险不是外露的,而是内敛的,就像沉睡的火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
发。
两
都知道,这样的
子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
他们是两个世界的
,有着各自的立场和使命。
可谁也没有先开
说结束。
直到……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李婉的声音。
“家主,材料都已经准备好了。”李婉说道。
“只是不知林方那老东西如今身在何处。”
慕容海棠自是使了些障眼法,没敢让
知道方凌在此待了这么多天。
“他被我镇压了,等会儿我自会放他出来。”她随意得回道。
“是!”李婉不疑有他,即刻退下。
待李婉走远后,方凌看向一旁的慕容海棠,嘀咕道:“夫
,那我这就告辞了。”
“太灵山那边催得紧,下次得空,再来拜会夫
。”
此时的慕容海棠好似喝醉了,同时也露出笑盈盈的神
。
“看在你助本座消解冰凤寒气的份上,这次就不为难你了。”她说。
方凌即刻便退出房间,找到李婉,完成了这批阵法材料的
割。
将东西拿到手之后,他马不停蹄得离开慕容家,不敢有半分松懈。
他对慕容海棠还是十分忌惮的,
变脸只在一瞬之间。
别看这段时间,她十分客气,但保不准转
就要杀他。
方凌一路疾行,七天七夜之后终于回到了太灵山。
得知方凌带回所需阵法材料后,林绯烟大喜过望。
“可怜,此行想必吃了不少苦
吧?”她轻抚着方凌的脸颊,温柔得说道。
方凌披星戴月赶路回来,因此看起来有些狼狈和疲劳,因此林绯烟心疼不已。
方凌点了点
:“是吃了不少苦
,慕容海棠确实难缠,还好我机敏过
。”
方凌随后将这些材料
给施雨萱,施雨萱也忙活起来,开始构建三圣奇门阵法。
太灵山这边如火如荼,奋发向上,但北边的天傀教却是愁云惨淡。
木苍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紧锁的眉
似乎一刻都不曾舒展。
“鬼医去了这许多时
,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派出去的几波
,也全部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音讯。”
“太灵山的戒备更是超乎以往,看来……事
定是败露了。”
“鬼医要么反水投了林邪老儿,要么就已经……死了!”他喃喃道。
“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迟则生变。”
“对,林邪不肯放鬼医下山,定然已经病
膏肓,无一战之力了。”
“不足为惧,此时的他一定不足为惧!”
“但……万一这是他的圈套又该如何?”
“这家伙时
无多,一定会想在最后时刻拉我一起死,好为他
儿扫清障碍。”
“这老东西最喜欢设这种圈套,天地
三城之主便是这么死的,被他诱上太灵山关门打狗。”
“不论是进是退,风险都是极大,到底该如何是好?”
“无虚子也是只老狐狸,想让他打先锋也绝无此种可能……”
木苍正犯愁,这时,教中长老仓皇而来。
“禀教主,十里香分坛出事了。”天魁教长老李四说道。
“那里种植的九转仙桃全部被强
摘走,酿造的九转仙桃酒也同样没能幸免,损失惨重啊!”
木苍本就心
不快,听到这消息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哪个不长眼的,竟敢劫掠我天魁教?”
长老李四回道:“据消息,可能是……传说中的那个傻王。”
“如果真是这家伙,我们也只能吃个哑
亏,哎!”
“傻王?”木苍突然眼前一亮,“他,他现在逃到哪里去了?”
李四长老:“他已经离开十里香,到了望火原。”
“教主……这家伙脑袋不正常,是个傻子,我们还是……别招惹吧?”
“犯不着和一个傻子较劲,就当
财免灾了。”
木苍冷哼:“你懂什么?本教主自有打算!”
他身影一闪,立马赶赴望火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