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英被气笑了。
她知道这是男
的惯用伎俩——夸你漂亮,夸你有魅力,然后想跟你上床。
但陆小浩的眼神不是那种色眯眯的打量,是一种平静的、仿佛在陈述事实的欣赏。
她摘下眼镜放在办公桌上,走过去在他对面的单
沙发上坐下来,裹着黑丝的双腿
叠靠在沙发扶手上微微侧向他。
“你十八岁。我四十三。按照韩国的辈分,你应该叫我阿姨。”
“在中国,阿姨只是社会关系的标签,不是感觉的边界。金珠英这个名字在我这里没有年龄。”陆小浩向前倾身,两个
的膝盖之间只剩一拳
的距离。
金珠英的呼吸变了。
她在商界摸爬滚打十六年,应付过无数想用各种方式讨好她的男
,但她从来没被任何一个男
这样看着——不是看一个教育资源,不是看一个竞争对手,是看她金珠英这个
。
她低下
看着自己放在腿上的手指,上面的
色指甲油在落地窗透过来的阳光下泛着极淡的珠光。
然后她重新抬起
。
“下周六有一个全国高考辅导峰会,在济州岛开三天。我缺一个助手,写论文的那个学生既然能写得动神经药理,应该跟得上我的节奏。如果这期峰会合作成功的话,回来之后我可以考虑让你多待一会儿。”
陆小浩笑了一下,端起红茶碰了一下她的咖啡杯。“一言为定。”
金珠英没有在那天失守,但那天晚上她回到江南区的公寓,独自在跑步机上跑了整整一个小时,汗水浸透了两件运动背心。
她觉得心跳太快是因为跑步,不是因为那句——“金珠英这个名字在我这里没有年龄”。
跑完步她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自己裹着沐浴
泡沫的身体。
四十多岁的
,
房没有下垂,腰肢依然纤细,腿比很多二十岁的姑娘还好看。
她对自己说——金珠英你不会是在想他吧。
然后她拧开花洒,在热水下闭上了眼睛。
热水冲在她裹着泡沫的小腿和足弓上,那
从下午初次涌起直到现在仍未消褪的微热顺着脚踝上升到了大腿内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