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从黄芷陶体内退出来时，一
白色的
从还没合拢的
淌出来。
黄芷陶瘫坐在天台的地面上，背靠着栏杆。
校服衬衫敞开着，裙子不知扔在哪里，光着身子，只有脚上还穿着那双白色短棉袜。
腿间一片狼藉——处
血和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流淌，在水泥地上汇成一小滩。
黄芷陶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陆小浩捡起来擦
净，给她戴回去。
镜片后面，黄芷陶的眼睛红肿着，但眼神不再是之前那种高冷的疏离，而是一种依恋，一种归属，一种终于找到自己位置的安心。
“结业考试通过。以后不用来补课了。”
黄芷陶的眼泪又涌出来。不是因为毕业了——而是因为不再有补课了。
“可以……可以加课吗？”黄芷陶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
陆小浩低
看黄芷陶，挑了挑眉。
“我想……我想每周多上一次课。除了周三，周五也想……还想学别的……”黄芷陶跪坐在地上，抬看着陆小浩。
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里全是恳求。
陆小浩笑了。居高临下地伸手揉了揉黄芷陶的发，像摸一只刚刚学会握手的宠物。“周五去我家。到时候教你新的东西。叫上王一笛一起。”
“王一笛？”黄芷陶愣住了。
“你们两个一个高冷学霸一个张扬校花，凑在一起正好互补。以后你们就是姐妹了——我的姐妹母狗。”
黄芷陶低下，脸红了。
但黄芷陶没有拒绝。
黄芷陶想到了王一笛那张趾高气扬的脸，想到了平
里王一笛在自己面前炫耀追求者的样子。
现在她们俩要在同一个男
面前比谁更贱——这个念让黄芷陶刚刚被
过的骚
又涌出了一泡
水。
“好……我带她来见爸爸。”黄芷陶轻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