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鸣铮耳力极佳,暖阁距离二
所在的书房不过几步之遥,仅有一扇薄薄的屏风隔着,毫不费力就能把玥珂的呢喃听得一清二楚。
哥哥。
她那废物哥哥究竟有什么好,竟让她在睡梦中都念念不忘!
不知为何,凌鸣铮心
倏然涌上一
莫名其妙的怒意,浑身上下如被熊熊烈火舔舐焚烧,炽热非常。
既然做了他的
妾,断了从前的亲缘,身和心都是他的,心里怎能再念想着其他的男
!
凌鸣铮越想越是愤怒,双手攥起豁然起身,大步朝暖阁走去。
蜷在床角的小
仿佛睡得极不安稳,身子蜷成一团把薄被紧紧团在身前抱紧,擦
皮肤的指间因太过紧绷而崩裂,渗出的血迹在雪白的衾被上染上点点滴滴斑驳的红痕,犹如一朵朵坠落在雪地上的染血寒梅。
“哥哥……”被梦境所扰的玥珂很轻地呢喃出声,双手再又收紧一分,紧紧拥着怀里的被团,犹如拥抱着心中所念之
。
“哥哥?”凌鸣铮再也忍无可忍,冷笑一声脱了外袍甩掉鞋履
上前去,悄无声息地笼在玥珂身体上方,一寸一寸朝她俯下身去,贴在她耳边,残忍笑道:
“傻玥
,你早就已经没有哥哥了。”
