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浩把
灌进她体内时，她瘫在窗边的地毯上，透过泪光看着自己裹着
裆黑丝的腿和满是自己
水的玻璃。
方圆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个在他喝醉后在酒店房间里守了他一整夜的初恋，每个月都在陆小浩的顶层公寓里被撕烂丝袜、
到隔天上班都站不稳。
方圆更不会知道陈洁调来北京分公司不是为了叙旧，是为了方便被陆小浩。
“下一个。蒂娜。编号013。”
蒂娜从跪姿站起来时扭了扭腰——她今天穿着白色紧身连衣裙和极透的肤色超薄丝袜，脚上那双红底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毯上磕出清脆一响。
蒂娜的改姓是自己主动要求的，她的新项圈上刻着的不再是陈太太，是“陆蒂娜”。
她爬到陆小浩脚边先双手捧起他刚过重重叠叠不知道多少
骚
的
，含进嘴里用
喉做了全套清理。
然后她自己扶着那根被她舔湿的几把对准自己裹着无痕丝袜的
坐了下去，骑在他身上上下晃动腰肢，仰
甩着栗色卷发
叫——“老公在外面看门，老婆在里面被主
——蒂娜不姓陈了，姓陆——老公欠的债他老婆的在还——?”。
高
时蒂娜趴在陆小浩胸用极轻的声音说了句以后主去新猎场带上蒂娜好不好，从怀里摸出一张银行卡放在床柜上，那是她老公的公司本季度的分红。
陆小浩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她的
。
所有十五个
都被过一遍后，陆小浩让她们重新跪成一排。十五个高低不同的孕肚在灯光下围成半圈。
“小欢喜世界的任务完成了。你们所有的支配度都超过了百分之九十。”陆小浩靠在床，手里端着刘静递过来的水杯，“接下来我要离开书香雅苑一段时间去开辟新的猎场。但你们还是我的。宋倩，你依旧是母狗队长，负责管理这栋顶层公寓，每个月把所有姐妹的身体状况、
欲周期、产检报告整理成表格发给我。童文洁，你的任务还是继续在方圆身边扮演好妻子，但你的骚、眼、嘴都是我的，方圆不准碰你一根手指。刘静，你的身体已经彻底恢复了，以后每个月来顶层公寓做一次全身检查。季杨杨会暂时代理我不在时的
常管理——杨杨，过来。”
季杨杨从门外走进来，跪在母亲刘静旁边。他向陆小浩低下叫了声“主”。
“季杨杨，以后书香雅苑的后勤管理、婴儿房的物资采购、姐妹们的体检预约、以及你母亲的安全，全部由你负责。你是她们的管家，也是唯一被允许自由进出顶层公寓的男。方一凡名义上是这套房子的业主，但所有密码和保护锁都由你保管。”
季杨杨没有抬的应了声“是，主”。刘静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儿子的手指，母子俩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里对接了一瞬。
“主，下一个世界是什么？”宋倩轻声问。
陆小浩从床上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
窗外的书香雅苑万家灯火已经熄了大半，夜的京海市安静得像一片沉睡的森林。
他转过身来，看着面前这十五个挺着孕肚、戴着项圈、穿着各自专属开裆丝袜的。
“下一个世界，《天空之城》。那个地方的贵
们比你们更骄傲也更脆弱。我会用同样的方式把她们一个一个成母狗，就像当初把你们一个一个成母狗一样。”
陆小浩的目光从宋倩扫到蒂娜，从童文洁扫到陈洁，从刘静扫到周佳成，从乔英子扫到黄芷陶，最后落在方朵朵和金琴琴的彩色袜子上。
“毕业快乐，我的母狗们。?”
十五个齐齐低下，声音整齐得像排练过无数遍。
“谢谢主我们。谢谢主让我们怀孕。谢谢主让我们变成您的母狗。?”
陆小浩走出顶层公寓的大门时，季杨杨已经等在外面。
陆小浩把一张印着《天空之城》标志的黑色房卡放进季杨杨手里说“这里
给你”，拍了拍他肩膀，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听到身后传来婴儿的啼哭声——那是陆安醒了。
然后是刘静温柔哄孩子的声音，然后是季杨杨轻声说“我来抱”，然后是宋倩翻动记录表的沙沙声，然后是童文洁和儿方朵朵低声讨论下次换什么颜色的丝袜，然后是金琴琴弹响的《月光奏鸣曲》的片段，然后是周佳成换下护士鞋踩在地板上的软底声，然后是蒂娜高跟鞋敲击地板的一声脆响，然后是陈洁打开笔记本电脑键盘敲击的节律，然后是吴佳妮和金琴琴母并排坐下时膝盖碰在一起的声音，然后是王一笛和黄芷陶在把杆旁拉伸时连裤袜摩擦木质杆面的轻微声响，然后是李萌翻看副校长会议材料的纸张沙沙声，最后是乔英子依偎在宋倩肩膀上打了个哈欠。
十五个，十五个编号，十五顶绿帽子扣在方圆上、扣在季胜利上、扣在乔卫东上、扣在陈旭上、扣在所有那些不知道自己的已经被成母狗的男上。
他的新猎场在首尔，这是陆小浩离开前最后想的事。
电梯屏显示的数字一路往下，停在了一层，门开了。
一辆黑色宾利已经停在单元门，车门开着，里面放着一份《天空之城》所有居民的详细档案——韩书珍、李明珠、金珠英、车敏赫的秘书……下一页还有更多。
坐在后座上，陆小浩翻了翻档案，最后停在其中一页，用指尖点了点照片上一个穿着定制职业套裙、裹着极薄黑丝、踩着尖细跟高跟鞋的优雅。
“从你开始。”
车门关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